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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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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这也不得不令人怀疑。
最为关键的是这三国发生事情的时间段几乎非常接近,换位思考一下,这时间就显现出来了,三年后天元抵御北燕,抗击南楚,横扫西方蛮夷,驱逐东陵匪寇之后凯旋的那一刻。
“难道三年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为了给今天埋下伏笔?”当沈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瞧得玄道风的头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好像是作为一种赞同。
如今的种种迹象和矛头,都指向了南楚,不知道真相,是不是也正如他她们所猜测的那般。
距离真相越来越近,而距离死亡,似乎也更近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林紫栩作为女子,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师兄,你之前说最先的情报是南楚抓了拓跋静,而后却又说不是南楚,这会不会是一种假象,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南楚,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情?”
面对沈涛和林紫栩的问题,玄道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了。
因为他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心中也匪夷所思了良久,光是拓跋静失踪这一点,引发出来的信息就已经足够大了。
现在三人身处大漠之中,唯一能够得到消息的来源也就是拓跋皇族了,如果是在天元,在鬼谷派那就容易多了。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俨然就是对于鬼谷派的一种评定了。
三人都静悄悄的,一时之间都闭了嘴,因为眼下得到的消息还不够完善,不够全面,这贸贸然是断然不能下决定的。
“师兄,我们不如修书一封,让宗门把掌握的信息告诉我们。”这时候沈涛开口了,他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鬼谷派作为情报方面的宗派,对于天下大势的敏锐嗅觉,以及情报消息网的分布,此时定然早已推测出个七七八八。
玄道风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一阵,颇有顾虑,“不行,我们现在身处沙漠极深之处,若是书信往来,一旦被对手截获就被动万分了。”
玄道风显然考虑的要比两人更加清楚和仔细,在这种关键时期,任何一点点的风险都是不应该冒的。
“不如我们回去吧。”这时候林紫栩开口了,其实她早就厌倦了在这里的日子,虽然有着别样的滋味,但是没有亲朋好友在身旁,那也很是乏趣。
“现在不行。”玄道风直接就打断了她的念想。
“为什么?”林紫栩有些不悦的开口,因为每每待在这里多上一刻,她对龙嫣然和沈栋的思念便会浓厚一分。
“我们只有在大漠,才可以了解到很多信息,只有这样才能和天元形成对接。”这时候沈涛开口了,尽管他也并不怎么乐意待在这里,可是他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此时已然别无选择。
如果三人提出离开,估计也不会走的太过轻松。
“那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听林紫栩的意思自然早就厌恶了这里,可是如果一定要继续待下去,那好歹也给个时间呐。
“要不了多久了。”玄道风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如果不出意外,等到拓跋静回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林紫栩显然很是高兴,这好歹也是一个期盼。
“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什么时候回来了。”沈涛不容乐观,有些闷闷不乐。
下一刻就带动着林紫栩也忧愁了起来,是啊,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呢,搞不好,搞不好和他她们是不是在同一个世界上都是一个问题。
玄道风并没有再去理会二人的抱怨,而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沈涛和林紫栩自然是不得而知了,他她们二人此时还在为这事感怀呢。
就这样,三人聊着关于大漠的往事,陷入了耿长的思绪。
而此时大漠国的皇室,拓跋皇族,也在思虑着这其中的事情。
“根据潜伏在北燕的探子回报,静儿极有可能在北燕。”拓跋行烈谨慎的开口说道。
“北燕?辰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拓跋洪基转头看向了底下坐着的拓跋儒辰,神色浓重。
“今天一早有一辆二十人护卫的马车离开了北燕,据说那上官景还曾亲自和马车中的人告别。”不得不说拓跋儒辰的消息很是灵通,不过这鸽子飞的还倒是真快。
“你的意思是马车里坐着的是你妹妹?”王妃自然很是担心自己骨肉的消息,听到拓跋儒辰的话,当下立马开口。
“目前还不能确定马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拓跋儒辰摇摇头,不过根据接二连三传来的情报分析,坐在马车里的应该是一名女子,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拓跋静。
只是无论什么事,在还没有亲眼见到以前,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
………………………………
第207章 王的白发
“辰儿,你要赶快探查清楚啊。”王妃在一旁急切的开口
“儿臣已经派人在证实了,那马车里面的是否就是静儿。”对于自己的妹妹,拓跋儒辰自然很是上心。
相比起之前如履薄冰般的谨慎,现在已经探听到了有关于拓跋静的点点消息,不得不说就如释重负了一些。
只是在还没有见到本人以前,他她们还是有些忐忑的。
“那南宫志呢?”说到南宫志,自然而然就让人想起了南楚,想起了这位手段高超的大皇子。
瞧这拓跋洪基的脸色有些怒意,而拓跋行烈也甚是恼火,想不到被一个后生晚辈给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其实倒也不怪任何人,有谁会想到南宫志绑架了拓跋静,结果被上官景给救了。
不过话说到这里,上官景大老远的去沙漠又是为了什么呢?
“是不是那南宫志绑架了静儿,结果被上官景给救了?”不得不说女人的思维就是要比男人更加的细腻,仔细。
王妃说完一席话,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是愣愣地瞧着她,好像有点儿意思了。
“如果真是上官景救了她,他又何必将静儿带回北燕,更何况其父病危,他不远千里来我们大漠做什么?”拓跋洪基头颅微转,看着王妃,直接就否定了她的话。
“辰儿,你有没有查到那上官景来沙漠是做什么的?总不可能是来看风景的吧。”拓跋行烈看向拓跋儒辰,希冀对方那儿会有什么进展。
毕竟拓跋行烈的职责是护卫皇城,对于情报上的消息他是要逊色一些。
如此想来,就不必惊讶于他询问拓跋儒辰的这一经过了。
反观后者,虽然长得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整天也给人一种无所事事,到处晃荡的感觉,但是这个男子的心还是有些细腻的,这一点不得不说他是继承了王妃的优良基因。
“说来惭愧,根据情报分析,那晚在客栈中放火的,可能就是上官景。”拓跋儒辰嘴上说的谦逊,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是惊人。
“什么,你说那是上官景所为?”作为当时看见现场的拓跋行烈而言,他现在脑海中还能够回想起那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景象。
如果真的是上官景干的,那此人的城府心机未免就太深沉了。
狠辣在一把火直接说烧就给烧了,深沉在北燕王病危的情况下还能够关注到这里的一举一动,还有精力关注大漠国的动向,在狩猎大赛前来上这么一出。
“这个上官景真有那么的厉害?”王妃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个年轻男子能有这样的城府,那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
从侧面,前北燕王有那么多的子嗣,可是最后上位的却是他,虽然其余子嗣多少有些软弱可欺,但是能够走到这一步靠的绝对不仅仅是运气。
“上官景此人是个异类,北燕的异类。”这时候拓跋儒辰开口了,显得很是忌惮。
“辰儿,你为何这样说?”拓跋洪基喝一口水,这才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众所周知,各国之间都是互相监视,尤其是皇室成员,这是暗地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是北燕却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王妃很是好奇的问道。
“一开始对于北燕的监视是非常密切的,可是随着深入的了解,各方势力都发现他只是虚有其表的软蛋,所以自然而然就对他放松了戒备,而这六皇子上官景,当年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这几年间他突然强势崛起,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实力比以前还要厉害,所以这才能一举成为新任北燕王。”
拓跋儒辰似乎对于这其中的一些秘辛很是了解,此时还哪有什么王子的样子,全然是一副市集坊间凡夫俗子的作风。
“好一招扮猪吃老虎,在最后皇位的竞争中一鸣惊人,横扫所有对手。”如果说拓跋儒辰的话是起源,那么拓跋行烈的这番话无疑就是结果了。
所谓的扮猪吃老虎,就是隐忍,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寥寥无几,要么就是深陷其中,成为了真正懦弱的人,而另一种则是脱胎换骨。
这上官景明显就属于后者,在经年累月的伪装中始终没有背弃自己的本心,最终得以龙爪脱困,一飞冲天。
“那这个人太可怕了。”王妃忍不住惊呼出声。
“谁说不是呢。”拓跋洪基显然也很是深有感触。
四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话题就从拓跋静延伸到了上官景的身上,就连他她们自己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
而与此同时,此时的上官景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双目如炬般看着眼前的街巷,以及步履匆匆的百姓。
他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压力,生存,以及活下去的压力,他要挑起这一重担,就必须要有所牺牲。
他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似乎记忆在锐减,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思绪驳杂,繁乱。
他摇摇头,伸出右手按着太阳穴,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
晃了晃眼儿,他便迈着步子下了城墙,回了宫内。
估计等到拓跋静到达大漠的时候,九幽鬼宗也应该行动了,自己接下来所需要面对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大难题。
首先他完全相信经过这一次的改变,大殿上会失去许多熟悉的面孔,但是也会见到很多新的面容。
问题就出在这儿,根据北燕现在的这个状况来说,一旦高堂上的上品官员有削减,那么就势必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
而北燕目前来说断层严重,一旦有重臣退下,底下就很难再有新生力量上来,成为这中流砥柱。
所以现在的上官景就好比是在赌博,赌整个北燕,只求上下不要断层。
如果一旦出现上面人才缺失,下面后继力不足的情况,那么上官景不仅没有改变,没有让北燕脱胎换骨走的更高更远,反而加速引发了北燕的灭国。
但是这就是一场赌博,如果不来一场豪赌,那么北燕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正所谓输的越惨,赢得也就越是丰厚。
如果舍不得孩子,又怎么套的住狼,上官景赌了,用一个北燕赌整个天下,至少在他看来这是值得的。
………………………………
第208章 小心验证
一入宫门深似海,出生帝王家本就已经是一场豪赌。
天元举办科考,意在挖掘更多的人才,北燕实行新政,主要是为了可持续发展,而南楚则就高深莫测了,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天元上面,反观大漠,不动声色,悄无声息地发展。
四国的作为主旨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发展,但是同样的,无形之中就会改变很多人和物的发展轨迹。
此时的天元,此时的鬼谷派,却透着一股子浓重的气息。
“天元举办科考,北燕开始改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玉无双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记夹一筷菜。
“是啊,看来各国都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沈栋定定地开口。
“可问题是天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李睿一下下地敲击着桌面,眉头有些紧锁。
就连一旁的破阵子,显然也是毫无头绪,那眼眸,正在一遍遍的回想,思考。
“师傅。”龙嫣然轻轻地唤了一声,要知道天元那可是她的根基所在,在场五个人中,无疑她是最关心的。
只见破阵子悠悠地转过头颅,“千面郎君和诸葛世家同为南楚效力,此次居然开办科考,那不是在为天元增加实力嘛,难不成,难不成是要趁此机会将南楚的人安排进去,不可能”
这不得不让人奇怪,如果说仅仅是为了将南楚的人安排进去,那也用不着举办什么科考呀,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据说北燕的使臣已经来到天元,双方已经同意结盟。”李睿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
“那就更奇怪了。”玉无双紧接着开口。
沈栋和龙嫣然则是看着破阵子,在等着对方的推测,和结论。
“北燕倒是不难理解。”这时候破阵子开口了,“这上官景有大才,一上位便马上和天元示好,显然他很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可是据传他身边还有一个拓跋静,大漠皇室的公主,这就不得不让人浮现连篇了。”
“拓跋静应该在今日晨曦时分就已经离开了。”玉无双瞧着破阵子,尽管他也不是太清楚这里面的关系,可是还是事无巨细,汇报清楚的好。
“此人野心极大呐。”破阵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是感慨。
“师傅,您老人家为何这样说?”沈栋回来也没有多久,所以并非完全熟悉这其中的门道。
“拓跋静远在大漠,情报上说是被上官景带回的,原本安置在别处,因为上官景登基,所以就将此人带在了身边。”这一次开口的还是玉无双。
这情报的收集能力,以及散播速度,还实在是骇人见闻。
“上官景是如何与远在沙漠极深之地的拓跋静相遇的呢?而且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公主,这里面总令人觉着透着一股子不舒服。”李睿直接看向了玉无双,这家伙不是情报快捷嘛。
只见玉无双瞥了一眼李睿,这次开口说道,“我说师兄啊,你这分明就是嫉妒人家双宿双飞,说不定他她们是在联姻呢?”
“不会吧,联姻的话动作还搞得那么小?不应该是越隆重越好吗?而且当初其父病危,这时候联姻也有些不合时宜吧?”
其实,在座的几人都知道玉无双的一番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或者确切的证据和情报,但是推测就是如此,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验证之处才是最为关键的。
“师弟,你怎么一回来就拆你师兄的台,这也忒不仗义了。”玉无双神色不善的看了一眼沈栋,这师弟也太不会来事儿了。
“好了,无双,你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见破阵子开口了,玉无双便也不再开玩笑,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来。
“其实这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上官景去过沙漠,准确的说是大漠国。”玉无双说完便愣愣地瞧着其他几人。
“难道这上官景还能闯进大漠国,将他们的公主给劫持出来不成?更何况如果上官景真的是绑架了拓跋静,那这大漠国怎么会连一丁点儿的消息和动静都没有。
沈栋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就停下了嘴,转头看向了龙嫣然。
后者则是不明所以,也同样看着他,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龙嫣然想了想沈栋刚刚说的话,劫持?绑架?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拓跋静消失了,可是堂堂大漠国却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答案很简单,因为拓跋洪基他她们根本不知道这事是北燕干的,亦或是,亦或他她们的怀疑对象另有其人。
接下来龙嫣然和沈栋,两人讲起了在大漠国的事,尤其是拓跋洪基谎称拓跋静生病,以及在当初玄道风喝酒时说的两句话。
酒入愁肠解百忧,吾辈最是逍遥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早在那个时候,拓跋静就已经不在大漠国了。
果不其然,在听完二人的描述之后,他们渐渐地就理清了这其中的瓜葛。
应该是上官景带走了拓跋静,然后污蔑了其他人,大漠国方面不明所以,一直将搜捕的重心放错了地方。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说上官景会嫁祸给什么人呢?”沈栋忍不住开口询问。
“反正不会是鬼谷派,更不会是天元。”玉无双漫不经心地道,管他嫁祸给谁,反正只要是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对了。
“等一下。”玉无双话音一落,忽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开口打断,其实也并没有人开口。
“让我好好想想,好像有一件事儿,可是我突然间就忘了是什么事儿。”玉无双抓耳挠腮,他原本已经话到嘴边,可是就在喊出“等一下”的时候,他整个脑袋变得空白一片,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师弟,怎么了?”看着对方苦恼的样儿,李睿关切的说道。
“唉,啊,忘记了。”玉无双看着几人,露出一抹尴尬无比的笑容。
“南楚有什么动静?”破阵子看着玉无双随口问道。
“南楚?”后者疑惑地抬起头,一脸的茫然表情,“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要说的就是南楚。”
这玉无双也真是够马虎的,若非是破阵子无意间提起南楚,不知道他是否就会一直想不起来了。
………………………………
第209章 易容数独
“就在上官景出现在沙漠,而拓跋静消失的同时,有一个家伙也在沙漠。”
“是谁?”
“南楚大皇子南宫志。”
“这个人是什么来头?”玉无双那看似无足轻重的一句话,可是其中似乎透着很重要的信息,沈栋感觉问题就在这个人身上,他忍不住追问道。
“南楚的皇子和公主之中呢,最有潜力和本事的只有两位。”玉无双瞧着几人突然卖起了关子。
“快说。”破阵子看着他,头颅微动,示意他把话说完。
“一个是三皇子南宫凌飞,而至于剩下的这个嘛,便是大皇子南宫志。”
看着玉无双的表情,以及从头到尾的推理,在场的人似乎感觉已经接近真相了。
“南宫志绑架了拓跋静,而恰逢上官景出现救了她,可是大漠国方面却是不明所以,以为人还在南宫志的手上,所以并未注意到北燕,而且那时候北燕王重病,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北燕的六皇子会偏偏挑在这种时候出手。”李睿眯着眼,右手食指勾勒,细细地说道。
“师兄,厉害啊。”这句话自然是玉无双说的,至少他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条信息,可是他当初并没有猜想到这方面。
“那南宫志是何时离开大漠的?”破阵子并没有问南宫志还在不在大漠,一开口便是笃定地问何时离开的,这断然般的肯定语气,不得不让人惊诧。
只瞧玉无双张大嘴,瞪大了眼,只是他还没提问,破阵子便开口了。
“如果我连这都不知道,那还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师傅,他是不是在拓跋静离开北燕的时候返回南楚的?”
玉无双闭了嘴,吞咽一口口水,并没有回复,而是伸出右手,四肢弯曲,大拇指翘立,做了一个“厉害”的手势。
其余几人则是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如果破阵子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知道,那又怎么能做鬼谷派的宗主。
“如果北燕和大漠如大师兄说的那般,那天元又是为何呢?”沈栋开口询问,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李睿的总结是对的。
“为何?问世间诸般为何?到头来,皆为虚妄碾作尘。”破阵子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而后便走了出去。
“师傅。”龙嫣然站起来唤道,她可还指望鬼谷派帮她重返天元呢。
听到叫声,破阵子果然停下了脚步,“不用担心,没事的。”
说完,他也不顾背后几个弟子的叫唤,便直接离开了。
“师傅这是怎么了?”沈栋毕竟离开过一段时间,此时自然就问向了其余几人,希望他们能够知晓破阵子为何如此怪异。
“不知道。”玉无双说着耸了耸肩,无奈地摊摊手。
而李睿就仿佛被定住了,双眼微眯,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大师兄,师兄”玉无双伸出一只手在李睿面前使劲儿地晃了晃,可是任凭他如何用力,对方都是一副恍若未见的表情,无动于衷。
“师弟,师妹,你们早点休息。”李睿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而后便直接离开了。
“师兄。”任凭几人如何叫唤,李睿都没有多做停留。
“今儿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怪。”玉无双在一旁埋怨着,颇为不开心。
“师兄,嫣然先行告退。”龙嫣然说着站起身,直接离开了。
只剩下玉无双和沈栋,两人面面相觑,而这时候沈栋也站了起来。
“师弟,你。”玉无双话还没有说完整,下一刻只见沈栋也离开了。
玉无双站起身,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随手拿起一只鸡腿,便也离开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沈栋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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