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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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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敖子琰见此,嘴角微勾,清声一笑,“这马儿,能得公主喜欢,是它的荣幸。来人,将它牵出来。”
负责马场的冯信之,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亲自向这边走来,吩咐刚才养马的小厮将野马王放出,“按公子说的做。”
“是,场主。”
“好你个若敖子琰,上次你赢走了我的土佐王宝马,这次居然又是你偷偷拍下了这匹河西野马王。”叶相如不服,怎么每次都输给他,简直不赢回来,根本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呵呵,子琰哥哥,每次出手都是这般不动则已,一动惊人。”周菁华笑嘻嘻地看着子琰将放出的野马王牵到芈凰面前。
请旨赐婚的事情亦是。
简直轰动全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做了八年的同窗,他们这些人可是前后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过,直到楚王的玉旨下来的时候,还直呼不可能。
高高在上的若敖子琰和低如尘埃的芈凰?
开什么惊天玩笑。
而且一点都不好笑。
那可是郢都所有上至皇亲贵族,名门闺秀,下至小家碧玉心目中最想嫁的男子,没有之一。
冯信之掀开托盘上的红色绸缎,露出托盘上精铁打造的马鞍,上等黑牛皮制的脚蹬等物。
“真是好东西!”叶相如想用手碰碰,却被若敖子琰伸出一双无瑕而修长的玉手,嫌弃地拍了一下,“洗手没?没洗手,就拿开。”
“如此洁癖,你怎么能算作个男人?”
“哼,自然不用你来验证。”手持钢梳,顺了顺野马王黑色的棕毛,然后亲手将马鞍连着脚蹬从托盘上亲手取下,然后又亲手装在了野马王的背上,最后系紧皮质的肚带,还试了试牢固程度。安上马鞍的野马王反抗地在原地不停地来回刨着蹄子走动,似乎想要摆脱背上坚硬的束缚。但是子琰什么话没有说,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它脖颈上的棕毛,直到它再度回归平静。
所有人看到这副情景,真的有点目瞪口呆。
第一贵公子的若敖子琰在安马鞍?
就连芈凰都惊到了,这些公子哥小姐什么身份?
哪个不是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何时做过这等粗鄙之事?
绝对没有!
更何况是楚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若敖氏嫡长子,子琰,这斯是何等的洁癖。
别说是粗活了,就连曾经王诗语想要把她的一条绝对新织用都未用过的丝帕借给他用,他都一脸嫌弃地叫他的小厮给扔了。所以从那时开始,芈凰尽量和子琰保持三尺以上距离,严禁接近他的身侧,以免被他嫌弃。
江流端着一盆清水,清浦默默上前递上一块锦帕,子琰自然地接过,在盆中净手之后优雅擦拭,然后又递回给清浦,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众人在一旁等着,一派理所当然,这就是楚京的第一贵公子,等他天经地义。
一切做完,才优雅又高贵无比地作了一个请的起手势,子琰站在野马王旁对芈凰淡定从容地笑道,“公主,请上马!”
极为风流的赵明在一旁搂着美人,别有深意地戏笑道,“哈哈,就是不知公主上的是野马还是驸马?”
“哈哈,对对,哪匹马?”不放过任何一个找回场子的机会,叶相如笑的最大声,此问真是妙哉。
众人闻言皆是笑的前胸贴后背,站都站不住,就连一直不高兴的王诗语也被逗乐了,和成晴晴一起捂着手帕笑道,“子琰哥哥,快回答。”
若敖子琰却宠辱不惊地含着一丝雍容的浅笑淡淡回之,“本驸马觉得二者皆可。”
可是芈凰却无语问天了,对这野马王,突然无爱了,怎么办?
以后骑着“它”岂不是日日都会想起这个段子。
公主,你是要“上”野马还是驸马?
受这军营里三年的各种熏陶,浑段子,她也懂的,好伐。
众人或是从马厩里牵出自己的爱马,或是挑选购买了新的赛马,然后又各自换了一身骑装,准备开始比赛,而芈凰和芈玄的骑装自然是由若敖子琰准备的。还有一些其他成群结伴而来的年轻公子小姐,也随着比赛的就绪,登上观马台。他们大多目的很简单,除了郊外踏青,还有这可是千载难缝的长公主出宫机会,这可是他们的家族一探虚实的大好机会。
按照子琰的规则,其实这并非是寻常的赛马,更像是战场上的多方混战,甚至可以不择手段只要把其他对手中的一人撂下就可算该队出局,或是第一个躲过所有人攻击跑到终点线的那一队二人全部安全抵达,方才算获胜。
难度并不算小。
二人一骑,既考马上功夫和武力值,还考二人配合度,如果其中有一人不擅长马技或者武技,还可能为这一队增加负担,明显公输年和芈玄就是这样的托累。而其余人等就连王诗语和成晴晴马上功夫都算娴淑,虽然武力值一般,但是在上书房里该学的还是都学了,其余,叶相如,孙叔敖都是武将世家出生,想来两样功夫都不弱,而成嘉虽然是一身书生扮相,可是六艺从小都样样拿的出手,自问整个楚国除了子琰还将谁放在眼底,赵明就不说了,读书虽然不行,可是这些走马打架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少过他。
十人中,就属她和子琰应该是马上功夫和武力值最高,但是孰高孰低,经过这三年,只有比过才知道,至少芈凰是这样认为的。
马场的代理人,冯信之,作为裁判站在观马台的裁判台上大声宣布道,“诸位请各自热身准备,一柱香后,比赛开始!”马场的小厮,随即将一根小指粗细的黄香,插入裁判台上的半人高的铜鼎之中。
在清浦的帮助下,芈玄轻易地就上了他从叶相如那里赢来的土佐王宝马琰冰,这是一匹纯白似雪毫无一丝杂色的白马,然后若敖子琰也一踩马蹬翻身上马,坐在了芈玄身前,命她比赛时一定要抓紧他的后背,以免被人趁机撂下马去。闻言的芈玄看着身前这个挺拔如青竹的背影,手心微湿地缓缓环向靛蓝锦袍的腰间,只是最后小心地捏了一截袍边,点头答道,“好的,姐夫,芈玄会紧紧抓牢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嗯,什么都别想,只要抓紧就好!跟着我的节奏走,不要有多余的动作!”若敖子琰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小手,皱了皱眉,但还是出于对芈凰的嘱咐郑重说道,“如果有任何危险不要害怕,一定要说与我知,否则此场比赛我们二人输矣。”
这场比赛,没有按照他的意志进行,现在取胜的关键反而不在他身上,而是什么都不会的芈玄。
她如果一受惊掉下马去,比赛就完了。
“是,芈玄一定不会误了姐夫的大事,一定帮姐夫把他们所有人的彩礼钱都赢过来!”挂着轻松的笑容,又紧了紧手中的衣袍,芈玄暗暗下定主意,一定要全神贯注注意比赛中的动静,不说有所帮助,但切不可误了子琰今日之事。
虽然他的话是戏言,但是他的一举一动,从请旨赐婚那天起就从未游戏对待过吧。
其他三个小队早就已经轻松上马坐妥,还双双配合地适应的在马场里或慢走或小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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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们比比?
其他三个小队也早就轻松上马坐妥,还双双配合地适应的在马场里或慢走或小跑了起来,但是换到公输年和芈凰这组就难了。
野马王本就是桀骜不驯,喷着响鼻绕着胖公子公输年转了半圈就昂着大头蹬蹬地跑到另一边吃草去了,公输年微微汗颜,“呵呵,看来连马王都不待见我。”
芈凰倒是不这样想,人和马的相处总是要花点时间的,“先莫急,这野马王比之寻常烈马会更加难驯,这很正常。你看它不是连本宫也不让骑吗?”
公输年看着正从旁边的马槽中拿出一把上好的马料,跺着步子试图靠近的芈凰,闻言也放松下来,既然公主都不担忧,他又有何担忧?于是好整以瑕地拿出他近日里正在捣鼓的一项木器,坐在一旁草地上静静调试。
曾经驯服过好几匹从庸国战场上捕捉的烈马的芈凰,则走到野马王的侧后方,将缰绳取了下来,用右手握住缰绳,与马口衔环的地方距离一掌宽,以食指将缰绳两端分开,保持与马头齐高,左手握住缰绳另一端,轻轻拉动缰绳,以致于慢慢带动野马王。
和芈玄二人一骑的若敖子琰,骑着琰冰由慢至快地跑了小半圈,以期以此令芈玄快速地熟悉这种马上起伏的节奏,然后才跑到芈凰这边,由高至下的俯视芈凰,说道,“它叫凰雪,你叫它一声,再牵它。”
琰冰,凰雪,真是让人猜不道它们是一公一母都难。
芈凰念着这两马的名字,握着马缰喊了一声,“凰雪,走!”被牵着的凰雪闻声果然不再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而是依言跟着芈凰的牵引缓缓走动起来,看来已经受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驯练,才如此听话。芈凰向右拉,它就向右弯,芈凰向左拉,它就向左行,奖励地把手中的马料喂给野马王,凰雪更加难得地把马头伸过来顶了顶芈凰的手心。
芈凰见此一鼓作气,从左侧一脚踩上马蹬利落地翻身上马,然后牢牢抓紧两端马缰,夹紧马肚,目视前方,端坐而立!
“呼!这上马姿势不错!”
看见芈凰这个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上马姿势,叶相如载着王诗语吹着口哨从远处急驰而来,这野马王的脾性之烈他可是先前在交易会就领教过了。
“相如哥哥,要不我们和长公主还有年哥哥,比赛前,先热个身,跑上一圈如何?就看我们谁先到达那根马旗旗杆下!”坐在叶相如身后的王诗语,不高兴了大半天的她,却突然笑语盈盈地提议道。
“好啊!”嗜武成性的叶相如闻言长声答应道,只不过那双大眼中有不可忽视的轻视之意,“到是看看我和公主哪个马上功夫更厉害?”根本没有想过他是堂堂男儿,而芈凰只是一介女流。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王诗语自恃叶相如和她的实力,望着不远处才刚刚勉强骑上马的芈凰说道,“听说现在庸城的百姓都道公主是战神公主?要不跟我们有着百年武将世家的相哥哥还有我比比?看我们孰高孰低!”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他们的话语都凝聚在了马上身姿单薄的女子身上。
十一年前,刚死了母后,年仅七岁的芈凰穿着一身甚至缝了补丁的公主常服,第一次走入他们的眼中,沉默少言,毫无出色之处,每次考试都吊车尾,甚至面对众人的奚落也毫无反应,日日都跟在芈昭身后像个奴才跟班一样;而五年前,这个所有人眼中如朽木一般的长公主,第一次获得潘太师的赞叹,从此一举洗刷她蠢才公主的名声,甚至从未主动见过她的楚王居然也走进了上书房看了她一次,还夸了她的学问;而三年前,她更是做出令所有人惊叹之举,那是需要怎样的勇气,对于一个柔弱无依的女子,居然请命前往楚庸边界抗敌,这些记忆就像话本子里的故事一样一章章在众人脑海里刷新着。
时隔三年,带领楚军战胜来势汹汹的庸国的“她”,又会有怎样出人意料之举?
尽管她应是身份尊贵的嫡长公主,她背后所代表的甚至是武侯孙氏一脉,可是她的沉默顺从,至今叫人印象深刻。
深刻到在他们眼中,本该高贵的公主还不如一个得宠的奴婢,可以任由他们戏弄嘲笑。
“是啊,公主,就和相如比比看!”赵明也看好戏地说道,与他背对而坐的成嘉深深看了一眼马上的女子,绿草如茵的原野上,长风吹来,吹在女子乌黑色的长发,仿佛是一面黑色的凤旗迎风张扬,选城的风霜雕刻了女子的容颜更显立体,裁剪了她的眉眼更显英气,一张丽颜此时带着快意的笑,并不倾国倾城的美人,此时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属于男子的果敢和英武之气,却足以令任何男子为之侧目。
芈凰骑着凰雪,如有神助,风驰电澈而来!。
一双修长的曼眸,深深看了一眼叶相如,然后是霎时间将所有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众人,最后落在一直打马驻立在不远处眉头微皱的若敖子琰身上,大声笑道。
“好!看谁先到!”
席地而坐的公输年闻言,立马收了手中之物,揣进怀里,抖着一层层肥肉爬起来,向着骑马而来的芈凰跑去。
仰着大头看着高高端坐在马上奔来的芈凰,一袭红色的骑装随着凰雪的律动而上下起伏纷飞,望仙髻亦是绝美非凡,环佩随之叮当作响,好似仙乐,以前从不觉得出众的长公主,在这一眼中,公输年深切地有了一种惊为天人的视觉冲击美感!
怪不得会叫若敖子琰这样整个楚国都眼高绝顶的人物看上。
瞧见那只伸到面前的女子的手,手背光滑,虎口与指端之处却有层茧子,可见必是常年累月辛苦之作。公输年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了一种自惭形秽,使劲地在衣袍上搓了搓他那双明明修减的很整齐而且很干净的厚厚手掌,仍然生怕玷污了这双盈白如玉的手,万分不安地将自己的大手递到女子的手中。
那是一双干净湿润的手,柔软而细腻,虎口微微的硬茧在交握的一瞬间,仿佛那么纤小。
真不知道这些年在那个深宫大院里,她是怎么熬过来,有一瞬间,公输年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若敖子琰这么多年的心思从何而来。
芈凰飒爽一笑,“抓紧了,我拉你上来!”
公输年闻言更是大手一紧,紧张地说道,“公主,我太重了,还是我自己慢慢爬吧!”
两百斤!
他可不轻。
想到要被眼前瘦弱美丽的女子拉上去,公输年更是脚不知往哪里踩,手不知往哪里放。
“不用担心,相信我!”女子自信地说道,一双修长的曼眸中是难掩的凤芒华彩,紧紧握住他的手,只见那只手明明那么纤细,却仿佛力有千钧,轻松一拉就将公输年拉至身后。
“阿年,快点!”叶相如一直驾着马围着他们二人打转,连催促道。
“就是,上个马而已,你们两人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我们可都等你半天了!”王诗语好笑地看着二人蠢笨的样子。
“呵呵,年哥哥,你还是减减肥吧,我为这野马王驼着你们二人感到默哀。”成晴晴捂嘴笑道。
“别急,先坐稳,比赛而矣,胜败乃兵家常事。”见到焦急不已的公输年,芈凰有一丝身有同感,当年上书房被人嘲笑不知如何上马的自己也是这般吧,遂又对他说道,“委屈你要坐我身后了,不然我不好控马!”
“一切依公主所言即可,只要公输年不拖累公主就好。”公输年虽然不是第一次骑马,可是绝对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共乘一骑,还是如此身份高贵美丽端方的女子。心脏在碰碰跳,眼神却不知道往哪里放,这个背影好纤细,她如何有这么强大的自信能载的动他们二人,还反过来安慰他,其实输赢对他真的不重要,反正他被笑话惯了,但是对于她恐怕才是意义不同?
一个又输了,又技不如人的长公主。
还敢自称“战神公主”?
太不自量力了!
明明就是当年那个吊车尾的长公主吗,真当打赢庸国是她的功劳吗?还不是我楚**事强大的结果,她不过是捡了个现成的。
想必所有人都会这样想吧?
“呵呵,如果别的马可能没这个自信,凰雪可是自信满满,对吧。”喜爱地摸了摸了凰雪的大头,女子轻松一拉缰绳,同时嘱咐公输年也同她一样夹紧马腹,然后左脚一踢马腹,奔跑起来,随着凰雪从最初的不适应身背二人,渐渐到举重若轻地放开四蹄撒欢地奔驰,不过片刻。
叶相如在一旁忍不住看的眼红,“果然野马王就是野马王!”他身下的土佐宝马只是土佐人人工培育的宝马,除了耐力还有可比性,其他速度力量还是逊色一筹。
若敖子琰将公输年那不自在的眼神尽收眼底,一双剑眉越收越紧,就连握着缰绳的大手也是。
不知道何时打马走近的赵明邪恶一笑,“看来某人这坛醋要一直喝到比赛方才罢休了。成嘉,不若等正式比赛了,我们公输年多制造点可趁之机,不然如何能有机会赢了若敖子琰那骄傲的家伙。”
坐在赵明身后的成嘉,一双修长细眸轻轻含笑,摇头说道,“你啊你,总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非智者所为。”
“哈哈!”赵明大笑,“若都如你一般,假装两耳不闻窗外声,难道人生就能真正清净了?”
被反问的成嘉,仍是轻笑不语。
………………………………
第二十四章 得意太早
芈凰和叶相如同时驭马站在旗杆之下,标的红线之后,叶相如指着前方十道高低宽窄不同的马杆说道,“谁先跨过前面的障碍算谁赢,成嘉你来发信。”
“好!”成嘉点头应下。
若敖子琰载着芈玄驭马驻立在赛道旁,目光微沉地看着那十道高低不同的马杆,最高的一根马杆有一成人高,而最宽的马杆有一马车宽,即使平日里仅一人一马也并非易事,更何况二人一马。
坐在身后的芈玄担忧地道,“姐夫,这个比赛对皇姐太不公平了,公输公子那么胖,想必即使是野马王驼着他们二人,也无法跨越这么高这么宽的马杆。”
若敖子琰双目微沉,垂首斜视着身后焦急的芈玄,清声道,“难道玄儿不相信你皇姐的能力?而且只是区区高度何足惧也!”
就连赵明也戏虐地道,“呵呵,长公主是何许人?那可是打败了西土庸国的战神公主,不过几道马杆障碍,二公主有何担忧?”
芈玄闻言垂首低声道谦,“是,芈玄知错了,只是为皇姐有几分担忧罢了。”
“玄表妹不必太多担忧!野马王绝非寻常宝马。”孙叔敖也点头说道,若是刚才没有好马,他到是有几分担心,此时到是觉得无碍,只是不知表妹马术如何,毕竟公输年的重量摆在那儿,就连他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很好地驾驭野马王把握好这个重量和身体平衡。
成嘉坐在马上高举着一条天蚕丝制的红色丝巾,宣布道,“以红绸为信,现在开始!”说完,两指捏着的红绸轻轻放开,随着一阵吹来的秋风打着旋地飞了出去,越飞越高,然后目光看向那骑着骏马上的女子,只见芈凰从中间左右各分了一段缰绳给公输年捏着,而只留出刚刚超过马鬃的缰绳两端自己控着,从而避免双方尴尬,同时以更好地控马,虽然起步慢了一步,可是凰雪十分给力,四蹄奔开,马速鲜有匹敌。
此时,叶相如仗着身轻马疾,早就抢先一步时机起步奔出,甚至嚣张地道,“公主,我们先走了,终点等你!哈哈!”
障碍赛不同于速度赛,不仅考验主人和身下马匹的配合,更看重的是对速度和时机二者的同时把握,晚一瞬早一瞬起跳都不行。
眼见第一道马杆还有十步远,芈凰喝道,“公输年,什么都不要想,把身体重心跟着我一起准备向前倾,照做就可以。”
坐在身后的公输年,用力点头,同时抓紧马缰,“好!”
挥动马鞭打在马脖之上,二人身体同时前倾,前后保持重心一致,身下的凰雪知疼加速地向前奔跑,而芈凰则见机地有节奏地不断轻喝,“驾!”
凰雪随着芈凰的节奏命令同时起跳落地,十步,九步,八步……三步,二步,最后一步准确地踩在了起跳地踏板上的最高处,然后随着踏板的反作用力,二人一马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起跳,跳过第一道仅半人高的马杆,可是由于二人一马重量过大而公输年又有些紧张,落地冲力过大,凰雪落地时有些迟缓不稳。
同一时间,另一条赛道上,叶相如早已踩上踏板起跳,二人一马轻松地就落了地,叶相如和王诗语回头看了一下落地时重的几乎无法起跳的芈凰公输年二人,笑着挥挥手,“我们又要先走一步了,驾。”
“下个马杆再见,年哥哥,还有公主!”王诗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笑芈凰的机会地说道,胜利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是太容易。
“别急,我们先一杆一杆地熟悉这种节奏,一人一马还好,可是二人一马讲究的这种重心配合会要求更高。”她可以掌控起跳的时机,但是做不到两人形同一人,芈凰不急不躁地再度拉紧缰绳,同时安抚有些情绪失落的公输年。
公输年闻言目光紧紧地盯着身前坚韧的背影,“嗯,公主,你说我做!”
“嗯!”
随着公输年注意力的加强,二人的配合果然越来越好,两个马杆,三个马杆,四个马杆……
直到第七个马杆过后两个人的配合已经越来越好,而相对的,叶相如和王诗语的配合并不好,每跨一个马杆,他们的配合就越来越差,或因为冲力太快,或因为前后重心不稳,总是左出右支,过了第八个马最宽的杆后甚至险些翻马,幸好叶相如见机的快。
叶相如回头抱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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