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心荡漾:宝贝,我们不离婚-第2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旧斯文儒雅,帅气逼人。

    而她,穿着起了褶皱的棉质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还打着光脚。

    因为昨天发生太多事,加之昨晚聊到两点才爬回床上继续睡,此刻她的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两眼发干,肯定无神!

    事实上,慕容姚在完成起床、开门,和苏烙诚对视的连贯动作后,才反映其实只要应他一声就好。

    他听得见。

    慕容姚:“”

    苏烙诚将她懵圈的小脸打量了一遍,绽开笑容,“我可以把你迅速出现在我眼前的实际行动行为理解为:强行刷存在感,以此让我感到安心的意思吗?”

    慕容姚:“就是这个意思,就这么理解,没毛病。”

    苏烙诚笑容微微扩大了一点儿,十分得体地,“谢谢。”

    大清早就脱险演出,慕容姚直想摁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

    可以确定的是,因为安年大魔王还躺在医院里,故而学长开启了普罗大众广为熟悉的谦谦君子型人格。

    腹黑程度尚能接受。

    “我先去叫锦妍锦羡起床,你洗漱好直接去餐厅吃饭。我们过一会儿就来。”苏烙诚一边做着交代,又转身回到卧室的写字台前,关上笔记本,将散乱的文件略作整理。

    慕容姚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收拾,举止徐徐不急,话语声平静温和,就像一台被工匠校对得极其完美的时钟,优雅的循着他的轨迹将秒针一格一格的跳跃,带动分针,时针

    即便这座时钟已有了些年头,或许边角遭受磨损,抑或者受了潮,总要面临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但他是不允许自己慌乱的。

    生而为人,这是他的原则。

    苏烙诚自然是没察觉到慕容姚的想法,还在交代着,“午饭后,小宋会送你回临城。没问题吧?”

    言罢,他手里握着一叠昨晚查阅打印出来的手术相关资料,回过头一看,看见一张怔怔出神的脸孔。

    出神的原因和他有关。

    “怎么了?”苏烙诚露出个浅浅不解的表情,眼底带着笑意。

    “没!”慕容姚强行让自己变得精神起来,双手拍上脸颊,说:“就是觉得学长很厉害。”

    弯弯的眼眸除了爱慕,还有明显的崇拜。

    苏烙诚把看她的目光收回,将文件放进手提袋内,转身去收笔记本电脑的线,随口问:“厉害和坚强划了等号吗?”

    慕容姚走进他的房间,“是个大于符号。”

    说不上什么原因,她就是想靠近他。

    走进他的房间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步子怎么迈开的都没发现。

    换言之,她被本能驱使。

    苏烙诚站在写字台后,躬身去拔笔记本电脑的插头,“我很高兴你这么说。”

    罢了,起身,看见她已站在写字台的对面,人是一愣,“不是叫你去洗漱,怎么跑进来了?”

    慕容姚:“”

    对哈!

    她怎么跑进来了?

    苏烙诚看着她尴尬的小脸,心下做了个判断,不确定的问:“有话要跟我说?”

    她摇头。

    又再点头。

    苏烙诚将笔记本合上,收起的线放在一旁,“想说什么?”

    从刚才他叩门,她用跑来开门的行为告诉他:她起床了。

    奇怪初显端倪。

    苏烙诚确实高智商,自认情商也不低,不过这一时他却看不懂小女友的行为模式出于何故。

    到底,男人和女人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慕容姚眨眼,再眨眼,莫名其妙变快的心跳里,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看着落地窗外那一方景色,故作轻松的说:“就是我刚才听到学长在打电话,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学长在和妈妈通话吧。我就觉得好温柔,好可靠还有一点不可思议。在电话那端,那位被公认的厉害的女性心无旁骛的向你撒娇,依赖你偷听到你们通话不礼貌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我在说”

    话未说完,苏烙诚忽然来到她眼前,伸出双手把她抱住,拢进怀里。

    慕容姚呆了呆,随着呼吸将他身上平和的淡香吸入身体里,不由自主的回抱住他。

    苏烙诚轻抚着她的后背,沉稳的声音从她脑袋顶飘进她心里

    “你也可以这么依赖我,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

第348章:我们家人很好相处

    第348章:我们家人很好相处

    “优秀”是苏烙诚的原罪,慕容姚被误伤。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与他相识、从开始了解他的那一刻为伊始,他就成了她前行路上行在前方不远处的标尺。

    她以他的优秀来要求自己,想靠努力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心底深处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和他比肩的人。

    不小心就忘了依靠。

    不小心忘记了苏烙诚是她的恋人。

    还好,这一点被他及时洞察。

    清晨的卧室没有一丝暧昧的气息,凉爽的风从窗外轻盈的吹了进来,窗边,半透明的卡其色纱帘悠然自得的拂动着,林子里回荡着清脆的鸟叫声,这边消停了,那边某个地方又闹了起来,生生不息的模样。

    慕容姚被苏烙诚圈在怀里,一张脸完全贴在他胸口上,刚开始是有些发懵的。

    然后很快,她也明白过来了。

    何谓“故作坚强”

    感受着男人臂膀圈禁带来的力度,以及心脏在他身体里均缓有力的跳动,慕容姚半响沉寂,纳纳道:“我好蠢”

    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给对方添麻烦算什么事?

    谈恋爱的本来就是麻烦的。

    苏烙诚被她坦诚的认错态度逗笑了,“还好领悟力不算太差。”

    他安抚的拍拍她的头,目光海纳百川的温柔。

    慕容姚吸了下鼻子,又猫似的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对上他沉静的眸子,鉴于此情此景此一幕已经够明了,还是无声胜有声吧

    旋即,垂下脑袋,又把脸埋了回去。

    苏烙诚欣然享受这只猫无声的撒娇,在这个不同以往的早晨,相当确定自己拥有了什么。

    于是两个人的小隔阂,就这样被一个拥抱化解。

    慕容姚确实看到了苏烙诚软弱的一面,但就如同她所言,在他的身体里,“厉害”的比重远远超过“坚强”。

    而身为他交往的对象,她用不着因为他的成熟就一定要求自己面面俱到。

    过于沉重的“自我要求”,无异于偷穿妈妈高跟鞋的小女孩。

    鞋子很漂亮,她却驾驭不了。

    在正确的时候做正确的事固然重要,倘若在过程中丢失自我,谁又能保证那些“正确”不会出错呢?

    “学长。”慕容姚沉浸在柔情的臂弯里,“很高兴是你。”

    全句为:很高兴我喜欢的人,是你。

    苏烙诚喔了一声,算是应她了,然后看着墙上的时钟,遗憾道:“虽然我很不想催你,但你该下楼吃早餐了。”

    慕容姚:“”

    二人世界小插曲圆满翻篇。

    之后慕容姚独自去往饭厅,在那儿遇到了二十多年前把市搞得风起云涌的秦亦,也就是秦悟的亲爹。

    当然秦悟也是在的,简单而平静的替父亲和慕容姚介绍了彼此,让慕容姚跟着苏烙诚一样,管她爸叫小叔叔。

    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

    秦亦不似外界传的那般可怖,气质清清淡淡,也或许是传言久远,且他早已成家有了女儿的缘故,至少在慕容姚眼里,相处起来并不难。

    特别有意思的是,秦悟放平辈里属寡言的一类,自打秦亦来了以后就成为其代言人。

    据她说,因为安年出了事故,接下来,她爸顺理成章的接过公司事务,要在市长住了。

    话是说给慕容姚听的,知道准表嫂亚历山大。

    现在外面传言四起,最凶猛的就数苏烙诚要放弃学医回来做家族继承人了。

    继承人的妻子该是什么样儿,那些豪门商斗的电视剧里有n个版本。

    随便一个都能让慕容姚瑟瑟发抖。

    但好在,秦悟的老子回来了,无缝隙接过安年肩上的重担,按着从前轻车熟路的操持起来。

    暂时没苏烙诚什么事儿。

    慕容姚闻言就点脑袋,把视线范围控制在自己跟前的区域,安静的吃她的早餐。

    秦亦听出女儿话里有调侃,边喝着果汁儿边不咸不淡的说:“你别得意,给你安排面试也不去,不愿意留学,回头直接相亲算了,早点嫁出去,我省心。”

    秦悟不怕,用小叉子戳着盘子里吃不完的煎蛋,慢吞吞的回嘴,“距离我十八岁还有十个月出头,距离结婚法定年龄四舍五入也要七百天。再省也省不到哪儿去,投胎投您膝下了,多担待吧。”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而且还是对着她亲老子,以前慕容姚不明白苏烙诚为什么会说“小悟是我们家最叛逆的”这样的话,一顿早餐的功夫,长见识了。

    秦亦没理狂话一大堆的女儿,没空理,两部手机不断弹短信,用来看新闻的p一直发出收到邮件的提示音。

    秦悟见他忙得心烦,不但没有分忧的意思,还火上浇油,“您看您一回来多忙啊,安年的情况昨天您也瞧见了,一年半载都算恢复得快,哪儿有空管我,不如让我跟我妈巡演去?”

    秦亦斜了女儿一眼,淡薄的眸子,丁点儿威慑力没有。

    秦悟挺了挺胸,等亲老子发话。

    秦亦眉头微微蹙着,把自个儿的亲闺女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波光流转,道:“跟你妈去巡演和在你妈以前念的音乐学院学习有几个区别?前者你往年间没显出多大兴趣,后者是你今年初自己要求的,我们家不兴反悔一说。要是因为方家那小子也在瞎安排,要去你隔壁商学院留学的缘故,你不待见他,我这就让人打断他的腿,叫他去医院里和安年抱团住院不就完了,你何必浪费自个儿到处瞎晃悠?”

    秦亦撂下不像玩笑话的狠话,拿起手机p还有一大堆文件,上公司去了。

    他步声刚消失,秦悟对已然听呆了的慕容姚解释道:“我爸从来不跟别人开玩笑,除了我妈。”

    慕容姚在极度无语中发短信把所闻所见告诉她亲爱的男票,三分钟后,收到回复。

    苏烙诚:恭喜你啊,第一次见小叔叔就听到他说那么多话。

    慕容姚:

    吃完早饭,苏家有客来。

    严格的说不是客人,是家人。

    娱乐圈大名鼎鼎的女魔头秦可人,女儿宋冉,还有聂靳云父女俩一并来了。

    慕容姚听小宋说人已经在山脚的时候腿就有点发软,秦悟适时的挽住她手臂,安慰的语气:“别紧张,我们家人很好相处的。”
………………………………

第349章:你想说什么?

    第349章:你想说什么?

    慕容姚不会想到,在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早晨,自己会借由苏安年车祸事故为契机见了苏家大部分人,包括和苏家关系最亲密的亲友。

    以苏烙诚的女朋友的身份。

    也正如秦悟所言,这个在南方占据举足轻重地位的豪门世家,每一位成员都出乎意料的好相处。

    秦可人端重,聂靳云豪爽,宋冉知书达理,聂紫馨古灵精怪。

    慕容姚逐一与诸位招呼,得到长辈和平辈的认可。

    包括先离开去公司的秦亦,走后又打来电话交代女儿:人家初来乍到,多少不习惯,你照顾着点儿。

    都知道早就心怀愧疚的苏烙诚这次是要将安年负责到底了,也都顾及到这个懵懵懂懂就站在苏烙诚身边的女孩儿。

    这份没有说出来的体恤,慕容姚感觉到了。

    甚是感激。

    也不知道苏烙诚早些时候对锦妍锦羡说了什么,总之慕容姚上课时,他们两格外的认真。

    就好像在进行一场“我很乖”的比赛。

    慕容姚也很乖,十点结束课程,小宋告诉她家里人都出去了,中午肯定不会回来,有什么吩咐就跟他说,等午饭罢了,他负责送她回临城。

    距离午饭还有一小段时间,慕容姚自然而然的接过照顾龙凤胎的职责。

    小宋就说,可以去小乐园玩,但前提是两个小的愿意带慕容姚去。

    当然愿意。

    小乐园地势开阔,苏世勋老爷子以前还在这处养过几匹好马。

    后来因为秦老太爷秦德平年事愈高,秦海兰为了照顾老父亲,这些年一直陪在国外,苏世勋亦然。

    将爱马空运出国后,他亲手将这大片空旷地做了改造,选结实的木材,一件件的做出秋千、滑梯、跷跷板,还有可容三五人坐的转盘,就为给小孙孙们玩耍。

    这样的优待,苏烙诚和苏安年可没有享受过。

    :要是你在书房书柜上看到一张我和安年坐在翘翘板上照的照片,不要笑话我,我是被安年逼迫的。

    苏烙诚用微信向她的女朋友解释道。

    不时前,他掐着点发来信息,问她今天的课顺利吗。

    慕容姚置身龙凤胎专属小乐园,坐在苏世勋大佬亲自做的秋千上,十分得意的告知他,自己受到了邀请。

    遂,苏大公子在欣慰女朋友和家人相处融洽之余,忙不迭为曾经的黑历史洗白。

    :安年还好吗?

    :状态稳定,明天的手术提前至下午三点,我做副手。

    :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要对学长说“加油”?

    :像韩剧演的那样,边说加油边把双手举过头顶比划一个大桃心?我想选择更简单的鼓励方式。

    :我没办法吻你。

    打出吻你那两个字的时候,慕容姚脸红心跳。

    她好像做贼心虚似的,抬起头左顾右看。

    确定锦妍锦羡专心的玩着跷跷板,小宋和负责他们安全的保镖在旁边照顾着,没有人注意到她时,她才放心的任由嘴角的甜滋滋的笑扩散开。

    :先欠着,按银行标准利率返还。

    慕容姚看着他的回复,心叹不愧是富商的儿子,银行利率都搬出来了。

    旋即,以一句祝手术顺利,妄图转移话题。

    也是这会儿两个人不在一起,她才会在短信里打出很大胆的字句,要是面对面绝不!

    苏烙诚却是很有闲心的样子,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发过来。

    逗自己的女朋友,天经地义。

    慕容姚着实不禁逗,皱起两道柔和无棱的眉,和他展开远距离辩驳战,议题内容不详。

    小乐园内,阳光灿烂,和风温暖,她双脚悬在有些高度的秋千上,来回闲适晃动着。

    心间有花在绽放。

    同一时间,方悦私家医院。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电子仪器发出的轻微且有规律的声响,苏烙诚坐在病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握着手机,表情复杂的发着信息。

    编辑信息内容的时候,他眉头偶尔会微微舒展开,似下一秒会露出更加温软柔和的笑,遗憾那舒展还不到一秒,很快恢复最初的紧拧,笑容更是没有。

    哪里笑得出来

    他身后的窗是打开的,阳光和早晨未完全染上俗世气息的风徐徐的吹进来,仿佛能吹走阴霾。

    也只是仿佛。

    病床上,苏安年被迫安静的平卧着,周身各处包着纱布,包括他的双眼。

    发现自己视物模糊是在昨天后半夜醒来时。

    之后视力迅速衰退,以让他恐惧的速度。

    虽然医生和大哥都告诉他,有一块位置十分乐观的血块压住了他的视神经,只要手术取出,他的视力就能恢复得和原来一样。

    可他还是异常的不安和烦躁。

    他疼,全身都疼。

    在这样该死的疼痛中,他的双腿没有一点儿知觉。

    因为医生和大哥还告诉他,车祸使得他椎体移位,这不是最严重的,那个术语叫什么来着?

    哦,对,还有粉碎性椎间盘骨折。

    这两个专业名词凑在一起,对他来说意味着下半辈子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会以轮椅代步,直至死亡。

    于是他崩溃了,轻而易举的,在父亲母亲还有大哥面前。

    具体说了哪些让人伤心的话,此刻的他一句也想不起来。

    镇定剂的效用过去后,他的世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听到床前电子仪器冰冷的滴滴声,听到他生命在枯竭破碎

    “哥,你在发短信?”苏安年沉默得快要窒息了,于是缓缓的问。

    他的沙哑的话语像秋天被风卷落的枯叶,在风中发出介于清脆和粗糙之间的摩擦声。

    干涩而怪异。

    苏烙诚放下手中只输入了一半内容的手机,看向他,“嗯。”

    看着他干涸得龟裂的唇,斟酌了下,问:“要喝水吗?”

    所谓的喝水,是用棉签蘸了水后,一点一点滋润他的唇。

    一个多小时以前,他就是以此为爆发点,差点吼掉自己仅剩的半条命。

    苏安年停顿了下,“和那个大包子?”

    不太友善的语气。

    “你想说什么?”苏烙诚稍稍提起坐姿,端详着病床上的弟弟。

    或者该说,他在端详一个成年的男人、同时也是苏家脆弱的继承人。

    苏安年听出他话里的挑衅,很有气质的反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

第350章:欺负的就是你

    第350章:欺负的就是你

    苏烙诚看着病床上的兄弟,冷静的瞳眸深处,压抑着只有他自己才只消的暴雨狂风。

    之激烈。

    情绪被他克制得不露痕迹,甚至在旁人看来,已然与冷血一词无异。

    否则,安年也不会戏谑说:不愧是未来医学界的新星,谈论起瘫痪的弟弟,语气就和闲话家常一般悠哉自若。

    可是苏烙诚太明白了。

    到了这样的时候,也正因为到了这时候,安年除了那自小就谨慎呵护的自尊心外,一无所有。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介于混乱和清醒之间的情绪,在苏烙诚的身体里作祟。

    那样的支配了他的大脑,让他感到云里雾中不知所以,很想掀桌一走了之。

    谁都有脾气,他也不例外。

    沉默并未保持太久。

    他战胜了如斯混乱,把自身逼迫到被安年控制的自暴自弃的怪圈外,然后问

    “你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了吗?”

    不能看见这个世界,已经是难以名状的恐惧。

    假如再加上永远无法独立行走这一苛刻残忍的限制,还谈什么自由?

    听到大哥近乎刻薄的发问,苏安年哑哑的笑了,自嘲地,“是啊,你想怎么拯救我?”

    “我?”苏烙诚似乎做了一下自我怀疑,十分肯定的说:“我救不了你。”

    霎时,苏安年脸上惨白的笑也消失了,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心脏在跳,血液在流动,可是他却死了。

    “很绝望吗?”苏烙诚非但没有安慰他,还大有雪上加霜的嫌疑,“是不是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那么你想怎么死呢?凡事总要有个过程吧,拒绝手术,绝食?还是别的什么方法,有头绪吗?”

    苏安年:“喂”

    不满的喂,直译过来有好几个意思:我还没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以及,有你这么当大哥的?

    最可喜的是,这个喂字里还有活力。

    苏烙诚没理会他,继续自顾自地说:“不如改国籍吧,去安乐死合法化的国家:荷兰、比利时、瑞士,卢森堡”

    “你说够了没有?”苏安年在病床上挣扎了一下,当然是不可能坐起来的。

    他气得话都快说不清楚,“谁、说我要死了?”

    虽然他看不见,可他却能自行脑补出他亲大哥说风凉话的淡薄模样!

    而苏烙诚也正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刻薄起来能有多刻薄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你现在除了听我说话,还有别的重要的事吗?”

    “反正你一个人呆着也只会琢磨下半生会过得多凄惨黑暗,不如让我这个做大哥的给你做个整理。”

    “依着我们家的实力,养你是不成问题的、”

    “就算下午的手术失败,你彻底瞎了,找二十四个看护,每小时换一班,陪你吃喝拉撒,绝不让你感到寂寞。”

    “这么一想,脊椎移位和粉碎性椎间盘骨折也算不了多严重了。”

    “哪怕抽了你的脊梁骨,只要你想活,咱们苏家上下保准把你供着,让你活个长命百岁。”

    “你要是不想活,就照我刚才说的,找个安乐死合法的国家一了百了。”

    “爸妈锦妍锦羡爷爷奶奶曾外公小叔叔小叔母包括年初你在b市庙会上给锦妍捞的那三条小金鱼,你都不用担心。”

    “生离死别嘛,这辈子谁也跑不了。”

    “缓过那阵难过劲儿,日子还是要照旧过的。”

    “不然呢,你以为爸妈能随你去?”

    说到这儿,苏烙诚看到苏安年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挂着擦伤的鼻尖一耸一耸的,鼻翼微张微缩。

    气炸了!

    要是这小子完好无损,能跳起三丈高,把他这个当大哥的揍一顿。

    遗憾的是,他全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