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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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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可是每一字每一句似有深意。
“是,下官一定会仔细替公主检查一番。”郑院首皱着眉头,将手再次搭在芈凰的手腕上。
“听闻少师救了公主,只是不知可有活捉到刺客?”高坐在御座之中的吴王妃接过侍女捧上的香茗,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子琰惭愧,未能活捉到半个刺客。”若敖子琰坦然回道,面上不见半点愧色地负手而立。
“那还真是可惜了。”举着玉杯轻吹了一口茶沫,吴王妃幽幽长叹,语气似是十分惋惜,打量的目光落在若敖子琰那张寒玉雕成的俊颜上,真正是俊美如斯的男子,怪不得叫昭儿念念不忘。
“不过王妃不用担心,”若敖子琰嘴角一牵,突然又道,“据说府尹已经在刺客身上查到重要的身份证据,相信由此顺藤摸瓜,不日定能抓到幕后真凶。”
“什么?!”吴王妃微讶,然后马上又笑着改口道,“呵呵,没想到如今陈尹的办案能力这般了得!”
“嗯,所以王妃不用忧心了,待水落石出,刺杀之人定会绳之于法!”若敖子琰微微颔首。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吴王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第一次不知怎么接下去,讪笑两声算是揭过此话,借着低头之迹对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悄然退出寝殿。
一旁看戏的芈凰闻言唇角微勾,如今只要能让这对母女不痛快的,她就会很痛快,遂扬声道,“那就有劳少师,向令尹大人呈情,早日追拿真凶,早日替本公主作主!”
“不日就会有结果,公主尽请放心。”若敖子琰优雅地微笑颔首,目光先是落在某个装病装的女人身上,兜兜转转又不经意落在芈昭身上,若有所思。
那轻轻回眸的一瞥,似不经意,却迷的芈昭几乎神魂颠倒,这已经是他今日第二次看她了,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事,遂顺着他的话说道,希望能博得他更多的注意,“少师果然厉害,昭就在此替皇姐静侯佳音了。”
“嗯,公主静候佳音好了。”若敖子琰略一颔首,再不多言。
这楚国之内,果然只有若敖子琰这样的男子才配的上她楚国最尊贵公主的身份,敷的雪白面容涌上一抹淡淡的潮红,就连敷的粉都遮不住,且下颌自然而然仰的更高,几乎视线之内完全目空一切,只看的到殿中鹤立众人之间的矜傲公子,而交领的衣襟也随之起伏微敞,露出里面两半浑圆的雪白。
若敖子琰却始终再也没有回头。
检查完毕的郑院拱手向吴王妃说道,“启禀王妃,幸得少师大人及时处理,只是公主伤势极重,大婚之前都需静养,否则可能会影响婚期的正常举行。”说完看了一眼身旁一直站着的若敖子琰,对方满意地低头一笑,“那大婚之前就有劳郑院首多多费心了。”
“都是下官该做的。”郑院首又说了些应该注意的事项和要用的药方,一一交待后,向吴王妃禀道。
“依你所言吧。”冰冷的余光盯着榻上的芈凰,仿佛是个将死之人,吴王妃随意地玉手一挥,并不放在心上,不过容她再多活几个时辰罢了,又道,“大王昏睡了一天一夜,眼见已经三更天,御医们可有良策?”
“下官无能,请王妃恕罪!大王脉象确无异常,既无病兆显现,也无中毒迹象。”御医们毫无办法,纷纷磕头请罪。
“可能……大王真的只是睡着了……”身为一院之首的郑院首闻言噤若寒蝉,跪在最前面小声地答道。
“有见过一个正常人这样睡着吗?唤也唤不醒。大王养你们何用!一群废物!”吴王妃大怒地将茶杯重重惯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重响,“来人!给本王妃把他们这群庸医全部拉出去斩了,挂在楚王宫外的高台上,以儆效尤。”
郑院首,众御医纷纷求饶,“王妃饶命!”
“饶命!王妃!”
一队禁军从外面冲进来,将御医们一个个往外拉,偌大的寝宫顿时响起一片哀号求饶,如此大的动静,可是睡在最里面玉榻上的楚王却仍然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王妃且慢,杀了御医也无济于事!不若让子琰试试。”若敖子琰伸手拦住禁军的动作,提议道。
“噢,没想到若敖少师不仅允文允武,还懂医术,倒是个全才。”吴王妃那双妩媚计较的眸子看了一眼举步上前的年轻男子,暗道令尹子般还真是个有福之人,居然能有如此文武全才的嫡子,若芈昭能有他一半,想必她都高枕无忧了。
“雕虫小技而已。”从不知谦虚为何物的某人从容笑应,芈凰无语地嘴角轻撇。
“那少师就试一试吧。”吴王妃点头轻许,谅这个若敖子琰就算有惊世才华肯定也查不出是何毒物。
接到赵常侍通传,听闻嫡子要为楚王症病的若敖子般带着若敖子良及诸位朝中重臣匆匆前来,霎时间,楚王的寝宫成了议事大堂,济济一堂,所有人都关注着玉榻边长身而立的男子和他手下无声无息毫无动静的楚王,除了三个人,正是靠在锦榻上的芈凰,高坐于殿中的吴王妃还有她身旁的芈昭。
此时她们十分悠闲地或躺或坐看着这一幕,当作一笑置之,而他们皆才是楚王最亲近之人。
最是无情帝王家!
天家无兄弟姐妹,叔伯父子。
甚至夫妻之间,前一刻笑语相偎,真情动天,后一刻都可以毒药喂食,刀剑相向。
悠闲地吃着司琴呈上的果脯,芈凰冷然地自嘲一笑。
这就是她的亲人,上一刻还对她暗下毒手,这一刻却可以笑语轻喂。
………………………………
第四十四章 群起攻之
清浦将一块干净的锦帕垫在楚王手腕上,若敖子琰坐在床前隔着锦帕搭在上面,良久之后收手起身,剑眉微挑看向吴王妃,出声问道,“王妃,可知大王是何病症不醒?”
正惬意地享用着进贡给楚王的南国贡橘的吴王妃,一阵莫名其妙,这种问题为何问她?
柳眉微皱,难道真被他发现了什么不成?
这怎么可能!
从眉头微簇到抬头,只见所有众臣的目光都随着他这一问全被引到她的身上,一向自诩心思缜密的她也不禁双手握紧了手中的玉杯,她身后的芈昭适时地走上前来,与她并肩而立,含笑说道,“母妃定是不知的,不知少师可是症出了什么结果,为何这样询问?”
“就是!少师,可是有什么发现?”吴王妃浅笑着放下玉杯,微微颔首,好奇地道。
这里哪个不是人精,才混到今时今日之地位,这一瞬的迟疑,已经足以叫这些老家伙们足够判断和猜测。众臣暗暗交换着眼神,瞬息间已经有了不下数种猜测,围绕着今日楚王病倒,长公主被刺杀之事,已经有了腹案。
“琰儿,别卖关子了,快说吧。”等了一天的令尹子般端坐在御座的左下首的尊位上,接过宫人递来的一杯贡茶,脸不露不悦之色,掀开眼睑,沉沉看了母女二人一眼,沉声命道。
若敖子琰望着众人颔首,“是,儿子确实已有发现。”
郑院首等人一脸喜极而泣,“少师大人果然仁医妙手。”
芈凰峨眉微挑,半信半疑,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他能查出芈昭她们阴谋毒害楚王的证据就行,“公子可知是什么毒?”
“公主,大王的脉象异于常人,可见并非寻常病症引起,而是某种无色无味的烈性毒药催发导致。”若敖子琰答道,众臣闻言拈须深思,“嗯,少师所言有理,可有办法查出具体毒物?”
“有!”若敖子琰极为肯定地一颔首,然后幽深的眸子盯着芈昭那终敷的极白的容颜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到时只要取上一点大王的血,就能确症是何毒物。”
“太好了,”郑院首脸色一喜,“大人有任何需要我们御医院会全力配合,请尽管吩咐。”
可是众人每说一句,芈昭那张敷的极白的容颜就煞白一分。她是知道这种取于“鸩鸟”之毒的厉害,甚至她还亲自找人测试了一番,那几个宫女到现在都没有醒来,估计这一辈子也不会醒来。
只是若敖子琰真的有办法可以查出来?
吴王妃的心脏“啪嗒”一声顶到了嗓子眼,艳丽的红唇开开阖阖,本应该大加赞赏的时候,她却保持缄默,最后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幽幽说道,“既然少师说能查出此毒,当务之急还是救醒大王。只是少师是聪明人,莫学了这群庸医,光逞口舌之快可是会要了性命的!”那双妩媚的眉眼中再也没有了欣赏,而是深深的忌惮和审视。
果然如她预想的,所有的都发生了,若敖氏的立场如今已经很明确了。
话音才落,一双藏着刀锋的暗眸就如寒冰射在吴王妃的身上。
“碰”的一声重响,手中执着的玉杯重重拍在高几之上,截断了她口中所言。
“有我若敖子般在,看谁能无故要了我儿性命!”
满堂皆惊。
一时间,偌大的楚宫,人人自危。
胆小点的御医和宫人已经头深深埋在地上,明明和他们不相干的事却叩头请罪道,“令尹息怒!”
“令尹请息怒!”
令尹子般,当年也曾被喻为“芝兰玉树”的美男子,如今虽年过半百,但涵雅的相貌依然保留着青年时的俊帅,与大殿之中风姿傲然的若敖子琰,依稀可以看出几分相似,体型保持得很好,胖瘦适中,矫健有力,只是侵淫朝政十数载,他早已养成一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仪。
君王一怒,浮尸百万;在楚国,令尹一怒,不亚于楚王。
此时他一身代表令尹至高无上权威的黑色五尾凤官袍,高坐在楚王御座下的左首尊位,手中握着一杯贡茶,含着一股沉怒的风暴,双眸紧锁着御座之上的女人,一字一顿地沉声道,“子般身为令尹十五载,怎么不知我楚国有一条这样的律令,大夫未治而先有罪?”
“而王妃乃后宫之人。何时,我楚国母鸡居然也可以司晨,岂不是楚国大乱之始?”
“哼!”不屑地再次执起玉杯喝了起来,一双深沉的眸子看也不看御座上的女人,仿佛她不过一件衣裳,再华美,也只是今天穿了,明天就可以脱下来,在他们这些贵人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一连数问,一问高过一问,众卿连连颔道,若敖子良,子般的兄长,现任司马,若敖氏长房大伯,眉头紧锁地上前说道,“王妃,大王身体乃国之重事,已经不是后宫之事,岂能轻言呢?”
叶老司马辈份最高,乃两代楚王重臣,拈着长须摇头说道,“现下要是没有少师,这群庸医恐怕连个进展都没有,王妃怎能有功而不赏?”
礼尹王大人也道,“王妃,还是多关心一下大王的玉体为好,莫学了那低贱的妇人之舌,您理应是女子典范才是。”
成嘉的父亲,成左尹也上前说道,“我们还是请少师说一下大王的情况,诸位。”
“正是。”
“我们还是多关心一下大王的病情吧。”
诸位大臣左一言右一语,完全无吴王妃置喙的余地。
吴王妃那张保养得宜的玉颜,仿佛被人泼上了五彩的油墨,瞬息间五彩纷呈,好看的不得了,盯着左下首坐着的若敖子般,目光像是淬了毒药,身在后宫十数年,还没有人敢这样当众不给她面子,可是她却不敢反驳一声,双手紧紧抓着手下的。
芈昭恨恨地瞪着一众对子般阿谀奉承的朝中大臣,高昂着玉颈,玉手一抬,指着他们的鼻子忍不住大声骂道,“你们做臣子才应该有臣子之道,怎能尊卑不分,君臣颠倒?本公主乃是当朝公主,不允许你们欺辱本公主的母妃。”
“哼!没想到一个庶出的公主,居然也敢如此诋毁我等朝中重臣。等大王醒了,我一定会秉明大王,让他请潘太师再好好地为公主教导这‘礼法’二字。”若敖子般冷哼一声,不屑地道,然后挽着令尹朝服的大袖一整,淡定地坐在太师椅中扬声道,“琰儿,有为父在,有什么你都旦说无妨!”
“你……你们……”真是大胆!
芈昭“你”了半天,最后半句话在吴王妃的拉扯下咽在肚中,气闷地坐在一旁。她此生还没有受过如此大的羞辱了,愤恨地跺着脚跟,即使你是若敖子琰的父亲,也不能如此。
若敖子琰也含着一抹轻蔑的笑反问道,“王妃,怎知子琰无法可令大王醒来?”
“难道你有法子?”吴王妃柳眉深皱,今日真是出师不力,几番刺客追杀,毒药鸩杀,居然没有一样成行。
“法子自然是有的,只是要费一点时间罢。”若敖子琰嘴角微勾,淡然负手一笑,轻瞥了一眼那高坐在御坐中的妩媚女人,一张容颜仿佛被人涂抹了五彩缤纷的胭脂,红的红,紫的紫,白的白,绿的绿,好不精彩。
“是吗?!那就好!……”一脸僵笑。
“是的。”
吴王妃不开心,芈凰就很开心,嘴角微勾地道,“那公子就赶紧为父王医治吧!莫要让担忧了一整日的母妃和皇妹久等了。”
“是,长公主。”笑看着某个偷着乐的女人,若敖子琰举步走至殿中唯一的红木圆桌前坐下,清浦上前为他铺上一张上等的绢纸,研好磨,递上玉制的狼毫笔,接过笔就在绢纸上写就,不要片刻一张方子就写成。
清浦拿起方子,递给跪在地上的郑院首相看,郑院首接过方子,定睛一看,略有迟疑地道,“此法应该可行,只是金针刺穴之术失传久矣,天下间唯有无尘仙师懂得此法。可无尘仙师云游四海,不去归处,就是不知道大王的身体是否等的到……”
吴王妃闻言嘴角释出一抹冷笑,可是这笑容还来不及放大只听男子又道,“琰不胜荣幸,曾得仙师赐于一部医书,正学了此术。”
“若是这样,想必大王定是有救。少师还可以用金针刺穴放血,疏解大王头内的榆塞之处。”郑院首双眼一亮。
“既然郑院首也认可。”若敖子般眼含赞许地看着嫡子,“琰儿就速速为大王行针吧!”
“清浦,取针。”
“是。”清浦从他肩上所挎的一个医箱里取出一个布包,布包平摊展开,九种长短粗细不同的金针插在布包之内的针袋之中,每种针数量皆为不等。郑院首第一次见到这种古籍中才有的金针简直爱不释手,“这就是失传已久的金针,下官曾经也叫人定制过,可是苦研好久却不敢下手施针。”
不一会,楚王的头上插了不下于有十九根金针,有一根最粗的金针正插在人体最重要的穴位百会穴上,若敖子琰三指提针缓缓滑动着百会穴上的金针,突然,楚王的左手动了动。
赵常侍眼见于此,发出一声惊呼,“神了,大王手动了,少师果然是神医。”
闻言的若敖子琰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专心施针,而他身后的清浦却低声道,“常侍大人,我家公子正在施针,烦请稍安勿躁。”
就连郑院首也小声地提醒道,“赵常侍,少师此时应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百汇穴乃人头上最重要的一个穴位,稍有差池,大王可能真的不能再醒来。”
“好好。”赵常侍笑微微地闭嘴。
………………………………
第四十五章 医治楚王
黑夜终于退去,天光大亮。
一缕微薄的晨光冲破层层云雾射入楚宫之中,透过层层纱幔照到楚王那张苍老的容颜上,稀疏的眼睫抖了抖,楚王霍然睁开双眼,然后轻咦了一声,缓缓环视床前守候了一夜的众人,“怎么子般,子良,左尹,王礼尹,就连叶老司马也都齐聚在寡人寝宫,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若敖子般站在玉榻边上,最先沉声回道,“大王昨日中母昏睡了一天一夜,众御医束手无策,无论如何唤都不醒,我等众臣闻信方才赶来。”
闻言的楚王揉了揉昏沉沉的额头想要起来,刚要抬手,吴王妃就眼急手快地上前半扶起他,并殷勤地拿起一个软靠放在他的背后,柔柔哭道,“大王,你以后千万再不能这样了。”芈昭也挤到楚王身前,眼角挂着几滴眼泪趴在玉榻前,抓住楚王干枯的手,“父王,你吓坏儿臣了,要不是少师医术高超,儿臣和母妃就担忧坏了。”
真是感人的一幕,芈凰冷笑地看着。
母女两个皆哭的楚王好不纠心,“是吗,昭儿,怎么父王一点印象都没有?”
半靠在吴王妃肩头的楚王完全没有记忆,只记得自己好像睡着了,有生一来最舒服安稳的一觉,头也不疼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记忆,游移不定的目光落在玉榻前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人身上,“这位又是哪位?寡人怎么好像从未见过。”
赵常侍答道,“大王,这位就是若敖少师!”
子般也捋着长须说道,“大王,正是小儿,子琰。”
虽然若敖子琰曾高中魁首当堂请旨赐婚,可是从玉座到下殿的距离还是太远,老眼昏花的楚王根本没有看清将要娶自己长女的男子长相,就准奏了,反正在楚王看来,子般的儿子定是差不到哪里去。
“噢……”楚王浑浊的双眼微眯,定睛一看,真是一个雕颜玉表的美男子,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模样,暗暗点了点头,目光跃过他落在不远处坐在榻上之人,抬手一指,“那里的又是谁?”
楚王使劲眯了眯眼睛,还是看不清。
在司琴的帮助下,芈凰捂着胸口半是艰难地跪在锦榻上,清声回道,“禀父王,凰儿有伤在身,不便下榻行礼,请父王降罪。”
“你这是又怎么了?”楚王不解道,怎么只一日好好的长女就受了伤。
“凰儿无能,昨日听闻父王昏迷不醒,赶回王宫的途中遭遇不明刺客连番追杀,幸得少师带人前来救援方才捡回一条性命。”芈凰一脸惭愧地回道。
“什么?!”楚王闻言大惊,恍然之间那原本浑浊的目光透出一道犀利的精光,望向令尹子般,“子般,两件事情怎会如此凑巧?!”
“大王所言极是!老臣已经连夜命府尹全城追查刺客线索,定将幕后主使之人捉出,诛其九族。”子般站在榻前弯腰答道,深沉的目光却看着楚王背后之人,露出一抹冷笑。
“此事你一定要严加追查,务必查出真凶!”楚王脸色微沉地道,遥想当年,他初登太子宝座之时,追杀投毒之事,真是日日令人寝食难安,而这一身病,一半是自打娘胎带出,一半则是当时中毒受伤伤落下的病根,一直未曾调养好,没想到已近暮年,又再次经历这些,脸色不禁又沉了三分。
身在楚王之后的吴王妃闻言脸色一点点僵硬成灰。
“既然寡人已醒,诸位爱卿就先回吧,只留郑院首及御医在就行。”楚王挥手道。
“是,大王,臣等告退了。”
“去吧。”楚王有些事情要好好想想。
众臣都退了出去,可是身为少师的若敖子琰却并没有出去,甚至又上前一步,“大王虽醒,还是容微臣再请一次脉,看看此次昏睡是否还有其他遗留问题。”
楚王闻言半信半疑地看向床前的郑院首,只见郑院首恭敬地上前禀道,“大王,少师所言甚是,且医术不在尔等之下,还是再由少师请一个平安脉为妥。”
“嗯。”随意地伸出手腕,清浦上前再度盖上锦帕,楚王看了一眼不解,清浦笑吟吟地道,“大王,我家少师说这样可以隔绝外界的病缘接触。”
楚王点了点头,只见清俊无双的男子曼步轻移到他身前的圆凳上坐下,然后伸出一手优雅地搭在他干枯委黄的手腕上,片刻道,“微臣观大王身体消瘦,面色黄中带红,肤色苍老,巩膜红丝较多可见暗浊,两眼干涩,视物可是昏花看不清远处?”
“正是。”楚王点了点头,就连他身后的吴王妃也点了点头,问道,“大王明明年纪尚轻,可为何会视力不清?”
楚王也早有此问,可是众御医却只推托说他这是天生不足之症。
郑院首自是知道这是因为楚王从娘胎之时就带来的体弱之症引起,只是后来楚王又中毒受伤,身体更加亏空,到如今已有了早衰之象,他们众御医遍寻古医书无法,每日惴惴寝食难安。
“是否眵多,鼻中微干,偶有鼻血,兼口燥咽干,惧寒怕热,手足时常发冷?”若敖子琰剑眉微簇,没有回答反而又问。
“少师所言甚是,老奴伺候大王日久,大王常常如此。”赵常侍又说了一些楚王的日常饮食便秘等状。
“多谢赵常侍讲解,不知大王平日用的什么方子?”回身,若敖子琰一个淡淡的眼光询问向一直站在身后的郑院首,郑院首不敢不回,将平日楚王所用的各种方子细细讲了一遍,男子闻言细细思索,然后起身俯视着楚国第一人,先是告了一声罪,然后一脸凝重地对楚王沉声说道,“微臣有罪。大王此次昏睡不醒的原因,微臣尚未查明,兴许是大王固有的头痛顽症在毒性的催发下提前爆发。所以微臣难保他日不会再出现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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