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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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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减,今生难以再有突破,对于常人能活下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但对于这些平时心高气傲惯了的掌门和侠客,就好像翱翔于天际的雄鹰,被无情地拍落在地,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无力挫败感,使得他们无颜再继续行走江湖,至此纷纷隐世不出,江湖中再没有他们的身姿。
而星罗殿一战成名,一夜之间完败十六“高手”,顿时在江湖,乃至整个武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次日,武林盟主南宫震天广发英雄帖,召开武林大会,时过三天,囊括武当苍松真人,少林了无大师,纷纷自山门而下来助阵。
为免波及无辜,所有门派的下属在凌云峰外围作战,众掌门则是直奔星罗殿主殿。
令人意外的是,就在众人像一只只无头苍蝇般被撞得七荤八素,寻觅不得其踪的时候,一袭白衣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脸上的银光面具与衣服浑然天成,只见白衣身影右手轻轻一挥,身侧方正红木小桌上的几十只茶杯便朝着众掌门而去。
几人一运气翻掌,就将那杯子稳稳拿在了手中,茶杯中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茶香浓郁,沁人心脾,闻之真是心旷神怡。
白衣身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几人面面相觑,生怕这杯中被下了毒,不敢饮用。
“嘭,你就是这星罗殿的殿主?”青城派掌门将杯子重重摔落在地,狠狠一甩衣袍,言语动作之间甚是愤懑。
“在下公子羽。”台阶上的白衣身影施施然一礼,紧接着双手释然“不才,正是这星罗殿的殿主。”
“大白天的还戴着一张面具,果真是邪魔歪道。”九华派掌门人长得不怎么样,说话更是不堪入耳。
大家望着台阶上的身影,双手背在身后,一阵风儿吹动那衣角翻飞,飒飒声响,当真是谦谦一君子,翩翩似谪仙。
“恩,好茶,我武当的“清泉云雾”已经算得上是上乘佳品了,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喝到如此极品的茶。”在场弥漫着浓重的紧张气氛,毫不怀疑,只要一言不合双方就会打起来,而这突兀的一声响,就像拨开重重迷雾,眼前咋现一条山林小道,如此清晰明朗。
“苍松道长若是喜欢,我这儿倒还有些存量,到时就送与您了。”面具后的面容是否也正如这般谦逊,却是不得而知。
“这贫道怎好夺人所爱,这样,我用我武当的清泉云雾和小友交换。”苍松嘴上说的公平,其实若真是同量交换,苍松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苍松道长,武当也是武林泰斗,我们大家一直仰望非常,此战还要多多仰仗贵宗。”
“就是,有苍松道长在我们还担心什么。”
见苍松和公子羽聊得热络,一些好事之徒不禁冷嘲热讽。
“哼,我武当做事自有分寸,还轮不到旁人来评头论足。”实力为尊,对于苍松说的话,几人只能乖乖闭嘴。
“小友,我们此番为何而来相必你也清楚,十六”高手”皆因一战而隐居于世,我们自是希望星罗殿能将其中缘由告知一二。”到了苍松这个境界,对于别人的生死早就不在意了,他们已经勘破红尘俗世,相信凡事皆有因果循环往复的定律。
就好像平时武当诸事,都是交由他的大弟子办理,这次若不是迫于好友南宫震天相邀,他可懒得来趟这浑水儿。
“就是,你要给个交代。”
“不给个交代,我们就铲平星罗殿。”
“对,不然我们就剿灭星罗殿。”
毋庸置疑,若哪一天武当要成事,只需振臂一呼,当群雄响应。
“扰我星罗殿者,杀无赦。”这时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突然出现,可不就是星罗殿五霓彩光中的红衣。
“红衣,你去将我珍藏的“美人泪”拿来,顺便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踏入这里一步。”公子羽看着南宫震天,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东西。
“是,殿主。”那个被称为红衣的女子,说罢便离开了。
“当今武林盟主南宫震天,少林了无大师,两位倒是真沉得住气呀。”公子羽并没有去理会那些跳梁小丑,而是好像记起了面前几人的身份。
闻听对方此言,几个大小门派侧目以示才发现,这少林少入凡尘,了无大师更是一代高僧,缄默也是情理之中,可这南宫震天作为整个武林的发号施令者,从头到尾也是并未表态。
“我观殿主年轻有为,一身内力浑厚无匹,若假以时日,成就自是在这星罗殿之上。”南宫震天眼睛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对面的是个少年,而且身怀绝世武功。
“阿弥陀佛,施主前途不可限量,何必执着于此。”这声音带点特色,一听就知道是了无。
底下一些大小门派的掌门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脸凝重。一开始见识到对方的那手隔空摄物,他们还以为是修炼了邪功的老头子,以阴补阳才能保持这般青年的声喉和拥有这般俊的功夫,可现在从南宫震天、了无、苍松的嘴中听到,真是打脸。
“多谢南宫盟主和了无大师提醒,不过,今天恐怕是避不了要一战了。”公子羽怎会不知晓二人的意思。
“盟主,说了那么多,我们不用再跟他浪费口舌,今天就给他一锅端了。”
“我们人多,难道还会怕了他吗。”
“为掌门报仇。”
一阵嘈杂之后,昆仑、嵩山几位新立年轻掌门人可是忍不住了。
但这些人很快就被三下五除二打趴在地,“你们走吧。”
偌大的平台上,最后就只剩下了南宫震天、了无、苍松,当然了,还有公子羽。
“江湖上都说少林易筋经独步武林,还望了无大师指点一二。”公子羽施了一礼率先开口,因为他知道,少林作为当今武林中的大门派,一定不会以多欺少,而且他也真的很想见识一下,在整个江湖中能够名声如此鹊起的易筋经究竟有多厉害。
“阿弥陀佛,施主请。”了无将禅杖直插入地面,这份功力着实深厚,随即右腿划过半圆弯曲,双手成爪,赫然便是少林绝学龙爪手。
“大师请。”公子羽左手反背在身后,右手翻转,倒也并非托大,相反,是谨慎。
龙爪手讲究先手先制,了无三步跨做两步,两爪就像冷锋铁钩,没有人会去怀疑它的威力,若是被这一爪碰到,轻则皮开肉绽,重则断骨伤筋。公子羽左躲右闪,步步后退,连连招架抵挡,只恨那龙爪手实在太过霸道。
“想不到这才几个月不见,老光头的龙爪手倒是更加犀利了。”除了南宫震天也就只有苍松敢这么叫了。
“是啊。”虽然现在是了无占了优势,但南宫震天一脸凝重,他没有说钢过易折,不想扫了好友的兴致。
公子羽还是用了左手,左手为阴,右手为阳,太极阴阳,以柔克刚,这才堪堪胜了一招半式。
“呵呵呵呵,好本事,也罢也罢。”了无往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住脚跟,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禁又是一番感叹。
“小友用的可是左右互搏之术?”苍松作为武当长者,对于卦式有着天生敏锐的嗅觉,所以虽然不知道公子羽用的是什么功法,但在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的直觉就告诉他左右手的功法是太极和阴阳。
“左右互搏又何足道哉,这已经是一心二用,分身残影了,能同时施展两个功法,不仅威力不减,更重要的还能在施功的时候不受身体影响,如此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后生可畏。”南宫震天能够作为整个武林的领袖,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刷刷刷,沙沙沙,叮铃铃”
南宫震天的金龙宝刀,自自己出任武林盟主开始,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出鞘了。苍松真人的龙泉剑,不知道是不是置放的久了,剑与剑鞘变形了,在痛苦的悲鸣着不甘。了无大师的禅杖在风中低吟,浅唱着那份深邃悠远。
“殿主,接剑。”不知什么时候,红衣出现了,仍是一袭红装,为这抹色彩平添了少许艳丽和凄美。
不知何时起,自己已经习惯于每天见到眼前的这位少年,她从未见过少年用剑,她更知道无论对手如何强大,至少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迫使他使出全力。
公子羽望着手中的剑,“夜尽天明霜满天,繁花落幕红雨尽”
一个月后,南宫震天、了无、苍松、三人几乎同时出关,他们出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名发帖,帖子的内容就是:自此整个江湖所有武林人士都不得主动挑衅于星罗殿,违者后果自负。
此帖一出,大到家族门派,小到街道巷尾,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有人说是三位“泰斗”输给了那公子羽,然后对方立下了此项条约。又有人说是那星罗殿背后有超级大宗派支持,旁人惹不起。更有甚者说,那公子羽就是某位隐士高人的嫡传弟子,师傅见江湖上乏味无趣,便打发弟子来热闹热闹。总之,一时之间流言揣测铺天盖地而来,席卷着整个江湖。
如果说三位“泰斗”的言论掀起了一场热浪,那么星罗殿的发表就将这阵浪潮推到了一个顶点。
继此事三天后,星罗殿派出了一名五霓彩光中的黑墨,此人一生黑衣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身法似鬼魅无形,音如幽灵飘忽:“一月前,十六江湖人士夜袭我星罗殿,我殿派出下属十六人与之一对一比拼,最后江湖人士皆败于我殿之手,幸而殿主慈悲,不予以追究。自此每年,我星罗殿将会罗列所有江湖“第一”,此榜名为“星罗榜”,以此表示对武林同道的关心,以及对大家一年所付出的表彰和认可。”
一个有野心的隐世高手,绝不会甘心默默隐于山林。
所以尽管对于星罗殿所谓以一敌一不落下风的事迹很吸人眼球,但比起一年一次的星罗榜排名,明显大家对此更显得热情高涨,趋之若鹜。
“新鲜的鱼,快来买啊。”,“来来来,早上刚杀的猪,保证健康味美。”今天的早市相比于往常似乎更加的热闹。
“哥,你看那个人,穿的粗布麻衣,后面好像还背着一杆枪,这方向,不会也是去天策府的吧?”在这条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尽管周围显得异常嘈杂,但少女的声音仿佛直入人心,并不飘荡四散,很显然,至少不是一位弱女子。
“应该是。”少年望着少女手指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看着。
这一男一女就是南宫震天的子女,长子南宫凌心和小女南宫飘雪,今天恰逢天策府三年一次的选拔大赛,要说这选拔大赛,倒也着实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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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错误章节,请无视
红墙琉璃瓦,相思寄红豆,战鼓惊心魄,宫闱撩人心,兵卒百战死,将军何时归?
“嗒嗒嗒”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回响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显得是那样刺耳。
“参见君上”一个身着亮银铠甲的少年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见到这位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是龙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大殿内有的只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透着钦佩,流露着激动,然而更多的是嫉妒愤懑与不甘。
“卿镇守边疆,拒敌于千里之外,今日风尘仆仆归来,一路舟车劳顿,且先回去好好歇息,明日再举庆功宴。”鬓角的缕缕华发透露出对命运的抗争,黄袍之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双目如炬地盯着前方火红的龙珠,仿佛要挣脱而出。老人已到暮年,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轻视,因为他就是龙国的帝君,更是龙国的创立者龙战!
渐渐平息的脚步声,昭示着曾有人来过,看着渐行渐远的白影,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君上,刚才为何不动手?只要您一声令下,埋伏在大殿之外的羽林军就会一拥而上冲进来拿下此子。”
“我们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仿佛是在疑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君上,”一群老臣站出来尽皆跪下,“为了保全龙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我龙国地大物博,人才辈出,区区一个君落羽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有此报效龙国的机会,想来也不枉费他的一腔热血和一身铮铮铁骨了。”此人一身锦衣玉带,想来也是皇亲国戚,才能如此视人命为草芥吧。
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生命之上,还能如此冠冕堂皇,人性之说又何其可悲可叹!
“六王爷,世人皆知你儿嚣张跋扈,蛮横无理,演练场一战本就生死契约各安天命,况且君落羽失手,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到今日”身着华服、当朝智囊、文官之首,一代儒尊典范。
“谢毅,谢宰相,话可不能乱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公报私仇呢。”不提也罢,一提此事怎能忘杀子之仇,言语微转,咬牙切齿。
“君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君落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传皆是捷报,此次召他回来已然是错,杀他实为不仁不义不智,诛他则龙国危矣。”陈词激昂,若没有人舍生忘死,弃儿抛女走上战场,试问又怎会有太平盛世,这些人为了一时苟且偷安,不思感念兵卒马革裹尸,妄与豺狼虎豹达成契约,何其令人心寒。
“君上”六王爷龙啸欲言又止。
“行了,都不要再争执了,本君心中已有裁定。”摆摆手,双眼望着大殿之外,眼眸一片深邃,不知是想穿越这深宫宅院的层层防护,窥见那年少轻狂之人的内心,还是望穿尘埃的落定。
“宣我令,明日晚上大摆酒宴,为我们龙国最年轻的将军接风,众卿到时可要座无虚席呐,好了,没事你们就都退下吧。”或许这几日真的太累了吧,揉了揉太阳穴,随即在宫侍的搀扶下走出大殿。
朝堂上发生的种种,君落羽自然是不得而知了,此时他早已出了宫门,执鞭策马向将军府奔去。
“少将军,少将军回来了,老爷夫人,少将军回来了。”总管王平眼尖,早在街尾就看见了一身戎装披甲的战马,忙不迭地跑进府去通传了。
“吁吁这个王叔,几年没见还是那么直率。”君落羽轻抚马头,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随即一个勒马侧身落地。
“羽儿,你终于回来了。”君落羽刚跨进门槛,一位妇人便快步走了过来,一脸急切关怀之色,“来,让为娘好好看看,瘦了好多,我就说不要让你去什么战场,安安心心在家多好,我们一家人”妇人双手捧着君落羽的脸,一阵呜咽。
“娘,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战场才是孩儿建功立业的地方。”君落羽伸手撩去妇人眼角的泪珠。
“说得好,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男儿就应当志存高远,保家卫国。”一阵爽朗的话语过后,随即走出来一个儒生,长相和刚才言语时的豪迈简直判若两人。原来是紧追快赶,终究慢了几步的君父。
“爹。”这个久违的身影曾在自己的梦中反反复复的出现过多少次,梦中有多少次都是家人团聚时的场景。
“走,我们得知消息你要回来,你娘可是忙活了一天,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菜。”三人向里走去。
“羽儿,你可不要听你书呆子爹的话,战场太危险,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大不了我们不做那什么将军了还不成吗。”君母在君落羽耳旁呢喃道。
那么近的距离,君父虽然走在前面,但也听的一清二楚,,停下脚步转头道,“你这是妇人之见,若有朝一日国都发生战事,人人只顾明哲保身,那谁来保家卫国?”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我们羽儿不去,自然会有人去,你那么想让我们羽儿上战场,你怎么不去?”君母不满道。
“我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年,不,二十年,额,三十年,一定踏上战场,把那些个侵犯者打得落花流水。”君父像个孩子般较真着。
君母右手捂着嘴轻笑,“对,用你的笔把那些敌人给一个个戳死。”
看着父母斗气拌嘴,君落羽的心情不仅不高兴,反而有些惭愧和失落。所有的一切都是以自己为圆心,都是因为父母对自己的爱。真的不能想象自己离开的这几年,双鬓渐白的父母是怎么过来的,这一刻他才觉得家不仅仅是个代名词,不仅仅是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更包含了父母对自己无私的爱。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惧怕死亡,更珍惜和亲人在一起的时光。
“羽儿啊,你心性放浪形骸,无拘无束,所以你从小到大我和你娘都未曾约束过你,你说你要上战场,我和你娘也依了你去,可这一去便是好几年我和你娘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怎么走出这个门,就怎么回来。”
“恩。”君落羽答应了,可是这个承诺是有多么的沉重呀,踏上战场那刻早已与死神同路。看着父母老来儿不在身旁的辛酸,还要担惊受怕,心中亦是不忍。
“来,看看这些菜是不是都是你爱吃的。”三人顷刻已经穿过走廊,来到厅堂,君父急不可待地招呼君落羽入座。
这顿午餐一共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期间食物的香味伴随着三人的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好不羡煞旁人!
第二章此心安处是吾乡
推开房门,一股熏香传来,沁人心脾,桌椅一尘不染,而床铺皆是崭新,想起从小在这个房间的一幕幕,不禁思绪万千。犹记得那时,夏季燥热难耐,心浮气躁不易入睡,娘就拿着扇子坐在床边讲着故事扇着风。小时顽皮捣蛋,不喜琴棋书画,而尤爱舞枪弄棒,终于,把毛笔折断天真的以为如此便可不用学习,结果被爹罚站一下午。还有一幕幕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仿若昨日之事。
“少将军,夫人让我把新衣服给你送来。”总管恰逢其时的打断了君落羽的思考。
“放桌上吧,王叔,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叫我落羽就好,不要总是少将军少将军的。”君落羽看着从小陪伴自己长大,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如今也已经上了年纪的王平,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哎,不可不可,少将军现在可是名震国都的将军,”没有人知晓璀璨夺目的背后是怎样刻骨铭心的奋斗,“那以后我就叫少爷吧。”
“也罢,那就随你吧对了,王叔,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这几年我爹和我娘是怎么熬过来的?”
后脚刚要迈出门槛,听见君落羽的招呼,忙收起步子转身往里走,“少爷啊,你是不知道这几年老爷和夫人是有多么的想您。夫人每天都会来您的房间打扫,有时一坐就是一下午,跟我们唠叨最多的就是怕少爷您在外吃不饱穿不暖挨饿受冻。老爷呢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都要去茶楼品茶,听着往来商人客旅对国都之外战事的评论,听说您久攻不下就郁郁寡欢,得知您连战告捷更是拍案而起哈哈大笑。哎,这几年真的是苦了老爷和夫人了。”
自古以来忠孝不两全,他曾不止一次的问自己究竟应当如何取舍,常年带兵打仗,早已把他从一颗石子磨砺成了珍珠,而渐渐地他也已经找到了心中的答案。
”王叔,你先下去吧。”
“少爷,有事您就叫我。”君落羽颔首示意。
脱下盔甲,躺在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一阵困意袭来。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坐起身站起来望着门口的方向,“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咔嚓。”随着门被打开,进来一个身影,“属下参见将军。”
“燕云十六州有什么动静?”君落羽望着那个身影眼眸冷冽道,已不复之前的洒脱。
“自将军离开后,燕云十六州一片祥和宁静。”
“恐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伴随着君落羽的挥手,门一开一合,屋内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落羽哥哥,落羽哥哥”一声突兀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安静,当然不置可否的是声音的主人嗓音很甜美。门打开,只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门口,清纯可人。
“就知道是你这个丫头。”君落羽笑笑的请她进来坐下,随即倒上一杯茶。
“咕咚,咕咚”只几口茶杯就见了底,君落羽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一笑又斟了一杯。
少女拿着茶杯,转头刚刚对上君落羽的眼睛,不禁放下手中的杯子,满脸的羞怯。
“落羽哥哥,你回来都不来看我。”少女嘟哝着嘴,看的出对于君落羽一回来却不去看她的事心中有些不满。
“我这不是刚回来嘛,本打算过些时日就去看你的。”君落羽只好如此解释。
“是真的吗?那好,我要你现在就陪我去逛逛。”少女抓住这个机会提议道。
君落羽换上一身白衣卿相着装,两人并肩走出了将军府。不可少的,看着两人郎才女貌的契合,总管王平是一脸贼笑,你说你笑的淫荡也就算了,可是配上你脸部的表情真是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看的君落羽寒毛倒束,非一般的逃离了他的视线。
穿过巷子左拐,再步行一会儿就是龙泉山。只因远远望去此山形似卧龙,山的中间部分又因地理位置关系向下凹,经过长年累月的日晒雨淋,竟形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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