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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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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琴大怒道,“大胆,你们这是何意,你们都尉呢?让他出来答话!”

    “我们都尉已经带人出宫平乱!”

    对方回后,就退回身后的虎贲禁军队列之中,既不上前,也不退后,只是团团围住整个东宫。

    不准任何人进出报信。

    可是在他的后方远远响起一阵打马声,绝尘而去,芈凰望着风雨中的冲天火光,正是五成兵马司的方向,微微抬手,说道,“既然是父王的命令,我东宫自当遵守。”

    然后放下手,掩在袖摆中的大手捏紧,再度回转,隔绝了东宫外的一切声音。

    司琴小声说道,“太女,大王真是越来越昏庸了,这不是让越椒造反吗?”

    芈凰没有说话。

    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

    郢都西北角,荒无人烟的土路上,“哒哒哒”的马蹄声,马鞭飞扬。

    上下震动,雨花四溅。

    纤细的绊马索一根根掩在泥拧的道路之中,有人在大雨之中,如一只壁虎趴在地上,耳鼓震动,倾听着大地的震动。

    一只大手在夜中高扬,一根根的收回,又一根根摊开。

    “一千步,九百步,八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目标进入设伏范围!”

    随着五指收回,又一根根竖起。

    夜黑如墨,伸手难辨。

    有三十名黑衣人紧紧贴着趴在地上,如弹丸一样弓紧,匍匐在道路两旁的密林之中,无声地攥紧了绊马索的两端,他们身后有两百人握紧了身边的刀斧,又有百人站在乱葬坡高处,挽弓拉弦上箭,指尖微微扣动牛筋弓弦。

    黑夜中竖起的手,“唰”的一声带动夜雨重重挥落。

    绊马索牵动,冰雨震动飞溅。

    马索两端不断变幻着,百骑战马被弹起的绊马索栽飞出去,马上的士兵全部跌倒在地。

    “驭”

    “有埋伏!”

    劲弦松手,利箭勃发。

    无数枝利箭穿破夜雨,射穿马上将士的铠甲,栽落战马,原本荒无人烟的行道顿时陷入一片混乱,还活着的虎贲禁军齐齐拔剑努力站起来,护住当中的男人,大喊道,“保护都尉大人!”

    闾一握着利剑,将想要后退或者逃逸的禁军一剑砍翻在地,厉喝道,“全部聚到一起,护好大人!”

    同时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暗雨中的乱葬岗,寻找黑暗中隐藏的危险。

    直觉告诉他,不能再前进。

    乱葬岗中不断地响起“嗦嗦”的利箭声,同时不断有人死去,被当作人型盾牌护在身前。

    闾一抢过一个死人,提在身前,手持利剑,命令所有人向乱葬坡的密林中移去。

    隐约中,他远远看见暗处有黑影在快速移动。

    一步一步的移动中。

    他们步入密林,浓浓的大雨带走密林中最后一丝晦暗的光线,放佛巨兽长大了利嘴,等待着他们这些猎物上门。

    危险突然暴发。

    闾一脸色突变,森冷的目光跳动一抹骇人的杀气,一剑想要向幽密的草丛中砍去,突然在他身前的五个禁军全部惨叫倒地,根本来不及挣扎,呐喊,上下身分家。

    鲜血爆流,宛如地狱。

    “有埋伏,撤,撤!”

    众人惊骇的看着突起的变故,无尽的杀戮笼罩而来,所有禁军顿时惊吓地大叫,丢盔卸甲向道路中逃去。

    浓烈如实质的死亡气息在乱葬坡上漫延开来,一具具尸体倒地,永远地埋骨这片堆满了死人的乱葬岗,林中似有巨兽嘶吼,向他及他身后的都尉大人扑来。

    但是闾一不能退后。

    越椒有伤在身。

    随手又砍翻了几个想要后撤的士兵,大喊道,“退后者死!”

    所有禁军又不得不捡起武器应敌,可是总是有人会突然死于非命,却根本不知道敌人潜伏在何处,脚下躺着的也不知道是尸体,还是杀手。

    全部被他们再度绞杀。

    黑暗中,司剑向身后挥手发出暗号,众人目光微凝,更加握紧了手中的刀斧,而她一人当先身形如豹在雨中发起狂奔,发出巨大的响动声,将所有禁军的注意力顿时吸引而来。

    手中的大剑一剑刺出。

    如一片死亡暗影向闾一及他身后的人笼罩而去。

    “今日这里就是你们埋骨之处!”

    在闾一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时,他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终于出声了,目光森然如狼,大笑道,“原来藏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手中长刀将面前挡路的两个禁军一刀砍倒,同时双脚蹬地发力,长刀饮血随之划破冰雨,劈向司剑刺来的一剑。

    两人不是第一次交手,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能第一时间分清自己的对手是谁。

    二人刀剑相交,放佛两只猛兽相斗。

    迅猛,狠辣,致命。

    每一击都是必杀。

    闾一想要帮忙,但是他这边更是险象环生,一把锋利的巨斧“咔嚓”一声劈入他身后的巨树,趁着对方拔斧之迹。

    他脑袋一偏,手中利剑刺出,终于结果了一人。

    可是危险依然没有解除。

    在他周身的禁军如草般倒下,最后只剩下数人。

    数番交手后,若敖越椒在一击后爆退数步,他握着大刀的手在滴滴流血,混合着夜雨流下,因为受了六十杖刑,他的速度远远达不到他的巅峰状态没有巅峰状态,甚至在退后时,隐隐有几分踉跄。

    黑暗另一头。

    同样爆退的司剑目光却在四处游走着,通过树杈上挂着布条,确认着自己所在的方位,向目标点移动着。

    同时扛着她手中的大剑大笑招手道,“来啊,若敖都尉,看是我手中的剑先砍下你的头,还是你手中的刀先砍下我的头,哈哈……”

    说到这里,她还把湿漉漉的后衣领拉开来,露出一截脖颈伸出,引他来杀。

    一些树枝上挂着各种细条白幡。

    在风雨中飘荡。

    挡住了二人之间的一部分视线,却阻隔不了彼此的杀意。

    看着嚣张的司剑,若敖越椒牵起嗜血的笑,手中提着大刀指着雨中的她,一滴冰雨混合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划过青狼啸月刀的狼首,冷然说道,“你们家太女想在这里杀我,可是估计她也活不过今晚。”

    “哈哈,我一命换她两命,值!”

    原本准备行动的司剑闻言眉头一皱,不屑笑道,“若敖都尉,你当我三岁小孩?”

    若敖越椒等的就是她这一刻的迟疑,挑眉抱胸说道,“那我们就来赌一赌,今夜鹿死谁手?”

    “是我,还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在我出发前,我的禁军已经包围了整个东宫,只要今夜我没有平安回去,明早东宫的所有人都会为我陪葬!”

    远处养由基带人已经趁着司剑打斗之迹,将利箭从正后方对准了越椒的背心,可是手中的弓弦紧绷,没有射出。

    藏身在大树后阿信,手中握住了滚木的绳索,却没有拉下。

    所有人的动作一顿。

    黑暗中的安静,意味着他的胜利。

    若敖越椒刚毅的脸庞闪过一抹冷笑,闾一也聚集了剩下几个士兵聚集到他的身前,拍了拍闾一的肩膀,示意他带人跟上。

    他旁若无人当先转身离去。

    闾一他们却提着手中的刀剑注意着对面的动静。

    司剑握紧了手中的刀剑,她知道,今夜不杀他,意味着再也没有机会。

    可是杀了他,那他们以后为谁而战?……

    手中的剑柄,紧紧握在手心。

    所有人眼中都是不甘,突然间阿信重重一把拉下手中的绳索,一根根巨木从林中飞出,横扫一切而过,与此同时,他高喊道,“大家不要信他的,杀!”

    所有的凰羽卫全部爆起。

    “轰!”巨大的撞击声再次打破了夜雨中短暂的安静。

    垫后的闾一大骇,突然拉住两个士兵向前一扔,反身将越椒推倒,为他抵挡住巨大的冲击力。

    “碰!”

    巨木将士兵们撞的飞出,一股血箭飞出,洒在了扑倒在地的他们的身上,浓厚的血腥和难以言说的腥臭扑面而来,生死就在眼前。

    ……

    五成兵马司中,刘亦将几十个统领副统领全部绑缚在地,堵住了他们的嘴,站在角楼上看着他们不语,面色沉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黄林在他身后说道,“大人,杀了他们这些子弟兵,军中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反对我们!”

    刘亦眯着眼睛,站在都尉所的角楼上眺望远方,声音低沉,很平静的摇了摇头:“再等等。”

    身后火光冲天,很多士兵在抢救剩下的兵器库,可是武器库烧成灰烬,只剩下一片废墟和狼藉,大火随着大雨已经渐渐湮灭。

    五成兵马司召集而来的仆街,押运着一辆辆木车运送着沦为“废品”的武器,推到就近的乱葬岗掩埋。

    刘亦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的荒道,还有那一行行的木车,这个命令是他单独下的,既然烧毁了兵器库,索性把这里都搬空了,永绝后患。

    黄林着急,不知他的计划,催道,“大人,再不动手,都尉大人就要赶来了,到时候若是对质,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今夜刘亦对外的说法是铲除异己,巩固势力。

    终于刘亦点了点头,“军法处置,杀!”

    黄林领命,当晚三十几号司徒南的旧党被全部处决,刘亦完成了对五成兵马司的进一步掌控。

    ……

    与此同时,郢都的街头出现一阵混乱,五城兵马司带人四处追击着作乱的“流匪”,在城门展开着大肆的搜捕,但却几次被这些“流匪”冲散,城中一片混乱,动荡不安。

    “掌柜,今夜城里不会出事吧?”

    小五捂着小六的耳朵害怕地躲在后院里,老万由小四扶着站在木窗前,一直看着外面混乱的兵丁流匪,招呼小四他们一起走向厨房,“别怕!”

    后厨的窗户外有人有节奏地敲击着,老万拔起木栓,有人翻窗而进,轻“嘘”了一声,所有人噤声,外面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
………………………………

第一一三章 指天立誓(感谢老妖的2张月票)

    楚国除了若敖氏六部,如今剩下最大的一只军队就是他们王室的军队,而楚王手中有一枚兵符,一式为二。

    左右兵符,以左为尊。

    若敖越椒手中握有能统领五城兵马司和禁军的右兵符,郢都附近五城的兵马近十万。

    而楚王握有左兵符,凭此虎符方可调遣全国所有兵马和驻军。

    但是左符在楚王手中。

    却不好拿。

    东宫之中,芈凰倚在窗前,一手执着《春秋晋国传太子将兵》一卷,自古以来,太子将兵,国之危事。

    晋献公之太子申生因掌兵而被废立。

    老子忌惮太子。

    帝王之事。

    所以各国诸侯太子世子除了东宫的卫率再无兵权,就连楚庸大战,她代替楚王监军三年也无兵权在手,只能听三军统帅调令,率五千卫。

    但是她今夜要找楚王要兵权。

    冷冷的目光一沉,如果要不来那就强取,否则国之危矣。

    兵符若在她的手中,就可以收回楚国内王室所占的四成兵力,再加上外祖父手中的铁卫军占了两成,总计六成兵力。

    再也不用再担心卧榻之侧。

    卧有猛虎。

    一手挑起窗帘,望着夜雨中将东宫包围的水泄不通的五千虎贲禁军,只短短的一刻钟,芈凰心中转过千百念头,今夜越椒以五千禁军包围东宫,就是押上全副身家性命,要与她赌这一夜生死。

    若她束手待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哐当”一声放下手中的一卷《晋国传》对小正子命道,“摆驾紫烟宫。”

    “是,太女。”

    芈凰命司琴端着侍疾的汤药走出东宫要去给楚王侍疾,禁军齐齐上前拦阻,芈凰手持太阿王剑,大声喝道,“父王玉体违和,本殿下身为太女,理应侍奉在侧,而父王赐我太阿,见剑如见父王,谁敢拦我?”

    话落,她的手“铮”的一声握住太阿黄金剑柄,拔剑出鞘一寸。

    太阿王剑,其鞘饰昆山之玉,随和三宝,明月之珠,虽夜雨之中,亦灿灿生辉。

    芈凰的手落在剑柄上,缓缓拔剑,露出一寸寒芒吐露。

    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

    削雨如丝。

    掌兵统领见剑如见楚王,立即行礼,不敢阻拦,又不敢违背越椒命令,坚持要求随行“护送”,直到亲眼见到她只是求见楚王,方才再度将紫烟宫围的水泄不通。

    赵常侍见了她进来激动地道,“赵德终于把太女你盼来了,若敖越椒封锁了紫烟宫的进出,我的人无法进出。”

    他见楚王今夜竟然听从越椒命令,派人加强宫禁,想要派人报信,却被外面的禁军给挡了回来,心中就觉大事不妙,他掌着灯在前带路低声禀道,“大王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到了傍晚的时候就不停说着胡话,叫着王妃……时而清醒,时而痴狂……”

    “郑御医怎么说?”

    芈凰凝眉,按在剑柄上的玉手一沉。

    赵常侍摇了摇头,“虽无性命之虑,恐会年老失心失智……”

    众人闻言面色凝重,芈凰对赵常侍单独说明了今夜来意,他二话不说拉着她快速奔至殿内,果然见楚王半梦半醒之间还叫着吴王妃的名字,然后指了指楚王枕边的玉玺和兵符,以及一份帛书。

    “太女看到了吗?”

    赵常侍压低声音道,“大王已经拟好了诏书,就差用印。”

    芈凰目光一闪,快速走到楚王塌前,伸手欲取床内的国玺和兵符。

    但是她还没有弯腰伸手,楚王陡然睁眼,因为殿内昏暗看不分明,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吓了她一跳。

    接着只见他抬起头,未语泪流,“爱妃,你回来了……”

    芈凰微愣,没想到这么近,楚王竟然已经看不清,双眼浑浊。

    赵常侍拉了拉她的袖子,走到床边对年迈重病的楚王附耳大声喊道,“大王,是王妃回来看你了,她还有话对您说。”

    他反复说了两遍楚王才听清。

    楚王闻言的高兴连连点头,还命赵常侍掌灯坐起。

    可是此时殿内点着烛火,虽不明亮却是半亮,芈凰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哭道,“爱妃,你挥手做什么?莫不是又要跟寡人分开?寡人不准!”

    芈凰连忙说了声“不是”,甚至发誓保证,楚王才像个孩子一样笑的眉开眼笑,而这样似痴似狂笑着的楚王却是她前后两世都没有见过的。

    带着一种全心全意亲人般的信赖欢喜,看着她,深宫岁月催人老,不过四十岁的年纪,她的父王已经白发苍苍,不良于行,昔日那双蜂眼如聚,如今早已黯淡,眼角更是堆满了层层叠叠的皱纹,好似时间烙下的痕迹。

    那个曾经野心勃勃想要一血城濮之败的君王,现在也只是一个病弱思亲的老人。

    她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

    只在提及吴王妃,他最爱的女儿芈昭,和刚刚出生的公子息说,他无神的双眼中才有光亮。

    可是他对着的人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突然之间。

    芈凰自嘲一笑。

    若是已逝孙王后此时见了楚王这样,怕是要欣喜若狂,不知是何心情?

    就算这个时候。

    在她的父王心里,也没有她们母女一席之地,甚至连一个角落都没有。

    大殿之中,静悄悄的。

    只有楚王,又哭又笑。

    赵常侍见芈凰突然默不出声,推了推她轻声说道,“王妃,你不是说担心以后小公子无人照料……所以托梦前来,时间不多,您得赶紧。”

    “大王,息儿幼小无依,昭儿又未成婚,我心中放不下他们二人,今夜前来是想在这深宫中托付一信赖之人。”

    芈凰微微收拾畅然若失的心潮,变了变音调,模仿着记忆中吴王妃婉转悠扬的女子之声,柔声说道。

    “谁?“

    “若是寡人不行,寡人恐想念爱妃,时日无多……”

    楚王说到这里甚至害怕地看着她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泪流满面。

    芈凰见此心中更加隐隐作痛,却表面平静地轻拍着他的手臂,说道,“大王你忘记了,还有凰儿……凰儿自八岁起就过继在我膝下,待我恭谦孝顺有加,又身为储君,我自然要把昭儿和息儿托付给她,否则大王难道还想废长立幼,托付他人不成?”

    “对对,爱妃说的对,是寡人糊涂了……还有凰儿,我怎么给忘记了,瞧寡人这记性,真是病糊涂了。”

    楚王拍着额头说道,然后连忙命赵常侍又传太女,芈凰一直被楚王拉着自然无法离开,良久赵常侍指着下首跪着的司琴道,“大王,太女来了。”

    楚王坐在凤床上,目光在芈凰和司琴之间微微浮动,良久才开口道,“凰儿,你来了?”

    “是,大…父王……”

    司琴在赵常侍的鼓励下惴惴不安地跪地答道。

    “你身为储君,往后,息儿与昭儿二福全赖你一人,你可愿向寡人立誓,无论身在何位,终生庇护他们周全,永不伤他们二人性命?保他们一世富贵绵长?”

    楚王紧紧握着芈凰对手臂,目眦欲裂,对司琴激动地问道。

    芈凰眉头紧皱,手臂被楚王那干的大手掐的生疼,浑浊的目光更是灼灼地盯着她。

    跪在下首的司琴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激动,想要代替芈凰答应,可是她却见芈凰突然一把站起来,居高临下站在楚王面前说道,“好,父王若要儿臣立誓,儿臣就立誓。”

    话落,她双膝一弯,跪在楚王床边,指天立誓道,“黄天厚土,芈室列祖列宗在上,我芈凰,芈室第九代孙,在此立誓,旦有我在的一日,绝不令王弟王妹受半分委屈,甚至害他们一丝性命,否则天诛地灭!”

    话音掷地,四下寂寂。

    赵常侍目光在这对父女身上划过,摇曳的烛火照在他们二人的脸上,光影浮动,俱不分明,而他握着浮尘的手微微一紧。

    良久,坐在玉榻上的楚王拭去脸上的泪痕,连连说道,“好……这样父王也能随你母妃安心的去了……”

    话落,楚王命赵常侍拿出床头的玉玺和兵符,郑重地递到她面前交代道,“这是玉玺,国之重器;这是兵符,能调天下兵马!”

    “拿着,永不要忘记你今夜誓言,也不要忘记你日前之话,要有一个从未有过的大楚在你手中诞生,要让历代先祖的大业在你手中延续,要让寡人在天上看见我大楚称霸九州!”

    说到最后,楚王甚至激动地扶着赵常侍的手,奔下床,要将他双手中捧着的玉玺亲片交到芈凰手中,大喊道,“接着!……接好了!……这就是我大楚。”

    手中的重量,不过斤许,却重若千钧。

    此时他望着芈凰的目光,灼灼发热。

    竟让芈凰有了一丝错觉。

    她的父王,对她也是认可的。

    仰头看着他一双苍老的大手,一直架在空中,要把玉玺和兵符都交给她。

    芈凰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令此时头脑更加清醒几分,接过代表了楚国至高无上王权兵权的玉玺和兵符,缓缓叩首,高声应道,“是,儿臣定永远铭记今日之誓言,儿臣定让一个从未有过的大楚,一个称霸九州的大楚,在儿臣手中诞生。”

    楚王见她接了玉玺和兵符,缓缓跌坐回床上,对她挥了挥手,柔声道,“好……你还身怀有孕,早点回宫休息吧!”

    “父王还等着你生下庄儿的一天,看看他长什么样呢!听卜尹卜算说这孩子是个霸主……哈哈……霸主……”

    抬眸触上那从来不属于她的专注眼神。

    最后放声大笑。

    芈凰看着痴狂大笑的楚王,微微担忧,可是赵常侍却以眼神示意她快走,于是她捧着楚国玉玺和铭文兵符,倒退而出。

    准备强取的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将这两样拿到手。

    不禁有些不敢相信。

    楚国历代君王都爱废长立幼,甚至弑君夺位,她以为自己也要走上这条老路,可是居然这么轻易就得了兵符甚至玉玺,后背浸出一层冷汗的同时,不禁脚步虚浮,无处着地。

    前后两世渴求之物。

    就这样到了她的手中。

    司琴等人也一脸激动,“太女……”

    “我们拿到了!”

    “太女,再也无人能撼动你的位置!”

    她微微颔首,走出紫烟宫,面对五千禁军,还有急匆匆赶来的芈昭,她才发现她的手中终于真正的握住了楚国的未来:玉玺和兵符。

    见符如见君。

    左右符合,暗扣对应,方可发兵。

    一声喝令,她目光一落,划过门外守卫的五千禁军,高高扬起楚王交与她的兵符,“所有禁军听本太女号令,今夜宫禁解除!”

    “是,太女!”

    禁军统领面对她手中独一无二的铭文左兵符,躬身后退。

    芈昭不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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