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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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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司徒同时命人将刑狱司前后两份供词递交上来,冷笑一声,“还有这两份供词为何前后不一,弦高公子,你能告诉我原因吗?还是这就是你们为了诬告若敖都尉而特意伪造的新供词?”

    两份供词被扔在了弦高面前。

    弦高沉默以对。

    前后不一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事先并不知道确切被掳人数,后面改过,自然是有人告之,但是这个话不能当着楚王的面坦诚,但是怎么回答却是个难题。

    青儿想要开口帮忙补救。

    可是群臣贵族听闻老司徒的分析,已经反应激烈地发出了斥责之声,对准了芈凰。

    “太女此举真是叫我等众臣寒心,假公济私,公报私仇不说,如今大王看看,太女更是・纠结百姓聚于王宫之外生事,而昨夜里,若敖都尉的妻子更因此案所生的流言被城中庶民攻击,险些失去清白,堂堂一国华夫人,其清誉就这样险些丧于那些暴乱的百姓之手,叫我等氏族何等心痛?……”

    “这一系列的事情,足以说明太女失德。不配为副主,一国储君!”

    老司徒上前对着楚王痛定思痛,拱手说道,“老臣身为三朝老朝,恳请大王三思,王妃如今有孕在身,我楚国将有子嗣继承,是否应该择公子继承太子之位,方能真正延绵我楚国江山社稷百年。毕竟太女身为女子,私德有亏,难以当此国之重任。”

    金殿之上,老司待的话,发声震耳,如层层海浪惊涛掀翻了整个大殿,殿中站着的唯一的女子备受指责,茕茕独立,宛如置身于暴风眼中的一页扁舟,飘摇不定。

    北风吹起了她凤冠紧束的长发,额前的流海飘飞,露出女子此时一双特别幽深沉静的眼。

    从一开始,这条通往渚宫的路,就是她为自己选择的。

    所以无论在路的尽头,她会遇见谁。

    这一条路,都不能停止。

    就算今天是她成为太女的最后一天,她也不后悔先前为了揭露流民案的真相,在其中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情。

    金殿之上的指责之声,此起彼伏。

    除了少数人保持缄默,其余人等皆簌簌不停地向着她包围而来。

    而在层层高台,宫阙之外,却远远传来百姓们的大喊声和叩拜声:“请大王为我们作主,还我们亲人归来!……”
………………………………

第九十六章 舌战群“雄”(感谢书友106829180401244月票)

    金光洒入,一批老臣还有世家贵族,长跪不起,声声控诉不断。

    芈凰长身而立,望着大殿内那些不断控诉的臣子,久久不语,初秋的清晨带着一股凛然的寒风拂面而来,吹拂着她的六尾凤袍,烈烈作响。

    当她一步选择踏入这场权力角斗的最中心起,风暴早就如影随形。

    一场暗流涌动的朝堂激辩在太女与老司徒之间展开,老司徒冷眼看着被众人攻讦的女子,眼底一丝寒意划过:哼,不过女子之身,也敢跟他在朝堂之上一争高低。

    楚王已经被吵的头昏脑胀,面色涨红。

    随时游走于暴发的边缘。

    ……

    面对众臣指责,就连令尹子般也不得不保持沉默,不发一言。

    李老拱手立在一边,既不表达支持,也不表示反对。

    潘太师及其身后的潘氏子弟也没有发言。

    成大心与陈晃想要上前,却被她以眼神示意退后,不要参与进来。

    ……

    芈凰面对着众臣的指责,质疑,甚至漫骂,还有老司徒以及若敖子良的压力。

    嘴角始终平静地挂着一抹笑意。

    那是一种讽刺。

    今天她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满朝敖党”。

    从周穆案到流民案,仅若敖越椒背后的敖党就遍及朝野上下,更不用说若敖子琰也好,令尹子般也好,他们背后的附庸之辈,多如过江之鲫。

    这楚国如今上上下下还是她芈姓熊氏的吗,还有支持于他们的人存在吗?

    满朝敖党,如今日一样,若是一人上来说一个“不”字,都能把她的声音,淹没于无形。

    只见她最后走到楚王御下,双腿一弯,坦然地跪在玉阶之下,向楚王伏地叩拜。

    所有众臣看了看她,以为她无言以对,准备接受他们的指责,才渐渐息了声音。

    良久,一殿安静下来。

    她才再度挺直了腰,看着殿上最高处的楚王,开口说道,“父王,面对满朝众臣指责之言,儿臣只有一句话想说,但这句话并非为了儿臣自己。”

    众臣被她这沉静不怒自威的样子给摄住。

    老司徒微微皱眉。

    楚王微微抬手,其意不言而谕。

    只见她手臂一抬,回身,玉指指着三十六扇朱门外的宫城外,清声道,“父王,儿臣知您日理万机,胸中怀有天下,可是您听到了吗?……

    听到那渚宫外面呼唤五万亲人的声音了吗?……

    他们虔诚地跪在宫门外,祈求您为他们找回他们真正失去的亲人,为他们作主,以示您的无上恩典。”

    话说到这里,她微微哽咽。

    一顿,目光闪烁。

    眼见楚王将目光投出这渚宫金殿之外,终于第一次关注这五丈高的宫城外所发生的一切,眉头微微皱起。

    她才继续说道,“这些没有背景没有依靠的庶民,在这过去的五年大水中,有亲人,接连失踪,找寻不回,多达五万余人。

    他们多年来求告无门。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刑狱司以无力找寻为由,拒绝失踪人口的找寻。

    只因为他们是庶民,是贱者,所以报案之后,无人受理,所有卷宗堆在案卷库里,搁置多年,沾满尘埃。”

    话落,陈晃命人将刑狱司里堆积如山的失踪案的卷宗,一落落地命人搬进大殿之中,顿时尘土飞扬满室。

    芈凰起身,抽起这一落落的案卷再度上前,摊开在楚王面前,继续说道,“父王,这么多年来,这么多案子,这么多人,去哪里了?

    儿臣想替您问一句……

    历任司败,庭理,为何无一人向您禀告一声:您的百姓,失踪了,因为什么原因。

    为何没有一个人告诉父王您,而是直接任由他们泯灭消失无踪于我楚国之内。

    父王,您的子民就这样一点点消失在这宫城之外,消失在您的脚下,也不知归于何人之下,成为私奴,而您的耳朵与眼睛就这样被一些懒散的群臣轻易给蒙蔽。

    您知道这一切吗?

    还是要选择继续被蒙蔽?”

    她话到这里。

    楚王脸上顿时充满愤怒,他是绝对不会接受自己被人糊弄的事实,如胡蜂似的眼立时盯向了若敖子克站的位置,扬手大骂道,“若敖子克,人呢?”

    “寡人记得你担任司败也有两年有余,当年还是谁保举你的,说什么为人不阿,正适合替寡人管着刑狱司!

    可是如今这么多人报案,为何不审理,为何直到近日才被人发现?

    你给寡人说个一二三出来。”

    若敖子克闻言不知如何回答。

    总不能拿搪塞太女的话来搪塞楚王吧,双膝一屈,跪地道,“都是微臣的错,微臣因为刑狱司人手不够,所以才无法一一找寻,请大王责罚。”

    “哼!”

    “来人,给本王拖出去,重打四十杖,革去司败之职!”

    几个禁军顿时将他拖了出去。

    他大喊冤枉。

    然后芈凰继续说道,“七月,我受命于父王,与成右徒还有潘太师一起前往东郊学习农耕秋收之事,途中,我们意外发现有一郑国弦氏商行强行掳略我楚国流民两千余人,然后派人回郢报案。

    事后,陈庭理立案调查,刚刚开始调查,弦氏商行三百余人突然暴毙,经查验为他杀。

    其后,弦氏被灭口所仅剩下的这几人怆恍之间,前来投案自保,以求我楚国朝庭避护杀身之祸,可是郢都城中,官官相护,以庶民之身告官身,无人相信,反被这殿上的三司称其为诬告,就连儿臣也因此而身陷诬告朝庭重臣的丑闻之中,而被指称私德有亏。

    甚至,他们一次次声称儿臣假公济私,在司徒都尉锦街遇乱被贬为庶民之时,对他滥用私刑。

    可是,司徒南身为五城兵马司,包庇弦氏商行五年,为他们在我楚国掳人略卖提供权力之便,无论真假。

    难道儿臣就不该抓回来审一审,问一问吗?”

    她转身面向所有朝臣。

    一声一声,平静而有穿透力地对着所有人说道,“自我楚国自立以来,我大楚仿照《周礼》,也设定了一些礼法,入: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以示对诸位世家世卿大夫之尊崇礼遇,希望能九州之才聚于我荆蛮,匡扶我大楚江山。

    然,尧舜之时,舜让鲧治理水患,鲧没有治好,鲧就受到了死刑处分。舜让位于禹后,禹对于执法刑父的皋陶不但重用,而且友情胜旧。

    当时刑礼保持公正与威严。

    即便我等身为王族部落首领子孙也毫不例外。

    “礼不卑庶人,刑不尊大夫”是对礼法最公正的解释,可是千百年下来,尧舜不在,殷商代之,成周新立,如今这种公正开始变质。

    成了“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成了当今世家血脉宗亲贵族的特权法令。

    庶人可以随意卑贱圈禁为私奴,即使铁证如山也不能刑讯大夫贵族子弟。

    有罪之臣,逍遥法外。

    我楚国五万平民无辜沦为奴隶。

    若是儿臣日前没有发现这五万失踪的人口,未来我楚国人口将会一年一年锐减,最后消失无踪,而面临即将到来的楚晋持久大战。

    何来巨大的人口为父王支持这场旷世持久的争霸大战?

    何人为父王的雄图霸业洒尽热血抛却头颅?

    还是芈凰斗胆,敢问父王,敢问令尹大人,敢问司马大人,敢问司徒老大人,以及所有朝臣。”

    说到这里,芈凰顿了顿,手持太女的玉笏,转身面对朝臣长揖一礼。

    大声问道,“众位大人如今执着于“大夫”之尊,“庶人”之贱的礼仪,那么到了后期,我楚国人口大减,请问是不是尔等愿意全族亲自披挂上阵,冲锋陷阵,杀敌百万,自断头颅,流尽鲜血,铸就我父王脚下的万里江山?

    还是你们依然想要置身于这帷幄之后,金殿之上,轻轻拨弄你们手中的算筹,就能生杀于伐,坐享这楚国玉阶下的无边权势和财富,人口,土地,赋税?”

    这一些说完。

    芈凰转头看向对面已经心知不好的老司徒,目光灼灼反问道,“而老司徒指说本太女只是因为个人些小之私怨,就以这惊天大案图谋司徒南一命,那您还真是太看的起贵公子这条小命了。

    他怎敌的过这五万之众的性命之重?

    怎敌的过我父王的江山社稷之重?”

    “而司徒大人,您如今所做一切,如果真的问心无愧,为了您的亲子一人之生死,弹劾本太女,那真是大公无私,了不起!

    这十大不恭失德之罪,芈凰在此领受了。”

    “而父王,儿臣更是心甘情愿,接受所有大人的指控,这储君之位也由各位大人重新选择‘贤君子’当之。

    凰不过一介女流,难当此大任。”

    芈凰话毕,亲手解开下颌下的凤冠的两条玉带,一头乌发就在此一散,随风披散在肩头,烈烈飞扬,如旗张扬。

    手中那顶象征太女的六尾凤冠,高高奉上。

    掷地有声地说道,“但是唯有流民案,儿臣身为芈姓王族一员,不能接受三司的裁定,还有随意编造的谎话连篇,任由我楚国五万子民全部沦为若敖都尉一人之私奴!

    任由群臣乱言朝纲,颠倒乾坤日月。

    因为跪在九重宫门外的乃是我芈性王族的子民,而非若敖都尉的子民。”

    赵常侍见了,不知是该接还是不接。

    太女这是在以太女之尊抗议呢!

    赵常侍持着拂尘,左右为难。

    而令尹子般面沉如水,更是一时间在他的双眼中运酿起了暴风骤雨,却死死克制着,他大手紧握手中笏板,青筋毕现。

    因为若敖越椒一人还是最终牵扯上了他们整个若敖氏,幸尔太女还留有一线,没说越椒是因谋逆而圈禁流民,否则岂不是罪加一等。

    就连本来准备今日一起罢免太女的众臣也不敢说话了。

    太女这顶乱言惑乱江山的帽子好大,万一大王记得了这话,真认为他们是为了区区司徒南一人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那岂不是大错特错。

    而且他们就是威胁说说。

    要摘了她的太女之位,大王真有这么听话?

    他们不过是为了世族门阀的集体利益,希望能换一个听话的傀儡储君坐在上面,一生无忧,才来此相搏。

    可是此时坐在九级玉阶上的楚王的表情有点意外,他怔怔愣在玉座之上。

    他想不到他这个从小沉默寡语的嫡长女,居然也能如此善辩涛涛,还把司徒兴这老匹夫给驳的没有话说。

    他以前还真的有点小觑她了。

    而楚国无人征战晋国,肯定也不可能派这些每天只会每日武文弄墨的老少家伙去打仗,那还打个屁啊!

    战场上又不是好玩的。

    如果楚国没有足够的人口储备,这北伐大战也别打了,歇歇了事好了。

    他的千秋大业就当作千秋大梦,梦一场好了。

    他的那些豪言壮语,一定会被各大诸侯当作放了一个响亮的屁,响一声好了。

    想到这里,楚王脸色难看,大手一拍金椅,大爆粗口道,“吵吵吵!吵了一早上,嫌寡人头不疼啊?逢年过节休沐,没有一天安生的。

    寡人这才让子琰治好了没多时的头又被你们今日给吵疼了。

    而且一个司徒南算个屁啊!

    他敢包庇一个小小的郑国商行,强掳我楚国五万民众,还跟他讲什么刑不上大夫,本王现在就派人去把他斩了!”

    “本王及列位先祖东征西讨这么多年,这地盘才占稳,这人口才扩充,他轻轻松松就在本王的头上遮了个天,就把本王的五万人给划走了,他这五城兵马司的胆子到底是谁给他的?”

    “啊!”

    楚王说到这里又一大拍金椅。

    “是不是你们这些为他撑腰的朝臣,告诉寡人,这五万人跑哪去了?”

    “今天不给寡人把这些人口吐出来,寡人跟他全家没完!”

    楚王叫一声,就大手一落,金椅在他的气怒下微微发颤着。

    众臣一瞬间全部吓地跪地磕头请罪。

    楚王老眼昏花,可是眯着眼睛指出当中站着的老司徒站的位置,破口大骂道,“还有你这个司徒老儿,你儿子犯下这事,可是你指使的?寡人让你掌着司徒之职,可不是让你管着我楚国徒役征发,田地耕作和其他劳役,最后把寡人之民全管成你司徒之奴了!”

    “大人,冤枉,小臣绝不敢私自圈禁人口!”

    “我司徒氏家奴全是有数的,我身在其职,怎么敢公然触犯我楚律呢?”

    老司徒闻言双膝一弯,跪地喊冤,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楚王的心思,周穆前车之鉴在前,他可不想步他后尘。

    他可不想晚节不保。

    可是如今都晚了……

    “那你家司徒南怎么说?是他干的?”

    “这个……这个下臣之子……绝对没有这个天大的胆子……”老司徒跪地颤微微地回道,声音,双手都在不停发抖。

    “司徒大人,司徒都尉没有这个胆子,不代表他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一道声音在殿外响起。

    “谁?”
………………………………

第九十七章 楚王之判

    听闻殿外通报之声,本就不甚其烦的楚王,将老眼昏花的目光投向殿外逆着朝阳而立一身朝服的男子,然后不确定地看了一眼赵常侍。

    赵常侍弯腰在楚王耳边附耳答道,“是成右徒大人回来了。”

    “噢,是那个帮寡人抄了周穆的成右徒,嗯,宣他进来吧!”楚王略一点头命道。

    “大王宣成右徒进殿说话。”殿外寺人宣道。

    “谢大王!”

    成嘉躬身行礼后,一撩衣摆,迈步跨过门槛缓缓走进青石铺就的殿堂。

    一步步穿过两侧微微侧目的众臣,无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走到当中一直双手捧着凤冠的女子身边站定,向坐在上座的楚王,高高奉上司徒南刚刚划押的供词道,“大王,这是司徒南刚刚在刑狱司中划押的供词,当时有咸尹为证,此乃他亲口应下。”

    “什么,他划押了?”

    老司徒双腿一软,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所有前功尽弃。

    “是的,司徒大人,司都南现已招供承认是由虎贲禁军若敖都尉指使他包庇弦氏商行略卖我楚国人口。”

    “什么,他怎么会招了呢?”

    老司徒闻言一惊,心中顿时绝望无比,面无血色,瘫坐在地,他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承认。

    “是的,若敖都尉挟司马大人之职权,命他为弦氏商行强掳流民开道护航。”成嘉缓缓说道。

    “若敖越椒?”

    楚王大手一落,眉头一皱,大声道,“给寡人传他,他要五万人做什么?”

    若敖子良闻言颗粒大的汗滴从额头上一颗颗滴下,见到成嘉进来之时,他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去年周穆案的情景在他眼中历历在现……

    难道沦到他的椒儿了吗?

    令尹子般却看着若敖子良终于对他露出失望的一眼,一声一声地问道,“大哥,上次你不是给我说这五万奴隶的来路正规吗?不是说这些事情都与椒儿无关吗?如今你怎么说?”

    “二弟,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椒儿是我大房长男,是我一手教养长大……也是我若敖氏的长男……”

    他不能有事……

    而且他们若敖氏贵为楚国第一氏族,若是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那还有何颜面存于世。

    若敖子良吱吱呜呜,心生愧疚。

    是他明知椒儿有罪,却为了他做了假证,甚至还想帮他翻案……甚至还欺骗了自己的亲弟弟,反告太女。

    “大王,若敖都尉带到!”

    两个禁军带着若敖越椒大步走进金殿之上,只见他单膝直挺挺地跪地问道,“不知大王传小臣进殿何事?”

    “越椒,我问你,你要五万流民做何?”楚王指着他的鼻子问道。

    “大王难道忘记了,上次西郊讲武时,小臣以五万奴隶为发妻周氏之女赎罪之事?”若敖越椒镇定地跪地抬头反问道。

    “噢……是好像有这么回事……”

    楚王摸了摸额头,突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还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情,不过他当时把周朝天使王孙满耍了一通,一高兴就给忘记了。

    那这样说这五万奴隶现在还是他的人了。

    那所有朝臣吵了一早上。

    吵个什么劲。

    楚王一脸晕晕然,眉头一皱,明显已经不耐烦,这一大清早,真是浪费他补眠的时间……

    “所以大王,这五万奴隶只是小臣对大王的一片拳拳忠君之心。

    小臣从小因为面相有恶而不得重用,可是这十年来小臣却深受大王隆恩,一路从一个最低等的禁卫军成为虎贲都尉,一直无以为报。

    所以才希望以我私人供养的五万奴隶助我楚国战胜大晋,一血十九年前的城濮之败,一振大王威名于九州!”

    若越椒目光清澈地看楚王,将一直高昂的头在他面前恭顺地低下,语气充满崇敬,“只愿我大楚的刀锋所向无敌,大王的威名传播九州!”

    楚王闻言微微沉吟,如胡蜂似的双眼看着长相如狼的他,满眼嘉许道,“好!你的忠心,寡人从来知之深矣!”

    所有大臣闻言都大张了嘴巴:还能这样说成白的。

    李老持笏微微叹气:厉害啊,厉害!

    若论圣心,若敖都尉深懂圣心,不过“忠君”二字,而且大王早年因为“面相有恶”而深遭成王所恶,甚至差点丢了储君之位,可是若敖都尉却因“面相有恶”反而入了大王的蜂眼。

    真是人以类聚!

    虽然越椒所说的为若敖氏撇清了谋逆的罪行,可是令尹子般的脸色依然布满浓云。

    若敖子良更是是如坠云端,陡然就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这样就完了?

    ……

    芈凰听到若敖越椒的回答,还有楚王的回应,猛然捧冠转身面向他,发问道,“若敖大人说过去五年内强掳流民是为了敬献给我父王,这话可说不通。

    我记得夏苗大会当时,朝堂上下皆在场,可以作个见证,当时若敖都尉你声称其夫人,周氏,因为周穆贪墨案而声明不好,所以为其以五万奴隶换得一个“华夫人”之美誉。

    可是如今又说此五万奴隶是早就为我父王准备,岂不前后矛盾?……”

    众人闻言也是目光交流来交流去。

    对啊,这五万人明明有问题!

    怎么能黑的说成白的!

    他们又不是不明状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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