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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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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老恨恨骂道,然后仰着脖子摔门而出。
医童见此背着在他身后追了上去,“医老,医老,您别生气了……小童相信你……”
弦高也急地大骂,“弦玉,你不能这样!医老也是一片好心,何况万一真的能治好,你就不治了?”
“哼,能治,小爷我不也领情。”
弦玉骑在霍刀脖子上梗着脖子回道。
一旁的芈凰却微微吃惊。
原来医老真的大有来头……
秦国名医。
只是他堂堂秦国名医为何来了我楚国,在成氏甘心做一小小的普通大夫?而不是进宫为王室看病,这个疑惑,她只是放在心上,然后很快地命人将弦玉和弦高又锁回了牢房。
站在门边,她突然回头看着去而复返的弦玉问道,“对了,我到是奇怪,你走都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莫不是走不出去?”
弦玉闻言小脸升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拍了拍霍刀的肩膀,“你们把我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我自然是回来拿了东西再走的,不然你们要饿死我。”
“好了,我们回牢房里休息休息,一大清早折腾人不累啊。”
话毕,她拍了拍霍刀的肩头,霍刀再度蹲回地上,而她张开手看着弦高,撒娇道,“大哥,背我,我走不了路!”
弦高看着她一脸无奈。
张开双臂,她从霍刀脖子上一把跳了下来,落在他的背上,挂住他的脖子,“这世上还是大哥的背上我最喜欢!”
“那个什么霍刀不知道吃了什么,浑身上下硬邦邦,磕的我难受。”弦玉撇嘴道。
“你要求真多。”
弦高扭头看着她笑笑,然后双手背着她又往上垫了垫,“如果你真的不想治腿,大哥就背着你一辈子。”
“嗯,大哥,所以你一定不能答应他们认了略卖之罪,不然以后就没人背我了。”
“好,我们做的就认,我们没做的就坚决不认!”弦高点头答应。
“对,就是这个理。”
………………………………
第二十二章(感谢七星鎏月的月票)
把霍刀也从牢房里捞了出来,重新又把弦玉和弦高兄妹二人关了起来,并且不许外人与他们接触,以免又被弦玉给控制了,芈凰就去了成嘉的私邸,才带着霍刀他们推门走进私邸,本来准备等着苏从叫来越老打听楼船之事,就见潘太师正在院子里给紫竹浇水,见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抚须颔首笑道,“安全回来了就好!”
“让老师担心了。”
芈凰深施一礼,心中庆幸,潘崇未与他们同行,不然潘崇将近六十岁了还要跟着他们东奔西走,担惊受怕。
阿奴在院中的石桌上摆上了一茶两壶,然后屏退所有人,潘崇对她招了招手,“来,我与太女你师徒一场,好多年没有一起坐在一起,喝杯茶,过来。”
“是。”
就算现在有天大的事情,芈凰也不得不放下,然后随着潘崇坐到石桌前相对而坐。
潘崇给她和自己面前各倒了一杯淡淡的绿茶,幽幽开口道,“这趟回来,听说,你抓了郑国弦氏的两个人,锁在了东郊牢房内?”
“是的,这郑国之人潜入我楚国,如今意图不明,我担心他们名为商贾,实为间客。”
芈凰开口道。
她刚才之所以没有在牢房里说,是不想打草惊蛇。
潘崇闻言拿在手中的茶杯一顿,缓缓一笑,“太女为何会有此设想?”
“老师,一个普通的商贾怎么会对青砖制作工艺和楼船制造图纸两大军需物品感兴趣?怕是背靠郑国的间客组强,有了青砖和楼般这两样,先不说能从中获得多大的巨利,只说这两样能在郑国城防和军事上产生多大的作用就不方而喻,再说他们趁我楚国多年水灾强掳人口,很可能也是转移至郑国,这无疑也是对我楚国人口的巨大消耗。”
芈凰沉声答道,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郁之色。
潘崇放下手中的茶盏,抬起头来笑看着芈凰一眼,“太女看来这一年来朝政的学习,卓有成效。”
芈凰微微推辞,正襟危坐,果然接下来潘太师的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太女还记得为师讲的春秋,问上一二是如何说的,还有货殖列传又是如何说的?”
芈凰想了想答道,“春秋问上二一有云:恡乎财,薄乎施,覩贫穷若不识,趋利若不及。货殖列传又有云:及其衰,好贾趋利,甚於周人。”
“名士争名,商贾逐利,人之所欲。利字当头,郑国弦氏想要这两样东西不足为奇,不仅是这青砖,还有这楼船引来他国觊觎,就连这河边立着的水车,田间推着的青铜犁,以及整个东郊都将会成为一块巨大的肥肉让世人垂涎,我楚军北上需要军粮,我楚国城池需要加巩固,我楚国需要修葺战船,他国就不需要吗?
他国也需要。
因为这些都是为了更大战争而需要。
所以子孔即使想要拼命捂住东郊这块肥肉,迟早都会被世人发现。怕只怕你把他们弄到了东郊,他们会看到更大的利益,到时候赶都赶不走。”潘崇说到这里以手沾茶在石桌上写了一个小篆利。
“那怎么办,老师?杀了他们,不放他们离开!”
芈凰眼中陡然一沉,弦玉的幻术固然让她心动,可是比起楚国的利益,微不足道。
“你可以现在杀了他们两个人,可是你杀不了所有觊觎之人。”
潘崇摇头,又以指沾茶,在石桌上划出一副简易堪舆图,画成之后,他曲指重重点了点正中心的郑国。
“对于我们楚国而言,现在当前只有一件大事,就是北伐攻占郑国这条北上的通道,扭转城濮之败,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此战服务,包括子孔如今建设的东郊,还有郢都王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现丝毫动荡而郑国弦氏也是我们要拿下的人,他们可以为我们打通郑国内部各路人马,毕竟用军队打开郑国国门容易,要想安定郑国还需要有郑国内部的人为我们安抚,他们弦氏商行遍布郑国,曾经更是帮郑子劝退秦国,在郑国有着很高的信誉,是我们最好的帮手。”
“这个天下已经不是姬姓王族一家之天下,各国诸侯不臣之心早已昭然若揭,大家现在只是缺了一个名正言顺取而代之的理由。而我楚国更是被排斥在中原正统之外,既然如此,我们改天换地又如何?昔日,成周代商,殷商代夏,我荆楚就不能代周吗?”话到最后,潘崇更是一声高过一声,声音久久不能平。
而芈凰闻言简直振聋发聩。
荆楚代周!
即使若敖子琰虽说要这天下,可也没有说出这样的大话来。
“老师,这么伟大的功业,我楚国历经八世,如今才占据南方全境,凰费经一生可以完成吗?”芈凰不禁握着茶盏的双手不禁微微发拌,不过全是因为激动的。
潘崇一笑,“在你父王这一代是不可能了,他已经老了,老的连外朝都不想上了,可是你还年轻,而你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的!”
芈凰轻抚了一下高耸的腹部,腹中孩子仿佛也听到潘太师此言微微跳动,历两代完成楚国八世先祖所有的野望,虽然她曾私下也想过若是有一天她登上这帝位,她想改变什么?
可能独独她没想过一个更大的天下。
她想要的是这世上再无人欺她,也无人欺人,虽然她知道这些都是妄想,有人在的地方就从来没有公正,但是她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得到改善,让更多的人过的更好,而不是倍受欺凌。
她微微簇眉,脸带迟疑,缓缓说道,“只是我们周边东有强秦,北有强晋和强齐,周边还有诸个小国横惯其间,再远一点还有北戎虎视耽耽,每一国打过去,再休养生息,我楚国费尽二十年也不能完成此功业,百姓却要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凰心中想要的不是这个天下,而是天下安定,或者我楚国安定。”
“即使太女不想打战,就能不打吗?晋国会放过我们楚国吗?吴越会一直受我们控制吗?他们还不是每隔几年就会反叛一次,只有继续我武王拓地灭国之策,以后再无国界之分,才能终止战争,才能天下安定,百姓才能长治久安,才能一切如太女之愿而行。”
潘崇说完这话没有再说话,只是命阿奴重新给他换了一杯茶,然后悠闲地喝起了茶。
芈凰久久握着茶杯不语。
只有天下一统,这天下才会按照她的心意运转。
这一句,无疑是最令她动心的,她现在所有都是按照他人心意委婉屈从,心有不甘。
良久,起身深深一拜,“芈凰受教!”
“那你可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收服弦氏,防患内乱。”
“不,准备重返朝堂!”
“可是我如今身怀有孕,父王叫我休养”
芈凰双手紧握茶杯,杯中茶水微微一抖。
“那太女真的还想休养到孩子生下来了,再带大孩子,一直隐于东宫之中,甚至未来隐于后宫之中?”
潘崇放下茶杯说道,从来淡然的目光中陡然浮动一丝浮光,掷地有声地反问道,“你隐忍十一年,难道就是为了他人做嫁衣裳?就算子琰是我的弟子也不行,这楚国乃是芈姓熊氏先祖之血打下来的,若敖氏毁家纾国,助芈姓之族完成一统,他们若敖氏可以和你们芈姓一同坐享天下,却不能独自坐拥天下。”
“老师”
芈凰双唇微微发抖,有些话她不想说出来,说出来就意味着和他拔剑相向,但是,“我想回去,我想重返朝堂”
只有在朝堂之上,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次东郊之行,更是让她深深意识到如今局势的被动。
朝堂上每日发生了什么?
九级玉阶下那些门阀野心家又在谋算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甚至面临危机之时,只能利用极少的信息去抽丝剥茧寻找线索,直面困境。
“那就回去,你本就名正言顺,而你父王那边,我会去为你说通,想必他也不愿楚国大权旁落。呵,他可不是蠢人,只是如今老了,老眼昏花,一时冲错了头脑,在狠心这块,你差你父亲远矣。”估计只有潘崇敢直言楚王不是蠢人,同时当面批评芈凰不够狠心。
“是,那就劳烦老师帮我安排。”
芈凰闻言端起茶杯,以茶代谢。
潘崇年须缓缓站起,低头看着她道,“要记住,忍悬于心,多一点则妇人之仁,少一点则心头难忍。你如今已经忍了十一年,若再忍,你当真是妇人之仁,这王位也好,这天下也好,与你也半点没有关系了。”
“一切,你自己好生想想。”
“是,老师。”
芈凰躬身起立,目送潘崇回到他的屋子,而在收拾茶盏的阿奴却突然开口道,“太女,今天这番荆楚代周的话,是老奴平生第一次听太师提起,连老奴都以为太师心如止水,不再过问朝政,原来他心里还是没有忘记当初的抱负的。”
芈凰奇道,“那太师为何这十数年都不曾上朝理政,只一心待在上书房教书?”
“呵呵因为这朝堂上若敖氏,成氏已经争的够狠了,还要再多一个潘氏吗?”阿奴笑道,“而这些却从不是太师想要的。”
“阿奴还记得二十年前大王是如何登基的吗?”
芈凰微微一惊,面前看似少言的老奴没想到也如太师一般口出“狂”言,这可是楚国王室的大忌,众人心知肚明,却从不宣之于口。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只听阿奴接着说道,“当时太师是楚王的老师,成王驾崩前,楚王听到消息自己将被废掉,但是消息还没有确认,就慌了神,于是问太师该怎么办?潘崇自然没有急,他早就看出成王意不在大王,于是先建议他宴请楚王的姑母江芈然后在宴会上故意表示不敬,楚王依言照办了。江芈果然大怒,并在宴会上痛骂楚王为贱东西,并表示难怪其父楚成王要杀掉他另立公子职。于是楚王确认了成王要改立的消息,就赶紧回复了太师。
太女可知当时太师对大王说了那三句话?”
这样的秘闻,他们外人怎么知道?
父王也不会到处去宣扬。
阿奴笑笑,将茶杯都装好,然后说道。
“当时太师只问了大王三句话。
一问:“你能事奉公子职吗?”
大王说:“不能。”
二问:“你能流亡吗?”
大王说:“不能。”
三问:“你能行大事吗?”
大王说:“能。”
于是十月,大王就起兵包围了楚宫,逼死了楚成王,杀了其他公子王孙,唯一的遗憾就是让得了消息的公子职给跑了。”
这个结果大家都知道。
芈凰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凰愚钝,这代表了什么呢?”
“大王杀了父亲上位,那太女又知道成王又是怎么上位的吗?是杀了文王这个大哥,那文王又是怎么上位知道吗?”
“知道。”
“所以太师才说太女不够心狠。”
“自古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都是心狠之人,而太女是唯一一个心软之人,而阿奴却十分惊讶太师跟太女一人说了这话。”
话毕阿奴就端着茶盘离去,只留芈凰一人在院子中久久独坐。
………………………………
第二十四章 三个命令
“你话太多了,阿奴。”
潘崇拿起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楚地治水十策,对进来的阿奴摇头道。
阿奴将茶具收回带来的箱子,缓缓说道,“太师,不是常给老奴说帝王之路凶陷异常,若是这次不一次说个透彻。女子不比男子,难以狠的下心肠,万一真要走上这条路,害的不过是她自己罢了,而如今也正是我楚国局势最是难测之时,一个差行错步,可能就丢了性命,还是一尸两命,真是白白在上书房隐忍了这些年岁。”
“阿奴都后悔给太女开了这么多年的后门。”
“太女比之大王,胜在一个忍字;大王比之太女,胜在这一个狠字。”
潘崇将目光又投向窗外的十万亩稻田上,叹道,“子孔有管仲禹帝治水之才,而子琰又有我武王文王之威,这两个学生从小争到大,也不知道要争到什么时候”
“君子和而不同。”
“左右徒两位大人都是有才华之人,必然年轻气盛,而且我看两位大人这样相争,对于我楚国而言未必是坏事。”阿奴笑笑,甚至想起二子,出生争先后,念书争长短,习武争高下,入朝为官还在争。
“哈哈这倒也是,不仅他们两个,他们三个学生,大的方向,总体来说从来没有错过,只是权力考验人心,希望他们到最后都能保持初心”潘崇缓缓一笑,阖上成嘉写的楚地治水十策。
“权力加身,人心易变。”阿奴附议道。
潘崇与阿奴这私下里的闲话,芈凰自然听不到,此时她在院中坐了好久,而苏从派人从码头上找来越老,正准备进去禀报,只见一人一骑打马而来,“前面可是苏主薄?”
“是陈庭理又送信来了吗?”苏从旦见来人一身刑狱司的制服问道。
“是的,庭理大人查了一些线索,想要和右徒大人商量,所以命我又快马加鞭地送信来了。”来人卸下身后的包袱,将陈晃整理的卷宗拿了出来。
苏从接过一看,“此次流民案圈了一千多人,可能还有更多!”
“是的,苏主薄,所以陈庭理才急着找右徒大人,不知他如今可从竟陵回来了?”
“右徒大人没有回,但是太女回来了,还抓了流民案背后的主使之人,这样吧,我把这卷宗一起交由太女定夺,说不定能有什么意见,这样也不耽误庭理大人的案子。”
“好,那麻烦苏主薄。”
苏从于是命人招待来人去用午膳,而他转身推开院门,只见芈凰一人坐在院中不知想什么,神色浮动,仿佛天人交战一般,于是小心地开口道,“太女,怎么一个人坐在院中?”
芈凰闻声惊醒,然后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之时,所有的情绪掩在眼底,疾声道,“苏从,现在有三件事要你安排一下。”
苏从从未见过太女如此神色,闻言立即躬身敛眉倾听,“太女,请说!”
“第一,如今东郊有多少私兵?”
“四艘楼船上各有五百私兵充作船员,然后东郊上还有一千我成氏私兵保护东郊安全。”
“嗯,船上的船员,你可能调动?”
“这个若是太女命令,应该可以调动。”
“好,码头上未出去的楼船各留两百守卫,其余一千二百船员也加入东郊的守卫之中,这边我会叫霍刀再调一千凰羽卫守卫东郊,在秋收完成之前,东郊也好,码头也好,楼船也好,不能有任何差池,若是发现有任何可疑人员,全部抓起来,以免楼船的造船术,还有东郊的任何消息走漏出去!若是有负于顽抗者,报由霍刀,以叛国罪军法处置。”
除了弦高他们以外,芈凰总觉得有人在打东郊的主意。
无论如何,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是,太女。”
苏从闻言神色一凝。
“霍刀?”
芈凰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低着头却明显关注着这边的青儿,命道。
“在,太女。”
“把苏主薄找来的这个青儿关进牢房,一日三餐供应,等东郊这边告一段落后,再将此女释放。”
“是,太女。”
“夫人,夫人您为什么关我?”
青儿闻言突然尖叫一声,问道,然后看着一旁的苏从哭着求救,“苏大人,苏大人您帮我给夫人求求情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您找过来的一个通译。”
苏从眼见霍刀命凰羽卫哭着喊着的青儿拖了下去想要劝阻,“太女,这不过一个下女,何需如此紧张?”
苏从想要开口为她求情,却被芈凰抬手截住,“这个青儿知道的太多,而且行迹可疑,宁可错关十个,不可放过一个,为了确保东郊的造船术还有水车等秘术不会走漏,你就好菜好饭的招呼她,在此事告结前,不准她离开牢房一步。”
“是,苏从明白了。”
苏从闻言心底一凝,是他妇人之仁了。
“第二,我与太师将要提前返回郢都,这边一切都交由你和霍刀负责,你主农耕,他主治军,你们二人分工合作,务必在右徒大人回来前保证这一季的秋收工作和码头的建设工期如期完成,不得有差,否则我唯你是问,有任何需要配合的,你都可以叫霍刀从旁协助于你。”
“是!”
“第三,”芈凰突然顿了顿,随即决然道,“命人做一辆密封的马车,要带锁的,我要把弦高和弦玉带回郢都!”
“太女,我正想禀报此事。可是要插手这次的流民案?”苏从问道。
“是!”
芈凰重重颔首。
“这个弦高我们已经抓住,这次的案子我们不是只要把弦高和弦玉送回郢都交由刑狱司就行了吗?”苏从不解道,他正想把陈庭理这边的流民案说于她听呢,“而且陈庭理也派人来问此案接下来要如何开展。”
“他们的身份不一般,我还另有用处,但是他们抓的流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交待出转移到哪里去,谁是下家,找回强掳的百姓,但是如今我需要将他们带在身边,还不能立刻送进刑狱司。”
“是,苏从明白了。”
“苏从,我知道东郊不仅是成嘉一人的心血,更是你们所有人的心血,如今秋收在即,希望你能代替成嘉守好这边的一切,我不希望有人任何窃取了今年东郊的丰硕果实。”芈凰看着他最后深深说道,
苏从闻言一凝,终于明白芈凰此话深意。
………………………………
第二十五章 别费心思
待苏从留下图纸带着越老离去后,芈凰就吩咐司琴和司书还有欧阳奈她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去郢都。
“太女,不是一直说我们势力不够,所以准备在东郊多留一段时间,等待时机吗?”眼见芈凰吩咐她们收拾东西,司琴不解道。
“有时候时局变化之快,没有时间给我们慢慢强大,强大到足以对抗一切。”
芈凰摩挲着若敖子琰走前留给她的若敖六部的兵符,青铜雕刻的凤首令牌在手,她只觉得心底微凉,“我们等了十一年,已经等的够久了,若是再等下去,恐怕一切都要错过。”
“可是如今这些刺客层出不穷,回到东宫怕是十分危险”司琴担忧地道。
“继续畏首畏尾,只会错过更多的时机,浑水摸鱼,正是此时。”
“可是”
司琴还想再劝,毕竟东郊这边有成大人尽心保护,太女可以安然生下小公子,而回到郢都万一遭遇不测,太女和小公子就危险了。
芈凰一挥手阻止了她的话,慢慢走到窗边,目光投向不过远处一望无迹的万亩良田,如今快要进入八月,稻花洒落过后,已经开始结出颗颗细小的穗粒,轻轻一笑,真想待到秋收那一天。
可是她真的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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