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个区区举动下,意味着的是又一股势力的形成。

    若真是如此,不知道墨言是否会和他的师兄师妹相遇,真是让人期待。

    当万仞林内的各方势力倾巢而出的时候,作为此次的主角万仞林,那自然是热闹无比。

    飞鹰,大鹏鸟,地蜥,青鳞蛇,木犀各色飞禽走兽就好像迁徙般狂奔乱窜,毫不客气的说,是将整个万仞林搞得乌烟瘴气,苦不堪言呐。

    这些物种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那么癫狂,或许是知道再过一天这里将没有人烟,所以是在欢庆这最后的夜晚吧。

    如果这样想,那可就未免太人性化了,动物的躁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然,周遭生存环境的改变。

    因为它们的嗅觉要远远高于人类,所以当感知到生存的不详感之后,就会狂奔乱跳,乃至攻击。

    在这些烦躁不安的景象作为背景的前提下,一道闪电惊鸿而过,横空劈下。

    雷电更猛了,或许根本就不是闪电也亦未可知。

    随着这道惊蛰的出现,之后那片区域便冒出了白烟,滚滚浓烟就似黄河决堤,弥漫在整个万仞林中。

    那些动物见到这一幕,竟然纷纷绕道,躲得远远的,好像这白烟要比那些洪水猛兽还要可怕的多。

    待到天渐明时分,这白烟笼罩的区域已经达到了方圆百里,这才稍有停止的迹象。

    “这白烟是从哪里来的?”左护法眺望着眼前朦胧的景象,有些不解。

    右护法也在一旁站着,不过比起左护法,他显得更镇定自若些,呼吸也平稳很多。

    “不好,难道是已经开启了。”右护法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转头看向左护法。

    后者这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快走。”

    说完,两人飞掠而去,而方向,真是白烟喷薄而出的核心位置。

    “怎么又走了?”

    就在左右护法前脚刚离开没多久,鬼衣一行也到了,只是他们远远就瞧见了左右护法离去的身影。

    “走。”也不停歇,鬼衣皱着眉就开口下令道。

    其余六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任务远远要重于鬼衣的伤势。
………………………………

第134章 双重身份(五月份爆发每天三更,请支持)

    午夜的消逝,不过是为了迎接晨曦的光辉。

    尽管天空还在风雪肆虐,不过终究难掩天明时分的敞亮。

    相比于万仞林内虎吼狼啸般的狂暴,另一处地方的小吵小闹就显得平缓了太多。

    在一处住宅中,不时的传出阵阵争执声,听的外面的杏儿和奶娘都是心有余悸。

    “你就那么想死?”宫锦说着右手夺过拓跋静手上的碗盏碎片,直接扔到了地上。

    而后者则是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脸上的泪痕更是清晰可见。

    “你这个禽兽,少假惺惺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拓跋静性子本就烈如火,现在自然是心中气愤难平。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应该做点禽兽做的事才好呢。”说着,宫锦已经俯身趴在了拓跋静的脸颊旁,还很是邪恶的在她的耳畔吐出一口气。

    只见那紧闭了双眼的拓跋静浑身一颤,紧接着整个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脸色更是像极了天边的火烧云,嫣红一片。

    就在二人保持着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之际,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至少对于宫锦而言,这是一个令人讨厌且烦人的声音。

    “公子,啊”杏儿先是一声问候,待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瞬间惊呼出声。

    “杏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毛毛躁躁的,你”这时候,奶娘也走了进来。

    “呀?走走走。”奶娘毕竟是过来人,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二话不说,拽着杏儿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一步,宫锦作为当事人,自然是不能再无动于衷了。

    奶娘和杏儿尴尬地转过身,将停留在半空的脚步放了下来。

    “她已经醒来了,奶娘,你们好好照顾她。”说着,宫锦就往门口走去,也顾不得身后那喋喋不休的女子。

    当屋里只剩下三位女子的时候,这气氛反而是显得有些尬色了,毕竟两人站立在一旁,一人却是口中颇有微词。

    “你这姑娘当真不识好,枉费我家公子救了你,你居然还要咒骂于他。”对方骂着自己的主子,杏儿自然就听不下去了。

    听了这话,只见拓跋静就真的闭了嘴,也不反驳,只是瞪着眼珠恨恨地看着。

    “哎。”奶娘伸手轻轻拉了一下杏儿的衣袖,这才看向床上的人儿,“姑娘,你刚刚醒来,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你就告诉老身。”

    只是拓跋静并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这倒是让奶娘和杏儿有些局促感了。

    “走。”奶娘再次伸手拽了杏儿的衣袖,然后只见二人就这样离开了,只留下拓跋静一个人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究竟是谁抓我来的?父亲,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任凭如何的高呼,呐喊,最终,也不过是掩于房舍的碎碎念想,波澜不惊,不泛起一丝涟漪。

    “咦,那是什么?”杏儿和奶娘王妈关了门户,走在走廊上的脚步还没迈出几步呢,只见一抹黑影一闪而没。

    杏儿揉搓了眼睛,然后抬头望着王妈,好像是在询问。

    “有吗,你这丫头,看花眼了吧。”只是王妈的话直接就给予了否认。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前者还有些困惑,不过对方既然这样说,那她也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好了,走吧,去给姑娘准备点吃食。”

    “啊?她态度那么差,凭什么还白吃白喝”

    “你这丫头,快走。”

    说话间,王妈和杏儿就已经身处走廊的另一边,走远了。

    而此时,横穿走廊,绕过曲折的清幽小径,一处清静僻所的门户被轻轻推开。

    “咯吱”,仿佛是年久失修以后留下的悲怆,在历史的过往中,一次次地被轻轻提起。

    “参见鬼王。”来者全身上下被黑色罩袍包裹,就连眼睛也掩埋其中,不露一丝痕迹。

    面对眼前的男子,尽管年岁要比自己小上很多,可是黑袍人却不敢有一丝大意。

    因为他知道,面前丰神俊朗,长相清秀的男子,心中隐藏着的是一尊极其狠辣的魔神,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有一个地方做的不称对方的意思,那么接下来迎接自己的恐怕就是一处坟塚了。

    “查出来没有?”男子背负着双手,头也不回地问道。

    尽管并没有瞧见男子此刻的面容,可是黑袍人可不敢有一丝懈怠,当即开口回应。

    “楼兰。”虽然只有区区两个字,但是这里面包含的意味就有些浓厚了。

    果然,这位背对着的男子额头一皱眉,便转过了身,看这着装打扮,还有言行举止,可不就是宫锦嘛。

    只是,只不过他此时的面容显得异常冷峻,早已不复之前在拓跋静住处时,撒泼打滚般的无赖。

    “楼兰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宫锦说着,一步步走近,“不要告诉我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听着那“嗒嗒”的脚步声,就好像一根棒槌敲击着心脏,“砰砰”作响,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似得。

    尽管如芒在背,不用抬头,就可以知道那噬人的眼神,足以杀人于无形。

    可他还是低着头,一五一十地汇报道,“根据我们打探到的情报,从头至尾,其实楼兰压根儿就没有隐居于世过。”

    听到这里,宫锦的脸色更加凝重了几分,不过他并未出言打断。

    “因为曾经的楼兰,就是现今的漠北。”

    “什么?”宫锦说着,右眼本能的一颤,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重大了。

    “具体说一说。”不过转眼间的工夫,宫锦就调整了心态,正色道。

    “事情是这样,我们也是在一个极其巧合的情况下知晓的,那一天”

    “原来如此,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重大,此事的知情者有多少?”宫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只是后面一句话却是语气陡然一转。

    “此事的知情者已经被属下悉数斩杀。”黑袍人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了汗水,那覆盖在脸庞上的布条的颜色也深了几分。

    “是吗?”只瞧得后者不温不火的淡淡问道。

    不过后者却是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还是因为别样的原因,总之,在这一刻,他的心莫名的紧了一下。
………………………………

第135章 渐浮水面(你说为什么没人看呢)

    一阵风儿吹开门户,拖曳着门框“哐当”作响,一抹虚影自房内向门外飞疾消逝,随即门户便再次“咯噔”紧闭,好像未曾出现过什么人。

    只余宫锦站在原地发呆,若说呆愣,倒不如说是思考的入了神罢了。

    屋外的雨雪更甚,不知为何,是否在渲染着这一份寂寥与落寞的悲情。

    一个身影华丽丽地倒在了雪地上,之所以说是华丽,是因为他丝毫不拖泥带水,他正是从宫锦处离开的黑袍人。

    这微不足道的小小响动,在波涛骇浪中终究难泛起哪怕一丝的涟漪。

    雪花的飘落,只是掩盖了又一处脏污罢了。

    不过风暴和雨雪的肆虐,就算能遮掩了星星污点,却也无法消弭人性心底与生俱来的丑陋。

    万仞林的风暴,似乎更加的肆虐了

    那缭绕的烟雾,已经渐渐的散去,只有洞口处,还不时地冒出一些雾气来。

    这洞口,正是被一道霹雳闪电给劈出来的。

    当然了,问题的重点在于这下面,也就是所谓的地底下,本就是空的。

    不然就算劈下一道闪电,那也顶多就是大地裂开一条缝,撕裂出一条口子。

    不过,很显然,这道惊鸿,就像是一把打开枷锁的钥匙,当然了,不可否认,这是一把另类的锁匙。

    它的出现不论是有意或者无意,自然还是人为,这已经显得苍白而不重要了。

    因为那掩埋真相的门户已经被打开,只待人们进入,挖掘出那埋藏经年的秘密。

    “护法。”

    “你们来了。”

    九幽鬼宗的两位左右护法此时正站在一棵树后,遮掩了半个身躯,在外面张望。

    鬼衣一行一路紧追快赶,终于也是追上了这二位的脚步。

    一行九人就伺机躲藏在了树后,准备先好好观望一番。

    “师兄,我们怎么办?”龙嫣然本能地开口询问起沈栋来,或许女子的本性就是如此,当有男子在场时,总是忘不了少女心的依赖。

    “这里发生的事情,既然我们能够知道,那么其他人定然也能知晓。”沈栋慢条斯理的分析道,不过说的确实极为有理。

    “师兄的意思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起疑问,她的这句话就已然是一种肯定了。

    “不错,我们只有两个人,就让他们为我们先试试路吧。”沈栋老谋深算的回应,嘴角还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俨然像是一只狐狸。

    “墨言先生高明。”另一边王殊对于墨言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前者却是并未回应,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一举一动。

    墨言,李仁泽,杨桀,王殊,无疑,尽管他们人数不占优势,可是武力不凡,饶是如此他们也选择了蛰伏和隐藏。

    “荧惑守心,吞天食月,我们就趁今晚杀将进去,你们三个记住,要想活命,从进入地洞开始就用我传授给你们的阵法相互配合破阵。”

    听墨言的口气,似乎他知道这地洞里面的情况,不然何以事先就传授了三人阵法,不对,应该说是破阵的阵法,当真是好一个以阵破阵。

    “墨言先生,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啊,听您的口气好像知道些什么。”

    李仁泽和王殊谨慎的开了口,尽管杨桀并没有说什么,可是看他那一副求知欲溢于言表的表情,显然也是很感兴趣。

    墨言并不回答,只是转身看着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气氛透着些诡异和阴森。

    “咯咯咯”这时候,一阵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充斥在四人间的尴尬气氛,一只鸽子扑扇着翅膀在上空盘旋着,好似是在找寻着什么。

    待看见了下面的四人,小脑袋一转,直接一个俯冲,激射而下,就像一把利箭。

    只是在还未碰触到墨言时,它便收敛了速度,轻轻地落在了墨言肩头。

    墨言左手一把抓过,利落地取下纸条,只不过他并不看,而是直接扔给了李仁泽。

    就在后者还一脸疑惑的时候,那鸽子又重新落在了墨言的右肩,还不时地用喙摩擦着他肩头的布料。

    墨言也不知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想来是一直藏在怀中或衣袖中吧,左手举着拳头就放到了那白鸽的面前,下一刻手掌平摊,上面就多出了一些玉米粒和谷粒。

    听着鸽子那急促的啄食声,李仁泽的心也有些加速地跳动了起来,只是,是因为疑惑和激动,是情绪上的高涨使然。

    看着面前的人儿反常的态势,杨桀和王殊也凑到了跟前,他们知道,肯定和纸条上的内容有关。

    李仁泽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将纸条递给了杨桀,直看得二人也是一阵欢喜,至于疑问,管他呢,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人对视一眼,轻轻地点点头,然后走到墨言身边,“今后我等愿为墨言先生鞍前马后,唯命是从,绝无怨言。”

    “好了,等你们能活着走出万仞林以后再说吧。”墨言似乎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不带一丝感情,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

    三人尽管有点小别扭,不过他们却是知道,就连梁洛施都让自己三人跟着墨言,那就可想而知,就算抛掉墨言本身不说,他身后的势力定然也是雄厚无比。

    至少没有人一出生就什么都懂,肯定是需要学习,这样才能进步的,而墨言的可怕,势必意味着他的背后还站了一位师傅,也就是对于三人而言另类程度上的师公。

    “你们现在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墨言转过身,随即从三人身旁走过,好像他根本不在乎进去地洞的人越来越多,里面的宝贝会被抢走似的。

    “至于里面的东西,你们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越有好处。”或许是看这三人还顺眼,墨言停下脚步,说完这一句才迈步离开。

    就在墨言离开后不久,李仁泽三人还沉浸在如何是好的状态下时。

    “啊”

    “救命”

    “鬼,鬼,有鬼”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凄厉,诡诈,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后背都流下一层汗水。

    李仁泽,杨桀,王殊,三人咽了一口口水,不再多做停留,直接也离开了。
………………………………

第136章 世事如棋(请期待五月份)

    另一边,九幽鬼宗和龙嫣然一行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先行离开,准备夜深人静之时不动声色。

    他们能想到的,其实其他人又怎会不知,除了那些死不光的笨蛋,多数人还是选择了蛰伏起来。

    虽然狩猎大赛为期只有七天,不过就算延后那么几天,也是没有大碍的。

    其实拓跋族当然知道其中的考校,这才故意将狩猎大赛安排在临近除夕夜的前一段时日,如此一来,从某种程度上就可以防止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过多停留。

    如此一来,明面上说是七天的期限,实则就又多了两三天。

    这一天的万仞林,除了不时地阵阵呼喊,留下的,便是一片寂静,就像死水一般。

    这也可以理解,也不是说不怕死,如果可以选择,谁不希望早日进入地洞,将里面调查清楚,免得夜长梦多,如果有宝贝也要被夺走了。

    “紫栩姑娘不必着急。”拓跋行烈看着探头探脑的林紫栩,不禁开口说道。

    “怎么能不急,这都第七天了。”说到后面,声音越显得轻若蚊蝇。

    “呵呵,一般也至少得十来天,才能准确的做出评断。”

    “是啊,从来没有一次是七天工夫就出来的。”

    拓跋儒辰和拓跋行烈,你一句,我一言,两人一应一和,很是投契。

    “这是为何,比赛明明规定的期限是七天,为何会逾期呢?”沈涛连忙插了上来。

    拓跋儒辰舒尔一笑,“事情是这样的”

    正所谓夜长梦多,本来让龙嫣然和沈栋去参赛,这已经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了,可是现在时间还在往后推,这就不得不让人担心了。

    毕竟在龙嫣然二人面对着万仞林内考验的同时,玄道风一行也在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冷箭暗枪。

    如果说有什么是令人害怕的,那不一定是比自己强出太多的对手,有时候,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力量,远远要比看得见,摸得着的危险可怕数倍。

    “危险无处不在,小心了。”说话间,破阵子已经右手执子,径直落入棋盘中。

    “师傅,请容许徒儿先去解个手。”李睿起身,躬身行礼。

    破阵子此时心情大好,乐得眉开眼笑,自然是大手一挥,“去吧。”

    李睿得令,迈着步子便走了,只是几步一回首,还不忘偷窥一下师尊的行径。

    只见破阵子端起桌边的茶杯,小酌一口,可想而知他的神情是该有多么的惬意潇洒。

    李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跨着轻松愉悦的脚步离开了。

    “毕竟还太年轻。”破阵子说着,更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桌上的棋盘。

    只见势态清晰可辨,李睿的黑子被破阵子的白子早已是杀的溃不成军,首尾不能呼应,整一个断头残尾。

    破阵子不禁想到,或许是自己的棋力太厉害了吧,这倒也不怪他如此想,毕竟无论到了哪一个年纪,人心底的自信是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所削减的。

    只是前一刻还信心满满如他,下一刻,“哐当当”,茶杯都快拿不稳了。

    只听得杯子在杯托上不甘于寂寞的抗争着,仿佛是颤抖了身躯,不过现在想来,显然更像是在反驳着什么。

    破阵子好不容易将杯子放好,为什么说好不容易,因为他神色大骇,瞳孔猛然放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这这是盘龙眼?”说话都变得有了些结巴,说完视线往四下一扫,没人。

    他站起身,迈着步子,不停地绕着桌子走来走去,脚步变幻叠嶂,眼神却是坚定地看着桌面,与其说是看着桌子,倒不如说是望着桌上的棋局才显得尤为贴切。

    破阵子抬眼望了一眼李睿离开的方向,嘴上念念有词,“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说着,视线又附着在了棋局上,任凭如何都无法移开。

    黑子散落各处,几股好不容易形成的势,被破阵子的白子轻轻松松就击垮了。

    如果说黑子是一条蛟龙,那么白子就是一柄斧钺,两者争斗,那神兵利器已然是稍胜一筹。

    不过,这是之前,还未看出异样时,破阵子的观点。

    而现在俨然是另一番态势,只需一子便可定乾坤,夺造化,将分化的黑子紧密的衔接起来,黑龙之势已经形成,且势不可挡。

    只是这关键在于,李睿本人是否知道这其中的变故,不过,想来也应该是知晓的。

    “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该不是存心吊我胃口吧。”破阵子右手捋着胡须,一副急切的表情,不过随即释然一笑,云淡风轻。

    “师傅。”这时候,那期盼已久的声音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李睿火急火燎地三步并作两步而来,右手紧紧地攥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

    “六师弟急报。”李睿说着将纸条递了过去,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到了位子上,伸手一揽,下一刻杯子就被拿在了手中。

    看着破阵子严肃的表情,李睿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左手一搅,棋盘上的棋子瞬间就乱成了一团,他放下茶杯,便收了棋盘。

    “我说睿儿啊,你是明知道自己要输了,所以这才将棋局打乱,把棋盘收起来的吧。”破阵子放下纸条,见到桌上空荡荡的,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批评他一番了。

    李睿就这样虚心的听着,既不反驳,也不厌恶,待等到破阵子说完了,它才开口。

    “师傅棋力高深,弟子自愧不如。”说话间,言语诚恳,表情真挚。

    前者并不多说什么,只是道一句,“这天下,本就应该是你们年轻人的。”

    众多弟子中,也只有李睿的心性修养可以说是最好的,只是有时候不免就有些太淡定,拖拖拉拉了。

    “师傅。”李睿自然能够听出破阵子话中那股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远大理想,以及不得不面对年龄上的年迈,壮志未酬几多何,深有遗憾的落寞,悲情。

    “无妨。”到了破阵子这个高度,不论是成就还是境界,都是高人一等,心态和眼光就似那波澜不惊的湖水,不形于色。

    “此事你怎么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