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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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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救……”
“求求你们!……”
“不要烧死我们!……”
“东皇也不希望你们如此死去,可是总有人要承担这一切罪恶!”
大祝(巫祝的一种官职)悲悯的看着他们,手中握着一人高的梨木做成的神杖,神杖在手,一杖深入土地,沟通天地鬼神:“奏嘉至,迎鬼神!”(嘉至,迎神的乐曲。)
女巫奏嘉至,持羽起舞,乐声四起。
各种哭喊声就像是随着乐声不断疯涨,音乐有多么空灵,飘荡在天空中有多么动听,居于郢都的十万民众的哭声就有多么凄厉不平,犹如山鬼恶灵充斥整个荆蛮的天空,不断发出最愤怒的叫嚣:“啊啊啊!……为什么?……是我们来承受这一切?……”
“我要诅咒你们也不得好死!”
十数万郢都平民,贵族,世卿……
对于疟邪有着与生俱来难以抑止的恐惧,所有楚人无论贵贱,从身体到灵魂都在发出颤抖的声音。
食肆里,家中,一个个,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瞪圆了赤红的眼,直接将所有恐惧转化成了愤怒和咆啸,并把这些情绪全部投射在了这一切罪恶的源头:“既然他们才是所有罪孽的根源?那就惩罚他们好了!”
“千刀万刮,油烹火烧!”
“堕入地狱!”
“永不翻身!”
既然不能把矛头指向那个掌握了整个大楚权力的那个男人及他背后的各世卿大夫,那只能指向绝不会主动踏出宫门自辩的懦夫,在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或者放纵下,所有人仿佛找到了统一的口径。
既然要有一个人出来承担所有的罪责,平息东皇之怒,那就她吧!
那个到现在都不肯现身的罪人!
是她带来了一切的恶疫和战乱。
被宣布可能染上恶疫而被趋逐的楚人更是对她日夜诅咒,哪怕流民案才过去不到两个月,越椒之乱,更是平息不久,所有楚人乃至朝中大夫都一致再度选择了失忆。
曾经抱以希冀的明君,一月之间,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昏君。
似乎就是这么简单,在数百条舌头的鼓吹和传播下就完成了这一逆转,那些原本对准了若敖氏的声音全部消弥于耳边,只剩下对芈室讨伐的声音。
……
“你心中可是有怨?”
看着趴在床帷间无法动弹的外孙,坐在榻边的潘崇长声叹道。
“外祖父,孙儿心中不是怨,是失望……”
申无畏抱着被子,抖动着肩膀,含泪埋头嗡声道:“这大楚上下哪还有青天白日,无畏看不清,辨不明这一片浊江污河,更不明白祖父身为我大楚之屏,为何袖手旁观,任朝堂颠倒至此?”
潘崇没有回答,只是扶着老奴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畏儿,看不清,辨不明不要紧,你好好养好身子就好……”
“阿奴。”
“走吧。”
潘崇扶着阿奴的手臂,一手扶着隐隐作疼的腿弯,蹒跚着腿,一高一低,走出昏暗的屋子,望着屋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抬袖说道:“这天要暗下来了,阿奴!”
阿奴弯着腰,扶着他的手臂道:“有清晨,就会有黑夜,而天会复明,只是有人不愿等罢了。”
……
此时除了他们,似乎还有人完全不关心国中局势,也不关心若敖氏也许会真的发生灭族之祸,只是只身带着阿朱踏上了一条出使宋国不知归期的旅程。
眼睁睁地看着若敖子墉命人日夜不停的赶路,阿朱终于看不下去,拉住他道:“逃避只能一时,毕竟人生来无法选择头上的姓氏,而且左尹之死与你无关,你已经尽力了。”
“阿朱,你就当我逃避好了,我只是害怕亲眼看见那一天……偌大的家族如山崩,我没有丝毫可以挽救的余地。”
若敖子墉收回目光,紧紧将阿朱抱在怀里,声音万分肯定的说道:“他们通通都被仇恨蒙蔽了眼,越椒是,他是,她也会的!”
阿朱轻拍着男人的后背。
“莫想了,既然选择了离开,这些就都和我们无关了。”
……
王府。
王诗雨收回震惊的目光,秀丽的面容上写满了失落不信四个宇。
她怎么可能会是一切灾祸的根源?
此时看着女儿黯然的神情,王尹幽幽说道:“其实父亲也不愿这疟邪在城中肆意……”比起仕途,家族,如果连性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连累你这桩婚事耽搁至今,我王氏更是风雨飘摇……”
“父亲,整日为国操劳,外面又疟邪横行,当才要为整个家族保护己身,切莫再为女儿这点小事费神,那就是女儿的罪过了。”对于素未谋面的未婚夫,王诗雨真的没有多少期待,嫁猪嫁狗,就算嫁得若敖子琰这样尊盖一国之君的公侯,身为女子也不过如斯下场。
说来说去。
因为她们只是家族联姻的工具。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于是摇头道:“父亲莫忧心了,女儿唯今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请来小祝为父亲祝也。只要小祝肯来祝父亲一切平安,渡过危难,女儿已经对着太一神发了誓言,就算终身不嫁也甘愿。”
“幺女……”
王尹作为父亲,听了自然十分感动,拉着她的小手温声道:“其实父亲也不愿你远嫁北地苦寒之地,本想那位此次回都,兴许一番运作,你们就能够有机会留下,可是君威难测……”
王诗雨笑笑摇头,回到院中,望着窗外冬雨笼罩的层台她不禁发起呆来,刚刚淘米水浣洗过的长发,湿淋淋的披在肩头,有着很重的寒气随着发丝侵入身上的绸缎。
她也不觉。
虽然每日遵从巫命,以血画符,王诗雨到不觉得多苦,因为此事得到的好处到不少,比如以发愿为名,她这婚事大抵又可以往后推上一年半载,享受这婚前的无拘无束,只是内心不知为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言的失落,就像当初失恋的时候。
她完全无法理清此刻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心思,每次听到零星一点消息就会浮想联翩好久,又会担忧好久,而随着知道的越多而越是希望靠近,甚至因为那一日从父亲那里听到她要回城,就每天找各种理由跑到城门附近徘徊。
可惜终究……
突然忆起去年这个时候的城外,她与她送别,只是今日她说的那些话却变成了现实。
她不知该幸还是不幸……
果然无人可以驾驭的了若敖子琰这匹绝世良驹。
她也不例外。
……
“你们这些女人整日只会涂脂抹粉,哪懂当今时局?”
“现在是老天要把她收了!”
“是吗,这与我姐妹何干?”
“哈哈……”
“所以才说你们女人天真!妄想管着这大楚的万万男人,这是女人能干的事吗?这是颠倒乾坤!活该东皇震怒!你们女人,只要管好男人的裤腰带就是你们天大的本事。”男客沾沾自得的数落道。
其他男客也纷纷附和:“天道阴阳有别,唯各行其道,方能太平!”
“姐妹们!”
“大人们的话,你们听懂了吗?!”
“呵呵,裤腰带吗……”女市中,女姬们格格吃笑。
“我们听到了!”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管,是要我们撕了呢?还是帮大人再勒紧点?”一众女姬狞笑着,挽起袖子,半露胸脯和玉臂,咬着银牙,围扑上那些满嘴酒话的嫖客们。
听着楼里各个角落里,男人女人的淫笑浪语,玉弦终于忍不住咕哝了几句非常不雅的郑地粗语,转动轮椅就要去召集人手。
青儿直接拦住她的去路:“你去哪?!”
“王位都给抢了,还往人身上泼脏水,这是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干的事情吗?!”玉弦扎着楚国男子发髻,却皱着清秀的眉头,拍着案头,从心深处到嘴上发出不屑。
望着那座遗世独立的高台,青儿沉默很久,却听她愤愤道:“这些男人才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贪得无厌,我们楼里的女闾都比他们高尚一万倍!”
玉弦脑海中浮现那些恶心的嘴脸,更是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
“我呸!”
“……”
青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是一点人质的自觉都没有。
目光在四下里转了一圈,眼见女市人头攒动,推着她的轮椅掉头进屋:“回屋说。”
……()
………………………………
第185章 申息之师
就在大楚各世卿大夫甚至置身于朝堂外好似心无旁骛的伟大巫贤们都在暗地里憋着劲,要争一争这大楚一人之下的排位顺序及话语权时,数支休整多日的县师纷纷拔营,顶着寒风,终于步入这座历经百年风霜的楚之王城。
北风呼啸的驿道上,两三只黑甲军卒披着兽皮,踩着皮靴,裹着风帽,向着郢都而来。
这队人马看起来虽不起眼,穿着普通的深衣,头戴风帽,青铜长剑都用麻布包裹起来背在马背上,所驾驭的战车是普通的战车,咋一眼看去,就是普通的县师,可是抵不过他们的队伍比之其他县师声势浩大,队如长龙。
“五年了!”
一个二十七八岁皮肤黝黑的青年还没进城就放声大喊,引来周边侧目:“郢都,我们回来了!”
站在西城门下,望着巍峨的郢都城门,青年激动无比,可是身边的同伴毫无反应,一回头只见同伴正望着另一只车队看的出神。
一拍他的肩膀:“看什么呢?”
同伴正招了一个守门士卒前来询问,还特意封了一袋钱币:“敢问刚刚进城的是哪位县公?”
城门的守军统领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申”“息”大旗,抱拳回禀道:“回禀二位县公,前面的是江夏县县公。”
“原来是今年治水有功的江县尹……”
青年县公“噢”了一声,目光远远的落在包裹的严实无比的牛车上,只见对方驭手催着牛车骨碌碌的前行。
守军统领闻言拱手讨好道:“江县尹虽治水有功,但是怎么也比不得二位千里迢迢赶回都城。二位县公,真乃兵贵神速,申息两地距郢都千里之遥,不过十数日间便赶至。”
“申息之师果然名不虚传。”
“此次回京述职定会得到楚公重重嘉奖!”
守军统领早就得到朝廷上的风声,自然对来人不吝赞美之词,青年县公却摆手道:“统领过誉了,下官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没有赶上救驾已是大过,楚公不曾怪罪,已是仁慈。”
统领又逢迎了几句,青年便命侍从从车上分出一袋货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统领务必收下。”
“这怎么好意思……”统领垂涎的看着那一袋沉甸甸的麻袋。
“北地些许特产。”
青年说道:“统领收下便是,不值当几个钱币。”
“那就多谢了,申县尹有什么需要的,届时着人知会一声。”
“那本县尹先行一步,日后再来叨扰。”
“好说好说!”
城门统领立即放行,也客气着送他入城,甚至下令城门卫专门为他开道。
待他们一行走远了才对着手下说道:“看见没?这两位县公可不同于刚刚过去的那些荆门,江夏县尹,真正的手握一方军政大权的“县公”。”
“是啊,这位出手可真是大方。”
几个手下眼馋的盯着统领手中的麻袋说道:“小的们听说这二位所率领的申息之师可是文王置于北上中原的桥头堡,毗邻郑国蔡国陈国,可谓王卒中的劲旅……”
“而这两位县公,一位乃是前彭尹之孙,一位乃是当朝李老之侄。”
统领点头:“是啊!都是勋贵世大夫之后,只可惜如今已不是文王时代,成王止步于晋后,二十年间无人兴师北上中原,这两只劲旅这一搁置就是二十载,无用武之地。今次楚公伐晋路过申息两地,又未曾调用过这两只地方武装伐晋。”
“这是为何?”
士卒看着他挑眉疑惑地问道,所有人也好奇地伸长脖子听他压低声音道:“为何?自然还是为了若敖氏独占北伐这份天大的军功,只是奈何若敖氏出了一个狼子野心的若敖越椒,抵不过这天命。”
“他们如今舍近求远,眼巴巴地跑来郢都救援……恐又白跑了一趟,注定空手而归。”
众人纷纷点头。
如此岂不可惜?
……
殿外,寺人高声奏道:“启禀楚公,申息两位县尹已奉旨入宫!”
朝房里立刻响起一记青铜钟镈声。
“咚!——”
寺人撩袍当先进了殿门,彭晏,李臣二人躬身随后步入朝房,行礼,就见座上之人于帷幕之后,疲惫的一挥手,由赵常侍代传了他的意思。
彭晏跪坐在席上一愣:“楚公,要收编我们申息二师?”
而闻言的另一个青年,没有急于回话,只是暗自抬眼打量座上之人,二十二岁的年纪,比他们还小了五六岁,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可是对方已经从一国帝婿一跃成为一国令尹,一国之公,甚至凌驾于国冠之上,掌控整个大楚,如今的他虽还不是君王,已胜君王,周身更是笼罩着一种尔等皆不配靠近的霸道气息。
令人心悸。
此时的若敖子琰并没有看他们,如一头打盹的猛虎正依在榻中午歇,身边就连个卫士都没有,只有两个青春貌美的宫女伏身跪在榻中,为他轻按着额头,柔声问着:“公可好?”
男人只是闭眼。
“嗯”了一声。
根本不曾正眼瞧过他们一眼。
身为最低等的县尹。
他们只配俯于他的榻下,俯身听命。
暗自收回打量的目光,青年不语也没有表态。
赵德一笑,开口悠悠解释道:“二位县尹且听老奴说来!这整编申息之师,实为北伐之计。两位心中顾虑,楚公清楚。申息之师虽被收编,归入三军,但往后还是会由二位统领!”
“真的吗?!”
彭晏听到赵常侍如此说,面露大喜,立即掉头望向他身后一直闭眼午歇的男人。
对于若敖子琰,他可谓推崇备至,闻言当即表态:“若彭晏能在楚公麾下效力,实乃平生一大夙愿!我大楚开国以来,晏还未见过如大人一般所向披靡的统帅!”
“既如此,那老奴就当二位同意了。”赵德一甩拂尘,轻笑颔首。
若敖子琰发出如此邀请。
彭晏焉有不乐意?
这可是要将他们划入他的嫡系。
此次回京,他本就奔着要来一睹这大楚第一人的风采,如今更是心悦臣服,于是叩首应道:“诺!楚公但有驱使,彭晏愿肝脑涂地,死而后矣!”
“彭县尹,大善!”
赵德击掌赞赏,目光一转落在半个屁股落在垫子上,正襟跪坐的申城县尹身上:“李县尹,意下如何?”
只见对方拘谨地一鞠躬,开口却是委婉拒绝:“大人,请恕下臣只是一介县公,是否整编县师,重新规划三军,这不是我等该考虑的,而是大人该长远计议的。我二人千里赶回帝都,只因烽火高燃各县,如今国内平定,接下来是“撤军”,还是“收编”?”
他的话中途几次要被彭晏打断,却还是一字一句拱手说完:“我们都会绝对服从朝廷。”
他口中的“朝廷”。
此时值得玩味。
若在平时,自然指的是朝廷发布的政令,可是值此之时,王室与若敖不睦,他口中的“朝廷”到底是哪一方的朝廷就不得而知。
而他此时用了“我们”二字,这是把彭晏也算上了。
赵德闻言微微一愣。
这李老之侄,莫不又是一蠢的,复道:“李县尹这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彭晏眼急了。
这个时候他们就应该感激君恩浩荡不是吗?这可是相当于真正握住实权了,频频向他递眼波,可是李臣却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一样,低着头道:“李臣听朝廷的。”
赵德气极,他一早接见了这么多县尹。
还没见过说话这样不知好歹的县尹。
“好一句听朝廷的,你何意?!”
赵德正要发作,午歇的若敖子琰一声轻笑,翻身幽幽醒来,左右帷幕之后立即有宫人鱼贯而出,端茶倒水擦脸整衣,无微不至。
赵德更是亲自跪地,为他整理袍服边脚。
只见男人两腿大张,龙形虎态居于榻上,半支着身子特别亲和的打断了赵德的发作:“申县尹,今年几何?”
“下臣二十有七,舔长公五岁,至今毫无建树。”
李臣满面愧色的伏地答道。
若敖子琰笑着看了他两眼,又将目光调转向彭晏:“彭老,在封地上可还是每日武枪弄棒,把你们这帮小子揍的个个屁股开花?”
明明彭晏痴长若敖子琰十岁,此时被叫作小子却一点不生气,反而没想到若敖子琰竟会知道这些,受宠若惊的应到:“楚公也知祖父这每日爱与人比武斗狠的性子。”
“呵呵。”
若敖子琰笑:“少时,本公也曾得彭老指点一二。”
“是吗?”彭晏闻言只觉与有荣焉,没想到两家还曾有过这样的交情。
“刚刚李县尹所言听朝廷的,怎么个听法。”若敖子琰却没有继续寒暄下去,而是一番插科打诨后,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说来听听。”
“下臣的意思是。”
李臣这时的音量已没有开始那么洪亮无所畏惧,几句话间,他已经感受到来自于上位者的压力,于是十分诚恳的伏身道:“臣五年来授命于申县,知公为大楚十年百年计,筹谋已久,可公若要再度北上,依臣愚见,必先左右后顾之忧。”
若敖子琰听了点点头,考教道:“何来左右后顾之忧。”
李臣微微抬头,知道这个时候该迎向他的视线表明自己的心意:“李臣斗胆向公借舆图。”
“给他!”
若敖子琰挥手。
一张熟牛皮制的舆图在他面前徐徐展开,李臣扬手指着楚国西方:“往左(西)有庸国群蛮不听我大楚号令,虽国灭却时而生反叛之心,再往左有巴蜀之国;往右(东),吴越茹毛饮血之地,虽崇拜我大楚天朝,却非我楚人,其心可疑;往后则是国内并不安稳,天灾,战乱,人祸,年年都是拆东墙补西墙……若不恤其患,公举国伐晋之时,三方必成掣肘。”说到这里他又埋头于地,不敢对视,只等对方发言。
若敖子琰由衷地点了点头,击掌于榻上,振聋发馈:“说的好!”
“这才是谋国之才,国之栋梁。”
接着又望向李臣。
李臣才微微坐正,继续说道:“臣五年间戍守申城,见当年文王所建城墙历经风雨侵蚀,却依然为我申息二师阻挡夷狄群蛮中原入侵,故思庸地如今已并入我楚境,公何不效仿文王建长城,先解左右之忧,再整三军,稳固后方。”
若敖子琰露出深思,良久突然点了左右文书的名。
左右文书应到:“臣在。”
若敖子琰:“把刚才申县尹说的,记下,作为年后外朝必议之大事。”
“是!”
左右文书立即持笔记录在简。
顷刻之间,若敖子琰已对李臣显出赏识的神态:“另赐二位县尹玉璧一双以作勉励。”
“谢楚公。”
彭晏显然激动不已,李臣也终于露出激动却竭力保持平静的模样,只听若敖子琰对他们勉励道:“本公素知尔等对我大楚县制颇有微词,但是在本公看来,如何做,且看尔等自身!本公只信奉一条:未来都是由我大楚儿郎自己于战场上争出来的!”
“而不是靠父辈或者朝廷恩赐的!”
“多谢楚公教诲!”
二人肃声颔首。
然后若敖子琰一挥大袖:“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诺!”
二人起身告辞。
“这个李臣。”
待他们离去,若敖子琰依靠在上座招杨蔚进殿说话。
凭着阅人无数的双眼,轻扯嘴角,若敖子琰评价道:“是个颇有城府,进退有度的。看来李老膝下也不尽养废物,还是有一两个得用的子侄。”
“那杨蔚这边可还要派人盯紧此二县?”
杨蔚倒并没有看出来这个申公和息公与其他县公有什么二致,唯一要说让他惊讶的是此人能顶住若敖子琰的压力委婉进言,是个不错的,但是能得到若敖子琰如此高的评价,这么多日下来,他还真是少见。
“申息之师。”
说到这点,若敖子琰屈指“得得”轻敲着桌面,命道:“不要让他们和那边有所接触,一有异动就来禀报!”
那边。
指的自然是,城外还按兵不动的欧阳奈等。
杨蔚无奈,自那一夜到现在,公子甚至已经不愿意提起欧阳奈等人及殿下的名字,这虽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还是依言领命。
“是!”
……
。都来读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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