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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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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芈凰闻言暗暗皱眉,十分不喜若敖子琰对于李炽的评价,抬头看着他第一次反问道。

    “我父王配吗?……或者我配吗?子琰……或者还是只有你的才华和能力才配的上这个王位?”

    “连你也怀疑我?”

    若敖子琰闻言皱眉问道,声音幽地微寒。

    “我不怀疑你,只要你亲口说的,我都相信!”

    芈凰看着他目不转睛地清声说道,只要他亲口说,她就相信,不管前世如何,今生是今生,“所以你可以说给我听吗?就像我不骗你一样,你也不骗我。”

    “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一瞬间,若敖子琰面色又穆然深重起来,一双剑眉聚拢成川,似乎在做着巨大的心理斗争,摇头深思说道,“你还不懂这朝堂,还不明白这人心,也不理解真正的天下权势。楚国所有的世家忠于大楚王室,不过是在忠于自己家族的利益,就像这金帐内外,你敢说有几个人是真正忠于你父王的,大家所求不过是这楚国之下的共同利益和无尽的疆土,所以一同坐在一起。”

    “而我想要的虽然不是这些,可是如果不能始终把持着绝对的权力和势力,就无法拥有绝对的领导和掌控权,带领我们楚军北上伐晋,成为天下诸侯的共主。”

    “好,我知道了。”

    芈凰笑笑点头。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连他也不敢回答的答案。

    他也不过是在忠于他的利益和家族,权力不过是他手中征服天下的太阿王剑。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他当日的话。

    周穆并不是因为贪穆金库和楚庸大战的胜利果实而死在了权力之剑下,而是因为他的存在已经阻挡了他前进的步伐。

    有一天,如果她的存在,甚至他们整个芈姓王室的存在都阻挡了他的步伐,他会不会也会像杀了周家一样,杀了她,杀了她们所有人?

    芈凰静坐在床上,一张姝丽的容颜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轻笑,眼神有一丝飘乎不定,笑看着他。

    “凰儿,你还是不要这样整日乱想,邯郸一梦这种事,古亦有之。你这是夜有所梦,所以日有所思。曾经不是还有一个卢生在邯郸城的客栈中,喝了一壶黄梁酒然后梦见自己这一生富贵荣华,位极人臣,娇妻美眷妻儿环绕,可是醒来后却发现不过是一场美梦,一生一无所有。”

    若敖子琰拉着她回到玉石屏风后的床榻上,将她按倒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低头说道。

    “好,不过你答应我,不要追他们了,他一个部落族长带着一个深宫夫人危胁不到我们的王位。”

    芈凰点头,拉着他的手说道。

    “嗯,公子职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成贤儿,她如果想离开,我自是不会拦着她。要不,凰儿,你还是跟我一起出去走走,这样会闷出病来的,还会不时乱想。”

    芈凰摇头,“不了,你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想一下。

    若敖子琰颔首答应,转身出了帐篷后,走出很远才突然问着身后的清浦江流惊风他们,“你们听说过这世上有人能够死而复生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公子?”

    连平时最沉默的江流也不相信,第一个出声反驳。

    “是啊,人死了就是死了,那我们在战场上杀了这么多人岂不是都活了!”惊风摇头。

    周围所有的侍从都一脸不信的表情,清浦却试着问道,“这话是谁给公子说的?”

    “果然不可能啊!”

    男子幽幽轻叹一声,如果不是芈凰的神色太认真,他居然差点要信了,暗笑一声凰儿居然把邯郸一梦这种事情当真了,没有回答清浦的问题而是命令他们派人往南部追查公子职。

    不是他不相信芈凰的识人之术,而是他必须还有其他的手段控制南部这些复反之族。

    女子抱被坐在床榻上,随着男人高大挺拔如山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外,只剩下帐帘的下摆在空中轻轻荡漾出浅浅的弧度,说明他曾经存在过,听她说过那一席藏在心底深处十一年不可告人的秘密。

    良久,发出一声轻叹。

    “果然没有亲身经历,这种事情不会有人相信……而且不是人人都是成贤儿那样心思单纯,轻易可以相信李炽死而复生的事。”

    换作前世的她,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有一天有一个人却告诉她。

    十五年后,她会再度重活一世。

    她也不会相信。

    可是,心里的失落,说与谁人听。

    秘密终究是秘密,这一生,她会如他所说,再不告诉第二个人。
………………………………

第七十二章 一言九鼎(感谢银发少年的书单)

    在帐中呆坐了许久,帐外再度发出一阵雷霆般的欢呼声和雷霆般的万马奔腾声,芈凰整衣而起,撩开帐帘,缓缓走了出去,站在帐篷前,极目远眺,追随着众人仰慕的目光,远远地望向远处辽阔的野原之上,大军狂潮之中簇拥的男人,英伟不凡,犹如天生的王者领导着千军万马,眼中忍不住一丝激动一闪而逝。

    可是她还是清楚地意识到激动过后眼底的紧接着一闪而逝的倾羡,甚至失落。

    曾几何时,三国会盟之上,她也和他一样傲然地带着所有人冲杀在平原之上,向各国宣扬着楚国的威名。

    想到这一切不在,甚至渐渐沉寂。

    也不过数月光景。

    最后她无奈地随着所有人牵起一丝笑意,然后为他雷霆般鼓掌。

    帐篷旁不远处的大树后,不知何时发出一声戏笑。

    一个身材不高,长相还有几分猥琐的男人,睁着一双笑得十分开心三角眼,双手枕着脑袋,依在树干上,脸上都是大军奔跑过后带起的灰尘,就像一只从黄土地底钻出的土拨鼠一样,从大树后的地下钻了出来,露出一个脑袋对帐篷前的女子幽幽笑道,“楚王真是心胸广阔,驸马之才,盖胜王侯啊!”

    一句话,话里藏机。

    芈凰皱着眉头地看向树后露出一个脑袋的小男人,峨眉深皱,目光如炬,第一次打量这位从成周远道而来的贵使,一双曼眸中一点光芒一闪而逝,接过他的话颔首说道,“周王孙所言有理,我父王不仅心胸广阔,也随时愿意为各位成周大贤敞开国门,恭迎各位入我楚国金殿为臣,为我楚国教化臣民,称霸九州之伟业贡献才智。”

    王孙满闻言一怔。

    没想到刚刚还眼含失落的尊贵女子,却转瞬间反唇相讥。

    一身凤袍端的凤威凛凛的女子,在黄沙漫天的大帐前笑着回望她,通身的气度和气势不输于楚王,其言词和提防之心更胜,一瞬间叫他身后几个低等的周朝使臣心神动摇,纷纷交头接耳。

    “这位就是那个楚国的太女了!”

    “一个女子为太女,也就是楚国这样的蛮夷会乱来了!”

    ……

    王孙满对周边的窃窃私语,置若枉闻,周朝子民自尊天朝子民久矣,自然不知天下各国之强大,轻声一笑,突然向芈凰躬身一拜,“若是满来贵国,不知楚王以何相待,是贵国的驸马退位让贤,还是贵国的令尹退位让贤?”

    王孙满这话说的可谓极其嚣张。

    一瞬间帐前的所有楚军皆对他怒目以视,周朝使臣纷纷叫好。

    “尔之才华,岂能与我国令尹和驸马相提并论。”

    就连霍刀他们忍不住鄙夷地看着眼前的小男人,大声回骂道。

    芈凰轻笑道,“只要你来了,赢了我国驸马,还有令尹,自然我楚国双手为周王孙奉上左徒或者令尹之位,不过要是尔之才干平平,我楚国也不介意养一闲人。”

    不是她对若敖子琰过于自信,而是一个藏头露尾之辈也不会有什么真才实干,不过是逞口头之能罢了。

    王孙满闻言一笑。

    心中觉得十分有意思。

    这楚国每个人都给他带来无比的惊喜啊!

    然后他从大树后走了出来,再度躬身一拜后,扬手指着东边郢都城郭的方向说道,“楚太女,请看,从此,向东二十里就是郢都王城,而郢都王城又要再走十里穿过主城大街到达楚宫,楚宫之东的东宫再到渚宫要经过十八曲长廊,还要经过千人广场,九九八十一级石阶和九级玉阶,才能登顶那渚宫之中最高的那个位置。”

    指了指芈凰脚下如今站的地方,“可是依满之见,从太女如今所处的位置,走到东宫已是不易,要走到那个楚国至高至尊的位置却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即使走到了。

    也不一定是太女登顶那个位置。”

    王孙满话说到这里,顿了顿,对芈凰笑笑,然后又指着远处大军最前面那个一身金色铠甲红色披风,领着八万新军的丰神俊朗不凡,一般气度盖胜王侯的年轻男人,“孙满来郢多日,楚国百姓皆道,驸马之大才已非王佐之才,甚至百姓皆道,若是驸马成为楚王,楚国必然一跃成为诸侯国之霸主,就连晋国也不敢摄其锋芒。”

    芈凰闻言终于面色一变,深深打量了一眼这位出使楚国的周大夫,对他的挑拨之言她岂会听不出,而且这样堂而皇之地当着楚军宣告而出,其心可诛!

    眼神陡然一利,突然闪电般拔出司剑腰间的长剑,然后平平一划,王孙满颌下的短须就被她轻松削落在地,王孙满感觉下颌陡然一凉,然后只见颌下的剑尖划过他的脖颈皮毛,拉出一道血线,继续横拉刺出。

    对面的女子持剑突然一笑,雪亮的兵锋此时所指正是荆南大陆以北,成周之中的方向,出声说道,“周王孙既然知道这么多,那可知,我楚国的渚宫也不是这世间最高的位置。

    它只是我楚国最高的位置,却不是天下间最高的位置。

    天下间最高的位置,在北方,在那个仅剩下三百里地的洛邑王城之中。

    如今周德已失,晋国中衰,诸侯不尊天子诏令,我楚国正是中兴之时。

    只要从我郢都出城发兵五十万向北千里至周洛邑,入洛邑王城,进周王宫,登九九八十一级石阶,再九级玉阶,在那里方才是这天下间最高的位置。”

    芈凰说到这里,也顿了顿,轻笑地看着眼前矮小的男人,扬声反问道,“王孙说不知道本太女是否能坐上我楚国渚宫的那个位置,那这个位置呢,周大夫以为如何?

    天下共主之位。”

    王孙满闻言笑,拍手大笑。

    而他身后的周朝使臣却大怒。

    “大胆,成周天子之位,岂是你一个女子可以肖想的!”

    “你们楚国果然个个野心勃勃,这是对天子的大不敬!”

    “我们回了成周,一定要向天下诸侯请命讨伐尔等蛮夷之辈。”

    “你们这些周朝人就好到哪里去,夜郎自大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升斗小民。”霍刀他们大笑道。

    “我们蛮夷也不是那么好讨伐的,昔年,你周天子为了讨伐我楚国,乘舟而来,却失足淹死在我们云梦大泽中,现在换你们周定王就敢来了吗?就连云梦大泽都泅不过。”欧阳奈引经据典地反驳道。

    “女人怎么了?就连我一个女人都知道你们周天子如今连晋灵公都使唤不了,如今北方的共主可不是你们周天子而是晋国的赵卿,一个个男人就敢在我们女人面前大放厥词,真是没脸没皮。”司剑抱剑斥之以鼻。

    这群周人到底是脑门被夹了,还是如何,居然这样愚蠢。

    哈哈哈……

    真是愚蠢的周人!……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楚军中顿时响起一大片的笑浪声淹没了几个周人的愤怒声。

    王孙满从周而来,遇到性情温和的成嘉没有皱眉,遇到如狼似虎的越椒没有皱眉,就算遇到一身威势的楚王和若敖子琰也没有皱眉,可是遇到这个女子却终于第一次皱眉。

    虽早知楚国因子嗣凋零将立女帝,他也和各国所以为的一样,不过是为楚国若敖氏驸马做嫁衣裳。

    如今听到这位楚国太女如此说,却知世上流言不可尽信。

    能有此辩才的女子。

    也非等闲之辈。

    脑中快速地转动着,更加确定楚国内乱即在眼前。

    王孙满一反众人的愤怒和嘲笑,高兴地继续拍手,“太女好志气,姬满等着太女前来成周!”

    “好,愿来日我去洛邑,能得见夏殷商周之九鼎,并借来我楚国一用。”芈凰欣然颔首。

    王孙满闻言,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虽然楚国太女巾帼不让须眉之名,早已传遍天下。

    尤其是她在三国会盟上力压诸侯群雄,更是让此女多了寻常女子没有的传奇色彩。

    但是众所周知,九鼎乃王室象征。

    如今堂堂一介楚国太女居然向他借鼎,其北伐灭周之心昭然若揭。

    直到此刻,王孙满终于露出一丝惊讶,她一个女子居然敢说出天下许多男子都不敢说出的豪言壮语,要向周室借九鼎于楚。

    “借鼎之事,等楚太女有朝一日来我大周再说吧。”

    王孙满言辞委婉,意有未尽地对着北方的天空拱手说道。

    他周室的王鼎可不是那么好借的,周公都说了他们周室要传三十代才亡,现在才至九代,岂是她一个女子说亡就能亡的?

    若是若敖子琰对他说此话,他兴许会有几分动摇甚至害怕。

    因为那个男人的实力依他如今在楚国所见已经足以捍动半个楚国。

    可是眼前的太女身怀六甲,大腹便便,又为一女子,纵然再有志气,可是要问鼎九州,也得先问问她的丈夫许不许。

    “好,一言九鼎!”

    芈凰重重点头,手中长剑还剑入鞘,伸出一手,击掌为誓。

    王孙满看着那高举的柔韧有力骨节分明的玉手,虎口之处隐约可见多年练武而成的硬茧,良久,与她击掌成誓。

    “好,一言九鼎!”

    离去前,芈凰看着王孙满突然笑道,“周王孙,有没有人给你说,你很像一种动物?”

    “什么动物?”

    王孙满好奇地问道。

    “我在选城驻军之时,曾在野外的山林中见过一种长年生活在地底的鼠类,每当它要出来觅食时,就会时不时从地底露出头来,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然后瞅准机会,偷走军队中的米粟。可是鼠终究是鼠,总以为这天下就是他缩头缩尾所在的一穴之地。

    又岂知我楚之凤凰眼中的天下,是将整个九州囊括在她的羽翼之下。

    所以只有眼界狭隘的土拨鼠,才会时时害怕青云之上的凤凰抢走他的一穴之地。”

    “哈哈!”

    王孙满突然大笑一声,想到他平日铜镜中的形象,确有几分猥琐,再和他如今做的事情,岂不正应了他此行目的,只是为了保住成果洛邑王城的三百里小地方吗?

    可是人家根本不屑一顾。

    连连拍手,“好,太女,形容的果然形象!”

    这一次拜见楚国太女。

    王孙满铩羽而还。

    不得不感叹,楚国之崛起,势在难为。

    楚国之强,并非若敖氏一家一军的强臣独力支撑,还有成氏这样的强族,还有芈姓王室这样的强王。

    纵然如此,他也成功了一半,至少有一人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就成,而依楚之太女与驸马之志,二人的矛盾必然难解。

    要知道这天下之间,苍穹之下,只有一只凤凰可以翱翔九天,泽被九州。

    而这天下间,也只有一把至尊之位。

    在九州之中,成周洛邑王城最高处。

    那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坐在上面。

    而此时,没有任何人想到,王孙满今日的戏言甚至挑拨在未来的某一年,会为成周带来灭鼎之灾,更让这整个时代都发生从未想象过的巨变,也许时间只是从这一刻起,开始酝酿着改变,在每一个人心中洒下一粒种子,等待着适合的时机破土发芽,然后经历时间和风雨,茁壮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能避佑九州之中的所有人。

    女子立在风中,身后的黑色披风在黄沙漫天中无边飞扬,第一次她将她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北方,成周之中。

    那里是她可以到达的远方吗?

    如果王孙满今日没有来,也许站在这里的女子从未想过。

    在楚国之外,原来还有另一把让世人渴求的金椅,她天真地以为若敖子琰想要的只是渚宫之上的那一把。
………………………………

第七十三章 夏日归郢(感谢兔爰的月票)

    江夏县的县尹门口,百姓和壕生世族们自发的组成长队,为即将返京的成嘉鼓舞相送。

    江夏县出城的道路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潮,大家争相都想看看那降服了大水的成氏公子是何许人,有的世家壕强更想借此机会带着自家女儿攀附上这京中的贵人,车水马龙堵了一路。

    临走前,成嘉又对孙叔敖和公输年交待了一边后面治水的工作,并叫他们有问题或者困难随时传信给他后,带着静安等随侍准备走出江夏县尹的大门。

    相送的百姓见到他们的身影出来,激动地几乎将两边的府兵全部冲散。

    孙叔敖看着把出城的道路全部堵住的乡民对成嘉大笑道,“看这样子,你今天也走不了了!”

    成嘉从大门向外看去,明明衣衫破烂,身无长物的百姓们却依然执着地将自家种的青菜,野外挖来的野菜,甚至打猎来舍不得吃的野鸡野鸭一筐筐地往停在县尹门口的两辆华盖马车上不停塞,后来实在塞不下去了,江泽当即又征调了十辆马车。

    城内城外,沿着出城的主路,江夏县的府兵沿街把守也拦不住,街道两旁围观喧闹的百姓们在一见到那出现在县尹大门前俊逸的年轻公子时,纷纷向着县衙拥挤而来,希望能近点,再近点。

    震天的欢呼声,顿时响彻整个江夏县城内外!

    这是自楚国赐爵建国以来,几百年内少有的一次大水自己退去!

    简直就是奇迹!

    大水退去后,没有淹了云梦泽两岸的农田和村庄还有县城!

    这是就连老人们有记忆来都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河伯显灵了!

    “听说了吗?这位贵人不仅是郢都王城里的贵人,还是当朝成氏的家主,更是河伯转世。”

    “好年轻啊!我印象中的家主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

    “听说河伯大人长的可俊逸了,而且还未婚,若是哪家小姐跟了他,以后还不是一生无忧。”

    “真希望河伯大人明年还能继续避佑我们云梦泽上的所有人……”

    ……

    朴实的乡民们一会将成嘉说成天上的司命下凡,一会说成河伯转世,一面不断将自家的能有的所有好东西敬献出来,以祈求这位退去了大水的尊贵公子来年的庇佑。

    整个江夏县仿佛过年一般处在一片欢腾的浪潮之中。

    热情的乡民从云梦泽各地涌来,而且越来越多。

    成嘉别说返京了,就连出门都困难。

    这是成嘉来到这个时代,二十一年来受到的最热烈的对待,比当年他考上北大,十里八乡的村民们还要热情,虽然他也心中十分不舍,可是郢都还是要回,那里有人在等他回去!

    江泽站在大门内,见此回头笑着挽留,“成右徒,不如就在我江夏县再多待一段时间吧。”

    成嘉闻言说道,“京中还有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去,这边有孙都尉和公输大人他们相信剩下的事情一定可以处理好。”

    “是啊,成嘉,你要不留下来和我还有阿年他们一起修坝治水吧!你如今可是河伯转世,没有你的指引,我们怎么能完成任务。”孙叔敖也搂着他的肩膀,依依不舍地笑道,本心里,他还是有点担心成嘉说让他帮忙治水之事,毕竟他只会带兵打仗,治水岂是易事?

    “你们好好干,我在郢都等你们两个修成我南方举世闻名的大坝回来。”成嘉淡淡一笑说道。

    “好!”孙叔敖也一扫心中的担忧。

    公输年看着他们眨了眨欣长睫毛的眼睛,用力点头笑道,“嗯,我一定和叔敖一起找出治理洪水的办法!”

    原本一张胖胖的脸越来越瘦,如今已经削尖,可以看出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男子的模样来。

    和乡民们的热情,还有众人的不舍相比,江夏县城北门上的一行十人队伍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背擦黑色凤旗的十人传令兵,个个尘土皑皑,铠甲染血地打马欲取道江夏县。

    北边炙热的夏风随着他们的迅速奔近扑面而来,吹在他们背上招展的黑色的令旗上有一种沙场浴血的味道,肃杀且嗜血。

    只见他们干枯的嘴唇中嘶喊出声。

    “让开,让开,军报紧急!”

    城门上正在看热闹的大阍先是没有听见,只到来人扬鞭一击抽在拥堵的百姓身上引起一阵动乱,才大步跑上前来,欲为他们分开一条穿城而过的道路,可是被惊扰的百姓将他的头盔都挤掉了,依然寸步不让。

    年长的大阍急地大吼道,“都给我让让!”

    “快让让!”

    “再不让路,全部捉进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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