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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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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菁华在窗前,低头看着这一幕勾唇一笑,“看来今日这案子也没什么好看的。小江,我们回去吧!”
“是的,小姐!”
小江转身跟着周菁华下楼而去。
巧云见此急道,“小姐,姑爷不会真的把那个司徒南给放了吧,那再捉可就难了!”
“我不相信陈晃会这样就放了司徒南。”
成晴晴坚定地说道,这些日子,陈晃日日夜夜都在忙着准备这个案子,更想替百姓申冤,他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此时百姓们眼见到司徒南神采飞扬地打马而去,纷纷叹道,“果然就连太女和陈廷理都拿他及他后面背靠的若敖都尉没办法!”
扶着瘸了腿的老万来看公审的小四皱眉道,“掌柜,看来此案只能如此了……”
“不会的,太女向我们保证了一定会还刘婶一个公道的。”老万摇头道。
老汉叹气,“这案子难,今日还是三司会审,司马大人必然会偏袒亲子,老司徒的儿子,司徒都尉刚刚释放,老司寇又是个常年不管事的……主审的还是若敖三公子,这场官司怎么赢”
老万还是不信,目光坚定地穿过济济的人潮,随着大伙望进朱门大开的刑狱司,只见公堂之下,此时两侧各着五十名手持水火棍的威武衙役,神情肃穆。
一声大喝:“威武!”
窃窃私语的百姓闻声齐齐喝退。
他和小四小五小六老汉他们也随着人潮往后退去。
整个公堂内外此时肃穆森严,远远在大门外的所有百姓安静地伸长了脖子,将目光投注在了公堂上高坐的若敖子克身上。
一束微薄的阳光透过飞檐射入有几分阴暗的公堂之上,陈晃一脸肃穆,带着几名幕僚还有衙差搬上一落落他们这几日日夜不停登记的近万宗失踪百姓的卷宗,依序踏入那高悬着“明德慎罚”四个大字的公堂之上。
高堂正中设有两席,若敖子克此时一身司败的三尾凤朝服高坐在堂中正席公案之上,而陈晃身着庭理在堂下向坐在上首的他和一侧陪审的三司拱手致敬,然后才随后入座陪席。
虽然主理刑狱的是陈晃。
可是主管司法的却是若敖子克。
而三司有共同决狱断案之权,此案不会只听一人所言。
陈晃拿起最上面的那一卷展开,这是他这些时日所有审讯结果及所作口供笔录,大声禀道:“司败大人,一月前,七月初十,经成右徒大人举报,在郢都城外抓获略卖人贩二十一人,经审讯全部据已招供,他们在城外一处无人庄子进行交易,并于我楚国今年大水之后强掳无家可归流民一千二百人为奴,欲转卖他人,从中获取暴利。
八月初三,郑国商贾弦高携其两个亲妹,弦玉,弦青前来投案,自认流民略卖案系他们下属的弦氏商行所犯,而一干人贩皆是他们的属下,并承认他们的牙行在楚五年间,一共为他人略卖大水后无家可归的楚人五万余人,同时声称有人于八月初一晚上对其进行追杀,其仆役三百余人一夜之间皆被灭口,其亲弟,弦七横死于当晚。
今令史(春秋战国时期的仵作)已经全部查验尸体,验明正身,确认皆为刀伤他杀所致。
同时,这几日前来登记大水后失踪的流民已达一万零一百二十宗,全部编撰成册在此。”
陈晃将手中长达八尺的流民册命人对着公堂内外及陪审的三司展示,原本安静的刑狱司内外顿时响起一片吸气之声。
众人虽都知道郑氏商行强掳流民五万,却不知他们却已经全部被人杀人灭口。
“杀了这么多人?!”
“真是天理难容!”
“这个弦氏商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我楚国略卖五万之众!”
“杀了他们,还我们亲人!”
“对,杀了他们!”
……
一时间,公堂内外皆响起愤懑之声,甚至有人将篮子里拎的青菜或者随地捡起的泥巴扔在弦高三人的头上,弦玉不断闪躲着,撇着嘴想要辩解,“大哥,明明就不是我们略卖的流民,而是你和弦七……”
弦高皱眉看着她不认同地道,“玉儿!”
弦青冷哼一声,低头道,“现在辩解有用吗?有这口舌和堂上的三司说去!”
公堂内外顿时间吵吵嚷嚷。
作为今日陪审的代表老司徒坐在一侧重重清咳两声,若敖子良则不悦地皱起眉头,而身为司寇的老大人则半眯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
若敖子克看到若敖子良向他这边不悦地望来,随意地翻着卷宗的大手一罢,握起黄花梨的惊堂木,重重一拍,“肃静!此乃公堂不得喧哗,否则违者,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威武!”
两旁衙差手中的水火棍往地上重重一柱,仿佛打在人身上一样,顿时刑狱司内外吵吵嚷嚷的百姓顿时温逊无比,有胆小的庶民甚至缩到人群中,躲了起来。
若敖子克看着堂下跪着的弦氏兄妹三人及二十一名人贩,这才清了下嗓子问道,“你们三人可是刚才陈庭理所述的郑国弦氏兄妹三人?”
“正是,草民,弦高。”
“草民,弦玉。”
“草民,弦青。”
一身囚服的弦高弦玉弦青三人同时跪地回道:“叩见大人!”
若敖子克一改往日的戏谑之色,正襟危坐地开始了审问:“你们是何年何月起开始在我楚国强掳流民,掳获之后,又卖于何人,从中所获之利,流民如今去处,一一道来。”
弦高沉稳温和的男声缓缓回道,“楚穆王十五年,我五妹弦青和七弟弦七带着五十名郑氏家奴离开郑国,来到楚国,开始从事牙行之业。
当时楚国年年大水,百姓流离失所,所以我七弟看到其中暴利,趁楚国大水之迹,无偿收掳无家可归的流民万余人,一部分是无处可去,自愿跟着,一部分是掳来的。
后有大主顾得知此消息,向我七弟购买此批流民,并要我七弟专门为他负责圈禁这些大水大战后无家可归的流民。
我们牙行有个规矩:只问钱,不问人,也不问去处。
所以我们只是按期将收掳而来的流民送往城外指定的无人庄子,五年来,我们总计贩卖五万四千八百六十一人。
而今年七月,楚国西郊讲武,我们听闻消息,有楚国贵族向楚王敬献五万奴隶,当时觉得这数字实在巧合但也未深究,毕竟我们只是商贾不问对方收购奴隶作何用途。
而后对方传来消息,却突然叫停了对于流民的收购,我们还余一千二百人无处可出,就将他们全部移至东郊附近的小山下,任他们自生自灭。
不日后,八月初一,我七弟及其从属的三百名下仆一夜之间惨遭横死。
待我们从外经商回来,就发现满门被屠,所以特来投案以避杀身之祸。
若是大人问小人,如今五万流民身在何处,据我等所知,想必已经跟着驸马前往战场。”
“果然我们的亲人是被送上了战场!”
“可恶,这些郑人!”
刑狱司公堂外再度响起一片惊呼还有涕哭,“可是这些年他们就在我们身边,然从来没有发现……”
“你所说的大主顾是何人,据实答来?!”
若敖子克命令“肃静”,终于问到最关键的问题,若敖子良则坐在陪审的席位中,略略探前身子,目光深深地看着堂下的弦氏兄妹三人,似乎他们只要回答了就会定他们死罪。
而所有百姓更是向前伸长了脖子,神情十分专注地等着弦高的回答。
“正是贵国当朝虎贲禁军都尉:若敖越椒!”
弦高报出这个名字之时。
全场内外都倒吸了一口气:真的说出来那个名字了!
若敖子良顿时将袖袍都揪紧了,握手成拳,想要起身喝斥,可是比他动作更快的是坐在上位的若敖子克眉眼一沉。
手中惊堂木重重一敲:“放肆!若敖都尉掌管我楚王宫五万虎贲禁军,更是我大楚第一勇士,岂容尔等郑人随意污蔑而且他身为禁军都尉,为何要收购五万奴隶之众,你们这是攀污若敖都尉造反不成?”
此时公堂之后,幽暗的后堂之中,令尹子般和芈凰,二人俱是安静地坐在后堂之中仿佛在听一场戏。
他们同时听到这一句话。
前者眉头俱是一皱,甚至听到公堂之上若敖子良发出一声质疑:“若敖司败这话怕是说的有失偏颇吧?”
“不知司马大人觉得哪里偏颇了?”
若敖司败恭敬地起身一揖请教道。
“造反是谋逆大罪,购买奴隶未必就是造反,而且若如此人所说若敖都尉的五万奴隶俱已献给大王,更是造反之言不成立,司败大人所言乃是臆测,并非事实。”
若敖子良沉声说道,就算正中坐着的是自己平日喜爱的侄儿,依然语气十分强硬。
若敖子克戏谑一笑,拱手告罪,“司马大人教训的是。”
坐在后堂的令尹子般闻言皱眉。
而芈凰则默然不语,继续侧耳倾听前面公堂上传来弦高惶恐不安的声音,“小人不敢,小人所说句句都是实情,小人兄妹三人因害怕造到追杀,才前来自首投案,但是小人也不知都尉大人购买此批流民作何用途,我们只收钱,从不过问买主的用途。”
若敖子克挑眉继续问道,“好,那你们可有你们过往五年来所有交易的凭据?”
“所有交易的收据存根全在小人的三名幕僚身上,被他们悉数带走,而今小人没有证据。”弦高摇头回道。
“那他们人现在何处”
“虽然我们满门被屠,但是并未发现他们三人的尸体,想必他们是提前逃了,如今不知所踪!”
“子虚乌有,一派胡言!”
若敖子克手中惊堂木再度一拍,大声斥责道,“那为何你们兄妹三人遭到追杀后不逃,反而前来投案你可知你一介郑国商贾攀污我楚国重臣该当何罪”
老司徒也笑了笑,对他说道,“司败大人果然一语道破关键。”
若敖子良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颜色稍减。
………………………………
第六十四章 最大功臣(感谢月夜故人大单主的书单推荐)
“小人不过一介商贾,又带着两个幼妹,小妹更是下半身不良于行,小人也想逃,只是我们兄妹三人,手无缚鸡之力,能逃到哪里去……”弦高指着弦玉的腿道。
只见她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趴在地上,确实腿脚不便。
众人颔首了然。
弦青闻言也嘤嘤哭泣,“请大人找到杀害我七弟及三百下仆的真凶,我兄妹三人愿意伏法认罪!”
弦高闻言也拉着弦玉一同磕头,“请大人做主!”
兄妹三人所言不似作假。
“好,那现在本官依你所言传诏若敖都尉上堂与你对质。”若敖子克再度一敲,“宣若敖都尉上堂。”
“威武!――”声中。
若敖越椒大步走上公堂。
偌大的公堂之上,若敖子克坐在上首问道,“若敖都尉,本司败现问你,刚才堂上弦氏兄妹所说之言,你承不承认?”
若敖越椒皱着眉头低头看着堂中三人的,目光清澈,摇了摇头,“本都尉并未见过这兄妹三人,何来与他们有过生意来往,更何谈从他们手中收购流民,简直一派信口雌黄!”
“弦高,弦青,弦玉,你们兄妹三人还有何话可说?”若敖子克看着他们道。
“我们虽未与若敖都尉接触过,可是这五年来,他与我七弟一直有生意来往,每年大水后都会命人传信于我们,将奴隶送去他指定的城外的无人庄子,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这个陈庭理查到的那个无人庄子就是我们交货的地点。”
弦高跪在堂下自辩道,“而且若敖都尉于今年七月份献给大王的五万奴隶若不是从我弦氏商行所来,敢问是楚国哪家巨商能够提供如此数目巨大的奴隶?若不是为了杀人灭口,那我弦氏商行为何一夜之间惨遭灭门”
“哈哈,说笑,我连你和你七弟见都没有见过,何来交易?又为何杀你”
若敖越椒看着他们三人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回道,“本都尉确实有购买大批奴隶,但都有确实来源,并非圈禁,不过这些奴隶并非从一家购买,而是十数年间,经过无数家分批购得。何况本都尉身为楚国重臣,怎么可能知法犯法,指使过他人干下这等略卖大罪甚至杀人灭口的勾当。”
话落,他命人将十箱奴隶契约通通抬上大堂,“诸位大人,不信,可以验明真伪!”
若敖子良听到这里微微颔首。
若敖越椒证据凿凿。
一直未说话的陈晃见此眉头一皱。
若敖子克则望着堂下跪着的弦高兄妹三人,质问道,“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司败大人有所不知,当今正规奴隶来源共有其四:一是战俘,二是罪隶,三是买卖,四是贵族沦为奴隶,这四种奴隶皆要经过司徒府登记,全部有数。按市价,正规五名奴隶可抵一匹马加一束丝,五万奴隶,需要万匹马,万匹丝,敢问以都尉大人的十年俸禄何以抵偿万匹马,万匹丝?唯有大水后的流民,不需任何本金,可以低价购得。”
弦高不愧为商人。
虽然他没有亲自经手弦七之事,但是却清楚地知道这其中的利润相差十倍不止。
若是购买这种来路不正强掳而来的奴隶,原本市价一匹马加一束丝可换五名奴隶,如今可换五十名奴隶。
后堂之中,芈凰闻言终于淡淡点头。
令尹子般却面色不好。
“我若敖氏其下有巢国,舒国,宗国等属国,每年上贡税收无数,还有无数田产,其财富岂是区区俸禄可以计算?”
若敖越椒不屑地看着弦高,然后大手一抬指着凤凰山的两座行宫说道,“远的不说,就如凤凰山上,我二弟为太女所建凤凰山行宫,又岂值万匹马,万匹丝?皆乃我若敖氏二房一房所出,你说我们若敖氏大房同样会缺这点银钱,而去购买非法奴隶吗?”
弦高听他这样说,终于皱眉。
若论财大气粗,楚国之内,若敖氏真的无人能出右。
他无话反驳。
因为没有人会敢去查若敖氏的家底。
若敖子克手中握着黄花梨木的惊堂木重重敲打着判桌,终于不悦道,“本司败原本见你们兄妹三人主动投案,又言辞诚恳,观你们颜色也不似作伪,其服法之心可见,但是你们如今却意指我楚国重臣圈禁五万奴隶在先,杀人灭口在后。
本司败问你们有没有确实的证据,你们说有,却又拿不出来。
可知这是诬告之罪?
略卖五万之众本就是大罪中的大罪。
我国律令早就三禁五申,严禁略***群盗、盗杀伤人、盗发坟冢等重大罪行还要严重,而你们声称从我楚国略卖五万之众,其对我楚国造成的人口损失更是无法弥补。
若不是你兄妹三人主动投案自首,本司败可以当堂判处你们磔刑,而不是缓刑再定。
但是你们所言不实,岂不是欺本官昏庸,不辩真假?”
“来人,给我将他们兄妹三人拖下去重打!直到他们说出实情。”
抽出令签,若敖子克一扔。
顿时两侧的衙役蜂拥而上,要将他们兄妹三人拖下去先重打三十大板。
“请大人再宽限几日时间!我们兄妹三人愿意令那在逃的三名幕僚尽早一并前来投案,他们手中就有我们与若敖都慰五年来所有的交易凭据。”
弦高闻言面色一白,抿紧了嘴唇,跪地再三磕头请求道。
弦青弦玉也害怕地一起求道,“请大人相信我们,我们虽是奸商,却并非奸邪之辈,绝不会做出那等攀污之事。”
长久没有说话的陈晃终于出言了,“你们有何法令他们现身投案?”
“他们三人乃是我弦氏世代家仆,见我兄妹三人有难,必然不会眼睁睁见我们被冤屈至死。”弦高望着陈晃回道。
陈晃闻言颔首,然后转而看向若敖子克,“司败大人,既然暂时证据不足,此案重大,又涉及若敖都尉,不能轻易下断,而且弦高兄妹三人乃是郑国巨商,理应先向郑国提交此案的情况,再行判罪,不如多宽限几日再行审理。”
若敖子克闻言看向陪审的三司问道,“三位大人意下如何?还是先判处此弦氏兄妹及其下属所有人等磔刑,秋后问斩!总之,略卖之罪,他们是逃不过的。”
若敖子良和老司徒对视一眼,眼中同时迟疑,担心迟则生变,一同说道,“最多不过七日!”
“对,七日后,若是无果,依今日之判,两罪并罚!”老司徒附和道。
老司寇也跟着点头,“两位大人所言公允。”
若敖子克对三个老家伙的决断不置可否,带着一丝戏谑之意望着地下跪着的弦高兄妹三人,不紧不慢起身命道,“那此案今日暂且退堂,七日后若没有新的证据,就以诬告罪和略卖罪两罪并处,秋后问斩!据实递交郑国上呈此情,并向他们追回我国失踪流民!”
“威武!”
“退堂!”
今日一讯,败诉。
弦高兄妹三人再度被关进大牢,而大门之外所有人,尤其是失亲的平民百姓,默然地看着穿着一身虎贲都尉的黑色大毫披风的若敖越椒神色如常,脸上甚至带着不屑的笑意迈出刑狱司的大门外,仿佛无事人。
等候多时的五城兵马司的将士,还有若敖三部的随从全部在外恭敬地等着他,“都尉大人,您出来了!”
若敖子良的华盖马车和若敖越椒的宝马已经被牵至门前,见他们出来,已经有人快速地放好了梯凳,或者跪在地上等待他们上车或者上马。
先前被放出来的司徒南早就恭候多时,笑着驱马上前,笑道,“老大!”
“嗯,看来这两日狱中过的不错!”
若敖越椒见他一身清爽颔首笑道,一脚踩在马夫的背上,翻身上马,“走,我们回都尉所!”
“是!”
司徒南笑着跟上。
老司徒想要叫住司徒南,可是眼见若敖越椒已经开口,只能大声嘱咐道,“今天下了职就给我回家去,我有话对你说。”
司徒南微微撇嘴。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若敖子良和老司徒,老司寇也纷纷上车,顿时五城兵马司手持长戟往地上齐齐一柱,大喝一声,“所有闲杂人等退让,司马大人,司徒大人,司寇大人回府!”
两条长龙护着当中的车马,刑狱司门前着的百姓不甘心地被五城兵马司拿着长戟往后推搡着后退,默然地看着这一幕。
这些犯了罪的世家贵族门阀子弟轻易地一个个被释放,逍遥法外,虽然身为帮凶的郑国商人同样可恶,可是相比之下,显得就有了一丝可怜,满门被屠杀歹尽,还要承担所有的罪名。
百姓的眼眶红肿,仿佛眼里扎着一根尖锐无比的刺,刺的通红无比,多日压抑的情绪更是到达一个高峰,眼睁睁地看着若敖越椒和若敖子良还有老司徒,司徒南一起堂而皇之离开刑狱司。
敢怒而不敢言。
待他们走远了,不知道是谁从小声到大声开始漫骂着若敖氏的无法无天,官官相护,纵然无用,发泄着他们心底无处发泄的愤怒。
小五小六面色迟疑的看着眼眶通红的掌柜,“掌柜……”
小四愤怒地低声骂道,“这楚国的朝堂果然都是若敖氏开的。”
“唉,我早说了这朝堂上就没有一个好人,我们既然寄希望于一个寒门出身的庭理,终究是痴心枉想!除非是成右徒回来……”老汉摇头叹道。
“什么为了楚国北上,根本就是他们自己一家,枉顾我们这么多百姓的死活,枉顾我们那些被送上战场的亲人的死活!”有失亲的百姓愤怒地低吼道。
“对,根本就不是为了我们。”
“就是为了他们自己!”
……
刑狱司的东角楼之上,阵阵冷风吹拂过角楼上挂着的黄钟,微微晃动,发出阵阵呜咽的钟声,全部都沿没在长街上百姓汇成河流般的愤怒漫骂声中。
一角飞檐落下的浓重暗影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影,在他们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深影。
底下的民众谁也看不清他们此时的一丝表情。
一道纤瘦高挑的背影缓缓地转了过来,显出她隆起的腹部,深深看向一旁的中年令尹开口道,“令尹大人,你听到外面的百姓怎么说你们若敖氏了吗?子琰在外打战,奋勇杀敌,可是无论他的功劳再大,可是这下面着的百姓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他的好……这难道就是你就是我们想看到的吗?”
“可是这是为了什么?”
“都是因为若敖越椒一个人吗?”
话落,女子把疑问留给令尹子般,扶着垂首立在一边的司琴的手,当先走下角楼。
陈晃等在角楼下,一脸沮丧,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司徒南的释放会引起百姓的愤怒,可是还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令人难爱。
“太女,外面如今吵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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