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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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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们都说晋公子退了楚军,那此战你们可认为楚军如城濮之战一样输了吗?”

    “楚国怎么可能输”

    “就是,以一国连胜四国,逼得赵穿丢下一句“楚国待将毙矣”,这样的楚军能叫输了,其他四国算什么?”有人站起高声接道。

    “所以答案不言而喻。”

    说书先生闻言惊堂木一拍,话锋一转,“但是这二人也好,二国也好,他们之间的高下还不是最最重要的。”

    “那是什么?”

    满堂堂客纷纷问道。

    说书先生闻言一笑,吐出四个字,“天下大势!”

    满堂闻言唏嘘,“这还用你说楚国复霸之势已定,三岁小孩都知道。”

    “不对!”

    说书先生闻言摇了摇头。

    “未来天下不是楚强晋弱,那是什么?”满堂堂客不信问道。

    “王非王,侯非侯,千乘万骑逐北邙!侯非侯,臣非臣,王公侯卿倒乾坤!”

    “什么意思?”

    有百姓不解。

    “这楚国若敖氏,这晋国赵氏必将成为这千千万万的氏族中,最大的权贵,盖胜王侯!”

    “而我成周天子不说也罢。”

    说书先生说到这里,淡淡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收拾好银钱飘然远去,只留下人人都在争相传颂着的楚晋郑地争霸之战的传说经久不衰。

    “天子不如王侯,王侯不如氏族,真正是一针见血。没想到我成周这市井之中也有如此人物!”

    站在堂外的王孙满拍手叹道,然后招了招手,“好啦,人都散了,我们还要去领钱,晚了,怕是赌坊要关门了!”

    “走吧,小侯爷,客栈已经打点好了!”

    从后堂的雅间里,一批随从护着一青年相继而出,与堂外正准备离去的王孙满碰了个正着。

    王孙满看着眼前年轻的楚国贵族,身配楚国火凤玉缺,仪表不凡,笑道,“看这位公子的打扮似乎是楚国人”

    王孙满不认识赵明。

    可是赵明却在田猎大会上见过他。

    赵明闻言打着扇子轻笑,“诺,明欲从秦国返回楚国,途径这洛邑王城,特意来见识见识。”

    “见识如何”

    王孙满眯眼笑看对方。

    “周朝果然气象万千,立足天下中心,赫赫威仪,可惜今日成周已不是周武王在世时的那个周朝,有万邦来朝,如今不过同那陈卫宋国一般,藓芥之地小国。”

    小荀闻言气道,“我周朝乃泱泱天朝,富有九州,怎会同陈卫相提并论!”

    “呵呵,那你不如问问陈国卫国人,他们又如何想”

    话落赵明就一声告辞离开。

    小荀不禁大恼,可是王孙满却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你再生气也改变不了天下人对我成周的看法,除非我们真正的强大起来。”话落拂袖,走在漆黑夜巷的王孙满一双三角眼幽深无比,闪过一道锋芒。

    这一夜于整个中原无法入睡,于若敖子琰也一样辗转反侧。

    今天可谓他二十二年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也是最应该铭记的一天,今天他带领楚军终于于十九年后打的晋军不战而逃。

    可是大战结束,父亲不在身边,凰儿不在身边,就连那即将出生的小家伙也不在

    对着空荡荡的大帐,若敖子琰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坐起,颇有些不淡定地捋了捋额前散落的黑发,暗恼道,“父亲若在此,定又要说我心性不够!”

    良久,发出一声叹息,“为什么此时凰儿就不在身边早知道应该把她也一起带在身边的大战赢了却每一个人可说。”

    可是显然,他只能抱怨抱怨。

    若敖子琰摇了摇头披起衣裳,独自走出大帐,此时大部分士兵已经入睡,只有少数还在巡逻,而帐篷之间燃起的篝火边上,三三两两有人围坐一团,看来也是和他一样一想到要回去就各种兴奋到睡不着。

    四野天地茫茫,浑如黑子。

    一堆堆的篝火遥映成点点星火,将整个天地衬的辽阔遥远,无边无际。

    此时于他而言。

    天高地阔,羽翼丰满,任凭高飞。

    孤身一人站在这北芒山下,深深呼吸着属于九州浑浊着的泥土和鲜血的浊气,脚下踩着北方的土地,心中久久无法平静,隐隐十数年激荡,就是为了今日一日。

    清浦和惊风,江流见他出来上前道,“公子,怎么又起来了?”

    “睡不着。”

    这一句“睡不着”令清浦他们也笑了,他们也睡不着。

    江流好奇问道,“公子,明年我们真的还会回来吗?”

    “那还用说!”

    清浦鄙视地看着总是慢一拍的江流。

    惊风也抱着长枪忍不住又深深多看两眼这北方的天空,等回去之后,再想看到可就不容易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北上,还没有各国走一走,就要回去。

    “走,去北邙山上看看!”

    若敖子琰突然说道,然后一行人趁夜向着北邙山顶而去。

    将清浦他们留在下面,若敖子琰独自一人登上山顶的一处悬崖峭壁,当风独立,黑色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风飘飞如凤旗,此刻他向下看去,似乎整个九州都尽在他眼中,脚下。

    在他以西就是成周。

    整个九州的“中心”。

    而晋国在他的北面。

    整个北方的“中心”。

    无论哪一个,此时看上去也不过小如一颗鸡子。

    他似乎只要轻轻伸手一抓,似乎就可以将整个成周还有晋国都牢牢抓在手心。

    可是最后只抓到一缕清风,穿过五指,不禁发出一声叹息,“这次若不是姬流觞碍事,必能抓到赵穿。”

    “来年北上直取晋国,轻而易举。”

    不知何时,身后响起几声脚步声,踩得“噼啪”乱响,在这深山老林中接连发出近乎鬼哭狼嚎的声音,吓得飞禽走兽四处奔走。

    “我说师弟,你大半夜睡不着,也不用跑到这种地方来,害我好找!”

    “吵死了!”

    难得的安静被人打搅。

    屏退左右独自站在山顶的若敖子琰忍不住皱眉,回头看向来人深一脚浅一脚摔一脚地跑过来,闯入独属于他的天地。

    明明可以好好走路,却偏偏每次走的歪七八扭,没有一个正形,甚至一路而来发出各种令野兽惊走的尖叫声。

    若敖子琰眉头深皱,嫌弃道,“好好的武功不用,好好的路不走,堂堂的齐太子也不当!”

    “真不知道你这辈子想做什么”

    若敖子琰嫌弃地收回目光,复又看着即将破晓的天空,发出不明意味的轻哼。

    “呵呵,那夜深人静,师弟睡不着,想做什么莫不是思春?”

    “可是,师弟,现在是秋日。”

    “时节不对。”

    姜无野眯着笑眼打量此时面色宁静,卸去白日一身杀伐果断之气的男子,手中提着一尊两爵晃晃荡荡中却似毫没有一滴美酒溅出,丝毫无惧他那一身闲人免近的冷漠气息,向他快步走近。

    “咕咚”一声。

    有石子从崖边滚落。

    姜无野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脚下的崇山峻林,漆黑一片,这掉下去,非死即残。

    于是急忙将脚尖又往回收回了几步,走回崖边的歪脖子古树,一个猴子倒挂金钩,灵敏地翻上枝头,悠悠地倚在树干上,荡着双腿问道,“师弟,今日马踏九州,逐鹿中原的感觉如何?”

    “还行!”

    若敖子琰嘴角微微上翘。

    “怎么样?”

    姜无野看着他唇边哪一丝笑,手中倒提着一尊枭尊,从衣襟里掏出两只金爵,对着树下的若敖子琰摇了摇,“此酒乃是我齐国第一酿酒大师所酿,埋在齐宫稷下学社十年,要不要师兄陪你来一个把酒论诸侯”

    “否则秋夜漫漫,一个人寂寞难耐!”

    “这酒是你偷的吧?”

    “本太子还用偷吗?整个齐国都是我的,这是底下人孝敬我的!”

    一步之隔,若敖子琰悠然轻语道,然后伸手而出,如探馕取物般夺过他手中的枭尊和金爵,打量着手中的枭尊赞道,“好宝贝,这前朝殷商武丁与妇好之物,也被你得了。”

    话落他揭开金尊,酒香四溢,一尊倾倒美酒入口,畅快淋漓。

    “好酒!”

    “酒不错,人可以走了!”

    天上一轮明月从中天悄然无声西沉,盘腿坐在树杈上的高大男人,仿佛孩童般,清澈无忧无虑的眸子升起些许朦胧。

    姜无野低头看着树下的年轻男子直到一个人将大半尊美酒都喝了,笑眯眯问道,“我要是走了,到时候师弟可别小时候一样寂寞地哭噢”

    “我会寂寞么?”

    若敖子琰抬头看他,反问。

    “高处不胜寒,自然寂寞如雪!”

    姜无野眨了眨眼,悠悠说道。

    “北芒山也算高?”

    若敖子琰一侧剑眉高挑,俯瞰脚下不过百丈不到的大山,不屑道。

    姜无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北芒山确实不高,可在我们一马平川的中原也算是名山了,当然我知道师弟日后肯定还要学那周武王登泰山而小天下!”

    “嗯,泰山有机会倒是要去看看。”

    若敖子琰闻言毫不避讳地点头。

    泰山封禅,是每一个参与九州争霸者最终渴望到达的地方,他自然也不例外。

    话落,他仰头望着九州的天空,手执金尊,一杯还进九州。

    “这一杯敬整个九州。”

    “我若敖子琰还会回来!”

    寂寞于他,与生俱来,在别人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有专人教管识字,认的头两个字就是这“九州”二字。

    所以,寂寞也好,九州也好,都如他手中这杯美酒,甘之如怡。

    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倾耳听。

    北芒山下,清浦,惊风他们远远守在山脚下,驻足,仰望山顶上的男人。

    唯有江流一个人倚在大树干上自言自语问道,“你们说公子站的那么高,会不会很寂寞啊?”

    “呵!”

    清浦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笑,“寂寞不属于公子。”

    “那什么属于公子?”江流看向他。

    “整个天下。”
………………………………

第一五四章 班师回国(感谢吟白天堂的10200打赏)

    清晨的阳光带着金黄色的万道光芒,洒在北邙山的龙脊上,云蒸霞薇,龙气环绕,静静地怀抱着山谷中长眠的千古一帝,远处黄河沿着山北静静流淌而过,山脚下整个楚军大营外自天亮就渐渐热闹起来,逝去了这短暂的一夜。

    邻近各大诸侯国,秦国,郑国,蔡国,徐国,鲁国,郯国,就连战败的卫国等临近各路诸侯早就派特使远远观望着这场南北胜负,眼见楚国虽未胜,可是晋国已逃,趁着若敖子琰还没有南归,纷纷连夜赶来,恭贺这场属于南方的大胜,并重新亲楚而疏晋。

    一时间楚军大营成了门庭若市的若敖氏府。

    车如流水马如龙。

    惊风兴奋地奔上山顶,对站在山顶上并肩而立的两道高大身影,大声喊道,“公子,各路诸侯派来的特使到了!”

    “我看到了。”

    其中一人回头,面色倨傲,毫无动容之色,挥了挥衣袖,振去身上的露水,将手中的枭尊一并带走,“这个枭尊,你留着也没用,我带走了!”

    二人没有说道别。

    只是匆匆一瞥,交错而过。

    若敖子琰突然回头看着另一人道,“诸侯会盟于楚,你来吗?”

    “呵呵,师弟你这是在邀请我参加?”

    姜无野一身金色衣袍,沐浴在金光灿灿的晨光中,转身抱臂而笑,神色半是认真地问道。

    若敖子琰却向着山下头也不回地走去,只是声音幽幽传来,“你”

    “哪来回哪去!”

    “这可不行,我还没有见到凰儿呢!”

    姜无野作沉思状想了想。

    若敖子琰没有再回话,惊风等人对着姜无野拱手一礼,众人辞行。

    姜无野立在山顶,远远望着那道沿着山脊从容而去的昂藏背影,如一个旁观者,闲闲地回头眺望东边的天空,厚厚的云层之中隐现一道头角峥嵘。

    云层山峰之中,好像有一大一小,两点黑影若隐若现地向着山峰爬行。

    小的咬着牙,向着那泰山之巅——玉皇顶攀登着,可是大的却要死不活爬到半山腰就死也不愿意多走一步,当小的登上山巅回头喊着大的,“师兄,快点,我们就要到了!”

    可是背后哪还有大的身影。

    哪有人回应。

    小小的脸上,那丝孤独寂寞甚至眼泪还来不及浮现在眼底,就被泰山之巅那万道光芒一照,那脸上淡淡的落寞就好似一场迷梦一般,云消雨散,浮现出巨大的笑容和灼灼的目光,望着东边的太阳跳脚发出欢呼:“师兄,师兄!”

    “快看,我到了!”

    几道金戈卫不知何时,上山,恭敬地跪在一旁,齐声道,“太子,齐公又催你回去了!”

    “知道啦”

    “真烦!”

    姜无野皱着眉头,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大大呵欠,双手枕于脑后悠然前行。

    有人飘乎道,“再让我看看你能走多高吧”

    在各路诸侯特使远道而来的旍旗招展中,夹着几面成氏和楚军的黑凤旗从南边风尘扑扑飘来,随之而来还有此起彼伏欢迎的号角声响彻四里。

    “好热闹啊!”

    成晴晴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烟尘四起的车队,除了上次三国会盟,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诸侯国,“这都是哪些国家?”

    “四小姐,那是秦国的铁鹰旗,还有郑国,蔡国,徐国,还有齐国北方中原的大半诸侯怕是都在此了。”

    骑在马上的苏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规模巨大的仪仗,一一辩认着列国诸侯的旗帜,最后看到鲁国的旗帜时,震惊道,“没想到我楚晋一战,就连远在东边的鲁国也派人来观战了。”

    “鲁国?我知道!”

    成晴晴这点见识还是有的,“那个周武王胞弟周公的封国——鲁国!”

    苏从肃然起敬,“是,鲁国啊!天下第一大贤之国!周公的封国,他们是当今各大姬姓封国中,唯一还能保持着亲近成周的宗邦。”

    “但是与我楚国关系不怎么好。”

    苏从对于鲁国会派人前来十分不解,想了半晌,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说服他,“也许他们是眼见郑国被围,怕祸及成周,所以派人前来查看情况的吧”

    “只是这么多诸侯前来,是前面战事还没有停吗?”

    成贤儿不通政事,一手接过李婶喂好奶的芈庄,熟练地将他抱在怀里,侧目看着车窗外隆隆的车马声,心惊问道。

    “如今郑国烽烟已止,应是战事告停,各国派来特使一为观战,二为探听消息吧”苏从从未参与国家战事,所以不确定地说道。

    小人儿似懂非懂地睁着一双大眼,听着大人们说话,兀自挥舞着小手格格直笑,吐着泡泡,同时小脑袋不停往成贤儿胸前凑,惹得成贤儿怜爱无比。

    玉手轻拍着刚刚喝完奶的庄儿,为他仔细擦着粉嫩的唇瓣边沾着的奶水,逗着他道,“怎么连你也听的懂我们在说什么?”

    格格

    孩子不过几日已经脱去红猴子模样,看的出完全继承他父母的样子。

    出奇的漂亮,招人喜欢。

    一旁李婶遥遥看着前方即将到达的营地,心中怀抱着最后一丝希翼问道,“大小姐这太女的驸马真的是那个左徒大人吗?”

    成贤儿柳眉微微簇起,偏头不解道,“为什么你们都会一再询问这个问题?当今驸马乃是我大楚第一氏族若敖氏的公子,令尹之子,我大楚第一俊杰,当今左徒,你们还有何疑问”

    李婶连忙摇了摇头。

    成贤儿柳眉高挑强调道,“总之你们到了地方,不许乱说乱问,否则定会惹来大祸。”

    “其他仆妇侍从都要叮嘱一边,不能出一丝差子!”

    “是,夫人,我会给她们都说一遍的!”

    李婶被一番敲打,点头应道。

    可是心底还是有几分不敢相信二人原来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君臣,这样一说,她突然对过往的种种不解释然,怪不得啊

    两人总是似近实远。

    楚国第一世家的公子。

    李婶拿起针线缝着手中的小儿衣,心想这左徒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子才能胜过他们尊贵亲和的右徒大人

    摇摇晃晃的马车中,成晴晴听到二人一番问话不动声色地默然撇嘴。

    外面,又一骑斥候打马回转,“苏主薄,我们已经和我军的哨岗联系上了,再往前十里我们就能到达大营。”

    “好!”

    苏从点头命道,“所有人加快速度,争取尽快和大军汇合!”

    “是!”

    楚军大营中,此时鼓乐大作,场中将士们舞着剑戟助兴,席间传来阵阵轰然大笑。

    整个中原各大诸侯特使怕是都齐聚在此,簇拥着最上首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纷纷就着他连战四国的骄人战绩捧杯齐贺,“此次救郑之功,当首推若敖驸马!”

    “对,若没有驸马,此次我郑国危矣!”

    郑公更在子家与子共的建议下连夜亲自赶来,还特意制了一副四丈白绢,亲笔大书,“楚解郑围,功在九州,以告天下!”并送上由弦高所赞助的牛羊金银绢帛犒赏楚军,谢道,“这些谢礼不过本公一番心意,望楚驸马笑纳。”

    这是弦高第一次亲眼见这位楚国第一的实权人物,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而这样的场合,自然无他一商贾说话的余地,他只能以郑国随侍的身份,默然命人将各种谢礼抬上,在各国特使的席位间巡视一番,以彰显若敖子琰救郑之功。

    子家与子共也颜笑灿烂,举杯上前感谢。

    郑国君臣上下一致的谄媚自然引来各国特使的暗自不耻,可是这样的场面,无人扫兴,纷纷驸和,“今日我等当敬楚驸马一大杯!”

    男人高坐在上首的木台之上,握着金爵,不笑而自威,漠然俯视脚下芸芸众生前来朝拜恭贺,良久才牵起一丝笑意,欣然说道,“晋国无信攻打在先,我楚国理应出来主持公道!”

    朝见使者闻言无不对这位年轻的王者心生惴惴,躬身向他行礼,就连场中身份最高的郑公也只有讨好叹服的份。

    当苏从等一行人被带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当中的驸马爷,就算平日和太女同堂对答,他也没有这般紧张,可是此时面对若敖子琰,他没来由紧张地捏了捏袖中的竹筒。

    眼见急于上前求救的成贤儿等人,他快速一阻,深吸一气,上前行礼道,“苏从参见驸马,侯爷,见过各位公侯,特使!”才朗朗宣布道,“太女喜降麟儿,特意着苏从北上晋见驸马,并命我等将最后一批军粮送来!”

    “真的?!”

    孙侯闻言大喜。

    原本泰然自若的终于脸上的神情有一丝松动,神情激动地问道,“太女生了!”

    “怎么会?”

    “不是还要一些时日”

    若敖子琰连连问道。

    “是的!太女为驸马生了一个公子,同时命从送来一封信报,要单独呈于驸马,从恳请驸马单独面呈!”

    在场诸侯列国的使者闻言纷纷贺喜,并好奇地看来,苏从担心芈庄的身份若在此等场合公开,被各国安插其中的间客所窥,于是以太女有信要单独告之为由将若敖子琰孙侯等人引至后方独帐。

    若敖子琰也没有多想,比起外面那些讨好的特使,此时他更想知道芈凰和孩子的消息。

    帐中,苏从先是命李婶抱着孩子上前。

    若敖子琰第一次身为人父,手足无措地上前,眼见芈庄在李婶怀里对他龇牙咧嘴无齿发笑,张着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婶跪在地上,抱着芈庄,怔怔看着眼前俊美无铸的男子,频频抬头打量,惹来清浦的不悦,“觐见贵人,不可正视的规矩不懂?”

    “小人见驸马尊贵无比,一时失礼!”

    李婶连忙收回目光,把头低下。

    成贤儿接过她怀里的孩子,瞪了她一眼,她头一低,急忙退后,任成贤儿上前说道,“子琰,这就是庄儿!”

    “嗯嗯,可是怎么抱呢”

    若敖子琰看着孩子就止不住笑意。

    孙侯闻言看着孩子大笑,“果然这孩子就在凰儿肚子里待不住,提早出来了。”

    所有人都团团围住新生的孩子。

    好奇的打量。

    “不是说还得一个月,怎么提前了?”

    叶相如咋舌道。

    若敖子琰也不解道,“还有怎么把孩子送来战场,这里太危险了!”

    “请驸马恕苏从不告之罪国中出了大事,苏从不敢在众使之前公而告之,怕为我楚国引来强敌觊觎。”

    苏从见若敖子琰这么高兴,知道自己一开口必然会让他变色,果然接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国中发生何事?”

    “驸马看过太女的书信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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