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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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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姐姐正想跟你说这句话呢!”

    话落,司剑从背后拔剑而出,仿佛劈材一般,剑起剑落,可是每一下都重若千钧。

    对方那成想一个女人居然有这样恐怖的力道,虎口剧震,手腕发麻,手中的长剑几握不稳,最后被打的倒飞出去。

    眼见司剑力道惊人,若敖越椒一声大骂提刀迎上,用刀背接住被砍飞的副将,然后一甩一扔,丟至一边,骂道,“废物,连这种劈砍的招数都打不过!”

    “都尉,此女怪力!”

    “当心!”副将喊到。

    若敖越椒目光打量着高高大大的司剑,“你就是凰羽卫五骑之中唯一的那个女骑?”

    “正是!”

    司剑手持大剑,拱手开口道,“听说都尉大人乃大王亲封的第一勇士!司剑身为凰羽卫千骑在此求教!”

    “本都尉从不打女人,而你是第一个挑战我的女人,本都尉让你三招,不过你的生死就由命吧!”若敖越椒看着她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那卑职就不客气了!”

    司剑目光落在越椒手中的狼首大刀之上,还有他肌肉结扎的手臂,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擅长大力劈砍,不过司剑并不是真不会动脑的武夫。

    她手中的大剑紧了紧,然后大喝一声提剑冲上,“都尉大人,请下马!”

    她的大剑没有对着人呼啸而去,而是对着不会武功的战马而去,若敖越椒顿时一拉马缰,翻身而起,战马的前蹄被他生生以臂力拉起,前蹄高扬,人立而起。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居然有人敢挑战若敖都尉,那是连文治武功的驸马都难以对付的人物。

    不过芈凰却悠然地看着。

    司剑一剑不得手,二剑快速换手挥向战马的后蹄,可是若敖越椒似乎早有防备,冷笑一声,“多余!”

    马缰一松,下身一沉。

    一人一马,轰然压下。

    生生要把司剑压死在马下,司剑眼见如此,快速地平地一躺,向上一刺,巨剑从马肚中穿肠破肚直刺向若敖越椒的下身。

    “哼!”

    “三剑已完!”

    若敖越椒也不惧,双脚一跺,飞身而起,手中的青狼啸月刀从上而下挥出,顿时带着无边的威势将身下坐骑斩为两半,马首和马股轰然分家倒地,鲜血爆流满地。

    芈凰早就注意到越椒的动作,千钧一发之际,将手中的卷宗一抓,翘着的脚一抬一踢,面前的长案被她踢飞出去,在半空中迎向若敖越椒劈下的一刀,逼的若敖越椒不得不临时转向劈向长案。

    司剑趁此之机快速扭身而起。

    芈凰赞许道,“司剑,现在都尉大人的马已经没了,他不是你的对手!”

    这句话无异于贬低。

    居然说若敖都尉不如一个女将。

    还说刚才若敖越椒仗着骑马的优势占便家。

    司剑闻言甩了甩手心的汗,随意地在身上一擦,轻松地戏笑道,“太女,都怪这天气太闷热,司剑手太滑了,这剑没有拿稳。现在我来好好领教一下都尉大人的高招!”

    主仆二人一搭一唱,仿佛并不将越椒放在眼里,越椒虽然被一番戏弄,却冷笑道,“旦愿你真有吹的这么厉害,我也不枉陪你玩一遭!”

    “吹牛我不会,我家太女没有教,但是打架司剑会!”

    司剑切的一笑,同时闪电般出手,众人没有想到她不仅力道惊人,速度也快的惊人。

    那么大的块头,奔跑间,仿若野兽。

    芈凰微微含笑,继续安然地坐着,仿佛已经不在乎结果。

    放眼楚京,若敖越椒生平鲜有敌手。

    除了一个若敖子琰。

    如今没想到一个千骑女将也如此难缠。

    两人一会比力气,一会比速度,空气中都是刀剑交加碰出的一溜火花,发出难闻的铁锈味,芈凰微微皱眉,胸口有点恶心,“司剑,快点!”

    “是,太女!”

    司剑行动间,“啪嗒”一声,解开身上的一片沉重的铠甲,扔了。

    “娘的,穿这一身青铜铠甲重死了,打架都多费些力气!”

    话落,一片片衣甲随着她的打斗中“乒乒乓乓”地纷纷掉落,众人看的目不暇接,与此同时,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惊人,每一次劈砍看上去轻轻巧巧,可是若敖越椒的面色变了,他手中的青龙啸月刀只能疲于应付。

    就连跌坐在地上的副将也一脸不敢相信。

    他们的都尉大人明明刚刚还站着上风。

    现在却被压着打。

    这女骑太可怕了!

    就连被押着的司徒南也睁大了眼睛,所有人只要手能动的,都做出相同的动作。

    拿袖子擦了擦眼。

    是不是今天天气不好,起了风尘?

    看走眼了?

    野狗的嘴张的巨大,老五老八也强不到哪里去,就连老万他们也不敢相信,堂堂若敖都尉居然在人前被人压着打,怕还是因为都尉大人今日有伤在身,所以有失水准。

    不过仅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一些怕事躲进巷子里面的百姓又探出头来。

    刘婶子看不见,只能随着风中的杀伐之声,目光四处搜寻。

    若敖越椒脸色越来越黑,手中的青狼啸月刀正中间已经出现一道被劈砍出来的裂痕,最后“哐当”一声,应声在他手里断成两截,而一把大剑无锋落在他的面门之上,仅有一指的距离。

    司剑笑笑,“都尉大人,生死由命!”

    “司剑敢问这一剑是落下去,还是不落的好?!”

    若敖越椒太过自负而没有料到芈凰的身边也会有这样的高手,虽然她的剑术毫无章法,也没有名家指导,可是就凭她的力气和速度还有在战场上练就的杀人之术,已经可以碾压一切,仓皇闪躲间,他的手臂上被深深拉开一道血口子。

    他抱着手臂,后退两步。

    这一败激起了他的狂怒,他双手提着手中断成两截的兵刃想要再度迎上,“再来!”

    可是一只大手却在这个时候压住了他受伤的肩膀,他猛然回头,立时收了脸上的愤怒之情。

    “武将之间,切磋武艺,实属平常,输了便输了。”若敖子良这一句话已经意味着把此事定性为单纯的切磋。

    “你还有伤在身,我们回府!”

    话落,他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芈凰,满面愧色,仿佛后面有人在追一般仓惶逃回到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边上,马车上爬出一个车夫,“大人,您回来了!”

    “立即开车回府!”

    “是!”

    车夫快速地搬下梯凳扶着若敖子良上车,他甚至连像若敖越椒打声招呼都没有就命车夫开车离去,副将见此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让出自己的马,恭敬地牵到若敖越椒面前。

    若敖越椒把断了的兵器扔给副将,翻身上马,临走前深深看了司徒南一眼,二人目光交错,“走!”

    所有五城兵马司的将士全部翻身上马离去。

    司徒南眼见若敖子良的到来,也收了所有怒色,只是目送他们的身影全部随着那辆普普通通的马车来了又去。

    “这次没人能救你了!”

    养由基大手一拍,“安分点!”

    司徒南冷哼一声。

    再怎么样,他今日也不过是一个冲撞太女之罪,其他的罪,就算告到楚王那里也杀不了他。

    待他们离去,停在东大街另一头的一辆普通的马车上,一个带着斗笠遮住半张脸的车夫扭头对着车内张口道,“大人?”

    昏暗的马车中,中年官员儒雅沉静的面孔上交织着深深浅浅的暗影,暗影之中唯有一双深谋远虑的目子反射出一种骇人的冷光,冷声说道,“大哥还是心软既然太女没事,走吧,管家。只是往后太女身边定要多加派些人手,不准再出任何闪失!”

    “是,大人!”

    车夫抬了抬斗笠,扬鞭一挥,“吁!”

    马儿拉着车厢荡荡发动向着王宫而去,在马车发动后,在他们周身一些货郎,挑夫,行商,路人都纷纷走动起来,或远或近跟在他们后面,直到马车进了宫门才各自散去。

    待若敖越椒的人离去,刑狱司的角楼之上,随从说道,“大人,热闹要散场了?”

    若敖子克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后面那辆销然离去的马车之上,“那我们也走吧!看来今天这一局,大堂哥是哑巴吃黄莲,有苦无处诉了,被逮个现行了。”

    “哈哈”

    若敖子克一展折扇大笑,转身带人下了角楼。
………………………………

第五十四章 为父累了(感谢半夜放水的月票)

    马车中,看到若敖越椒在东大街上两次三番为难芈凰的这一幕,若敖子良不知为何心口生痛。

    此时的若敖子良似乎恍然间忆起先祖若敖子文临终时说的话,当时越椒刚刚出生,被若敖子文抱在怀里一看,第二日就指说他,“此子长相如狼,将来必生反骨,为祸我族。”

    当时全族震惊,要将他活活淹死。

    是他眼见孩子幼在水缸里淹了半日居然还有生气,于是大发侧隐之心,向众样族保证必会好好教导于他,让他绝不为害家族,幸而这些年,若敖越椒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可是刚刚那一幕,他竟有些不敢相信。

    太女怎么说都是子琰的妻子,可是他骑着快马根本毫无顾忌的样子,让他当时坐在马车中吓的几乎魂不附体,与那大街上的看客一般。

    一路上车辙荡荡,若敖子良坐在马车中摇摇晃晃,大手想要端起一杯茶喝一口定定心神,可是却不小心“碰”的一声打翻了茶壶和茶杯,马车外,车夫听到动静扬声道,“大人,发生什么了?”

    “没事没事”

    “茶杯打翻了!”

    “你继续开车!”

    “是,大人。”

    恍恍惚惚地交待,若敖子良趴在马车中想要把滚落到矮几下的茶杯翻找出来。

    可是一双手怎么也够不着,不仅如此,他想要找块干布擦拭打湿的桌子,可是他翻车倒柜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干布放在哪里。

    这辆马车只是他临时起意想要用来追上太女找她私下说一说流民圈禁案,让她对若敖越椒高抬贵手时命人随意安排的,所以这马车里放的东西他都不熟悉,手忙脚乱中,若敖子良干脆直接用绣着四尾凤羽翼的朝服大袖擦着桌子。

    一边擦着,他一边摇头自语。

    “不会的,我的椒儿不是有意要冲撞太女侄媳的,一定是事出有因椒儿,这孩子,从小恭亲孝顺,刚才他也不过和太女开了一个玩笑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和凰羽尾的将领在切磋武艺在!根本没有伤害太女一丝一毫!反而劝说太女离开这事非之地椒儿也是为太女好!这东大街主上今日确实太乱了,各种闲杂人等聚集,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不然琰儿回来,太女要是有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再说这孩子从小见到比他厉害的高手,都会去挑战!”

    “所以言语上才有些莽撞了!”

    “才会去和那个女统领比武!”

    “武将都是如此!”

    若敖子良想到这里,仿佛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

    青布马车后面,若敖越椒一直打马紧紧跟着,想着刚才父亲上车的神情让他直觉不好,今天恐怕是他着了芈凰的道了。

    此女真是可恶,先是挑拨司徒南,借机抓他,明知他不可能不救司徒南,否则万一司徒南落在她的手中,在刑狱司里经不住严刑拷打将他们之事全部招供,那所有的一切都爆露了。

    马车一路沿着东大街转上北城大街的若敖府,车夫驾着马车停在了大门前,掀开车帘搬好梯凳恭敬地道,“大人,到家了。”

    “噢到家了?”

    “好好!”

    若敖子良恍然间看了一下他湿碌碌的袖子,皱了皱眉头,然后弯腰抬头看着若敖府门前的两座青铜狮,一瞬间,竟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

    若敖越椒已经抢先翻身下马,守在马车一边,焦急地看着他,扶住他的手臂,“父亲,今日的事,你听我解释!”

    “椒儿你用不解释,我都明白的。”

    若敖子良轻轻拍了拍他手臂,然后对他说道,“为父累了,为父先回府了,这几日你头上的伤还没有好,这手臂上又添了新伤,就不要再出去了!”然后推开他的搀扶,一个人下了马车,脚步虚浮地迈过门槛走进府中。

    “父亲!”

    若敖越椒不知道若敖子良此时是何意,想要叫他,可是他一句话把他这一路想的解释全部给堵在了口中。

    他明白?

    父亲明白什么?

    他目光微寒地落在马车边上唯一躬身而立的车夫的身上,“刚才马车上老爷说了什么?”

    车夫噤若寒蝉地回道,“大公子,小人也不知道,小人在赶车小人口听到一声大响,老爷好像把茶壶给打翻了然后然后一直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可是小人没有听清!”

    “来人,把他带去五城兵马司,让他好好回忆回忆!”若敖越椒沉着脸命道,大手握着车橼,生生将车橼一角给抓了起来。

    “是,都尉大人!”

    副将一个眼神,有人把车夫带了下去。

    “大公子饶命!”

    “小人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啊!”车夫被人拉走,不断求饶道。

    晚间里,众人一起用晚膳,若敖子良也推说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只命人把晚膳送到他的房间,令尹子般见此询问道,“大老爷那边可是有什么不适?”

    大房管家想了想,回道,“大人今日回来时似乎受了极大打击,不过想必是朝中遇到什么难事了。”

    其实这几日,若敖子良为了大公子的事情都茶饭不思。

    所以大管家也没有当作一回事。

    令尹子般闻言微微颔首,“嗯,我去看看大哥。”

    倒是下首坐着的若敖越椒闻言却是目露寒光,对于令尹子般前去看望若敖子良之事心存不喜,但是却不能阻止。

    大房的主屋中,福禄寿的圆桌上,冒着热气的食物早已放凉,可是倚在窗边长榻上的若敖子良手握着一卷竹简却看都没看一眼,手中的竹简也没有打开过,就那样握在手中,可是若敖子良却看着窗外在发呆,令尹子般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是扬声道,“大哥,可是有烦心事?”

    “子般,你来了!”

    若敖子良闻声翻身坐起微微摇头,“没事就是太累了,所以刚刚发了回呆。”

    管家在若敖子良边上为令尹子般搬了一个圆凳,令尹子般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道,“大哥若是累了,这家里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还有我呢!”

    “那就劳烦二弟了。”

    若敖子良闻言心中感动。

    一想到今日太女被越椒当街冲撞的事情就觉得心中更加愧疚。

    “我们是亲兄弟吗!”

    令尹子般轻笑道,然后将他按回长榻上躺好,并劝他好生休息,就推门离开。

    房中,若敖子良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脸,低语道,“二弟,椒儿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会劝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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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为父累了(感谢半夜放水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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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全族震惊,要将他活活淹死。

    是他眼见孩子幼在水缸里淹了半日居然还有生气,于是大发侧隐之心,向众样族保证必会好好教导于他,让他绝不为害家族,幸而这些年,若敖越椒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可是刚刚那一幕,他竟有些不敢相信。

    太女怎么说都是子琰的妻子,可是他骑着快马根本毫无顾忌的样子,让他当时坐在马车中吓的几乎魂不附体,与那大街上的看客一般。

    一路上车辙荡荡,若敖子良坐在马车中摇摇晃晃,大手想要端起一杯茶喝一口定定心神,可是却不小心“碰”的一声打翻了茶壶和茶杯,马车外,车夫听到动静扬声道,“大人,发生什么了?”

    “没事没事”

    “茶杯打翻了!”

    “你继续开车!”

    “是,大人。”

    恍恍惚惚地交待,若敖子良趴在马车中想要把滚落到矮几下的茶杯翻找出来。

    可是一双手怎么也够不着,不仅如此,他想要找块干布擦拭打湿的桌子,可是他翻车倒柜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干布放在哪里。

    这辆马车只是他临时起意想要用来追上太女找她私下说一说流民圈禁案,让她对若敖越椒高抬贵手时命人随意安排的,所以这马车里放的东西他都不熟悉,手忙脚乱中,若敖子良干脆直接用绣着四尾凤羽翼的朝服大袖擦着桌子。

    一边擦着,他一边摇头自语。

    “不会的,我的椒儿不是有意要冲撞太女侄媳的,一定是事出有因椒儿,这孩子,从小恭亲孝顺,刚才他也不过和太女开了一个玩笑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和凰羽尾的将领在切磋武艺在!根本没有伤害太女一丝一毫!反而劝说太女离开这事非之地椒儿也是为太女好!这东大街主上今日确实太乱了,各种闲杂人等聚集,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不然琰儿回来,太女要是有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再说这孩子从小见到比他厉害的高手,都会去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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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会去和那个女统领比武!”

    “武将都是如此!”

    若敖子良想到这里,仿佛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

    青布马车后面,若敖越椒一直打马紧紧跟着,想着刚才父亲上车的神情让他直觉不好,今天恐怕是他着了芈凰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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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椒儿你用不解释,我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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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房的主屋中,福禄寿的圆桌上,冒着热气的食物早已放凉,可是倚在窗边长榻上的若敖子良手握着一卷竹简却看都没看一眼,手中的竹简也没有打开过,就那样握在手中,可是若敖子良却看着窗外在发呆,令尹子般推门而进,看到的就是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是扬声道,“大哥,可是有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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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敖子良闻声翻身坐起微微摇头,“没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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