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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秽土复生-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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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怕了就好。”那三年级生当是她怕了,得意的说道。
那人无声的冷哼着说:“等你们料理完外面那些矢场久根的可以随时来找我,篠田麻里子。”
篠田麻里子?麻里子?
涉谷转头去看小嶋,见她正信心满满的看着那人。
原来这家伙说的“麻里子”就是她啊。
涉谷轻轻舔了舔自己那颗虎牙——马路须加学园,果然很好玩啊。
教室里没参与围观的激辣和blak则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激辣还好,自顾自的在桌子上刻刻画画。blak则托着下巴望天空。
啊,好吵。这还真是个……感觉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啊。
“好了,现在该算算咱俩的帐了吧?”涩谷边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一边对对方说着。
“啊咧?我们有什么帐要算的么?”
“少给我装傻!”她一脚踢在对方身边的门板上。
这个叫小嶋阳菜的家伙,刚一入学就嫁祸到自己身上,任谁都忍不了的吧!
“哦,你说那个啊!”小嶋恍然大悟一般,“听说不想被欺负的话就要先找个人照顾,所以就希望你能照顾一下咯。”
“哈?”涩谷的眉毛紧紧皱到了一起。
那人却还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理由——“本来可以就让麻里子照顾的,但是很不巧的我们没有分在同一个班里。当时的情况,即使大声喊‘麻里子~~~~’,她也不会听到的吧。所以就拜托你啦!”
涩谷的眉脚抽搐着。她是笨蛋吗?还是当别人是笨蛋?先不说别的,凭什么无缘无故就要照顾你啊!百无一用的卖萌女,即使收来当小弟也完全没有战斗力,照顾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啊?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直截了当的这样说了出来。
“卖萌?萌是什么?——啊,先不管那个。我也不是完全没用的哦,跑跑腿倒倒水什么的我还是可以做的!”
“我又不是要招女仆!”
“哦哦,即使是让我穿上女仆装也可以的!”
啊……连女仆装都知道,还敢说自己不明白什么叫“卖萌”。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我没有那么奇怪的爱好啊!”
“啊啊……就照顾照顾我吧,呐?”
涩谷扶着额头。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真是一肚子的怒气都不知道该往哪边出。无论是说出来的话也好、动作表情也好,很让人火大却又不像是有恶意的。想要动手,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想要恐吓一下,对方又像是完全不怕自己一样。
莫非是已经把自己当成庇护者了所以认为不需要惧怕了么?——这家伙是哪儿来的这种自觉性啊!
“啊……!!!烦死了!!”
这是多么奇怪的一所学校多么奇怪的一届学生啊!两个性格古怪的优等生,现在又来一个这么让人火大的家伙!
涩谷再也不想理会这个漂亮的要命同时也要命的气人的女生,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
下午的课,果断翘掉!这股火气不找个人撒出去实在是不爽啊!
激辣和blak倒是很乖的在教室上课,只是都没有认真听讲。blak坐在激辣后面的座位上,一直盯着激辣的后脖颈发呆,激辣则是拿着一根小钉子在桌上刻刻画画的不知在干什么。
“激辣?在做什么?”blak小声问道。
“等下就知道啦。”
诶?像是有什么秘密一样。虽然不是八卦的人,blak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blak不要偷看啊。”激辣察觉到身后人的举动,回头说道。
此刻的激辣似乎因为心情不错,人也不像之前那样神经质和喜怒无常。她捂住桌子制止了好奇心大发的blak的窥私行为,确定对方不会再坐直了腰杆越过自己肩膀来偷看之后便继续她在桌上乱写乱画的破坏工程。
“啊……究竟是在做什么啊……”好奇心丝毫未消减,但既然激辣暂时不想让自己看,那就忍住先不要去看咯。
“唰……唰……唰……”过了一会儿,从激辣那里传出尖利的摩擦声音,讲台上的老师战战兢兢的将目光投了过去。
“那个……松井桑?你在做什么?”
激辣丝毫不加理睬。
见她这样子,老师觉得自己有监管学生行为的义务,加上眼前这女生看上去白白净净又那么瘦弱,完全没有什么危险性的样子,似乎可以沟通一下……于是他朝激辣的方向走了过去。
“站住。”冰冷的声音从激辣身后传过来,老师一愣,下意识停住脚步并后退一步。
“唉?”
“别打扰她。”
说话的这女生,佩戴着十字架,容貌端庄,像是个和善的人。可是这语气和她此刻脸上冰冷的表情实在是……
老师打了个哆嗦,又看了看那位松井同学,她似乎是在用钉子在桌子上用力的刻着什么,但他已经没有胆量去管这种破坏公物行为。
算了,反正马路须加什么都有可能不坏,最不可能不坏的东西就是桌椅……
“完成了!”
丝毫不顾当前是在上课,不过乱糟糟的教师也没人会在意这个。
“是什么?”
“呐,名字哦!”
雕饰很漂亮的名牌,虽然粗糙,上面blak和激辣的字样还是清楚的刻着。blak看看那边缘,原来竟是激辣用钉子把桌板刻穿抠了下来,难怪搞出那么刺耳的声音来。
“嗯,很漂亮,拿回家里找个地方挂起来吧,我先收下咯。”blak嘴角弯弯,把名牌收进了包里。
………………………………
第四百零一回
“挂在家门口!”
“诶?这个……挂在家门口?”
——总觉得,把这个挂在家门口可能会引来些麻烦事呢,比如监管户籍的**先生登门拜访什么的……
“糟糕!”靠窗的女生忽然站了起来,猛地拉开了窗户。
喧嚣声立刻传了进来,大家都涌向窗边查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激辣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站了起来,只是没围过去。
“哗,还真是嚣张啊,那个敌对校。”
“怎么怎么?”
“可能是之前那伙人被我们这边的三年级生修理掉之后回去叫的后援吧。”
“真逊,这么快就去找主子了?”
“不过我们这边情况似乎不太妙。要去帮忙么?”
“先看看。”
“啊咧?那不是我们班上那个?”
激辣和black互相看看——该不会是涩谷吧?
反正距离大门也不远,两个人便干脆出教室去操场上看个究竟,免得还要和别人挤一个小小的窗口。
长发的女生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运气啊!只不过是在学校附近随便走走,找找看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就碰到了这么一群人。问自己是不是马路须加的,自己也没想太多就回答了“是”,就被一路追到校门口。
拼了命的跑,跑得腰快断掉了。自己是不是太缺锻炼了啊,明明是十六岁的少女身体却像六十岁的婆婆一样。
“ma——ri——ko——”
大声喊的话就会得救吧?
“不是涩谷。”black说道。
“是那个人。”
说起来算是和涩谷有些小过节的人,和她们同班的小嶋阳菜。
“呀,还是被打了呢。都不还手么?”
“她好像不会打架的样子哦。”激辣蹲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远远看着战况。
小嶋可是惨到极点,不知道为什么,救星迟迟未出现,实在逃不动的她便被追上,被扯到后脖领狠狠的向后拽去,结结实实躺到了地上。
“继续跑啊,继续啊。”矢场久根一个被称为鬼柳的女生大笑着,“马路须加还有这种废物啊,真是垃圾地方,什么垃圾都收啊。”
就打架的本事来说,小嶋确实蛮垃圾。
“长得还挺漂亮。嘿,小妹妹,转到矢场久根吧,姐姐帮你联系生意哦。”
black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良……究竟是什么?
不思学习,行为不端——这是基本定义吧?
与之相对的具体行为又是什么?
逃学,打架——这也是基本行为吧?因为做了这些不同于正规学生的事情,才被称为不良。
可在这之外的,敲诈、恐吓,甚至援jiao这类事情,难道可以借着“不良”的名义心安理得的去做么?
这样的不是不良,是垃圾。
black看着自己的十字架想着。
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正义天平,也因此有为了维护自己的正义而阻拦他人的行为。
那些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算成是正义。
black很想自嘲,为自己因某种正义而走上前去打算出手的举动。
无论如何,这样做都不是错的吧。比如能因此救下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生的话——不久之前,自己不也曾处于待救的境地么?
矢场久根那位鬼柳同学的右手前一秒还在小嶋的脸蛋上抚摸,下一秒就被扭到了她自己身后。
“痛!”她不禁痛呼。
“什……什么时候出现的……”
印象中没人从自己面前经过,为什么这个人就绕过自己来到鬼柳面前了?
矢场久根的学生一脸惊讶。
“这种无聊的伤害,停止吧。”
“你算什么啊,你要停就停?”终于挣脱出black控制的鬼柳不屑的说道。其实也只是色厉内荏罢了,这个人忽然就冒出来站在自己面前,然后反剪起自己的手。刚刚挣脱时感觉到对方也没有很强硬的气势,所以又有了些叫板的信心。
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对方气势稍弱,就很容易起轻视欺凌之心。
“很痛吗?”另一边,激辣已经蹲在躺在地上的小嶋身边,戳着她脸上的淤青。
“啊!痛痛痛痛痛!”已经都淤青得那么明显了,居然还上手戳!这人好过分!
“多痛一痛就不痛了。”继续戳。这个人脸上肉肉的,很好戳。
“是要戳麻木吗?!”
矢场久根已经无暇理会这边的小闹剧,她们的火气已经完全转移到black身上。
什么啊,戴着个十字架,配上那面瘫脸,像是在悲天悯人一般。这里的人,哪个需要她来悲悯啊!
更可恶的是,越是被叫骂,对方眼中的漠视便越加深,直到超出矢场久根学生的忍耐极限。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找死!”终于,鬼柳一声怒骂,紧接着的却是一声惨叫。
歇斯底里的惨叫,疯狂的甩着胳膊,却怎么都甩不掉一口咬在她小臂上的激辣。
即使是用另一只手攻击对方腹部,也无法让她松口。
鲜血很快就涌出,沁红了激辣的齿间。
眼神变得狂热了起来,只想用出最大的力气。努力向旁撕扯,将一块皮肉扯了下来。
就连在各个教室窗边看戏的马路须加的学生们都毛骨悚然了。
这是疯子吧?如同一时兴起般的行为,丝毫不顾是否会给人巨大的伤害。
“啊……”black想责怪一下激辣,可发出了一个音节又不想说了。
她喜欢的话,怎么样都好,反正自己也已经不想让这些人好过了。
鬼柳的眼泪连同鼻水一起滴落在沙地上,好好的一块皮肤就这么没了,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模糊血肉。
挑衅变成了可耻的笑话。
不理会护着鬼柳离开马路须加去医院的那帮人,black帮激辣擦拭她嘴边的血迹,摇了摇头。“以后不要用咬的啊……”
又想了想。
“如果搞不定了,就随便你吧。”
第二天涩谷知道这件事后,一脸鄙夷的看着脸上贴了各种纱布的小嶋。
“不是有那个麻里子什么的当保护人么?怎么被打得跟猪头似的。”
“麻里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啊!”小嶋壮着胆子反驳道,然后做好了再被打的准备。不过涩谷并没对她做什么,只是撇了撇嘴角便不再理她。
激辣咬住鬼柳胳膊的那一刻,篠田麻里子正被本校的三年级生叫到无人的地方,被前辈们“修理”着。
………………………………
第四百零三回
回到这个家中时,black偶尔会很想念当时那个向自己借书的松井同学。
她帮已经躺好的激辣盖好了被子,自己也躺在了一边。
“晚安,玲奈。”
“呼……”已经睡着了呢。
哈,自己犯什么傻。激辣已经是激辣了,black也已经是black了。来到马路须加已经有段时间了,竟然又忘记了这件事。
明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有一些喧嚣的校园生活吧?
很想在学校里找到一处能安静丅坐着的角落了……不如明天去寻找吧,当做是默念圣诗之外的又一件可以做的事。
激辣,我们……果然不适合。
等一下!lack!
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lack!睁开眼睛,激辣的身体与睡衣皆被冷汗浸湿了,只因为又做了那个可怕的恶梦。
她侧过身,紧紧抱住颤抖的身子,双人床变得冰冷起来,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寂寞,她却发现寂寞远比想像中难受许多,即使真的习惯了,那也只是心灵上的麻木而已。
和lack分手明明已经是将近半年前的事了,激辣仍然没有从失恋的苦痛中走出来,反而一再的做著分手那夜的恶梦。
那天是个下雨天。
在磅礴大雨中,lack甩开了激辣的手。
所以对激辣来说,雨水除了盐味以外,永远是苦涩的。
这个故事该从何开始说起呢?
就从lack和激辣相遇前开始说起吧。
lack在进入马路须加就读时,就是个面无表情的少女,没人知道她是否在笑,又或者是否在生气,彷佛是个人形,没有任何情绪。
她总是手持著圣经,坐在窗户边,在心里朗诵著圣经上的诗篇,但原本的心如止水,却总会因为一时的心不在焉而引起阵阵涟漪。
是他!lack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她对上了那个男人的视线,男人露出了有点坏坏的微笑,十分潇洒的向lack送了秋波。
人称东京最强的男人,这是他才配得上的头衔。
lack难得用力阖上了圣经,这是她内心无法获得平静时才会有的举动,她忍不住低喃,请求上帝原谅自己的无礼,并拿起书包,飞奔似的冲出了教室。
但是一跑出校门,lack却找不到那个男人的踪影,她不禁焦急了起来,无法按耐住内心汹涌的爱意,她只能在校门口来回踱步,停不下来。
美女,要不要一起去兜风?突然,一台重型机车从lack的眼前呼啸而过,并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穿著低偏差值男校制服的男人脱下了全罩式安全帽,嘴角扬起了灿笑,回头看著lack。
lack掩著嘴,吐槽了句:老派。便跑到了男人面前,拿过他手中的安全帽,好好戴上了。
你刚才偷笑了对吧?我看到了!过快的车速好似奔驰在风中,即使引擎的声响再过嘈杂,lack仍清楚听见了男人的话语,但lack没有回答,而是庆幸男人把安全帽让给了自己,她才能遮掩早已羞红的双颊,环抱著男人腰际的手微微收紧了。
驶在沿海公路上,脸颊被海风温柔吹拂,波光粼粼的海面有些刺眼,lack轻轻将头靠在男人的背上,双手放在他的皮衣口袋里。
回忆起两人相识的过程,lack不太记得到底是谁先爱上了谁,只知道自从预见他开始,每天好像都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又或许是一见钟情,早在初次见面时,就已深深爱上彼此了。
每夜枕在男人的臂弯里都幸福得不可思议,lack原以为自己在被母亲抛弃时,就已忘记了如何微笑,却因为身旁的男人而再度找回了微笑的能力,爱情果然是个很神奇的东西,lack如此想著。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男孩女孩都好,只要能够平安出生就好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男人厚实的手掌抚摸著lack看起来仍然平坦的腹部,听见他的话语,lack轻轻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微微扬起嘴角,温柔的说:一定会的。
发现怀孕不过是一周前的事,男人得知消息的当下并没有吓得拔腿就跑,反而眼眶泛泪的紧握著lack的手,哽咽的说:生下来吧!这是我们的孩子……真不敢相信我要当爸爸了……
明明彼此都还是未成年的少男少女,也没有什麼钱,男人的反应著实打动了lack,她忍不住追问:但我们没有钱……这样如何养育孩子呢?
贫穷有贫穷的幸福,我会努力工作的!也不再打架、抽菸了……反正就快毕业了,为了成为孩子的榜样,该做点正经事了……男人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lack知道的,男人与她都是来自缺乏爱的家庭,所以即使不是现在,未来一定也会孕育两人的孩子……这件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孩子的降临确实让lack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自从父亲外遇而离家出走,以及被母亲抛弃后,lack已经丧失了好几年的亲情,甚至快要淡忘了家的功能与定义,所以和深爱的人共组家庭一定能再次唤醒沉睡已久的亲情,并发自内心的要给孩子满满的爱,绝对不能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成为失格的双亲……
只是,现实总是与梦想背道而驰。
恋人为了扛起养育孩子的责任,开始辛勤的在工地工作,却因为意外从鹰架上坠落,连道别的话语都来不及说,从此天人永隔。
lack面无表情的看著男人好似沉睡的脸,甚至在葬礼上连一滴眼泪也没掉过,她的情绪彷佛再度被上帝夺去了。
作为喇叭叭部长的优子十分担心lack的心理状况,她吩咐喇叭叭所有人看紧lack,绝对不能让lack做出任何一点傻事。
我不会拿掉孩子的,我会靠一己之力拉拔他长大。原本已经够安静的lack,像是封闭内心的沉默了好几天,终於在两个礼拜后开口了,说出口的话却是优子毫无预料到的话语,也是她听lack讲过最长的一句话。
喇叭叭像是恢复了以往的气氛,虽然lack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更加专注於圣经上,但只要能够从悲伤的情绪中清醒,也不是什麼坏事。
但接下来的情况却不如优子预期的顺遂,lack著魔似的翻阅圣经,不吃也不喝,这不仅会使自己的营养失调,也会危及到腹中的胎儿,优子左思右想,苦恼了许久,最终无可奈何的吩咐ado把那个女孩带过来。
确定要让激辣回来吗?她可是极度危险的人物。ado用著警告般的口吻说著。
………………………………
第四百零四回
我从何而来,又将去何处。
我是松井玲奈……不,激辣。一个被世界放弃的人。
“玲奈,来这边……”父亲伸出双手,母亲拿着照相机。我连忙跑了过去。喀嚓一声,9岁的我与父亲在飘着樱花的富士山下拍了唯一一张我保存至今的合照。拍照者是母亲。
那时我很快乐,每天都有父母的陪伴。我想,我应该就是电视剧里面说的……幸福的人。
可是,好景不长。
三年后,癌症末期的父亲永远沉睡在太平间。
母亲又嫁给了县里小吃店的老板,人看上去倒是挺随和的。但是,他不是父亲。
准备上初中的我搬到了新家,就在小吃店后头。
我从来没有喊过那个山本叔叔作“爸爸”,他好像耿耿于怀,也从来都不理我。
可是,爸爸只有一个啊!我不能随便乱叫别人作爸爸!
直到那天……
“娶了民子好是好,不过……你不懂的。”路过山本叔叔的房间,听到他正在与友人聊电话,我正想离开,突然……
“还不都是那个拖油瓶!谁?民子她女儿啊!长得一副狐狸样,我还得每天笑着对她,我真受不了!”我停住了脚步,为什么……叔叔,为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转身走进了房间。
“妈,我想上初中就开始住宿……我不想住在叔叔家!”放下电话,我紧紧地握住那张与父亲唯一保存下来的合照,闭上了双眼……
(二)
初中,我搬进了学校的宿舍。只有周末才会回家一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我回家,都会看到母亲身上的淤青。母亲解释,她年纪大了,视力越来越差,又没时间买眼镜,所以经常绊倒。
周末结束,背着行李的我走在回校的路上。突然看到一家眼镜店,我有些窃喜,赶紧帮母亲买一副,母亲应该会很欣慰。
可是刚踏进去,我就后悔了,还没问母亲的视力度数啊!
我连忙跑回家,门铃都没按就推门入内。咦?现在不是才7点吗?客厅里怎么没人?
我走上二楼,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是从母亲的房间里。出什么事了吗?
门虚掩着,我探过头一看,震惊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了起来。
赤身的母亲被叔叔压在地上,满脸辣椒汁的叔……不,山本,他嘴里还啃着辣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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