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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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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身后五位统领见此同样做了一个原地待命的手势,身后五千精卫队见此令行禁止,由前及后勒马列队原地等待。
楚国的黑凤旗下,芈凰勒马远眺对岸,只见青砖巨石砌成的楚京郢都城廓,矗立在波涛滚滚的大江边上,宛如一艘风雨中飘摇的巨船,令人心忧。
而此时她不知是因为近乡情切,心底却翻涌着一股波涛暗流。
“郢都,阔别三年,我,芈凰,终于活着回来了!”
大江之上,一介白衣公子,腰悬白玉流苏,锦服宽袍御风,谪仙一般驾舟西渡而来。
在他身后更是千乘之舟,竞相驶来,蔚为壮观。
五千骑兵中,除了芈凰一个女子还有一个高高壮壮的女子,正是芈凰的女卫司剑,通过三年的军旅生涯,她凭着非同常人的神力在庸国战场上斩敌无数,成为凰羽卫千骑将军中唯一的一个女将军。
骑在枣红大马上的她,隔江远眺来人,率先大喜地喊道,“公主,是公子到了!”
惊风,霍刀,欧阳奈,杨尉四位千骑将军闻声也将目光投在江面上驾舟而来的白衣公子身上,暗地里相互交换着眼神。
杨尉身为资历最老的八大隐卫之一,武功高强,由若敖令尹节选,从小保护子琰,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所以见到主子十分沉的住气,摸了摸他的八子胡,一招手,骑马准备迎上,“公子到了,我们准备迎接!”
“是!”
惊风乃是若敖家族家奴之子,武功最好也最崇拜公子,挥着长戟一脸兴奋地往河岸边迎去。
一手握着长剑,一手驭着战马的欧阳奈有一丝迟疑地看着前面背对众人的凰羽大将军芈凰,“我们就要回去了吗?”
而霍刀则是若敖氏中一个偏远的旁支子弟,为了家族利益,凭着高超的刀法成为了子琰的八大隐卫之一,抱着他的斩马刀坐在马上重重地呸了一声,“奶奶的,这军中生活简直是太自在了,太适合我霍刀了,回去岂不又要回去做那见不得人的护卫,不如现在杀敌快哉!”
司剑闻言,一脸惊讶,大声吆喝道,“喂喂,你们要回去了吗?不跟我们一起回京领赏吗!公主可给我说了,已经给你们各保了千骑将军的军职,还有千枚银币和郢都宅邸的封赏。”
“奶奶的,剑娘们,我霍刀要啊!谁说不要的啊!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杀人头攒军功,就是为了堂堂正正地活在郢都王城脚下,然后娶一房俏媳妇暖被窝!”霍刀闻言第一个叛变。
“操,再喊我‘剑’娘们!小心姐姐一剑劈了你!”
司剑挥舞着大剑劈向霍刀,最恨霍刀这没脸没皮的大粗男人,每次都喊她“剑娘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贱娘们”!
“哈哈,不喊你剑娘们,难道喊你小娘们,可是你刀哥我看着也不像啊!”霍刀挤媚弄眼地看着块头比一成年男子还壮实的司剑,一边持刀抵挡,一边大笑道。
“找死!”
噼里啪啦,交织成一片迅捷的刀光剑影!
这样的打斗几乎每一日都会在他们的身边发生,只要有这两只在的时候。欧阳奈早就见怪不怪,只是叹息一声,看公子怎么安排吧!
杨尉最是沉着,公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在他看来,保护长公主就等于保护公子,这也是最紧要的任务。没看到公子把他的一等八大隐卫去了四个送给长公主了吗,可见重要的紧。
三年从军经历,将曾经那个温柔淑丽的女子留在了时光里,选城的风霜雕刻了她的容颜更显立体,裁剪了她的眉眼更显英气。
如今的芈凰宛如一把封在剑鞘里的锋刃,清雅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见惯生死的杀伐之气,淡了几分相见欢的喜悦之色。
眼见接应的战船即将靠岸,芈凰高举手中的御赐龙泉宝剑,运含内力沉声命道,声传全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全军就地整顿马匹,准备御马上船!”
“是!——”
五千凰羽卫同时领命翻身下马。
动作整齐划一,声震万里河山,江涛为之澎湃。
有战船上来迎接的军士见到这样声势赫赫的军容不禁肃然骄傲,“我们楚国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么雄壮威武的军容!”
“真是壮哉!”
一袭武服轻袍身披棕色熊皮披风的青年男子站在一艘船头,撑着桅杆满脸扼惋,“我叶相如怎么就没有机会也去会会那庸国蛮子,一定也打的他们呜呼哀哉,直喊道要回去!哈哈,岂不快哉!”
站在偏舟上的若敖子琰,近乎贪恋地望着岸边金甲赫赫的女子,想起她的美丽,她的刻板,还有她的坚韧,又想起了那句先秦佳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于是横笛吹奏一曲《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ji)。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chi)。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si)。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zhi)。”
一曲奏毕,舟将至岸边。
若敖子琰将玉笛收入宽大的云纹袖袍中,不待舟夫把船靠岸,便提气纵身一跃,跨度之大,离岸还有十丈之远,矫健的身姿宛若飞凤般轻跃浮萍,眨眼间飘然而至大军近前。
这最后的五千凰羽卫军卒个个都是军功卓越,身经百战的儿郎,见此站在马下纷纷叫好,“好俊的轻功!”
“那当然,他可是楚国第一公子,若敖氏的嫡长子!”
“是啊!能选中我们长公主,真有眼光!”
周遭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子琰不闻不见,一步一顿地走近那个记挂了三年的女子。
已入初秋,绿柳丛荫的大江边,有人白衣轻袍玉带缠腰,若古之名士,风雅卓纶,芝兰玉树,雕颜玉表,微微含笑分花拂叶而来,仰起他清俊雅致的容颜,清声问道,“公主,你平安归来了?”
平安,才是他对她这三年最大的挂念,可有受伤,受伤了,可有伤好?
待来人走到近前,一直端坐在俊马上的芈凰才看清眼前负手而立的白衣男子,先是一个乌黑冠玉的发顶,再是一管挺直的鼻梁,一双据说很厚很深情的唇瓣,和那双令人如沐清风的眉眼。
芈凰微微簇起好看的峨眉,她不知道是什么机缘,让她重回七岁失足落水那天,她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无能的她。她活了两世,第一世很艰苦,身不由己只能任人宰割;第二世很幸运,幸运有前世的记忆,一切都能重来。
当一个人的重生改变了历史的轨道,划破了九幽地狱之门,将两个原本没有触碰的前世灵魂,今世放在了一起,一切都变了,失之毫厘,世情就已谬之千里。楚国,曾经的战败国成为如今的战胜国。彼时高高在上的若敖子琰,绝不会出现在此,仰起颈项,亲切地问候那个前世低如尘埃的她一声,是否平安归来。而上一世正准备步入官途大展抱负的他,如今却被她拉进楚国抵抗周边列国之战的泥沼里。
现在更是成了她这一世的“夫”。
一切都太不可思议,说出去想必都没有人相信,但是当一切就这样变了,她至今都还分不清是真是梦?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穿越了时空,生死,宿命,将二人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促成了这场“天作之媒”。
“公主?”
司剑大咧咧地提醒失神的芈凰,众人都看着呢,公子也在看着呢!
芈凰被叫声惊醒,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终于凝聚汇出一抹浅浅的笑,不管她的重生改变了什么,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眼中无法忽视的那一缕焦急还有担忧都是为了现在的她,征战杀伐了三年的心底最深处不禁唯之一暖。
缓缓地颔首展颜,“嗯,我平安归来了,多谢公子担忧!”
虽然受了很多伤,可是还是平安归来了,亦和这三年来每一次的传书问候相同,“这三年,公子可安好?”
“一切安好!”若敖子琰浅笑着点头,带着一丝自我调侃道,“不过公主可以亲自检查一下,琰是不是终日在家读书,所以胖了?”
司剑闻言捂嘴大笑,“扑哧!”然后看了一眼满目笑意的子琰和微微着恼的公主,敢笑不敢言,忍的好辛苦。
但后面跟着的霍刀就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哈哈,公子你也恁心急了!公主媳妇可跑不掉!”
“要检查也要等我等大军开拔,越过大江回京之后!”军卒们都是粗人闻言纷纷起哄。
“就是!驸马还是回去和公主慢慢触膝长谈。”
“哈哈……”
芈凰一时无语,这男人如此表里不一?为何前世的她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如此不言不恭的一面。难道只是因为重生的她,走进了他今生的生命轨迹里,将两条原本并不相交的平行线渐渐合二为一。
一切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然怎么能解释这光怪陆离的一世。
若敖氏在大楚拥有极大的势力和地位,子琰更是若敖氏的唯一继承人,凰羽卫虽然是芈凰从军三年中训练的一只亲卫队,可是她的五位千骑将军中有四个都是子琰送来的暗卫。嬉笑过后,所有千骑将军很是恭敬的行礼,包括她的女卫司剑,而以杨尉为首的四人行的更是家臣礼,恭敬地道,“属下杨尉,惊风,霍刀,欧阳奈见过公子!”
子琰素手轻抬,“都起吧!以后你们就是楚国的千骑将军,再不是本公子的暗卫了,保护公主安危,守护楚国安危就是你们的责任。”
杨尉早就有所预感,所以沉稳不动如山,倒是霍刀和欧阳奈二人一脸喜色,再三叩谢,“属下谨尊公子之命,定会誓死保护公主,守护楚国的每一片疆土!”
轻轻一颔首,淡淡的眸子扫向一脸不情愿又不吱声的惊风,子琰拨眉问道,“你呢,惊风?”
惊风紧紧握着他的长戟,在这淡淡的注视下,小声地央求道,“公子,惊风能不能回暗卫营?……”
站在芈凰身后的欧阳奈劝道,“惊风,难道你忘记了公子马上就要入宫为驸马,到时我们四人虽然不再是暗卫,依然能够时时见到公子,保护公子,岂不是更好?”
“那惊风不要当千骑将军,惊风要当公主的亲卫!这样就可以天天跟在公子身边。”惊风闻言一脸希冀地望向芈凰请求,“请公主成全。”
芈凰真是对子琰的魅力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于是点头应允道,“惊风将军对故主一片赤诚,富贵不相移,本公主回宫后定会向父王请命,调你入宫。”
“谢公主!”惊风高兴地领命站回到了芈凰身后,从此成为凰羽卫的首领。
………………………………
第五章 楚国霸业
军船全部靠岸就绪,芈凰素手一挥,“大军分批御马上船,专人押解俘虏!”
“上船!”
五千凰羽精卫声势浩大,齐齐领命,将战马驱上临时征调的小型军船之上,同时将俘虏押解于最大的几艘军船。
芈凰见所有兵马上船,点头示意杨尉,杨尉站在船舷举着红色令旗上下挥动,“发船!”
大江,宽五百丈,非人力可以横渡,舟全速行进一个时辰,方可渡江而过。
千舟载着五千兵马向着楚国都城乘风破浪挺进。
长天与大江之间,只见芈凰与子琰并肩而立在最高的一艘军船船头之上。
亘古的江风从江水滔滔的大江上吹来,轻拂着二人背后长长的黑发,在风中渐渐纠缠在一起,仿佛这一世的命运,交织成一面黑色的旗帜,在他们身后随风张扬。
二人的目光在江风中浅浅交汇,一个雍容尔雅,一个肃穆凝思,犹带着一丝不解。
“公主,发乱了。”轻笑一声,若敖子琰以指轻轻拨开芈凰面上被风吹乱的发丝,微凉如寒玉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略带风霜的容颜,一双幽深的黑眸暗暗发沉。
“多谢公子,凰有手自可拂去。”轻轻嗯了一声,芈凰不自然地后退一步,然后将交汇的目光收回重新投在郢都城上,也不用手捋发,只是一甩马尾,只留一个乌黑的发髻侧对着身边的男子。
虽有不敬,却少了一些她的尴尬。
轻“呵”一笑,“公主与琰之间,无须如此多礼,你我已是未婚夫妻。”
若敖子琰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二人之间又拉开的距离,似乎从相识之初彼此之间,总保持着这不远不近的一臂之遥,他靠不近,也抓不住,仿佛眼前之人心在天边,不可揣度,不可掌控。
“虽是如此,但该守之礼还是当守,请公子见谅。”芈凰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
言辞之间的生疏,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虽然回京途中她就已经接到二人赐婚的玉旨,已做好了即将多出一个“未婚夫”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与他真正接触时,还是无法适应这突然而然转变的亲密关系。
他们相识十一年,可是从未有过超过同窗之举,即使这三年来,往来楚庸两地不断的飞鸽传书,也仅是如师徒一般的请教多于密友之间的交流。前后两世,她都鲜少有过密友,即使亲如姐妹的四大侍女,今生也是亦主亦友,泾渭分明。
在她的心底,总是留了一处保留地带。
那就是她重生的秘密。
“真是刻板的女人,潘太师不知是该为此欣慰还是该长叹!”若敖子琰负手轻叹,不过一会,再度收拾好心神,又微微含笑地仰起他那张清俊雅致的容颜,清声问道,“回京之前,琰有一问,不知该不该问。”
“公子且问!”芈凰有礼地回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公主,然否?”
“然也。”
“而我楚国大江汉水之利与害,琰之认为,皆在公主之志。”
“皆在我之志?”她不解地问道。
“是的,皆看公主是志在牧守一方还是普天之下?”
目光陡然微寒,看了一眼身旁言语无忌的如玉男子,然后环视了一圈身后五步远的五位千骑将军,各个充耳不闻仿佛聋子,再往远士兵皆站在船身两侧,江风很大,声音虽然破碎无法辩清,但是一语被人道破了心思的芈凰,谨慎地撇开容颜,“公子枉言了,此乃父王之志向。若父王剑指四方,凰定当意不容辞;若父王意在守护楚国安宁,凰定当持三尺剑护佑我家国。”
子琰听完,只是含笑地向后轻挥右手,可是就连她的侍女司剑都看懂了。五人齐步向后又退离十步远,各自抱剑守住登上船头的各个入口,而两侧的士兵又向后退的更远,将船头一处守的密不透风。
“公主现下不用忧心了。”说完再不出声,只是含笑眺望着越来越近的郢都,任江风吹乱他身后的长发。
好一个玉树临风的白衣公子,浅笑风华,临风玉立于船头之上,谈笑间,仿佛天下信手可以拈来。
真不知他哪里来的这般强大自信。
是身份权势使然?
还是果有惊世才华?
想必二者都有吧。
芈凰默默将五将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这种令行禁止的本领,莫非王者之事,就连自己也不得不信服听从。
若敖子琰浅笑长叹,看着江面,对她雍容回首一笑,“公主,我楚国历经八世图治,霸业未尽,还需不断努力啊!”
单手托着金盔,一手凭栏远望的芈凰,闻言皱眉回道,“可是公子,我楚国看似幅员辽阔,却因为大江与汉水两条江河,将我偌大的楚国一分为三。我芈姓不仅失去了对三地最强有力的统治,仅能依靠这两道天然屏障,固守大江以北汉水以南的城池,抗拒庸国巴蜀之地与晋国。而两河流域,天涝频繁,年年饥荒,民不聊生,此次庸国之战皆因我楚国内涝多年饥荒而起。”
“若不能加以治理,假以时日,我楚国则上下危矣,分崩离析,何谈霸业征途?”
说的直白点,楚国在她父王治下,如今能偏安一隅,已是天大幸事。
若敖子琰闻言轻蔑一笑,素手指着大江沿岸的诸个城池,指点江山一般地清声说道,“公主所言极是,大江汉水之害,年年祸乱我楚国万千黎民百姓。所以我楚国更应先加固大江沿岸城池,设立水运码头,加强军队操练,增加战船粮草,以备不时之需。此政,闲时,可以促进大江沿岸城镇村庄的商贸往来,更可以防患饥荒内涝之年;战时,又能沿江任意调动军队,便利军船往来,补充兵马物资,沿江河可挥师北上,南下,压制各大诸侯国,甚至迎战天下霸主之国――晋国,亦非难事。”
“故,大江既为我郢都天险,亦为我楚国之战利民生。”
若有人能让她“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在芈凰此生之中,只有若敖氏子琰一人。
芈凰以学生之礼拜谢,“有公子这等旷世王佐之才,真乃我楚国之幸事。”
他所说之话,若是在未来可以实现,楚国定又是一番翻天覆地的新景象,甚至位列诸国之首也并非不可能。
“公主之赞喻,琰之幸甚!不过你我夫妻之间,此大礼就免了。”子琰理所当然地负手一笑,轻轻扶住她的手臂,“旦愿公主来日能训练一支百万雄师,而琰愿随公主一同征战天下。”
抬头看着对她雍容浅笑的男子,芈凰暗想,若他今世仍为楚国之令尹,想必楚国定能一改如今贫弱无力之资,重振昔日武王成王之威名。
只是他将为我之驸马,真不知是我芈凰之幸还是楚国之憾?
只是任谁也无法猜到,今日若敖子琰一言果真在未来改变了诸国强弱之格局,开启了楚国王霸之路,只是却是以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
………………………………
第六章 大军进城
楚人崇周礼,尊凤凰,自称火神祝融之后。
每当将士出征,凯旋,皆会于点将台上祭祀天地之后,以美酒相送,相迎。
楚京郢都巍峨的铜雀门城楼外,有一段伸出平台,即为点将台。台上,黑色为底,火凤描金的楚王旗,旌旗招展,飘荡在城楼的天际之上。
楚王因身体不适,委任百官之首的令尹子般,率文武百官于点将台上慰劳大军。
高高的点将台上,侍女捧杯而立,禁军列阵相迎。
吉时至,钟鼓齐鸣,女乐高奏凯乐,歌者高唱凯歌,巫祝齐跳巫舞,以祭神灵。
大祭祀登上祭台,净手焚香,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岳渎、山川、宫观及在京十里以内神祠,高声宣道,“引献俘。”
芈凰站在台下,素手微扬,“献!”
“献!”城楼上,以杨尉为首,五位千骑将军一同打开自己身旁的大木箱,献馘(馘,即作战时杀死的敌人的左耳割下,献俘时作为计功邀赏的凭证。)于祭台之下,交由令尹检阅。
城楼下,五千凰羽卫闻之,将所带回的一千俘虏捆绑押解在城楼底下,进行献俘之礼。
然后芈凰三拜天地,跪地向祭台方向奏告,“楚之第九代嫡长女,凰,呈禀吾王,幸不辱命,杀敌十万,俘虏一千,击退庸国二十万大军!”
身后五千凰羽卫随后同样三拜,跪地向祭台方向奏告,“五千凰羽卫代十万楚国将士呈禀吾王,幸不辱命,杀敌十万,俘虏一千,击退庸国二十万大军!”
芈凰位列第一,与五位千骑将军,一同解剑再度单膝跪地,领台下五千凰羽卫一同高呼,“吾王万岁!楚国战无不胜!”
百姓都是淳朴的,只要有一人对他们说,“长公主乃凤凰浴火重生转世而来,得她相佑,楚庸之战大捷,三年大旱丰收。”这些本身就是事实,再加点神异传说,生活在最低层的贫民百姓们就会更加相信,并且口口相传。
此时的铜雀门城楼之下,早已是人山人海,郢都的百姓几乎全聚于此,翘首以待,只为见一见庸国大战中宛如凤凰转世的长公主。当楚国百姓们闻之如此山倾海啸一般的呼声时,虽还没有见到城头上的女子,却已经激昂澎湃,一同山呼,“吾王万岁!公主千岁!楚国战无不胜!”
夹杂在万民之中,有两个身披兜帽看不清面貌的女子,相视一笑,说道,“任务已经完成,我们走吧。”
“嗯,我们快回宫吧,免得被人发现了。”
二人仿若两条小鱼,逆着人流的方向向着楚王宫方向游去。
城楼之上,若敖子般领着百官袖手站在点将台上,遥望此五千将士,虽然兵不在多,却军号震天,可比数万军容,亦心生万千豪气。
他楚国当如此傲视列国群雄,征战天下,一统八百诸侯,登人间至尊之位。
老而深沉的目光,落在台上赫赫金甲披身,卸剑还朝的女子身上,只见她明眸微沉,容颜肃立,以黑冠利落地束着马尾,不似寻常王室公主,柔弱无萍,反是一脸肃穆英气不输男儿,颇有武王之气。
不禁心生惜才之心,真是楚之好女;只是想到其子子琰,复又拧眉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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