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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三生传奇-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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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远称不什么英雄,只是一个嗜杀的刽子手的宫城刚玄,栽在狗子手中,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这么一番打斗,想必会惊动楼的人。沈宸来不及夸赞狗子,快步楼,和狗子开始搜杀。

    运气再一次站到了沈宸这边,楼只有一个女佣,听到异响后吓得躲在床下,瑟瑟发抖。

    运气也给了福山,他并不在楼内,逃过了沈宸的杀戮。

    尽管沈宸是打算在紧急时用绳索缒楼逃脱的,但现在不必这么仓促而紧张了。

    为了以防万一,沈宸还是让狗子在后窗拴好绳子,布置诡雷,他则有了时间去打开保险柜。

    十几分钟后,沈宸扳动把手,保险柜的铁门慢慢打开。

    古玩字画、金条钞票,还有文件资料,沈宸都胡乱装进一只大箱子,招呼一声,和狗子快步下楼。

    两人走到后门时,听见前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就差那么一两分钟,避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战。

    了汽车,沈宸转动方向盘,向租界方向疾驰而去。

    尽管还要经过一个哨卡,但沈宸手中有伪造的通行证。可以说,现在已经基本安全了。

    狗子坐在车后,旁边是个大箱子,小脸绷得紧紧。

    沈宸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个臭小子,不由得笑了笑。

    在苦难中磨砺,在杀戮中成熟,狗子已经迅速成长起来。

    尽管沈宸有些担心这家伙会变成个冷血杀手,但在这个腥风血雨的年代,冷血杀手也比懦弱的无力反抗要好。

    …………

    秋山带着人找到徐怀义,气势汹汹地要他交出抓到的人和财物。

    徐怀义还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余三在沈宸的授意下,搞出了一场假戏。被秋山追问得蒙圈,又找不到余三询问一下。

    先入为主的秋山看到徐怀义这副样子,愈发以为他是在故意敷衍,拖延时间,言辞便有些强硬,并带有威胁的意味。

    而徐怀义虽然贪图钱财,与日本人合作找人,但与铁杆汉奸,以及那些投靠日本人的帮派头子还不一样。

    何况,当着兄弟们,被日本人这么怼,老大的面子往哪搁?

    就这样,双方话不投机,各自的人马互不相让,僵持不下。

    福山派出秋山后,越琢磨越觉得依秋山的脾气,以及对徐怀义的印象,事情并不好处理,便随后赶来,倒是躲过了一劫。

    福山不愧是个老狐狸,言语和蔼谦逊,暂时缓解了双方的矛盾,先弄清余三抓的是什么人再说。

    徐怀义发动兄弟们去找余三,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便得知余三的去向,急忙和福山等人赶了过去。

    “你抓的人呢?”徐怀义找到余三,劈头就问。

    余三一脸茫然,说道:“大哥,您怎么来了?一个不长眼的家伙,还惊动了您?”

    徐怀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把人带过来,还有他的东西。”

    余三还是装着糊涂的样子,但很快让人把那冒牌的家伙带了来。

    为了演得逼真,这家伙还是吃了点苦头,脸淤青,鼻口冒血。

    “诸位大哥,兄弟知错了,饶过我这回吧!”冒牌货见到又来了人,赶忙告饶道:“我拿钱,拿钱孝敬大哥。”

    徐怀义并不认识徐海涛,只是听过大概的描述,便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福山和秋山等人。

    秋山转眼看了看韩富川,示意他前辨认。

    韩富川不用前便知道不是孙海涛,只是身材和脸面略象而已,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是目标。

    余三还把那个提箱也让人拿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里面不过是些杂乱物品。

    “你抓人怎么不告诉我?”徐怀义也看出抓的人不是正主,语气便缓和了一些,对余三说道:“这家伙怎么了?”

    余三指了指冒牌货,骂道:“敢骂咱们帮派,说咱们就是地痞流氓,你说我不教训教训他?”说完,他又带着奇怪的表情问徐怀义,“大哥,就这点小事嘛,我是不想麻烦您。”

    徐怀义点了点头,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不告诉他也算不得什么。

    秋山满脸的失望,兴师动众,和徐怀义闹得不愉快,却是一无所获。

    福山也是大失所望,但脸表现得不太明显,心里还有些怀疑。只是看徐怀义和余三的样子,却没有什么可疑。

    “徐桑,这是一场误会呀!”福山心中隐隐有不祥之感,也不想再多浪费时间,便笑着对徐怀义说道:“秋山君一时性急,还请多多谅解,不要见怪才是。”

    徐怀义看了一眼秋山,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我们的合作是不会受到影响的,是吧?”福山不待徐怀义回答,便继续说道:“徐桑和帮中兄弟都辛苦了,改日我摆宴以表感谢。另外,明天我会派人把支票送过去,给兄弟们的酬劳。”

    徐怀义脸色稍霁,不再瞪视秋山,而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福山先生客气了。”

    福山说完场面话,便要带着人离开。

    正在此时,外面跑来一个特务,一脸的惶急,来到福山面前低声耳语。

    福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珠转来转去,狐疑地看着徐怀义。

    如果不是被假情报、冒牌货把骗,黑龙会分部里的防范不会松懈,也就不会被人趁虚而入。

    怎么想,都象是徐怀义,或者是余三在捣鬼。可现在,福山勉强压住心中升腾的火气,转身就走。

    作为一个老奸巨滑的特务,福山的城府还是很深的。他没有当场与徐怀义翻脸,甚至连质问都没有。

    徐怀义则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日本鬼怎么突然变得阴沉,看向自己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

    福山带人赶回来的时候,宅院里还是一片狼籍。

    除了被沈宸和狗子杀死的数人,用手榴弹布置的诡雷还造成了额外的伤害,房屋也有了损毁,甚至着了火。

    现在,火已经扑灭了,难闻的焦糊味却还弥漫在空气里。

    一具具的尸体被找到,抬到院子的一角,足有七八具之多。

    宫城?!福山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朋友,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死鱼般的眼睛半睁着,仰望着黑下来的天空。

    秋山先是在这惨景里愕然惊诧,但随即便是怒火涌,难以抑制。

    福山不顾手下的劝阻,没等烟雾和尘埃完全消散,便匆匆来到了办会室。

    当看到空空如也的保险柜,福山强作的镇静终于被完全摧毁。最后的希望被打破,福山的面孔变得狰狞,先是咬牙切齿,然后便是暴跳如雷。

    “八嘎牙鲁,八嘎牙鲁!”福山握紧了拳头,大声咆哮。

    无数的心血收藏呀,那些名家字画,那些珍贵古玩,全都没了。福山简直是心如刀绞。

    秋山也同样的愤怒,但此时却知趣起来,不敢随便说话。况且,安慰什么的,能抚平司严重受伤的心理吗?

    但秋山不说话,福山也没放过他。

    转过头,一脸凶狠的望着秋山,福山大声命令道:“去,调查周围,寻找可疑人物或车辆派人盯着徐怀义,一刻也不能停。”

    “哈依!”秋山赶忙立正领命,转身而去。

    徐怀义?徐怀义!

    福山颓然地坐了下来,哪怕沙发都是灰尘。他抚着额头,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哪怕徐怀义并未参与其中,幕后策划的人也与他有些关系。不是那样的话,就不太可能会轻易地利用他。

    时机拿捏得如此准确,说徐怀义毫不知情,福山怎么也不相信。

    徐海涛没有抓到,他携带的宝贝也没有得到,反倒连自己手里的都被抢了个一干二净。

    没错,就是抢。

    福山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发誓要夺回自己的东西。唯一令他感觉还有希望的是,那些东西还在海。

    ……………

    “这是”孙海涛仔细辨认字画的题跋和印鉴,面露惊讶地抬头,“董其昌的画作,不是伪造。”

    沈宸耸耸肩膀,指了指被他挑拣出来的疑似文物,说道:“孙先生是行家,你看看这些,如果是文物古玩的话,便一起带出海吧!”

    孙海涛咽了口唾沫,前一一认真检视。

    抢掠财物,对沈宸来说算是顺手牵羊。如果行动时间不够,他也不会强行去做。

    在沈宸看来,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多杀一个日本人,就削弱了一分敌人的力量而能多保存生命,也意味着能多消灭敌人。

    几卷字画,看来价值不菲几件金玉艺术品,做工也极为精细。至于金条和钞票,以及文件资料,则全被沈宸另外收起。

    “这是”孙海涛再次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抬头惊诧万分地看着沈宸,“沈先生,你从日本人手里抢的?”

    沈宸愣了一下,觉得这家伙能看出来倒是有些奇怪,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轻轻点了下头。

    孙海涛长出了一口气,向沈宸拱了拱手,说道:“我代冯老先生谢谢您。”

    “冯老先生是哪位?”沈宸不解地问道。

    孙海涛叹息一声,说道:“冯老先生在天津很有名望,却因为这幅画而惹来杀身之祸。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说得不错啊!”

    原来十多年前,冯老先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买到了一幅古画,是南宋四家之一,李唐的手笔,十分罕见珍稀。

    买到手之后,冯老先生视为传家之宝,轻易不示于人前。但世没有不透风的墙,一直有人想买下此画,都被他一一回绝。

    日军占领天津后,一个叫松井的日本商人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又找门来,要重金购买。

    自然,又被冯老先生所拒,而且,冯老先生的态度十分不好,松井是含愤而去。

    自那以后,冯宅便频频遭到骚扰,即便是在天津租界内也无法避免。

    巡捕房倒也抓到了几个地痞流氓,但事情非但没有停息,反而越闹越大起来。

    终于有一天,冯老先生的小女儿在放学途中被绑架,绑匪指定用古画赎人。只此一个条件,冯老先生便知道是日本人在背后指使。

    第一天,送来了冯家女儿的一根手指第二天,又送来了半块耳朵第三天……

    冯老先生精神几近崩溃,无奈之下,用珍若生命的古画赎回了饱受折磨的女儿。

    虽然事情暂且平息,但冯家女儿受到刺激,疯了冯老先生积郁于胸,卧病不起,两个月后也含愤去世。

    “这幅画,就是冯老先生收藏,又被日本人夺走的。”孙海涛指点着,愤激着,感慨着,“日本人不敢在租界太嚣张,就收买了土匪东耀华,害得冯先生家破人亡。”

    沈宸看了看画,尽管不是很懂,听孙海涛这么一讲,脸色也郑重起来。这面浸着无辜国人的鲜血和生命啊,怪不得孙海涛如此激动。

    孙海涛小心翼翼地把画收好,说道:“完璧归赵,可见老天有眼,善恶有报。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能让它们再落入日本人之手。”

    沈宸轻轻拍了下孙海涛的肩膀,说道:“还是你的命重要,多保重啊!你慢慢看,我楼休息啦!”

    孙海涛想跟沈宸讲讲人和物哪个重要的道理,但沈宸已经转身离去。他站在那里眨眨眼睛,只能是无奈地摇头。

    尽管孙海涛和沈宸的观念有所差异,但此次沈宸拿回来的东西却让孙海涛大喜过望。

    在孙海涛看来,沈宸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也深为自己送出玉佩而感到庆幸。他还记得沈宸说过的话,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报答。

    当然,沈宸并没有这么想。玉佩送给他了,他不矫情,更不会着意去补偿或报答。
………………………………

第二百七十七章 真假难分的两情相悦

    静安寺相传建于三国时期大约公元274年,位于海中心寸土寸金之地,从未有要迁移。一九一九年,寺前填浜扩路,筑成通衢,命名为静安寺路即今南京西路。

    随着沪西一带日见繁荣,香火鼎盛,礼佛游览者也洛绎不绝,寺宇不敷应用。到一九二零年,寺僧常贵会同沪绅姚文栋等人在大殿东兴建三圣殿。

    其实呢,静安寺这名字中有个“安”字,代表着平安吉祥。心诚者,只求家宅平安,且不想特地出远门,那去静安寺就最适合啦!

    但中国人是逢神就拜,特别是旧社会,人们迷信神佛的思想就更加浓厚。不管大事小情,都要去庙里拜一拜,求神仙保佑。

    而且,当亲人生大病的时候,父母或儿女们也要去神佛前许个心愿,希望亲人早日康复。而待亲人大病痊愈后,还一定要到庙里烧香以还所许的心愿。

    今天是星期天,香取小忍主动约了沈宸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来到了静安寺闲逛。

    沈宸不是一个信佛的人,但他在记忆深处却有游览寺庙的印象,而且也喜欢去感受那隔绝红尘的气氛。

    抬头望天,白云悠悠,远离了尘世喧嚣,难得忘却了诸多烦恼。

    和尚和尼姑们当感谢有了寺庙庵堂,给人间的不幸者留了一个隐蔽身、心的避难所。

    而穷乡僻地破落的寺庙残殿,门窗不遮风雨,院内杂草丛生,枯枝栖息着几只苦苦鸣叫的乌鸦,更是描绘出人间无尽的寂寞,任人无限的品尝咀嚼。

    香取小忍穿着件呢子大衣,脖子是一条鲜艳的围巾,挽着沈宸的胳膊。两人边走还亲热地窍窍私语,倒真象如胶似漆的情侣,一路招摇而过。

    进了三圣殿,沈宸看着这三尊体现着庄严崇高的佛像,本来并不相信神佛的他,却有了另外的感触。

    正中是无量寿佛,两侧胁侍为观世音、大势至二菩萨像,合称“西方三圣”,故名“三圣殿”。

    有观世音菩萨,号称有求必应,那不管什么事情,来拜一拜,倒也说得过去。

    沈宸心里想着,听着前面一个老婆婆跪在那里,喃喃地祷告自己的儿子病消痊愈。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洗心革面,重新作人。”香取小忍将围巾向下拉了拉,斜睨着沈宸,似笑非笑地揶揄着说道。

    日本人倒是信佛,可鬼子就是鬼子,还能放下屠刀,洗心革面?

    沈宸笑了笑,对着香取小忍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装模作样地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如能达成我的心愿,我定为您重塑金身,年年来拜。我不贪心,只想要六七个美女老婆,个个都对我温柔体贴,忠心耿耿每个老婆再生七八个孩子,儿女双全,子孙满堂然后再给我个几千万钱财,让我长命百岁,过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香取小忍侧头仔细听了听,不由得竖起眉毛,拿白眼鄙视沈宸。

    认真说完了并不贪心的愿望,沈宸笑着对香取小忍作了个手势,“该你了,我不偷听。”

    “你呀,真是,当着神佛的面儿,也敢胡说。”香取小忍撇了撇嘴,连连摇头。

    哦,沈宸再次点了点头,指着泥菩萨说道:“听着,别以为我拜你,就觉得了不起啊!刚才是做样子的,现在要来真的了。”

    这还分真的假的?香取小忍有些纳闷,也觉得有些好笑。

    “我,才是自己的佛。”沈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掌宰自己的命运,求自己勇敢一点,坚强一点。暗夜漆漆,漫漫无边,灵魂之灯却不熄灭,照见自己的丑恶,卑怯与自私。”

    香取小忍耐人寻味地望着沈宸,眼中闪过钦佩、崇拜的光芒。但她的心里很快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是敌人,很可怕的敌人!

    能和沈宸达到现在的关系,香取小忍很窃喜,也很珍惜。她知道沈宸的警惕性很高,自制力很强,就更不敢轻易出手。

    没错,香取小忍能感觉到沈宸的警惕和戒备。这可能并不是刻意针对她的,而是对每一个陌生人,甚至是熟人。

    走路、吃饭、逛街等等,沈宸举手投足之间都保持着随时能够应对突发情况的状态。

    这家伙恐怕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吧,否则,怎么能活这么久?香取小忍会这样想,也理所当然。

    除了警惕和戒备,沈宸的观察力也是惊人的。香取小忍就见到过,沈宸只是扫了几眼,便看出一个特务的身份。

    准确的说,沈宸并不确定这是特务。但却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东西,身极有可能有武器。

    这么敏税犀利的目光,让香取小忍吃惊之余,更不敢轻举妄动。而要一击必中,她还没有遇到绝佳的机会。

    而沈宸似乎对她产生了好感,但也不是特别的亲近。拉拉手、挽挽臂,仅此而已。

    看着香取小忍假模假式地拜了佛,沈宸微抿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嘲。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沈宸冲香取小忍扬了扬眉毛,手臂一曲,香取小忍将围巾戴好,前挽起沈宸。

    要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沈宸的计划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如何扰乱香取小忍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如何控制她,为学生们的撤离创造条件,便是他很着急的一件大事。

    两人出了静安寺,沿着马路向前走着,看着,聊着。

    租界里贫富悬殊,有醉生梦死的富人,也有逃难避乱的穷人。

    “……当我八岁时,我父母把我卖给了一个地主。我苦干十年,分文未得,所取食物,仅可果腹……”沈宸停下来,看着乞丐的告地状。

    一个接一个的告地状,一个接一个的悲惨故事,那广告式的词句让人觉得他确实倒霉,而那些悲惨的事许多人一辈子也许都碰不几件。

    沈宸和香取小忍又走了几步,看着另一个悲惨的故事。

    “乍到海,老天开恩,有一好人娶我为妻。可是不久后我夫为匪盗所害,我一文不名,丝厂和棉纺厂更嫌我身体瘦弱而将我拒之门外。我只好流落街头,忍饥挨饿……”一个憔悴不堪的妇女坐在地状旁,无精打采地低着头。

    一个洋鬼子扔下几个铜板,这让沈宸有些不好意思,看了香取小忍一眼,差不多也是同样的表情,她还避开了那妇女抬头注视的目光。

    沈宸掏出几个铜板,放在了妇女的面前,这让他的心里好过了很多。

    那个洋鬼子继续向前走,看着另一个地状。

    这人的叙述方法与其他人不同,状子的末尾写了一句既愤世嫉俗又乐天达观的格言:“多难之时的贫穷是那些有钱人买不到的。”

    沈宸听见洋鬼子笑了,并扔下几个铜板。

    那矮小的男人满脸皱纹,却非常敏捷,用鹰爪般的手一把将那几个铜板抓住,塞进怀里。

    他与其他蹲在路边的人不同,不是将钱留在原地以激起过路人更多的同情和施舍,而是保证那几个小钱不会被人偷去,真是个地道的务实主义者。

    “务实主义?嗯,形容得很贴切。”香取小忍也扔下几个铜板,并对沈宸的话作出肯定。

    沈宸呵呵一笑,说道:“务实是个好品质,但目光短浅却不是务实,是找死。”

    香取小忍不解地侧脸看着沈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说的是那些投靠日本人的家伙,表面看是务实,实际却是自掘坟墓。”沈宸带着冷笑说道:“日本必然会战败,只要坚信这点,无论如何艰难,总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香取小忍不以为然,但也不能唱反调,这与她一直的伪装背道而驰。但要违心地赞同沈宸,她又很不舒服。

    不知不觉,两人又来到了外滩公园。萧瑟的寒风,寥寥无几的游人,似乎并没有影响两人的兴致。

    “真的吗?”香取小忍正对沈宸刚才提出的意向感到惊喜,“你会带跟我一起走,从陆路去大后方?”

    沈宸笑着点了点头,揶揄道:“怎么,对我的保护不放心?还是对我这个人不放心?”

    香取小忍觉得机会来了,只要沈宸离开海,身边还有她通风报信儿,死在外面是肯定的事情。

    “哪有啊?”香取小忍露出惊喜的神情,抱紧了沈宸的胳膊,娇嗔道:“我是不敢相信,会得到你的保护,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宸抽出手臂,双手捧起了香取小忍嫩滑的脸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

    香取小忍盯着沈宸的眼睛,发现那里面好象并不全是**和淫邪,反正就是和那些毛头小子和浪荡公子眼神里透出的对女色的痴迷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香取小忍并不觉得这样的动作让她觉得讨厌和鄙视,沈宸有一些地方确实吸引了她,包括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深邃和忧伤。

    法斯特教授说过,当一个人看到自己特别感兴趣的事物时,瞳孔就会不知不觉地放大。现在,香取小忍就是这个样子。

    “百合,看过围城吗?”沈宸的手落到了香取小忍的肩头,似笑非笑地问道。

    “看过呀,怎么了?”香取小忍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恍然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书中说人们不断的追求,又对所追求到的成功很快就不满足和厌烦。希望与失望,欢乐与痛苦,执着与动摇。这就是人生,很多的人生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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