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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宠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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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私自偷她的肚兜?太恶劣了!
“我在王妃的屋子里住了三天,期间与王妃单独相处的日子还不算少,你说,别人以为是我偷的,还是你送给我的,或者,是我们共赴巫山时遗落的?”
邪凤语气清雅,暧昧的吐着热气,唇角的笑容恣意张扬,可恶至极。
碧溪气的怒火攻心,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她当然知道,就算是她和邪凤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个肚兜由他拿出来,便能造成虚假的事实。
这等丑闻,洗不干净也承受不起。
“你想怎样?”按耐下愤怒的心情,碧溪冷眸看着邪凤,她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主动权已经落到了邪凤的手上。
邪凤舒坦的伸了伸懒腰,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王妃出去的时候把门留着,今夜在王府后门备辆马车,吃喝齐全便行。”
“你想逃?”
“难不成我呆在这里等死?玩也玩够了,女人也耍了,当然得走了。”
碧溪看着邪凤纨绔不羁的模样,心里一阵儿的不爽,总觉得这事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可却从邪凤没心没肺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的端倪来。
而且现在骑虎难下,她也只能放走邪凤。
碧溪从地牢出来后,低调的离开,姿态依旧高贵,步伐却透着一股子紧张。
蹲点在地牢隐蔽处的锦绣看到碧溪走远,这才悄悄的朝着仪凤院走去,迅速的给东方流兮汇报情况。
此时,天色渐暗。
东方流兮在屋里不急不缓的吃了晚饭,带着锦绣便朝着后花园去散步了。
清冷的月光撒了一地,照在东方流兮绝美的小脸上,无形之中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
锦绣提着一个精致的小花篮,跟在东方流兮的身后,随时接过她摘过来的花朵。
以东方流兮的话来说,晚上看着的花儿越发的娇艳,摘的时候透着露水珠子,更加的漂亮。
偌大的圆月缓缓地爬上了头顶,王府内灯火通明,繁花锦簇的后花园却人烟稀少,夜晚这里一般是没有什么人的。
古时的习惯便是,入夜的就该休息。
锦绣篮子里的花朵不断的增加着,然而来来回回却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东方流兮悄无声息的绕到了西厢房去。
前脚刚踏进院子,一股生涩的霉味儿便扑面而来,和着灰尘,呛鼻而难闻,若是王府中那些娇生惯养的主子们,早就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转身走开了。
东方流兮神色未动,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捂着鼻子,闻着这股难闻的味道,淡然的朝着那间泛着昏暗的烛光的屋子走去。
年幼时,训练成谍报的那段时间,什么苦没受过,就连粪坑都呆过一天一夜,西厢房虽然破败,脏乱,陈旧,却比之她当年所处过的环境好之太多。
显然,这对养尊处优的萧笛欢来说,就是地狱。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断断续续的从屋内传来,不用看就知道屋内此刻一定是一片狼藉,能砸的都被砸的乱七八糟了。
伸手推开房门,入目的便是一地的破碎瓷片,横七竖八的椅子遍地都是,那些年久失修的家具被砸出一道道赞新的裂痕,看起来摇摇欲坠。
屋子似乎被打扫过,并没有太多的灰尘,可被萧笛欢这么一砸,还是惨不忍睹。
东方流兮稳稳的踩在一地的碎瓷上,神色清冷的看着头发散乱状若疯癫的萧笛欢,似笑非笑。
萧笛欢高高的举起一个大瓷瓶,看着东方流兮进来,愣了片刻,随即狠狠地将瓷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么?”
冷冷的看着东方流兮,萧笛欢挺直了脊梁,似仍旧高高在上一般,半丝的不服输。
踏着优雅的步子,东方流兮闲若散步般朝着萧笛欢走来,漆黑的眼眸流淌着一片温柔的色彩,话却恶毒冰寒。
“笑话我早就看了,我现在来,是给你补一刀而已。”
“你什么意思?”萧笛欢警惕的朝后退去,下意识的竟然惧怕东方流兮,分明她的神态那般的温柔,却为何透着死神的恐惧?
是东方流兮的演技太好,还是她愚蠢的从来没有看透过?
萧笛欢的心里一阵儿的发凉。
东方流兮的笑容更加的温柔似水,“你是否觉得自己的小腹,一直莫名的绞痛?”
萧笛欢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流兮,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从邪凤撕破脸后,她便感觉到了小腹处传来的剧痛,然而却只是痛而已,加上一直连续不断的发生的毁灭事件,她来不及想太多,所以这几个时辰之中,肚子虽然一直隐隐作痛,她却没有太放在心上。
现在经东方流兮提起来,萧笛欢心中警铃大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尖。
“看来邪凤并没有告诉你,给你喝下的那杯酒里面,除了媚药,还有……堕胎药。”
东方流兮的声音嗜着温柔的笑意,就似和朋友闲聊般无害。
而萧笛欢则被东方流兮轻轻的一句话,打入了无底地狱!
堕胎药……
脸色瞬间惨白,萧笛欢惊愕的愣在原地,脑海中翻腾不止,重复着堕胎药三个字。
这三个字,意味着,她所有的希望,尽数破灭。
“是你?东方流兮,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是不是?”
猛地睁大双眸,萧笛欢疯狂的前扑,出手扯住东方流兮的衣领,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她拽住。
脑海中轰然炸开,震惊的事情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她一直以为邪凤是碧溪安排来陷害她的,可不想,这一切都操控在东方流兮的手上,就连碧溪都被算计了!
好毒的计,让碧溪和她互相残杀,她东方流兮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
萧笛欢开始怕了,怕的心脏都在狠狠地颤抖,她才发现,眼前的东方流兮和原来有太大的不同,除了这张皮囊,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曾经的东方流兮骄横跋扈,仗着冥绝的独宠目中无人,而面前的东方流兮,却是城府极深,狠毒的毫不留情。
你若敢对她动怀心思,她就会以更加残忍十倍的手段阴回来!
是阴!挖一个完美的陷阱,让别人自己跳进去送死,而她两手拍拍,不沾一点灰尘。
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存在,扮猪吃老虎,最后,谁都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
第41章 你还不算太笨
第41章你还不算太笨
“你还不算太笨。”东方流兮大方的承认,唇角笑容妖娆,不容抗拒的打落萧笛欢扯着自己衣领的手。
东方流兮随意挥动的手,却有着很大的力量,弱不经风的萧笛欢根本不足以抗拒,被东方流兮一扫,她手臂一阵儿发麻,下意识的就松开了东方流兮的衣领,身子不稳朝后退去,脚下却踩着碎瓷片,重心失去,猛地跌在地上。
遍地的碎瓷片,搁的萧笛欢身体抽搐的疼。
痛的皱眉,萧笛欢撑着地板就想要站起来,一只脚却不偏不差的踩在她的肚子上,硬生生的将她整个人给按在地上。
东方流兮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痛的萧笛欢一阵儿痉挛,小腹处若隐若现的疼痛突然清晰了起来,排山倒海的趋势似要毁灭一切般狰狞。
恐惧的睁大双眸,萧笛欢甚至顾不得身下隔着的各处疼痛,竭力的扬起上半身,伸手想要扳开东方流兮的脚,可她的力量竟然撼动不了东方流兮丝毫。
“东方流兮,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王爷的血脉!”
慌张的开口大吼,萧笛欢眉宇间流出大滴大滴的汗水,脸色白的发抖,她却丝毫不敢倒下去,她清楚的知道,这阵儿痛的意思,堕胎药真正的开始发挥作用了,若是不及时抢救,她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哦?那又如何?你难道忘了,我已经杀过你的孩子一次了。”
轻轻的提醒,东方流兮的话就似恶魔的笑声般,狰狞的嘲讽着她。
萧笛欢的身体猛颤。
“可我还好好的站在这里,甚至没有受到任何责罚,杀了你孩子的我,王爷也不忍心责罚呢!所以我再杀一次,又有何妨?”
心底一阵阵的发凉,就似彻骨的冰寒气息闯进萧笛欢的身体里面,将她的灵魂都给冻结了一般。东方流兮的话,句句戳中她的死穴。
上一次虽然是假怀孕,借机嫁祸给东方流兮,可纵然背负着下毒的罪名的东方流兮,还是照样荣宠无限的生活在王府之中,甚至她堕胎的事情都是不了了之,而她还因为撞上了东方流兮被禁足一个月。
如此种种,提醒着萧笛欢,无论如何她都斗不过东方流兮,就算是以孩子为代价。
“不――”
竭斯底里的大吼,萧笛欢红了眼,疯狂的用手去拍打着东方流兮的腿,试图将她的脚从自己的肚子上移开。
她是这个孩子的娘亲,怎么能舍得他就这么被人杀死?!
东方流兮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处,漆黑的美眸中流露出残忍的笑意,“你不是喜欢堕胎,我便让你堕个够!”
脚上的力道加重,萧笛欢小腹处的绞痛更加剧烈,苍白的脸上一阵死亡的苍白。
“啊――”凄惨的痛叫出声,萧笛欢痛的全身痉挛,猩红的眼睛憎恨的瞪着东方流兮,一字一句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确实,我东方流兮这辈子就没做过几件好事,不得好死也是正常的嘛。”没心没肺的笑出声来,东方流兮美艳的就似妖精,却张开着一双黑色的死亡羽翼,“不过,你我同样恶毒,你的诅咒算不了数。毕竟,你先害的我,我不过算是回报你罢了。”
萧笛欢瞳孔猛缩,陡然间意识到什么,突然声音嘶哑的笑出了声来,“你知道了?”
“你若不假装怀孕,设计陷害于我,以前的事情其实我都会既往不咎的,你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若是萧笛欢不假怀孕,不存着陷害东方流兮的心思,便不会把东方流兮逼到监狱中被毒死的地步,当然也就不会有现在魂穿而来的东方流兮,以最阴最毒的手段将萧笛欢置之死地。
萧笛欢的脸一阵阵的发白,惨白的毫无血色,就跟鬼似得,她颤抖的目光震惊的看着东方流兮,闪烁着一丝丝的恐惧,半响,语调艰难的开口,“原来,这个王府之中,隐藏的最深,最毒的人,是你!”
就连碧溪也要甘拜下风,栽赃东方流兮下毒的人也有碧溪,碧溪也绝对逃不掉的。
致死的绝望中,萧笛欢开始期待碧溪将会遭到的残忍报复。
“设计我和司徒锐的事情,你参与了多少?”
东方流兮笃定的看着萧笛欢,送药的婢女是萧笛欢的人,告密的也是萧笛欢的人,这件事情萧笛欢绝对脱离不了干系,但是风紫的出现,却让这件事情变得并不那么单纯,最可能的结果便是,萧笛欢和风岚儿一同策划了那场局。
“我没有参与。”萧笛欢一口咬定,双手死死地紧握着来抵抗钻心的疼痛。
说到底,现在的她,怕极了东方流兮。
猛地加重脚上的力道,东方流兮神色冷了下来,目光冰寒的落在萧笛欢的身上,“你若不说,便是生不如死。”
“……我没有参……”
滚烫的热流从双腿之间缓缓地流淌出来,几乎烫伤了皮肤,萧笛欢身体一颤,艰难的仰着身子朝着自己的身下看去。
猩红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妖冶的红色渲染开来,一点点的散开,将满地扑散的衣裙浸染的一片血红。
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从她的身体里脱离了。
浓稠的鲜血缓缓地流动,缓慢的朝着东方流兮的脚边流过来,东方流兮厌恶的皱了皱眉,身形一转,轻盈的退到了好几米之外。
踏在肚子上的脚拿开,那如山般的重量陡然减轻,萧笛欢猛地撑起身子来,目赤欲裂的看着遍地的猩红。
苍白的唇瓣颤抖不止,她伸出手,却不敢靠近那滩血红,寂静无声的蔓延,似将人的灵魂都给吞噬的干干净净。
她的孩子,没了!
“不――”
撕心裂肺的大吼,尖叫声凄厉的似将夜色划破,灯火通明的西靖王府不由自主的笼上一层散不开的阴霾。
炫冶殿,烛火通亮,凄厉的叫声浅浅的传来,却散不掉那抹绝望的悲痛。
凌厉的浓眉微皱,冥绝薄情的唇张张合合,吐出字字绝情冰冷的字眼,“赐一碗堕胎药,将萧笛欢送还给萧家。”
萧笛欢的孩子,从始至终,他就没打算过要。既然她闹出这般丑闻来,那取掉孩子的理由便变得光明正大了。
表面上冥绝是给了皇后萧锦几分薄面的,可不代表他会依言留下这个孩子。
他的孩子,萧笛欢还没有资格生。
老管家神色沉沉,应了声便立即去办,淡定的没有一丝的惊慌,不愧是跟在冥绝身边多年,练就了一身冷血本事的老狐狸。
大殿的房门再度关上,阴影中一抹黑影蠕动,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光线一般掠过,光影流动之间,黑衣紧术的无双神色冷冽的站在殿中。
“据戏班子的人说,是王妃指使邪凤去勾引萧妃,甚至有动用到媚药和堕胎药。”
无双面无表情的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似只是在汇报一串数据般。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王妃主导,萧笛欢本来无罪?碧溪做的倒是干净,把他的后患都给处置了。
深邃的双瞳神色深深,冥绝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邪凤招供了什么?”
“他一口咬定是自己爱慕萧妃,主动勾引的,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无双说着,顿了顿,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此人,不简单。”
冥绝挑眉,“说说你的看法。”
无双是冥绝的贴身影卫,神如其人,冰冷无情,对世事漠不关心,极少有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而能让他侧目的人或事,就绝对不会看错。
亦如,他说邪凤不简单,邪凤肯定不简单。
“邪凤本是东方流烨的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曾是东方流烨用来讨好勾引贵妇的不二人选,此次送来王府,便在王妃的指使下勾引了萧妃,看起来合情合理,可越是合情合理越是漏洞百出。”
冥绝唇角的笑容含着一抹玩味,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无双。
“在外,禧妃是王府宠妃,荣宠一身,贵不可言,这样的地位,对东方流烨来说才有利用价值,禧妃自然不会将她根本不受宠的事情告诉东方流烨,否则在东方流烨那里她更得不到好处。邪凤勾引萧笛欢,引诱萧笛欢犯下重罪,甚至连累了未出世的孩子,无疑是给禧妃扫清了阻碍,巩固了禧妃的地位,也是合情合理。”
无双继续说道:“邪凤此人,明是替王妃做事,暗是东方流烨的人,但他对两个人都并非真的尽忠。”
邪凤本是东方流烨的人,利用王妃无可厚非,但对东方流烨都不尽忠,那他的目的何在?还是说他另有其主?
“你怀疑东方流兮?”冥绝沉沉的开口,眸色深如潭水,探不清意味。
“邪凤叛主做的不着痕迹,将东方流烨和王妃都玩弄在鼓掌之间,此人心计城府极深。而让他叛主,定是有所图,能与此人合作或者说能降服他的人,更不简单。”
薄情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一抹亮光,冥绝的心情却有些不错,东方流兮又给他一次惊喜,他更期待扯开她的面具时的模样。
定是相当惊艳。
………………………………
第42章 都是伪装的
第42章都是伪装的
“那日禧妃与太子私会的事情,有了新的线索。禧妃喝的药中被人下了媚药,那婢女是萧妃的人,但是那婢女在私下已经被…七夫人收买了,媚药是七夫人下的,亦是七夫人安排人通知萧妃的婢女去假山看的那一出。”
无双面无表情的说完,冥绝的脸色黑沉沉一片,就似暴雨前的天气般可怕。
那日从东方流兮的屋里出来后,他便让无双去调查这件事,初步调查出来的结果是萧笛欢刻意陷害东方流兮,可不想,这件事情竟然还和风岚儿有关,甚至说得上是她一手策划!
他的岚儿,怎会做出这等事情?那些乖巧可人,都是伪装的么?
若是没有东方流兮的光芒掩盖了风岚儿的锋芒,她又怎么会平安的度过这两年?她明知道东方流兮不过是为了保护她而存在的人,却还是容不下东方流兮吗?
风岚儿的心胸,不是这么狭隘的,她落落大方,乖巧善良,从来不争什么……
年少时,风岚儿便像个小尾巴一般跟在他的身后,乖巧的含着一声声“哥哥,哥哥”,那时的他是少年猛将,杀伐太重,戾气根本控制不住,别人甚至不敢轻易接近他,唯独风岚儿,那般温软的呆在他的身边,明艳的笑颜绽放在他年少时黑暗孤寂的天空之中。
她是他不可多得的温暖,曾一度焐热了他冰冷的心脏,他分不清这样的感情是爱情还是习惯,但风岚儿却从此成了他不能割舍的人。
几年前他打仗凯旋归来,在帝都占据了一席之地的风家却获罪被灭九族彻底消失,男人全被被杀,女人沦为官妓,站在风家破败的大屋前,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天空是黑的。
那一日,他翻遍了帝都的每一寸土地,终于在充满淫/乱气息的屋内找到了风岚儿,那个乖巧可爱跟在他身后叫着一声声“哥哥”的小女孩,赤/身/裸/体的被人压在身下……
一天一夜,他封锁那个窑/子,屠杀了所有人,沉黑的天空下,他持剑而立在一片血泊之中,宛若杀神,就连皇帝也不敢开口。
之后,他将风岚儿带回了王府,因为她官妓的身份,只能当个小小的夫人,但他给她一切的荣宠,试图弥补她心上的伤口,风岚儿也渐渐的那段阴暗的日子中走了出来,又恢复了明艳的笑容,变得乖巧可人。
他曾想,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以后便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他是成大事者,他还有大业未完,为了增大势力,便不可避免的要娶那些有权有势的女人,而王府之中也将变成女人的战场。
风岚儿无非成了风尖浪口而又最没有防备能力的存在。
于是他便理所当然的将东方流兮当作了风岚儿的挡箭牌,在东方流兮极宠的光辉之下,风岚儿便会被人忽视,平平安安的。
风岚儿曾说,她不介意他假装去宠爱东方流兮,甚至为他如此在乎她而开心,她只要呆在他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他从未怀疑过风岚儿,就似年少时全心的信任那个唯一给自己温暖的小姑娘一般,却不想,她温柔乖巧的表面下,已经早没了当年的纯美无争,她还是想要那所谓的荣耀的吧!
尊贵的身份,比呆在他身边还要重要吗?
冥绝苦涩的扯起唇角,只觉得无边的凄凉在心底泛滥开来,说不出的失望。
原来此间世上,还是没有他全心全意能够信任的人。
无双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年少时,他便跟在冥绝身边,他清楚的知道风岚儿对冥绝来说代表的意义,是冰天雪地中的温暖,是黑暗中的一抹亮光,而唯一的重要变得面目全非时,就是再强悍的人,也不能轻易的接受。
风岚儿早就不是年少时那般纯美的模样,只是冥绝不愿她变,便不去看,不去信,自欺欺人。
而谎言,总有破掉的一天。
拼命的告诉自己并非一个人活在世上,而事实却残忍的戳破所有的念想,将他置在空无一人的荒漠上,告诉他,你终究是一个人。
可悲的活着,无人可信,无人真心。
他厌恶世上的人,人人带着一张虚假的面具,对他奉笑迎合,而他置身这个浮华之中,亦在利用所有人。
从踏上这片大陆的那一刻起,他便注定了在这样黑暗的日子中沉沦。
心里沉闷郁结,仿若裹着一团火,闷闷的烧着,想发发不出,想咽咽不下,烦躁的站起身来,冥绝大步的朝着殿外走去。
戾气横生的黑眸看着眼前的三个大字,有一瞬间的错愕。
仪凤院,他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里来。这里面主子风岚儿,也住着…东方流兮。
想着那个倔强的小女人,他沉闷的心掠过一抹不明意味。
“王……参见王爷。”
婢女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冥绝,王爷竟然没有任何通报直接过来了?是想给禧妃一个惊喜吗?可禧妃恰好不在啊。
冥绝神色冷漠的看了眼婢女,迈开大步便朝着仪凤院内走去。
婢女被冥绝冷漠的目光看的心尖儿颤了颤,一阵恐怖的凉意钻心而起,自家王爷果然是个可怕的主。
“王爷,您是要找禧妃吗?禧妃她不在。”胆怯的开口,婢女小心翼翼的看着冥绝高大的背影,男人身形停下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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