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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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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糖品铺子
“药放下,你先出去吧!”若敖子琰看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司琴。
“是,公子。”小心地将药汤放在固定的矮几上,以防颠簸倾洒,然后退出里间,阖上内间的车门。
“喝药。”若敖子琰舀了一勺汤药,送到芈凰嘴边。
芈凰闭气,撇着小脸避开,“这些刀伤,随便来点外伤药敷敷就行了,何须如此麻烦。”
“如果你不怕刺客刀剑上的慢性毒药能把你毒死的话,可以选择不喝。”没想到死都不怕的芈凰会怕喝药,难得的若敖子琰不郁的心结高兴了一点,但是又想到她不会每每受伤后都如此躲避喝药,脸色又沉了三分,说出的话就更毒了。
“又骗我?”芈凰一脸不信。
“本公子什么时候骗过你。况且你没发现你身上的血都已经止住,否则我现在抱的岂不是一具女尸。”若敖子琰不闲不淡地回道。
“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喜欢女尸。”一想到自己流血而死,又被抱在这个男人怀里,芈凰想到这个情景就觉得恶心。
“嗯。能看上你这种性格又臭又硬的女人,本公子的口味的确挺重的。”若敖子琰想了想点头。
“你才自恋又自大呢!”芈凰气极,有这样直接评价?不该委婉点说,比如固执己见,性格耿直?
“不要扯开话题。喝药,不然本公子不介意还像刚才那样喂你。”若敖子琰看了看那双不停说话的嘴,真想再次堵住,叫她安静下来。
“怎么样?”芈凰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挑了挑眉。
“你……”不自觉地摸着微肿的嘴唇的芈凰,想到刚才那个荒诞的春梦,她与子琰居然一日之内三度亲密,竟然是真的,“你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男人,君子礼仪都还给潘太师了吗?”
“抱谦,本公子是自学成才,进上书房只是为了陪某个不能成才的公主学习的。”若敖子琰轻松回以一笑。
能有这么打击人的吗?
“你这个混蛋!”
本公主怎就错信了你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一面,以为你是光风浩月一般的人物。
“喝药!再不说我真的要喂了。”若敖子琰作势端起碗要喝一口,可是芈凰比他速度更快,“我自己来。”两眼一闭,好像赴死一般,大口大口将一碗药给干了。
“啊!苦死我了!”连连叫苦的芈凰以手代扇,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嘴中的苦味,“我再也不要吃药了!”
“公主真是豪气!若是每次喝药都能犹如今日,本公子就不用替你操心了。”将药碗放回桌上,抽出一根银签,在旁边的果盘里插上一颗蜜枣,喂到她嘴边,“吃颗这个,会好点。”
“噢。”痛苦的芈凰望了眼送到嘴边闻着就酸甜可口的蜜饯,不知怎么突然没了声音。
好像有点想起小时候,母后给她喂药的情景了。
也是这样把她抱在怀里,哄啊,骗啊,想方设法让她吃药。
而每次司琴她们煎药,自己就是再苦也只能忍着,因为母后已经不在了。
“乖,张开嘴!”
“噢,好的。啊。”
“嗯,真乖。”
突然发现若敖子琰有点像母后怎么办,她不会是有恋母情结吧。
芈凰脑袋里东想西想,而若敖子琰则专心致至地负责喂,一个每挑一颗,一个就吃一颗。一来一往,不一会一盘二三十颗蜜饯眼见就要全部祭了芈凰的五脏庙。
最后一颗,若敖子琰挑了起来,放在眼前细看,自语道,“为什么女人都爱吃这种甜不腻之物?”他的娘亲王夫人爱,他的小妹雪儿爱,就连刚强不输男儿的芈凰也爱。
看来这真是古今所有女人的必杀器。
若敖公子暗自总结了一条千古不变的至理,思索后道,“看来以后本公子若是开一家覆盖各大诸侯国的糖品铺子,这生意想必极好。”
“那也算我一份。”芈凰眼前一亮,仿佛她看见了一条生财之路,“这门生意肯定很赚钱。”
“好。”公子点头又问,“不过你准备出多少分子钱,本公子可不和没钱的人合伙。”
想着干瘪的荷包,芈凰不禁犯难,开一家连锁的“糖品铺子”得多少钱?
“一千银珠够吗?”这是她所有家当了,还是变卖后所得的。
“金珠还是银珠?”斤斤计较的公子又问道。
“银珠行吗?”人家是穷人。
“行吧,算你两成干股,等有了收益到时给你。”若敖子琰点了点头。
闻言的芈凰曼目微眯笑的像个财迷,还不停追问,“那什么时候我让人把钱给你。”
“回宫后吧!”
为了她的财路,反复强调,“一定要开起来!开起来噢!”
子若敖琰看着某个贪财的女人,摇头,“好,开起来了自然会通知凰儿。”
直至深夜,楚王还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所有御医守了一日,而早已通知众大臣的若敖子般,子良兄弟还有各卿也一同等在楚王寝宫外间的议事厅中。
议事厅内,此时明烛高烧,只见影影幢幢的烛光下,有一身着黑色五尾凤官袍的中年男人手执奏折,颔下青须随风轻摆,踏着光滑如镜的青砖地面踱步至窗前,望着绵绵秋雨,由小到大淅沥沥地落下,皱眉深思,长叹一声,“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一想到,芈凰太女身份未定,若是楚王此时一死,变数将会极大。
一夜间,令尹子般连下数道命令,首先是宫中禁军首领全部加强警戒,同时加派若敖氏子弟和亲近官员轮番职守,全城内外宵禁搜查刺客。
一时间,郢都城内,楚王宫内,皆是风声紧俏,人人紧闭门户,不敢出门,生怕和刺客有了关联。
楚宫内外更是禁军内外把守森严,连个蚊子都不许放过。
………………………………
第四十一章 晋国公子
伸手挑开车帘,只见原本应该十分热闹的夜市都早早收了摊,所有人家都闭门锁户,夜不出行,街道上因此显得空荡荡的,还有府兵来回巡逻,但凡见到有陌生的男子走在街上都会有府兵上前全身搜查,遇到有带兵器的可疑人士全部统统被锁回府衙关押拷问。
可以说现在整条街上除了他们这辆马车,前面和后面连个人影都没有,若是有的,大多是连主子带护卫一长队,如他们一样保护的前后密不透风,声怕再有刺客行刺,且皆向着楚宫急驰而去。
芈凰一半身子被逼坐在若敖子琰这个人肉垫上,一半无聊地趴在车窗上,忍不住叹道,“拜这伙刺客所赐,好好的一天就这么没了。你看这街上可真冷清,想必此次戒严至少得半个月才会解除。”
“你就安分些吧!接下来一个月都要好好养伤。”子琰顺着芈凰撩起的车窗向外瞥了一眼。
“你说这些刺客到底是什么来路?”芈凰看着窗外那防护的密不透风的侍卫又问。
“凰儿以为呢?”子琰玩着她的长发反问。
“今日之事的确蹊跷,先是父王病重不醒,再就是我接连受到追杀,如果说父王与我都死了,最大的得利者想必就是芈玄和芈昭。”
“凰儿看来对二公主格外高看。”若敖子琰轻蔑一笑,在他看来,芈玄根本不足为虑,不过他享受被芈凰当作信赖之人询问的这一刻。
“不,也许她有这份心计但她没有这个实力,所以是芈昭。”芈凰摇了摇头,然后说,“可惜芈昭刚愎自用,所出之计常常破漏百出。此次派出的第一批刺客想必就是她的人,而第二批刺客逼的我们四处逃窜的却不一定。”或者说第二批刺客其实是几拨人马。
“噢,那依公主看第二批刺客会是谁派出的人?”若敖子琰反问道。
芈凰沉默,想到那个被她救起的男人,抬头问道,“有一个与我们一道,重伤的男人,可被你救回?”
“都这个时候了,公主还知道关心人……”若敖子琰气极反笑,俊脸微沉,声音一下子降了几度。
“本公主才不会关心一个陌生人。我只是觉得这第二批刺客的武功实在太高,根本不像是和第一批刺客一路的。”芈凰诚实地道,“这批刺客倒像是冲着这个男人而来,且几次欲取他性命。”
“这样的祸害,你还救?”子琰脸色稍霁,仍有不悦。
“可是不救也救了,千金难买早知道。”芈凰摊了摊手,表示救的时候也不知道会引来这样的追杀,而且这个男人说实话一语点醒了她,算是有些不同吧,“若是放弃也无用,这批刺客肯定会杀了我们所有知情人,所以还不如一救到底。能被这样的高手追杀的男人想必也是个人物。”
“等他醒了,且看看就知道了。”芈凰说完顿时觉得心中思路更加清晰了。
“他倒的确是身份非同。”若敖子琰瞟了芈凰一眼,缓缓开口,“你可知你这以性命相救之人是谁?”
“是谁?”
“晋国公子。”
噗!正在喝水的芈凰顿时美眸圆睁,一口水差点又喷在某人身上,砸砸嘴道,“不会吧!本公主的运气也太好了,随手都可以救下一个大国皇子。”
“今日倒是什么都叫你碰上了!”子琰点点头,轻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道:“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可知这晋国公子在晋国地位堪忧,大王不喜,臣民不爱,国中百姓皆道他性情残暴不忍,多年前就被送到周朝为质。幸好如今晋国是他的侄子晋灵公当政,否则若是他一定会被人骂成暴君。你以后还是少与这人接触,不然肯定是非不断,正如今日。”
芈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男人的确是天生的冷血,从他们甫一照面,她对他的印象就极为不好,虽然后来三人生死患难相共过,稍稍有所改观,但是还是无法彻底改变芈凰对男人敌国皇子身份的戒备,“你说得对,以后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好。”
闻言,若敖子琰微微勾起嘴角,悠闲地喝着茶再不言语。
直到外面,行进的马车突然停止了颠簸,车厢传来清浦的声音,“公子,楚宫到了!”
司琴随之推开车门,将一叠整齐的少师官服和笏板递了进来,“公子,这是令尹府派人送来的官服。”
“嗯!”若敖子琰应了一声,坐着并未动,“放下,你先出去吧!”
“是,公子。”司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楚宫终于到了!
坐了大半夜马车的芈凰挑开帘子立即向外看去,挣扎着要下车,却被若敖子琰素手一拍,“老实点,你现在可是一个重伤在身的病人,府尹大人还要为此严厉追查刺客,将幕后之人绳之于法。”
坐了大半夜的马车的芈凰闻歌而知弦意,然后一脸痛苦地又歪倒在了某人公怀里,“那烦请公子送本公主回宫吧!”
“嗯!”若敖子琰嘴角微弯,横抱起某个还闭着眼睛的女人,轻笑间拔高身形,举步而出,“走啦,抱紧,不然掉摔地上,本公子可不负责!”
芈凰暗暗低哼,但是两只玉手还是听话地搂好,以免被某人给扔地上。
司琴一脸古怪地帮二人拉开车门,清浦神色如常地架好登车凳,若敖子琰抱着已然又变得一脸病态娇弱的芈凰缓步而下。
楚宫门有禁卫军打开紧闭的宫门,高声宣道,“嫡长公主回宫!若敖少师到!放行!”
若敖二部一部分原地待命,一部分则跟随若敖子琰缴了兵器入宫,而一直昏迷不醒的晋国公子则被当作货物一般地拉进楚王宫,司剑自然又是巴巴地求了芈凰的口谕为他单独宣了御医,才救回一条小命,可是御医却说他没有个三五年休养,这么重的内伤根本好不了,而且此间且记不能再受伤了,否则性命堪忧。
………………………………
第四十二章 无尽永夜
天空之中,阴云密布,冰雨洒落,那一弯冷月早已不见踪影。
寥落的苍穹显得高远而幽深,仿佛一个无尽的永夜,笼罩在所有楚人的心头,不知黎明何时降临。
楚王寝宫的暖阁之内。
吴王妃拈着手中那串上等的紫珠,柔弱无骨地半依在暖榻上,地上半跪着个侍女为她轻揉着小腿,冷冷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芈玄,扬声道,“二公主,不守宫规,私自出宫,枉顾大王玉体,罚于殿前长跪为大王祈福。”
“是,王妃。”两个侍女上前,毫不客气地请道,“公主请随奴婢出去吧!”
自回宫已经跪了一日的芈玄嘴唇发白地回道,撑在地上的双手死死握紧拳头,低垂着头,双眼含泪,颤声地三叩首后伏地谢恩,“谢母妃开恩,芈玄必以最诚挚之心向上苍祈祷父王早日醒来。”没有一日,她像今日这样想向上天,诅咒这对母女不得好死,祈祷恨不得一起死掉的楚王能早日醒来。
艰难地提着裙摆想要从冰冷的石板上站起,可是实在太累太饿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滴水一口米都没有吃过,若不是身旁的侍女眼急手快扶了一把,一个踉跄芈玄差点又重重磕倒在地上。
吴王妃垂眸轻蔑地瞥了眼羋玄,如同看廉价不堪的垃圾一般,就连赐她一个目光都是抬举,错开眼,柳眉一挑,不咸不淡地道,“幸好我没让大王把你上到我楚王室的宗谱上,不然岂不是丢尽了我芈姓王族的脸面。”
“一个宫女所生的婢女,算哪门子的公主!”羋昭磕着瓜子,细碎的瓜子皮尽数吐出,噴到羋玄的脸上,她想躲,却没有力气躲,任它喷落在苍白的容颜之上,落在脚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只能死死压低视线,盯着脚下水磨如镜的青砖,上面倒映着高坐在轻裘暖榻之上的母女二人。
“二公主现下可是戴罪之身,走路可要当心点,摔了可没有人扶你。”一个侍女冷眼瞧见她摔倒,不上前相扶,反而皱眉说道。
“是,多谢平儿姐姐提醒。”芈玄低头再不发言,直到随着身旁侍女跨出楚王寝宫,才低声谢道,“刚才又谢谢你了,彩衣。”
“公主,你要坚持住!”彩衣双眼微红地看着自家主子,此时就连她都知道,若是楚王今日一死,想必二公主将会更惨,这后宫之内将再也没有人能阻止芈昭母女了……
而寝宫外,若敖子琰抱着芈凰,清浦和司琴一左一右在后面撑着黑色的油布伞,为他们护住周身,迎面看见淋着冰雨出门,一脸苍白,全身湿透,双腿还不自然弯曲的芈玄,走路半跛。
芈凰峨眉微簇,曼眸轻移,与芈昭彼此对视一眼,喊了声,“皇妹。”
“皇姐……你……受伤了!”艰难地掀起眼睑,望着上午还完好如初,回来却连路都无法走,还要若敖公子抱着的芈凰,芈玄猜测定是被芈昭派出的刺客伤的极重,不禁暗自庆幸离去之时有叔敖表哥的马车相送,因此避过一劫。
“嗯,皇妹似乎腿脚多有不便,理应注意身体。”芈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司琴,给一把伞二公主。”
“是。”
平儿眼见芈凰多管闲事,柳眉倒竖,“啪”的一下一把打掉司琴递过去的油纸伞,大声训斥道,“二公主不顾大王玉体安康,王妃罚其雨中为大王祈福。难道长公主是要违背王妃的凤命吗?”
司琴弯腰捡起地上的纸伞,心中气愤地瞪着对方,刺杀也是,如今也是,简直欺人太甚!
不就是有吴王妃撑腰,还真当她们是软柿子,随便谁都掐一下。
握着手中的油纸伞,委屈地看着自家公主,“公主……”
一抹犀利的目光射向眼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平儿,仿佛复仇而生的九天之凤终于冲出紧锁的牢笼,在这一刻爆发出上位者的无情和冷酷,开口道,“你一个小小侍女长见到本公主不跪不拜,还以下犯上。司琴,按宫规该如何?”
“禀公主,最轻者,掌嘴十下!”司琴答道。
“司剑,掌嘴!”话音才落下,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寝宫外的广场上,所有守卫禁军还有来回走动的宫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从来都规矩守礼,甚至可以说谨小慎微的长公主居然打了王妃的侍女长,平儿姐姐。
即使悠着劲在,司剑的一巴掌力道仍然惊人,平儿头晕目眩地被扇倒在地,捂着左边高肿起来的脸颊,晃了晃脑袋,还不敢置信地瞪着一双杏眸,看着眼前被抱在怀里的芈凰和高举着大手的司剑,“你们!”那眼神简直要吃人,“你怎么敢,我是王妃身边的人!你如此对我,王妃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正因为你是王妃身边亲近的女官,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王妃。而王妃是本公主的母妃,本公主今日才要替母妃教教你什么是尊卑之分,不然哪日你若是冒犯了父王或者朝中重臣,岂不为王妃惹来非议!司剑,继续!”
“是,公主!就不知道她挨不挨的住我的十掌。”司剑大笑着上前,直呼痛快,左右开弓,司琴微微含笑地在一旁数着数字,“一,二,三,四……九,十!完成!”
扇到第十下,平儿整张脸都肿的好似猪头,简直不堪入目,围观的宫女中早有人进去通报。
“清浦,不敬朝臣,杖责五十,交予刑罚堂逐之!”一直旁观的若敖子琰却突然扬声道,说完,毫不留情地举步走上台阶。
“多谢皇姐和少师大人,母妃在里面等着呢!”芈玄感激地看了一眼芈凰,两个姐妹心照不宣地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一个依言跪到寝殿前的广场中央,一个举步走上玉阶。
姐妹二人,一个被侍女扶着,一个被楚国第一公子抱着,在冰冷的秋雨中错身而过。
原本相似的境遇,却因为一个人的重生,所有的一切开始脱离原来的轨道,渐渐改写出不一样的命运。
只是不断旋转的命运齿轮,究竟又会将她们各自引向何方,是天上人间,还是九幽地狱?
谁又可知?
………………………………
第四十三章 天家亲人
“长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御医,快宣御医……”
一个焦急的声音率行传出,赵常侍执着拂尘匆匆赶来,他身后的小侍人闻言又折身进了寝宫,不一会,就拉了郑院首出来,四个侍人跟在后面抬着一个软榻。将芈凰放在榻上,司琴抱着一叠薄毯和软靠上前,若敖子琰亲手为她垫好盖好,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赵常侍莫急,公主的伤,本官已经着人处理了。”
“有劳少师了。”
闻讯随后赶来的吴王妃,身后跟着芈昭,还有大堆的侍女美婢宫人浩浩荡荡地从暖阁里走出,迫不急待地低头审视着躺在榻上奄奄一息去了半条性命的芈凰,妩媚的唇角微勾,但是很快吴王妃又换上一脸沉痛之色,手中的紫珠转个不停,怜惜地说道,“我的凰儿,伤势如何?”
“谢母妃关心,暂时无碍。”芈凰作势从榻上艰难地起身行礼,一脸坦诚禀告,“不过凰儿还有一事相告,刚刚在殿外,平儿莽撞失礼冲撞了少师,儿臣不想因她而有损了母妃的贤名,已经代母妃小惩大戒一番。”
“好了,一点小事,就不用说了,不过一个宫女,哪及你要紧,还是躺下吧!”有御医和朝臣在场,吴王妃大度地上前顺势将芈凰按在榻上,一双带着玉甲的手,好巧不巧就按在她的伤处,疼的她脸色惨白一片,却只能咬牙回道,“谢母妃。”
娇嫩的声音里流露出几分得意,芈昭忍不住嘴角微勾,“大姐,你没事吧,我看你一脸难受的样子,很痛苦吧?”
“多谢皇妹关心,我还受的住……”头上冒着细汗的芈凰咬牙回道。
“郑院首,还不上前给公主医治。”吴王妃起身在侍女的颤扶下,优雅地落坐在楚王平日常坐的御座之上,赫然就是这殿中的主人姿态,发号施令。
“是,王妃。”眼见长公主脸色刷的惨白,郑院首以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微抖的五指就要搭上公主的手腕上,一块崭新无比的绢帕却抢先落在了芈凰的皓腕上。
“院首,请症脉。”走进的若敖子琰嘴上对他说着话,可是那眼角的余光却落在芈昭那张敷的极白似鬼的娇容上。
芈昭眼见若敖子琰望来,立即收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提着裙摆盈盈问好,“少师大人好。”
“嗯。”若敖子琰随意地点头,算是见过,芈昭早习以为常对方的冷淡疏离,却反而笑的更加嫣然。
常年出入达官贵人之中的郑院首,不知怎么没来由地心头一跳。听闻这位新晋的若敖少师,乃令尹子般最得意的嫡子,众卿交口称赞,其心智计谋尤胜其父,能胜过若敖子般这个老狐狸的男子,怕也不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物,遂拱手告罪一声,“都是老夫唐突了,刚刚真是多谢少师大人提醒。”
“无碍。”停顿了一下,若敖子琰又道,“虽然本官已经在回宫的路上先行为公主症治过了,也着人处理包扎过各处伤口,但是公主的外伤很重,所以院首还是再好好看看为好。”
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可是每一字每一句似有深意。
“是,下官一定会仔细替公主检查一番。”郑院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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