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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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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椒带人回到西郊大营的时候,不禁勃然大怒,摔了桌上所有的杯盏,“一群废物!从明日起,所有军训加强一倍,一个东宫凰羽卫都打不过,居然还让他们杀了一个片甲不留。何况他手中的若敖四部,那还不如趁早认输了好!”
就连备受信任的闾一闻言都低头单膝跪在地上。
大气不敢出一丝声音。
“还有一个公子职,你们都看不出,让他一次次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脱。今日要不是我提前转移了公子职,保不准现在他已经直接弄死公子职了!我手中的法码又少了一个。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去领五十军棍吧!”
“多谢大公子宽恕。”
闾一闻言抱拳领命,毫无半点怨言。
五十军棍虽然重,可是总比今日主城大街上丢了性命的野狼卫好。
为了掩护一个公子职逃脱,通通丢了性命。
变装为侍卫的李炽拿着若敖越椒给的虎符,从他安排的私人通道顺利出了郢都,然后出了城,立即转为骑马奔向西郊大营,西郊大营在看到若敖越椒的虎符,顿时将他带进了大帐中。
李炽被人带了进来,若敖越椒冷笑一声,“为了你今天的愚蠢,我野狼卫的兄弟死了一百人。”
“大公子运筹帷幄,职侥幸逃过一劫。”李炽从容回道。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若敖越椒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今日总算是耍了一回若敖子琰,还算挽回了一点。”
李炽闻言垂下眼帘沉思,私心里,不能理解若敖氏的内部争斗。
更不理解若敖越椒千里迢迢大费周章把他弄回京城,就为了扳倒一个若敖子琰,赢上一回,这有什么值得的?
“好了,只你要听话,乖乖听我的,将来这楚王的位子都有你坐的,何况只是想要一个区区成贤儿。”若敖越椒敲打完所有人,最后说道,“闾一,带他回去休息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西郊大营。”
“嗯!”
李炽点头,然后在闾一变相的监视下大步走出大帐。
待到李炽和闾一走出大帐,走远,大帐前人影散尽,旁边大树后面周菁华才带着小江还有一个侍女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你去跟上那个人,看看他究竟是谁?”周菁华道,目光冷淡的看着李炽方才离开的方向,对另一个侍女说道。
“是,夫人。”云雀点头跟了上去。
周菁华皱眉,却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大帐门口洒落下来的灯光道,“这个男人怎么身影和过年那晚那个人这么相似呢?还如此神秘的模样,就连闾一也一脸紧张的表情,倒像是在筹谋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一定要知道。”
总的来说,若敖越椒除了那个唯我独尊的脾气叫人受不了,其他地方就像小江说的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周菁华经过大帐前的守卫通报,然后掀开大帐走了进去,若敖越椒见她进来,皱眉冷声道,“你怎么来了西郊大营?这不是你一个女人可以来的地方,给我回去!”
周菁华闻言起身迎上柔柔一笑道,“我是听管家说,你今日有事不回来了,就特意煲了汤,到西郊大营给你送过来。而且你都好几日不回来了,我身为你的妻子,自然为你担心。”
越椒闻言脸色稍霁。
周菁华笑得更加温柔,“小江,把带给姑爷的汤,呈上来。”
“是,小姐。”小江规矩的把补汤端了进来,然后退了出去。
“嗯嗯,你都几日没有回家,喝点这个汤,补补。”周菁华笑的温柔可人,亲手拿着汤勺为越椒呈着鸡汤。
越椒接过,常年冷硬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笑,虽不热,却也不冷。
看了一眼若敖越椒的表情,周菁华幽幽问道,“刚才我在大帐外看到一个面生的侍卫和闾一一起出去了,是谁?”
若敖越椒“碰”地一声将汤勺一架,“给你说过很多次了。”
“男人的事情少问么!”
越椒的话还没有说完,周菁华已经俏皮的吐吐舌头,快速地截断他后面的话,学着他平日的语气把话接过,然后挽着他的手臂,依着他撒娇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们不是夫妻吗?你的事情我如果都不关心,我还是你的妻子吗?”
越椒闻言本来一脸寒霜顿时消散,顿了顿,说道,“他就是一个新来的。”
“嗯,好的。”
笑着从腰间抽了雪白的手帕给他擦汗,“不过你可要记得,没了我,你可什么也没有哟。”
这一刻的温情脉脉中,却仿佛有妖魔在低笑。
若敖越椒从远处收回目光,仍是没有多少表情的看着她道:“的确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据我所知,他初来这里的时候就是打着芈凰的主意,是什么原因,竟然叫他在一夕之间就突然变了想法了?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周菁华的心头微微一震,骤然回首看向对面已经人去楼空的回廊,惊讶道:“难道你怀疑是若敖子琰威胁了他?”
若敖子琰为了芈凰出头?就是为了不想她嫁到漠北去?
芈凰的心头一怒,眼底立刻就迸射出两道幽暗的冷光来。
若敖越椒只当没有看见,只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要能威胁的了他,就得要捏着足够分量的把柄,现在我们该关心的不是到底是谁左右了若敖越椒的决定,而是――”
他说着,就又往前迈了一步,唇角牵起的笑容冷峻,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你之前不就叫人查过了吗?不是说若敖越椒此人滴水不漏,没什么发现吗?”周菁华不耐烦道。
她不愿意和若敖越椒一起费心算计这些,可有时候又不得不参与其中。
“既然是我费劲心机都查不到的,他东宫又凭什么?这么点自信我还是有的。”若敖越椒冷笑,“所以现在就唯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扭转这件事的关键问题是出在这个若敖子琰的身上。”
事关若敖子琰,周菁华也不由的重视起来:“你怀疑他?”
“他的来历我也派人去查了,得到的也无非就是些很表面上的东西。这样一来就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他就是真的家世清白,要么――”若敖越椒说着就闭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后面再出口的字字句句就带了无尽凛冽的寒意,“他就是个玩弄阴谋权术的高手,掩饰的叫我也无计可施。”
“应当不会吧!”周菁华本能的有些不愿意相信:“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他是属于后者,那么他的身后就势必会有足够强硬的后盾作支持,没理由我们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都还探不到他的底。是不是你想多了?”
若敖越椒看她一眼,那目光里是明显不赞同的神色,不过却没在口头上争辩什么。
周菁华的心里也有些不太平――
如今若敖子琰公然和芈凰为伍就已经够棘手的了,如果他再有什么别的背景被翻出来,只怕又会衍生出无尽的麻烦。
若敖越椒见她心绪不宁的样子,就往前走了两步挡住她的视线,道:“这件事也不急在一时半刻,可以容后再说,可是眼下你却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一早你就称病先回京去。”
“为什么?”周菁华脱口道,声音不由的拔高。
“如若若敖越椒已经断了对东宫的念头,那你可就危险了。”若敖越椒道。
………………………………
第三十二章 在不在乎
直至一更时分,焦急赶回来的若敖子琰再度赶回东宫,东宫寝殿常年亮着的宫灯却已经全部熄灭,大门紧闭。
宫人见若敖子琰立在殿门前,执着宫灯上前准备等他命令,却只看着驸马爷透过镂空的窗棱看着殿内一片漆黑,一双要推开大门的大手捏成拳头,最后抵在镂空着凤凰于飞的朱红殿门上,将推未推,默然站立了许久。
先前二人因为芈凰以身涉险去捉公子职的事情,大吵了一架,若敖子琰大动肝火去捉公子职。
不仅司剑,所有人都被重重训斥了一顿。
所以,此时都不敢说话。
大殿门前,若敖子琰看着关着的大门,隔着大门想着殿里的女人现在是睡还是醒着,她有没有为今晚犯的错感到一丝悔改,然后穆然转身命道,“走吧,今晚我去书房。”
“噢噢!”
江流看了半天,只见他陡然转身,与他撞了个正着,见此憋了一晚上终于忍不住说道,“可是公子急着又赶回来,不就是为了太女?怎么我们又要去书房。”
惊风也有点奇怪。
所有人都第一次看着这样反复的公子爷。
若敖子琰负手若有所思说道,“让太女在殿中好好思过吧!不然,她永远不长记性,永远这样不顾后果。”
“是,公子。”
而清浦闻言已经当先应道。
纵然他已经看见殿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看着殿外的一切,然后立即跟上前面的若敖子琰大步向着书房而去,头也不回。
黑漆漆的寝殿中,等了大半晚上的芈凰看着男人黑色的背影与整个黑夜渐渐融为一体,无分二致,却是缓缓地淡淡一笑,突然幽幽开口,“司琴,你们说驸马到底当初为什么娶我呢?……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祖父远在宛城,除了一个长公主的身份,什么都没有,还弱小的只能任人贱踏……如果只是为了一个赌约,我也未免太幸运了。”
幸运成为前世芈昭一般的存在,终于有机会高高俯瞰世人。
一直站在身边的司琴闻言,不知如何回答。
半天才犹犹豫豫回道,“奴婢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她也曾想过,但是大抵这世上的婚姻,都是门当户对,而身在王族世家,又有了一层政治考量在里面。
曾经的公主,不也是这样分析驸马爷的初衷吗?
不过驸马爷却又是真的对太女很好。
所以在门当户对,政治联姻上,两情相悦不是好上加好吗?
芈凰又再度开口说道,”司剑,你们还记得我母后当年为什么投湖自尽的吗?”
“这个……好像是因为王后娘娘不得大王喜欢所以郁郁而终……”
跟随芈凰时间最久的司剑回忆说道。
可是司琴却知道,王后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死的,还因为大王娶王后只是因为孙家的兵权,王后心灰意冷而死,但是她没有开口回答。
芈凰闻言点点头,“是啊,那个脆弱的女人经不起爱情和权力的交易,郁郁而终,留下你们两个和年仅七岁的我一起战战兢兢地活到现在……”
司书司画虽然跟随芈凰时间晚些,但是闻言却心底总觉得太女今晚这个话好怪,尤其前后连在一起去想。
四女相互对视一眼。
最后默不作声。
芈凰对她们私下的反应视若无睹,却突然又一笑,然后甩开司琴的搀扶,大步地冲向殿门,一把打开寝殿的大门,对着那个快要消失在黑夜里的高大背影,大声喊道,“若敖子琰,你不准去!”
若敖子琰听到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心头震动。
如今每个夜晚伴着他入睡,伴着他醒来的声音,每天为了听到这个声音,他在城外的凤凰山大营和东宫两头奔波。
闻声,他猛地回头,心惊地看着身怀有孕却急步要冲下东宫寝殿玉阶下的女子,一脸气急败坏地穿过九曲回廊,快速往回跑,同时低吼道,“我说,站住,别跑,我回来了!”
芈凰闻言乖乖地站住,站在寝殿的玉阶上轻笑着等着他,“好,我等你自己回来!”
来回奔波了一夜的若敖子琰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回来,看着明明错了,还一脸不知悔改,甚至笑的得意的女人,懊恼地骂道,“我这一生都败给你了!”
“明明可以掌控所有人,却掌控不了一个你。”
芈凰轻哼一声,然后看着他问道,“那你还去不去书房?如果你去,我就和儿子今晚在这站着,等你一晚上,不睡觉。”
“那我还敢去吗?”
若敖子琰刮了刮她的琼鼻,低头无奈笑道。
二人一瞬间就好像将今晚所有的吵架和不愉快,通通抛之脑后,快速地和好如初。
“如果我不出来,你估计已经头也不回的去了。”
芈凰目光深深,看着头顶上俊美的男人嘴角轻撇,为他前一刻的转身耿耿于怀。
“好了,睡觉!再不睡觉,你的身体吃不消。”
若敖子琰懒得和生气的女人分辨对错,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上玉阶,往寝宫中走。
清浦站在远处,低声叹了一口气,“太女已经让公子看重到这个份上了吗?”
连一向不怎么说话的江流闻言看着今晚不对劲的清浦,“你今日到底怎么了?公子对太女好,那不是天经地意的吗?”
“你懂什么?公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清浦轻哼两声,抬步跟上。
江流抱臂懒得争辩。
倚在若敖子琰的怀里,芈凰攀住他宽厚的肩膀,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幽幽说道,“若敖子琰,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爱上任何人,可是偏偏遇上你,告诉我你是我的劫数还是什么?所以在劫难逃。”
“因为我是若敖子琰,是你此生的夫!”
若敖子琰低头看着她,剑眉飞扬笑道,“我们拜过天地,拜过山川,拜过太庙,接受过所有人的见证和叩拜,还共牢而食,喝过和麅酒,你这一辈子都要和我共同度过。”
“嗯,因为你是若敖子琰啊,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爱的男人啊!”芈凰闻言微微点头,想起新婚上书房那一夜,发出一声感慨。
他给了她重生多年以来活的更好的机会,就算只是无心之赌,也是对她有恩在先。
她不愿意做她无情无义的父王,也不愿意做她软弱逃避的母后。
所以她就是来还他的。
若敖子琰闻言丰唇勾起一抹魅人的弧度,含彰若彩,如沐春风,他低头对着芈凰一笑,“原来凰儿说起情话来也是这么好听。”
芈凰脸一红。
才意识到她的感慨之言,被他当做了表白的情话,顿时羞恼道,“你只是觉得我说的是情话吗?”
就没有听出她话外的沉重吗?
“还有!”
若敖子琰摇摇头,眸中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你还听出什么?”
芈凰仰着脸问道。
若敖子琰低头在芈凰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说道,“我还看出来凰儿是心甘情愿地输给我,说明我在你的心里很重很重。”
芈凰闻言暗恼地截断他后面的话,“好了,不要再说了!”
若敖子琰却嘴角勾起一个更大的笑容,缓缓漫开,一点点儿扩大,蔓延至那双此时飞扬的剑眉,让芈凰见了更是万分气恼:“可是我觉得输的好不甘心!”
若敖子琰把芈凰放回床上,然后抱着她低头笑道,“不甘心就对了,说明你爱我!”
芈凰闻言,微怔,这就是爱吗?
在爱情的世界里,无关输赢,只有在不在乎。
可是若敖子琰心里,她有王位重要么?
她不想问。
怕问了才是真正的输了。
揉了揉眉心,不想再去想更多,本就因为怀孕而身体极容易疲惫,又精神紧绷了一日,等了大半晚上的芈凰,突然感觉疲惫就像是潮水一般地袭来,开口道,“你们把床收拾一下,我今日累了。”
“是,太女。”
四人带着宫女鱼贯入内,赶紧为二人点起宫灯,又为芈凰铺了床铺还有锦被然后更衣。
两个人不再说话,芈凰想着也许经历过今天这场吵架,他们的婚姻才算是真实的婚姻。
不知道听谁说的,婚姻也是一场战争。
但是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丢盔卸甲投子认输了。
混混沌沌中,她渐渐睡着,若敖子琰圈着她,拍着背,低声说道,“睡吧!”
芈凰轻轻“嗯”了一声。
明明已经是四月,初夏的天气,温度逐渐热了起来,可是芈凰却感觉身上有一阵凉意,透过软红纱,一阵阵初夏的夜风吹拂进来,头顶上的宫灯,在帐中缓缓地转动着。
芈凰握住若敖子琰的手,不自觉地低声梦呓,“子琰,我冷,我好冷……”
一种像是如置寒潭一般的冷。
让她忍不住瑟缩在被子里。
汲取点点滴滴的温暖。
四周无边的黑暗在梦中吞噬着她,让她如何也冲破不了黑暗的枷锁,只能困在冰封的湖面之下,怎么也冲不出去。
“别怕,我一直在。”
“嗯……”
芈凰呢喃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若敖子琰一直倚在床上看着在梦中连连喊冷的芈凰,大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把脉,随着她剧烈起伏的情绪,眉头渐渐聚拢成峰,然后走到桌边执起毛笔写了一张新的药方交给司画,嘱咐她明天按新的方子给太女煎安胎药。
司画看了一下新的方子和以往开的安胎药又有不同,疑惑问道,“驸马,是不是太女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四大侍女闻言都紧张地看向若敖子琰。
若敖子琰看着四人,走到殿外特意压低声音说道,“太女因为过去三年在战场上受伤太多,虽然刚怀孕时,身体仗着年轻吃的消,可是最近她老是噩梦不断,导致情绪不稳,胎儿也不稳,你们还陪着她捉鬼胡闹,不加制止,如此失误,我不想再出现第二遍!”
“那驸马怎么不告诉太女?”
司琴闻言心底一惊。
“我不想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再多担心,她已经够担心这个孩子了,所以你们也不能说,而且这宫外的消息,我希望不要再打扰到太女的静养知道了吗!”
若敖子琰目光幽深地看着四人,负手说道。
“是,驸马!”
四女闻言都面有愧色。
今日之事是她们考虑不周。
男人见四人终于将他的话听了进去,挥了挥手,命她们退了出去,然后掀开十丈软红纱的床帷,站在床边良久地低头看着睡的并不安稳的女子,然后也钻进被子里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嗅了嗅她铺散在床上乌鸦鸦的长发中散发的淡淡甘苦味的药香,轻声说道,”睡吧,凰儿!“
若敖子琰这一夜都没有闭眼,大手一直圈着她,想着今夜公子职之事,然后半夜里派去跟踪的人回来报信,他无声地走出殿外,和惊羽说了几句,才又回到寝殿之中,而过不了多长时间,晨起的钟声就要响起,准备上朝。
芈凰这一夜都在做梦。
梦里白龙不停追着她,不过这次她手腕上有匕首。
她已经在这个寒潭底下困了好多个夜晚,从最初的害怕,找不到出路,哭救无门……到如今的渐渐适应,甚至将寒潭的每一片水藻假山都熟悉地不得了。
如今她将自己藏在湖底的一个连通假山的石穴中,静静地将自己抱成团,默然地握紧手中的匕首,看着石穴外的庞然大物在水底不断地游动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然后她在等,等第二天的曙光,将她从这个冰冷的噩梦里释放出去。
咚咚咚——
晨起的钟声响起,初夏凉爽的清晨随着一缕晨曦照亮整个东宫的寝殿之中,若敖子琰斜支在凤床之上,沐浴着一身晨光初曦,缓缓睁开幽深的双眼,用如玉的手轻拍在芈凰的肩头上,在她耳边低声唤道,“凰儿,该醒了,天亮了!”
身在梦中的芈凰终于看到那一丝破晓的曙光照亮了头顶的湖面,所有的噩梦暂时退去,平静地睁开双眼,看着头顶上一身如云锦缎织造的雪白亵衣,纤毫不染的男人正轻笑地看着她,嘴角微弯,“嗯,早!”
司画已经将药熬好端了进来,司书也已经帮忙准备好了早膳,司琴还有清浦已经各自捧着她的华裳和他的五尾驸马朝服等侯在床帷之外。
若敖子琰把芈凰拉了起来,“起床了,洗洗脸,然后用完膳后,把这安胎药喝了,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好!”
芈凰就着他的手起身,然后二人一起进了更衣身,一起换衣洗漱,在他的监督下把一大堆的药膳全部吃完,又捏着鼻子喝了一大碗司画从药壶里倒出来的热腾腾的汤药,终于皱着一张脸吐着舌头难受说道,“好苦!你的药越来越苦了。”
“来,吃几个枣压压就好了。”
然后他很快给她喂了几个蜜枣,又柔声说道,“昨晚你睡的晚,如果困,就再多睡一会,补补觉,我去上朝了。”
“嗯,那你去吧。”
芈凰将他送出东宫的大门上走了一圈就转身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只是她不知道郢都城外正有一人为了他们而来。
………………………………
第三十三章 天王来使(感谢枪团一苏俊的书单)
清晨时分,天蒙蒙亮,还没有到外朝时分,郢都东南西北四面通往九州八百诸侯各国的大门,在同一时间发出机器转轴与皮带摩擦地沉重之声中,缓缓地向内洞开。
每一面,高高的拱门都有三座,门洞皆三丈高,两丈宽,三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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