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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宝贝,我们不离婚-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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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铭却很随意的摆手拒绝了。
――我只能呆在这里。
他是这样的回答的。
折叠桌和往常一样,上面摆满吃过的饭盒,泡面,无数张废弃的电话卡,报纸,还有……枪。
煤油灯的灯芯散发出昏黄无力的光。
稀薄的光线,不足以照亮集装箱里的全部内容,但足够了。
秦亦向最里面看去,盛铭和衣躺在一张小床上,半个身子悬在床外,一只脚轻触地面,连同他握着酒瓶的手也是悬空的。
他的生活很简单,要么跟踪目标,引导棋子们在棋盘上按照他的想法行动,要么,他便像今天这样醉着。
他说,有的人惧怕死亡,有的人以死亡求得解脱,而有的人,活着比死还难受。
他是最后一种。
秦亦不确定他是否醒着,将带来的那只袋子放在桌上一角,然后转身找来医药箱,坐在锈迹斑斑的凳子上,将匕首拔出,沉默的处理伤口。
他动作很快,很利落,带血的匕首从肉里抽出是,同样不眨眼。
真的很麻木了。
“受伤了?”盛铭忽然启声,不稳定的字音里充斥着被酒精麻痹的醉意。
秦亦停了下,淡声,“不妨事。”
盛铭抬起手把酒瓶凑到嘴边,往肚子里灌下一大口,笑道:“真是个傻孩子。”
若他不愿意,码头上那些小混混,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秦亦听出他的奚落,一边用白色的纱布缠上伤口,边道:“没留神。”
解释?
盛铭信他才怪。
………………………………
第616章:废柴父亲
秦亦手臂上的伤确有半分‘有意而为之’的意思。
小混混握着刀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他心头忽的闪过一念,那匕首不过一指宽,十分短小,料想伤不了筋骨,若自己受了伤,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不会相对容易些?
这念头只在脑海中钻出来一瞬,旋即被打消。
算了吧,那个人是盛铭,人之常情这种东西,他早就没有了。
秦亦的心理活动正进行到‘想法有点儿异想天开’的自嘲中,再回神,匕首已经扎进他的手臂。
那个时候,秦小公子的内心是无语的。
而事实也证明,看到他受伤,盛铭不但没有动容,还十分幸灾乐祸的笑话他是个傻孩子。
好吧……
确实是他异想天开。
半醉的盛铭悠悠的坐起来,随手拿过不知哪天的报纸打开,津津有味的看,也不问他为什么来。
秦亦把伤口清洗干净,用酒精消毒,包扎完毕,刚把医药箱收好,还没来得及道明来意,就听到盛铭吩咐,“烧一壶水,给我泡碗泡面,要香辣味!”
虽然从没听他正儿八经的叫过自己一声‘爸’,只,身为老子使唤儿子,天经地义不是么?
秦亦忍耐的闭了闭眼,也许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几秒后,移身去烧水。
间隙,屋子里的垃圾被他收装在大塑料袋里,衣物等等也稍微归置一下。
十五分钟,热腾腾的泡面摆在桌上。
已近凌晨两点,暴雨还在持续,伴着闪电和惊雷,注定是个让人不安的夜。
盛铭等了一会儿,又斜眼将秦亦看了一会儿,直至确定他不会把泡面端到他的面前,这才勉强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到桌边坐下。
顷刻,沉暗的煤油灯盏将他整个人潦草的勾画出来——
他身架粗狂,个头高,五官深邃,浓眉大眼,长了一副典型的北方男人的模样。
岁月用种种残酷的方式折磨他,也因此将他历练得更加饱满。
相较秦海渊的威肃和正派,偶尔能在他漫不经心的神色间捕捉到与当年相似的不羁和轻狂。
现如今秦亦再与他比肩,让不相干的陌生人评价,压根不可能察觉他们是亲父子。
如他亲口所言,秦亦是秦家养大的孩子,或许骨子里遗传了他玩世的傲气,可是那浑然的清贵是生长在权贵世家日积月累的赋予。
这与盛铭没有半毛钱关系。
事实上,他并没有太多做父亲的自觉。
很多时候,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站在面前,他会刻意不动声色的将他打量,找寻,抑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心理活动。
曾窃喜的叹息过,这小子和年轻的自己像极了。
然而一个转身,当看到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脸孔,刚寻获的相似感立刻烟消云散。
所以更多的时候,盛铭害怕与他相处。
秦亦总会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起连玥,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想起她的死。
为此,他痛苦过,非常……
他不需要秦亦唤自己‘父亲’,表面上从不用这身份去强迫他做任何事情,但秦亦如今做的一切,皆因为他是他的生父。
他承认,他是个卑鄙的人。
他在为难这个孩子,为难这个……连与之真正相认都没有勇气的、亲生骨肉。
“怎么不是香辣味?”盛铭嫌弃着面桶上蓝色的海鲜包装,百般挑剔。
“因为没有了。”秦亦淡声回答道。
他站在那排不同款式的黑衣服前,修洁的手将衣架上的衣物一件件收下,整齐的折好,放在一旁。
不经意间,盛铭被酒精摧残的大脑会恍惚的闪神。
一如此刻。
视线中的小子没来由的缩小,变成八、九岁的模样,造成一种亦真亦假的幻想。
仿佛他们父子两一直生活在t市的贫民区,家里没有女人,也没有七七八八的复仇,有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生活。
阿亦当然是跟在他这个废柴爹身边长大的,盛铭吃什么,他吃什么,比养猫儿狗儿还要省心。
绝大多数时候,是儿子照顾老子,老子理所当然的废柴下去,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那样的照顾。
——我儿子真靠得住啊。
他总能惬意的发出如是感叹,让隔壁的张三王五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眨个眼,八、九岁的男孩儿又长大了一些,大概有十三、四岁吧,修长的身形,清秀的五官,集自己和连玥的优秀基因于一身。
这小子读的学校很一般,环境是出了名的脏乱差,升学率也不高,但他就是聪明,很会读,必须被学校是为希望之星,哈哈!
隔三差五就会有女孩子往他书包里塞情书,通常情况下,他都不屑一顾,最多回家后发现了,拿在手里酷酷的看两眼,扭头就扔进垃圾桶,事不关己。
于是盛铭便上场了,从垃圾桶里把儿子收到的情书捡出来,当作睡前读物,兴起时还会极富感情的念出一段,美滋滋说:“我儿子真受欢迎啊!”又还要老不正经的问:“这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长得漂亮吗?”
他这个父亲从不合格,不做家务,只在码头边打散工,赚的钱大多拿去买酒喝,另一大爱好是买彩票,但连五块钱都没中过,运气差极了。
他总对儿子说:“等我中了五百万,我们就买一艘二手的小船,沿着哥伦布的航线来个环球游。”
阿亦听后,不回应,也不打击,只是嘴角挂着浅淡的笑,默默在心里做着期待。
他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过着贫穷的日子,内心却富足有余。
若现实如此,你说该多好呢?
现实是,再多眨几次眼,盛铭看到高高挺挺的秦亦,继续的面对无能。
他收回复杂的视线,盯着面前的泡面,“香辣味的没有了?你来的时候为什么不买点儿?”
“我怎么知道你要吃的味道没有了?”秦亦停下叠衣服的动作,扭身回视,埋怨的话到了嘴边,滞了片刻,改口道:“少吃点泡面,对身体不好。”tqr1
“你在关心我?”盛铭大诧,老没老样儿的反过来怨念他,“那你应该给我带一份我最喜欢的牛肉饭才对!”
眼色闪烁着,闪烁着。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
………………………………
第617章:相处
盛铭好不容易停下对海鲜味泡面的嫌弃,揭开盖子,又是重重的叹出一口老气,“水放得太多了。”
臭小子,存心不让我吃顿好饭是么?
秦亦懒得理他,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简易衣橱,折回他对面坐下,将带来的那只袋子放到他眼前去。
盛铭再不能对其视而不见,只好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你的新身份。”秦亦单刀直入,没表情的叙说道:“事情办完后,我会给你订去r国m市最近的航班。你的名字叫樱井澍,父亲是r国人,母亲是华人。你在六岁时,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从r国来到t市生活。半年前,父母在一次意外中丧身,你带着二老的骨灰回乡安葬。距离m市三十公里的小镇上,你有一栋三层楼的别墅,一块土地的永久使用权。在那里,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tqr1
盛铭安静的听着,等他说完后,笑了笑,“我还没老到要你赡养我的地步。”
委婉的做完拒绝,埋首吃面。
秦亦坚持,“那个小镇很好,有温泉、酒馆、茶室、棋牌舍,还是艺伎的发源地。你周末无聊的时候可以到湖边去钓鱼,也可以去登山,想到大城市走走逛逛,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坐上新干线,你会喜欢的。”
由此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集装箱几乎没有隔音效果,雨水浇打在箱子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像新年时候孩童们放的炮仗,炸得人心浮躁。
桌上的煤油灯快要烧到尽头,光线越来越弱。
眼见那碗面就要吃完,秦亦定了一定,最后低声说道:“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宛如承诺。
他何尝不是在逼迫自己,委曲求全。
盛铭一滞,两秒后,若无其事的端起面碗喝汤。
秦亦步步紧逼,“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成!我答应了。”意料之外,盛铭干脆的应和,“既然你对我有这份孝心,我没有一而再推辞的必要,就算阿渊知道也不会跟我计较,反正他有的是钱,哈哈哈哈!”
秦亦满头挂黑线,“那些钱是我自己挣的。”几分咬牙切齿。
自从知道自己是养子,他就再没有主动伸手问秦家要一分钱。
“你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打哪儿来的?计较个屁啊计较!”盛铭闲闲的教训他,“阿渊和周家小姐是少你吃穿,还是虐待你了?”
“他们对我很好,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秦亦不客气,顶嘴没商量。
惯来维护自家人,尤其秦海渊和周舒,养育之恩没齿难忘。
盛铭眼中有欣慰之色,却不怀好意的问:“你帮着我做事,不怕惹你妈难过么?”
“能不做么?”秦亦反问,凉凉的眸子比白月光还清透,看尽事事的冷和漠。
他早有打算。
做不到将独自复仇的生父置之不理,欠秦家的,可以用一辈子来还。
他现在才二十三岁,他相信自己还能活很久。
盛铭看破他的心思,想到刚才在报纸上看到的kg的新闻,又道:“苏熠晨待你不薄,你帮方天赐把他的公司弄垮,良心上能不能过得去?”
简直是他妈废话!
秦亦狭长的深眸轻轻眯起,溢出几许不耐,可算觉出这人在故意找茬。
他身姿微向后扬,一贯慵懒的模样,周身总是缠绕着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
他像一只正在打盹的兽,看似不俱任何威胁,只要他想,他能顷刻将经过身边的猎物撕得粉碎。
但同时,这只年轻有力量的兽,心地真是不错,别说小动物了,对那些花花草草都爱护得紧。
越是这般想下去,盛铭越觉得自己在造孽。
“哑巴了?”他也追问,咄咄相逼。
快到最后了,有些话再不说,将来再没机会。
没有将来,何来机会?
秦亦用了十分钟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怒气,做了一个深呼吸,道:“苏氏真的陷入危机,爷爷又选择袖手旁观,我还是相信哥的能力。”
他漏给方天赐的消息不足以击垮苏氏集团,况且依着他看,方家少爷斗心不重,指不定事情还没结果,南方悦先鸣金收兵了。
关键是下个月1号。
坦白说,最拿不准的因素,在他的面前。
而此刻的盛铭表现得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的给自己点了支烟,叼在嘴里,打开那只袋子翻看里面的内容,悠悠然开腔,“去,再给我泡碗面,这回少放点水,你滴,明白?”
秦亦脑子里全是各种低咒,却很听话的去泡第二碗面,并且放了更多的开水。
……
盛铭怨念的开吃第二碗海鲜泡面,期间对秦亦碎碎念了一番。
起因是前些时候,窃听苏氏大厦的频道里,他听到几个女职员对秦总监的取向问题大加推测,居然一致认为他是个盖!
身为秦小公子的亲爹,盛铭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儿子的心理健康。
眼瞧你就二十出头的人了,什么时候交女朋友啊?喜欢什么类型儿啊?有过暗恋对象没有?
秦市长也真是的,也不说和你谈谈心,多关爱关爱你的成长。
退一万步说,你不为自己考虑,总得为你妈想想吧?
这里的‘你妈’,特指周舒女士。
于是秦亦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高兴就回他两句,不高兴就当没听到,表情不多,闷闷的,逗着一点儿都没意思。
一直呆到将近五点多。
走时,盛铭叫住他,“想去祭拜你妈么?”
这里的‘你妈’,是连玥无疑。
没有人知道盛铭把妻子葬在哪里,秦亦也从未问过。
这是他们父子两的禁忌,是埋在心里说不出,更没有办法痊愈的伤口。
是以听他主动提出,秦亦心下更多是顾虑,没接话,只是站定了不动。
盛铭道:“你想去的话,我就告诉你。”
“为什么你不亲自带我去?”犹豫了会儿,秦亦微微侧首,用余光看着地上模糊的影子,说:“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一起去。”
说完,不等那句答应抑或是拒绝,拿上外套,走了出去。
………………………………
第618章:想得太简单
秦亦离开城南码头,时间不早不晚,料想这个点儿回去,遇上刚起来的秦市长,免不了要被说教一番,索性沿着五环路兜圈子。
天明时分,雨势渐渐转小,最终停歇下来,放晴了。
6点整,早间电台里的dj精神的向听众们问好,说是,若还有假期,一定要到海边去看日出,经过暴雨彻夜的洗礼,今天的日出一定美呆了!
秦亦在车里听着,心血来潮,打转方向盘就向海边开去,找了个好位置停下,车头面朝无边无际的大海,降下车窗,慢悠悠的抽烟,静待那美呆了的一刻。
早晨的海滨路格外安静,空气新鲜,恢复平静的大海虽说不如往常蓝澈,灰蓝至深黑的渐变色调却有着一种忧郁的美。
塑胶的单车道上有积水,偶尔一两个晨跑者经过,运动鞋在水潭里溅起晶莹剔透的水珠,秦亦侧首看去,那些水珠在他幽静的注视下飞起,腾空,再落下,完成优美而简单的运动,他复杂的心绪便神奇的获得一丝平稳。
再向正前方看去,海天一线的尽头,悄无声息的露出半个温软的蛋黄。
那光并不刺眼,没有炫目的光晕,橙色的霞光逐寸蔓延开,类似‘希望’的东西把天幕当作画布,涂抹上鲜艳的色彩。
秦亦就此陷入深吟。
他是在去年七月找到盛铭的。
没错,是他先找到他。
世上总会存在这样那样的巧合,仿佛是老天刻意而为之的恶趣味。
若非被秦可人抓去做苦力帮她送艺人跑通告,就不会在路上遇到交通事故。
若非他车位正好可以挪出,就不会由他把受伤的人送去医院。
若非艺人想借机出风头坚持为伤者输血,他更不会无聊的闲逛到资料室。
又若非,那天资料室的实习护士把他误当作维修人员,在找工具时无意中翻到有着秦市长签名的病例……
他对那字迹那签名实在太熟悉了!
父亲送到医院就诊的是一个叫‘连玥’的女人,去的还是——产科!
结合连玥当时的产检报告,怀孕两个月,按正常妊娠时间算,和他出生日期相当接近!
秦亦立刻就做出以下两个判断:第一,秦市长在卧底t市的时候做了对不起周女士的事。第二,连玥生下孩子后,由秦市长带回秦家,那个孩子就是他。
当时他内心无比崩溃。
因为以前他最多认为自己可能是谁丢到秦家大门口弃婴;又或者老爷子从外省捡回来的弃婴。tqr1
情况再戏剧化一点儿,许是秦市长过往的朋友生意失败,破产跳楼,求秦市长收养遗孤,于是他还是弃婴……
也总比是秦市长背叛周女士的产物要好。
然而假如!
他真的是私生子,这么多年成天当着背着周女士到处找亲生父母,也太不是个玩意儿了。
极度崩溃中他又萌生出第三种可能性——
连玥是他亲妈不假,但他的亲爹另有其人。
他的要求不高,哪怕是个早就被砍死街头的小混混,也行呢……
抱着这丝希翼,他顺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查到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
任他脑洞开得再大,也比不过现实狗血。
找到盛铭那天是个湿热窒闷的下午。
傍晚时分,灰色的乌云密布在天空,压榨着渐渐褪去的天光。
城南废弃码头边上,已经有小贩在占位置摆摊,秦亦顺着笔直的水泥路走,手里拿着一张不算太清晰的旧照片,漫无目的的找寻。
没多久,就像昨晚一样,他被几个小混混拦住,还没动手,不远处便传来笑声,对那群小混混喊话说:赶紧滚吧,你们绑一块儿再乘以十,都不是他的对手。
秦亦循声看去,十余步开外,盛铭推着一个坐轮椅的中年男人,两个有说有笑的挤兑着那几个天还没黑就打算抢人的小屁孩子。
年轻的混混们并不生气,反而很听话的走了。
不甘是有的,对来人的敬重显而易见。
之后,盛铭站在原地和秦亦做对视,谁也不先跨出那一步,不同的心思在各自的眼底辗转反复。
人来又人往,天色转眼间暗下来,小贩们摆好摊子,拉扯着嗓子对穿着不一般的秦小公子吆喝生意。
总觉得他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有钱是一定的,光看他戴的那只腕表至少都得好几万!
坐轮椅的中年男人率先打破僵局,笑呵呵的推着轮子滑上前,从秦亦垂在肩侧的手中取过那张相片,细细端详。
须臾,转头对盛铭调侃道:“你年轻的时候真是城北第一帅,要没有照片,我都记不清楚什么样儿了,现在么,第一残当之无愧!”
盛铭把秦亦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知道装死不认账是不可能的,干脆回嘴说:“废话,老子的基因就在你面前,多清楚明白的佐证!”
……
秦亦管坐轮椅的男人叫‘黎叔’,当年参与大清洗的卧底之一。
季宏凯被盛铭一枪毙命的前四天,黎叔身份暴露,被挑断脚筋扔进海里,吊着半口气飘了两天三夜,飘到这附近才得救起。
等他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发现目标人物季宏凯挂掉了,联系不到上级,满城都在传结案。
半个月后,大清洗结束,和他一样的卧底要么死了,要么失踪,要么被黑白两道追杀。
他心如死灰,索性在城南码头这片龙蛇混杂的地方隐藏下来,遇到盛铭是在半年后,这些是后话。
……
初初时,秦亦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亲生父亲未死,那就有照顾他的义务。
不想,盛铭对父子相认这件事很淡,基本上属于:我知道你是我儿子,当年把你交给秦海渊就没想要回来,更不打算相认,可既然你有本事找到这里,我不会赶你走,但你能少来烦我一点儿就最好不过了。
去年的七月到今年一月,整整半年,秦亦隔三差五就往废弃码头跑,改善亲爹和黎叔的生活,立志于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直到发现他们想做的事情……
他恍然,确实是想得太简单了。
………………………………
第619章:耀眼的事物
一月的t市是整年中最好的季节。
阳光里有温和亲肤的特质,气温总保持在25°左右,人的心情也会随之变得愉悦轻松。
而得知全部真相的那天,秦亦记得,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大海是浑浊的黑蓝色,天空中堆满层层叠叠的乌云,仿佛每一朵都被灌入剧毒的铅,摇摇欲坠的悬在头顶,随时都有垮塌的危险。
盛铭对秦亦说:“连玥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新也和她一起死了。后来上面对大清洗采取不了了之的态度,等同于将我们这些豁出性命去拼的人全部否定!在警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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