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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三生传奇-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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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汽车已经开到了哨卡处,“嘎”地一声停了下来,一个嘴里叼着烟的鬼子斜着眼睛走了过来。

    车门一响,沈宸跳了下来,瞪着眼睛恶狠狠地望着鬼子兵,不由分说,走上几步,一把打掉了鬼子嘴上的烟,“混蛋,你在值岗盘查时就这么散漫吗?”

    看着气势汹汹的沈宸,鬼子慌忙一个立正,低头道:“请阁下原谅。”

    靠着横眉立目,靠着斥骂,沈宸就是这样吓唬盘查的鬼子,屡试不爽。

    沈宸把冷酷的目光又转向了前面,两个鬼子兵立刻慌慌张张地推开路障,生怕这个一肚子火气的上尉再次发飚。

    沈宸冷哼了一声,跳上汽车,暗自骂道:小鬼子原来是欺软怕硬的贱皮子。对他们越凶,他们就对你越尊敬。

    这个道理是不错的,崇尚武力和强者,对苦苦哀告的弱者不屑一顾,这便是日本人的民族性格……

    只不过,沈宸没想到,香取小忍就在旁边的店里,正在和若叶喝茶。

    冤家路窄,这么说也没错。香取小忍胡乱寻找,并没有什么收获。可她觉得,沈宸还是会往人多的地方去,而不是象老鼠似的藏在阴暗角落。

    自信!是沈宸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香取小忍是这样认为的。

    同时,香取小忍还发现沈宸此番行事与以往大不相同。

    如果以前的几件大案都是沈宸和同伙所为的话,那只能说是一击即走,象风刮过,不留痕迹,不拖泥带水。

    但这次,凶案是一件接着一件,沈宸好象收不住手,又似乎有什么刺激了他,变得疯狂异常。

    也正是这样,让香取小忍百思不得其解。正好她走到了吴淞路附近,便去找了若叶,想通过她,从沈宸的言谈中找到些线索。

    从女人的感觉,香取小忍并不认为若叶会撒谎,但要如实复述也不全是。

    也就是说,类似于甜言蜜语、调情亲热的举动和话语,若叶会避重就轻,用别的方式进行表达。

    毕竟,即便是女伎,也是有羞耻心的。而且,若叶会觉得这无关紧要,把事情的大概说清楚也就行了。

    所以,香取小忍找到了若叶,并带她来这个比较能放松的场合,想让她说得更详细一些。

    事实上,香取小忍觉得效果不错。尽管还未从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但若叶确实说了很多被审讯时没有说出的东西。

    香取小忍装得和蔼可亲,又同是女人,若叶也就渐渐放松下来,在香取小忍的诱导下,复述得详细起来。

    一边问着,一边听着,香取小忍还不时观察着外面,只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可没想到,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第二百九十章 逃杀,诡异的消逝

    人的相貌可以通过化装改变,但身高、胖瘦却很难一下子改变。再加上行动举止,总会有不经意的习惯带出来。

    当然,如果刻意地去改变,沈宸也能做得到。但他没想到那么费劲儿,更没想到会有人通过背影就认出他。

    和香取小忍相处的时间不短,接触也算是亲密,他忽略了在催眠对手的同时,也会让对手更加地熟悉和了解自己。

    香取小忍虽然也不敢十分确定,只是觉得眼熟,但苦苦寻找为了什么,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会放过。

    看着疑似沈宸的家伙开车过去,香取小忍甚至来不及与若叶打个招呼,便冲出饮品店,快步追了上去。

    离着汽车有段距离,香取小忍已经看清了车牌。而且,因为距离的关系,沈宸并没有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的她。

    开出两百多米,沈宸便到了吴淞路。商铺密集、行人车辆也不少,他的车速慢了下来,并注意观察着,准备找家合适的店铺暂时休息一下。

    香取小忍先是全力奔跑,等看到前面的车速减慢,她也稍微缓了缓,以便保持距离而不被发现。

    沈宸把车停了下来,收拾利索,下了汽车。

    为了以防万一,沈宸把车停得离看好的店铺有几十米。他转身往回走,斜着穿过马路,走进了一家日式料理店。

    日侨在吴淞路的商业区是以南北向的吴淞路为经,东西两侧的横马路为纬,一个“非”字形的狭长的“小东京”。

    而“小东京”不枉其称,弥漫着东瀛风光。

    林立的商肆店铺,屋檐下挂着日式的椭圆形白灯笼,伸出长条子的酒幡店招,在风中猎猎作响,街面飘逸着清酒和料理的香味。

    香取小忍转身走进一间店铺,隔着玻璃橱窗看着沈宸堂而皇之地进了酒店,愈发肯定了一些,也佩服沈宸的胆大。

    在酒店外思索片刻,香取小忍去电话亭给岩井打了电话。

    然后,她又叫住一个路过的日警,掏出证件,让他联系军队和警察,迅速而秘密地包围京町丸酒店,一个人也不要放走。

    做完这些工作,香取小忍还不放心,便躲躲藏藏地走进了酒店。

    沈宸还真的就在酒店里,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吃喝,且能抬头看到外面的大致情形。

    但有一点,除非他有长颈鹿般的脖子,能够探出窗外直着向下瞅。否则,他看不到靠近屋檐下走动的人。

    香取小忍在前台询问了一下,便上了二楼,贴在门旁,探头窥视。

    距离已经很近了,香取小忍已经可以肯定就是沈宸,就是她苦心寻找的家伙。

    看着沈宸闲适悠然地享用酒菜,香取小忍恨得咬了咬牙。

    就她知道的,死在沈宸手中的日本人已经有几十个之多,可看沈宸的样子,就好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

    沈宸突然有种针刺的感觉,不禁微微眯了下眼睛,却并没有象受惊般地四下转头查看。

    还是装作悠然闲适的样子,不经意地观察周围,他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但那种感觉是警醒,看不见只能说明对他有杀意的人躲藏起来了。

    沈宸做出判断后,还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他叫过侍者,往托盘里放了几张钞票,然后慢慢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大衣。然后,突然快步离开,向另一个楼梯口走去。

    为什么要突然行动,还要快步,就是要让对手来不及细想,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通常走在大街上,要试探后面是否有人跟踪时,也会采取这种办法。突然折回而走,往往能使跟踪者猝不及防,要么神态慌张,要么只能擦肩而过。

    香取小忍果然心中一惊,眼看沈宸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她不得不采取行动,便快步闪出,紧跟上去。

    沈宸快步下楼,并没遇到可疑之人,到了一楼便猛地一拐,沿着堆了些杂物的阴暗的走廊直奔酒店后门。同时,他的手伸进了大衣,握住了枪柄。

    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沈宸猛地转头、出枪,向着模糊的人影连发两枪。

    香取小忍反应极快,刷地一下将整个身子贴在了墙上,子弹落空,她又一蹿一跳一蹲,隐蔽在一堆杂物后。

    沈宸射完两枪,跑步前行,咣的一声,推开后门,他跳了出去,又反手用力地一关。

    夺、夺!两声异响从门上传来,不是子弹,而是什么飞刀之类的暗器。

    沈宸心中暗暗吃惊,后面的家伙竟没被子弹击中,还能发起反击。

    不过,来不及纠缠了。沈宸已经看到军用卡车向后门驶来,上面是荷枪实弹的鬼子兵。

    沈宸撒腿就跑,斜穿过马路,一头钻进了商铺。

    香取小忍踹开后门,身子借反力往墙上一贴,没有射来的子弹,她也蹿出后门,正看见沈宸的一个背影消失在商铺里。

    沈宸钻进商铺,可不是慌不择路,而是进前门、出后门,力争甩开追敌。

    香取小忍落后一步,虽然身手灵活,可进了商铺,又是人,又是货的,也拉近不了距离。

    等她再从后门追出,看见沈宸钻进了人群,背影若隐若现,再这么追下去肯定不行。

    咣、咣!香取小忍除了身上的暗器,也带着手枪,举枪向天鸣枪示警。然后,她挥舞着手枪,一边奋力追赶,一边大声喊叫:“蹲下,都蹲下。”

    行人立刻乱了起来,见到举枪凶恶的香取小忍,都纷纷避让,或是蹲下抱头。

    沈宸哼了一声,右手往后腰一探,缴获的三八盒子抽了出来,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乱射。

    惨叫、哀嚎声一片,混乱加剧,人们争抢着四散奔逃。

    打光子弹,沈宸把枪一扔,挤撞开两个惊慌失措的日本人,贴着屋檐疾走。

    警笛声嘶叫起来。领头的笛声一叫,远近的笛声就跟着响起。就像那荒郊野外的狼群,一个狼叫,所有的就都跟上了。

    前面路口出现了哨岗,几个鬼子荷枪实弹,封锁了路口。

    “站住!”一个鬼子冲着走过来的沈宸大声叫着,并端起了手里的枪。

    沈宸虽然不知道香取小忍已经通过电话,把他的穿着和体貌特征通知下去,但一个普通士兵敢对他这副样子,说明要靠以前的招术已经不灵了。

    抬手就是一枪,沈宸先下手为强,干掉了这个鬼子。然后他脚步不停,开始斜着加速奔跑,钻进了一条小胡同。

    枪声响了起来,鬼子边开枪边追赶上来。

    沈宸转身开枪,使鬼子不能轻易靠近。然后他贴墙急走。走到一堵砖墙下面时,他已经甩掉了大衣。

    在墙下,他猛地一跳,双手扳住墙头,又用脚一点墙,身子一屈一伸,胳膊搭上墙头,身子迅速翻了过去。

    翻身跳下墙头,沈宸在胡同里走了几步,一拐弯,又是翻墙跳走。

    咣,咣!又是两枪鸣响,就在沈宸身后的不远处。

    香取小忍翻上墙头,并没有急着跳下来,而是仗着身手敏捷,踩着墙头奔跑,居高临下使得她又看见了沈宸的背影。

    岩井公馆、黑龙会的特务,日本宪兵、军警,都陆续赶到附近,循着枪声包抄围堵。

    沈宸发现自己被纠缠住了。如果不是身后的家伙甩不掉,那些军警特务很快就会被他摆脱。

    可他又不能停下来。凭那家伙的身手,不是一两下子就能干掉的。而日本人一旦形成包围,那他就插翅难逃了。

    所以,他要抢时间,用速度冲破罗网,让敌人不断地调动,形成不了围困。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沈宸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突然出现在三个特务的面前,在狭小的胡同里,他枪枪命中,或蹲或蹿,如鬼魅般地移动,使特务们的子弹都打空。

    三具尸体倒卧于地,沈宸迅速摘下一个特务的盒子炮,边跑边把驳壳枪与木盒组装起来,标准的肩射式,继续冲杀。

    几个鬼子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搜索而来,沈宸突然从树后伸出枪口,二十发子弹的连续射击,驳壳枪让他使得如机关枪般凶狠准确。

    鬼子兵如风中的落叶,战栗着、喷溅着血花,扭曲倒地。

    沈宸猛冲过去,蹲身摘下三个小甜瓜手雷,随手放进兜里,起身狂奔,边跑边给驳壳枪装上最后一个弹夹。

    钻进一条巷子,沈宸停下脚步,支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鬼子的皮靴会发出一种轻微的“塔塔”声,他的观察力和听觉极为敏锐,能够判断出周围是否有敌人,或者距离自己大概有多远。

    在巷子的拐角处,一个日本宪兵刚刚探出头来,“砰”便被一枪击中额头。

    一阵哇啦哇啦的大叫后,更多的宪兵嚎叫着冲了进来。

    沈宸侧身贴墙而立,用电线杆遮掩着自己,掏出两颗手雷,拔掉拉环,猛地磕了一下,稍微延时了片刻后才先后丢了过去。

    这样,手雷很可能将在敌人的头顶上爆炸,而任何炸弹悬空爆炸时的威力要比落地后爆炸的威力大得多。

    “轰、轰”两声巨响,两颗手雷一前一后的在半空中爆炸了,爆炸声响起的同时敌人嗷嗷的嚎叫声也戛然而止。

    硝烟还未完全散去,沈宸能看见小巷子里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大片,重伤没死的敌人痛苦的哀号着。

    “叭叭……”的一阵急射,受伤的敌人昏头昏脑的想站起来,可是他们又哪里有这种机会?

    不过七八秒钟的时间,残存的和受轻未死的敌人便看见杀神冲了过来,他们则纷纷中弹倒下去,这次他们彻底见阎王去了。

    香取小刃沿着胡同追了过来,沈宸的杀戮固然犀利,但枪声、爆炸声也很快地暴露了他的位置。

    时间不大,香取小忍跑了过来,看到的是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流淌着的鲜血,破衣、烂帽到处都是。

    只是扫了一眼,香取小忍便踏着狼籍出了胡同,四下张望一眼,向着有可能的方向追了过去。

    几个日警很快也赶了过来,被这血腥的场面吓了一跳。突然,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突然发出了呻吟,慢慢地动了起来。

    两个日警赶紧跑到跟前,这位满脸血污,身上也受了伤的同胞竟然幸免于难,实在令人欣慰。

    “那边,凶手向,向那边跑了,快,快追。”沈宸断断续续地说着,手臂费力地抬了抬,指了指另一边的巷子口。

    “你,你――”一个头目伸手指点了两个日警,高声说道:“马上送这位皇军去医院,我们继续追赶搜捕。”

    两个日警赶忙背起沈宸,向远处走去。

    沈宸的冲杀捣扰,已经将日本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这一片区域。

    人员不断向这边会集,封锁着大街小巷,卡车、摩托,拉着人,架着机关枪在街上呼呼地开着。

    两个日警背着沈宸,在街上遇上一辆刚卸下一批警察的卡车,便把沈宸抬上汽车。

    沈宸心中暗喜,坐着这辆汽车会轻松地冲出敌人的封锁区吧?就让那些家伙瞎忙活去吧,他就要象鱼入大海似的再次脱身了。

    “等等,等等。”喊声让司机停下了发动,竟是香取小忍从后面跑了上来。

    原来,香取小忍追了一条胡同,再没发现任何人影。而枪声已经停了下来,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响起。

    这说明沈宸已经脱离战斗,不知道藏在哪里?香取小忍怀疑沈宸翻墙潜入了某处宅院,便又回身寻找。

    刚好看到两个日警背着伤员在上车,香取小忍便跑过来,想询问一下伤员,是否看到凶手往哪里逃窜了。

    沈宸躺地装死的时候,已经看清了追自己的是沈百合。但他刚躺下,还没完全伪装好,也就没暴起杀人。

    现在,香取小忍追上来,沈宸就知道不好。别人或许认不出他,可这个沈百合却是一定能揭穿他的。

    沈宸突然发动了,一拳轰在日警的太阳穴,另一个日警背对着他,被他咔吧拧断脖子。

    从车厢里跳起,沈宸一个翻身便到了驾驶室的侧面,向着驾驶室内连开三枪,击毙了司机和副驾驶。

    车门拉开,沈宸拖出司机用力一甩,侧身坐进了驾驶室,发动汽车便向前疾驰而去。

    香取小忍见车停了,也不着忙,脚步便慢了下来。可异变突起,一个身影兔起鹘落,击倒数人,转眼间已经开车行驶。

    这下子,香取小忍又惊又喜,可算又找到这家伙了。她迈步疾奔,并鸣枪示警。

    汽车启动起来,加速,香取小忍离得不远,也赶到了车后,猛地一跃,双手抓住了车厢板,身体悬空,挂在了车后。

    沈宸猛踩油门,速度加到了最大,沿着马路向东疾驰。

    东面就是黄浦江,只要开到江边,沈宸相信凭自己的泳技,游过去是不困难的,哪怕现在的江水寒冷。

    前面出现了路障和哨岗,沈宸并不减速,狠狠地撞了上去。

    车头上刮着铁丝和破木冲了过去,几个日本兵举枪要射击,却发现车后还有一个人。

    香取小忍的身体左摇右晃,却咬牙不松手。趁着汽车拐弯的力道,她将身子悠起来,猛地向上一蹿,翻滚进了车厢。

    沈宸打着方向盘,避开前面的一辆小汽车,踩死了油门,汽车横冲直撞,又闯过了一道路障。

    日本兵喊着、叫着,端枪射击。香取小忍不得不趴在车厢里,以免被枪弹击中。

    离着黄浦江本来就不远,沈宸又是加速行驶,闯过第三个路障后,汽车已经离江边很近了。

    咔的一声,车后窗被香取小忍击碎。

    沈宸猛打方向盘,将汽车左右行驶,以使香取小忍站不稳脚,并咬牙踩住油门,汽车轰鸣着直冲向江水。

    后面已经能看到追击的汽车和日军,沈宸认为下车是危险的,而连车带人撞进江里,他还有办法脱身。

    香取小忍的手枪没了子弹,却还不罢休,手持匕首想跳到驾驶室外面,以便攻击沈宸。

    可当她跳到驾驶室外的踏板上,正挥起匕首时,沈宸却冲她诡异地一笑,说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并不特别,但要听到同样的言辞却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沈宸从前世的流行语中摘取的。

    但对于香取小忍来说,这句话却不一般,这正是沈宸植入她潜意识的催眠指令。

    听到这个指令后,香取小忍会立刻进入催眠状态,去做沈宸要她做的事情――干掉用日语跟她说话的人。

    植入催眠指令是非常隐蔽,且不会被觉察的。如果指令不被取消,被催眠者就带着那个指令,生活很长时间。完全不自知。

    趁着香取小忍精神一恍惚,沈宸猛撞车门,立时把香取小忍撞飞出去,滚落在地。

    消除了最后一个障碍,沈宸也没敢停车,后面的鬼子正在开枪射击,架在车上的机关枪射来子弹,打得汽车叮当乱响。

    汽车永往直前地冲上堤坝,戛然而停,沈宸跳出汽车,向着江水急奔,并甩掉了笨重的衣裤,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江水是冰冷的,沈宸挥动手臂、蹬腿下潜。出乎意料的是,他的不适感在迅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悠缓而轻松。

    尽管在潜水时,很多人都会象做一次瑜伽一样,全身心都会得到放松。但这种感觉对于沈宸却是特别的,与以往不同的。

    胸前的玉佩突然发出了亮光,并温暖起来,然后似乎向着沈宸的身体里钻去,或者说是融化在他的胸膛里。

    一股吸力引着沈宸向前向下游去,但沈宸并没有感到缺氧的窒息,只是光线越来越暗,仿佛进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

    然后,什么都不存在了,包括他的思想和意识,也迅速消逝,只剩下头顶耀眼的光芒,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那光芒中升去……
………………………………

第一章 矿区的重生(祝朋友们春节快乐)

    给朋友们拜年了,祝朋友们及家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幸福快乐。

    寒风,一阵阵把零落的雪吹得飘摇乱转,时而举天空,时而摔下大地。

    满山已蒙白色,只有深山里的青松,还翻腾着波涛,似乎要把身的雪甩落。

    自从日本鬼子占领了洋井矿区后,变化很大,修起了窄距铁路,弯弯曲曲地通向矿里。

    矿区北边的小山顶,本来就不多的几棵树被砍掉,竖起了一座三层炮楼。矿跟前的路已被堆起的煤矸石挤到了农田里,矸子山还冒着雾般的热气。

    矸子山有好多孩子在拣煤,每当从顶卸下一车矸石,孩子们就蜂拥着抢过去。

    矸石块大的象石磙,小的象拳头,滚到他们面前时,他们或一扭身子,或一抬腿,石块就骨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矿区的孩子对煤和矸石并不要细认,只用手一摸就会试出来。

    一个十三、四岁、忽闪着大眼睛的男孩子,拣的又快又准,到了矸子山顶,已经快拣了一筐。

    他挎着筐刚要往下走,孩子们忽然纷纷叫着跑开了,有人喊着:“麻杆来了,小毛快跑。”

    麻杆既是何家的狗腿子,又是井口的监工头子,为了讨好日本鬼子,连看炭场的差使,他也管着,经常把孩子们拣煤的筐子夺走。

    因为他长得瘦长,又习惯手里拎着根一米来长的棍子,孩子们都喊他“麻杆”。

    小毛听见报警,赶忙加紧脚步往下走。

    麻杆喊了他几声,他也不理,不时回头望着,只管往下跑。

    麻杆快要抓住他时,他却滑得象个泥鳅,身子一蹲,溜下了矸石山,围着矸石打转,麻杆不但没抓住他,还差点被脚下的矸石绊倒。

    张望的孩子们哈哈大笑,麻杆不由得恼羞成怒,转身去追别的孩子。

    一个跑得慢的孩子被抓住了筐子,孩子奋力抢夺,也敌不过大人的力气,被抢走了筐子,还被踢了一脚,眼看着麻杆走远,在原地急得跺着脚直哭。

    “哭啥,哭又哭不回来。”小毛走过来,有些生气,也有些鄙视地说道。

    “那,那是新筐子,婶子要骂我的。”二旦抹着眼泪,吭吭哧哧地说着。

    小毛自幼死了娘,爹在矿井又遇透水,命保住了,却砸断了腿,不能再下井干活。家里还有个老奶奶,年纪大了,也顾不他。

    艰难生活的磨砺,使小毛早早地懂事,比其他孩子成熟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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