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盟-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消息呢?”

    青儿并不在意胭脂的反抗,她有的是手段制服这些不听话的,也刚好给不服的人立立威。

    “按照三公子得来的消息,令尹大人怕是要对越椒动手,而大王年老智昏已生易储之心。”胭脂不甘愿地回道。

    “好,这几日,你就往若敖氏跑的勤快点,所有胭脂水粉打点,都会有人替你安排好。”青儿满意她的回复。

    “你究竟是谁的人?”

    胭脂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后。

    “你只要知道,以后女市都归我管就行。”

    青儿回头一笑,然后双手轻拍,有人从外面将这间屋子反锁,胭脂恨恨跺脚,“等三公子当上令尹,看你一个女司怎么得意,莫说一间屋子就是整个郢都也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青儿走出房间,目光晦暗,小手摩挲着二楼的朱漆栏杆,看着一楼大堂中行行色色的男男女女。

    易储?

    青儿柳眉轻挑,目光一闪,走进她的独室,抄起小刀,拿起一片竹简用小刀刻了一段蝇头小字,然后以蜡封装起来,并盖上她个人的私印,叫来原先的女司命道,“命人进宫把这个交给太女,速去,速回。”

    “是,青儿姑娘。”

    ……

    另一厢,离开若敖氏的秦红她们坐在回宫的马车中,回望若敖氏的锦绣繁华,暗暗簇起一双柳叶眉,几个小宫女出了府坐在车里连连贺喜道,“恭喜秦红姐姐,以后可能我们就要改口了……”

    “哪里来什么喜不喜,你们乱嚼什么舌根子?”

    秦红却涨红了脸斥道,“你们以为三公主的驸马是我们这样的身份能攀附的吗?”

    “可别忘记了先前的王小姐,李小姐,张小姐……她们一个个怎么毁容,喂了白蛇,差点丢了性命的?……若是你们喜欢,我把这对催命的镯子送她得了。”

    秦虹一番数落,甚至将赵夫人送的镯子也脱了,以明心意,几个小宫女才噤若寒蝉的连连点头,她们差点忘记了三公主是最善妒的女子。

    秦红眼见几个小宫女收了心思,才收了狠话,眼观鼻,鼻观心,坐在宫车之中,思忖着回去之后要怎么联系太女,将此事告之。

    可是紫烟宫的来人去了三房的消息不径而走。

    二房在为芈凰的生产担心,王夫人不在无人关注,但是大房的吕氏本就因为流民案要为越椒赔偿之事而暗恼,如今二房三房一个赛一个,怎叫身为大房主母的她不气?

    带着若敖雨去看望一病“不”起的若敖子良,给他说什么,他好像听到,又好像没有听到,病怏怏的模样,神色委顿,一直犹在梦里一样连连茫然问着,“是谁烧了若敖氏的金匾……究竟是谁?”

    眼见他完全不想理事,躺在床上发着梦呓,吕氏出门后实在气不过指着若敖子良的屋子回身骂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你一手养大的野狼崽子!”

    吕氏想到这些就恨不得进屋和若敖子良大吵一顿,却被若敖雨和几个仆妇劝住,拉走,“夫人,算了……”

    “娘,父亲就这性子,你生气也无济于事。如今先看二伯怎么处理大哥这事,相信二伯身为令尹比起娘才是最急的,如今要易的可是太女的储君。”

    若敖雨好言劝道,吕氏听了这些,才收了怒气,携着若敖雨离开。

    殊不知,在她们离去后,若敖子良倚在床上举袖掩面而泣,“为什么?”

    “他们是血脉至亲……”

    ……

    楚忠堂外,大雨绵绵。

    大房的管家举着伞,回头看着一车一车的尸体往府外拖,挥手命道,“都快点,把昨夜府中家法处置的家奴拖走,免得大雨留在府中腐烂了。”

    接到仆街的头命令前来拉车的野狗,老五,老八三人穿着蓑衣,淋着冷雨抱臂守在若敖府的后门外,头顶也没有一片瓦檐遮挡,两侧还有森严的兵甲。

    三人站在雨中小声闲话道,“狗哥,你们说他们这么急匆匆地叫我们过来,做什么?”

    “不知道,等等。”

    野狗低头拧着身上挂了雨珠的衣衫,想要驱赶身上的寒冷。

    可是天下着雨,这样冷的天气,只有一件蓑衣夹杂着湿衣裹在身上冰冷的难受,可是再苦再冷,他们都没有离开。

    这是野狗,老五,老八他们在得了芈凰的允许后参加凰羽卫的第一个任务。

    负责城中各府消息的传递,情报收集。

    三辆大木车停在大雨之中,一直等着若敖氏府中有人出,过了许久才有一大批若敖六部的将士用拖车拖着堆积如山的死尸步出后门,血水顺着木车流了一地,汇成血河。

    老五吓的手足发白,却在对上若敖部将冷然的目光时,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低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高门大户死人,稀松平常。

    尤其是若敖氏这样的世家门阀。

    大房的管家举着伞对呆立的三人命道,“快点,把这些死人都给拉走!”

    “是是!”

    三人哈腰上前,守在后门的一群野狗也闻到血醒之味,狂吠地向着这边冲来,若敖六部的军士有军爷随意地扔了一个死人喂给疯狂奔来的野狗。

    野狗见着这人不如狗的画面,目光愣了愣,直到老五一声招呼,三人才一起将三大车的死人混着冷雨留了一地送到城外的乱葬岗,愤愤骂道,“幸好我们不是若敖氏之奴,这人命轻贱的连野狗都不如。”

    说到这里,老五呸了两声,“狗哥,我不是骂你!”

    大雨中,野狗戴着雨蓑低头扛着大铁锹努力挖了一个大坑,把这些死掉的奴隶埋起来,目光冷硬,“记住我们以后为太女效命就行。”

    ……

    一夜之间,大王生子的消息在有心人的传播之下,迅速地在郢都内外议论着,老汉下完夜提着梆子就看见满大街有禁军敲锣打鼓地庆贺,同时宣布王妃薨逝,大王大赦天下的消息。

    他眉头一皱,本来准备回家休息的,拔脚往万记馄炖而去,此时殿中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却不是来吃免费馄炖的。

    昨日赢了流民案的狂欢,一夜之间,随着这满城风雨吹散于无形。

    贵族们人人神色悲喜交加,而庶民们也悲喜交集。

    可他们悲喜的原因。

    各有不同。

    楚穆王十九年八月十七,坐拥大半个南方的楚国,历史传承三百年的楚京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对着全天下宣布:“八月十六晚,楚王妃诞下一子,名为公子息,特大赦天下,以告慰先祖庇佑。”

    司徒氏因此死刑改为流放千里。

    当狱中听闻消息的老司徒,爬到司徒南的身边抱着他放声大哭,“南儿,没事了……我们不用死了。”

    “小公子出生,大王大赦天下。”

    除了胸膛还在微弱的起伏,严刑拷打的司徒南已经奄奄一息,与一将死之人无异。

    他无力地躺在稻草堆上,听到老司徒之言,就连牵起一丝笑容的力气都没有,只望着老司徒一脸死灰地问了一句,“是吗?……父亲,我还能活着出去?”

    几个狱卒磕着瓜子从他们的牢房边走过,往里面看了两人一眼,摇头笑道,“哈,他们还想出去?”

    “你哈……就算出去,也当不了你的贵公子,流放西南之地,那里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荒蛮和吃人的野兽。”

    “殊不知,有些地方,死了比活着舒服。”

    ……

    这个消息也快马加鞭地随着令尹子般派人送信北上的传令兵,如一枝一往无前的利箭向着北方中原的腹地疾驰射去,整个九州因为公子息的出生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一场大战随着暴雨从南方突袭了北方刚刚结束。

    北方一夜之间,冷得直如深冬。

    不习惯北方气候的若敖六部兵将全部换上了厚厚的棉衣,还是寒冷刺骨地紧紧握着手中金凤旗,与常年值守宛城的孙侯的铁卫军一同把守着楚国的北大门,与晋军抗击着。

    伏牛山中,大雨滂沱,营地之上,铁卫军的铁戟旗和若敖氏的五尾凤旗委顿垂下,一片萧索昏暗之色。

    大帐中,已经生起了熊熊燃烧的炭盆,孙侯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关切地对若敖子琰建议道,“子琰,我们得加快速度推进这场战争了,否则若敖氏的战士们不熟悉北方气候,必然越到后面,越是对我军不利。”

    “是,外祖父,子琰明白。”

    大战,若敖子琰身着黑色大毫,曲指轻叩桌面,他的另一只大手边握着一个空空的牛皮水袋,已经喝完。

    清浦撩开帐篷沉声说道,“公子,我们刚刚劫了一队宋军,活捉了他们的宋国女公子。”

    “嗯!这个宋国女公子华胥和晋公子流殇定婚,此去晋国就是为了结宋晋之好。”

    若敖子琰听到这里说道。

    “所以公子,我们要不要杀了这个女人,这样宋公一定会责怪晋国没有护卫好他们的女公子,宋军必然对于保护不力的晋军心生怨怼,两国联姻必然告吹。”

    清浦话落,江流携着一个用麻袋装着的女子,走进来,三下两下揭开麻袋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

    孙侯看着地上从麻袋放出来的年轻女子,皱眉道,“子琰,此计虽直接有效,可是你身为三军统帅,若用此计,未免过于狠毒。”

    若敖子琰闻言点头,“祖父放心,子琰还不屑以一女人的性命赢了这北伐初战,凭白失了我大楚气度。”

    “好,男儿建功立业,当如此!”

    孙侯闻言大笑,如蒲扇的大手生重拍了拍他的肩头,对于这个孙女婿更加满意。

    他此次带兵前来汇合,几个义子孙无义他们也连连称赞,但是他却担心若敖子琰偏于攻于心计玩弄权术,而失了为帅者的浩然之气。

    待孙侯离去,匍匐于地的女子,缓缓起身,仰面看着上首坐着的年轻男子,道了一声,“我叫华胥。”

    若敖子琰闻声微诧。

    凝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

    一刹那,被她的容貌所震惊,虽然珠钗已除,鬓发皆散,一身泥泞,可是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女子柔弱之美,眉羽精致如剔羽,五官精致,倾国倾城。

    果然绝色。

    纵然如此,见惯了美色的若敖子琰快速地收回目光,只道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宋国女公子,中原第一美人,华胥。”

    “华胥知道公子知道……”

    华胥清清淡淡的声音道了一句“知道”。

    目光轻轻浅浅,落在头顶之上眼眸星寒惊,如今震惊九州的年轻男子的身上,没有错过他眼中那一刹惊艳后的快速回神,而是目光穿过飘飞的帐帘,望向更远的荆南,为那突来的南方风雨,剑眉深皱。

    只这一眼,她就输了。

    输给了那个不在此地的女子。

    华胥微微一叹,自顾一笑。

    十年前,她隐于人后看着他,与中原青年俊杰雄辩滔滔;十年后,她现于人前看着他,与中原诸侯争雄九州。

    可是从始至终,她只是看着她,却从未入他的眼。

    空有第一美人的称号。

    华胥未经允许,却突然站起身来。

    清浦却眉头微皱,腰间长剑出鞘压在她的肩头,上前喝道,“清浦不管你是宋国女公子也好,晋国公子之妇也好,如今你只是我楚国俘虏,休想动什么心思。”

    华胥展袖以示并无兵器藏身,淡定说道,“华胥身无寸铁,如何行刺武震中国诸侯的楚国第一公子?”

    “不过一个女子,还乱不了我大楚十万之军。”若敖子琰扬手,劫断了清浦后面要说的话,“好了,将她带下去,好生安顿!”

    华胥闻言跟着清浦离去,到了门边,却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再度说道,“公子虽知华胥美名,却从未正眼看过华胥一眼。”

    男子闻声抬头又看了她一眼,剑眉一挑,冷冷说道,“此一眼,可够?”

    这一眼,幽深若渊,不知深浅,却寒彻入骨,好似这八月冷雨浇凉心头。

    华胥被这一双眼盯着,心中一时委屈,含泪笑道,“够。”

    只见男子闻言突然上前,华胥凄美一笑,却没想到他的一只大手高高扬起,却落在她一双盯着他的美眸之上,冰冷无情的话语落在她的耳边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这双眼睛,笑的时候像她,可是她不会这样自怨自艾地笑。”

    “因为自怨自艾,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男人说完就不再与她多言。

    命人将她带出。

    “等战后将她送回宋国!”

    “是!”

    清浦领命将她带出,可是华胥却不肯挪步,站在大帐前,目光流连,频频回首。

    她不知道有生之年,他们是否还有一面之缘。

    那时,她再也不会这样笑了。

    若敖子琰走出大帐,江流为他撑开大伞,站在雨中,他抬起头来望着西南的方向,目光悠远,带着说不尽的幽深,就像是源远流长的大江,剑眉深皱,冷然开口问道:“派人回去传信给太女的人到哪了?”

    江流心中算了算,“按路程,应该过了荆城。”

    “荆城……还有好远。”

    “大军拔营,直逼新郑。”

    “可是公子,还在下雨!”江流一愣。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男子望着北方目光星寒,囊括九州,吐了八个字。
………………………………

第一百零九章 暴雨进击(感谢鲁大尸的2张月票)

    隆隆的暴雨之声掩盖了不断进击的铁蹄声,行军声。

    浓浓的乌云将天地包裹的一片黑暗,明明白日,风雨中的远古森林宛如巨兽,什么都看不清,有大军在密林中背负箭馕,武器,就连干粮也不带,摸着夜雨踏平丛林中的草地,长驱直入一马平川的中原腹地。

    新郑作为郑国的国都,对于想要南征北伐的楚晋二国,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

    大雨中的晋宋卫联军营地,从伏牛山脉向新郑每隔十里相间排列着,巡逻的士兵在大雨之中的宋国营地敲响了第三遍锣鼓声后,军营中响起彼此起伏的酣声,或低或高,最后全部淹没在帐外的大雨声中。

    接连受到楚军猛烈攻击了多日的北方联军,终于能趁着这场大雨,停战休息一两日,修整兵器,战车,投石机,羽箭,攻固营地的防御缺陷,深挖战壕……

    此时的华元还不知道华胥被掳,解了佩剑,坐在榻前揉了揉酸痛的四肢,忍不住骂道,“蛮夷就是蛮夷,说好了约定战场和时间,到后面什么战争礼仪都不要了,想打就打,想退就退,一点不给人准备和休息,用膳的时间。”

    一边抱怨,华元一边拉起棉被终于可以偷得一息安枕入眠之时。

    若敖子琰淋着大雨,浑身湿透,亲自率领着若敖一部和孙无义所带领的铁卫军,绕过前方晋国的防线,向后方宋军把守的最后一道防线的新郑都城快速奔袭而去。

    因为绕道,二者之间相距近五十里的路程。

    加之大雨行进缓慢,还要尽量的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和动静,望着远处那座黄河之畔依稀还亮着火光的一方城池。

    三十里!

    二十里!

    城池的轮廓在大雨中越来越清晰!

    十里,城墙上的士兵已经能够依稀看见!

    五里!

    透过江流手中的火把,借着密林掩饰楚军行迹的若敖子琰已经可以看见巍峨耸立高达近十丈的高墙,还有高墙下连绵起伏的宋国营地。

    面对他的三万铁骑,面前的宋军于他而言不过一道米糊的防线。

    若敖子琰骑在战马之上,清浦江流护卫在一旁,他沉声说道:“外祖父在后方已经为我们牵制住了晋卫两国主力,而今我们只要在今夜端了整个宋营,从后方钳制住整个北方联军的粮道,必能拖死整个北方联盟,待他们所剩不多的粮草消耗待尽,那么此战,不消几日,北方联军不攻自破,我们不费巨大伤亡,就能解郑国之围。”

    孙无义驭马在他身侧听着他这大胆的计划,双眼一亮,拱手请命道,“好!那驸马,无义愿带领铁卫军先行在前为驸马开道!”

    若敖子琰大笑颔首,“那子琰就在这里等义兄斩下宋国华元首级!”

    “且看我铁卫军的!”

    孙无义一声大喝,抓紧马缰,手提青铜长戟,双腿一夹马股,身后的铁卫军顿时在雨中竖起三叉铁戟的孙侯战旗,“铮”的一声,寒冷的锋芒划破连绵的大雨,森然出鞘,在漆黑的大雨中划过一片片嗜血的青芒!

    瞬时间,万马奔腾!

    呼啸的吼声,震动天际,这个距离他们已经再也没有隐藏的必要,这个时候他们将用刀锋收割眼前所有的敌人!

    孙无义兴奋异常。

    这一战在若敖子琰的带领下前所未有的占据着所有战机和上风,就连先发制人的晋军也被他们接连打的措手不及。

    按照若敖子琰的计划,不到三个月,郑国之围可解,北方联军将撤出郑国战场,一血城濮之败,并且提前结束这场战事,剩下的就是战胜谈判后诸侯间的官方博弈。

    “杀!”

    孙无义一声高喝,冲在前方,身后的铁卫军每一个人都奋勇冲杀。

    前方的宋军在听到这一声呼喝的时候便发现了对方的存在,黑压压的兵潮漫天而来,那一声声马嘶长鸣,那一声声仰天长啸

    意味着楚军转瞬即至。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人通知,震颤的地面已经早已经唤醒了所有人,无论熟睡中的士兵,还是刚刚入眠的将军,在这一刻纷纷提剑迎敌。

    无人知道楚军是如何绕过晋卫联军突袭到了他们面前,宋军只来的及冲出营帐大吼:“敌袭!迎战!”

    华元想要穿好他的铁甲,可是孙无义哪给他的时间,宋军其余将领仓皇失措间,匆匆组织士兵出击,一道道拒马被安置在了距离前方五百米之处,削尖的木桩对准了前方奔袭而来的铁卫军,后方一排盾牌手,然后是羽林卫拉弓上箭,只等他们进入百步射程之内发箭。

    马蹄声越来越近!

    两百步!

    一百步!

    “射!”

    万马奔腾,利箭勃发。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厮杀。

    一道道羽箭在孙无义的铁骑掩护下,在大雨中带起无数道雨花,与楚军放浪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如蝗潮一般向着宋军射去,带着一股势如破竹之势,铺天盖地而来,让那些刚刚冲出营地准备就绪的宋军死于非命,紧跟着铁卫军的步伐,若敖子琰所率领的若敖一部张扬旗帜,狂驰而来,就像人肉收割机一样收割着宋军的性命。

    宋军簇拥着华元不断向北方宋国溃逃,若敖子琰骑着战马冒雨带领若敖一部人马追击了整整一日,穿越半个郑国,创造了春秋时期追袭败军最远追击的一次,并且第一次于中原腹地横扫北方联军之一的宋军的所有残余势力,一场后世被称为“雪耻之战”的楚晋之战的转折一役,由此重新打响了楚国若敖六部的黄金凤旗的不败威名。

    坚守城池近五十多日的郑军打开城门迎接楚军带来,楚郑合兵,宋军最后败于大棘,华元被俘,获乐吕及甲车四百六十乘,并斩断晋国卫国补济的粮道,死死扼住晋军南下的咽喉。

    当赵穿收到宋国战败的消息的时候,命人火速求援秦国,与此同时,若敖子琰的一封亲笔信也连日送往秦国。

    虎视眈眈楚晋双雄争霸的秦国其实早就屯兵于秦境,等待大战揭晓,待价而沽。

    “驸马此信到了秦公手中必会令秦公倒戈相向,哈哈……”孙无义一想到若敖子琰写给秦公的手信,连连大赞,“晋军半月内必退!”

    ……
………………………………

第一百一十章 弥天巨网(感谢随风剑无忧的1千打赏)

    “晋国无信之名,秦公不会忘了吧?当年晋文公许秦公之诺至今日未曾兑现,甚至前脚借粮度过荒年,来年就趁火打劫,而赵穿派人诈降夺了士会之辱,秦公可是都已忘记?

    我楚国败于城濮,十九年来,不敢忘此战败之耻!

    秦军不过数年已忘前耻,为了区区蝇头小利而为天下诸侯耻笑。

    真是可敬可叹!

    放过此等一血前耻之机,何时何日能重振秦国西部霸主的雄风,重挫中原霸主之威名,东进天子?

    还是甘愿唯晋国一侯“尊王攘夷”伏首称臣。

    楚国,三军主帅,若敖氏,子琰,代吾王敬上。”

    与若敖子琰所料不差,晋国攻秦之举激怒秦军,与楚军再度分兵攻晋,双双一血前耻。

    姬流觞劝道,“此战,有人以有心算我军无心,陈军之败绝非巧合,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楚晋初战。

    若敖子琰以陈军之败打破我北方联军的合围之势,他邀我北方联军对战伏牛山,将我晋军调离新郑,于此地相持二十余日,各种正面迎击我晋卫联军的作战都是为了麻痹我军,表明他想要正面迎战我军,就是为了今日这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

    最后分兵击之,以败宋军,解郑国之围,此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