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盟-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何百年大计,若是选不出可信之人,也是空谈理想。

    令尹子般目光深深落在孙叔敖和公输年身上,最后才饶有深意地落在成嘉身上。

    很好,很好。

    若是水患能够治理成功。

    楚国称霸在望。

    楚王一高兴又开始给二人加官,“既然这个小子是谨言的儿子,那就赐个副工正,而孙叔敖则赐龙骧将军,如今你祖父孙侯也回京了,那你就去宛城吧!顺便在那边帮寡人治水。二人皆赐百金,千顷良田。”

    公输谨喜不自胜地谢道,“多谢大王厚爱!”

    “那公输大人回去后早日规划出详细的方案,以及所需银钱用度进行商榷,这边本令尹会一并上成大王。”

    令尹子般说道,“其他各地赈灾之事,诸位也要费心了。”

    众臣允诺,唯有周穆迟疑地说道,“大王,如今我国因吃紧,恐怕围湖修坝之事得缓缓。”

    公输谨忙道,“令尹大人的意思是虽然治水重要,但不急于一时,我这边最快也要明年开春之后,眼下安顿流民过冬为重。”

    “话虽如此,如今国空虚,就连安顿灾民也十分困难……”周穆为难地说道。

    公输谨等的就是这句话,冷笑两声,“周大人三年前也这么对本尹说,说国全部支持大战,所以无钱修坝。

    周穆面色一僵,硬声道,“大战天灾,岂是我等可以预计!”

    公输谨似笑非笑,“不错不错,因此何必修堤筑坝,每逢大水,大家泛舟江上,一同游河好了。”

    二人险些又要吵了起来,芈凰微微一笑,“二位大人有这个时间吵架,不如好好想怎么为父王解决我楚国水患之忧还有银钱之缺。”

    “是是!”二人在收到芈凰这一笑,不知为何却感受到一股比楚王更重的上位者的压力,纷纷应诺。

    “哦,成爱卿所献何物?”歪在玉座上,楚王懒散地问道。

    令尹子般也一脸好奇地问道,他早在上朝前就看到成嘉带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一起上朝。

    “正是由工尹大人之子所制的水经图!”

    成嘉抬头回道,目光正好和回头来看的芈凰对撞了一下。

    二人一个拧眉迅速移开,一个颔首一笑。

    笑什么笑!

    芈凰拧眉心道。

    。
………………………………

第七十章 自上而下(感谢有酒就很开心的老妖1500打赏)

    防盗章节,明天中午替换

    大家请不要先订阅

    *****************

    按例参观了一下刑狱司的衙门,众人七拐八绕走到最里面一间,门吱呀一声由成嘉推开,芈凰点点头,和陈晃一起走进成嘉办公的房。

    “太女,请进。”成嘉有礼说道,亲自将芈凰迎了进去。

    芈凰打量了一下整个房,十分大,南北两面都是黄花梨的大架,堆着一落落的公案件竹简,西边的墙壁上则挂了一副郢都落日图,看年份有点久,不知是何时画的,临窗下是两张太师椅和一张花梨长条案,上面搁着一只精致的青花瓷瓶,里面正插着一丛深紫睡莲开得正艳,十分雅致。

    长案上十分简单,也就是房四宝,然后还有一落落的竹简。

    芈凰看着这房,撇撇嘴。

    物似主人形。

    成嘉和若敖子琰在某种程度上,几乎是两个极端。

    一个奢到极致,一个简到极致。

    成嘉看着芈凰的表情,眸光微微一闪,问道,“太女可是对这房有什么看法?”

    芈凰瞥了眼成嘉,随后摇摇头,“成司败的房自然是好的。”

    成嘉见她忽而皱眉,只能首先示好,让陈晃下去备茶。

    不一会,陈晃端来了茶,芈抽品了一口茶,单刀直入地说明她的来意,“本太女前来的原因,想来成司败也是明白的,如今我们一起调查审理赈灾案。我也不绕圈子,还请成司败说一说赈灾粮食被调换的从前到后众人所说的所有情况。”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成嘉早已经对她一板一眼的工作作风习惯了,颔首道,“是。”

    然后便简单地将赈灾的流程叙述了一遍。

    “公输谨奉命安置流民,会有五城兵马司的人帮助他押运赈灾钱粮到各个郡县,当然他对此事十分上心,都会选择信的过的人去负责押送,这次主要有五座郡县受灾严重,所有队伍是分了五批,一共五万担粮食,和五万银珠,并不算特别多。

    往年如果出现了灾情,分别是荆门城,随城,鼎城,竟陵还有随城。

    为了迅速安置流民,能走水路都走水路更快,今年也是如此,一些走不了水路的,也是尽量赶官道,押运的这一路上,从郢都出发到达各受灾郡县,都极为顺利,但是赈灾的粮食一入了城,就通通发现被调换,银钱还在,十分蹊跷。

    暗中偷换的人,要同时对五批钱粮下手,而且又不被人发觉,只能说手眼通天了。”

    “也许对方早就下手了,只是没有人说罢了。”芈凰忽然打断他的叙述。

    成嘉微微颔首,淡然道,“没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或者说所有负责押运的工正府的人都被收买或者胁迫了,只是公输谨一个人不知道罢了。所以等粮食到了受灾的城镇时,灾民发现是粟米壳子替换的大米,就发生暴乱了。”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不是出了大暴乱,往年估计一直有人在偷换粮食,百姓们吃粟米壳子又没人告发,一些小的动乱早就被压了下去。只是这三年灾害下来,我楚国受灾的群众终于忍不了了,所以矛盾被激化了。”

    “矛盾激化?”

    芈凰微微颦眉,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太女,百姓以食为天,若是连吃的都没有了,活也活不下去了,自然就会造反,正如若敖子农带人辗压流民,流民以死抗争,这都是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矛盾。当这个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只能以流血冲突来化解时,就晚了。”成嘉解释道。

    芈凰闻言眸里闪过一丝深思,“如此说来,此事看来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程序。”

    “也不一定。每个国家内部都有矛盾,只是或大或小罢了。有些矛盾可以自上而下去解决,而有些矛盾如果上无人解决,就会自下而上去解决。所有矛盾总会有解决的方法。”

    “那此次如何解决?”

    芈凰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就连若敖子琰也没有讲过这样一番言论,不禁好奇地问道,“上还是下?”

    “我楚国如今国运正盛,内部虽有矛盾,但还在掌控之中,自然是自上及下去改革。”

    “只是如果这样,大王这边就得有人去担待了,毕竟此案牵扯的范围太广。”成嘉缓缓说道,所以他才一直迟迟没有动手,“论杀头罪的,恐怕都能落一大批的官员的脑袋下来,就连公输谨也有监督不力之罪。”

    “但是这样一批贪腐的官员,一旦落马,我楚国国力将强胜往日十倍!”

    “十倍?”

    “是的,十倍!”成嘉点头。

    芈凰顿了顿,垂下眸子,指尖轻轻地在桌面上敲着,并没有说话。

    成嘉见她忽然沉默,便也不再多言,而是静静地品茶。

    芈凰这一沉默便是足足两刻钟,久到陈晃都怀疑太女是不是睡着了,忍不住斜眼偷窥,反倒是成嘉倒施施然地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丝毫不见尴尬模样。

    快一个时辰之后,芈凰方才大梦初醒一般,猛然地抬起眼看向成嘉:“成司败。”

    成嘉看着她,清浅的一笑:“大人,可是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芈凰却道,“成司败”

    成嘉一顿,看着她片刻,方才淡淡一笑,“太女客气了,不必如此……。”

    成嘉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原本清浅的眸子微微地眯起来,似乎隐约的风雨之色,明暗不定。

    她,到底准备怎么做呢?

    知道这么多人牵涉进去。

    敏锐与大胆、隐忍与率直、刻薄与宽容这些自相矛盾到了极点的东西却全部都在他身上出现了,却仿佛一点都不矛盾。

    公输谨一路皆是笑意,对于公输年今日的表现十分满意。

    尤其他若是真能在治水之上做出成绩,那他公输家的工尹之位算是保住了

    公输府的黑色马车中,公输谨拍着儿子宽厚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不要给我们司工府丢人!”

    “是,父亲。”

    公输年第一次看见父亲如此和颜悦色的表情,不禁脖子一缩。

    公输谨见此摇头,“胆子大点,你如此胆小,可是当不得事。”

    “嗯嗯,父亲。”公输年连连点头。

    ,对着身后惴惴不安的公输年鼓励一笑,“别怕,跟着我!”

    公输年紧张地搓了搓胖胖的手,重重点头,“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静安,你们待会等殿内通传。”

    “是,公子。”

    可就在这时,成嘉淡然一笑,再次出声说道:“启禀大王,关于刚才二位大人所说的赈灾之事,微臣有一物要呈给大王。”

    见是成嘉,楚王微微凝眉,感到有点头疼。

    这早朝还有什么好说的?

    “哦,成爱卿所献何物?”歪在玉座上,楚王懒散地问道。

    令尹子般也一脸好奇地问道,他早在上朝前就看到成嘉带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一起上朝。

    “正是由工尹大人之子所制的水经图!”

    成嘉抬头回道,目光正好和回头来看的芈凰对撞了一下。

    二人一个拧眉迅速移开,一个颔首一笑。

    笑什么笑!

    芈凰拧眉心道。

    楚王闻言好奇地道,“水经图?寡人瞧瞧,凰儿,你也来瞧瞧。”

    “是,父王。”

    芈凰领命,上前一把扶住楚王上前。

    “大王,太女请看,这是公输公子根据工正府现今的水经图以及在淮河一带戍军多年的世孙的记忆所绘的最新水经沙盘图。”

    成嘉命静安揭开红绸,露出底下巨大的水经沙盘,为众臣细细解说着楚国的山川地貌。

    父女二人围着水经图转了两圈,发现此图非图,而且极大,长一丈宽一丈,而且有山川地貌,几乎就是囊括整个楚国的山川地貌沙盘,而且十分清晰,就连各个郡县也以大大小小的方块标了出来。

    公输谨听闻是自己那个不成气的儿子所绘,也不禁好奇上前。

    众臣走近齐齐一看,此图已经将如今楚国连年受灾最严重的淮河区域全部标注清楚,一目了然。

    即使不懂治水的臣子也能看出问题一二。

    “大王,此图甚好!”

    令尹子般一脸喜色,“有了此图,我们再加以治理,就会事半功倍。”

    楚王不懂,但是子般说好定是好的,点点头,“嗯,不错。”

    “大王,如今我楚国击败庸国,诸国敬服,只要趁此时机,与民休养生息,减少受灾郡县赋税,同时治理各地水患,定能国力大增。”成嘉缓缓说道。

    “治水?”

    楚王心有犹豫,“这要花很多钱,很多年的!”

    “父王,大江淮河之洪水泛滥,犹如猛兽,年年祸害我楚国万千黎民百姓,甚至因此为我楚国引来庸国之觊觎,导致楚庸三年大战。若是大江淮河一日不治,庸国虽灭,他日定还会为我楚国引来虎视耽耽的秦国,巴国甚至晋国等国的趁虚而入,一定会阻碍父王北上称霸中原的大计。”芈凰扶着楚王的手臂适时地说道。

    有些话要由有些人来说。

    事半功倍。

    楚王一听有碍他的大计,眉头一皱。

    成嘉看了一眼首次出声的芈凰,颔首接着说道,“太女所言极是,此百世之功,大王之名必当流芳百世,丝毫不亚于败晋之功,而且可以为我楚国败晋提供最稳固的大后方。不如就由令公子解说一下。”

    公输谨闻言一惊,然后看着从小到大只会躲在屋子里做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的嫡子,先是往后一退,然后在成嘉的一推下,上前一步。

    。
………………………………

第七十一章 寝食难安(感谢第一粉丝我乃龟仙人)

    回到东宫的芈凰对司剑她们说了今晚的行动,司剑迟疑道,“晚上的行动,我们要给驸马说吗?虽然最后驸马肯定会知道。”

    但是事前说和事后说,意义不一样。

    芈凰点点头,穿过花廊,推开还亮着灯的书房大门,走近长案后的若敖子琰,问道,“这么晚了,又在忙什么?”

    虽然他从不背着自己,但每天都这么忙,却又不知道他具体忙些什么,芈凰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如果若敖六部不是武王公认的私人武装,这样一只数量惊人将近二十万的精兵强将,真的是一个威胁而且据若敖子琰说,还有两部,六万人,在若敖越椒和若敖子克的手中。

    “有一些凤凰山大营的筹建细节需要待定。”

    若敖子琰批完最后一份奏报,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的芈凰,大手抬起,招了招,“过来。”

    芈凰闻言慢慢靠近他身边。

    只是睁着一双欲言又止的眼睛,却不说话。

    若敖子琰一把抱住她,坐在他的腿上,摸了摸她的脸蛋,唇角微勾,轻笑一声,清声问道,“怎么了,今天我家太女在朝堂上夸下漫天海口的傲气跑哪去了?在我面前就不敢说话了。”

    “我那是做给外人看的。”

    芈凰撇撇嘴,轻哼一声,“你又不是外人。”

    “呵呵,那内人,有什么事要跟为夫说的吗?”刮了刮她的琼鼻,若敖子琰抱着她轻笑道。

    芈凰低头搂着若敖子琰的脖颈,幽幽开口道,“嗯,若敖子琰,如果我说要动你大哥,若敖越椒,你会不会怪我?”

    “如果我说会,你会不去做吗?”若敖子琰反问道。

    “不会。”芈凰摇头。

    “那你就去做吧!不要在意我和他们的关系。”

    半搂住怀里的女人,若敖子琰幽深的双眼锁着她,说道,“犯我楚国利益者,作为太女,是谁,你也不能留,不该留!”

    下这个决定,她也想了很久。

    可是她觉得这事不应该瞒他。

    “好!”芈凰颔首。

    一双曼眸中划过一丝神采奕奕。

    “那你先做事吧,我今晚出去办案!”眼见时辰差不多,芈凰说道。

    “你带上惊风他们!”若敖子琰知道她要去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皱眉嘱咐道,“不要受伤了回来。”

    “放心,这点小事,我不会出事的,天亮前必然回来。”芈凰笑笑点头,带着司剑惊风杨尉他们一身黑衣打扮出了东宫。

    冬至过后,寒潮来袭,在狂风呼啸中刮过整个郢都,楚国的凤旗在北风中烈烈招展,和无数齐齐扑朔翅膀的夜莺,一同搏击着荆蛮大地之上的无尽天穹。

    南城大街上,几大辆马车停在街角视线的死角处,芈凰带着司剑还有一众乔装易服的凰羽卫,每人身后背着一个大麻袋,脚步轻盈,身手敏捷地翻过南城大街上郑府的高墙,落了进去。

    如今已是半夜,漆黑的郑府里,大多数人都已入睡了,就连值夜的侍卫,也大多数三三两两喝着小酒,半倚着柱子在打盹。

    女子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危胁,对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指着郑府后面的仓库,然后当先如一道鬼影一般悄然掠了过去。

    仓库的门没怎么锁,只是掩着在。

    芈凰小心地推开大门,门内一股劲风突然袭来。

    掌间带风,凌厉如刀。

    芈凰不查之下竟被对方所制。

    但是她的反应极快,在没有看清对方是谁时,就已经一个右拐往后一送,然后趁着对方后撤的空隙,转身以一个擒拿手扣住对方的咽喉,然而就在她得手的一瞬间,对方也同时贴近她的身前,一只温润且修长的手朝着她的面门而来,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

    大门被她和她身上的人重重压着,他们彼此相贴。

    仓库里,还有无数不知哪路的黑衣暗卫,拔出腰间的刀子向她缓缓逼近。

    没有一丝光线照亮的仓库。

    一片昏暗。

    看不清彼此。

    捂在嘴上的一块有着浓烈刺鼻气味的丝绢,混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冲入芈凰的口鼻中,令她有一丝昏昏沉沉。

    两人的脸和身形都隐在黑暗之中。

    芈凰暗暗咬破嘴唇,一丝血从唇角溢出,眼神更加锐利,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芒,直直地看着对方,好像在问:你是谁?

    只听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道轻扣门扉声和一道熟悉的粗旷女声,“太女,怎么门关了?”

    话音落下,对方忽然一点点松开了扣住芈凰嘴上的大手。

    芈凰见此眨了眨眼睛,吐出两个字,“认识?”

    “太女,是我!”

    成嘉轻轻出声,松开带着她唇瓣上微微湿润的手,并拉下面罩。

    又是他!

    芈凰听到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轻若羽毛,暗暗拧眉。

    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这样也能遇到。

    或者说,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二人两两相对,没有了白日里在书房中的公事公办,空气里有一丝令人沉闷的安静。

    突然间,芈凰只感觉头越来越沉,还来不及问出,“你手中是什么?为什么我闻了会头发晕……”就“碰”的一声,整个人倒了下去。

    成嘉眼急手快,一把将她捞在怀里。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不禁失笑道,“没想到这临时让医老配的蒙汗药,居然第一个就放倒了你。”

    司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成嘉怀里半昏迷的太女,以及仓库里出现的大批暗卫。

    “成司败,你怎么也在?”

    “太女命我来布置现场,没想到她却昏倒了。”

    成嘉轻笑一声,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在场,于是假借昏倒的芈凰的名意回道。

    “你们那些粮食,不用了,全部带回去!我这边已经全部布置好了。”

    看了一眼他们带来的粮食,成嘉说道。

    “好的,成司败。”

    司剑点头说道,“那太女给我背着吧。”

    “嗯,好的。”

    成嘉将怀里的女子小心地交给司剑,然后轻声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全部去刑狱司说吧!”

    司剑点头,背起芈凰,跟着成嘉还有他的人,带上凰羽卫原路撤出郑府。

    芈凰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东宫寝殿富丽堂皇的天花板,而是一盏特殊的琉璃宫灯挂在床顶,晶晶亮亮,吸引着她的视线。

    揉了揉微沉的脑袋,芈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只记得她好像闻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就被放倒了。

    抱着锦被,半坐起身,黑压压的长发铺散一床,一双曼眸,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少了平日里的针峰相对,美丽的侧脸露出一丝天真不解。

    芈凰张口喊道,“司剑?司琴?……”

    “太女,醒了?”

    一个熟悉的老头笑呵呵地端了一碗五谷粥走了进来。

    “医老?你怎么在这?”芈凰皱眉。

    “这是刑狱司,昨夜太女闻了在下配的蒙汗药,睡的不醒人世,呵呵,所以老头子半夜就被人叫过来配解药。这是热食,太女睡了一晚上,醒来吃点吧,司剑姑娘就在旁边的耳房休息呢!估摸着也要起了。”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芈凰闻言皱眉。

    把她丢在别人的地方,自己昏头大睡。

    然后一身朝服的成嘉站在屏风外,难得露出一个微笑,出声道,“太女,不早了,你该入宫请旨了!”

    “请旨?”芈凰皱眉看向镂空屏风外的成嘉。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刹那间,她仿佛又看到许多年前的那个成嘉。

    那个时候,他也是很喜欢笑,笑的样子和如今不大一样。

    阳光灿烂,就像若敖子琰一样恣意。

    只是后来,这笑容就变了。

    变得浅浅淡淡。

    捉磨不透。

    ……

    芈凰隔着屏风,默默收回目光,点头,“昨晚多谢了,本太女现在就入宫。”

    她知道昨晚一定是他是把所有的证据布置到位,现在就等她一道命令。

    “好,那嘉叫人抓人了。”成嘉唇角弯弯,然后转身走出客房,屋外还是一片昏暗。

    十二月十六,一大清早,天地还隐在一团茫茫的大雾之中。

    什么都看不分明。

    一大批红甲军士却如地狱复生的火凤一般,从刑狱司的大衙里,浩浩荡荡地打马奔出,沿着东大街,马蹄滚滚,撕裂大雾,奔上主城大街向着南城大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来。

    位于郢都主城大街的十字中轴上的万记馄饨此时才刚刚开门,就有巡夜的老汉过来通报,“今日都别开门了,也别出门了,那个赈灾案终于有进展了,现在大批的官兵在街上四处拿人。我昨晚上巡夜,看到好几个黑影,今早又看见他们从刑狱司里出来去拿人了。”

    一清早出来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