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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宝贝,我们不离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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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通道的门那处,某个不堪入耳的女声还在粗暴的叫嚣,大概是她的家人吧。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被你开枪打死。”面无表情的说着,语气很认真,似有思考过的痕迹。
季薇在他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那黑洞洞的枪口,琢磨,“是真的吧?如果是真的话,你要打准一点,对准我的心脏好了,要是在我的头上开一个洞,会很丑的。”
“……”
他哑然,呆滞的盯着她看。
她把头偏了偏,和他对看,不打算开枪?
额,她又认真的想了下,安慰他说:“你怕开枪会引来警察吗?没关系的,这个小区很偏僻,警察不会那么快来,外面那个人很想我死,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有谁来寻仇的,喔……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仇家了?”
“……”
“你为什么不说话?”
要他说什么呢?
苏熠晨完全拜服了,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把高举的枪放下,眼睛弯起,刺人的光褪去,“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他笑,比阳光明媚,比星河璀璨。
说不上什么特别的原因,总之苏熠晨的心情好了很多,全身的紧绷也慢慢松弛了开来。
他笑,她便也回以友好的颜色。
他们会遇到,是巧合,没有矛盾的冲突,没有非要水火不容的理由,他们,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那时,她单纯的想,他长得很好看,人是第一眼视觉动物,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长得好看的人通常不会坏到哪里去。
而那时,在他的眼里,她终归是个小丫头罢了。
楼道的人嚷嚷了好一会儿,终于离开了,天色沉下来,换上深蓝的幕布,繁星坠在上面,闪耀着遥不可及的光辉。
凉风习习吹来,不规则的居民楼里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到街边纳凉,围在一块儿话着家常,闲碎的谈笑声漂浮到天台,一大一小并肩坐着,仰望星空,默契的不语,形成一副诡异却和谐得当事人都觉得难以置信的画面……
他,和她。
………………………………
第8章:不动声色,让他住进心里
“刚才外面那个……是你的家人?”或许是太无聊了,苏熠晨淡声问。
给聂靳云打去电话已经两小时,怕是他要亲自料理完那帮人,才会来找自己。
肩头上的枪伤没有伤及要害,伤口凝结了,不再流血,只稍稍动一下都痛楚难耐,余光瞄到坐在身旁的小鬼,忽然就很庆幸,彼时有个谁陪伴是件多好的事。
季薇侧头看了旁侧脸色发白的帅哥一眼,“嗯,是我亲妈,很凶对不对?”
她说话的方式逗笑了他,同时生出一种淡淡的,不着边际的情绪。
同情吗?
说不上。
这样的情绪是种浪费,若真的心生不忍,帮她好了。
只她说,那是她的生母……浅淡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认命和无奈。
他是和她偶遇的路人,没有多话的余地。
是啊,季薇想不认也不行。
亲妈没得选。
一口一个死丫头,脾气暴躁得常人难以接受,平时最爱的就是赌,赌运奇差,每次输光了回来都会拿她出气,旁人看了,指不定以为她是随心随意捡回来乱养着的野丫头呢。
她独自气完,伸手把脚边的书包拉到跟前,从里面掏出一只饭盒,打开,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食物,菜式不错。
“吃吗?”象征性的把饭盒往他那边送了送,又移回自己面前,开动,“喔……算了,还是我自己吃吧,这里不够我们分,再说你朋友早晚也会来接走你的。”
“……”苏熠晨再次无语。
这丫头,内心不是一般的强大。
他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又想到之前她面对枪口大义凛然的模样,“你不是真的想死吧?”
“没有人会真的想死。”季薇放下饭盒,回以同样的眼神,那种太过清晰的目光让他不适应,世间什么丑陋都能看透么?
“我没有死的勇气,只能活下去,如果你开枪打死我,我就不需要勇气了。”她微顿,像个看破红尘的老者,“只要面对就可以。”
苏熠晨结实的被她震慑了,“你……多大了?”
“十三,怎么了?”
十三岁……如果聂靳云在,会不会用他不着边际的调调评价说:这是萝莉的年龄,御姐的心态。
果然他还是不能和那家伙混在一起太久……白痴和恶趣味是会传染的。
“面对也是需要勇气的。”隔了好大一会儿,苏熠晨微微笑的对她说,“很多人连这点都做不到,他们不如你。”
“你是在安慰我吗?”脸上沾着饭粒,她问他,终于有了那个年纪该有的傻气,“你是杀手还是卧底?被你安慰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很幸运?”
天然呆,不需要解释。
苏熠晨忽然觉得她很可爱,举手拨掉糊在脸上的那颗小饭粒,弯腰在她面颊浅吻。
“因为你值得。”
盛夏的夜晚,星空特别美。
那天对于季薇来说是神奇的际遇。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童话王子公主,那个男人真实的出现,闯入她封闭的圈子,那个年纪说谈不上爱,也许连喜欢都不曾萌生。
只因特别,于她来说,他是带着枪的危险人物,长得很好看,性质和冰山类似。
难忘,忘不了,于是便这么记住了。
她安安静静的吃完了自己做的便当,屈膝抱着双腿看天,直到旁边的人的手机响起来,季薇转头去看,才发现他在无意识时再度昏迷过去。
“喂。”平静的调调里有稚嫩的音色,聂靳云还没来得及质疑,就听那方继续不缓不慢的道,“你要找的人昏过去了哦,这里是xx小区,x号楼的天台,你来接他吧。”
苏熠晨不知道,那天刚火拼完的聂靳云同样被小小的季薇震得不轻,尤其是在看到她的时候。
这……完全就是个标准的、土吧啦唧的小萝莉嘛!
而十三岁的季薇呢,看着男人的朋友把他接走,回到他的世界,她则留在简陋的雨棚,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长久的发呆之后,‘啊’了声淡淡的遗憾出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当时她单纯的想,至少要知道他的名字。
可惜了。
几天后,再次见到回来善后的聂靳云,当时他还只是t市一个区的黑帮头目,他本来想来个小小的威胁,让那小丫头片子不要把事情说出去,谁知在家楼下被堵到的季薇不但对黑色势力面不改色,还早有准备的淡定说,不会把那天的事情随便说给别人听。
聂靳云自然是对她另眼相看,心情一好,就跨区帮她解决了她母亲烂赌欠下的高利贷,自此,两个不相干的人有了莫名其妙的交集。
季薇终于知道,那天出现在天台的男人叫做苏熠晨。
聂靳云告诉他,许多年以前,t城的黑帮老大苏世勋为了娶到心爱的女人――有着红色背景的将门千金秦海兰,不惜与秦家老爷子定下君子协议,散了麾下帮派弟兄无数,从商做正经生意。
这么些年,在海外算是洗白了身家,可t市那些永远活在暗处无法翻身的黑道中人,却恨极了苏世勋背信弃义的所为。
只要有些风声,定然要拼个你死我活,以至于苏世勋唯一的儿子,在十八岁假期归国,落地便无法安宁。
如若不然,你怎可能与他交集?
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家世,他的一切……
她是他的看客,看着别人的故事,情不自禁入戏,最后走入镜头中,不知不觉做了戏中人。
……
模糊的意识在全身浸入蓄满温水的浴池后逐渐清晰,身体的疼痛和疲乏感便在同时占据了大脑神经。
季薇小声的哼哼,有气无力的趴在池边,任由苏熠晨站在身后帮她擦洗。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被他狠狠折腾之后,没想到他还会抱自己来洗澡,按照之前的情况,她以为苏熠晨会完事后丢她一个人在房间呢。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明明知道她是第一次,可还是对她粗鲁得发指,然后呢……这会儿有那么温柔。
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至少在酒吧他抱起自己那一刻,她还有满满的自信让他迷上自己。
现在?季薇已经没把握了,摸不准他的心思。
他使坏的时候让你咬牙切齿,温柔的时候让你卸下防备,下一秒……她不确定他又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所以她只好老实的由他摆弄,随机应变。
这感觉让她倍感危险和……压抑。
没错,有种被乌鸦嘴聂靳云说中了的落败感盘旋在心间,化作无数长了恶魔翅膀的q版聂靳云,在她耳边不停的笑话她说:栽了吧栽了吧栽了吧……
看笑话的都去死!
混蛋!!
她微微蹙眉,十跟葱白如玉的指头抠进浴盆边缘,暗地里和心声认真较劲!
“怎么了?”发现她在出神的想着什么,好像与自己有关的问题,苏熠晨俯下身贴在她背上问。
“你……”扭过脖子,季薇很疑惑,“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对我。”
也许对于苏熠晨来说,今天晚上的艳遇只能称得上‘有趣’,并且回味无穷。
对象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但似乎,她还是有几分心眼的。
偶尔某个刹那,他能看出她不在状态的出神,漆黑透亮的眼睛里幽深一片,似在想着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事情,这感觉让他时而觉得可以将她完全控制,时而,她却会在你未曾察觉间消失离去。
奇怪……只不过是寻欢作乐的一夜,他要控制她做什么?
站在圆形的温泉浴池里,难得耐心去伺候一个陌生女人,要问为什么,没来由的觉得,她值得。
默契的是此刻季薇也在和他思考着类似的问题,关于‘控制’。
苏熠晨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至少在她看来,大多数时候他是沉默的,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见识过他的疯狂和……坏。
今天晚上的计划,如她所愿,却没有成功的喜悦感,像是渴望了许久的天堂,闯入之后才发现即便叫做‘天堂’,那于她来说也是一片未知的领域。
你怎知天堂里没有住着吃人的野兽?
五年前天台相遇之后就再没有交集,反而她和聂靳云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她熟悉苏熠晨的一切,都是从他那里听来的,事实上,她从未和他说过话,甚至正面相遇。
直到今夜。
十八岁的他在那次回t市遇袭,导致之后帮助聂靳云将这座城市的黑势力汇聚作大有着直接关系。
这座城市是苏熠晨父亲的故乡,早晚都是要回来的,他只是从中做了推动,把原本十几年前就要解决的问题一鼓作气的收拾干净。
当成堆的钱堆积在那些当年跟随苏世勋出生入死的兄弟面前,他们这群t市老资格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要么,你就只能和对面坐着的年轻后辈身旁那位的人火拼了。
谁不知道聂靳云是以暴力闻名于江湖的?
那么大的场面,天晓得他带了多少杀伤性十足武器。
最后压倒性的结果是――苏熠晨在二十岁的时候成功将苏家的一切带回本土,包括久别这片土地多年的父母。
无疑,他生来就是王者,注定君临天下。
………………………………
第9章:自导自演,自沉沦
每当聂靳云跟季薇讲起那段钱解决不了就武力解决的日子,丰盈的嘴角便会挂上一抹洋洋得意又享受的笑,说:我就是成功的他身后默默支持的男人。
拜托你还可以再高调一点……
外面忽然响起的门铃声把两个同时出神的人叫回了魂,现在都这么晚了,会是谁?
“你有叫客房服务?”季薇疑惑的回头问苏熠晨,侧脸过去视线平移扫到的是精壮的胸膛,于是,条件反射的脸红。
苏熠晨确实叫了客房服务,撞到这个小女人害羞的表情,他还是才发现她脸皮那么薄,不禁玩笑,“怎么了?离家出走担心家人来抓你回去却发现你在做坏事?”
“是哦,我家人很凶很霸道的。”再回头去,她又恢复了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与他直视。
季薇的皮肤很好,晶莹剔透,她仅仅只与你对望时那双潋滟的瞳眸里会流露出真挚,看上去却觉得整个人年龄更加小了。
“你……多大了?”苏公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十七。”想也不想,她无比认真的说。
“……”
十、七、岁!!!
季薇信誓旦旦的说完之后,立刻在苏熠晨那张气度不凡的帅脸上找到阴暗的色彩。
他被骇到,不笑的样子真滑稽,墨色的发被水雾凝固,水珠一滴一滴的顺着发梢滑落下来,亮晶晶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怀疑和……崩溃。
此刻他会想些什么呢?
和一个未成年发生关系,除了‘崩溃’还能用别的形容词吗?抓狂?貌似也不错。
眼前的小姑娘,化了妆穿上丝缎的裙,也就二十的模样,褪下妆容,看上去真的很小很小,可她却迷惑了他。
时间就此固定在一个很诡异的点上,苏熠晨说不出话来。
“噗――哈哈哈哈!”良久,季薇终于忍不住,笑得歪倒在浴池边。
刚才的坏心眼瞬间就被看破,他眉头拧起,狠狠的,“你敢捉弄我!”一手捞住准备落跑的人,她滑溜溜的被他从后面圈住,笑得有气无力的挣扎,“快去开门,我饿了!”
她想苏熠晨下午就到帝景的酒吧喝酒,之前还做了整场剧烈运动,这会来的客房服务肯定会送一堆吃的吧?初经人事,季薇也早就筋疲力尽。
“你到底多大了?”身后的人眸色里渗出危险。
“二十。”季薇回头和他对望,表情绝对正!
苏熠晨还是有些似信非信,但神色缓和了不少,毕竟他不曾做过那么混账的事情。
“不相信?”外面的门铃响了会,自动停了,季薇遗憾着不知道送来了什么好吃的,一心多用的和面部表情僵硬的男人说话,“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又没要你负责,放心放心~”
不需要他负责。
苏熠晨冷笑出来,“我有说过我要负责?”
冰凉的话音透着随意的戏谑,怎么让人听了都觉得不爽,季薇只在心里闪念半秒,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反而巧然翩翩的笑,“那就最好了,天一亮,大家各不相干。”老道得好像她已经阅人无数。
即便是这样,苏熠晨还是不认为她是那种爱乱玩的人,捏起她的下巴打量,“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眼睛似乎有看穿一切的魔力,摄人心魄,差点让季薇亲口吐出心底的秘密。
红唇微张,她本想说‘玩什么都与他无关’,今天晚上的戏码该是怎样,作为导演,她清楚得很。
可是下一秒,苏熠晨却将她吻住,让她毫无防备,忘记了自己可以编写剧本,无法控制她的最佳男主角。
浴池里蒙上了一层被陌生情欲渲染的迷雾,沉沦……
……
静。
季薇从模糊的意识里逐渐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伸手在够得到的地方到处摸着找手机,嘴里哼哼唧唧,她全身酸痛,大脑在缓慢的重新运转。
今天周六,只是不知道几点了,苏熠晨应该走了吧?
“十点了。”床的另一头,男人的声音响起。
她蓦地弹起来,看到的是西装笔挺的苏熠晨,看上去精神不错,眸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妖气在墨黑的深渊里流转。
侧目看一旁的镜子,凌乱的长发恰好挡住胸前的春色,掩不住的是她苍白脸色里的憔悴,就跟快那个什么尽那个什么亡了似的。
有衣着光鲜,神采奕奕的苏熠晨做强烈的对比,画面真是……作孽。
“你怎么还没走?”
扯着薄被把自己正前方稍微有点看头的地方遮挡住,季薇上上下下把站在床头同样看着自己的男人扫了个遍。
不得不说,苏熠晨天生属性闪亮生物,走到哪里都会自然发光发热,吸引别人眼球,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就是比走t台的性感男模帅气,再言他的身材也很好,完全没有成功男人的标志――赘肉。
昨天晚上前半场被酒精环绕,后半场季薇就是没酒也醉了,根本来不及好好的、近距离的看一看他的模样,醒来有美男在眼前,岂有不观赏的道理?
这算是终于把他吃掉了,还是终于被他吃掉了呢?
醒来的季薇脑子里塞了一团浆糊,完全丧失了理性的思考,此刻的模样看上去不但傻气,还很挫……
苏熠晨也很纳闷,这个自称二十岁的小丫头,是不是太大方了点?
“我就那么好看?”忍不住在离开前打趣。
季薇笑,眼睛弯弯的,面颊上陷进去两个漂亮的梨涡,柔顺的眉状似不经意的扬起,神情里似在做着某种评估,“嗯……貌似不亏。”
单方面从她的一夜对象的外表来说,肯定是不亏的。
苏熠晨失笑,回她一个正色的眼神,“你当然不亏。”
罢了,整理了西装外套,准备回公司了,步子都跨出去,人却鬼使神差破天荒的问坐在床上发呆的人,“需不需要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你在试探我?还是你对每个一夜情的对象都那么体贴?”季薇懒懒的回答着,人又顺势有气无力的倒下,没睡够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苏熠晨以前玩得很疯的时候是没那么亲和妥贴的,被子拉过头,掩藏了压制不住的得意,继续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告诉你我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声音比刚才已经冷了几分。
这是规则,轻易破坏的人会遭到惩罚。
男人探视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以往像这样类似情况的第二天,他哪里那么多话过?
自觉好笑,又听见被子下面的小女人闷闷的、狡猾的说,“如果你想追我,可以叫人去查,不过,我很麻烦。”
她很麻烦,麻烦到有一个现成的未婚夫。
那个人,就是你!
吓一跳吧?!
季薇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生怕苏熠晨看到她算计得逞后的洋洋得意。
当然,她说的这句话打趣的成份居多,傻子才会真的问她到底有多麻烦。
默默的看了她一会,苏熠晨什么也没说,安静的转身离开,沉默早就成为一种惯性。
门被关上的刹那,季薇掀开被子定定的深呼吸三十秒,然后抱着枕头闷声笑个不停,浑身还绵软无力,可是内心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像只刚学会飞的鸟儿在天际纵情展翅,没有谁可以束缚她。
而为你停留,是我心甘情愿。
……直到摆在床头的手机震起来。
“宝贝,昨天晚上玩得开心吗?”不着边的调调,怎么听都有种故意而为之的窥探。
哪个女人和苏熠晨在一起不开心?
季薇翻身坐起来,声音里不再掩饰什么,疲惫的和他贫嘴,“聂靳云,如果有一天你失业了,一定要去做八卦娱记,娱乐圈必然会因你掀起无数惊涛骇浪!你功成名就,指日可待!”
跟踪,偷拍,查人家老底乃至旁系十八代,他做起这些来那是得心应手,引领行业二十载!
聂靳云张狂的笑起来,很配合的说,“大爷正在事业高峰期,不然怎么罩你?等我那天金盆洗手,可能会给现在的狗仔指点两招,话说现在这些记者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哦对了,刚才熠晨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他要把最重要的一句放到最后才说?!
季薇没心情跟他计较,直取重点问:“他说了什么?”
难道真的叫聂靳云去查她?要不要这么顺利的……
按说苏熠晨给聂靳云的电话内容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昨天到他离开前,她露出破绽,引起苏熠晨的怀疑,要查的是目的性明显的‘她’。
想得简单一点,是他觉得那桩婚事无聊至极,到此也该由他亲自出马摆平名义上的未婚妻,所以他要查的是季家从未在公众前露面的四小姐。
最后一种,也是最不可能,却是季薇最希望的……
那就是苏家的少主实在觉得昨夜的她吸引得很,真的让好友去查她的家底身份。
能够在帝景庄园消费的都不会是太普通的人,她绝对有理由让苏熠晨相信自己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在家里受了委屈,跑到这处来撒野买醉。
那么……他到底是想查哪一个她呢?
答案在聂靳云那里。
电话那头的人稳沉得叫人抓狂,半响悠悠吐出两个字,“你猜?”
猜你个头!
头发凌乱只差没在床上打滚的季薇,苍白而美丽的小脸上瞬间黑线千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聂、靳、云……”
………………………………
第10章:第二次,正面较量
五天后,傍晚。
苏氏大楼正门缓缓停下一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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