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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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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剑眉星目,倒不如说是丹凤眼,鹰钩鼻的男子,那精致的五官,在这张脸上尽皆展露无遗。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打趣的说道,“我救了你,你觉得我是谁?”
饶是这女子平日里见惯了太多的男子,可是此刻也被面前的男子勾去了心魂,情不自禁的就多看了几眼。
她在脑海中细细的思索着,回忆着,希望能够想起在此之前的事。
记得那一天,她像往常出了行宫,在外逛荡,然后就碰上了一群人,结果她就无法避免的被劫持了,不过在一路的晃晃悠悠中,她感觉,后来应该是又出现了一批人。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多看了几眼面前的男子,不过眼神中有的却是狐疑和困惑,以及深深的提防。
“你怎么证明是你救了我,谁知道你和那伙贼人是不是同伙。”女子说的急了,气息有些接不上,忙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怎么会呢。”只见男子右手摸着鼻子,兴致盎然的看着面前的人儿,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抹笑容,“你的衣服都是我帮你脱的。”
女子原本还有些欣赏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现在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猛地一紧。
下一刻,本能的抬起左手将被子掀起一角,果然,除了肚兜,自己的身上已经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
“你这个畜生,禽兽”女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开口就是大骂。
男子也并不恼,看这表情,好像是在说他还可以更禽兽一些似得。
“是吗?”果然,下一刻,男子身形一闪,就已经来到了床边。
他右手勾勒着手指,轻轻地在女子左侧的脸颊上划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倒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滚。”女子恶狠狠地开口,想来是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尽管心中恼怒,可是这话听起来却很是轻柔,反倒是让人听了有些心痒痒的,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看着眼前紧闭着双目的女子,虽然她将头撇到了一侧,但是从这个角度,分明能够看到那夺眶而出的泪水。
男子心知玩过火了,伸手替她擦拭掉那脸庞上的水痕,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叫宫锦,九宫格的宫,锦衣的锦。”走出没多远,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自报家门道。
不过这介绍,倒还真是有一点与众不同。
而女子则是一声不吭,她现在心中唯一想的,就是将这个玷污了自己身子的男子给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里是北燕。”行至门边,男子好像记起了什么,说完便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直到听不出一点儿动静,女子睁开了眼眸,那泪眼婆娑的眼眶,有些楚楚动人。
她拓跋静招谁惹谁了,早知道就待在行宫中不出来了。
一想到自己的清白被别人给毁了,她瞬间觉得自己脏得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尽管四周的视线并不是非常的清晰,可是还是被她看到了一条白色丝带,这,原本应该是自己的腰带,若非那个贼子
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
第111章 一哭二闹(请问三是什么?)
拓跋静费力的支起身子,下了床,踉踉跄跄着就走到了那条丝带旁。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她心中如是想着,许许多多形容贞洁烈女般的辞藻也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不,她绝对不愿意苟活于世。
视线一扫,就将不远处的凳子搬了过来,不偏不倚,恰到好处的放在了横梁下方。
拿过丝带,在一头打好一个结,然后也顾不得什么,站到凳子上就那么轻轻一抛,只间下一刻那白色丝带就悬挂在了梁柱上,俨然像极了一条“白绫”。
她伸手解开起先打的结,接着用尽最大的力量拉了拉,看来这丝带的承重还是不错的,然后将两头那么一拧,再是一绕,就打好了一个结。
“啪嗒,啪嗒…”就在拓跋静抬头望着梁柱,心中感慨万千的时候,一阵脚步声适时的响了起来,看来是那个家伙去而复还,不知道他又要怎样羞辱自己了。
一想到那副丑陋的嘴脸,她内心就羞愧难当,气愤难平,唯有以死明志一途耳。
“父亲,母亲,女儿不孝,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以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说完,她双手拉着丝带,整个头便伸了过去。
接下来可想而知,饶是她此时力量微弱,可是双脚轻轻一踢,那凳子就摔倒在了地上,而她自然是悬在了半空。
或许,只有真正接触死亡的那刻,我们才会发现活着真好,多么希望能够再看一眼这美妙的世界,见一下心中挂念的人,以及好好的吸一口新鲜空气,至少绝不是这般的仓促。
她有些后悔了,自己实在是太傻了,怎么能够放过那个衣冠禽兽,这不是让他得逞了嘛,应该活下来,活着,就是希望,报仇的希望,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只是现在想到这些,已然是为时已晚。
双腿拼命的蹬着,双手则是胡乱的抓着,好像想要抓住些什么,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抽搐,或许,它们也不想要那么快就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吧。
“吱呀”,开门声刚刚响起,就传来一声“哐当“”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乒乓”,总之好不热闹。
脸盆被打翻在地,饭菜也洒落了一地,与此同时,惊呼声也从这个房间传了出去。
“杏儿,快去请大夫。”这大娘毕竟活了那么大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一边眼疾手快,就去解救悬挂在丝带上的拓跋静,另一边连忙嘱咐身旁的女子去请大夫。
“你这丫头,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这一会的工夫,大娘已经将拓跋静给抱下来了,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就扶着往床上走去。
回过头,见那名叫杏儿的丫鬟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即气急败坏的喊道,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
“啊,哦。”这杏儿还是一名年芳十六的小姑娘,从小到大哪儿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当时就有些大脑短路了,听得一声呼唤,这才将思维拉回了现实。
忙不迭地就跑出了房间,“快来人啊,有人上吊了。”
“啊,谁啊?”年轻人做事,总是有些难掩的急躁和毛糙。
这可不,杏儿一路小跑,结果这一不小心就撞在了宫锦的身上。
待抬头看清面前的人儿,有些尬色的开口,“公子。”
宫锦伸手就一把将她扶了起来,语气很是急促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啊,我,嗯。”杏儿被宫锦那突如其来的鲁莽举动给吓到了,缓了下神才开口,“那个姑娘上吊了。”
下一刻,那宫锦就连忙朝着拓跋静的住所赶去了,杏儿看着自己主子那急切的模样,这倒还是第一次见,她也不停留,忙出府去找大夫去了。
与此同时,那大娘正层叠着双手,在拓跋静的胸口按压,右手的大拇指还不忘掐她的人中穴。还有一口气,那就必须得尽力挽回,不管是因为宫锦在其中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怎么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宫锦直接蹿了进来,径直就来到了床边。
“公子,我和杏儿进来的时候,这姑娘就已经在吊在丝带上了。”这大娘正是宫锦的奶娘,她从小看着他长大,对其品行、脾气自然很是了解,也从未见过他像今日这般着急。
转念想想那天,宫锦带了这个姑娘回来,现在再瞧瞧那着急的模样,这奶娘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宫锦听到动静,本能的回头看一眼,那意味深长的笑,他知道对方是想多了。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公子。”这时,杏儿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进来。
然后一名背着药箱的大夫就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走了进来,好一番儿望闻问切,天下医术是一家,这倒是和天元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大夫,怎么样?”见对方站了起来,宫锦将拓跋静的手放进了被窝,这才站起身走到桌边问道。
那大夫此时正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说道,“这姑娘本身元气大伤,现在全身的经脉都堵塞了,所以才会导致昏迷不醒,只要按照我这个方子,每次文火煎熬,早晚各服一次,过几日就会醒来。”
“杏儿,领大夫去拿赏钱。”宫锦一句话,自然就打发了二人。
杏儿拿着药方,左手摆一个请的姿势,“大夫,请。”
那大夫倒也是有礼,将东西拾顿了一下,然后提起药箱,对着宫锦作了一个揖,这才跟着杏儿离开。
等到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公子,你去歇着吧,我来照顾。”奶娘说着就走上前去。
“奶娘,不用了。”宫锦却是摆摆手,拒绝了。
奶娘自然是认为他信不过自己了,“公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出这种差错了。”
“奶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几天您也够累的,都不曾好好休息,等会儿让杏儿去煎药,我会在旁照看着的。”毕竟对方是自己的长辈,奶娘,而且此事也怪不得她们,所以宫锦诚恳的说道。
奶娘见此,知道也只能听他的了,“那好,我去煎药。”说着就走了出去,只是一步一回首,颇有些不舍。
………………………………
第112章 扮猪吃虎
宫锦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圆润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五官勾勒的倒也很是精致,视线往下,那高耸的胸脯,修长的美腿,任凭棉被如何的遮掩,都不能掩去她的芳华。
或许是看多了胭脂俗粉,浓妆艳抹,这眼前的女子倒是给人一种清丽脱俗,牡丹盛开的气息。
难道这感觉就是倾心?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原来,爱情是这般奇妙。
或许,女子第一眼的感觉真的是托付一生的许诺,不过对于男子,恐怕就未必是以吾之姓,冠汝之名的挚情。
有时候一见钟情钟的不一定是情,可能,是颜值。
有时候一个人就像一只鸟儿般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吵闹,这感觉让人有些生不如死,可是,一旦当你的世界静了下来,没有了往日的喧嚣,面对这一份宁静,或许你反而会向往那吵闹。
有谁知道呢,或许我们向往的,只是那个喧闹环境中的人罢了。
宫锦摇摇头,抛却了这些杂念,他,绝对不可以有这些七情六欲,纵使有,也必须挥刀抹除。
只是,他真的好向往这一份宁静,恬然,难道一入宫门深似海,真的就没有解脱的可能吗?
不,他一定要摆脱自己的宿命,打破那束缚的牢笼。
如果命运是天理昭昭的注定,是注定无法违逆的死结,那么他势必要挥剑斩断这天道轮回,只求曙光再现。
不过,比起宫锦现在所面对的精神上的磨难,那么**上的锻炼却也是不容小觑的。
万仞林,在这样一个阴暗潮湿,诡异阴森的地方,里面的动物也是极其的丑陋。
“师兄。”龙嫣然的软剑此时已经沾满了血渍,整个剑身都散发出一抹幽红的光芒。
她一剑斩杀迎面冲上前来的鼠怪,擎着剑,和沈栋背靠背站到一处。
此刻的毛球和白雪,身上那毛茸茸的雪白毛发上也满是鲜红,它们两也急忙朝着二人靠近。
赤练虽然躲藏在沈栋的衣袍中,但是也不时地探出头来嘶叫几声,也在表达内心的愤怒,显然也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两人,还有三只小家伙,此时正被一群老鼠模样的动物包围,那尖嘴猴腮,灰不溜秋的毛发,以及令人生恶的细长尾巴,让人看了禁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要说这件事,那可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龙嫣然一行原本是在朝万仞林的深处走着的,或许是走得太久,太枯燥了,毛球在怀里挣扎着就要下来,无奈,龙嫣然也只好顺了它的意。
手刚一放开,这家伙就跑了出去,一路奔窜,眼见它那么自由,于是白雪也挣脱束缚跳到了地上。
下一刻,这两个家伙就好像两匹脱缰的野马,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是的,没错,跑没影儿了。
起先沈栋和龙嫣然不以为然,觉得这两个小家伙肯定会在前面等着他她们,可是走着走着他她们就感觉到了不妙,因为一路走来都还没有见到它们的影儿。
意识到了不对,两人是一番好找,就差把整个万仞林给翻个底儿朝天了。
后来,他她索性也就想明白了,干脆站在原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过了半炷香的光景,两个白色的,圆咕隆咚的身影就飞奔了过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毛球和白雪,沈栋和龙嫣然心上一喜,当下就释然了,只是随着距离的拉近,两人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这两个小家伙的后面追了一路,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好不吓人。
想来一定是这两个挨千刀的小家伙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这可以从毛球嘴边的污渍看出一二。
毛球和白雪一个拼命地跑,一个卖力地跳,不时的回头望望身后,神奇之处在于每看一眼,它们的速度就会快上几分。
沈栋和龙嫣然则是摆开了阵势,准备大干一场。
然后就发生了眼前的一幕,两人和几只小家伙被围困住了。
面对这些口中“啾啾啾”的叫着,步步逼近的变异大老鼠,毛球也在一旁吼了起来,只是听起来就好像一个撒泼打滚的小孩,全然没有气势可言。
沈栋和龙嫣然两人又相互靠了靠,站的紧凑了些许。
“师兄,我等会儿杀出一个缺口,然后你带着毛球它们就冲出去,等我摆脱了它们就赶来和你们汇合。”看着面前越聚越多的老鼠,龙嫣然当机立断的说道。
眼睛能够看到的,都是流着哈喇子,怪声叫唤着的老鼠,目之所及,数不胜数,如果一直犹豫不决,拖拖拉拉,那么势必就会坐以待毙。
龙嫣然话音一落,右手举起那柄还“滴答滴答”流着鲜血的绕指柔,蓄势待发,引力其上。
目光凝聚,这一战,若没有鲜血来铺垫,何以扫去头顶的那一片阴霾。
龙嫣然持剑在手,瞧准时机,就要杀将上去,只是一只手掌拦住了她。
沈栋转身,继而伸出左手搭在了她持剑的右手上,轻轻地往下压了压,“我来。”
龙嫣然转头狐疑地看着这位师兄,她知道沈栋的阵法强大,杀伤力范围广,可是眼前这群烦人的东西出现的太突然了,突兀到他根本没有布阵的时间。
徒手对付眼前的这些家伙,那无疑有些痴人说梦,天方夜谭了,除非咯噔,她想到了什么。
而就在龙嫣然思绪翻飞的时候,沈栋已经伸出右手,五指化爪,起先倒是没什么多大的感觉,可是下一刻,就感觉到身体周围落下的雨都变了方向,并不是垂直落下,而是歪斜飘落。
更为诡异的,在于远处的雨却是笔直落下,唯一的区别,就是随着时间的消逝,眼前斜斜落下的雨水,这个范围在渐渐地变大。
龙嫣然转过身,想要借此看的仔细些,只见沈栋右手的手心中,有一股无形的气浪的在打转,急速的翻滚涌动。
下一刻,只觉得四周风起云涌,树叶飒飒作响,听在耳中,就像有千军万马奔跑而过,浩浩荡荡跨江而去。
龙嫣然情不自禁地抬头张望,待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瞬间瞳孔一凝,呆滞了。
………………………………
第113章 人生箴言(成就+境界=成功,二者缺一不可)
只见周围的参天古树,那高大笔挺的树干,坚韧的枝杈,以及那皇冠般厚重的树冠,无不在轻声的吟唱着,仿佛是在应和周遭的变故。
树叶就像风铃般沙沙作响,发出优美动听的轻音乐,赶走心中的那份惆怅和愁绪。
渐渐地,那树叶都被拉直了身子,继而缓缓离开了枝头,就像一位位从天庭走来的绿衣仙子,陪伴在沈栋身旁。
或许,两个不在同等水平的人,他她们的相遇,总是不可避免的充满了挑战。
沈栋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背上,手心那原本显露劣势的气浪,就像在风雨中摇曳的烛光,突然找到了属于它的那份守护,火焰陡然猛烈了起来,就似气流又雄浑了几分。
那从枝杈上飞离的树叶,丝毫不惧雨雪的考验,径直在沈栋的身旁转圈,俨然像极了一条遨游天际的青龙。
出现如此的一幕,龙嫣然心中本就很是惊讶了,因为,这并不是说做不到,而是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的心中除了诧异,剩下的,自然是敬佩,发自肺腑的敬重。
毛球它们早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这也太好玩了,禁不住伸手去撩拨。
不过相比于龙嫣然和三个小家伙的困惑,其中更多的是欣喜,因为自己队伍中的人越强,那么自己这一行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但是换个角度,这同样是对方的悲哀。
四周的老鼠尽管长得凶神恶煞,面相丑陋,可是这并不代表它们的实力,更不代表它们就不会害怕。
身体的下意识,大脑的潜意识,身体上的本能,它们看着眼前的树叶,都不禁往后退了退。
只是,无论如何,还是要表露下自己的心迹,虽然脚步在微不可查的缓缓向后移动,但是它们嘴上还在不甘的嘶叫着,好似是为了最后的颜面。
“哈。”沈栋一声呵斥,下一刻,那环绕周身的树叶就像一把把的柳叶飞刀,朝着四面八方飞驰而去。
顷刻之间,那些怪物就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儿,剩下没死的,则是乱叫着跑远了。
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前一刻还在做着殊死搏斗,为着能够活下来而奋斗。
可是眨眼间,那些所谓的威胁者都死了,而自己更是从被动转化成为了主动,就好像有朝一日,农民翻身成为了地主,这实在是有些考验内心的承受力了。
面对眼前来的那么突然的幸福,龙嫣然也只是停顿了一会儿,便马上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沈栋,有些怯生生的唤道,“师兄。”
“师妹,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七个师兄弟号称拥有开宗立派的本事吗?”沈栋好像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转身开口说道。
“因为诸位师兄们都是才华横溢,精彩绝艳的大高手。”龙嫣然说完,抬头一脸迫切地看着眼前的人,希冀他能够给出一个答案。
只瞧得沈栋摆摆手,“师妹啊,不尽然。”说着,这语气有些沉重了起来。
“大千世界,不乏精彩绝艳,文武双全的天才,乃至还有天赋异禀,冠绝古今的怪才,其中与世无争的隐者更是不计其数,我们与之相较,实在差太远了。”
听得出来,沈栋的语气中颇为有些感伤和悲凉,以及深深的无可奈何。
“那,为什么”听到这里,龙嫣然自然就疑惑不解了。。
“高手,往往是死的最惨的。”沈栋并没有从正面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悠悠地说了另外一句话。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高手树敌良多?”龙嫣然能够朦朦胧胧的明白一些,可是还有些无法完全看透。
“不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古往今来,除非你能够做到前无古人比肩,后无来者媲美,真真正正的天上地下第一人,用实力力压群雄。”
龙嫣然在一旁听的仔细,实力?天上地下第一人?这,谁不心驰神往,她也想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样也就不用亲身前往大漠国了,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太弱啊。
实力,必须有,就算不为了战而战,至少,也要有自保的本事。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使得龙嫣然思考了良多,也并非说这些话有什么大道理,人生哲学,仅仅是因为她心中有这个念想,而沈栋则是将这个引子点燃了罢了。
这边在细细的思量和考教,另一边,那慢条斯理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
“但是这种人能有多少?我们鬼谷派的立派祖师也只是堪堪算上一个。”
听着对方说着,龙嫣然才意识到,原来鬼谷派的祖师爷那么厉害,可是就算这祖师爷,也没有称王称霸吧,也是从小门派一点一滴的开始。
“而且,越是高手,就越是引人注目,在鬼谷派的典藏中曾经有过记载,鲁班神斧门曾经出过一个鬼才,此人通天彻地,上可至云霄,下可探九幽,被誉为将来是可以带领鲁班神斧门走向更高峰的存在,但是事实却是英年早逝,年纪轻轻就死了。”
“为什么?难道是被人害死的?”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自然就是各个宗门帮派的秘辛传闻,所以龙嫣然显得兴趣很是高涨。
沈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此人的确是强,可是为人嚣张狂放,傲慢无礼,这就引得江湖上有些人的不满,虽然最后他死了,但是据传当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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