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盟-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喏,里面那个奴隶,平时跟你们一起干活的,叫什么黑奴的,说今天代你过来。”
门口的士兵指着里面进去的黑奴道,可是众人还没有看清人影,马厩之中已经有人扔了手边的推车,将手中火石一打,往地上一扔,火星沾油即燃,同时向着另一面的出口逃去。
阿柳见此大喊,“抓,快抓住他,他是奸细!”
虎子等人也连连大喊,“火!火!快救火!”
“什么?”
士兵闻言握着长戟的手几握不稳,立即命人上前救火,正在巡逻的毛八和负责留守的清浦听闻到呼救双双带人向同一个方向跑来,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刚刚看见有人冒充这个奴隶混进马厩”守卫的士兵结结巴巴地指着正在抢救被烧的马厩回道。
“那你们还站在这做什么?”
清浦立即面色一冷,喝道:“还不赶紧追!”
“是是!”
幸而抢救及时,被烧的马厩中,阿柳还能从马槽中找到一些吃剩的饲料,原本的草料之中混入了一些不似草茎,切的极碎的枯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异香,若不是仔细分辨,根本难以发现。
阿柳抓起一把碎末,“我每日负责给大帅的宝马喂马还有清理马厩,饲料也是我亲手处理的,从不敢将枯枝碾成碎末喂马,而且喂得还是大帅的宝马。”
“所以这饲料绝不是我平日所喂的饲料,味道也不对,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异香味。”阿柳双手捧着饲料对众人拧眉说道。
毛八就近一闻,只觉头晕,捏着鼻子挥手道,“这是什么味道?!”
清浦也立即命人带着军中马医上前检验,“如何,这是什么毒物!”
“不好,这是马醉木。”
马医当即变色道,手中的饲料撒了一地,“大帅的马被下毒了!”
“什么!马醉木是什么?”
清浦看着他大声质问道。
“一种特殊的杜鹃花,全枝有毒,马若误食必致昏醉,癫狂,故有马醉木之称!”
“我早说过这五万人太过危险,可是公子为了太女还是放过了他们,如今这一切一定是越椒在背后指使!”
清浦不用查,已经断定了此事,一面派人报信,一面命人封锁大营,“来人,封锁大营,搜捕间细,此间任何人不得离开!反抗者,立斩不误!”
“还有立即派人前去报信,琰冰被人下毒!越椒要害公子,让公子当心防范!”
“是!”
大批的士兵团团冲向阿柳他们,他们害怕地缩成一团,连连跪地辩白,“军爷,请相信我们!我们与间细无关,我们是来报信的!”
“对啊!刚刚的大火还是我们扑灭的!”
“求求军爷,我们是无辜的。”
但是任何辩解的声音听在清浦耳里,无异都是狡辩,推卸,神情漠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奴隶,“将这些奴隶一并看押审问,不交待实情者,与间细同罪!”
“清浦,他们是我安排的人,不是间细!”
“就算他们不是间细,马厩也归他们负责,可是现在被间细钻了空子,难道无罪?若是公子受伤,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够!你也得负上全责!”
清浦以指点着毛八的胸口,一声一声道,话落军靴重重一跺就要转身带人而去。
“八哥,你一定要救救我们!”
“你说了要带我们回去的”
毛八看着几近绝望哀泣求助的阿柳等人,还有一众全部被看押起来的奴隶,一个眼神,他带来的两百个凰羽卫迅速地拦住清浦的去路,与清浦相对而峙。
清浦见此,面色更加不郁,清秀的眉毛微挑,一手叉剑,“怎么,你又想抗命?”
“我只奉太女之命,带他们安然回去!”毛八肃声说道,“而不是带着他们的尸体回去!”
“好啊!”
“那这些话,你留着给公子说吧!”
“来人,把他们当作奴隶同党一起抓起来!”
“你敢!”
众凰羽卫闻言大怒,握剑与之对抗,就在这时,整个大营后方传来大批的呼喊声,“有人放火烧毁了粮仓还武器库!”
“什么?”
清浦和毛八的脸色齐齐巨变,彼此之间,目光短浅地盯着对方,“哼,此事,容我抓了这些犯上作乱之人后,再来找你算帐!”
“放心,我不会走!”
毛八带着所有凰羽卫守住阿柳他们,并帮忙救火,同时心中计较,若是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只能按照太女所说,请出侯爷劝止驸马。
黑奴眼中精光闪烁,看着所有举着火把的死士大声道:“今日就是我们报效大公子的时候了,毁了整座大营,让他们有来无回!”
尽管死士不多,只有一千人,想要拿下整个楚军大营,有些勉强,但是作为死士,他非常清楚他们的存在不是为了活着回去。
在离开郢都的那一日起,他的家人就已经全部被大公子安排好了,而他受命大公子,带人潜伏在奴隶营中,在大战之时伺机而动,然后尽最大可能摧毁一切可以摧毁的。
但是奴隶营中监视严密,他屡试没有机会,最后只在听闻马医说过有这么一种植物后,就偷偷寻找,然后暗中寻找机会汇入马料之中,进行测试,确保效果。
果然,昨日听闻大帅又要出兵,他偷偷将这些马料分给了由专人照料的琰冰及所有战马马料之中。
将目光投向北芒山以西三十里,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的目标跌落马背或者战车,身死千军万马之中的消息就会传来。
颖谷之外,郑军听到震天的喊杀声迎着朝阳冉冉升起,心脏几乎心都提到嗓子眼,无人敢从城楼离去,就连贪吃的子公也将手中的熊掌放回盘子,然后和子家一起遥望着此事,忘记了吞咽的动作,“子家,楚晋真的打起来了!”
“嗯!按这人数,晋国必败!”
“我们可以准备修书回报郑公了。”
子爱目光微凝,重重点头,命人取来竹简,开始奋笔急书,派信使加急传送回新郑。
北芒山下,姜无野拥着怀中妖娆丰盈的晋姬,已经开始命人仿佛郊外踏青一般,铺上巨大的锦缎,与晋姬享用着丰盛的午膳,遥遥将目光投注这场楚晋决战。
就着晋姬的柔荑吃下一颗剥好的淮南橘,依在她的怀里,姜无野指着河对岸狼狈而去的晋国主力军队,悠然笑道,“看见了吗?晋姬,你们晋人丢下一句“楚国殆将毙矣,姑益其疾”就跑了,现在就留这么一点人断后,姬流觞这小子还受了重伤,怕是活不久了!”
“看到了,看到了!”
“我的太子爷!”
“看把你高兴的!”
别说什么晋公子流觞,沙尘漫天,人头攒动,隔这么近晋姬就连那听闻举世无双的楚驸马的样子都看不大清,不在意地说道。
然后席地跪在长案边上将又一颗淮南橘送进他的嘴里,“这晋公子死了就死了,反正我晋国流亡在外的公子又不止他一个。”
“是啊,又不止一个,不过其他的不中用罢了。”
她身后的男人闻言一笑,同时目光灼灼投向疆场中的两军。
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将亲眼见证决定中原的一战。
“真是高兴啊,风和日丽,好戏连台”
孙侯治军重在忠勇,绝不允许士兵胆怯,他们是守卫大楚边境最坚固的高墙,绝不给任何敌人可趁之机,所有铁卫军一旦发动进攻,几乎倾巢而出,无人退后。
骑兵雷霆般率先从两侧奔出,冲散敌军的阵形,同时如一只金凤的两翼渐渐从左右合拢,将晋军死死压制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内,主力步兵在盾牌手和长矛手的掩护下向前推进,占据了中央战场,弓箭手一轮轮箭雨碾压而上。
而战车位于军阵之中,孙侯护着受伤的若敖子琰,冷然地看着他指挥着铁卫军近乎复仇般吞没仅有一万人的晋军。
沙场中,放眼望去,漫天都是包围而来的楚军和嗜血的金凤旗在他们头顶飞卷而过,有如排山倒海的巨浪要将他们淹没,撕碎,化为身后洛水上浪花翻滚的血沫。
重重护卫的晋军死守着属于姬流觞疗伤的大后方,有士兵力竭大吼道,“可是
大人,又有敌人突破进来了!”
可是声音落下,他的喉咙就被楚军的利剑割断,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双眼赤红的先蔑见此,在他们身后拼命挥动已经松动的青铜戈,呐喊道,“在公子未醒来前,全军坚守!”
“就算死也要坚守!”
又一道红色的血飞溅而出。
他已经砍下第二十个的楚军的人头,可是身边的晋军也一点点所剩无几。
盔甲上有自己的,同伴的还有敌人的鲜血干涸了又撒上,手中的青铜戈在下一刻,横扫而过又一个冲来的骑兵,任对方的剑在死前毫不留情地刺中他的肩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将来人挑下战马,沦为马蹄下又多出的一具尸体,双眼大睁,不敢相信地看着疯狂的晋军。
而位于晋军大后方,距离两军激战的主战场已经不到五十丈,死亡是如此地接近着他们所有人。
一排盾牌手手持插满了羽箭的盾片,护着身后重伤倒地的男人,发出嘶哑的抗争声,湮没在铺天盖地的铁蹄,“嗖嗖”的弓箭声中。
平躺在地上的男人,长剑穿胸,胸口仅用破碎的披风止血,唯二的老巫祝和年轻军医,束手无策跪于一旁,没有一人敢上前拔掉姬流觞胸口的利剑。
“军佐大人这剑插在公子的心肺之上,绝对不能拔!拔了公子的命真的就没了!”
“稍有差池,就算大祭司在此也回天乏术”
先蔑闻言挥剑的同时朝着他们大吼,“不能拔剑!难道就让这把剑一直插在公子胸口至死吗?”
“你们这群巫祝,平日只会索要贡奉,关键时刻,庇佑我大晋的天神呢?叫他们给我通通显灵,救活公子!”
那种死亡接近的冰冷感觉一点点笼罩而来,流觞浑身上下只剩下冰冷和麻木,闻言想要对先蔑说没用了,快逃,可是嘴里只有鲜红的血从气管里一点点喷溅而出。
“公子,公子你不要再说话了!”
年轻的军医哭求着他不要说话。
可是这一刻他只是怔怔地仰望着北境的天空,被一片血色染尽,大手缓缓摸上胸口的剑,温热的血流淌过掌心。
突然有很多话想找一个人说
极力地望着北境的天空,白云,落霞,一马平川的大地,蜿蜒的河流,层林尽染血色他努力想要回想起那曾去过的郢都和北境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记忆中的郢都,在大江,大泽边上,深藏在大雨之中,有一个女人,双手握剑,挡在了濒临死亡的他的身前。
记忆中的大雨浇下,却浇不灭心头渐渐燃烧起来的火。
“哈!我要死了,无情的女人,你可会知道”
姬流觞望着北境的天空,自嘲大笑。
二十六年的时光在这一刻眨眼间飞过,而他什么都还没有在这片神州大地上留下,就要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生活在颠沛流离之中。
最后必然死于颠沛流离之中。
残阳笼罩过整个北境的天空,北芒山明明近在眼前,他们只要翻过,就可以回到那日思夜家的国度,可是这一刻一切变得遥不可及,芒山再近也无法飞渡。
唯剩下耳边漫天的风沙,笼罩住了天边的山脊。
他的大手突然狠狠一把握住胸口的黄金剑柄,双目赤红看着它,仿佛看到此生最大的仇人,是它在他即将拥抱一切的时候,砍断他飞跃重山的翅膀。
是它!
是它!
大吼一声,姬流觞向外奋力一拔!
“啊!――”
“我绝不认输!”
………………………………
第一五零章 庄儿来了(感谢吟白的5张月票)
年轻的军医双眼大睁,不敢相信地看着前一刻还濒死之人,此时摇摇晃晃地居然站了起来,手中还握着滴滴嗒嗒流着血的黄金剑,一双赤红如血的眼回头森然地看着他。
那一眼就像染血的天空。
就连眼角都流出血来。
他吓的几步退后,害怕道,“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剑拔了,人怎么可能还活的了?”
“不可能!”
“不不不!”
“这是天神显灵了!”
“这一定是天神显灵了!”
老巫祝见此也惊呆了,但是他的反应却恰恰相反,虔诚地双手朝天,跪在他的脚边,神色激动地叩拜。
周边的晋军先是不敢相信,然后齐齐爆发出濒临绝境的巨大欢呼声,先蔑几乎是发出哭泣的声音,“公子,你好了!”
就连楚军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望向那个本来要死去的男人。
北芒山上,依在晋姬怀里观战的姜无野,突然张着嘴,就连喂到嘴边的橘子掉落了,也没有发现,近乎呢喃道,“怎么可能?!”
晋姬见送到他嘴边的橘子掉落却没有发现,皱眉问道,“太子,什么不可能啊?”
“这不可能”
“应该死了才对!”
这样的错愕在目光缓缓对上逢丑父看来的目光,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太子爷,你怎么了?这样一副神情?”
姜无野闻声快速地回神,挥了挥手,仿佛刚才的错愕只是错觉,再度笑眯眯地又依回晋姬波涛汹涌的胸口,舒服地道,“没什么。”
受伤的若敖子琰重重按着流血的手臂,任江流为他一一包扎着伤口,坐在战车上眺望着烟尘滚滚的沙场后方,发生的这一幕,眼底翻涌着杀机。
残阳饮血,对面姬流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紧紧握原本属于他的剑,胸口狰狞的伤口,滴滴嗒嗒留着的血,顺着他的手臂一路蜿蜒而下,在他的脚下汇成血滩。
嘴边却发出一连串带血的笑声,“咳若敖子琰我不会死还会有一天完成我晋国未尽的霸业南下楚国!”
话落,他用尽全身力气高举起手中的剑,大喊道,“所以今日绝不允许一个楚军越过北邙山,踏入我晋国一寸土地!”
“弓箭准备!”
随着他的下令,所有晋军一肃,快速地再度整顿军队,将身边所能找到的所有羽箭从地上,盾牌,甚至死掉的同伴身上拔起,拉弓搭箭上弦。
数千枝羽箭弯弓而射,瞄准楚军。
“射!”
若敖子琰半掩在华盖下的容颜,明暗难明。
江流命所有近卫高举盾牌护在他的身前,以防漫天流矢再次伤及若敖子琰,可是他却突然抬起手中马鞭,遥遥指向姬流觞,马鞭直如利剑,盯住浑身染血的男人,发出一声冷笑,“晋国想要永远称霸九州?”
“我楚国不许!”
“射!”
双方万千羽箭交集,密密麻麻,遮住了如血的天空。
北风吹来,浓郁的血腥味,灌入每个人的口鼻之中,无人退后。
任何退后的一方。
都意味着失败。
此时姬流觞奋勇当先,明明重伤,依然挥动手中的剑,身先士卒,冲杀在最前面。
晋军所有士兵持戟,浴血奋战,由赵盾重建的晋国六军,这只直属于诸侯的王卒在此时完美展现他们的训练有素。
他们就好似用生命筑成的大河,缓慢却坚定的向着楚军冲来,势要在楚军当中撕开一条缺口。
孙侯眼见于此,手下命令进攻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浓眉深皱。
他一身戎马,坚定地奉行着这个时代的准则和信义,忠于国家,纵然全族男丁战死,只剩他一人,依然不变。
战场中从不乏贪生怕死之辈,有一就会有二,所以他以“忠勇”二字要求铁卫军上下,得以拥有了一只以铁血纪律为意志的孙家铁卫军。
可是此时他一双虎目,遥望着对面浴血残阳的未来晋国公侯,手中的长戟却缓缓掩下,向他致以军人的崇敬,突然开口道:“琰儿,十九年前,城濮之败的耻辱,今日已经洗清。”
“整个天下都已然知道此战我们赢了,我们还要战下去吗?”
若敖子琰目光坚定。
只有一个字:“战!”
孙侯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紧紧扣住他的肩头郑重说道:“可是我军面对四国,十三万大军前来,已经伤亡过半,再战到最后,晋军无人幸存,我楚军十三万儿郎能回去者五中存一。”
不认同地道,“这样一命换一命的战争,不值。”
“我们退兵吧!”
“不!”
“你要想想后方军粮已经多日未达,仅靠着我们自行解决,又能支持多久?”孙侯闻言板起脸来,隔空看着他大喝道,“琰儿,大局为重,不要胜负用事!”
巨大的喊杀声一轮轮响起,若敖子琰站起,黑色大毫在夜空下猎猎翻飞,双眼沉沉看着前方胶着的战局,缓缓说道,“这不是我个人得失,而是楚国进军中原战略的得失。”
“但是郑国之围已解,赵穿已经离开,此战你已扬我楚国之威。若再打下去,杀戮太重,必会成为不义之战,为天下诸侯所诟病。”
孙侯低头看着此时不肯罢手的若敖子琰,一只蒲扇的大手重重落在他的肩膀上,第二次道,“所以退兵吧!”
“诟病?”
“他们敢吗?”
若敖子琰冷笑一声:“当年晋人无信,可有诸侯敢于晋文公,晋赵盾面前谩骂吗?可我楚国当年就是太讲信义了,被中原人诟病了十九年,嘲笑愚不可及。”
“外祖父,这已经不是当年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大义为先的时代了。”
“周天子拥有大义,却无法号令诸侯。八百诸侯混战,至今所存不及当年十之一二,天下终有一日会再度归一,但不是靠着这些虚无缥缈的大义归一。”
此时天空带走最后一丝余辉,渐渐暗下来。
若敖子琰俊美无俦的容颜融于漆黑无光的夜色之中,就像是黑夜中的帝王,执掌一方生死,平静地向他陈述着时代的剧变,“所以我不怕天下人诟病,因为历史是属于胜利者书写的!”
“我们楚国一定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孙侯闻言微微一愣。
突然直觉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孙女婿,落在他肩膀上的大手甚至有一丝颤抖,但是他依然重重说道:“纵然天下人不信,可是老夫还是会信!”
“那这天下间再添一个晋文公,外祖父也愿意看见吗?”若敖子琰闻言站起看着他,大声问道。
“多了第二个晋文公又如何?”
孙侯挑眉不屑道,“难道我楚国有你和凰儿,还有令尹,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就会输给晋国一个姬流觞和赵盾他们吗?”
不以为然大笑出声,“琰儿,你是不相信我们,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我们楚国能赢晋国一次,就能赢两次,最后赢得四海九州,心悦臣服!”
“这才是功盖武王的千秋霸业!”
“所以退兵吧!”
“功盖武王!”
年轻的王者站在战车上,夜空之下,他的身形好似一柄擎天巨剑,劈开整个九州往后十年的铁血大战,良久闻声大笑,这何尝不是他想要的?
手臂一抬,便又要下令继续进攻,后方忽有马蹄声传来,一骑快马从后方不断接近交战的疆场。
“让让!”
“我有清统领急报!”
传信兵从后方横冲直撞了过来,同时大声喊道:“大帅!不好了!后方大营粮草被烧奴隶暴动!”
“大帅为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两眼大睁,怔怔看着高居战车之上正面色森寒地看着他的若敖子琰。
随即捂住胸口,缓缓倒了下去,指缝间一支羽箭透体而出,尸体跌落马下,“噗通”之声,久久回荡在楚军之中。
所有人都定在原地。
就连孙侯想要喊一声“住手!”已经慢了,然后回头不解地大声质问道,“子琰,你为何杀他?”
若敖子琰缓缓回顾四周,所有听见刚才那句话,看见那一幕的将士甚至士兵们,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都嘴唇动了动,不敢出声。
“粮草之事,乃军机大事,本帅早就三令五申,此人不知轻重,动摇军心,该斩!”
他说完这句话,孙侯也沉默了。
“好,子琰。”
然后容色一整,当即道,“既然此事已经瞒不住了,你做个决断吧,若是你一意孤行,陷全军于危机中,虽然我是你外祖父,也绝不容你,定会向大王如实禀报。”
若敖子琰闻不甘心地看着前方战场,最后霍然放下马鞭,良久发出一声,“鸣金收兵!”
身为车右的江流立即传命,楚军传令兵齐齐大声隔空喊话,“此战,我楚军已经惩罚胆敢围攻我楚国盟国郑国,犯我大楚的晋陈卫宋四国,所以退兵!”
“若敢再犯,我十万楚军来年必直取曲沃!”
“以赵盾人头祭旗!”
所有楚军战车队闻言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