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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三生传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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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武器的大量采购,已经被张人骏和李准所默许,假以时日,这又将是一支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
至于派驻的二个巡防营,满打满算不过六百多人,在崖州这里还翻不了天。还有承诺购买的军舰,按照陈文强的思路,不过是暂时借给李准使用,还是国家的资产,早晚还是要回到革命政府手中的。就连李准这个人,陈文强也认为是将来可以争取或者用其它手段迫其加入本方阵营的对象,否则刺杀的就不仅仅是诚勋一人了。
现在。李准满意而归,陈文强也有同样的心情。既然已经让李准看见了这里的情况,那更可以大胆地运进物资、机械,为建成大兵工厂而加速运作。到现在,基地内的兵工厂只能算是个小作坊,修理些枪械是可以。要造枪、造炮却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这个作坊,却可以实现陈文强通过实践所得到的新的想法。
枪、子弹、刺刀,这是当时一个士兵的标准装备,但陈文强却发现有一种更能震慑敌人的简单武器被忽略了,那就是手榴弹,或者被当时的人们称之为手掷炸弹。这与当时革命党青睐于用炸弹搞暗杀有些相似,但在用途上却是迥异。
而一件武器受人欢迎除了经济、容易使用和制造外,当然还是要看效果。如果说经济和最容易制造当然属大刀长矛,但别说对于绝大部不是军人出身的革命党人。就算是军人,在20世纪初大刀长矛早就已经不是主流武器了。革命党人将炸弹作为首选武器,从其各次暗杀和起义的结果来看显然是相当好,这个原因大概跟制造简单,以及清军不熟悉这个武器有关系。
首先,炸弹技术含量很低,基本上稍微经过一些培训,知道中学化学的都会。只需要找到一些原料。然后再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进行试验和制作就行了。据说革命党人的最初炸弹试验地点在日本的横滨,还请了一个俄国虚无党(宣传无政府主义)人来当教师传授制作各类炸弹的方法以及使用方法。当时很多革命党人都推崇炸弹。乃至成为炸弹的ans,不仅包括阎锡山这样行伍出身的军人、还包括文人蔡元培之类的。
其次,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由于黑火药威力低等原因,手掷炸弹一直不被世界各国看重,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出现了大量巷战和近距离战争后,手榴弹等手掷炸弹才开始引起重视并大量使用。一直到后世依然是单兵主要武器之一。
而远远落后于西方军工、并跟在西方军工后面走的清军自然也不例外。无论是新军还是旧军巡防营等都没有装备过,没有用过,对炸弹十分陌生。而炸弹不仅有声、光效果,而且属于面的杀伤,一炸一大片。自然会令清军士兵乃至军官感到恐惧。历史上,炸弹的效果便被清军无限夸大,以至于说什么革命党人的炸弹能轻松炸掉高大结实的城墙,以及革命党人会将炸弹吞进肚子里(让你查不到),然后找到目标引爆炸死对方等说法。
陈文强在所经历的实战中,觉察到清军对于爆炸是极为恐惧的,远胜过枪弹射击。不过是一个**包炸开城门的普通战术,就令清军完全崩溃,狼狈逃窜。显然,如同机关枪、大炮一样,令敌人感到陌生的武器,往往会产生超出实际效果的巨大作用。
当然,普通的革命党人能制造出业余炸弹,但安全性、稳定性、杀伤效果都差强人意。而陈文强所要制造的却是能够大量装备部队,既经济、实用,又安全可靠的制式手榴弹。
而按照陈文强的思维,以及前世的使用经验,他自然把卵形手雷作为首选。但他不太清楚现在所建立的兵工作坊的制造能力,就又把前世看过的电影中德国兵所用的木柄手榴弹的样子画了出来,并在图纸旁加注了大概的使用方法。陈文强从引信上大概分析,木柄手榴弹的拉发结构应该是比较简单的,生产成本和生产工艺要求都比较低,即使是小作坊也能够生产出来。
不管是有柄的,还是无柄的,只要能制造出来,再加上不断进口的各种机械,大规模生产就不成问题。而一经在战场上大量使用,手榴弹的声光及杀伤效果,很可能令敌人产生混乱,更容易被击败、击溃。
其实,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技术条件影响着人们的行事方式,而是思维的固化和惯性在制约。手掷炸弹因为黑火药的弊病而不被人们看重,可现在大威力的**已经问世多少年了,却还不被重视并大量使用,那就只能是思维的问题在作怪了。
差不多是同样的问题,关于汉阳铁厂生产的钢质量不好,销路不畅。长期亏损,并于一九零三年停产。在外行人看来,这似乎是个极大的困难,需要耗费很多时间,很多精力,或反复实验。或异地考察,也未必能够解决。但在陈文强看来,却是比较容易的事情,因为这涉及到了他的专业化学。
崖州炼铁厂为什么能在短期内建成投产,便是因为陈文强在开办之初便将铁矿石和将要使用的焦炭交给了合作伙伴克虏伯炼钢企业进行分析化验,从而选择正确合适的炼钢设备和炼制方法。
而汉阳铁厂呢,建立之初根本没有什么计划,也没有进行什么分析化验,订购何种形式的炉机。也全凭张之洞的一句话“中国是泱泱大国,地大物博,何种形式均可”。而这种盲目上马、仓促生产的现象,在洋务运动之初的时候,在全国各地是很常见的。皆因懂科学者少,决策者更是除了作官什么都不会的官僚。
所以,陈文强已经作好准备,等朝廷旨意一下。他便请克虏伯炼钢企业的专家对汉阳铁厂的矿石、焦炭、生铁、钢材等样品进行化学分析,以确定选择何种炼铁炉机。采用何种炼铁方式。就是如此简单,根本不必象历史上那样耗费大半年的时间,到日、美和欧洲各国考察,方能得出结论。
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是一方面,要想使汉阳铁厂起死回生,破除官督商办的种种弊端也十分重要。按照崖州炼铁厂的经验。以及对德国人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的欣赏,陈文强还设想着在汉阳铁厂建立起明确的产品质量要求和严格的检查制度,以使产品质量有可靠保证。
知识、眼光、思维模式、行动方式……这些与当时人都大不相同的陈文强,尽管有这么长时间的时代融入,但在处理问题时依然显露出迥异闪光之处。或者说在当时人眼中看来是不可思议的。而陈文强所拥有的异能,姑且这样称呼吧,也正在成为他最强大的武器。
工作一项项地布置下去,不仅仅是有关正在琼州中部纵横的革命军,还有与战仗无关的各种建设,崖州、陵水、万宁、保亭,陈文强利用革命军退出所形成的权力真空,利用民团、商团开进占领,维持治安、安抚百姓,抢地建厂盖房,先形成既定事实,以后再派官吏也只能在枪杆子下承认现实了。
…………
历史正在改变,但陈文强还不是很确定这一点,只是局部的小变化,还是整个轨迹在发生偏离?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轨迹,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其实,这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说简单呢,就象一个人出门,突然被一件小事或者另外的人打岔,也就乱了他本来的计划,早一些晚一些,或许今天的经历和结果便会有所改变;说难呢,却是在人心,比如理想、信仰,有千折而不回的,很难因为小事或挫折而改变。
姚洪业、秋瑾、陈镜清三人尽管是通过旅沪华人公会以工作的名义来到崖州的,但心中却怀着别样的激情和憧憬。
开发琼州不仅需要移民,还需要各种人才,特别是有知识的青年,可以进入商团成为革命军的后备力量,可以考察后发展进复兴会,可以进入工厂成为技术骨干,可以进入小学校去当老师……要知道,陈文强在琼州建立起基地,对人才的需求和培养是很全面的。
在三人想来,崖州定然是兵荒马乱的样子,他们可以先装模作样地去工作,毕竟革命也要赚钱吃饭不是。然后呢,是等着革命军打过来,还是伺机去投奔,便看形势的发展。
但来到崖州所看到的景象便有些出乎意料,不是混乱,而是忙碌,商团、民团正扩充、武装,工厂照常运转,百姓照样生活,甚至县城连宵禁也没有。
再等等,再等等。听说革命军在琼州中部闹腾得挺欢,击毙了琼崖兵备道最高长官刘永滇,击溃了三个巡防营,趁势光复了屯昌县,又向西进军,转攻儋州……
怎么搞的?这离崖州是越来越远了,看这崖州多富裕,为啥就不来打呢?三人不仅失望,而且联系越来越困难。姚洪业想学军事技能,便进了商团;陈镜清进了炼油厂,正在边学习边做工;秋瑾则被分往陵水第二小学,去当一名教师。
“我说咱们不是复兴会会员,来到这里也不得其门而入,果然如此吧!”三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秋瑾便皱着眉头发泄不满,“现在怎么办,各奔东西,作工糊口,还谈什么革命。”
被压迫百多年的中国产生了这批青年,他们从家庭与社会的束缚中冲出去,他们要打碎民族国家的铐镣,成个能挺着胸在世界上站着的公民。他们或许还单纯幼稚,或许还冲动草率,但那股爱国的热情却不可否定。国家在沉沦受辱的时候,没有任何障碍能拦阻得住他们应声而至,勇敢赴难。
“那怎么办?”姚洪业倒觉得在商团训练中学到了不少东西,正在向成为一个战士的方向发展,“要说咱们能干什么?现在正是打仗的时候,革命军需要咱们吗?”
陈镜清眨了眨眼睛,有些怀疑地看着姚洪业,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上海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姚洪业挠了挠头,说道:“我觉得吧,得先学好本事,就象我在商团学会了打枪,健壮了体格,只要一到时候,我就去参加革命军,肯定是既勇敢又熟练的战士。”
“商团、民团都是维护本地治安的,算不算官府的走狗?”秋瑾不太确定地说道:“如果要调去打革命军呢,你怎么办?”
“那就更简单了,我寻机就投身革命军,说不定还能带着枪弹呢!”姚洪业摸着下巴,想得挺美。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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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一枪狙杀,新房客
何晓燕呲牙咧嘴地扳起脚,粗粗地检查了一下,说道:“赵哥,不用去医院了。只是扭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赵有才知道何晓燕之前曾在那个小诊所帮过忙,还参加过救护队,应该明白一些。所以,他嗯了一声,说道:“那我送你回家,顺道买点药。”
开了不远,赵有才便将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前,下车进去买药。
何晓燕刚刚也没多想,可看着赵有才的背影,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就这么巧?难道是赵有才在跟踪自己?可为什么跟踪呢?是关心爱护,还是有别的原因?可又为什么要在今天关心爱护呢?
一连串的疑问不断翻腾上来,何晓燕脑袋觉得满满的,都快要炸了。
赵有才买了跌打损伤的药水和药膏,从药店出来,进了车,又行驶起来。
何晓燕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赵有才的后背,觉得不能这么简单地回家,总要想些办法多盘问一番。
“赵哥”何晓燕垂下眼睑,幽幽地说道:“家里来了乡下亲戚,又挤又乱。我想静静,或者与好朋友说说话。”
赵有才减慢了车速,不明白何晓燕想去哪?
“我早就想从家里搬出来住了。”何晓燕继续提示,“赵哥,你说过自己住一处大房子,有好几间屋子。不如租给我一间,行吗?”
赵有才愣了一下,想了想。好象上回和她吃饭时,似乎说过,又似乎没说过,可那里似乎不太方便让何晓燕住啊!
何晓燕见赵有才没吭声,便又说起了另一个办法,“要是赵哥觉得不方便,就给阿娇打个电话,看她能不能让我上她家住几天。”
赵有才左思右想,觉得楚娇肯定不能将何晓燕拒之门外。但要是住在一起,楚娇肯定很不方便。
而要让何晓燕住在自己那里,倒还可以安排她住在二楼,和沈宸做邻居。
要知道,沈宸搬进去之前,曾经找人改动过房子,在楼外另外架了楼梯,不必再走一楼。说白了,一楼和二楼在外表上看,是并不相通的。
当然,这只是表面。在沈宸的房间内,地板上可是有一个暗门。打开暗门,正好垂下去,可以当梯子用,直接就是通地下室的房间。
而且,让何晓燕暂时住在一楼最靠边的房间也可以。只要不让她接近有地下室的另一侧屋子,好象也没太大关系。
赵有才想到这里,觉得暂时这么办也行。
他也知道何晓燕的母亲早亡,父亲在太古航运公司的轮船上做水手。现在有个继母,对她虽不算苛刻,可有了自己的孩子,到底还是差了一层感情。
“那你先到我那里住些日子吧!”赵有才思虑已定,开口说道:“只是一楼的房间又脏又乱,你只好先住二楼。哦,你的脚扭伤了,可能不行啊!”
“只是扭伤脚踝,慢慢地上下楼,还是可以的。”何晓燕生怕赵有才用这个借口拒绝,赶忙说道:“再说,只要一两天的时间,就应该没事了。”
“那好吧!”赵有才点了点头,说道:“先到你家,和家里人说一声,再拿些被褥衣物什么的。”
“谢谢赵哥。”何晓燕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也挺聪明的。
很长时间以来,何晓燕都觉得赵有才,还有楚娇,在瞒着她做什么事情。可几次打听都没有结果,显然是人家不打算告诉她。
现在嘛,心里一大堆的疑问,让她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办法,还成功了。
不管怎么样,何晓燕觉得赵有才是关心她的。要不,也不会跟着她,更不会答应她住在一起。
哦,不是住在一起,是住在一个楼里。
何晓燕看着赵有才的后背,偷偷地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
风一阵阵地把树叶吹得簌簌作响,蒙蒙细雨依旧下个不停,昏暗的天空似乎亮了一些,有着隐约的、不知是月亮还是星星。
手提箱中的三截长枪已经组装完毕,不需要瞄准镜,沈宸也有把握在这个距离击中目标。
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着机会,等着开枪狙杀也会被掩盖的机会。而这对他安然脱身,且不暴露,是相当重要的。
等待的感觉人人都有过,那种心情就象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
这种等待中还有一丝期盼,对于等待的结果充满希望和幻想。
但等待的过程却是寂寞难耐的,需要很大的耐性和毅力。等待爱人的身影,等待猎物的露面,虽然等待的东西不一样,却有相同之处。
沈宸所在的位置是一座洋楼的二层房间,斜对着吴家的院子。
这座洋楼的主人已经去了香港,只留下一个亲戚看房,并贴出了售房的告示。
沈宸早就看中了这里,很不错的狙击阵位。而要避开看房的那个人潜进来,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最主要的,沈宸也要适应下手里的枪。尽管在地下室进行了多次练习,但这与实际应用还是有距离的。
特别是枪口上加装消音器后,对射程和精准度的影响,也必须在实弹射击中加以掌握,并进行细微的调整。
当然,如果没有机会,沈宸也不准备冒险出手。
沈宸以一种十分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前面是桌子和几本书搭起的射击支撑。透过窗子的缝隙,他能看到吴家院内的情况。
汽车还没有回来,也就是说,目标还在外面,他还是有机会的。
虽然这个房间有些狭小,且灰尘不少,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处在任何环境中,他都有很好的适应能力,使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一道亮光闪现,越来越近,吴家的汽车开回来了。在大门前响了两声喇叭,时间不大,大门被打开。
机会来了!沈宸将迅速架好枪,将枪口略微伸出窗户缝,手指停留在板机上,稳定而沉着。
慢慢地移动着枪,他瞄着,瞄着,等着吴容真从船舱里走出来,等着用一颗子弹结束这场游戏。
汽车在院子里停了下来,保镖先下了车,撑起把雨伞,再把后车门拉开,请吴容真出来。
吴容真打了个呵欠,慢慢从车里走了出来。
绝对稳定的手,屏住的呼吸,这一刻沈宸几乎是完全静止的,只有食指在缓缓压动板机。
而这一刻,他是生命的主宰,可以使人在刹那间死亡。
枪声响了,只有沈宸听得到。
就在吴容真走到伞下的时候,一颗子弹已经射入了他的后背,带着破碎的骨头渣钻入了他的胸腔。
他大张着嘴巴,皮包从手中滑落,徒劳地向前伸了伸手,扑通一声栽倒下去。
随着枪身轻快地向后推动,沈宸的身子就势向后一挺一立,收回枪,伸手关上了窗户。
接着,他用极其迅速的手法,将枪枝重新拆成三个部分,放进了箱子,然后合上箱盖,从容地走出房间,悄无声息地下楼。
凭沈宸的眼力,吴容真后背迸射的血花已经使他观察到了结果。稍有偏差,一百六十米的距离,不超过两厘米,但依然是致命伤。
所以,他射出了一枪,目标一定倒地,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而且,这个距离并不是他的极限,他没有理由会失手。
……………
赵有才虽然想着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把何晓燕带到住处后,却还有些忐忑。担心沈宸不高兴,担心楚娇也会有怨言。
而沈宸还不在,他要直接把何晓燕安排上去,又显得不够尊重。
所以,赵有才只好暂时把何晓燕让进一楼的房间。当然不是带地下室,也是他的卧室那间,而是另一侧作为客房间的。
何晓燕坐在椅子上,好奇地东张西望,发现房间并不象赵有才说的那样脏乱。
赵有才尽管有些小忐忑,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只能压下担心,拿出药水给何晓燕抹上。
“二楼住的是巡捕房的探长?还有一个美国女人?”何晓燕打听清楚之后,立时觉得很是惊讶,“他们是夫妻?还是那种,那种关系?”
赵有才赶忙摇头,说道:“都不是,不过是两个**的房客。整个二楼都租给了沈探长,他又招租了那个洋女人。”
哦,何晓燕觉得挺复杂,加上对巡捕也没多少好感,便试探着问道:“赵哥,那一楼不是还有空房间,随便租给我一间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让我到二楼呢?这房子不是阿娇的吗?”
有很多事情要瞒着你呢,住在一楼实在是不方便啊!不说别的,这以后再想挖坑埋人,可就不那么好干了。
赵有才知道这个问题早晚要回答,路上便想了借口,说道:“这房子不是阿娇的,是阿娇的父亲的一个朋友的。人家搬去香港了,托她父亲照管房子。说好的,二楼可以随便用,一楼最好不动。说不准什么时候还要回来看下生意,也有个方便住的地方。”
何晓燕想了想,楚娇确实没说过这房子是自己的,可能是自己理解错了。
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说道:“阿娇说让你看房子,我就以为是她的,或者是她家的。看我这人,真是粗心大意。”
唉,不是你粗心大意,是我说谎了。
赵有才有些惭愧,觉得也有跟楚娇沟通下信息,统一下说法的必要。
何晓燕知趣地没问其他问题,比如为什么那么巧就遇上了,为什么赵有才这个司机没和楚娇在一起,开的还是另外的车。
先住下来,再一步一步深问。何晓燕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两人都没吃晚饭,到了何晓燕家里也很快离开,确实很挤很乱。在这件事情上,何晓燕并没有说谎。
所以,赵有才路上随便买了些包子,房子里还有煤油炉。烧上开水,两人就对付着吃了晚饭。
说是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以后了。
赵有才有些心焦,也只好和何晓燕随便聊着天,等着沈宸回来。
就在赵有才觉得挺晚了,准备让何晓燕暂时在这里委屈一宿的时候,外面亮起了车灯,响起了喇叭声。
赵有才赶忙出去,迎着沈宸。等看到沈宸从车上拎下手提箱时,赵有才知道他肯定有了什么行动。
按照通常做法,赵有才应该把手提箱再藏到地下室壁上的暗格里。但现在,却要费点周折。
听了赵有才力求简短的讲述,沈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想了一下,便说道:“黛妮的对面,那个房间就给她住吧!嗯,我先上去了,你去安顿她吧!”
人已经领来了,还能说什么呢?况且,把何晓燕安排到二楼,确实比一楼要方便很多。
沈宸拎着手提箱走外楼梯上楼,并没有马上与何晓燕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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