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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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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狗也不傻,连老五他们都能看穿的事情,他当然想过,不过他觉得七公子真正的依靠肯定不是他们这些小卒子打手,脑海中不禁想到曾经在七公子屋里碰巧见到的那一位,应该就是他们幕后的大主子,大靠山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身份。

    每次来的时候都神神秘秘的。

    七公子也从来不告诉他们对方身份,好像青儿小姐也不知道。

    “睡觉吧,狗哥,累死了!明天又要去码头搬砖,也不知道这码头上要修什么”老五猥琐地挫着手道,一脸银笑,“狗哥,你说要是咱们几个也能混上船当个水手就好了,顺便也能和青儿小姐**一回。”

    “你想的到美,不过你们看今天东郊那艘楼船又回来了,可是青儿小姐下了船后好像半点消息没有”

    野狗奇怪地道。

    “是啊!好像没有见到她人,不会出事了吧!我得去给七公子说一声。”野狗从床上爬起,翻身披了一件衣裳就出了门。

    野狗正要上前敲门向七公子禀报,可是却听到里面响起一道熟悉而冷硬声音,“你说我楚国大水之后,真有这样的良田?”

    “大人,弦七走南闯北,九州各国哪一个国家没有去过,为您招兵买马这么多年,您还不相信我的眼光,东郊这片地简直就是天赐粮仓!”

    一身绿衣锦袍的七公子挑眉说道,“本来弦七只是想替大人把大水过后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全部圈了的,可是循着这些流民,我就发现了东郊这个地方。”

    野狗听到里面七公子似乎在跟那位大靠山说话,于是把正欲敲门的手收了回来,只听里面七公子继续说道,“大人,恐怕不知就连最富有的齐国,管子过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富有的农田,这十万亩良田少说马上八月就能产粮三十万石,可比那十万石灾粮可观多了。”

    “而如今眼下正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就看大人敢不敢再干一票大的!”

    “何谓大的?”

    男人闻言桀桀大笑,挑眉看着弦七。

    “听说这片田地是那个成右徒的?”

    “是,这个成右徒到有几分管子之才,是个人物。”

    弦七一想到每日从山上往山下看到的十万亩良田就对此人心生好奇。

    “是个人物吗?!”

    “可是本都尉却不怎么喜欢这位右徒大人呢!”

    不说若敖子琰要让成嘉与他争令尹之位,就说周菁华与成嘉的婚约,再加上赈灾案周家满门这一桩桩,一件件,算下来,如果不是这个成嘉在中间,他的好岳山大人能无辜枉死?菁华会每天郁郁寡欢?

    若敖越椒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弦七的那把匕首在他的指间随意地转动着,幽幽的烛火照耀下闪动着异样的锋芒。

    弦七见若敖越椒对成嘉不喜马上聪明地改口道,“这东郊马上就要秋收,据弦七打探来的消息那个成嘉如今还没有上报朝庭,若是大人把这批粮食昧下,到时候成右徒也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无处诉,朝堂上想必还要治他一个大罪。”

    话音一顿,“只是听说太女也在这东郊之内,怕是抢了这批粮草,势必就惊动了东宫。”

    弦七看着主位上的男人迟疑说道。

    他只是一介商贾,在商言商,越椒答应助他夺回弦家大权,他自然帮越椒想方设法,招兵买马。
………………………………

第二十九章 弦七之死

    “别说只是动一动东宫太女了,你要记住本都尉要的是若敖子琰死在北边,永世不得回楚!令尹子般,永世不得翻身!”

    若敖越椒话落,手中的匕首重重一落,“咔嚓”一声,一整个上好的红木圆桌在他手中的匕首下化为废材。

    “是,弦七明白,一定会竭力帮大人办事。”

    弦七低头领命,一个楚国太女死不死于他一个郑国人没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怕越椒不敢出手。

    这样他永远不能返回郑国!

    “对了,我叫你把流民中安插的人都撤了回来,你撤回来了吗?”

    “弦七今夜已经叫人把他们都撤回来了!”

    “嗯,做的好!”

    起身弯腰准备捡起掉落地上的短匕,却被越椒一只脚突然重重踩住了他的手,弦七大手一疼,不禁抬头疑惑道,“都尉大人,这是作何?”

    “弦七,你跟了我几年,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帮我。”若敖越椒低头认真地看着他。

    “什么事?大人,尽管吩咐。”弦七咬牙恭敬地答道。

    “就是,你死!”

    话落,若敖越椒突然一把扣住弦七的脖子,任弦七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大人为什么?弦七一直努力尽心尽力为您办事”

    如狼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光,阴冷的唇瓣牵起一抹笑意,越椒什么都没有多说,脚尖往地上的匕首一跺,匕首顿时弹地而起,他大手一捞,握住匕首一端,然后匕首带过一条血线。

    弦七的身子和头顿时分家。

    热血从脖子里涌出溅了他身后的大门一门,本来等在门外的野狗抹了抹染血的脸庞,摊开一看,掌心都是滚烫的热血,还在冒着热气!

    他顿时眼睛大睁,重重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沿原路无声返回!

    隐隐地只听屋子里继续传出大人物的声音,“把其他人都处理了!”

    “是,大人!”

    里面一个声音问道,“那后山的流民呢?”

    “任流民自生自灭,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什么,这边其余的人全杀了,不要留下任何活口走漏消息。”

    “是,大人!”

    野狗一跑出主院,就不断向后院飞跑。

    七公子,死了!

    怎么办?

    不行,他得赶紧离开。

    这位大靠山来杀人灭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跑多远,但是有多远他就想跑多远,突然他想起老五,老八他们,然后本来看着后门的出口,突然然重重一跺脚,又往后院的下人房跑,还没有进屋就猛地一阵狂拍门板,“都快起来,跟我走!”

    “怎么了,狗哥,见鬼了!”

    正在睡觉的老五他们打着哈欠问道。

    “七公子,死了!”

    “什么?”

    众人一言惊醒。

    “少问了,想活命的,跟我走!”

    野狗懒得和他们啰嗦,眼见着老五他们还跑去收拾细软,骂道,“要钱不要命,都给我快走!”

    一伙人摸着黑从庄子的后门第一时间溜了出去,而前院同一时间响起了一片喊杀声,等欧阳奈和养由基他们赶到距离庄子一百步远的地方时,只看见一座满地是死人的庄子。

    “一箭哥,难道是消息走漏了?”

    “这么一会的空档,怎么人提前死了,我们还没有动手呢!”毛脸费解,刚刚他们在山上看的时候,院子里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可是他们下山的途中,人就突然死了。

    “走,我们进去瞧瞧!”

    计划赶不上变化。

    养由基和毛八在整个庄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可是唯有一间房前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一具尸体,只有翻箱倒柜的痕迹,“你看,其他的房间除了主屋全部完好无损,说明他们不是盗匪,可是这间屋子明明只是一间下人房,却翻箱倒柜,一间下人房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里边,杀人者肯定不可能到这里找东西,而主屋所有的东西一件不留已经全部被人带走。”

    “那一箭哥这里发生什么了?”

    毛八站在一边问道。

    “他们应该是提前知道要出事了,所以全部潜逃了。”养由基挑开野狗他们床铺上的被子道,大手落在被子上,还能感受到微微热气,说明人根本没有走多远。

    “看这温度,他们怕是没走多远,毛八,叫大家赶紧分头去找!”养由基说道。

    “是,一箭哥。”

    漫山遍野的搜捕声中,躲在山林里的野狗和老五老八他们害怕地道,“狗哥,现在我们三个怎么办?”

    “以后到哪去?”

    “我也没想好”

    野狗摸了摸脸上还残留的血迹,耳边依然回荡着前院的一片喊杀声,以及七公子最后的咽气声,他觉得他的情况比他们几个要糟太多了,他看见要不得的大事,那位大人杀了七公子,而他要么死死捂着这件事,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否则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老五突然道,“狗哥,既然七公子都死了,我们就去投奔东郊吧!反正我们在东郊上工,那边也混熟了,等时日一长,也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你们忘记青儿小姐还在东郊里,万一她知道她亲弟弟七公子死了,肯定要怪罪我们。”

    “那怎么办?”

    老八沮丧地道,“我们只能跑路了?”

    “不跑路怎么办?我们以前跟着七公子做的可是掳人的买卖,若是被抓回去,会被判重刑的。”老五摇头催促道,“不行,狗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三人沿着后山没人知道的小道摸黑而去。

    等到芈凰她们上山看到山庄中一地的尸体,微微皱眉,“他们是突然被杀了?”

    “是,就在我们下山准备对山庄发动进攻的时候,之间两三盏茶的功夫,他们被人给杀了。”毛八沮丧地回道。

    这是他第一次办砸任务。

    芈凰看着地上弦七的尸体,微微蹙眉。

    这种情况真是似曾相识!上次周穆赈灾案也是,郑吏他们全部在刑狱司的大牢里突然被人杀人灭口,就在他们刚刚有了眉目的时候。

    相同的时机,相同的手法。

    线索被人再度掐断。

    对方想要掩盖的事实,正是她们费尽心思要调查出来的真相。

    只是真相到底是什么?
………………………………

第三十章 反客为主(感谢多多迷的书单)

    看着人首分家的弦七,芈凰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一宗普通的流民圈禁案,谁会去费尽心思灭掉一个牙行组织?

    在这桩看似普通的流民案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更大的案情。

    芈凰微微沉吟,命道,“把那个青儿和弦玉弦高他们都带出来认认,看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弦七。”

    青儿被人从后面推了出来,“看看,他是不是你弟弟!”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突然被人提在手中,出现在青儿眼前,她一声尖叫:“小七!”

    “是谁杀了你?”

    “叫什么叫,明显他已经被人杀人灭口了!”

    弦玉身上带着枷锁,用手掏了陶耳朵,“吵死了,笨女人!”

    “你还是不是人?他也是你弟弟!”

    青儿发狠地冲了上来要和弦玉拼命。

    “够了,这个时候,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关键是要找到杀害小七的真凶!”弦高皱眉对两人大喝到,他怎么也没想到再见七弟之时就是他命丧之日。

    到底是谁要杀他?

    为什么?

    弦青和弦玉两个女人互瞪着,然后最后重重冷哼一声,各自别开目光。

    芈凰看着吵作一团的弦氏兄妹三人,沉声说道,“杀他的人肯定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你们在楚国为谁办事?”

    “若敖越椒?是不是?”

    一瞬间,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七弟一个人与他对接的……这个人很神秘,偶有几次来的时候,总是大半夜。平时我们只负责抓了人送到他指定的地方,他会将人领走,可是他把人领去哪了,就不归我们管了,这是牙行的规矩,从不会过问买家作何用途的……”青儿对越椒这个名字毫无反应地摇了摇头。

    “那你告诉我指定的地方是郢都郊外的一座荒废的庄子?”

    “对对!就是那里!”

    青儿点点头,不知道芈凰怎么知道的。

    “那这些年你们在楚国陆陆续续抓了多少楚人?是不是有五万人之众?”芈凰接着问道。

    “这些你怎么都知道?”

    弦青惊讶的反问。

    弦玉撇嘴,对青儿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够蠢了,被人套话了也不知道,你们抓一千人,还只是五马分尸之刑可是你们抓五万人,你们是要造反,抄家灭族之罪,知道吗!”

    弦高闻言浓眉深皱,不发一语。

    芈凰点头,“对,他们就是要造反!”

    青儿闻言眼睛微睁,“我们没有……”

    弦玉看着青儿气骂道,“你们还没有,以前在郑国的教训还没有吃够,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你们是要把我们弦氏所有人拖下水为你们陪葬才高兴?”

    “不不……不是我们要造反,我们只是负责给人抓人收钱!”青儿摇头。

    略卖罪她认。

    造反罪她可不认!

    “而且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们的!如果不是你们赶我们出弦氏,我们怎么会到今日……”

    青儿想到最后恨恨地回骂道,疯了一般要扑了上去,撕烂弦玉的嘴,可是弦玉骑在霍刀的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轻松地左闪右避,仿佛逗猫一样格格嘲笑。

    弦氏两姐妹吵来吵去,芈凰自不会去管,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这个数字和若敖越椒凭空多出来的五万私兵的数字就对上了。

    果然是他!

    军队不可能凭空而来,那只有通过牙行掳人,而正规的奴隶来源肯定会经过官府登记,查出来源,但是大水之后的流民就不同了同时军队需要养活,那只有通过挪用赈灾公粮。

    就和周穆赈灾案一样,所有的账册和奴隶契约如今已经全部丢失,最关键的人证弦七身死,弦青一人和几个打手的话不足以作为呈堂证供,而且她们都没有见过越椒本人。

    如今所有的罪证只能指向死了的弦七和活着的弦青。

    这些根本不足以将越椒定罪。

    虽然弦七死了,但是这么大的把柄在手,这个郑国弦氏,她要定了。

    默然不语地走到一边,看了一眼弦高,芈凰幽幽开口道,“弦高公子,要不我们下山单独谈谈!”

    “楚太女请!”

    弦高恭敬地一请。

    “毛八,把弦七公子的尸体命人好好缝合好,入土为安。”芈凰命道。

    “多谢太女为家弟安葬。”弦高谢道。

    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这一夜,在山下成嘉的私邸中,司琴摆好茶水,然后禀退了众人,霍刀和欧阳奈他们守在院落四周,芈凰与弦高长谈了一夜。

    院中,芈凰对着弦高笑了笑,“弦公子,请坐。”

    此时的弦高不同于牢房中的弦高,眼中透露出做为一个商人的精明和计较,与芈凰并未多客套,只是有礼地拿起茶水以茶代酒敬之,谦谦有礼的说着,“今日多谢太女为我家弟收敛身体,而这两日两位家妹也为太女带来麻烦了,弦高以茶代酒郑重谢之!”

    芈凰看着弦高的语气总是淡淡的,虽然一开始弦玉确实让她有几分吃惊,但也不算什么麻烦,而弦青牵涉到了大型略卖案对于弦氏才是大麻烦。

    对她而言,求之不得。

    “弦公子,不必多礼,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

    “只是如今舍妹在我楚国犯案,按我楚律,此等罪行不说后面之人,只说弦氏虽远在郑国,我们也是要以楚律定贵族抄家灭族之罪。”芈凰直接点出他们的现状,也不多绕弯子了,“不知这事,弦公子是准备公了还是私了?”

    “何为私了?何为公了?”

    弦高心中不言而喻,只是静侯她的答案。

    这场谈判,除非他们全部弃家弃国甚至抛弃所有的一切,否则他们已经输了。

    如何都是对面之人说的算。

    “芈凰听说十年前,弦公子不过十八岁就敢以一介商贾身份在听说秦国欲偷袭郑国之事,一面假冒郑使主动孤身前往秦营,以牛羊犒劳秦军,使得秦军以为郑国已经识破他们的偷袭之计而大军退去,一面派人回国报信,秦军因为以为是郑国已经知道他们偷袭之事,只好班师返回。而因为弦公子的介入,贵国避免了一次亡国的命运。后来郑子要奖赏公子之时,公子婉言谢绝:“作为商人,忠于国家是理所当然,如果受奖,岂不是将高视为外国人”芈凰是真心佩服,“弦公子身边商贾,为国为民,令芈凰心生佩服!”

    “不敢,这是生为一个郑人,每个人应做之事!”

    “虽然是每个人应做之事,却不是每个人敢做之事!”芈凰接道,“所以芈凰是不会要求弦公子做有害郑国之事,反而是有利之事。”

    “何为有利之事?”

    “郑国毗邻成周之侧,国小人少,居中原腹地,地势一马平川,除了虎牢关之外就几乎无险可守,四周强邻环伺,腹背受制,同时夹在我楚秦晋三大强国之中,已经沦为我三国战地,成为交战和争夺霸业地核心主战区。

    尤其未来我楚晋大战在即,不是两三年可以结束。

    相信以弦公子之眼界,可以看出,郑国必将饱受两国战火牵连,年年战乱,民生不能得以唯继,国力不能得以增强,更别说吞并周边的宋卫陈三国,还要如此战一样,反受三国联合压制。

    郑国地理上的位置,已经直接决定了未来百年的坎坷命运。

    而依照如今郑子的策略,晋国来了就依晋,楚国来了就依楚,必然为二国所弃。

    此次扈地之盟,晋国表面允你郑国入盟,骗开郑国国门即可见晋国已经不相信郑子之话,所以背弃盟约,攻打郑国,率先占领南下的通道。

    而我楚国,芈凰不敢说没有任何私心,但是比起已经失信中原各国,甚至成周天子的晋灵公还有赵盾,我楚国从不向郑国发起无信无义之战,甚至此次在晋国发起攻郑的大战时,主动出兵增援郑国。

    但是郑国若是依然如墙头草一般,时而附晋,时而附楚。

    别说晋国,我楚国迟早也会兵临城下。”芈凰看着弦分析着郑国此时的局势,试想一下,一个四四之地的小国诸侯,夹在两大南北霸主之国之间,两大强国争锋,小国不谈兴国?不灭国就好了。

    无论他们楚国也好,晋国也好,无一不想拿下郑国。

    相信这点,有点眼光的郑国人都可以看出来。

    “太女,要知道弦高并非郑子,我并不能决定郑国亲郑还是亲楚的态度。”弦高点出关键说道。

    “但是弦氏商行遍及郑国乃至各国,你们可以影响朝堂之言,进而影响郑子的决定。”

    芈凰看着弦高缓缓说道,“也许弦公子从来未想通过一家之力控制朝堂舆论走向,但是若是能因此避免郑国连年大战,百姓民不聊生,为何不舍小节而就大义?”

    “太女所言甚是,只是弦高不过一介商贾,只会经商,不懂政治。”弦高皱眉说道。

    “那么,请弦公子想想,若是弦氏下面上千人可以性命幸免于难,甚至令妹,本太女也会想办法为其脱罪,而找出真正的造反之人,甚至我可以允许弦氏成为楚国的官商之一,通行天下,而我楚**队会和郑**队一起保护郑国子民安全,可是在我楚国打败晋国前,我楚国都会予以郑国独立的自主权,当然再后面的事情,那都是我们后面去说了。”芈凰看着弦高说道。

    弦高想了想,“太女,除了这些,弦高作为商贾,还有一样想要。”

    “什么?”

    “青砖制作工艺流程和楼船制造术!”

    弦高看着芈凰说出他的要求,“只是不知道太女肯不肯给?”

    “要保护我郑国不受各大强国侵扰,弦高希望太女以青砖之术交换,我弦高必倾尽全力,动用我弦氏所有的人脉和网络为太女乃至楚国保住郑国这条北上的通道,不受阻挠。”

    “此二术,你也见到乃是成氏秘术,本太女身为太女也不能轻易答应你,但是我可以为你们向成氏游说,有偿提供造好的楼船,还有大批青砖,必竟这两样可不是免费的。”芈凰说道。

    制造术在他们手上,他们可以控制郑国。

    即使郑国买回去,以郑国的现状想要研究制造出来怕也是要几年时间。

    天亮之时,弦高起身,对着芈凰一揖,“我郑国百姓就拜托太女了。”

    “弦公子高义,愿为所有郑人支付高昂的战争代价,才是可敬可佩。”芈凰起身还礼,为弦高的深明大义。

    一介商贾,也能如此为国为民。

    怎能不叫人敬佩?

    待弦高被欧阳奈带下去,已经起来的潘崇推开院落的门,看着站在院中沉思的女子,问道,“弦氏解决了?”

    “是,老师,只是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芈凰皱眉道,一想到若敖子琰带走的若敖越椒贡献给她父王的五万奴隶,就仿佛看见那深深隐藏在楚晋大战下的一个巨大的不安因子,随时有可能危急楚晋初战的战果,扭转楚国的赢面,甚至会将整个楚国都掀翻的一场惊天动地的震动。

    “越椒?”潘崇直言道。

    “是。”芈凰点头。

    狗急了都会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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