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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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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若敖子琰的样子,曲起玉指轻扣长案,芈凰没有接话,敛眉沉思。
拿不准公主的意思,司琴硬着头皮说下去,“若敖氏本就显赫无比,如今因为这一纸命书,大王心中怕是不仅将公子忌惮上了,对整个若敖氏也会忌惮上了无论这婚结不结的成,大王说不定都不会放过公子。这婚,奴婢看还是不结了吧。”
司剑闻言一脸不认可,“公主,我们怎么能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见事不妙就赶紧撒手。”
“嗯,此事我心中有数。”芈凰抬手,打断了司剑火急火燎的劝告,不说若敖子琰这三年对自己的相助之恩,这个时候弃他于不顾,就算不是司剑,就连她自己也会鄙视自己。
大婚本定在十月初十,如今已是九月二十七,却突然叫停,接待各国使臣的礼尹也不知道如何向各国使臣交待,郢都城里的各种彩带依然高挂着没有拆下来,可是宫里能拆的,一夜之间全拆了,忙得所有人人仰马翻。
若敖子琰住的鹿鸣苑如今也是冷冷清清,内外守卫森严。
王夫人怕若敖子琰晚间会发烧,便打发了值夜的小厮,自己歇在了隔壁的耳房。
经过了一整天,鹿鸣苑终于安静了下来,晚风吹过院中种着半人高的牡丹花枝,悉悉索索,宛如大漠上风吹枯草的声音,让人心中无端端生出几分苍凉之感。
有道黑影悄悄地一手勾上鹿鸣苑的高墙,一个鹞子翻身越过高墙,目光在三进的院子里四下张望,低声咒道,“怎么小小一个公子院落守的比王宫大内还紧张。”
躲过又一波若敖六部的夜间巡逻,芈凰挑了一条小路向最里面的屋子奔去,只是手还没有摸到那独自亮着的窗户,就被人围住了。
“靠,这到底是令尹府,还是机密库,守备这么森严?”芈凰心底暗咒一声,迅速转身看向身后四个包抄而来的高大黑色锦衣的暗卫。
为什么芈凰会注意到这一点?
因这四人虽然一身黑,却十分招摇,肩头黑色的大鹏图腾乃银线绣制而成,月光下,十分醒目,身上着的也不是棉麻的普通料子而是昂贵的锦缎。
没想到令尹府的侍卫待遇竟这么好!
芈凰内心吐槽的这一会,他们四个人早就和她动上手来。
五个人手中都没有兵刃,可是每一掌劈出去,每一拳送出去,都是破风之声。
响在耳际。
而屋里,若敖子琰一直未睡,看着窗外一轮明月,正思索着他们婚事不利,到底对哪些人有利,听到这阵阵不寻常的风声,剑眉微挑,大袖一甩,一阵劲风扇出。
本来虚掩住的窗户顿时随风大开,“谁?”
“公子,”清浦也听到动静,推门进来,表情有几分怪异的忍俊不禁,“你看是谁来了?”
“凰儿?”正躺在床上看书的若敖子琰寻声望向门边,丰唇微微一笑。
门外传来一个他想了一天的声音,只见慢步而来的女子,衣衫和发髻微微凌乱,唇角微撇,丽颜微红,吐槽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到你家,没想到不是明媒正娶被你娶起来,却是自己翻墙爬进来,还被你的暗卫差点打了出去。”
“真是丢人!”
“是么!可是我怎么听着到更喜欢。”若敖子琰斜睨了一眼忙着整理衣袍的女子,眼中已忍不住染上了笑意。
“怎么样,还好吗?”芈凰走到床前的圆桌前坐了下来。
夜间来换药的王妈妈恰好正在屋里,见了来人,心底一惊,听这意思,这位就是太女了?
假借递上玉盏的功夫试探道,“太女请喝茶!”
芈凰闻言有礼地笑着接过,然后顺手递给了若敖子琰,若敖子琰满意地接过玉盏,眉梢都抖了抖,笑道,“你要是不来看我,肯定好不了。你如今来了,我自然就要好了。”
芈凰一脸无语,然后对着王妈妈温婉一笑,又要了一杯茶,“劳烦这位妈妈帮我再倒一杯,谢谢。”
王妈妈拿帕子掩嘴笑着给她又续了一杯茶,对芈凰刚才接了茶先递给自家公子的举动十分满意,然后拿着目光左看右看。
芈凰接了杯盏,不喝也不说话,只是目光不自然地左顾右盼,好像在看他的房间布置的有多奢华,半天目光才对上床上的人,仿佛在审视这个伤势过重的人还能活几天。
若敖子琰抬了抬下巴,清浦和王妈妈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了二人。
“我本递了拜帖,可是却被令尹大人推拒了,”芈凰眼见众人离开,一句话算是解释了她为何翻墙进来的原因,然后皱眉问道,“你父亲这是要把你软禁了吗?”
若敖子琰放下手中的书,换了个姿势,然后拍了拍床边,唤道,“凰儿,过来,一天没见你了,怪想念的,你可有想我?”
芈凰看着若敖子琰这个时候还不正经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轻哼道,“我们婚事都要做废了,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那凰儿还来看我作何?”若敖子琰闻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如各自嫁娶了好。”
“你”芈凰气得立时跳了起来,“即使如此,你以为你以后还有什么好前程?我父王那小鸡肚肠的性子,以后都得把你们若敖氏全惦记上,再加上一个吴王妃,吹吹枕边风,你们全族上下都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如今若敖氏到处都是落马之人,就是一个信号。”
若敖子琰静静地看着那上蹿下跳的人,缓缓地笑了,“凰儿,有你为我担心,纵使被父亲打死,我也值了。”
“哼!”芈凰轻斥了他一声,撇过微红的丽颜,抱臂说道,“我才不是为你担心呢!”
若敖子琰知道她就是嘴硬心软,掀开被子,下床将她拉住,低头魅惑一笑,“嗯嗯,凰儿不是担心我,是担心我们的婚事!”
“都是一样的!”
………………………………
第六章 不欢而散
“你可听说过庸国使臣也进京了的事?”
若敖子琰半抱着她,剑眉微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那位父王似乎有意要和庸国讲和。”芈凰一脸正色地说到,这几日透过若敖子琰的细作收集来的各种谍报,如今的楚京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或者喜气,各国的探子趁着这次她的大婚都混进了郢都。
庸国此次战败,更是借着这机会用大车拉着金银珠宝,四处贿赂她楚国官员,想要压下战败的条件,以最小的代价收复被她楚国攻下的城池。
若敖子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嗯,已经有人向楚王进言,此次联合秦巴二国大败庸国已振我楚国声威,议和时应该体现我楚国之大度。可是楚王这样想,也要看巴国和秦国答不答应,三国会盟于楚,其实早就有了瓜分庸国的打算。”
“要我说,就应该趁此次三国会盟,逼庸国服首称臣,三分庸国,从次大周再无牧誓八国之一的庸国,纳入楚国,并为上庸县。”芈凰闻言说道。
庸国大战三年,她深知庸国多群蛮,不开教化,最爱出尔反尔,若是此次大胜放过他们,他日群蛮诸夷必会卷土重来为祸,而他们庸国那位前世极为聪明的三公子到时回国,就犹如放虎归山,迟早成为一害。
楚王若只是想借此机会彰显寡德,还不如趁机会为楚国争取几座城池。
“如今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批命更是搞的楚国内政不稳,岂不知这很可能就是庸人的计划!”
“你怎知就是庸人的诡计?”若敖子琰挑眉说道。
“除了庸国能于此事中得利还能有谁,吴王妃?那她未够胆子也够大了吧。”芈凰想不出此事还能对谁有利?
没有反驳芈凰的话,若敖子琰却突然问起了另一件事,“你对成嘉的印象如何?”
芈凰暗自拧眉,不知他突然问此话为何意,“你为何又突然问起他?”
若敖子琰慢悠悠地回道,“因为我在想哪一天,要是我不是驸马,楚王会不会把他指为你的驸马。”
芈凰一脸惊吓,这种话也是随便乱说的,“他都有婚配了,怎么可能?”
“如今我若敖氏被大王记恨上了,而你身为太女,身份尊贵,自然要寻京中一世家清白的公子匹配,他虽有婚配,可又没有过明路。”若敖子琰煞有介事地说道,“而且为什么是没有可能?而不是不想。”
芈凰闻言皱眉,“你这又是闹什么情绪!”
“还是凰儿觉得这驸马是谁都可以。”若敖子琰气愤地说道。
“若我真是那样的人,父王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今日又岂会来看你。”芈凰拧眉气道,“若你真这样想,那我也不用自作多情,跑就任由父王为我作主好了。”话毕,拂袖大步离去。
若敖子琰见状赶紧拉住生气欲走的芈凰,一把从身后抱住她,“我只是气愤我这驸马还没有被撤掉呢,有人就已经开始动心思,说大婚在即,为免诸国使臣白跑一趟,临时换一驸马,而有些大臣恰恰推选了成嘉。”
“哼,那也不是我要的,你也能迁怒到我身上。”芈凰生气地道,“你还说你不无理取闹!上回为了芈昭一盒胭脂,今日为了他人一封奏简,根本还没有影的事,每次都能和我闹上。”
若敖子琰笑看着芈凰满是怒意的小脸,伸手扳过她的身子,低头以唇封缄说道,“那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所以才会吃醋,生气。而凰儿,都不懂我的心意,我岂能不急。”
“混蛋!”芈凰恼恨地骂了一句,她要怎么才能叫懂?
察觉到若敖子琰的不轨意图,芈凰挥手去打,“滚开!别碰我。”
“你刚刚将我背上包扎好的纱布又给挣开了,难道你真想我就此不好了?”若敖子琰将衣襟一拉,露出里面用白纱缠上的光洁胸膛,芈凰见此立即蒙上眼睛,叫他赶紧将衣服拉好,至此,若敖子琰终于成功搂住了芈凰,将唇再度贴上她那双玫红色的唇瓣上。
一日不求,一吻思狂。
芈凰心中暗恼,他这是占便宜占成习惯?
若是这大婚真不结了,以后她还能嫁谁?
打又不能用力真打,只能用手去轻推他,“我嘴唇都被你咬出血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若敖子琰唇瓣贴着芈凰的唇瓣,闻言幽幽离开,看着她唇瓣上被他咬破的地方,眸光含了一丝魅意,“反正待会我也要上药,到时候我给你涂涂?先让我再亲会。”话毕打横将她一把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芈凰无语,“我觉得外面的人一定眼睛都瞎了,居然会觉得你雕颜若玉,含彰若彩?”
“只要凰儿没有瞎就好!”若敖子琰不在乎地道。
“放我下来,你要抱我去哪里!”芈凰暗恨,明明都受了伤,每次还是挣不开。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你帮我擦药。”
若敖子琰一脸你又想歪了的表情,缓缓放开她,然后从床头的玉盒中取出一只玉瓶递到她手中,“伤口真的被你挣开了,你看,又流血了。”然后背对着她,将亵衣整个拉了下来,露出缠着纱布的光洁裸背。
芈凰见此,丽颜飞红,目光飞闪,拿着手中的玉瓶也不知道涂还不是涂。
“快点,凰儿!”若敖子琰背着她催道。
犹豫了半天,芈凰终于用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抹在若敖子琰背上的伤口处,她动作轻柔,温热的指腹带着冰凉的药膏流连在如玉的肌肤上,身下挺拔的身影微微轻颤,她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疼痛从他身上传来。
想到他从十岁进上书房,就连潘太师一戒尺都没有挨过,如今却因为他们的婚事挨了这么多藤条。
手下的力度忍不住又轻了一些。
给他涂好,他却接过药膏,抹了一点轻点在她唇角边上,看着他雕颜玉表的容颜,认真的神色,峨眉微簇,丽颜飞红。
她想着这就是喜欢吗?
她想起若敖子琰说的那句“我对你岂止是喜欢?”
可是为何她觉得喜欢是一件很重的事情?
重到她只要想着若是有一天,她真喜欢上若敖子琰,而他若是有一天,像父王背叛母后一样背叛于她。
就连心尖都开始颤抖
“想什么呢?”若敖子琰停下手,见她脸色不对,出声询问。
芈凰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若敖子琰深深看了芈凰一眼,将她拉在怀里,二人依在偌大的象牙床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慢声说道,“要不今日就不要回去了,好吗?凰儿。”
芈凰没好气地瞪着他,“你这是想明天整个若敖府的人都来捉奸吗?”
“若是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楚王废了我这个驸马。此生,你嫁谁都不得,除了我。”若敖子琰眸眼深沉地看着她幽幽说道,“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得跟着我。”
芈凰暗自翻了个白眼。
他这是打算跟她耗上一辈子了吗?
万一父王真取消了他们的婚事,她能怎么办,难道抗旨谋反不成?
外面传来清浦的声音,“公子,夫人来了!”
“快点松手!你娘来了,真想要让我无脸见人了。”芈凰峨眉一拧,赶紧挣开他的怀抱,翻身下床,若敖子琰在她耳边快速地低囔了一句,芈凰已经趁这空隙端坐在桌边。
若敖子琰皱着眉头看着她,对门外的清浦说道,“请母亲进来吧!”
“是,公子。”
听了王妈妈的消息,匆匆赶来的王夫人推门而进,一眼看见若敖子琰衣裳半敞地躺在床上,而一个年轻女子端坐在桌前,见到她了,既不起身,也不行礼。
王夫人不禁端起未来婆婆的架子,看向儿子明知故问道,“这么晚了,这位姑娘是谁?”
若敖子琰唇瓣勾起一抹冷笑,应道,“母亲,觉得是谁?”
王夫人闻言调转目光看向芈凰,芈凰身子一僵,一张小脸木然地回道,“听闻少师受伤,特地前来看望!芈凰见过夫人,这么晚打扰了。”可是却连个起身弯腰见礼都没有。
既谈不上恭敬,也谈不上失礼,至少问好了。
王夫人一颗滚烫的心,立时,八凉八凉的。
“时间太晚,芈凰就先行回宫了。祝少师康复!”芈凰起身快带说道,然后告辞了一声,就离开鹿鸣苑,半点不作停留。
“唉,怎么我一来,就走了?”王夫人一脸不解,难道是她把未来媳妇吓跑了吗?
只听若敖子琰在身后说道,“若是不想来,以后就别来了!”
“是,少师!”芈凰闻声应道。
屋里,王夫人看着离去的芈凰,满头疑惑地看着儿子,问道,“儿子,这位就是太女吗?”
若敖子琰容色难辩地点了点头。
“你平日就是这样与公主的相处吗?”王夫人问道。
长长的沉默里,若敖子琰不置可否地拿起床头没有看完的奏简,继续阅读。
王夫人若有所思地离开,拉住屋外的清浦问道,“你家公子在宫里就是这样和公主相处的吗?”
清浦也不明白,明明很好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闹掰了,“公子和公主二人时不时是会吵个小架,斗个小嘴,不过大多时候都挺好的,恩爱甜蜜有加!”
清浦想到那些奏简上的内容,猜道,“可能公子听说有人要给公主指婚,又吃醋了吧。要不就是公主害羞了,毕竟是第一次见夫人,我大姐当年成亲的时候,也不好意思。”
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认定的人和事,就绝对不会松手的,如今婚事受阻,肯定心里不舒服,加上新媳妇又是半夜偷偷来看,心底难免害羞,王夫人点点头,思忖着,“既然令尹不帮忙,我这个做娘的怎么都要帮儿子和媳妇一把。”
………………………………
第七章 金银开路
主城大街以南,南城大街上,相对于北城大街却又是一番景象。
豪,一种豪强林立的豪。
长达十里的南城大街上,同样一路红灯高挂,手持兵甲的护卫,祥云石砖铺道,一排望过去却都是高门大户,郢都城剩下的大半高官显爵怕是都住在这一条街上了。
一辆漆黑的马车停在成府门前,一身黑色短打皮肤黝黑的车夫将马车停好,掀起门帘,对马车内的人说道,“瑜公子,左尹府到了。”
容瑜闻言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然后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微微发黄的年轻俊颜,只是笑起来有几分苍白,可见刚刚是经过一场生死大难,车夫见此立马上前相扶。
没有说话,微微咳嗽两声,容瑜扶着那伸来的黝黑手臂,走下车来,抬头只见一座古朴森严的门庭,上书“左尹府”。
一个门吏模样的下人出来,看着一身气度的年轻公子和黝黑仆人,还有十几个高大魁梧,眼神凶悍的庸国蛮子,明显都是蛮夷之人,一脸鄙弃地挥手说道,“你们是何人?可知此地是何处,也是你们能来的?”
“快滚,快滚。”
容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抬眼示意车夫带那位门吏走向车边。
“唰”的一下,门帘掀开,露出里面码的整整齐齐一整车金铢。
黄光澄澄,足足堆了大半个车厢。
原来刚才容瑜正是挤在门边坐着。
下人顿时双眼一亮,掩住惊讶的嘴,连连说道,“贵客稍等,我这就进去通传我家大人。”
车夫阿蛮闻言快速放下门帘,然后塞了一粒金铢到对方袖中,用着别扭的楚地方言,拱手说道,“那有劳了。”
“不客气,小人应该的,贵客请稍等。”下人进去一会就跑了出来,说道,“容公子请进,我家二公子在后院有请!”
“是成嘉,成二公子么?”容瑜闻言一脸惊喜地问道,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一来就遇到这位后世有名的楚国第一异姓令尹。
“正是!”下人不知道容瑜为何一脸激动,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对方,只当对方有事相求。
就连阿蛮也一脸莫名,自从庸国战败,三公子大病初愈后,就很少见到公子激动了,唯一一次激动,就是从战场上刚救回来的那几日,又喜又忧,像疯了一样,然后争了这本来不需要他出使的差事,来到楚国。
“好。”容瑜整了整仪容,平定一下心情,然后命车夫把车从后门开进去,自己跟随成府下人向里走去。
走进古院精舍的一瞬间,就被草亭中正在浇花的年轻月白长衫的男子所吸引,然后加快脚步,一脸仰慕地走向亭边,拱手拜见道,“庸公子容瑜,见过大名鼎鼎的成氏二公子。”
其激动的情状不似作假,成嘉却缓缓勾起一抹笑。
楚京千年老二的名声,好坏参半,也值得如此恭维?
成嘉看着容瑜,眉眼含笑地点了点头,轻飘飘地开口说道,“没想到庸国三公子瑜,今日竟上了我成府的门,你那车金银还是拉回去吧,我成氏是不会收的。”
容瑜顿时激动的心情像是泼了盆冷水,跌倒谷底,想想对方可能不知道自己手上的筹码,连忙笑着说道,“二公子不用拒绝的太早,何不听容瑜说上两句。”
“好!”
成嘉饶有兴趣地点点头,放下手中浇水的银壶,邀请来人入座,并吩咐侍女上茶。
容瑜闻言微微一笑,知道他这话已然是有戏。
身为前世庸国之主,前世十多年养成的气度,让容瑜坐下后,不卑不亢地说道,“想必成公子也是极聪明之人,如今楚国上下皆传出若敖氏有子天赋寡人之命,被楚王忌惮,自顾不瑕。这三国会盟的谈判主使怕是要落到成左尹头上,而如今真正能左右大王心思的也只有左尹大人一言。”
“所以容瑜才厚着脸皮求上门来,放我庸国一马,我庸国愿以往后十年税贡十分之一敬献左尹大人,而这车上之物,不过只是开始。”容瑜一脸赤诚地说道。
成嘉不由自主地高看了来人一眼,点点头又道,“三公子初到我楚国,已将我楚国上下摸的一清二楚,看来所送金银不止这一车。”
容瑜一脸谦逊地拱手,“成公子过奖了。”
然后递了一顶高帽子,又道,“我知道以成公子之手段,不可能不知容瑜进城之后,这几日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所以还望公子,既然如此,不如好人做到底,容瑜见过左尹大人之后,再行离去。”
成嘉看着亭外躬身站着的公子容瑜,良久叹道,“恐怕楚国没人知道是庸三公子亲自来楚,做这使节说客,不知秦国和巴国两方如今是何意思?”
容瑜闻言点了点头,叹道,“不出成公子所料,秦巴两国使臣表示此次皆以大楚马首是瞻,是灭是贡,此事如今就看左尹大人一人意思了。”
成嘉只是轻笑了一下,借着侍女的手又轻抿了一口茶,徐徐吹了一口茶沫,抿一了口清茶,才又半掀起眼敛看着容瑜,缓缓说道,“在嘉看来,应该是诸事都逃不过三公子的谋算才是,这黄批事件一出,断了若敖令尹的主使官的位置,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一缕枕头风,大事可成。”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二公子的一双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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