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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三生传奇-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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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宸并没有走远,看着苏梦雨坐黄包车,他才放心离去。
总是被动地应付危险,这不是沈宸的性格,他要不断地反击,不断地杀戮,让恶棍和对手付出更惨重的代价,并削弱他们的力量,加重他们的恐惧。
“前面那个胡同里有个赌场,老板还帮着日本人卖毒品,外号叫花臂青龙。”
“在帮的?”沈宸试探着问道。
“是在帮的。”张成富继续介绍道:“他和一个日本人合伙,从一个地痞变成了黑老大,出入都有汽车了。”
沈宸说道:“知道了,改天你进去看看,小心些。”
张成富点了点头,说道:“不用改天吧,我现在就去。赌场还不欢迎送钱的人吗?”
“别惹事。”沈宸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张成富嗯了一声,开门出了汽车,向胡同里走去。
走进胡同,便看见了赌场,不时有人进出。
这些人表情各异,有满脸急切、匆匆而进的,有如丧考妣、垂头丧气的,有满脸喜色、喜笑颜开的,尽数描绘了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张成富不声不响地走了进去,先站在一旁驻足观看。
赌徒们的眼光全都聚集在庄家手捧的宝合,各种眼睛光是不尽相同:有布满红丝充血的,有贪婪喜悦的,有焦灼恐怖的。
他们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死盯在宝合。
庄家的斜后面摆着一张又高又大的檀木太师椅,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叼着纸烟坐在面,眼睛似睁似闭地盯着场内的动静。
椅子后站着两个腰插短刀、横眉立目维持秩序的“管事”,活象牛头马面一般。
赌桌堆放着大把大把的银洋和钞票,当庄家双手捧着那紫檀木外罩的骰缸哗哗摇动的时候,乱哄哄的人群顿时沉静下来,瞪圆了眼睛,等着一瞬间决定成败的命运。
“开啦”宝官一声吆喝,揭开了盖子,“一、二、三,六点小!”
随着他嘶哑干涩的喊叫,一个管事的用一根带细齿的长棍将赌桌押在“大”字的钱都拢到一起,装进了一个大筐里。
蓦地,赢家喝采,输家叫骂、跺脚,自己打自己耳光。之后,又是一片重新下注的喧嚷之声,七嘴八舌,喊声是那样粗野,又是那样的令人可笑。
张成富面无表情,慢慢凑了过去,一个输得面无人色的家伙慢慢退出,正好给他腾出了地方。
他掏出兜里的零钱,慢慢地押着,输输赢赢,他下的注又很小,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就这么混了一会儿,等到手里的钱输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退了出来。
“兄弟,手气不顺?”一个男人凑了过来,脸堆着笑容。
张成富扭头瞅了瞅,虽然脸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但心里却冷笑一声。
这家伙竟然是76号的人,虽然是个小特务,但他见过。
而这个特务却不认为张成富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知道张成富是包探,所以才敢来套近乎。
“嗯,今天没带多少钱,就是随便玩几把。”张成富不冷不热地说道。
赌场里总会有出麻烦的时候,有人或讹或诈,或割肉作注耍无赖。
这个家伙既是特务,又是给赌场压阵的保镖。别人怕的是日本人,一般时候他只要亮出特务的身分,恐吓捣乱分子,就基本没人敢咋乎了。
“兄弟,我看你印堂发亮,不象是要输钱的样子啊!”这个特务非常亲切地说道:“我这手气背得很,都不敢去押了,要不你替我玩几把,赢了咱们平分,输了全算我的。”
张成富笑了,这家伙想来这一套,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事情要是不答应,那岂不是脑袋秀逗了。你想钓我,我还想耍你呢!
“那我要是输了,你可别反悔。”张成富装出担心的样子,并没有一口答应。
“嘿,输就输了,咱可不缺钱。”这个特务自以为得计,掏出一小卷钞票递给了沈宸。
张成富装出赌徒的样子,接过钞票,再次走到赌台前,吆五喝六地押了起来。
一开始,沈宸还装出放不开手脚的样子,押的比较小,后来便瞪起眼睛,越押越大,一副急于翻本的样子。
说起来,张成富这么长时间在帮里混,也算是熟悉了很多帮派人物的习惯和举止。
当然,他可不想以赌发财,完全是在逗弄那个特务。
等到钱又输光了,张成富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那个特务还是笑呵呵的样子,对输钱一点也不在乎,还安慰着张成富,“没事没事,胜财乃兵家常事,咱们下回连本带利都捞回来。”
“嗯,嗯,下回一定能赢。”张成富将赌徒常挂在嘴边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这个人就是好交朋友。”特务自我介绍道:“兄弟,不是说假话啊,我一见你就特别喜欢,是个讲义气的,值得交。”
张成富露出笑容,连连点头,“那是,在外面混,要是对朋友不讲义气,那还算是男人吗?”
“走,兄弟,咱们出去喝两杯,我请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特务热情无比地发出了邀请。
在海,日本人培养的中国特务是躲在暗处的狗,混迹于各行各业之中,贼眼无处不在,令人难以提防。
而突然在交大附近多出的这个赌场,张成富觉得可疑,沈宸也觉得有问题。没想到,还真的有76号的特务。
于是,他顺水推舟,和蒋文在酒馆里喝了顿酒,算是交了朋友。
而蒋文完全没意识到他掉进了陷阱,还在为得到了一个巡捕房的眼线而沾沾自喜,并且对张成富提供的一些皮毛信息大加赞扬。
蒋文觉得这只是开始,只要张成富是个赌棍,他所知道的那些赌场里坑人的法子,就很有把握让张成富深陷其中。
侦察算是顺利,听了张成富的讲述,沈宸便让他继续与小特务保持联系,没事儿也去那家赌场多转转。
其实,沈宸早就有狠狠收拾这些特务的打算,但一直没有机会,借着这个叫蒋文的特务主动凑来,他倒是有了一个很巧妙的主意。
沈宸知道,日本人培养的中国特务很可恨,也很多,可也是不太靠得住的组织。
这些为虎作伥的特务没有多少国家观念,可是大多也并不真心忠于日本人,他们甚至认为日本人非常讨厌。
他们做特务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自己能吃好喝好,仗着日本人的势力,能对那些老百姓吆五喝六,还能挤些油水,敲诈些钱财。
正因为特务们注重于私利,所以比别人更爱惜自己的性命。他们怕死,很怕死。
当特务们帮日本人搞恐怖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尝过恐怖的滋味。
不论青年男女在被捕的时候怎么惊惶失措,他们的父母怎么悲恸欲绝,特务们都会无动于衷。他们只知道自己有了钱又有了势,这,就心满意足了。
可当死亡真是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怕得要死,怕得坐立不安,怕得神不附体,连睡觉都会大汗淋漓,失声尖叫。
他们的成就全仗着两样东西:自己的厚颜无耻与老百姓的逆来顺受。真的遇见了不怕死的中国人,他们就失去了所有的能耐。
所以,沈宸让张成富钓着蒋文,他抓紧时间赶制了定时炸弹。
这天晚,蒋文从酒馆出来,喝得酒气熏天。他晃晃荡荡地走在回去的路,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
突然,蒋文被地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他抬头看见了远处一所洋房顶异常庞大的霓虹电管广告,射出的赤光和青磷似的绿焰刺激了他的眼睛。
妈的,老子早晚也要有洋房,有汽车。你李士君不相信我,下次我找丁默屯,我就不信没有出头之日。
一辆汽车擦着蒋文的身旁停了下来,沈宸跳下车,二话不说,狠狠的两拳打在他的肚子。
“呜”!蒋文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剧痛难当,刚吃进去的食物和酒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沈宸皱着眉头,一脚两脚狠狠地踹了下去。
蒋文趴在地痛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的五官全都挤到一块儿去了,双手不断的发抖,满身满脸都是污垢,已经被打晕了。
沈宸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拖进了旁边黑乎乎的弄堂里。赵有才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
沈宸用脚踩着蒋文的脸,用力地碾压着,冷冷地说道:“想死还是想活。”
蒋文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呜呜”的叫着。
“王八蛋。”沈宸边骂边一脚踢在蒋文的嘴巴,鲜血和着牙齿顺着嘴流了出来。
“饶命啊!大爷!”蒋文酒已经醒了大半,费力地爬起来磕头。
沈宸下手很有分寸,让他疼得说话都费劲,偏偏脑袋还很清醒。
“把这封信送到76号去,这是我们血旗门的条件。”沈宸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蒋文。
“一定,一定送到。”蒋文满脸是血,吐字不清地保证道。
沈宸又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臭死了,把衣服脱了,穿这个。”
“我穿,我穿。”蒋文爬起来,脱掉了脏衣服,穿了沈宸递来的象是马甲的东西。
沈宸咔咔两声,把马甲的锁头锁,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蒋文,冷冷地用皮带扎了蒋文的嘴,又给他戴了黑布头罩,推了汽车,直驶向极司菲尔路。
时间不长,汽车停下来,沈宸把蒋文推出汽车,这里离76号已经不是很远了。
沈宸对着蒋文的耳朵,冷冷地说道:“跑步到76号送信,要亲手送到丁默屯的手里,让他守着电话。”
头罩一摘,蒋文有些茫然地四下瞅瞅,辨清了所处的地方,也看清了沈宸手里的枪。
沈宸晃了晃手枪,“我就在你后面跟着,不听话就给你两枪。还不快滚!”
蒋文愣愣地听着沈宸的威胁,眼睛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直到沈宸狠狠的瞪起眼睛,才如梦初醒,象被砍了一刀的野狗一样飞奔而去。
汽车在蒋文身后跟着,但只过了一条街,沈宸就让赵有才拐弯而去。
漏洞不少,计划也并不算完美。
万一半路蒋文发现后边没有汽车而改了主意?万一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万一他觉察到穿着件炸药背心………
但沈宸也想得清楚,这其实就是赌一把,成功了固然可喜,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反正炸弹会炸,顶多中是炸死一个特务,有些浪费而已。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影响,纳税人大会
而根据沈宸的观察和判断,这个蒋文是个极为怕死的家伙。先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再让他穿背心,又用言语刺激威胁他。
这一连串的精神打击下,他无暇判断那件背心是什么东西,心里可能只记得送信的事情,便有很大的可能一路狂奔到76号。
…………
76号正中的那座大楼,大家叫它高洋房,是76号的主要建筑物。
走石阶迎面便是穿堂与楼梯,东首是会客室。它的后面为交际室。
“轰!”爆炸声突然传来,正在办公的丁默屯象一只受惊的兔子,嗖的一声窜进浴室,咔嚓一声锁门锁。
不大一会儿,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几个人来到了房门外,开始呼唤着丁默屯,并且不停地敲着门。
好半天,丁默屯意识到没有危险了,才走出浴室,打开了房门。
“丁主任,不好了。”新任警卫大队长张北生脸色惶急,不待丁默屯提问,便开口说道:“刚才蒋文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封信,说是血旗门的信,非要交到主任手里。”
“然后呢?”丁默屯皱着眉头,问道。
“天色已晚,门口的兄弟们觉得他很反常,便拦着他要先行通报。”张北生继续说道:“可是那个蒋文急吼吼的样子,和兄弟们争执起来。然后,他突然爆炸,连带着周围的几个兄弟……”
“他爆炸?”丁默屯瞪大了眼睛,“是拉响手榴弹还是炸药包?”
“都不是呀!”张北生跺了跺脚,“好几个兄弟在那里,他要有所举动,早就制住他了,真的是他自己突然爆炸了。”
“带我去看看。”丁默屯转身就向外走,他要亲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由于门外是越界筑路,不能派人警卫,所以在76号的大门后,经常站了一排弓弦、刀出鞘,荷枪实弹的喽啰,来担任警戒。
此时的这里一片狼籍,血肉横飞,沈宸做的爆炸背心里炸药虽然只有三斤多,可是却掺了很多钢珠铁屑,爆炸起来,杀伤力惊人。
当时紧围着蒋文的警卫基本没有幸免,被密集的钢珠铁屑打成了筛子,就连后面的人也有不少被击中,正哎哟哎哟的叫唤。
驻76号的几个日本宪兵正在涩谷准尉的带领下,仔细检查着现场。
“丁桑。”见丁默屯等人赶了过来,涩谷摇着头说道:“蒋文的是个叛徒,他的良心大大的坏了,背着炸弹的干活。”
“背着炸弹?”丁默屯低头看了看血淋淋的现场,可怜的蒋文已经肢离破碎,唯一保存完好的竟然是他的脑袋。
“丁主任。”一个受伤的警卫捂着满是血迹的脸,说道:“蒋文这个王八蛋,他没背炸弹,否则兄弟们早就把他按住了。”
“那是怎么回事?”丁默屯皱着眉头问道:“没背炸弹怎么会突然爆炸的?”
“是,是他穿着的背心。”那个受伤的警卫说道:“厚厚的,还带着锁头,兄弟们只是觉得奇怪,正检查着。就是那玩艺突然爆炸,害了兄弟们。”
丁默屯蹲下身子,捏起了一块粘着鲜血的破布,那是一种非常结实的,类似于帆布的东西,哪有用这种布做衣服的,他紧紧皱起了眉头。
“把爆炸专家找来,勘察现场。”丁默屯站起身,命令道:“再在这里砌一堵厚墙,以后来人先搜身,再让进去。这件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最后,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丁默屯本来是以陈立夫为首的调查统计局第三处处长,后来调查统计局一分为二,形成军统和中统两个系统。
戴笠地位升,成为军统首脑徐恩曾继续经营中统丁默屯则被架空,郁郁不得志之下,被昔日的老部下李士君招走,投入了日本人的怀抱。
可以说,丁默屯投敌全然从人事斗争落败、意志不遂作为出发点,怨而成恨,转而投敌,纯属一种怨妇式的报复,而置家国于不顾,民族观念抛诸脑后。
可怕的是,这样的投敌潮,不是丁氏一个人,而是一大批人不是民国那一特殊时期,而是明末等前朝从来就大规模演过的。
沈宸依然在我行我素的行动着,虹口“小东京”电影院被他制造的定时炸弹所袭击,提包炸弹炸死炸伤了近二十名日本人,以至于报纸惊呼,恐怖行动升级了,炸弹取代了手枪,爆炸声压过了枪声。
接连两次爆炸行动,沈宸并没有再以“血旗门”的名义宣称负责,而是假冒军统的口气,给亲重庆的报纸寄送了文章。
蒋文的自杀式袭击可以说是基本成功,炸死炸伤76号警卫多人,使得76号颜面扫地,且刻意隐瞒了此事。
而亲重庆的报纸以舍生取义,重创汉奸为标题,详细披露了这件事情的内幕,把蒋文归为了抗日斗士。
什么忍辱负重,假意投敌,抓住机会,以殉身为代价,炸死炸伤76号内的汉奸多人,此种不惧牺牲的勇武精神将鼓舞国人的抗日斗志云云。
此文一出,各方都皆目瞪口呆。
那个时候的自杀式袭击还不是主流,大家也很少听说或见到。多数情况下,都是被追得走投无路,或事败被抓时,才会采取这一极端举动。
而被沈宸这么一搞,自杀式袭击倒成了很铁血、很刺激、很时尚、很爱国的一项活动。
连一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都知道在被欺负得狠了的时候,放出狠话:侬个瘪三,再逼阿拉,阿拉就背个炸弹轰侬全家。
不仅是76号感到恐惧,在内部进行了一次大清查,出入制度也变得异常严格。
谁敢保证会不会再有一个蒋文,再来这么一下子,互相不信任的情绪在76号内蔓延。
而日本人则深刻意识到此件事情的危害性。
试想一下,如果有更多的中国人采取类似的自杀行动。别说是炸弹,就是一人一把水果刀,也足以将海的日本人全部杀光。
因此,进入虹口的几座桥梁盘查变得非常严格,日本宪兵如临大敌,在街道来回巡视,检查着一切可疑的人和物。
“鸡飞狗跳。”沈宸笑着将报纸扔到楚娇面前,“只是让那个蒋文得了个大便宜,竟然成了抗日英雄。”
“都死了,你还嫉妒呀!”楚娇拿起报纸随便看了一眼,“搞这么一下子,倒把日本人紧张得够呛。”
“能不紧张吗?”沈宸淡淡地说道:“不用多了,一万人里出这么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就够日本人头痛的了。”
“可惜,真的没有那么多慷慨取义的中国人。”楚娇轻轻叹了口气,“宁肯被窝窝囊囊的杀死,也鲜有挺身反抗,决死一击的。”
沈宸摇摇头,起身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我们见到的少而已。你想想,在战场,那些我们不知道的烈士,可是成千万。”
楚娇见沈宸要走,赶忙说道:“我的腿功老是练不好,你看看哪里有问题。”
沈宸看着楚娇,揶揄道:“怎么,快被徒弟超过啦?”
“哪有。”楚娇嘴硬着,拉着沈宸到了练功场地。
沈宸看了一会儿楚娇的练习,开始指点,“用脚尖,发力于一点。”
楚娇点了点头,嗨,一脚将摆好的瓶子踢碎。
“虽然有进步,还得要多努力,多练习。”沈宸勉强鼓励了楚娇一句,“记住,是点,不是踢,等你什么时候能光把瓶口踢碎,瓶子还不倒,才说明速度够了,那才有爆发力。”
楚娇撇了撇嘴巴,“很难哪,要是把瓶子固定住就好了,虚虚浮浮的摆在那,不把它踢飞就不错了。”
沈宸摇了摇头,走了过去,说道:“你摆瓶子,我踢给你看。”
“好啊!”楚娇喜孜孜地摆了两个瓶子。
沈宸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下身体,突然起脚,一声脆响,瓶口被踢碎了。脚落地,旋身踢,又是一声脆响。
“速度,准确,力量。”沈宸指点着,“你在这三个方面都有欠缺,好好练吧,边练还得边琢磨。”
楚娇钦佩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答应给我特制的鞋子呢,什么时候给我?”
“不光是鞋子,我还给你设计了好几样凶器呢!”沈宸沉吟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沈百合真的进步神速,让你也能感到压力?”
楚娇想了想,说道:“倒不是什么压力,而是我觉得要超过她很多。当然,她的进步也是很大的。”
沈宸若有所思,但也不十分清晰和确定,又指点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
1939年7月26日,美国总统罗斯福宣布,给予日本六个月的必要时间,以废除美日1911年签订的通商条约。
中国人闻此消息,齐声吹呼。
而日本人,尤其是东京的军国主义者,则将此事视作美国东亚政策的根本性转变,开始谋划针对美国的新的举措。
年月日德、意、日三国签订军事同盟条约,其攻击矛头直指美国,美国的远东政策再次发生较大变化。
美国总统罗斯福重申不承认汪伪政权,正式宣布将向中国贷款一亿美元,并取消对交战国约束性的武器禁运。
与此同时,公共租界中的美国当局开始变得强硬起来,对于日本损害租界自治权的举动开始倔强的阻止。
而随着伪警察倚仗日军将势力扩张到郊区,他们与工部局警务处在沪西越界筑路地区的冲突也相应激烈起来,双方的枪击事件不断发生。
就是在这种形势下,公共租界纳税人大会在跑马厅召开,似乎预示着将发生不同寻常的大事情。
沈宸带着几个手下走进会场,一个华捕向他敬礼,他点了点头,指点着,将手下分派开来。
大看台已经坐了一半人,按照国籍入座,英国人和美国人坐在一起,稀稀拉拉的北欧人和中国人坐在他们中间。
沈宸看到了警务处处长包令,并顺着他的招手走了过去。
敬礼已毕,包令打量了一下沈宸,好象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今天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一直有不太好的预感。”
沈宸说道:“会场的安全保卫工作确实有疏漏,如果纳税人在入场前能够进行搜查,就不会有什么隐患了。”
包令苦笑着摇头,说道:“日本人已经深为不满,尽量不采取激化情绪的措施。”
沈宸想了想,说道:“使用枪械的规定很含糊,长官是否能够交代得更清晰一些?”
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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