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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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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分兵击之,以败宋军,解郑国之围,此时就连卫军都心生退意。”

    “如今此战,我军未败,但若是坚持下去,粮草断绝,军心必散。”

    “不如退去,保持军心,他日卷土重来!”

    “郑国必是穿馕中之物。”

    姬流觞对若敖子琰之知深于赵穿。

    也许在赵盾赵穿看来,这次伐郑之战是晋国谋划已久,殊不知若敖子琰一早算准晋军必会趁庸国之战结束,大水来临之迹,楚国难以为继之时来袭,更是联合他身边的间客发出情报,向他们丢出了一块可以看到却吃不到的肥肉给他们晋国,要将他们晋军困死在郑国战场上。

    这一战,在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输了。

    此时不退,更待何时。

    他此行前来,只为赵穿一人。

    若得他相助,大事可成,推翻姬夷膏小儿,指日可待,所以他此时必须劝赵穿立即回国,否则以若敖子琰心计必不会善罢甘休。

    赵穿若死在郑国。

    那他就失去了最大助力。

    “我不信!”

    赵穿以狡诈诡计闻名诸侯,如今姬流觞给他说这世上还有比他心计更深之人,他怎么会信服?

    “派人再探秦军动向。”

    姬流觞暗暗握紧了腰间染血的利剑,只能任赵穿静等秦军,按兵不动。

    ……

    而远在一千里外的楚国国都内,原定要出门的芈凰还没有走出东宫大门,就被王夫人和医老联手强行拘在东宫之中安胎,眼睁睁地看着楚宫悄然上演了一处易储戏码。

    各处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到芈凰所在的东宫。

    司琴带着司画,司书,司墨几女团团坐在一张长案前,就像她的书记团一样,各自执笔,迅速地整理着各个渠道传递而来的东宫内外及都城上下的所有消息。

    从昨日流民案后熄灭下去的废储之声,到如今公子息的出生再度沸沸扬扬,心思活络的各家已经将准备进谏楚王另立储君的折子写好,摆在了朝中大部分官员的案头,看来是要越过令尹这一层,等楚王上朝当朝逼谏。

    午后的大殿,大雨如注,殿中湿气绵绵,有宫女跪在地上不停擦拭着地板,以免地滑,身怀有孕的女子走来走去,一不小心摔倒。

    成嘉站立在长案前,随手翻着各个渠道传递来的消息,不由暗暗心惊。

    他不知道芈凰是何时悄无声息张开了一张弥天巨网,笼罩了郢都上下各个角落,甚至就连若敖府中各房什么时候,哪位夫人或者公子说了一句什么闲话,吃了什么,都会有人特意记录下来,传递给她。

    其中若敖氏竟陵一脉旁支若敖谈携若敖子墉上门之事,令尹子般雷霆杖毙了若敖越椒的院子内三十多名下奴,震慑阖府上下之事,事后众人反应也一一登记在案。

    若是王夫人和若敖雪进来见了这些,怕是会吓个半死,就连她们当时在堂上说的话都有人记录下来。

    成嘉暗暗心惊。

    他不知她是如何办到的。

    还是她早就有了这样一支信息网。

    就连他这些年所经营的成氏暗卫营,也做不到这样事无巨细,就算若敖子琰的君子阁,想必也不可能。

    何况若是若敖子琰的信息网给了芈凰,事关若敖氏内部消息,定也不会轻易透露。

    不过见到这些堆叠如山的消息,他心中稍安。

    就算足不出户,他们也能望风而动,提早做出计划和安排。

    他突然想到放在家中的那些小秘密不会也有人传给她吧……

    想到这里,成嘉耳廓飞红,回头游移的目光轻扫过幽幽烛火照耀下,倚案而立的年轻女子,一派面容沉静,温暖的烛火将她包裹丝毫看不出她此时心中的心思。

    只见她将司琴挑捡出来最重要的几条消息,一一细细地看了,屈指轻扣手中的一片片竹简轻语道,“不过一日,父王已经忘记了他昨日对我说的话。”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会忘记。”

    芈凰想到昨天楚王才跟她说的话,今日就不作数了,目光对上望过来的成嘉,她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一边立着的他,“你看看!”

    无奈轻揉额头,女子轻笑自嘲道,“我父王昨日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绝不能挂冠自去,也不能做一个束手待毙的储君,今日就生易储念头,呵……你说我父王这是在教我反他还是不反?”

    成嘉收回心思,接过一看,眼睛一弯,想要回话,却又觉这事确实像是乌龙的楚王做事的风格。

    捂拳忍住笑意,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太女造反自然是不行的,发动宫变也必然会在史记上留下一笔污迹,这可不是未来我楚国仁君所为!”

    芈凰见此微微气闷,穿着一身宽松长裙,双手环胸地一撇脸,对他微哼道,“成右徒,你好像忘记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本太女第一智囊,本太女才向你作出了坦诚,你现在是否应该拿出点诚意来,说点有建设性的话?”

    成嘉轻笑,清咳两声,目光温暖如轻羽,似乎霎时间就拂去了窗外冷冷的风雨。

    他望着对面的女子,拱手领命,“是,太女殿下,成嘉定当以死效命!”

    女子暗暗挑眉,也憋着笑意,峨眉轻挑命道,“那还不赶紧。”

    风雨飘入殿中,吹拂着长案上的香炉熏香悠悠揉散在他们之间。

    芈凰目光落在与自己共持一卷男子身上,一种不是香炉中常年熏着的淡香,混合着草药的清香沁入心脾。

    她暗暗皱眉,没有出声询问是什么气味,只是安静地听着他分析着她当前的种种处境,目光偶尔不经意落在他手边一杯又苦又黄的药茶,见他时不时清咳两声时,就喝上两口。

    医老说这是专门给他润嗓子用的黄莲汤。

    只听他缓缓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掌握了各种信报。

    可是现在的问题,上午我们已经说了,其一,是越椒不知何时会反;其二,是令尹大人不知何时会突遇不测;其三,三日后早朝必然群臣会再度进谏废储另立公子息。

    三件事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又相交在一起,我们该如何一一应对才好。

    那我们就按难易,从简单的芈昭入手。

    芈昭生性骄傲,虽然这些时日韬光养晦,沉淀了一些心思,但是不足为虑。

    如今她手中最重要的倚仗就是“公子息”这张牌,但是太女的消息网络遍布楚京上下,只要我们放出风声,无尘仙师批命,大王此生无子,流言四起,必有朝中重臣或者宗亲要亲自确定公子息的真假,就算大王不想要正视,必然也要一验真伪,甚至揪出吴王妃死亡的真相。

    到时候秦虹的供词就有了作用,而那个方御医最好也派人将他控制住,以防芈昭再度杀人灭口。

    令尹大人这边,我想就由我亲自去说一说,毕竟令尹大人如今已经明显表现出了对越椒的不满,他在府中处置了越椒身边所有人就是一个信号。

    而太女既然想杀越椒,就要知道我们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必然要不动则矣,一击必杀,釜底抽薪直接杀了越椒,同时要做的干净利落,不被任何人发现。”

    女子点头沉声说道,“流言之事好办,杀越椒之事,你也放心,我不会鲁莽的,这一次,我绝不会像昨日流民案一样,让越椒还能再逃过去。只是令尹那边,你能成功阻止吗?”

    芈凰的头抬起来,对上成嘉的目光。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她的推测,事后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

    成嘉点了点头,“放心。”

    二人不知商量了多久,在门外等了半天的小正子扬声道,“太女再不用膳,王夫人和医老必然又要来催了!”

    成嘉闻言退开一步,放下竹简说道,“你先去用膳吧!”

    “剩下的事情我回府后再想想。”

    女子闻言点头,突然扭头瞥见成嘉后背晕染出淡淡的血色,目光一默,对他突然催道,“你不是要回去了吗?把医老这个烦人的家伙也顺便带回去,留在我这里,会把我给烦死!”

    正准备进门催他们用膳的医老闻言拔尖了声音,拉起成嘉道,“唉呀……你个没有良心的丫头,老头子还不愿意待在这宫里,走走,以后请我也不来了。”

    待成嘉他们离去,芈凰叫来郑御医突然说道,“黄莲汤可能润喉?这两日我偶感风寒,要不也给我配一济。”

    “太女,黄莲汤是用来消炎解毒治疗外疮伤口的,你如今正有孕怎么能喝?”

    郑御医连忙大声反驳道,还骂是哪个不懂药理的乱给太女嚼舌头。

    女子闻言微微垂下头,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道,“好,我不喝了。”

    “你还是按照平时给我配药吧!”

    小正子命人将晚膳摆上桌子,芈凰端起饭碗,却久久也没有动筷。

    “太女,饭菜要冷了。”

    伺候用膳的司琴轻声唤道,见芈凰也没有反应,不由得暗暗纳闷,只听她突然问了一句,“司琴,你说成右徒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是为了当年欠我的一个承诺还是因为愧疚?……抑或如他所说成家的前途如今已经与我东宫生死相依。”

    “太女……”

    司琴正准备为她夹菜到碗碟中的手顿在空中,快速地说道,“这个奴婢不知,但是成大人对太女没有任何敌意,这个我们大家都看的出来。”

    芈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用膳,心思回转间,随着风雨中离宫而去的黑色马车而去。

    “好险,好险……不知道丫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马车中医老皱眉看着他身后浸出的血渍,成嘉解了外衣,扭头看着后背的伤,“不管了,继续上药吧……”
………………………………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念之间

    “今晚我们的目标是我大楚第一勇士,若敖越椒。他身边更有无数精兵强将,是我们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危险最强大的敌人,不可小视!”芈凰大声问道,“你们怕吗?”

    凰羽卫一听,坚定的目光透着一股锐利昂扬的战意,高声道,“国之利刃,遇强更强!”

    “好,今夜我在东宫等你们的好消息。”

    守卫森严的东宫正殿内,身披白色裘服的女子微微抬起下巴,拿着指挥棒指着墙上挂着一张郢都地形图朱笔圈出的西北一角,将手中拟好的执行计划递给了司剑,养由基等人,今夜的行动由他们牵头,肃声说道:“这是今夜的行动计划。”

    “行动时间为子时一刻,以五城兵马司的大火为信号,到时候五城兵马司大乱,从派人进宫报信到越椒赶往五城兵马司,最快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

    而五城兵马司位于城中西北角,远离人烟区,靠近西门,到时候阿信你带着一只三十人小队在五城兵马司必经的五里墩设伏,道路两头设有绊马索,绳响动手。

    司剑再带两百刀斧手藏在一旁乱葬岗,那边野狗他们已经趁机挖好了陷阱,做好了标记。

    而一箭你的弓箭队就藏在这个乱葬坡上,居高临下,占据地利有势。

    周边都是乱葬岗,不怕动起手来会闹起动静。

    所以务必一次解决。

    从这片乱葬岗打马穿过抵达五城兵马司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必须在最快的时间解决所有人,一旦有人逃出报信,刘亦就无法控制五城兵马司内部的局势。

    可有问题?”

    “没有问题!”

    司剑、养由基,阿信等所有行动的凰羽卫生重点头,沉声领命。

    女子手中的指挥棒沿着郢都地图上标示出几条路线,对下首一个断指的邪气青年单独说道,“阿源,以往你在军中担任军任骂任,制造混乱等工作。今日还是一样,为防有人回宫报信,今晚刘亦会继续派人在城中执行宵禁令,但是他们会以执行宵禁令的名意强行拖住可能从虎贲调兵而来的闾一等增援禁军。但是刘亦的人肯定无法阻止太久,必要时刻,阿源你就带人在城中制造混乱,切断虎贲禁军的援兵,但是不要伤及百姓。”

    “还有最后司剑他们撤退之时,也由你带人掩护他们分散到城中的百姓家中。”

    阿源摸了摸他断掉的右手食指,点头道,“是,太女,阿源知道怎么做了。”

    阿源的目光在芈凰身后的郢都地形图上快速扫过,以最快的速度记住整张地形图,寻找最好的制造混乱的场所。

    突然开口问道,“太女,城中如今想杀越椒的不止我们一家,必要时候阿源是否可以祸水东引,借令尹大人的若敖六部动手?”

    女子凝了凝眉,然后颔首,“可以!”

    阿源点头。

    站在上首的女看着每一个人,最后确认道,“都明白了吗?”

    所有人颔首,“明白!”

    女子点头,“好,现在就去准备武器装备,牢记地图,半个时辰后立即出发。”

    “是。”

    凰羽卫们齐声答应,转身领命而出。

    大殿上顿时变得安静,外面的风雨声很大,大雨一直没有停,芈凰望着窗外的夜雨突然说道,“今晚又是一场你死我活之战!”

    “太女,不用司剑他们担心,他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司琴为她捧上新热好的安胎药,劝她早点休息,芈凰揭过黄色的药碗,峨眉轻簇望着大雨中背负武器离去的将士,轻声说道,“只要有战争,就从来不会没有牺牲和伤亡。”

    司琴想了想,说立禾之目,“那等太女登上王位,就让这天下有一天没有战争好了。”

    “这样,就不会有牺牲,就不会有伤亡。”

    “没有战争?”

    女子凝眉深思。

    ……

    若敖府,令尹内书房中。

    此时窗外雨声不绝,一老一青临窗对坐,中间放着一局棋。

    成嘉坐在令尹的子般的面前,灿然一笑,问道,“令尹大人,听到今晚太女要杀越椒没有信心吗?要不我与令尹大人以此局打个赌。”

    令尹子般拧眉看着棋盘中的局势,此时二人刚刚启手落子,胜负未分,面前的年轻右徒就信誓耽耽,说要赢他,他捋须启唇一笑,“我并非不是不信太女,只是希望万无一失。”

    “常言道,人生如棋,却不知道,人生不如棋。”

    令尹子般拈起一黑子,随意往棋盘中一放,“落子错了,输了可以重来。人生错了,却没有重来的机会。”

    成嘉也拈起一白子落在刚刚黑子边上,摇头,“大人,其实嘉一直是个输家,可是我一直坚信人生不是比赛,非要争个输赢,因为有时候输赢只在你我一“念”之间。”

    令尹子般听到这里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父亲要是在世听到你这话,估计又该生气了!”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成王败寇!”

    “那流民案,令尹大人是不是觉得太女输了氏族之心?那公子息的出生,太女又输了大王的支持?所以彻底的没有机会了吗?……”

    这一刻,男子如点漆的眸子突然升起一抹亮光,像是此时不是如临风雨,却是当头日照,阳光灿烂。

    万分确信地缓缓说道,“虽然朝中大臣因为流民案而对太女失去信心,甚至因为公子息的出生心生动摇太女之念,可是百姓心中却更加坚定: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王!”

    突然间,令尹子般觉得眼前年轻的右徒,明媚如阳的笑容,有一丝刺眼,收回目光看向落地窗前偌大的府邸,远处百尺高楼,风雨摧之,星火闪耀屹立在风雨之中,心中一时恍惚。

    这样绝对的推崇。

    在他过往二十二年的认知里,理应属于另一个人他的嫡子,子琰。

    从小他就是按照最严恪的方式训练着他,而他的出色在这样一场又一场的楚晋之战中得到了证明,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芈室,他们将是这个国家最合适的执政者。

    这一晚的对话,令尹子般在成嘉走后不断回想。

    夜雨中,城南突然火烧如云,成嘉目光一沉,“令尹大人,应该是太女准备动手了。”

    令尹子般循声望向郢都的西北角。

    二人双双起身望向那一边。

    管家冲冲跑进来,禀道,“若敖六部禀报五城兵马司突发不明大火。”

    “知道了!”

    令尹子般挥了挥手。

    ……

    大雨中,一个幽静独立的院落,一间简朴的屋子被人从外锁住,一个侍女端着饭菜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房为菁华送来一顿热水和晚膳。

    “求求你,能告诉我们外面怎样了?”

    小江上前接过侍女手中的托盘,抓着她的手问道,“大公子可回来了吗?”

    “夫人,奴婢只是一个送饭的,除了知道大公子还没有回来,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您也不要为难我。”

    侍女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大雨的女子对小江回道。

    坐在窗边的女子闻言没有回头却笑道,“既然没有消息,那就是好消息。”

    “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待侍女出去再度锁上房门,小江走到窗边望向院中,确认门外守着的护卫站的稍远,才问道,“如今就连小姐也被关起来了,怎么可能是好消息?”

    “你等着就知道了。”

    周菁华一直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升起的红云,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仿佛在等着某人从大雨中而来,“他一定会来接我们出去的。”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小江有些听不清。

    小江也极力地望着雨幕之中,想要看到小姐说的人……
………………………………

第一一二章 鹿死谁手?

    “报!”

    拔高的嗓子划破绵绵夜雨,惊慌的声音在紫烟宫外响起,一名烟熏火燎的五城兵马司小将一路奔跑,半爬半跑地登上紫烟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五城兵马司走水,火势极大,不受控制!”

    “请大人速回五城兵马司!“

    “这么大的雨,怎么会走水了?”

    若敖越椒眉头一皱,不信地问道。

    来人害怕地回道,“这两日五城兵马司一直在等待都尉大人的命令,可是军中有些人一直不服从刘副都尉的约束,时常闹事,认为刘都尉传的是假命。”

    “是谁?”

    若敖越椒挑眉。

    “前司徒都尉手底的几个统领在卫所中喝酒闹事,刘都尉见他们闹事,要按军法处置,可是他们心存不满,事后就放火乱事!”

    若敖越椒沉眉说道,“刘亦难道不知道救火?”

    来人在若敖越椒的气势下,哆嗦了一下,“刘副都尉已经在救火了,只是闹事者烧了都尉所的兵器库和装备库,副都尉不敢专断,特派小人前来!”

    “司徒南……”

    若敖越椒浓眉一竖,“咯吱”一声拳头捏响,寒声说道,“看来我还是真要亲自送你的人一程。”

    可是一旁的一个统领上前在若敖越椒耳边附语道,“大人,非常时刻,谨防有诈,夫人还等您回去!”

    若敖越椒皱眉不语。

    殿内,半睡半醒的楚王听闻动静隔着床帷不悦出声,命赵常侍掌灯出来问话,笑微微地看着他们问道,“都尉大人,大王问你发生何事?”

    对着那飘渺的烛火,照的若敖越椒面色明暗不定,只听他拱手回道,“赵常侍,小臣五城兵马司的卫所发生兵乱,为防宫中生变,小臣奏请加强宫禁!”

    禀报的小将微微疑惑,抬手想要开口指出都尉的错语,却被越椒的一双狼目盯着,死死把头低下去。

    “都尉稍等,赵德进去禀报!”

    赵常侍闻言快速地捧着烛台奔进殿中。

    不久,宫中一队队的虎贲禁军持戟从虎贲都尉所中而出,高声喧道:“大王有令,增五千禁卫军职守宫阙各处。”

    “闲杂人等,不得犯夜。”

    大雨隆隆,错乱的步伐向东宫袭来,冷雨滑落他们身上的蓑衣,还有沉闷的轱辘滚动声滚过不平的青砖地面。

    “太女!”

    仗剑守在东宫寝殿外的凰羽卫按剑道。

    在脚榻上躺着的司琴同也同一时间翻身而起,袖袋中的暗器一翻,出现在掌心。

    “我听见了,来了不少人。”

    芈凰已经翻身坐起。

    “嚓”的一声,殿外守卫着的凰羽卫将手按在腰间的利剑上缓缓拔出剑鞘,静候来人。

    “来者何人?”

    大雨中,东宫的大门上,一众凰羽卫浓眉扬起,拔剑喝问,“太女已经休息。”

    一个虎贲禁军统领上前手持令符,沉声禀道,“五城兵马司动乱,有人哗变火烧军库,大王派我等前来先行保护太女!”

    话落,他的身后响起震天的虎贲禁军的持戟柱地声,“咚咚”敲打着整个东宫内外,所有宫人惊慌失措地犹如觐见楚王一般跪伏在地。

    芈凰随意地披上一件狐裘披风,面色微沉地在司琴的搀扶中走了出来,看着他身后的将士凝眉。

    司琴大怒道,“大胆,你们这是何意,你们都尉呢?让他出来答话!”

    “我们都尉已经带人出宫平乱!”

    对方回后,就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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