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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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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十里长亭中,芈凰皱眉看着低着头一脸忐忑的王诗语,“你怎么知道我在车上?”
“我看司剑坐在马车外面驾车。”王诗语答道。
芈凰点了点头,“真巧,我进城,你出城,就碰见了。”算是解释了她在此的原因,并不是特意来送她。
王诗语看了一眼远处停着马车,开口问道,“子琰哥哥也在吗?”
明知若敖子琰不在车上,芈凰却峨眉深拧,说道,“你若是到此时还对若敖子琰不死心,想对他表白,就去吧!但是本公主是不会帮你转达的。”
“公主!我已知此生无望,怎还会有此肖想?”正低着头的王诗语闻言,羞窘的一跺脚。
“你若真的要想跟他告白也无妨,我跟若敖子琰一天没有成婚,你一天都有机会。只要他点头,这驸马我可以给你让出来。”话说回来,她倒是希望若敖子琰这样风华无双的男子,能找一个爱重他多一些,胜过他爱重多一些的妻子。
“你说的是真的?”王诗语闻言不敢相信,杏眸圆瞪。
“我说到做到!”芈凰颔首,挑眉说道,“不过你敢过去吗?”目光落在远处空空无人的华丽马车上,意思不明而谕。
良久的静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王诗语要是敢去,她早就去了,就不会折腾出这么多事了。
“哼,最讨厌你这种明明喜欢,却要假装不喜欢!明明想要,却又不敢要!”芈凰不屑地数落道。
“哼,你说我!你还不是在芈昭面前卑躬曲膝,和我有什么差别!”王诗语被说的俏脸通红,拿芈昭反驳道。
“可是我敢有一天,如昨日一般,把丧失的每一分尊严从她们母女身上一分一分要回来!你敢吗?”芈凰抱臂,由上而下看着身边的小女人问道。
“我”怎么可能?
别说她不敢拿芈昭如何,高高在上的若敖子琰又岂回看上她,若敖氏又怎会看上她一个礼尹之女。
昨日本就被刘嬷嬷折磨的身体虚弱的王诗语,闻言面容顿时苍白,胸口剧烈起伏。
芈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既然决定要离去,有些话说与不说又有何惧,大不了被他拒绝一场!也全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痴心妄想!”说这话的时候,芈凰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的是另一张精致的容颜。
话音刚落,王诗语登时忍不住浑身颤抖的哭了起来,这么多年的单相思,在决定狼狈出京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是如今被她一说才知还是心有不甘。
芈凰轻叹一声,沉声说道,“别哭了,你以为我下车来真是为了跟你叙旧的吗?我们又不是朋友,有何旧可续?”说着抬起一只手局促地拍了拍她起伏的背脊。
王诗语抹了抹眼泪,瞪了她一眼道,“讨厌,连安慰人都不会,也不怪我从小到大不喜欢你!”
“我也没有喜欢你过!”被批了的芈凰不屑的呲之以鼻。
噗呲,二人随后同时一笑。
“好了,说正经的!”眼看马车尚远,此时四处人声鼎沸,王诗语突然正色说道,“你可知子琰哥哥和成嘉的赌约?”
“什么赌约?和有关我?”芈凰闻音而知弦意,再联系到昨日成嘉的话。
“是的,他们二人赌你和三公主谁能当上这楚国大王。”王诗语说罢,又急急地道,“不过你别担心,若敖子琰从始至终赌的都是你。”
“从始至终?”芈凰咬文嚼字地道,“看来这似乎是一个很长的赌约。”
“从你和芈昭进入上书房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下了赌注,若敖子琰赌了你,成嘉赌了三公主。”王诗语最终还是说出口了,“我们都身处世家大族,每个人都各自为政,所以你真的相信这世上有男子对女子能倾心一世吗?我只见过我父亲娶了一个又一个的美姬,我的母亲为了这些美姬每日以泪洗面,就连令尹子般也有好几位侧夫人呢虽然我对若敖子琰痴心了十多年,可是我还真没有见过哪个男人真的把我们女子当作唯一。”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喜欢他,喜欢做他无数个女人之一?”芈凰峨眉微皱,但是还是不理解王诗语的爱,不理解她母后孙王后的爱,楚王这样的男人为什么爱他到死?
他甚至连若敖子琰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别说她没心没肺,前后两世,她真的不相信这世上男人有情饮水饱。
一个女人的一生里只能有一个男人,可是一个男人的一生却可以有很多女人,还有金钱,土地,地位,权利甚至天下。
“与其嫁给一个不爱还又老又丑,无权无势的人,还成为其一,嫁给他不是最好的么!”王诗语理所当然地说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么?”
从这点来说,她能嫁给一个这样完美的男子,的确是幸运的。
芈凰无话反驳,权利崇拜,人性使然,点点头,“好了,你说完了!”
“我说这些也是想着巴结你这个未来的楚王,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用处!”自嘲轻笑两声,王诗语柳眉深皱,认真地说道,“若敖子琰虽然什么都好,唯有这心思深不可测,而这么多年,我也一直不曾看透过。”想着昨日因胭脂被陷害的事情,她思索了一整夜,自认为芈凰手眼无法通天,那最有可能行此借刀杀人之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想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地说道,“你和我们不同,我们可以一辈子只待在男人的后院,你可以一辈子活在深宫里吗?”
长久的静默,无人回答。
“我要走了,芈凰,往后你自己当心吧!”王诗语破涕为笑,语调是从未听过的俏皮和轻松,挥了挥手,转身就向不远处的王家人奔去,“呵呵,再见,公主,也可能永远不见!”
彼此隐没在人流里,此生可能再不相逢。
十里长亭中,芈凰目送着远去的年轻女子,峨眉渐渐簇起。
王诗语说的话,她何曾没有想过!
想到若敖子琰这些年莫名的同窗之谊,神谟之恩,和厚许之情,到底缘起为何?
芈凰心中一丝疑窦悄然而生。
若是他要的不是她,而是这天下,他若说出,为了这多年的相助,她兴许真会双手奉上,可是他不说,却叫她心底莫名不安。
上一世没有死前,身为令尹的若敖子琰还不是将身为女王的芈昭玩弄在股掌之间,左右着楚国的朝堂内外。
而今换作她,能挣得开他撒下的弥天大网么?
还是甘愿做他无数个女人之一。
良久,芈凰摇了摇头,转身欲走向马车,可是人群里突然传出一声混乱的大叫,接着听到有人惊慌失措地哭喊起来,“啊,马惊了,踩伤人了!”
一时间,场面立刻便乱了起来。
“啊,救命,不要挤”
周围排队进城的人,有人尖叫,有人拥挤想躲避,你推我搡中,有人跌倒在地,来不及站起来又被那些惊慌过度的人群和马匹踩了过去还有人被踩断了腰骨当场丧命!
一眨眼的功夫,人推人就像是骨牌一样到了若敖府的马车那边,司剑她们和侍卫们很快与她被迫分散开来,就连驾着的马车也难以幸免,不停大喊着:“公主!这边!”
八匹受惊脱缰的狮子骢拉着一辆奢华的华盖马车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有侍卫想要制止它们,却反而被它一甩下车去,并踩着百姓向芈凰这边冲来,马车上坐着一个华衣金袍,金灿灿的男子。
别怪芈凰这个时候还能注意到这个细节,实在此人太金灿灿了。
想到大婚当前,兴许这马车中坐着的可能是哪国贵人。
在几次推搡中努力站立起来的芈凰,咬了咬牙,想要向那马车奔去制住发疯的骏马,却顿时又被几拨百姓一阵推搡给推倒,身影一晃就要随之倒下,而这时惊马的马车就在眼前。
芈凰深感今日,出门是不是没有看黄历。
身边又没有趁手的兵器可以抵挡一番,只能双眼一闭祈求幸运降临。
一只手在一瞬间搂住她的腰,一把剑横空划过一道白芒,八匹骏马同时没了高扬的前蹄,血流如柱,然后轰然一声,同时嘶鸣倒地,马车上的人也“哎呦”一声大叫随之甩出马车。
惊魂未定的芈凰睁开眼睛一看。
又是他!
………………………………
第七十八章 齐国太子
还真是阴魂不散。乐…文…
到哪里都遇见他!
芈凰挣扎着要从成嘉的怀里抽身起来,可是却被他长臂一揽,自人群中迅速抱出,走向成家的车队焦急地命道,“快传医老!”
“是,公子!”
不多时便有一个老儿一脸着急地挎着个药箱带着个小药童从后面的马车慌慌张张赶来,“可是公子被伤到了?”
成嘉还剑入鞘,松开怀里的女子将她小心放在车辕上退后说道,“事急从权,嘉失礼了。”说罢就一下捉住她的脚。
“成嘉,你干什么?”芈凰曼目微沉,想要挣脱他的大手桎梏,却被成嘉一下脱下自己的丝履,然后命医老上前检查,“医老,你上前看看,公主的脚可有事?”话毕退后三步,保持着君臣应有的礼仪。
医老半跪在地上检视,只见脚踝高肿,还有严重的擦伤流血,抬头说道,“公主只怕不仅歪到脚,还被人群恰好踩伤,待老夫将脚踝纠正,然后再涂上些外伤药,卧床休养半月便可。”
“半月,这么久?”芈凰峨眉微蹙,半月后就是大婚,那天必是要从早站到晚,而且这期间,她也不能不能走路,那不是若是遇到芈昭她们的刺杀只能坐以待毙。
“用九里香吧!”成嘉闻言立即说道。
“可是公子,九里香十分……”医老还没有说完,就被成嘉抬手打断,“不用多说,去取吧!”
“是!”医老领命又折回马车取来用玉瓶装着的九里香,命随行侍女为她涂好包扎。
只见这九里香名字好听,而这药油更神奇,刚涂时,微微辛辣,涂后一段时间却清凉无比,痛感顿消,只感觉到一股血脉畅通的温热。
比那寻常香灰止血的外伤药好了太多。
“这瓶九里香你拿去吧,回宫后搽三天即好,以后要是有什么伤经动骨都可以用它。”成嘉命医老又拿了三瓶出来。
只见医老一脸肉疼地叮嘱道,“公主,这药省着点用!……”
“那就多谢成公子了。”
这样的好东西对于舞刀弄剑经常受伤的芈凰正合适,见此也不多说,疏离地点头接过谢道,忍着右脚的伤,就欲起身赶紧离开,一刻都不想多待,却被成嘉按住肩头,柔声说道,“公主,若是还想早日好站起来就不要乱跑了,如今四处混乱,恐又受伤。”
轻若羽毛的声音融化在耳边,和小时候无二。
淡如浮云的目光带着浅浅的笑意,轻笑一声说道,“公主,似乎很怕成嘉?”
话毕一双柳眉修目,好看地眨了眨。
“那日芈凰已经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芈凰错开一张温婉的脸庞,冷声回道,曼目笼着一层冷淡的寒光。
“公主所言极是。”成嘉闻言立即缩回手,退回三步外。
混乱吵闹的人群中,成家的车队这边突然空气为之一静,静安低着头目光在二人身上不断来回,觉得压抑无比。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芈凰曼眸四下环视躲避的人群和各国车队,用命令的口吻开口说道,“成公子,请命人速速出面平息动乱,维护各国使臣安全!”
“成嘉受家父所命,代他接待各国来使,自当维护使臣安危,毋须公主吩咐。”成嘉闻言恭敬地一拱手,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对静安说道,“去传甲组过来!”
“是,公子!”
静安抬头不解地看了一眼从来云淡风轻的自家公子,没有多说什么,马上有一只两百人身着玄袍的成家侍卫队赶来,只是这些侍卫个个人高马大,太阳穴高涨,可见身手不凡,且常年被人供养。
芈凰看着他们和一队千人的府军,分工合作,迅速将还在四处惊走的马匹制服,将纷乱的百姓限制在一处。
不久动乱马上平息。
一道遑遑的声音在人群中焦急地响了起来:“太子,太子,你在哪里?可别吓微臣啊!”一个衣带凌乱的齐国礼官带着士兵四处寻找。
一个狼狈的金色身影从华盖马车边爬了起来,痛哭大叫道:“啊,本太子的鲁姬被踩死了!”然后哭丧一样地坐地嚎啕大哭起来,其声势十分惊人,仿佛死了双亲,“鲁姬!……我的鲁姬,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弃本太子而去呢?!……”
齐太子身边一众姬妾围着他相继娇声唤道,“来人,快来人!太子在这!”
随之一众将近上千人,身着鲜亮的黄铜金甲齐国士兵,举着齐国镶着羽毛和金铃的金色旗帜,向着这个坐在地上“哎呦”不断的年轻男子呼啦啦地聚拢而来,阳光照耀下,金光灿灿一片。
各国车队在侧,这一支显得极为财大气粗,人多势众,很快就将其他使臣的车队挤到一边。
而从士兵中呼天抢地的奔出那位礼官,哀嚎地跪地抱着齐太子的脚哭道,“太子,我的太子,您可大安?……”
那齐太子坐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看本太子这样子像安的样子么?有人踩死了太子新封的鲁姬,快点派人把这一干贱民通通抓了。”
“是是……”
说罢,一众齐军手持长戟,虎视眈眈就要向一众被惊马踩伤的楚国百姓而去。
据成嘉的侍卫先前汇报,这八匹狮子骢原本是价值万金的稀世宝马,可是这位齐太子与他的众美人因为等着进城觉得太过无聊,齐太子为博美人一笑,于是命宫人用锦带绑了八匹马的马尾,然后以烛火点燃,火烧马屁股催速马儿加紧进城,八匹狮子聰自然受激发狂冲散了人群,向着城门奔去,却引发了踩踏事件伤及无辜。
侍卫还从齐人口中打听到这位据说师从某位高人齐太子胡闹不止于此,自一月前楚国向天下诸侯颁布嫡长公主大婚的邀请之时,齐太子主动请命出使楚国,同时周游列国,体察民情,齐惠公欣然应允。于是一路上他打着“体察民情”的幌子,遇到饿倒路边的老翁就问,“你既然饿了,为何不吃肉?你既然渴了,为何不喝酒?”老翁愤而回答,“连年大旱连粟米雨露都没有,哪来酒肉?”而齐太子则说,“怎么会没有,我齐国富甲天下,什么都有。”于是命人赠他百头猪羊还有百坛美酒,一时传为美谈。后来他一路向楚而来,路边都是饿的要死的流民乞丐向他跪地讨要,可是偏偏他仗着齐国富庶,逢人就送。更荒诞的是这位太子还十分好色,旦凡遇到美人,无论老少,皆收入帐中,并说等回到齐国后就将她们全迎娶入宫,于是一路上各个城池之主大官豪绅皆备各色美人以欺讨好这位太子换取齐国金银,所收美人至今已不下五百人,所赠金银不计其数。
真不知道他的后宫到时住不住的下。
也真不知道齐惠公到时听闻这些荒唐事是不是悔不当初将他放出齐国。
曼目深沉地看着华盖马车边抱着美人哭的死去活来的那位,芈凰峨眉深皱,眼见他要斩杀楚民,扬声说道,“住手!我楚国之地怎么由得你齐人胡来!”
成嘉见此一手突然穿过她的腰间,将她抱下马车,然后说道,“走吧!”
芈凰看了他一眼,扶着他的手臂,微微一颔首,二人向着齐兵而去。
齐人闻言,齐齐回头,只见一位身着千重牡丹玉裳的绝美女子在说话,她身旁还有一个身着紫竹暗纹华袍的绝美男子搀扶着她向这边走来。
摔在地上一脸灰尘扑扑的齐太子顿时眼睛一亮,松开刚刚死去不久的鲁姬的手也不哭了,笑嘻嘻地从她身上爬起道。
“这位美人,可是你踩死了我的美人?”
………………………………
第八十章 独守空闺
“你们都下去吧!”
若敖子琰素手一挥,二人从书房的另一道门出去,二指并扣桌面,在深夜里发出清脆的回响,只闻磁性的男声幽幽地道,“还不进来,站在外面不冷?”
自识被发现的芈凰披着外衣推门而进,一脸讪讪地道,“半夜醒来,见你这边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还以为某人独守空闺,盼着为夫回去休息呢!”若敖子琰面带轻笑,发出一声自嘲地轻哼。
“我才没有等你。只是好奇你一个挂名少师,有何事可忙。”芈凰假装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
“自然是有要事要做,这刺杀你之人,为夫总得为你讨回来,不然岂不是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伤。”若敖子琰起身迎向芈凰,紧了紧她身上的外衣说道。
芈凰拧眉问道,“那你要如何做?”接受赐婚,虽存了借势报仇之心,可是也不希望二者计划有冲突。
“三日之后,你就会知晓,心急什么,这几日还是给我好好养伤,莫大婚时连路都走不了。”若敖子琰点了点她的额头道。
“好吧。”既然他已安排好,诚如司琴所说,那她就省点心看结果好了。
“总得让他们知道动了我若敖子琰的女人是什么下场。”半搂住某个女人,若敖子琰将光洁的下颔抵在她乌黑的发顶上蹭了蹭,黑眸半眯显得十分危险。
“臭美!谁是你的女人。”被半搂住的芈凰小脸熏红,耳根发热,半是挣扎地道,这个自大的男人,什么时候能学会人前人后稍稍矜持一点。
“自然是你。”若敖子琰嘴角噙着一丝魅惑的笑,低首看着某个不停在怀里挣扎一脸粉红的女人,岂不知这样越挣扎却越会勾起他的兴趣,双臂打横,将芈凰拦腰抱起,“走啦,为夫为你操持了大半夜,我们也该歇息了。”
“放下我,你这个无赖!”芈凰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可惜她从他那里学的功夫,对他半点无用,就像一团棉花打在了铁板之上。
将芈凰抱上床,又放下床帏,若敖子琰一个欺身快速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夜是那么黑,床帏之中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一双闪亮的黑眸,仍然一丝不错地看着在他身下挣扎的女人。
一寸目光,一寸相思,这十一年几乎叫他疯狂。
只闻帐中传来低沉沙哑的男声,仿佛咬牙一般缓慢而道,“别动,就让我抱抱,不然再动我可真的提前吃了你!”
“若敖子琰,你这个浑蛋!”半是央求低骂的女声嘤嘤地在黑夜里响起,却再也听不到挣扎捶打之声。
“怎么办?我只对凰儿一个人如此浑蛋。”一连串低沉诱惑的笑声回荡在床帏之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动人。
“嗯……嗯……”
帐中只剩下四片唇瓣上下交叠的亲吻声,还有舌尖来回相勾的吸吮声,断断续续传出。
“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一声又一声压抑的低吼几乎将芈凰淹没,和若敖子琰在一起只这两日,芈凰是真的体会到了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原来只要半月的光阴,就可以向前一步攀上云巅,而退后一步就会跌回九幽地狱,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神魂身体更是半点都不由自主,仿佛全部都改了他姓,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腰肢,任凭他所为。
只是这就是那戏里唱的情情爱爱吗?
她和他。
神思飘浮在云间,而芈凰还在捉磨着。
她不懂,可是她的身体却极为渴望地依偎在这个温暖的胸膛上,汲取前后两世都不曾有过的温暖。
热烈的呼吸一次次喷薄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阵热浪,几乎要将她的心和身都融化,融化到梦里。
睡梦前,耳畔边传来一道低语,“凰儿,明日我还有一份大礼还要送你,你梦寐以求的。”
湿热的声音刮过耳迹,芈凰像只慵懒的猫在子若敖琰怀里,困倦的动了动,小嘴微张问道,“什么大礼?不会又是什么金银首饰吧,真的不用了。”
“既然是惊喜,自然要明日你才会知道。”寒凉如玉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温热摸了摸睡梦中的容颜,嘴角微微上扬。
“嗯……”芈凰嗯了两声,又往那热源处拱了拱,一张丽颜上挂起一阵舒服而温暖的笑容。
“我们都睡吧……”
紧了紧怀里的人,一脸浅笑的若敖子琰也安然闭上双眼。
第二日一大清早,天微微亮,芈凰在若敖子琰怀中幽幽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他那张稀世俊颜在眼前放大,而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心底一阵暗恼,这日子真是过的太安逸了,安逸到她都似乎能看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那一天。
掀开锦被,从床上欲爬起,却被他反手一拉,又搂进怀里,低低地道,“前夜陪你疯了一夜,昨夜又为你忙了大半宿,今天你陪我多睡睡,补回来。”
“不行,今日还有事要做!”
芈凰眼中划过一抹算计,坚决的推了推他,从今日起,她要好好在那个偏心眼的父王面前露露脸,从前因他不喜不在意也不重视,所以她刻意疏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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