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不由己 :非常女人-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冰雪一阵狐疑,小心地问:“如果大太太和二太太他们……”
“任何人问都要这样说。”叶菱歌郑重交代,“没有必要瞒下去了,大大方方地说出去反而安心一些!”
这段时间以来,刘心琴一直都是春风扑面的喜悦姿态。再加上老太太又给二儿子唐鸿良打了电话,唐鸿良得知儿子大婚在即,也表示一定会回来。
这样一来,刘心琴更是开心愉悦。
明显大太太和李雪妍不如往日般的精神头儿。
但是,碍于老太太的威严,也只得强颜欢笑地安排着一些分工和琐事。
刘心琴也不以为意,一个人里里外外开心地忙碌着,把大小琐事安排的井井有条,还不忘经常和李家商议婚礼细节,春风得意的她更加显得精明能干。
转眼儿间,子文的婚姻还差两天。
一对新人也沉浸在无比甜蜜的幸福里面。
这天傍晚,刚刚忙碌完的刘心琴正心情愉悦地在花园哼着小曲浇着花。
听见身后一阵脚步,以为是李妈的她开心地絮叨着:“李妈啊,你说我这很快就当了婆婆了,我这个心里啊,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说不好是幸福还是难过,我这一辈子过的那也叫一个苦,虽然衣食不愁,但是年纪轻轻的就一个人拉扯这两个孩子过,一想起来这些还是忍不住地难过……唉……这子文成了家,我这也算称心如意地了个心愿。希望鸿良他回来后能够满意……”
说了半天,不见李妈接话。刘心琴感觉不对劲儿,转身一望,手中的水壶瞬间滑落在地上,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心琴。”身后一身深色西装的唐鸿良微微一笑,“我回来了!”
刘心琴一惊,不可置信地怔了又怔。
片刻之后,她双手捂着眼睛哭着向屋子里跑去……
“心琴……”唐鸿良跟着走进了屋子里。
刘心琴也不理他,趴在沙发上抽泣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唐鸿良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你要是不愿意看见我的话,那我还走好了!”说着便起了身。
刘心琴一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走,你走啊!别一回来就拿这句话来吓唬我!”
唐鸿良微微一笑,又坐了下来:“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咱家儿子马上大喜了,你就别哭了啊!”
“这么多年了,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要是不回来,我准备让两个儿子都跟着我姓刘了,然后不让他们认你这个爹!”
“我这刚回来你就说气话了不是?”
“我没有说气话,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啊?”刘心琴说着又委屈地抽泣起来,“你怎么不和那个小狐狸精一起回来啊,我可都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菜招待她呢!”
“你……”唐鸿良刚想发火又及时刹住了车,笑盈盈地说,“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我哪儿敢啊?你这么贤惠,我哪有那样的心思,再说了,青海那边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你去你又放心不下孩子……唉……反正你再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刘心琴慢慢止住了哭声,她半信半疑地看着唐鸿良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刘心琴红着眼睛,一脸委屈地说:“都说你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狐狸精难道不是真的?”
“我保证不是真的。”唐鸿良说着便举起了手起誓,“我说话若是有半句……”
“我相信你就行了!”唐鸿良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刘心琴伸过来的指腹压住了嘴唇。
唐鸿良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拿起一张纸巾为刘心琴擦拭着眼泪说:“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流言蜚语。这么多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辛苦。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我心里都是有数的。我之所以不回来,那是有原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刘心琴被他一拥,伏在他的肩头情不自禁地再次抽泣着:“我知道你在外地的辛劳,可是,我在家里不也是太太遭受别人的冷嘲热讽么?这次儿子结婚,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就不跟你过了,让你守着你的狐媚子好好过潇洒日子去吧!”
“你看你,都要做婆婆的人,说话还这么犯浑。”唐鸿良捧起她的脸,喃怪着,“这么多年了,这性子还是没有改!”
“老了,改不了,你爱要不要吧!”刘心琴赌气地说,“我就知道你一直嫌弃我,刚才说的话都是逗我玩儿的!”
“你想哪儿去了!”唐鸿良一边为她擦拭着眼泪一边说,“老太太怎么样?”
“老样子,身体还算好。”
“他们呢?”唐鸿良试探地问,“他们对你怎么样?”
刘心琴立即冷了脸,说:“我平时也不跟他们多言语,有事儿就说,没事儿就各过各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唉……”
“你也不用叹气,你的这个哥哥我早就看透了,自从大嫂子去世之后,咱们家就没有安生过……”
“算了,不说这个了。”唐鸿良微微一笑说,“还有什么吃的给我弄点儿,然后你陪我去看看老太太,然后……”
“然后什么?”刘心琴一脸的疑惑不解。
唐鸿良把嘴巴凑到刘心琴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我们早点儿休息!”
刘心琴脸一红,嗔了他一眼,笑着骂了一句:“你个老不死的,没个正经!”
晚饭后,老太太正在念佛。
张妈喜笑颜开地走了过来,说:“老太太,你快看谁来看你了!”
老太太转脸儿看见唐鸿良和刘心琴一起走了进来。
神色一怔,红着眼睛颤声说:“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眼睛里面还有我这个妈啊?”
唐鸿良当即跪在了地上:“妈,儿子不孝!儿子知道错了!只要您老别生气,像小时候那样打我几巴掌解解恨也可以!”
“儿啊。”老太太起身走了过来,伸手抱住唐鸿良哭了起来,“你回来就好,妈不怪你!妈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不易,这次要不是子文结婚,怕是妈还见不到你啊,其实妈就是心疼你啊!”
“妈!”唐鸿良双眼一热哭了出来。“我知道错了!”
“你大哥是有他的不对,这些妈都知道,但是,还没有到一定的时候,妈不能责怪他。毕竟还有子杰、子姝和子航呢。有些事情妈现在不能做的太绝情,你也多体谅他一下,妈希望你们兄弟二人能够相互体谅。”
“我明白。”唐鸿良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说,“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工作那边亲家已经动用了关系帮我调回了凤城,以后我就好好守在你身边。”
刘心琴和老太太同时一怔说:“真的?!”
唐鸿良点点头儿说:“子文和云朵这两个孩子一订婚,李振业就给我通了电话,我们两个小时候也是同学,现在又成了亲家,关系又近了一步,他这次也是不遗余力地帮了我啊!”
老太太边哭边点头:“真好!云朵这孩子也乖巧,也算是你们两口子的福气。以后咱们也一定不会亏待了人家孩子的。只要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一家在一起,我也不用天天念叨着你了。”
夫妻二人刚从老太太那回去,一进大门就听李妈说:“大太太来了,已经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了。”
二人一怔,朝屋子里走去。
“鸿良回来了啊?!”庄雅蓉已经从屋子里迎了出来,“多年都不见了,还是那么年轻啊!”
往日求大哥唐鸿远帮忙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说了多少好话,硬是被他们一拖再拖,这一拖就是将近十年。
刘心琴也从一开始的软语相求一直到后来的绝望和冷漠。
现在,时过境迁,唐鸿良在李家的帮助下已经调回了凤城,更是不用求他们看脸色了。
刘心琴的腰板儿挺得更直,更是冷着一张脸不予理会庄雅蓉的虚情假意了。
“我刚知道你回来了,就来了。”庄雅蓉笑着说,“你大哥还在公司里忙着开会,让我先来看看你,等他忙完了就会来看你的。”
“嫂子,坐吧。”唐鸿良浅笑一下说,“都是自己家人,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哥哥他就忙着好了,不用着急看我。”
庄雅蓉知道唐鸿良对他们心存芥蒂,又笑着说:“你们兄弟二人可是亲兄弟,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肯定是要来看看你的,明天嫂子备酒,也好让你们兄弟二人好好喝上一杯叙叙旧!”
唐鸿良正欲说话,被刘心琴抢了先,说:“嫂子真是太客气了,不过子文和云朵大婚在即,只有明天一天的准备时间了,怕是没有时间和大哥叙旧了。”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声调说,“嫂子说晚了,明天亲家那边已经备好了酒席替鸿良接风,顺便祝贺一下鸿良从青海成功调回了凤城!”
庄雅蓉不由得一惊,问:“调回凤城?”
“是啊,大哥不愿意帮忙,还是有人愿意帮我们的。”刘心琴微微一笑,满脸的嘲讽,“这个亲家敢情是好,这次为了鸿良的事儿真是不遗余力的帮我们,日后我们也一定要好待云朵,一定不会亏待了这么好个媳妇儿,这才叫两好搁一好!”
庄雅蓉被刘心琴噎住了,半天想不出应对的词儿来。怔了半天,只得悻悻然地说:“后天子文就大婚了,我给他安排到十号别墅了。鸿良这些日子也不在家,抽空儿就去看看吧,要是觉得还需要添置什么东西,就再跟我说。”说完,又干干一笑说,“今天刚回来,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早点儿休息吧!”
说完,庄雅蓉转身儿朝外走去。
刘心琴故意提高了嗓门喊道:“嫂子,那我们就不送您了啊。李妈啊,快去替我送送嫂子!”
子文和李云朵的婚礼如期而至。
这几天,叶菱歌的状态一直不太好。
冰雪看着她再次脸色卡白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担心地问:“姐姐,你怎么样?还是吐的厉害?”
“没事儿。”叶菱歌说着躺在沙发上稍作休息,说,“你快点忙完后帮我梳妆打扮一下,今天是子文和云朵的大喜日子,我得打扮喜庆一点儿才对。”
冰雪应着声儿拿着毛巾朝卫生间走去,刚进去她便发出一声惊叫:“姐姐,你……”
叶菱歌听见了动静儿,眼睛一闭,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来:“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可是,姐姐……这里,这里怎么会有两滴血?!”冰雪面容失色,声音有些颤抖。
“你就当没有看见,别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人笑话!”叶菱歌打起精神郑重说道,“你赶紧去给冲干净!这事儿要保密!”
“嗯,我记住了!”冰雪说着抬眼却看见叶菱歌面色如灰,泪流满面。她忐忑不安地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一连串的眼泪滑落了下来,叶菱歌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泪水,咬着唇角愤声说了一句:“这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唐子文和李云朵的婚礼安置在凤城最高规格的酒店‘凤舞九天’,被婚庆公司装饰的奢华浪漫。
叶菱歌坐在下面看着新郎和新娘一脸幸福甜蜜的模样,她不时地看向正帮忙指挥的唐子翼,心中不免一阵唏嘘。
不远处的庄雅蓉俨然一副唐家当家人的做派,正和儿媳李雪妍一起应酬着各路来宾。
叶菱歌的眼睛不经意间瞄向墙上的时钟,还有两分钟不到十二点,她在心里暗自数了起来……
十二点钟,音乐准时响了起来。
叶菱歌悄悄朝着大门口望去……
舞台上的两个人正沉浸在温馨的浪漫里,各自的双亲也都在见证着孩子的幸福。
在这一刻,所有的宾客都沉浸在这对新人的幸福中。
“李云朵!!”轻柔的音乐声中这一声愤怒的喊声尤显刺耳。“你为什么偏偏要嫁给他?!”
唐子航红着脸,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正从大门口朝着舞台冲过来……
因为刚才大家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一对新人身上,一直没有注意到唐子航的突然出现。
一对新人和众人同时一惊,目光一下子聚集在唐子航的身上。
眼看着唐子航就要往台上冲去,叶菱歌迅速起身拉住了唐子航。
“你放开!”醉醺醺的唐子航一个甩力过去,叶菱歌被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冰雪一惊,立即冲过去搀扶倒在地上的叶菱歌。
只见叶菱歌脸色煞白,地上那一滩醒目的红色正不断地晕染开来……
(宝贝儿们!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我的QQ号是962113796,想和我讨论剧情的或者想交个好朋友的可以加我哦!么么!)
………………………………
正文 第一卷:谋位_第九十二章:险计
冰雪惊的尖叫起来,唐子翼听见声响心感不妙起来,他拨开人群快速地冲了过去,看着满地的红色液体他怔了一瞬,抱起叶菱歌就朝外跑去……
“李云朵,你为什么不嫁给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对于发生的事情,唐子航完全不知情,立在那里不停地冲着台上喊叫着。
庄雅蓉被突然而至的情景给惊住了,子杰反应的快,迅速上前拉着醉醺醺的唐子航不由分说地就朝外走去。
众人更是惊了一下,老太太急急地问着张妈发生了什么事儿。
庄雅蓉先是微微一惊,然后神色之中似乎放松了不少,赶紧指使李雪妍先安抚客人。
李家父母的脸色更是难堪不已,唐鸿远更觉尴尬。
见此状况,唐鸿良赶紧上台安抚了一下众宾客,这才为这出闹剧匆匆收了场。
现场慢慢地恢复了秩序,婚礼继续进行。
医院里。
唐子翼煎熬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
匆匆赶来的冰雪和明哲神色不安地立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医生,怎么样?我老婆孩子怎么样?”见医生出来,唐子翼迅速上前拉住医生就发问。
冰雪和明哲也急急围了过来。
医生看了唐子翼一眼摘下口罩说:“血已经止住了。现在她的麻醉还没有完,人还在昏睡中,你们安坐一会儿,等她醒来再进去看吧。”
唐子翼轻轻吁了一口气儿,又问道:“那孩子呢?”
“大人没事儿,孩子保不住!”医生瞥了一眼满脸焦急的唐子翼,“你们也太大意了吧!”
心里碾过一层层疼痛,唐子翼小声地说:“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摘下口罩,拍了拍唐子翼的肩膀说:“你跟我到办公室来。”
唐子翼一怔,跟着医生到了办公室里。
“坐下吧。”医生示意着他,顿了顿说,“你也不必难过,这个孩子就算没有这一劫的话,以后也是保不住的。”
医生的话犹如一声炸雷,唐子翼惊得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你们之前就没有做过检查吗?”一声一脸的质疑,“现在是什么年代了?都是科学生育,怀了身孕总是要到医院检查的吧?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唐子翼的头瞬间懵了起来。
他清楚地记得叶菱歌说检查过的,也说过一切都是正常的。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你也不要着急。”医生安抚着,“反正你们还年轻,以后再要也不迟!”
见唐子翼神色哀伤地从医生办公室里走出来,冰雪和明哲也不敢上前询问。
病房里的叶菱歌脸色惨白,眼角处有泪水落了下来。
她的手轻轻放在腹部上,低语着:“孩子,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那是在她结婚的那天,在婚礼开始之前,庄雅蓉笑盈盈地拿出那只镏金羊脂玉镯给她戴在手腕上:“孩子,从今儿后你就是我们唐家的儿媳了,这个镯子算是我这个做婆婆的送你的一份礼物。”
叶菱歌一怔,受宠若惊地抚着腕上的玉镯,一脸感激地望着庄雅蓉:“谢谢妈!”
一旁的李雪妍笑颜如花地看着她说:“嫂子,你看,我也有一只。”说着抬腕给叶菱歌看自己的手腕。
两只镯子果然一样,都是上好的羊脂玉搭着包裹的镏金花纹。
“这是一对。”庄雅蓉微微一笑解释着,“子航那孩子也就算了,整天不沾家的,我看也是指望不上了。所以,这两只镯子就分别送给你们了!”
“谢谢妈,我很喜欢。”一种暖暖的感动瞬间充斥着叶菱歌的心间。
“喜欢就好!”庄雅蓉满脸笑容,“希望你们俩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这样我就更开心了!”
叶菱歌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婚后的叶菱歌一直戴着这个镯子,直到有一天她洗澡的时候,一不小心碰撞了一下,她急忙取了下来,这才发现镏金花纹松开了一些,下面玉面上也裂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她的心里一阵着急,第二天就独自一人去街上找了一个老银匠准备修补一下。
“姑娘,这是你家祖传的东西?”老银匠的眼镜挂在鼻尖上,眼睛从上面的空隙处悄悄打量着自己,“这东西可是件老东西啊!”
叶菱歌的心里更是一阵内疚,她干干一笑说:“应该是的,是婆婆送的。”
老银匠一怔,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姑娘好福气啊,嫁的肯定是个有钱有势的人家吧?”老银匠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给玉镯修复着。
叶菱歌微微一笑问:“爷爷,这个东西能修复好吗?”
老人再次从眼镜上方的空间里打量了她一眼说:“能的。”说完,又闲聊般地问了一句:“这么贵重的东西破了也的确是可惜,这个镯子你经常佩戴吗?”
叶菱歌点了点头,说:“婆婆的心意,戴着不是更好吗?”
“戴了多久了?”
“快半年了。”
老银匠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叶菱歌虽然感觉老银匠的神态和语言有些蹊跷,但是,也没有细想和多问。
老人再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银匠把镯子递给了她。
她感激一笑,拿出钱递给了老银匠。
老银匠默默地收了钱,没有再说什么。
叶菱歌道谢转身儿离去,刚一转身儿,背后的老银匠喊住了她:“姑娘,你给的钱多了。”
叶菱歌回头一笑:“爷爷,不用找了,算我孝敬您老的。”
拿着钱的手微微一颤,老银匠说:“姑娘,这钱我不收了!”
“怎么了?”叶菱歌又转了回来,一脸狐疑望向老银匠,“爷爷,这个应该不是假币吧?”
“不是假币不假币的问题。”老银匠凝了叶菱歌一眼说:“你把镯子给我,我再给你看看。”
叶菱歌再次取下了手腕上的镯子,满腹疑惑地递给了老银匠。
“你先坐下稍等片刻。”老银匠说着伸手扶了一下滑落在鼻尖上的眼镜,坐了下来。
叶菱歌看着老银匠拿起镏金羊脂玉镯,小心翼翼地取下包裹在外层的镏金花纹。叶菱歌一惊,看见原本看着完好无损的白玉镯竟然是两个半圆拼接而成的。
“怎么是这样的?”叶菱歌忍不住发出一声疑问。
老银匠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说:“知道为什么吗?”
叶菱歌摇摇头。
“外面包裹的有镏金花纹正好把衔接的地方给遮挡住了,所以根本看不见接缝,就会以为是一个完整的玉镯,其实是两个半圆!”
叶菱歌惊讶了片刻,微微一笑说:“谢谢爷爷,你要不说我还不知道呢?”顿了一下又说:“反正这也是老人的一片心意,拼接就拼接吧,戴着也没有什么大碍!”
老银匠怔怔地看着她,又把外面的镏金花纹小心翼翼地给装了上去,说:“这个镯子你就别戴了!”
“没事儿的。”叶菱歌微微一笑说,“谢谢爷爷!”说完转身儿准备离去。
“姑娘,你回来!”老银匠对着叶菱歌喊了一嗓子。
叶菱歌莫名地回过头来,疑惑不解地说:“爷爷,怎么了?”
“我要不给你说说啊,我这把老骨头到死估计也会心不安的!”
老银匠再次拿过叶菱歌手上的镯子,小心翼翼地把镏金花纹再次取下,把两段半圆的白玉环放在桌上,又从一旁的工具盒里取出一根银针来……
叶菱歌怔怔地看着老银匠怪异的举动。
只见老银匠拿起半个圆环对着灯光处照了照,用针对准玉镯截面的中心出轻轻一挑,轻轻一拉便牵引出一段线来……
叶菱歌更觉疑惑起来。
老银匠又以同样的方法从另一截里面挑出同样的一根线来。
“爷爷,这是……”叶菱歌不解地问。
“姑娘,你没有发现你这个镯子一直有股香味吗?”
“是的。”
“香味儿就是从这个线上散发出来的。”老人用镊子夹起线说,“这线倒是普通的线,可是这线上的东西就不普通了。”
“什么?”
“是麝香。”老人郑重地看了叶菱歌一眼说,“麝香是一种名贵的香料,但是它能致人不孕或者导致流产的!”
叶菱歌一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