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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三生传奇-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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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转,跑步走。”教官发了命令。
珍珍跑不动了,可是,有那具死尸躺在那里,她不敢不跑。
每逢跑到死尸附近,她就想闭上眼。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偏偏看见了尸体,还有那地上的血。
她透不过气来,又不敢站住。她张着嘴,双手捧着小肚子,肠子仿佛要扯断了似的。
忍着疼,她东一脚西一脚的乱晃,仿佛是个醉鬼。
不久,她的眼前遮上了一块红幕,与红的天,红的血,连接到一处。她忘了自己,忘了一切,只觉得天地,红的天地,在旋舞转动。
珍珍不晓得什么时候,又是怎么进到屋里的。
她睁开眼,是在床上躺着呢,已经正午了。她又哭了一会儿,但已经不敢想什么。她怕死,她惜命,决定不去靠一靠墙上的方洞儿。
青春是铁,环境是火炉。
过了十几天,珍珍又“活”了。她不再怕血与死,她的心已变成石头的。
于是,她又回到了妓院,涂着胭脂寇丹,笑语殷殷地迎送客人。但她的耳朵是竖着的,眼睛是毒辣的,她已经变成了日本人的特务。
珍珍已经忘了以前的一切,对将来也没作任何打算。她告诉自己:在日本人手下找生活,只有鬼混。
这样劝告了自己,她觉得一切都平安无事了。而在日本人手下活着也颇有点好处与方便。
没有反抗精神的自然会堕落,她的心被享受与金钱包围着,她只觉得把握住眼前的快乐是最实际,最直截了当的。
……………
沈宸坐在酒店二楼靠窗的座位上,淡淡地望着窗外。
公园里有那些无聊的男女在挤来挤去,他们穿得讲究,笑得无聊,会吃会喝,还会对日本人表演九十度的鞠躬。
“我要去天津,大概得一周以后才回来。”曹怡馨用勺子敲了下盘子,提醒着沈宸的走神儿。
沈宸愣了一下,转道问道:“怎么这么急,又有什么任务吗”
曹怡馨苦笑一声,说道:“那个日本丑女人离开了上海,目的地是天津。不管是组织,还是美国佬,都想知道这个家伙要干什么。”
“你跟去了又能怎样,你又不是擅长行动?”沈宸微皱眉头,说道:“天津的租界已经名存实亡,已经没有什么安全可言。”
二次大战前的英国最擅长“大国折冲术”,经常通过牺牲别国利益,来谋求暂时的苟安。在欧洲,英国首相张伯伦制造了臭名昭著的“慕尼黑阴谋”,与希特勒共同肢解了主权国家捷克斯洛伐克。而在中国,张伯伦也想如法炮制,制造一个“远东慕尼黑阴谋”,来满足日本侵华的。
早在一九三九年一月,日军宪兵队经过侦察,指控六个生活在天津英租界的中国人策划了针对日本人的暗杀。
迫于压力,英租界巡捕房将六人逮捕。随后,英国驻天津领事贾米森安排将其中两人交给天津日本宪兵队,希望换得租界的平安。
日方起初保证不会虐待这些中国人,只对他们审讯五天,之后就把人还给英租界。
但日军宪兵队没有信守诺言,他们用严刑拷打,迫使嫌疑对象供出暗杀计划,还承认暗杀行动得到英租界巡捕房的秘密支持。
随后,日本媒体公开了调查结果。这样一来,这起事件的影响迅速扩大了。
英国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勋爵,在听说日军宪兵队想把英国人也牵扯进中日战争后大为愤怒,他直接下令天津英租界,不准向日方移交任何抗日人士。
当时,日本华北派遣军司令官杉山元本打算大事化小,可是他的参谋长山下奉文却希望借机端掉欧美在天津境内的所有租界。
飞扬跋扈的山下奉文越过杉山元,直接上书日本陆军部,鼓吹利用此事,一举端掉天津英租界。
一九三九年春节刚刚过完,日本陆军部便直接向华北派遣军下达“大陆令”,如果英国拒绝交出剩余四名抗日人士,就派兵封锁天津英租界,必要时可动用武力解决“英租界问题”。
随后,日军开始行动,对天津英租界外围的七条通路实施封锁,并在通往英租界的白河下游水域实行水上船舶许可证制度,禁止一切食物和燃料进入英租界。
英国驻天津领事贾米森向日本驻天津领事田代重德提出抗议,并下令租界内的英军在租界竞马场道口架起机枪示威。
但日军开来坦克助阵,结果双方对峙数个小时后,英军无奈撤去。
之后,封锁租界的日军气焰更加嚣张,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迫英国侨民接受近于脱衣裸体的检查。
日本政府宣布,英租界已成为反日分子的基地,租界当局只有交出所有抗日人士,才能换取日军解除封锁。
然而,一名日军发言人却这样说道:“皇军已箭在弦上,事情已不是仅仅移交四名抗日人士那么简单了。”
日本陆军部借本国媒体之口,要求英国政府交出南京国民政府存在英国银行的所有黄金白银储备,英国在华租界禁止反日广播,取缔煽动反日情绪的中小学,并禁止英租界内流通中国法币。
日本陆军部的无理要求激怒了英国,英国各大媒体也加大了日军侮辱英国在华侨民的报道,尤其是一些反映日军虐待英国侨民的照片引起了公愤。
英国皇家海军元帅罗杰凯斯认为,日军的行为已等同于向英国宣战,他敦促伦敦向中国派出远征军。
英国首相张伯伦也感觉到事态严重,他命令陆军部和海军部协商制订一份军事应急方案,以调集部队前往中国作战。
可是在英国对德国宣战后。英国政府的对日态度发生了变化,与日方达成了《有田一克莱琪协定》。
协定签署后,日本举国欢腾,认为“日不落的”大英帝国对日本屈服了!这是继日俄战争后日本对西方列强的又一次胜利。
日英双方在天津租界治安上达成的协议,使日伪特务机构更加大肆疯狂地搜查搜捕抗日人士。
终于在一九三九年下半年,日本宪兵队与英法租界工部局警察同时行动,将大批潜伏于英租界的抗日地下组织人员抓获,关押于英法租界工部局警方,这就是在历史上有名的“九二八大搜捕”事件。
到了一九四零年,日本女特务中岛成子又勾结土匪头子东耀华,绑架了英国工商会议所会长戴奥特,然后逃进了日本的势力范围。
英法两国和日本谈判,以开放租界为条件,要求日本方面“解救”戴奥特。
人质“成功获救”后,英法两国害怕再出现类似的事件,允许日本宪兵不分昼夜自由出入他们的租界捉拿抗日的中国人士,从而使抗日爱国人士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和基地。
也就是说,天津的英法租界几乎是名存实亡,完全屈服于日本人的淫威之下。
相比天津,上海的租界当局尽管在妥协,在让步,但好歹还没有到最后的底线,日本人还不能肆意妄为。
“我不参加什么行动,只是利用记者的便利,打探消息,并帮着重设一部联络电台。”曹怡馨感激沈宸的关心,便笑着宽慰:“我的报社可是美国人开的,我又没什么可疑之处,放心好了。”
沈宸知道这是在宽他的心,现在的日本人虽然没和英美撕破脸皮,但对英美也没太多的忌惮。至于什么证据把柄,更不是日本人抓人的依据。
但组织上既然给曹怡馨布置了任务,不管能不能完成,她就肯定得去。
“要不,我跟你去一趟天津?”沈宸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能保护你呢!”
曹怡馨感激地一笑,把手放在沈宸的手上,说道:“知道你关心我。可你要出了上海的话,日本人肯定会重点对付你。就算是化装,也保不准会被识破。这样的话,倒不如我独自前去,更能掩人耳目。”
沈宸没有说话,但曹怡馨说得却是没错。他的目标太明显,一举一动肯定受到日本人的注意。化装?又不是整容,哪能天衣无缝,并且长久维持?
若是他跟随保护,曹怡馨可能更危险,更容易被他所牵连。
“如果这边要出什么事情,比如说你得到情报,‘血旗门’最近会有所行动的话,组织上会不会派别人去天津?”沈宸思索半晌,抬头看着曹怡馨。
曹怡馨垂下眼睑,想了一会儿,调侃般地笑着说道:“倒是有这种可能。怎么,你就这么舍不得我走啊?”
沈宸翻了下眼睛,说道:“你要愿意去就去,我还不想管呢!”
曹怡馨咯咯一笑,说道:“好吧,听你的,我向上面请示一下。嗯,这个‘血旗门’可是一直被组织关注着,被批准的可能很大哦。”
“行动确实会有,但你不要知道得太多。”沈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动,“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情,我无所谓,但是要对别人负责。”
曹怡馨点了点头,说道:“该我知道的,你会告诉我的。不该我知道的,我也不多问。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了解你?”
沈宸笑了笑,但笑容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这让曹怡馨十分奇怪。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啦?”曹怡馨问道:“虽然我平常不多问,可关系到你的话,还是不放心。”
沈宸想了想,说道:“最近的感觉不是很好。嗯,也不是说不好,就是怪怪的。我觉得,我觉得可能,可能会离开……”
“什么叫离开?”曹怡馨不解地问道:“你不是早就做好了离开上海的准备嘛,那你所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沈宸也说不太清,这是在他重拾催眠术,并对此加深了研究之后,才在脑海里出现的怪异的感觉。
所谓的离开,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可他也不是很明白。
按照他的猜想和推测,很可能还会有一次死后附身,这有些不可思议,也很麻烦复杂,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否定。
正因为这样,沈宸才要预先作一番安排,给自己亲近的人打个招呼。
只是个小小的提示,或许以后还会见面。尽管物是人非,相见时是否相认也不一定。
………………………………
第二百六十四章 配合行动
除了楚娇,没有人知道沈宸是怎么来的,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沈宸不对别人说,也说不清楚。
就算是他自己,因为研习催眠术而使得精神力逐渐强大,对那种冥冥之中的指引有所感应,可也并不能十分确定。
三生,三生!就这两个字,最近时常迸现在他的脑海中,却让沈宸反复思索,找不到确切的答案。
是要三次附体重生,还是现在就算是第三次生命,以现在的身体继续走完?
如果是前者,那第一次是附身土匪,第二次是附身楚娇,还就真要再来一次。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面目出现?
如果是后者,土匪、楚娇、沈宸,这就已经是三次生命;尽管前两个相当地短暂,可谁说短暂就不是人生?
无论如何,沈宸知道将会发生重大的改变,也许就在这几个月里,就在自己处理完已经沾上身的麻烦事情。
曹怡馨不会知道这些,只是觉得沈宸稍有些怪异。而且,从情绪上,沈宸有些迷茫和低落。
“对了,我还等着演妒妇呢,怎么没音儿了?”曹怡馨岔开话题,调侃着,希望能让沈宸开心起来,“这么想我留下,是不是要我出场啦?”
沈宸哈哈一笑,说道:“我还真不敢承你这个人情,出场费太贵啦!”
哦,曹怡馨挑了挑眉毛,用的眼神看着沈宸,笑道:“这么说,已经搞到手啦?还是说,人家主动地投怀送抱,你就来个欲拒还羞?”
“什么话,还欲拒还羞,我是男的好不好。”沈宸嘿嘿一笑,说道:“她倒是有那个意思,可我怕在床上遭到暗算。嗯,这个艳福还真是很危险,也很刺激啊!”
曹怡馨眼珠转了转,说道:“看你笨的,可以把她绑起来呀!”
捆绑游戏?!沈宸眼睛亮了一下,还真是不错的主意呢!
“哈哈。”曹怡馨伸手点了点沈宸,揶揄道:“看你那样子,还真有这坏心思呢!”
沈宸翻了翻眼睛,干咳一声,道貌岸然地说道:“配合你一下,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嘛?你以前――”
“哎,哎。”曹怡馨赶忙摆手,说道:“别提我以前行不,就那么上赶着你,还要被你瞧不起,真是的。”
沈宸笑着握住曹怡馨的手,说道:“你有情,我有意,没有谁上赶着谁的事儿。”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不要去天津哈。你以为日本人不知道咱俩经常那个,在一起睡嘛?拿我没办法,你就是个突破口,不会轻易放过的。”
曹怡馨想了想,把头靠在沈宸肩膀上,柔声道:“知道你对我好。嗯,我向上面报告,夸大一些,应该会批准的。”
沈宸搂着曹怡馨的纤腰,沉声说道:“我搞出点动静,配合你。”
……………
感情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有些感情你越想去珍惜、得到,它消失得越快,它离你越远。
有些感情你越想忘了它,它却如蛆附骨般的侵咬着你,时间越久,它咬得越深。
刚开始时,你会觉得痛苦不堪,可是时间久了,你就会忘了什么叫痛苦,因为你已活在痛苦里。
有些人看起来很坚强、很冷漠,对任何事和人都能淡然处之、漠不关心,就象沈宸这样。
但这种人并不是无情,而是不知为何种原因,使得他不得不将感情埋藏在心里,埋藏在骨里。
但这种人的感情爆发开来,就一定很专、很痴、很浓,甚至很可怕。因为他的感情一定会淹没对方,有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毁了对方,甚至毁了自己。
尽管准备工作尚未完成,为了曹怡馨,沈宸也决定提前行动。
夜幕已经垂下,西方天空的红色晚霞逐渐变紫,变灰,变黑,终于完全遁去。商店、大宅的电灯先后放光。
狗子透过车窗,指了指远处的一家商铺,说道:“那就是日京丸药店,里面住着一家日本人,两女三男,还有两个浪人保镖。”
沈宸点了点头,法租界既然已经无法给抗日人士提供庇护,那他也不必担心在法租界大开杀戒的后果。
“这个药店顶不是个东西,尽卖给中国人假药,来退货就要遭到浪人的殴打。”狗子忿忿地说道:“白天就有一个象我这么大的小子,给娘治病的钱被坑了,还挨了顿揍。”
沈宸眯了下眼睛,这还真是死有余辜。
日京丸药店要关门了,日本伙计走了出来,伸手要关门。
“等会儿关门!我买完药就走。”外面有买药的人喊道,说完就硬挤了进来。
“八嘎牙鲁。”日本伙计的脾气果然不好,一看是个中国人,勃然大怒,伸手便要打。
沈宸的眼睛飞快地扫过药店内部环境,只有这一个家伙,柜台后面的人大概进后宅了。
“别打人哪!”沈宸笑嘻嘻地抓住了日本伙计的手,突然一个垫炮,紧接着是沉重的勾拳击中了这家伙的下巴。
日本伙计昏迷倒地,旋即被踹折了脖子,成为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狗子钻进药店,将店门关好落锁。沈宸则轻手轻脚地向穿过柜台,向后宅走去。
“横路,过来吃饭了。”一个瘦弱的中年日本人嘴里说着日语,走了过来。
沈宸隐在门后,突然伸出手,喀嚓一声,干净利落地扭断了这个家伙的细脖子。
屋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个日本老头稍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说道:“优子,去看看,这两个家伙怎么还不过来?想饿死我老人家吗?”
“好的,爷爷。”一个身穿和服的美丽少女躬身答道。
沈宸进了后宅,四下望了望,只有两间屋子亮着灯光,略微观察了一下,向窗户上有人影的房间走去。
房门一响,沈宸赶紧闪身躲入了暗角,一身灰色衣服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
沈宸慢慢地跟着优子向前店走去,一进屋,优子便发现了父亲倒卧在地的尸体,顿时张大了嘴巴。
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的她的嘴巴,脖子一痛,她意识渐渐模糊。
“你不应该到中国来,虽然你看来很漂亮。”沈宸松开了手掌,优子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惊骇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
沈宸和狗子各自持枪,扑向亮灯的房间。
门一开,两人迅速地闪身而进,抬手射击,随着闷响,正在吃饭的日本老人带着一脸愕然的表情,猛地撞向了桌面,手中的汤勺掉了下去,落地后发出清脆的响声。
横路贺山“噼噼啪啪”地打着算盘,眼睛不时瞅瞅旁边的收银箱,三角眼透着贪婪和狠毒。
在支那真是好啊,有皇军在后面撑腰,自己无论多么蛮横无理、心黑手毒,也不会有哪个支那人敢说声不字。
法租界又怎样,巡捕房会管支那人的死活,报了警也是不了了之。
瞧这箱子里的金银器物,再干两年,自己可就要变成大富翁了。想着想着,横路贺山露出了狡诈的微笑。
门无风自开,应该是来催自己吃饭的吧,横路贺山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孔呈现在他的面前。
两声闷响之后,横田贺山的喉咙里就象塞了团沙子,“呃呃”沙哑难听的声音让沈宸摇了摇头。
“瞧你长得那样,三角眼,蛤蟆嘴,早该死了。”沈宸走过去,丝毫不理睬正在痛苦挣扎的横田贺山,伸手将小箱子搬了过来,“这些都是中国人的血汗钱,也是你欠下的累累血债,因为你的过错,我灭了你全家。”
横路贺山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抓着自己的算盘倒了下去。
沈宸和狗子将屋子里值钱的金银细软洗劫一空,然后小心地将痕迹清理干净,出了药店,趁着夜幕急驶而去。
该死的日本人专横跋扈,和邻近的商铺关系肯定不好,等到别人发现这家日本人都死绝了,恐怕得一、两天以后吧!
为了自己的安全,沈宸选择了冷酷无情,杀戮敌方的那些旁观者虽然是不得已,但他却没有感到一点点愧疚。
摇颤在夜风里的路灯,光线惨白,如鬼眨眼一般。
行人已经很稀少,沈宸和狗子又是故意躲避,尽量不惹上什么麻烦。
两个人拐了个弯,很快地靠近了一家日本商铺的后院。
沈宸贴着右边夹道的院墙角上,仔细倾听了一下,然后手脚撑着墙角,慢慢爬了上去。
等到手扒到了墙头,沈宸双臂较劲,脚下一蹬,翻上了墙,消失在墙后。
沈宸跳进了厕所,从腰间解下盘着的绳子,虽然狗子的身手已经比以前敏捷了许多,但有了绳子,能更快地潜进来,减少被发现的危险。
笃,笃,笃……一阵木屐踏地的声音传了过来,沈宸赶忙侧身,紧贴墙壁隐蔽好。
一个穿着和服、五官明秀
皮肤白净的日本女孩迈着小碎步进了厕所,还没等她转身,沈宸有力的胳膊已经勒住了她的脖子,猛然收然。
这个日本女孩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开始鼓了出来,手徒劳地在沈宸衣服上抓挠了两下,身子软了下去,一股液体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沈宸将日本女孩的尸体扔在了厕所的一角,用和服的一角盖住了她紫胀的脸。
凡是日本人都该死,女人也该死。
她们服从,为是由服从而得到光荣。她们不言不语的向那毒恶的战神深深的鞠躬,鼓励她们的男人或父亲杀戮,去掠夺。
她们从战争中获得了利益,她们吃了中国人的粮食,喝着中国人的血,她们为日军的胜利和兽行而欢呼,她们都是帮凶。
而没有这种坚定的、狂热的帮凶,日本人、日本政府不会这么疯狂。
墙里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墙声,在外面等得焦急的狗子赶忙咳嗽了一声,作为回应,一根绳子甩了过来。
狗子立刻抓着绳子使劲拉了拉,然后三两下爬了上去。
厕所的角落里躺着那个日本女人,狗子只是略略瞥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反应。
店老板明川正一该死,而他的家属,也不能放过。为了安全,只能这么做。
无辜,只是相对的,谁又仔细算过,有多少无辜的中国人丧命在日本鬼子之手?又有多少中国人因为日本侨民占用的粮食而被饿死?
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见狗子掏出了武器,并且做好了准备,沈宸一摆手,两人走出厕所,直奔亮着灯火的屋子。
沈宸带着狗子来到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叽哩哇啦,日语的对话声他听得很清楚,可这些已经提不起他的兴趣,他要抓紧时间,他要带着狗子在这所宅子里掀起血雨腥风。
推开房门,沈宸一步便迈了进去,有时候直接就是最好的方式,他对自己的射击速度和准确性有很强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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