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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宝贝,我们不离婚-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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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方天赐在全家人的面前质问他的母亲,“为什么要毁掉我最珍视的感情?”

    方夫人看着幼稚的儿子,笑得云淡风轻,她说:“你的感情毫无责任感,珍视?离开方家,去掉姓氏,你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你若够强大,我如何毁得掉你?!还有你珍视却不堪一击的感情!”

    在方天赐的意识里,他应该死过两次,一次是七年前与人深夜飚车,闹出重大事故,在医院躺了半年,还有一次便是去年的圣诞夜。

    如今的他,拖着这副躯壳,还能为自己活吗?

    那张八位数的支票被夏天做成书签,用来夹文件。

    数月前的某次,方天赐还见到过。

    当时他忍着心绞痛和她玩笑,苏总的秘书用那么霸气的书签,不怕别人说你在炫富?

    夏天从他指尖将书签夺回,又递给他,“送你,要吗?”

    他摇头拒绝,心生怯意。

    其实,他都知。

    只是回不去了,计较何用?

    梁彧闻言,脸色有轻微的变化,将霍家兄弟和吴越赶开,走到安静的窗边,“少爷,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郑重的语色里付含歉意。

    方天赐没有迁罪的意思,“怨不着你,你只是听我母亲的命令做事罢了。”

    谁又能想到,没有家世背景的普通女孩儿就那么入了方家少爷的眼,让他念念不忘。

    如今,方家独子总算有了独当一面的自觉,方夫人再难将他约束,他失去的,却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夫人听说您为了一个留学生从国外追回国内,险些得罪几位重要的合作方,当即盛怒,之后便让我去调查,都是和从前一样的流程。”梁彧停了停,又说:“您不该忘了夫人的生日。”

    “我故意的。”方天赐笑得恶劣,心头有种报复的快感,稍适,脸上的笑意一晃而过,“罢了,就这样吧。”

    他不想再计较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梁彧识时务的换话题,“明天的安排一切就绪,您放心。”

    “有你们几个替我做事,我有什么不……”

    方天赐话还没说完,几滴雨水落在他身上,渐起冰凉的湿意。

    他才将头抬起,随着雨势突然变大,不远处,忽然响起热闹的轰鸣声,烟火在雨夜的空中朵朵绽开,浪漫而诡异。

    “梁彧……”方天赐淋着雨,站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看着点亮夜空的烟火,语气阴沉,“你们都看到夏天走出去,为什么不通知对面收工?”

    还嫌他不够惨吗?!

    梁彧默了默,梗着脖子回答道:“少爷,痛一痛就没事了。”

    方天赐呵的冷笑,下意识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不想雨太大,酒都被冲淡了,他崩溃,挂了电话,摇着脑袋折回客厅。

    帅不过三秒。

    ……

    南方悦的楼下。

    夏天像许久以前那样,走出大门,腿就没劲儿了。

    勉强挪到门边的花圃边坐着苟延残喘,哪里顾得上形象问题。

    心里当然是难受的,难受得要命。

    今天有无数次,她想告诉方天赐,你当年的花心我统统都忍了,可我实在没有办法忍受你妈来到我的面前,趾高气昂的把我和我妈羞辱得体无完肤,然后用一千万叫我滚!

    钱她收了,如今还在‘用’。

    许多话,许多事,许多人,许多情,都有着保鲜期的时效性。

    下雨了,她淋着,试图以此重获清醒。
………………………………

第613章:亏不了你的

    雨水越发变得密集,偌大的水滴从高空下坠,拍打在夏天身上,竟然有清晰的痛感。

    又在这个时候,她听到高空有鸣绽声响起。

    抬首循看去,就在她的正前方,两栋摩天大楼之间,烟火在雨夜中一朵朵的绽放。

    紫色的、红色的、蓝色的、橙色的、粉色的……在雨幕的晕染下,毫无实感可言。

    夏天怔了怔,已经打成死结的眉头艰难的动了两下,茫然的眸霎时一片了然。

    继而,她哽着喉咙涩笑出声,重新把头埋下,闷声无奈,“这个白痴……”

    看完烟火是不是要单膝跪地奉上钻戒求婚啊?

    哦,还少一束红玫瑰!

    老掉牙的招数,她不用脑子都看穿了,只是,只是……早已经无力接受。

    她自暴自弃的置身在大雨里,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狂躁的雨声充斥在耳中,逐渐将她带回理智的正轨。

    总归在两个月前答应下来时便有此预料,总归是哭不出来的。

    于是,那句百用百灵的话,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再接着,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雨那么大,怎么回家呢?

    正想到此,暴雨袭身的冰凉触感忽然被阻断,仿佛有谁为她撑起了一把伞。

    下意识的抬头,乐慕炎弯身半蹲在她面前,手中举着雨伞,为她遮挡的姿态,与素日里的温和并无两样。

    她轻颤了下,知道此刻的自己狼狈至极。

    没形象的坐在南方悦大门口不起眼的花圃边,直至发现他到来前,一直将脸埋在腿间。

    身上昂贵的礼服已被雨水糟蹋个够,连同她的发,她的妆容,她的灵魂,脆弱得不堪一击。

    竟然被他看到了。

    夏天眸光翻涌,“你、你干嘛来啊……”若不说话,她不会发现自己鼻音厚重得不像话。

    本来都忍住了的,现在却超级想哭!

    乐慕炎笑着,似有斟酌,而后温声道:“我说我下班回家,刚巧路过,你会不会好过一点?”

    她眼色里全是怀疑,“才怪!你就是故意等在这儿看我的笑话!”语气是肯定式。

    关野说了: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秦可人之余乐慕炎,如同方天赐之余夏天。

    在这场感情的博弈里,他们平局!

    要怪,只能怪最初我遇上的人不是你;要怨,只能怨第一个闯进你世界的人不是我。

    沧海桑田,一辈子那么长,我哪里知道谁是我人生中的过客,谁又是我宿命里最终的归属?

    雨越下越大,近乎吞没一切的癫狂。

    乐慕炎将伞举在夏天头上,顾不上自己,后背已淋湿大片。

    “我刚结束有可能失去你的心惊胆战,庆幸还来不及。”他轻声的说,雨声替他掩饰了语调中的不安。

    水雾蒸腾,将他和她笼罩在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想不到最后的结局,还是我们。

    夏天凝视他的脸容,半响,不确定的发问:“我对你有多重要?”

    纵是苍白无力,却想要一个真正的答案。

    乐慕炎抓起她的手放在心口,“失去你不会死,但是这里也会痛。”

    是啊,他们都长大了,留与感情挥霍的任性已经很少很少,为谁义无反顾的勇气早就被自我保护的藏起。

    若有人告诉你,没有你,他就不能活,他就会去死,那样才可怕呢。

    我爱你,理智的爱着你,付出是为了收获回报,相守是为驱散彼此的寂寞,陪伴是为了得到对方的一生。

    厮守,大抵就是如此吧。tqr1

    若问爱?

    必然是爱的,只与初初时的铭心刻骨相比,静好的岁月哪里敌得过旧时光里色彩明丽的惊艳。

    夏天想把手收回来,受不了他那么酸。

    从前的相处,习惯了平和,习惯了慵懒和安稳,习惯了我一个眼神,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甜言蜜语,由他说出来好幻灭。

    乐慕炎抓着她的手不放,浮在脸上的笑容有请求,有安慰,有独一无二的包容。

    “放手。”她咬着牙,低声。

    “不放。”他坚持,从八月到十月,从7点到现在,来自时间的煎熬,不想再品尝一次。

    夏天为难的瞪了他一记软绵绵的狠眼色,“雨好大,我好累。”

    “那就回家吧,上次我们看的房子已经装好了,你晚上要放在枕边的hellokitty,我也帮你拿回来了。”

    家里还有煲好的汤,有新鲜的水果,有她嚷嚷了几个月,也不知到底吃上没有的石榴……

    就这样吧,这样足够好。

    ……

    街的斜对面,黑色的宾利里,季薇和苏熠晨看着乐慕炎和夏天上车,离开,两人相视而笑,神色间满满的宽慰。

    来来去去,终于尘埃落定。

    “你怎么就知道夏天一定会拒绝方天赐?”季薇不明白,倚在她的专属臂弯里,满心都是好奇。

    苏熠晨这个人,对生意了如指掌,胜券在握,那一点儿也不稀奇。

    感情的事,小苏太太觉得他一直都属于情商偏低,被她吃得死死的典型好么!

    苏公子洞察老婆正师出有名的腹诽自己,不禁用手捏住她的脸皮,正色道:“感觉上,现在这个时候,乐慕炎和夏天是最合适的。”

    方天赐也好,秦可人也好,过去式而已。

    季薇打开他不老实的手,“所以你想表达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苏熠晨垂眸和她对视,深邃的眸底泛出一抹不怀好意,“当初你对我机关算尽的时候,不也拿捏得刚刚好么。”

    没有季家抛出橄榄枝,没有聂靳云的仗义相助,没有他的恰好需要一个苏太太……

    “去!那时还没人走进你心里,我也不曾有所谓的‘前任’。”她坐正来,强调彼此一样的起跑线。

    “诚然,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苏熠晨从善如流,把人重新揽回怀里,吩咐小宋回家。

    雨中,宾利发动,向苏家宅邸驶去。

    车内,沉默了半响,季薇倏的笑起,好一个得意,“说当初,当初谁嫌弃我不如他想象的天真无邪无暇又美好,算计得到,依得还是我有本事。”

    有个声音无奈附和,“那是,高风险,高回报,亏不了你的。”
………………………………

第614章:堕落之地

    雨很大,冲刷不尽的是黑暗中潜藏的罪恶。

    城南,废弃码头。

    这里曾是t市最大的码头,在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鼎盛一时。

    在那个时候,几乎每天都有巨大的货船停靠在这里,工人们通宵达旦的工作,商人们甚至将来自大洋彼岸的货物直接堆在岸边,就地起价,做起买卖。

    夜不罢市的场面热闹而震撼,是这座城最大的奇观风景。

    如今,这里早已不见昔日繁华。

    斗转星移间,被冠以‘废弃’二字,成为光鲜背后爬满污垢的暗影。

    两个多月前,爆炸案让此处再度受到全国的关注。

    事后,直至今日,风波渐渐平息,除了靠近货柜仓库的数个爆炸的黑漆漆的痕迹还未抹去,长久生活在这里的住户早就迁回船坞内,将自己不值一提穷日子继续下去。

    由政府相辅,秦氏基金会负责的救援行动进展得一直顺利,虽说每个人都得到相应的赔偿,只可惜他们本就无家可归,拿到手里的钱更不够在寸土寸金的t市买一套可以安身的家宅,是以,除了这个地方,再也无处可去。

    刚过凌晨,暴雨还在持续,每晚都会摆起的夜市被自发向内迁移,远离翻涌着惊涛骇浪的大海。

    宽绰得一望无际的平地上,长形的集装箱层层叠叠的垒起。

    败了色的集装箱老旧得统统上了锈,箱子表面有各种各样喷漆的涂鸦,焊接的粗糙的外梯,不规则的通风口,甚至有些还似模似样的开出窗户,用一块木板做延伸,再摆着花盆养几株绿色的植物。

    对于没有船坞的人,这儿是最后的选择。

    炎夏的时候会特别热,好容易等来一场雨,箱子里又总是漏个不停。

    集装箱很规则的堆积着,中间一定会留有可容一辆卡车驶过的空余。

    但事实上,很久没有货车往来。

    这便给与夜市足够宽阔的空间。

    人们靠着集装箱摆摊,用一层塑料布铺展在地上,占据一小块位置,便是自己的摊子了。

    鱼虾海鲜、不知打哪儿淘来的旧衣服、用塑料膜封好的二手书和早就淘汰了许多年的电器……一切他们认为能够换取或者卖钱的东西,都被摆在上面。

    买卖自由,却廉价非常。

    有的人会给自己撑一把伞,有的索性就这么淋着,反正天气很热,命很贱。

    自然,也有不能拿上台面的玩意儿。

    倚在货柜边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儿,大胆的向经过的人抛媚眼,只需要一顿麦当劳用餐的钱,就能够得到满意的服务。

    左手腕上戴着荧光塑胶手环的人是专门兜售各种毒品的混混,这些人最不好惹,穷疯的时候,他们甚至会为身边的人设下歹毒的骗局。

    以往晴朗的天,夜市以月光为灯火,今夜不行,所以每当自己的摊子有人停留,小贩就会打开算不得多亮节能灯,用以照物。

    从远处看去,这儿好比一个黑暗的,无边无际的迷宫,零星光亮微弱的遍布在视线里,角落中……看得人心惶惶不安。

    你总会知,那里面绝不会有好。

    一旦走进,便是沉沦,便是堕落,便是暗无天日的绝望。

    ……

    凌晨,大雨中的夜市生意惨淡,摆摊的比闲逛的要多,商贩们却不愿意散去。

    秦亦踩过一片片肮脏的水潭,自顾走在其中。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外套,头戴棒球帽,再拉起外衣的帽子扣住自己,双手插在宽大的口袋里,埋着头,对周遭丝毫不感兴趣。

    在他左手腋窝下夹着一支防水的文件袋,因为塑胶袋是白色的,黑夜里尤显得扎眼。

    一声口哨响起,几个混混从各个方向汇拢,将秦亦当作猎物团团围住,盯上了他随身的那只防水袋。

    不管里面是什么,他们要定了。

    秦亦顿步,抬起头,在模糊的水雾中露出一张淡漠俊朗的脸孔,波澜不惊的眸色尽显凉寒。

    对于混迹在此的人来说,是个可以欺负的生面孔。

    “以前没见过,哪里来的?”混混中有一人先开口,类似当中的头儿。

    他们总共八人,边上的两个至多十五、六岁,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穿得很混搭,稚嫩的脸上戴了好些金属环,似是想以此凸显自己很凶狠。

    可笑的凶狠。

    秦亦无心理会,淡漠的吐出个‘滚’字。

    那头儿便阴阳怪气的笑开了,扭头对左手边的手下说:“听见没有,他居然叫我滚?”

    小混混们起哄的跟着笑了起来,故意伸长脖子,把脸昂起让雨水浇打,仿佛无所畏惧,哪怕是将手里把玩的小刀扎进谁的心脏。

    周围的摊贩们见状,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摊子打包,远远的躲开。

    雨夜适合行凶,这发生在废弃码头的夜市上,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笑够了,混混头子走到秦亦面前,一张脸快挑衅的杵到他的鼻子上,“我认为,最好是些值钱的东西,你说呢?”

    “什么东西算值钱?”秦亦无动于衷,低垂着平静的眸。

    “我看你袋子里的东西就挺值钱。”这回答嚣张至极,却又透着可悲的希翼。

    在这个地方,最可怕的是什么?

    人心?

    不,是贫穷,可怕的贫穷!

    秦亦勾起薄唇,弯出一抹戏谑的冷笑,“是挺值钱的。”

    混混头子两眼绽光,伸出手便要蛮抢!那手蓦地被擒住,巨痛从腕上传来,他大声嚎叫,骨头都快碎了!

    有没有那么痛……

    见秦亦纹丝不动,站得笔挺,老大却要跪下了,莫非是在演戏?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混混头子忍着痛楚扬声爆喝,其他人这才回神,凶狠的拥上去!

    秦亦松开小头目的手,一脚将他踹得老远,闪身向后,避开从侧边挥过来的铁棍。

    他行动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看似不费力气,轻巧移身,袭击他的人反而身形不稳的栽进泥水中。

    对方人多,完全不能将他奈何。tqr1

    纠缠不过半分钟,最先被放倒的混混头子缓过气来,从手下那儿夺过一把匕首,爆喝着向秦亦身后刺去――
………………………………

第615章:最宝贵的,是命吗?

    一阵屏息的惊呼!

    无数双置身事外的眼睛在这一刻悚然骤聚,他们都以为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在劫难逃!

    孰料秦亦只是转身,再度精准的控住那只企图向自己行凶的手。

    骨头碎裂的声音被雨声淹没,混混头子当即痛苦得呜哇乱叫,显然所受的痛楚在刚才之上,五官都扭曲了。

    “放手!给我放手!!!我要杀了你!!啊……快放手!我他妈要痛死了,求你放手……”

    “吵死了。”秦亦漫声,眉宇间压出清浅的褶痕,露出不耐。

    就着拽住的那只手,强行扭转,混混头子眼睁睁看着手里的匕首对准自己,任他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改变形势,他怕极了,怕得忘记求饶!

    最终,发着寒光的尖刃,在他布满惊惧的眼球的毫厘之前停下。

    夜空被闪电撕扯,雷鸣阵阵!

    一人跪在浑浊的积水里一动不动,一人站立将其轻而易举的拿捏控制,随时,便是一条性命折损在这里。

    不断浇淋的大雨将此画面混淆得虚实难辨,甚是诡异。

    看着老大狼狈的嚎啕,从威逼到祈求,再到咬牙死死闭嘴,全程用时不足十秒,小混混们吓得僵滞,面上出现不同程度的讶异。

    这时,他们才对在雨夜里闯入码头的人有了直观的新认识。

    这个人的动作太快太迅猛,背上长了眼睛不成?!

    他站在老大的面前,感觉不出丝毫情绪起伏,似乎他不知喜怒哀乐,没有惧怕敬畏,他们从他身上洞察不出一丝人气。

    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他压根不用呼吸?

    随着响雷震颤在天际,难以言喻的恐惧在心头蔓延。

    压迫的氛围下,鬼使神差的,其中一个身形矮小却离秦亦最近的家伙猛然发难,从咽喉里挤压出壮胆的喝声,纵步向他冲去,两寸长的匕首扎进他的右手臂!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

    他……没有避开?!

    难道在出神么?!

    包括那个拿刀刺向秦亦的小混混都没意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分明是害怕他的,之所以有此举动,仅仅只是为了自保!

    仿佛再不做点儿什么的话,他们全部都会被他杀死!

    秦亦颔首看了一眼受伤的臂膀,隔着单薄的衣衫,刀身完全没入他的手臂,雨水的浇淋中,少许血液自贴合在衣服上的刀柄边缘漫出。

    漆黑的瞳眸里有暗光缓缓轻浮,像是在计较痛感。

    再而,他又看向伤到自己的人。

    那是张过分幼稚的脸孔,显然吓坏了,发白的唇微张微合,似想要道歉,又似想解释: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僵持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快跑’!!!

    连他们还跪在地上的老大都顾及不上,迈开颤抖的双腿,拼命的跑!

    眨眼之间,闹事的人都走光了,只有那把粗糙短巧的匕首还牢牢扎在秦亦的手臂上。

    不,还剩下一个人。

    秦亦还拧着他的手腕,他们还维持着之前那个在旁人看来危险至极的动作。

    “放、放了我……”小头目吓懵了,生怕面前的人对自己施加可怕的报复!

    只有他看清楚了,匕首扎进他手臂的那刹,他连眉头都没皱半下。

    不是不知道痛,是不怕死!

    更或者是……渴望着死亡的到来!

    秦亦面无表情的问他,“对于人来说,最宝贵的是什么?”

    小头目大口的呼吸着,颤声回答,“命……是、是命!!!”

    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命比钱重要!命比什么都重要!

    “很好。”得到不错的答案,秦亦松开手,兀自向他本来要去的地方走去。

    ……

    雨声始终在整个世界肆无忌惮的喧嚣着。

    穿过夜市,来到一只集装箱前,秦亦看了一眼那虚掩的门销,打开门移身而入。

    长形杂乱的空间一目了然,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儿。

    鞋子,衣服,更多的是生霉的垃圾,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尽头有斜梯,秦亦直头直路的走了上去。

    第二层集装箱稍微能看一些。

    一根尼龙绳横在前端,上面挂着不知干净还是脏得不能再穿的衣服,统一的黑色调,很是丧气。

    拂开衣服走入,便可看见左边那一排老旧的监听仪器群组,很大,直顶到集装箱的顶端。

    t市最热的那几天,里面如同巨大的烤箱,盛铭曾跟秦亦打赌,常人在这里呆三分钟都是奇迹。

    那时秦亦没有搭理,心里不知感想的嘲笑着,觉得自己无论何时到来,都能称作是奇迹。

    他曾主动提出带他换个地方居住,哪怕是暂时的。tqr1

    盛铭却很随意的摆手拒绝了。

    ――我只能呆在这里。

    他是这样的回答的。

    折叠桌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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