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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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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只瞧得这右护法叹了一口气,而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过杯子就喝起了茶,“拿到手还打不开,还不如不要,如今不仅接了这个烫手山芋,就连手都烫的脱了一层皮。”

    这话明显有些夸张,不过说的确是实话。

    为了这一个盒子,从某种程度上九幽已经可以说和天澜交战了,这要是真的得到了盒中的物什,那倒也罢了。

    可是现在看得吃不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不如我们把它抛出去?”这时候鬼衣开口了,不过这无来由的一句话,倒是颇为有理。

    因为依照目前的形式来说,如果其他三域知晓了九幽拥有这盒子的消息,那保不齐就会来滋生事端。

    而如果现在把盒子抛出去,让其他势力去争夺,那无疑便不会横生枝节,为九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了,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倒也不可谓不是个办法。

    只是这是重宝,尽管此时还打不开,可是说不定以后有一天就打开了呢?所以舍得放弃吗?

    “不。”果不其然,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开启宝箱,但是想想那金银珠宝,又有谁愿意放弃这个笨重的箱子呢。

    而这盒中的尽管不是金银宝藏,可其价值却绝对不低,更胜过金银无数倍。

    试问你得到了天下,还有什么是可以超脱在外的,自然都是你的。

    鬼衣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意外,或许这也和他并不是非常清楚这盒中之物的价值有关吧。

    倘若他知道了,或许会更加的不舍。

    “这盒子事关重大,我们回来的时候那万仞林都已经垮塌的差不多了,未必就有人知道这东西在我们手里,如果现在抛出去,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右护法冷静地分析着,说的也不无道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鬼衣只是说出了这句话,自古以来有多少人都是因为身怀重宝而招致杀身之祸。

    “所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右护法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那刚才那些人”鬼衣欲言又止,只是话里的意思却很是明朗,这个世界上能保守秘密的,只有一种人死人。

    “他们活不到明年。”乍听之下,明年?那还早着呢,可是转念一想,过了今晚不就是新年,也就是所谓的明年了吗。

    只是实在不懂这右护法是在何时下的手,或许是在一旁观察的时候,又或者是和其交谈之际。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手法的高明,以及杀伐果决背后所流露出来的残忍,凶狠。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这个接下来,得去趟天澜。”

    面对鬼衣的询问,右护法皱着眉开口。

    “去天澜做什么?”要知道这四域之间平日里甚少走动,如今正值微妙的时候,这突然去拜访,就显得有些不怎么正常了。

    “天澜既然插手了此事,那无疑说明他们掌握的情报不必我们少,或许可以套取一点有用的消息。”右护法站起身,眼神看了一眼桌上的盒子。

    “那西荒呢?”鬼衣不解的开口,在他的眼中,西荒要比天澜更加危险。

    “鬼衣,你是不是觉得西荒要比天澜更加可怖?”这时候右护法想到了什么,看着面前的男子说道。

    只见后者点点头,要知道这西荒的残忍弑杀众所皆知,这岂是那些小白脸可以匹敌的。

    “西荒可以说是长年凶名在外,尤其是那个杨桀,他们杀人的手法丝毫不逊于我们九幽,而反观天澜,诚然如你说的,就是一群小白脸。

    鬼衣静静地听着,没想到对方还是赞同自己的观点的。

    只是下一刻,那话锋却是陡然间一转,“但是你却要明白,如果天澜真的只有我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一丁点儿实力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和我们三域并驾齐驱,能够成为四域之一,且不弱于其余三域,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从右护法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对天澜还是知道的比较清楚,还是打过交道的。
………………………………

第174章 乱世争雄

    鬼衣听着,并没有做声,看来这四域的水还是太深了。

    恐怕九幽,也没有自己此刻所看到的这点实力吧,他应该还隐藏了不少秘辛,只是不为人知,或者是为了最后的一击吧。

    他心中如是想着,这九幽之主从未出现过,所有的事务都是交由左右护法处理的,这心该是有多大。

    难道就不担心,当他有一天回眸凝视的时候,这九幽已经不复存在了吗,这是多大的自信,亦或他一直就在暗中窥伺着吧。

    这倒也难怪他会有这种念想,因为这九幽相比于漠北,也是一个奇葩至极的存在。

    九幽之主从不现身,当然,或许他出现了,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九幽有一条命令,见手持令牌者,便是九幽之主,说的通俗简单一点,谁持有九幽之主的令牌,谁就是主人。

    这规定也真是有意思,不知道是因何而立。

    “除了拜访天澜,那钥匙的事”这时候鬼衣开口了,只是有些欲言又止的别扭。

    右护法并没有回应他,而是走到桌边,双手捧起了这只盒子,而后右手接着递了过去。

    鬼衣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神,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捧着,在手中翻来覆去,倒腾来倒腾去,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查看着。

    过了良久,鬼衣抬起头,眼神中可以瞧见是一片迷茫和疑惑不解。

    “这盒子不会有六把钥匙吧?”

    面对他将信将疑的神情,右护法滞愣了片刻,这才肯定的点点头。

    “怎么可能,这样几时才能将其打开。”鬼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我们的记忆中,一只盒子一把钥匙也就够了,可它却要六把钥匙,这,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仔细看看它的六个面,在其中心之处都有一处凹块。”右护法伸着手指,所指方向正是对方手上的盒子。

    鬼衣伸着手,细细的辨识了一番,抬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听这话的意思,看来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这里面是放什么的?”乍听之下这个问题有些愚蠢,当然是放钥匙了。

    只是相比这盒子需要六把钥匙,那六把钥匙是如何的才更加吸引人,他有一种感觉,应该是那样的。

    “其中四面是我们四域的令牌,至于剩下的两面,就不得而知了。”

    听得出来,这右护法在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些愁容不展,面对困难到不可怕,可是面对困难,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的作为才算成功时,这就有些苦不堪言了。

    如果知道这剩下的两块令牌在哪里,或者是怎样一副容颜,那么自己也是愿意去努力找寻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就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就更加遑论寻找了,谈何而起。

    得到四域的令牌,这件事情无疑不会太难,可是那剩下的还有两块令牌究竟在哪里呢?

    以这盒中之物来说,这六块令牌一定是非同小可,可是毕竟只有四域,那么多出来的两块凹处,钥匙缘何而来呢。

    鬼衣和右护法,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比起右护法竭力苦死的剩下两块令牌的出处,鬼衣想的则是制造出这只盒子的人,真是厉害,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如此旷世稀奇之物,难道就没有制作图纸流传下来?”毕竟光用人的思维去思考,还要再加上制造,这个难度可想而知,所以应该是写在纸上才对呀。

    只是,很快,右护法接下来的一句话便做了回答,“不,没有。”

    而后又是一阵寂静,鸦雀无声,似乎都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砰砰”作响。

    “历史上有没有人打开过?”这时候,鬼衣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右护法听了真想一个白眼瞪死他,心中想着,嘴上便也有了些不耐,“废话,当然没有了等等。”

    只是话音一落,他又接了下来,抬头看着鬼衣,这才蹦出一句,“你的意思是怀疑其中有诈?”

    鬼衣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要知道这盒子从古至今还没有被打开过,最为关键的是对于另外两把钥匙的情报一无所知,这玩笑不就开大了嘛。

    要知道这传说,有多少是靠得住的,到最后都是以讹传讹的虚假信息罢了。

    鬼衣没有回答他,这如果说真的是传说,是假的,可是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将这只盒子掩藏在沙漠中。

    “地底火山的突然爆发,会不会就是因为左护法拿了这只盒子的缘故?”

    鬼衣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犀利。

    下一刻右护法陡然抬头,这,这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太奇异了。

    只是后面就被他给否决了,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的思路都被鬼衣给带偏了,这小子。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另外两块令牌。”

    “是。”

    “唉,这样吧,过几天你准备好礼物。”右护法说着,忽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又继续道,“不不不,算了,还是我自己准备吧,到时候你陪我去趟天澜。”

    “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最后,在右护法的威逼利诱之下,便和鬼衣定下了日期。

    “你说什么?大漠国发生了地底火山,还将整个万仞林给焚毁殆尽了?”宫锦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太难以置信了。

    “是。”一袭黑袍的男子遮掩了容颜,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北燕怎么样了?”宫锦面不改色的问道,只是眼中有些忧愁,和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北燕王时日无多,主人,你是时候回去收拾大局了。”

    “此事不急,你给我密切关注这周围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须得第一时间禀告于我。”

    “是。”

    下一刻,宫锦挥了挥手,那面前的黑影就像一阵旋风般离开了。

    他定定的站在屋内,这事情倒是越来越棘手了,除了要提防南楚,观察天元,以及监视周遭的所有势力,现在北燕内部又有了些变故,而四域又蠢蠢欲动。

    真是子欲养而亲不在,树欲静而风不止呐。
………………………………

第175章 旁观者清

    宫锦这样想着,倒是颇有一种任重而道远的感觉了。

    只是,这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困难也就更大。

    宫锦想的入了神,直到屋外有动静响起,这才猛然惊醒过来。

    “什么人?”

    只听得他的话音一落,便有一个女子迈着婀娜的步伐走了进来,正是拓跋静。

    “你怎么过来了?”宫锦有些意外的开口,不过他可以保证,刚才商议的时候她是决然不在的。

    “难道我不可以过来吗?”另一个反驳道。

    自从拓跋静知道了那件事以后,她对宫锦的看法倒是改观了一些。

    这人尽管不是衣冠禽兽,可是肯定是个禽兽。

    宫锦笑着让开了身,让她坐在位子上,而自己则是走到门口,“上茶。”

    过了一会儿,那香气充盈,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茶水便端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拓跋静喝了口茶水,暖了暖身子,这才表明来意。

    “嗯?回哪儿去?”后者迷茫的抬起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只是拓跋静全然不买账,“你不用装傻充愣,你救了我是没假,待我回到大漠,定然让我父亲加倍的赏赐于你。”

    “咳咳咳咳”下一刻宫锦嘴中的茶水就全部一咕噜的吐了出来,他抬起头上下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赏赐于我?”

    后者只当他是心动了,迅疾的开口,“你放心,我说话算数,到时候你要多少金银珠宝都不在话下。”

    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如果被宫锦知道她此时想的是,先将他骗到大漠国,而后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不知他脸上的表情会丰富多彩到什么地步。

    宫锦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笑容,而后细细地盯着她看,直到对方被看得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他才开口,“真的什么都可以?”

    “当然。”拓跋静一昂首挺胸,倒是显得信心十足,只是面对那无来由的微笑,她有些心里没底。

    “那我要你。”宫锦人畜无害的笑着,然后开了口。

    拓跋静皱着眉,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只“禽兽”是不会做好事的。

    “好啊,那我要你陪我回家。”没想到拓跋静虽然只是一介女子,不过说话做事却也是像极了男子雷厉风行的作风。

    宫锦当下便有些无语,这个回答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太多。

    “既然你那么不想留在这里,我过几天送你回去便是。”最终,他还是做了妥协,或许是因为对方仅仅是一名女子的缘故吧。

    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想要接着送拓跋静回去的机会,从而打开和大漠国僵持不下的结局。

    要知道,仅凭天元和北燕联手,那怎么打得过大漠国,更不要说斗南楚了。

    心中如是想着,他便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今天是除夕夜,我就算差人快马加鞭送你回去,那也赶不及了,所以等过几天吧。”宫锦又补充了一句,好似生怕对方会突然暴走似得。

    拓跋静并没有开口,因为对方说的是实话,比起在沙漠当中过年那还不如在异乡做客。

    尽管心中已经做了决定,不过她并没有告诉他,而是起身,径直出了门户,往住所走去。

    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宫锦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发展倒是越来越符合自己既定的路线了。

    只是转念他又想到了什么,毕竟独木难支,是该快点找个人一起经营了,心中想着,脑海中就渐渐浮现了那人的身形,看模样以及装扮,应该是位女子。

    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都准备着分一杯羹,占得一席之地的同时,有一处地方出乎奇迹的平静。

    “你猜这盘棋最后谁会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听得出来,说的很是认真。

    过了良久,都未曾听到背后女子的应和声,“连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只是这回却是响起了清冷的回复。

    “哈哈哈哈,谁能看破这天下棋局。”老者说的气势豪迈,动情处有些难掩的悲凉。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无敌,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寂寞。

    “难道,连你也觉得我错了吗?”想起女子不咸不淡的回应,老者疑惑地询问道。

    “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只听得女子魔怔般的开口,这说话的怪怪语调倒是像极了老者。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习惯,以及环境,还真的能够影响一个人。

    “不错,对错又是如何界定的,不过是世人站在自己的观点上,大肆批判其他人的观点罢了,人众者而力强,反之越弱。”

    老者一句话就很好的诠释了一些道理,所谓的对错,只不过就是一群意见相同的人,否定另外一群意见不同的人罢了,人数在某些时候便起到了裁决的作用。

    这位老者从始至终都戴着一副青铜面具,真是让人怀疑,这个年龄,这个着装打扮,他会不会就是九幽之主。

    他那仿佛洞穿世间一切的双眸,有的却是一种孤寂,好像是想要证明些什么。

    不过相比起这些,老者和女子的关系才更加的令人感兴趣。

    这二人应该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只是不知道他她们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是局中人,还是布局者。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因为或许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过他她们的存在。

    只是当有一天世人回眸的眼神中出现了他她们的时候,真是令人好奇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鬼谷派,诸葛世家,鲁班神斧门,漠北,西荒,天澜,九幽,天元,北燕,南楚,西方蛮夷,东陵匪寇这些看似没有任何联系的三宗四域五势,无形之中却是被一根隐形的因果线给串联了起来。

    一方势力的坍塌,势必意味着某方势力的赶超,以及后续新势力的强势崛起插入。

    所以控制其中的某个点,让他们始终处在一条平衡线上,这无疑是很重要的。

    这些,都必须要有人去做,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在背后默默操纵了这一切。
………………………………

第176章 除夕佳节(明天是个重大节日)

    除夕的夜晚,张灯结彩,目之所及都是一片红色的浪潮。

    这除旧迎新的一天,几乎所有人都抛却了心中的烦恼,只想好好的疯狂一天。

    此时的天元城,到处都是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巷。

    街道上早已是被堵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你们看底下,多热闹。”龙浩站在栏杆旁侧,右手擎着酒杯,探着半个身子乐呵呵地说道。

    “唉,真是可惜了,仕龙不在。”李秀文说着饮一杯。

    许耀宗嘴角浅笑,“你什么时候见他来早过。”

    张仕龙贵为礼部侍郎,他可不能想李秀文等人随意找个借口出来,尽管天元在这一点上比较开明,除夕,新年夜,年轻官员可以不去宫内聚会。

    想来也是,如果这等如此重大的日子还要受到约束,那岂不是就要做一辈子的单身狗了。

    “来,吃菜吃菜。”虽然论年龄许储是不应该出现在年轻人的聚会上的,但是毕竟他是诸位年轻官员心中不可撼动的泰山,都仰慕莫名,就算对方不要来,那可是八抬大轿都得给请来的。

    “今天大家不醉不归。”这龙浩也是豪杰之人,此时举着杯子,对着满桌的人又是一饮而尽。

    “哥,你少喝点。”今天这种日子,自然连龙雪也来了,根据往年的经验,这家伙铁定又得喝的烂醉如泥了,龙雪赶忙在一旁劝阻。

    “哎,雪儿妹妹,今天那么开心的日子,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醉不归嘛,对不对?”

    “是啊,今天谁没喝醉,就不准走。”

    “是啊是啊,来喝。”

    这些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就已经踏入仕途,但是可以说走的是步履维艰,做人处事都是谨小慎微,今天难得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大家都聚在一块儿,他她们自然而然就放开了心中的束缚。

    “哼,往年也是这样,哥,喝醉了你自己走回去。”龙雪嘟着嘴,颇为不开心的开口。

    而后者却是丝毫不以为然,“没事,我到时候可以和妹夫一起走。”

    只剩下龙雪和许耀宗面面相觑,尤其是前者,满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喝了多少酒呢。

    “哈哈哈哈,许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们的酒呐?”

    “就是,就是。”

    “龙兄,你这个做兄长的可得好好督促督促啊。”

    一时之间,大家又热闹了起来,闹闹哄哄的,这才有过年的样子嘛。

    “啊,你打我干嘛?”

    “废话,又不是你成亲,督促个球。”

    龙浩举着酒杯,就和他们热闹开了。

    他们就是这样,往年一上饭桌,随便扒拉点菜肴就喝开了。

    等到张仕龙来了以后,这些家伙就会开始消停了,放下酒杯,换上茶,开始谈天谈地,说星星道月亮。

    而在他她们的话语中,你就会一扫之前对于儒士饮酒的印象,有的只是附庸风雅的风流人士的聚会。

    因为他们所谈论的内容无一不是和天元正在发生的事情息息相关的,有些是自己对于当今天下大势的看法,当然了,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坊间的一些趣事儿。

    至于许储,黄秉杰等人,他们毕竟上了年纪,哪还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一般后半夜就会回去了。

    而至于这些年轻人,往往就是第二天早上才回去,然后到家死死的睡上一觉,这样一来,第二天便收敛了许多,开始正式的过年,访亲拜友走亲戚。

    所以今天对他们而言,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呢。

    作为长辈的许储等人自然不会去约束他们,要知道这些孩子也不容易。

    想当年自己也如他们一般,从一张一无所知的白纸,慢慢地才走到了今天。

    聚贤楼今天热闹非凡,而宫三娘也是眉开眼笑,就连那弯弯的额眉似乎也在浅笑。

    或许和今天火热的生意有关吧,也有可能是因为梁洛施陪她吃了一顿早早的过年饭。

    之所以说早,是因为梁洛施还要赶回鬼谷派,而这女子往年都是一人,是应该要好好的补偿她一下了。

    梁洛施离开了,而宫三娘作为这里的主人,自然是要出来走走过场了。

    相比起这里的热闹,人声鼎沸的喧闹,那北燕和南楚也大莫如是,很是喧嚣。

    只是北燕的喧闹有些压抑,不知道是不是多了份什么。

    或许是和北燕王重病有关,一代君主的倒下,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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