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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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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泽闻言也顺着他躺平了的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此生第一次踏出郢都城的公输公子,胖胖的身躯似乎几日下来瘦了十几斤,圆圆的脸蛋有变成鹅蛋的趋势了。

    一阵阵鼾声在太阳照射下此起彼伏地响彻耳际,就连刚刚还在说话的孙叔敖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成嘉侧头看着身边这么多人,横七竖八,甚至有的人的大腿压在另一个人的脸上,被他打了两巴掌,没有挥掉,选择继续睡,有的人的手伸进另一个人的鼻孔里,呼吸不通,坚强地继续睡,还有人实在甲板上没有位置躺着了,干脆抱着船杆吊在横杆上就在那里呼呼大睡……

    所有人都用一种神奇的姿势,不分贵贱,不分高低,不分尊卑,共同躺在这片洒满阳光的黑色甲板上,打着一样的呼噜。

    成嘉忍不住笑了。

    突然真的好想赶紧回到郢都去。

    不过摸了摸绞痛的胃,眉头一皱,“真的饿的好痛啊!静安,叫厨房给我下碗面吧!”

    静安闻言一怔,他还以为公子也傻了,一直傻笑,然后连连点头,“好,公子,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叫船上的厨子做。”

    等成嘉的面来了,不知道是那油沫和香葱味太香了,还是真的所有人都饿惨了,一下子一群睡死鬼像是炸尸了一样,变成一群饿死鬼,两眼放光囧囧有神地盯着成嘉手中这碗面,肚子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声“咕噜噜”的叫声。

    “二哥,你不能吃独食啊!”

    陈晃就躺在他旁边,第一个睁开眼,大叫道。

    “对啊,二弟,怎么说都应该大哥先吃啊!”成大心也醒了。

    因为陈晃这一嗓子,所有人都醒了,纷纷看着成嘉一人抱着一大海碗面条盘腿靠在一张静安找来的一张椅靠上坐着吃东西。

    成嘉闻言吸面条的动作顿时一顿,一张俊颜忍不住绷住了,讪笑道,“哪能啊!”

    “静安,再去叫厨子煮个几十大碗来!”

    “唉,是的,公子!”静安领命而去。

    可是陈晃,成大心,孙叔敖他们等不及了,尤其孙叔敖更是功夫很不错,一手握住成嘉手中的瓷碗,一手握住他的筷子,睁着眼睛看着他问道,“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有面怎么能不同吃?”

    成嘉一双眼看着孙叔敖,紧绷的俊颜一皱,然后松开手露出一丝笑容,“那叔敖,你吃吧!”将手中的面条往他面前一递。

    孙叔敖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他很上道,有前程,大笑道,“好,我收了你这碗面,以后你就是我罩着了!谁敢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成嘉微微点头,依依不舍地看着孙叔敖将一大海碗面条顿时吸个精光,“嗯嗯嗯。”

    成大心有点傻眼,“二弟,你别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亲哥!”

    孙叔敖得意地大笑,“那你来跟我抢,大心。”

    成大心虽然都比众人大几岁,早早地成家立业,闻言也放下一张脸,动手去抢,所有人看着他们放声大笑。

    陈晃眼睛微怔,傻掉地看着自己的二舅子公然讨好太女的大表哥。

    置兄弟于不顾,果然有异性没人性,他表示还要一百份面,“静安,再去做一百份面过来,我也要吃个饱。”

    “嗯嗯,四姑爷,我再去催催!”

    两百份面来了,可是还是不够吃,所有人饿了一整夜,使了一整夜的力气,静安只能一轮一轮催着厨房下面。

    如果不是靠毅力撑着,早就倒下去了,所以洪水一退,一个个立即倒在地上挺尸,然后只有静安因为负责大船,所以还有力气,命船工将他们或抱或扶或抬上来,所以这两百份面可见就是杯水车薪,就连成嘉实在后来饿的受不了了,也顾不了什么世家公子礼节了,只能和孙叔敖他们这些军爷们一起抢着吃。

    “你再留给我一口!”

    “我也没有吃饱啊!”

    “那面汤给我喝了!”

    “好吃,好吃,没有比这个更好吃的!”

    “切,明明就是一碗清汤面,盐都没有多余的。”

    吃完了面,所有人又一起躺下了,一个个毫无形象地大笑道,“真是太饱了……哈哈……”

    成嘉端着他的面坐在靠椅中吃着,明明他才是饿最狠的,却最后一个吃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容吃着面。

    卜尹站在岸边的帐篷前看着远处缓缓驶近的大船,平凡到普通的脸上升起一抹笑容看着船头上虚弱地倚在长椅上的年轻男子说道,“终于都回来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呢!”
………………………………

第五十八章 一门三杰

    楚王宫的上书房中,此时站了一个须发半白身穿儒袍的长者,电闪雷鸣一整夜,睡也睡不着,他索性就写着字,看着书,度过这难熬的一夜,当天际的鱼肚白露出第一楼微光照亮他的案头,落在雪白绢布上,两个大大的“王霸”字在晨光之中映入眼帘。

    一双睿智而深远的目光落在窗外没有被玉水淹掉的台阶,四处都完好如初的上书房,以及远方乌云散去后的万里晴空,缓缓抚须叹道,“阿奴,子孔这次真是做了一件大事啊!”

    子孔乃是成嘉的字。

    正如子琰也是若敖子琰的字。

    被唤作阿奴的老奴闻言颔首,“是啊,不过三四年光景,没想到右徒大人已经不复当年之性子了!”

    长者闻言接着说道,“不日就要举行夏苗大会,此次田猎之后,想必子琰就会趁势向大王提出北伐的建议了吧!”

    “太师所料应该不差。”

    阿奴虽然只是一个老奴,可是跟在潘太师身边耳濡目染多年早就对朝堂大事知之甚深,闻言微微点头。

    “周公说,仁者称王,子孔之悟性不输于子琰,盖在心肠软乎?于民却是德事。而我武王说,强者称霸,子琰之手段胜于子孔,盖在心志强大乎?于国却是利事。”

    “我这两个弟子,他们一人尊行周公之王道,一人崇尚我武王之霸道,这郢都上下都将二人拿到比较,你说他们二人,终究谁胜一筹?”潘太师问道。

    阿奴虽然服侍了潘太师三十年,可也做不到对太师的想法完全了如指掌,闻言躬着身微微摇头,然后皱着眉毛犹疑说道,“阿奴不知,若真要论胜负,阿奴想当是驸马更胜一筹吧!自周公之后,天下间王道失落久矣,霸道方兴,我楚国乃是南方霸主之国,霸道方为强国之路。”

    “嗯。”

    潘太师闻言沉吟一声,看着桌上“王霸”两个霸气无比的大字继续说道,“唯不知我那位偷学的太女学生现在如何了?”

    话毕,潘太师似乎觉得十分有意思,唇角边勾起一抹笑意陷入这许多年前的回忆之中,“你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在上书房的藏书阁中发现她偷书的事?”

    “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

    阿奴闻言也脑海中闪现过上书房的八年时光。

    那是一个很黑的夜晚,当时半夜里,潘太师突然发现少了一卷《周礼》,然后命他去藏书阁找,可是当他悄悄推开藏书阁的大门,大半夜无上的上书房却看见了一个躲在藏书阁里瘦瘦小小的身影,缩在书架后面,点着一盏在风中随时会熄灭微薄的油灯,无声地翻着竹简,他见此不敢出声,却被随后而来的潘太师看到。

    潘太师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第二夜,又是大半夜无人时的时候,他们再度发现了藏书阁偷看书的小贼长公主。

    如此这般大半年过去了,他们日日看着这位夜夜如小贼般偷偷潜入藏书阁的长公主夜夜前来,雷打不动,而天亮前又悄悄离去,第二日一早又跟在芈昭身后好像一个侍女一样,每日帮她抱着书简,白日里帮她抄书,晚上又再度回来做着她自己的功课。

    不过纵然如此,潘太师也没有叫他多管闲事。

    只是命夜晚就不要有人守着藏书阁了。

    “这位太女的隐忍之功,确非常人!”

    阿奴忆起叹道。

    哪一个女子能在他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隐忍十一年。

    光这份忍性就非寻常女子。

    但是他对于这个长公主的太女印象,除了这个其他还真是一概不深,在他的印象中,太女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甚至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软弱可欺的公主,有几次他看见三公主欺负长公主都生气了,却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这深宫之中,自古奉行的就是强者为尊的道理。

    只是哪成想去了一趟战场三年,居然如此了得,只怕他过往还是看走眼了,或者此女实在伪装隐忍的功夫了得。

    能用十一年时间忍气吞声得了太女之位的女子。

    怎么都不是寻常女子吧。

    尤其太女上位以来,人人皆说潘太师座下的这三个学生乃一门三杰!

    只是这位太女要跟子琰,子孔这两位潘太师座下的双杰弟子,在他眼中其才华还是稍逊几分,唯记得她最后是学业上来了,却又如昙花一现般落了下去,正如她登上太女之位后,除了一件周穆贪墨案后,再无所建树。

    导致他至今对这太女的印象还是不深。

    纵然外面都称赞太女如何巾帼不让须眉,而周穆贪墨案上又如何的雷霆手段了得,可惜他都没有亲见过,也不能完全相信,毕竟有子琰这样的驸马相助,其中有多少是她的真实实力难说。

    而他跟潘太师久矣。

    对于子琰驸马的实力深知。

    “如今他们都这么忙了,你说我要不要叫他们这些弟子回来坐坐?不然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潘崇叹道,目光落在绢帛上“王霸”两字,暗自思忖。

    “太师,这是想见太女吧!”阿奴闻言心领神会。

    潘崇一生为两代帝师,辅佐楚王弑父夺位,论心智又岂是寻常太师。

    红日升起,乌云散去,跳了一整夜的巫女和吟唱了一整晚的大祭祀人人在看到那天上的一轮金日时,脸上同时露出一丝金灿灿的笑容,而从城外的五城兵马司也派人进宫禀报,“大王,昨夜洪水退去了,我郢都安然无恙!”

    听到上游的洪水没有影响到郢都,楚王高兴地大笑道,“好,太好!多亏少司命保佑啊,我楚国今年终于大好!”

    若敖子琰以最快的速度带领百官上下恭贺道,“恭贺父王得天相佑我大楚!”

    “嗯嗯,很好!今年你们都”

    楚王见若敖子琰如此,很快地将昨夜的不悦抛之脑后,只想到今年终于要好了。

    待到太庙前的祭祀终于散了,若敖子琰扶着跪了半夜的芈凰回宫,可是芈凰看了一眼那牵了她一夜的手,在他的一拉之下扶着腰站了起来,因为跪了大半夜双腿血液不循环,而跌在了他怀里,若敖子琰见了更是高兴,然后将她直接打横抱起。

    “走了,我们回家。”

    芈凰想要推拒,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最终停了手上的动作。

    直到上了宫车,她才勉力推开若敖子琰的怀抱,揉了揉跪了半夜本就因为怀孕而有些水肿如今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若敖子琰见了自然又将她强行拉进怀里,教育道,“这样的事情,都给你说了多少次,直接推了,就像吴王妃一样。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芈凰只是看着他帮自己揉着一双小腿,听着他每一句教训,心中却再无半点感动,平静无波地开口道,“昨夜,你又不在,我自然必须代表东宫去参加祭祀,不然父王怪罪下来肯定会大发雷霆。”

    若敖子琰听到她说昨夜自己没有提早回来,怕他因此被怪罪,闻言话音一顿,大手的力道也更轻了几分,然后良久说道,“军营里接到晋国的军报,所以昨日才没有回的那么早。”

    “晋国是要攻我楚国了吗?”芈凰闻言皱眉。

    “怎么在这个时候?”

    “正是这个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若敖子琰轻笑一声,并未将晋国趁火打劫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如果换作他是晋国之主也会趁这个时候灭杀楚国,绝不给他们任何复强的机会。

    芈凰微微颔首。

    “那你准备怎么做,要出兵了吗?”

    毕竟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他等的也许就是这一天。

    晋国都先出手了,他们楚国不还手,岂不是叫晋国小觑了。

    “嗯,一旦边关的战报传来,这次我要亲自去会会赵穿还有他们的晋军。”若敖子琰眼中闪烁着两簇战意高昂的火花。

    芈凰闻言皱眉,往往一战少说三四月,多则一两年,楚庸之战甚至打了三年,才把庸国打下来,更何况和晋国之战,“那这一战会去很久吗?”

    “我会尽量赶在孩子出生前回来。”

    若敖子琰笑着圈着她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自信说道,“一定在他出生的时候给他拿下陈国和卫国,为他做生辰之礼。”

    芈凰听到这话,不禁为腹中的孩子更加感到一丝心疼。

    她都已经怀孕六个月,可是这个时候他要出征,想到孩子出生的时候,连父亲都见不到一面,更加清醒地知道他想要的终究还是这个天下,于是点头,“那你去吧,沙场才是你们男人的天下!”

    若敖子琰见她理解,笑着又陪她说了好一回话。

    一路上她都仔细地听着,关于他攻打晋国的方略,还有稍后准备出兵的人数等等……

    回了东宫,芈凰就以她累了为由,先回了寝殿,叫若敖子琰先去忙,不用陪她,于是若敖子琰也就去了书房准备出征之事。

    虽然他们恢复如此,可是东宫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芈凰待在小花阁里看书的时间更多了,驸马依然整日忙碌,而东宫里的欢声笑语的声音却少了,甚至大家都更加小心翼翼的。
………………………………

第五十九章 访都尉所(感谢七月鎏金五千打赏)

    破落的驿站中的王孙满一晚上被大雨落在碗盆里的“叮叮当当”声吵个不停,只能把自己缩在土亢的一角,抱着他从周朝随身携带而来的小包袱,从中拿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上面有一排名字,还有各自的评价:成嘉,字子孔,楚国,右徒,成氏家主,为人谦和平易,不分贵贱,民皆亲之,优柔寡断,难成大事;其兄,成大心,楚国,左尹,沉稳少谋;其妹婿,陈晃,楚国,庭理,精明多智。

    然后他看了看窗外大雨停了的郢都安好无损,用笔在成嘉的评价后面那句“优柔寡断,难成大事”八字给划掉,然后又在旁边加了一句:大禹治水,救世之才。

    “呵,成嘉,能杀我的机会只有一次,偏偏你给放弃了,不过堂堂成右徒,楚国之内还有哪个女子你满心欢喜,却口不能开,还要欲杀我而灭口。”

    王孙满目光在他那卷竹简上,一个个名字上划过:楚王,令尹子般,若敖子琰,芈凰,若敖越椒……

    “听说太女养胎,多月已经不能上朝,也不知道是真的养胎还是被变相软禁,据说如今连楚王都不怎么上朝了,这前朝都是若敖氏的天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这位楚之凤凰?”

    “看来找个时间得去都尉所,把我那位李副使给捞出来了,顺便见见那位传闻中长相如狼的若敖都尉!”

    王孙满就是在这样大雨初晴后的第一日,走出了破落的驿站,走上了主城大街,见到楚国的百姓们纷纷大喜地在相互奔走相告,“唉,今年大水退了,没有淹到郢都,真是个奇迹啊!”

    “是啊,简直太神了,我在江边代工,亲眼看见大水冲到郢都的江边,又在我眼前降了下去。”

    “你们说这是不是天神保佑!是什么?”

    “是啊!是啊!”

    “我现在要赶着把我家那几亩薄田赶紧理一理,兴许下半年收成还不错。”

    “都快去吧!”

    ……

    “老万,给我来一大碗馄饨,既然大雨停了,我就准备去把我捞的鱼拿出来卖了。”老汉高兴地拎着一筐鱼走进万记馄饨说道,然后带着他的小孙女一起,“也给我孙女来一碗。”

    老万站在柜台后面一手拨着算筹,一边含笑点头,“这次算你运气,碰上的是那位贵人,不然还不知道你们爷俩能不能活着回来呢!五城兵马司可没有几个好相与的。”

    老汉笑笑,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走了天大的运道了,所以洪水一退,他就被放了回来。

    “所以才更要庆祝!我这抓来的鱼,一直用水养着在,还新鲜着,你要不要点!”

    老万看了一眼老汉手中的鱼篓子,“把这些鱼送到我家后厨,我全收了。”

    “好嘞,这样免得我再跑第二家了。”老汉高兴地搓着手中的筷子,催着孙女,“丫头,快吃!”

    “嗯,爷爷。”

    被叫作丫头的小女孩捧着一碗馄饨面,如过年一样,爷孙两个。

    街道两边顿时多了许多因为发大水而发了“鱼”财的百姓,“卖鱼了,卖鱼了!又大又鲜的河鱼!错过今年,再等一年!”

    王孙满看着大水过后,楚国不见半丝萧条,反而百姓一派安居乐业,不禁苦笑两分,于是也走到一个鱼摊前,问道,“这鱼怎么卖,我要两条,一条送人,一条自己吃。”

    “好嘞,这位老爷,四钱一斤,这两条怎么说加起来有二十斤了,是小人这最大的两条大鱼。”鱼贩见他身上着锦缎极力地将他最大的两条鱼卖给他。

    “好,就要这两条大鱼。”

    王孙满点点头,然后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颗银珠丢在了鱼摊上,“给你钱,不用找了。”

    一颗银珠扔在了鱼摊上,把鱼贩激动个半死。

    “谢谢老爷,祝老爷心想事成。”

    “呈你吉言了。”

    王孙满看了一眼手中拎着的两条大鱼,点了点它们的胖头鱼脑袋,说道,“今日,你们就是我的大鱼了,旦愿你们能上勾!不然这次趟,我可白跑一趟了。”

    于是王孙满就是这样手上拎着两条大鱼,毫无半点“天使”形象地踏入了阴冷潮湿的都尉所的。

    都尉所的大牢不同于刑狱司,刑狱司算是楚国的,楚国上上下下什么犯人都有,而都尉所的大牢却专门关押宫中犯事的宫人甚至夫人,公子,公主,还有楚王看不惯的王公大臣,所以这里不讲律令,只讲大刑伺候。

    谁被扔进来了。

    都要先大刑伺侯个遍。

    如果王孙满不来救李副使,可见李副使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拖的时间越长,活命的机会越小。

    这一转眼过去五天,想必那个总是自视甚高的李副使想必已经学乖了,其他副使也无人再敢叫嚣了。

    拜这位虎贲都尉的凶名所赐。

    他的耳朵也算清净了。

    此刻正是下午,晴空万里,树上的知了“知知”乱叫,叫的人有几分烦躁,气温陡然在大雨过后立即开始就有了几分炎热之感,已经是夏季了,可是走进都尉所,拎着两条鱼的王孙满,瘦小文弱的身躯却不禁冷的一抖,抖了抖身上鸡皮疙瘩。

    都尉所里哭狼嚎一般的惨叫或者求饶之声音,远远传来,不绝于耳。

    这个地方,他还真是不想来啊。

    如果不是为了见见这里面的那位活阎王。

    矮小的王孙满半眯着三角眼,脑海里不断想着些有的,没的,袖袋里揣着一百锭金铢,给了都尉所门口负责的小统领十锭金铢外加又被要走了一条大鱼后,终于被他通容带了进去。

    “你既然找我们都尉,就进来吧!”

    身着黑色武服的虎贲禁军打量了一眼眼前矮小的周朝使臣,走在前面带路。

    “多谢这位军爷!”

    王孙满堂堂一周朝使臣谄媚地笑着拱手谢道。

    长长黑黑的甬道,似乎没有尽头,可是两边都是各种刑具,还有各种惨叫的犯人,王孙满纵然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想要塞住耳朵。

    各种鞭打声,喊叫声,肉痛声,一声高过一声。

    其中有一个,正是李副使被绑在长板凳上,两指厚的木板手起板落,“啪啪啪……”,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就像他手中剩下的那条死鱼一样趴在板凳上,看到他来了,厚厚的嘴唇上下抖动了一下,就那样瘫在哪里,一动不动。

    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王孙满都不敢低头去看,到底是水还是李副使身上的血了流一地。

    所以王孙满没有上前,因当然原因是他现在还没有见到这个都尉所里面的那个人。

    踢跶,踢跶……

    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这座喧嚣如九幽地狱的大牢之中,幽幽回荡。

    终于走过这段十分折磨人神志的弯弯曲曲的甬道,小统领推开了最后的一扇大门,一道很是阴冷的光照了进来,可是王孙满却觉得像是沐浴在温暖的太阳之下,快速地跟了上去。

    “瞧瞧这位是谁?周朝的天使大人!”

    只见大门之后是一间空荡荡的审讯室,然后还有一张长案,一个虎皮大椅,两边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看起来像兵器又像刑具,而若敖越椒坐在长案之后的大椅之中,正一脸兴味地看着他走了进来,如狼的眼眸含着一丝兴味,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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