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孔四贞传奇-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额娘就收了四贞为义女,这皇恩,还不够浩荡吗?”

    “立后之事,关系咱们大清千秋万世,绝不可立汉女。皇上想想,去年里废了皇后,蒙古四十九旗心里怨恨未消,如今正好借着立后,与他们消除隔阂,这样的良机,皇上要好好把握……”

    “皇上,咱们大清立国不久,根基不稳,科尔沁草原,是雄鹰起飞的地方,一国之母,天子之妻,非此不能出也,你要为江山社稷着想啊!”

    虽然早就知道立汉女为后,祖宗家法不会许可,福临却仍然想试一试,结果得到的,还是这个结果,他不由有些沮丧。

    只能让四贞为妃,他觉得委屈了四贞。

    汤玛法可是说过,上帝用亚当的肋骨造就了夏娃,男人应该像爱自己一样地爱他的妻子,他应该找一个他自己最喜爱的女子做皇后。

    唯有四贞,令他有这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他想给四贞最好的,让她和他站在一处,登高望远,看看他治理的江山。

    他只想自己的身边,站的是她。

    如今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被太后坚决地拒绝之后,福临道:“母后,如果皇后必须要从科尔沁出的话,请母后允准,儿子再立一位汉妃……”

    “不行!”太后没有等福临说出四贞的名字,就打断了他。

    “当日立恪妃之时,你答应过额娘,再不纳汉女为妃,男儿大丈夫,立身于世,就该一言九鼎,言出无悔,如何能朝令夕改?”

    见福临脸色变得惨白,太后放缓了口气:“皇上,你如今已经长大了,额娘本不该干涉你,可你想想,你真纳了她,广西怎么办?如今,定藩可是以她的名义来掌控的,若是纳了她为妃,定藩就要另立一个藩王,那皇上削藩之事,岂不是更难了?”

    b说:/b/p

    紧赶慢赶,还是到这个点了:(

    开心阅读每一天

    =〃5〃〃如果觉得“给力文学网”不错;请

    给力文学网,我们的地址(教育123文学网)《孔四贞传奇》仅代表作者原铨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谢谢大家!<;>;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读孔四贞传奇;请记好我们的地址:;下载孔四贞传奇请到<;>;
………………………………

第58章 偷窥

    “倘若你为了一己之私,使得山河破碎,国将不国,皇上,你以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做为一个帝王,需要的是审时度势,权衡利弊,是掌控天下,而不是多情,为了一个女子,忘掉祖宗的大业。给力文学网何去何从,皇上,你好好想想吧!”

    想到自己和母后之间头一次关于四贞之事的谈话,就落得这样的结果,福临心有不甘。

    是的,母后说的对,他是一国之君,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要美人不要江山。

    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

    或许,像母后所说,有一天,撤藩之后,四贞不用再做定藩的掌控者,自己再纳他入宫也不迟。

    可是,那一天,何时才能到来呢?

    而今,天下未定,还需要藩王们铲除南明的残余势力,对付各地的起义军,大清从前明手中接过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江山,得一点点修补。

    对于藩王们,既要用,又要防他们坐大,功高震主,这其中的一件件一桩桩,都由不得他掉以轻心。

    好在,四贞还有一年多才能除服,他还有时间。

    **

    京城很冷,入冬后就再没有几天晴日子。

    雪积了厚厚的一层,站在外城的城墙上望去,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直铺升到天际,银光如同盛开的繁花。

    大抵是天寒的缘故,快到傍晚的时候,街道两边的商铺都早早收了摊,紧掩门扉,只有几处客栈的招牌还在寒风中摇摆,却也不像平日里那般熙熙攘攘,看上去生意甚是冷淡。

    因为内城城墙高大宽厚,加之里面住的都是达官显贵,所以比起外城来,要繁华许多,外城的城墙,内为夯土,外包砖石,城楼都比内城矮小,且多年未修,内里土筑城墙剥落,外面的青石老砖已经斑驳,本来就萧索的外城,在寒天冻地里,看着更是寂静空荡。<;>;

    孙延龄拿着龙胆亮银枪,巴图鲁牵着黑骏马,带着一小队将士在永定门的城墙上巡视。

    他此次进京,除了来找四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朝廷将桂林一战中,父亲孙龙阵亡,被朝廷追加为拖沙喇哈番,并且让孙延龄承袭,随着阵亡的一些将领的家人调回了京城,孙延龄以拖沙喇哈番(外所千总,也叫云骑尉)之爵位在京城的汉军正红旗的骑骁营里,任了副参领。

    巴图鲁牵着马,紧挨着孙延龄的左侧,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隆冬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巴图鲁拉着缰绳的手上,像是刺骨般的疼。

    冷的实在受不住,巴图鲁偷偷看了看左右,将胳膊挽着缰绳,偷偷把那只冻的手揣进怀里。

    孙延龄察觉他的动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巴图鲁心中一紧,赶忙将手抽出来,规规矩矩地牵着马缰绳。

    巴图鲁是满人,按理,该在满军旗里,但他前些日子,却以汉人的身份,被调动到了汉军正红旗,因为他马养得好,就做了孙延龄的亲兵除里的马倌,既然是马倌,就得有马倌的样子。

    所以,他时刻牢记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孙参领的亲兵,自然是要规规矩矩的。

    只是他有些年没受过这样的罪了,比不过这些长年累月经受天寒地冻的军兵。

    方才被孙延龄那么一瞪,他就更存了几分小心。

    孙延龄这人巴图鲁来之前就听说过。<;>;

    别看他嘴角成天挂着笑意,带兵打仗时却极为狠戾,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年仅十九岁,据说已经在沙场上带兵操练了六个年头。

    顺治五年,十三岁的孙延龄,比枪杆高不了多少,就曾随其父孙龙,跟着定南王孔有德与南明湖广总督何腾蛟做战,曾经一人单枪匹马挑了敌方一个小分队。

    可他最擅长的,并不是枪,而是剑,据说舞起剑来,剑风如密网一般,水泼不进。

    巴图鲁看着孙延龄浓黑的眉,紧抿着微微上勾的薄唇,在寒风中挺得直直的腰身,撇撇嘴。

    这如同煞星一般的男子,也不知道金瑞格格为何要派自己跟着他?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巴图鲁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忍不住又把手往怀里缩了缩。

    巴图鲁心怀侥幸地看了眼孙延龄,却发现对方投来冷冷一瞥。

    显然,他刚才的小动作,被孙延龄尽收眼底。

    “回军营后,自己去领十下军棍。”

    那声音,简直比冬日里的冰雪还要冷寒。

    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

    不可能,自己的汉话,比真正的汉人还要说得顺溜。

    因为母亲是汉人,外表上,巴图鲁也是典型的汉人长相,眉清目秀的,像江南人。

    他想,可能是孙延龄对他那两回缩手不满。

    巴图鲁心里暗骂一声。

    没见过谁家有这样的规矩,即使是这样的冰天雪地,也不许军前失仪,连缩个手跺个脚都不成。<;>;

    可跟着孙延龄的人,都习以为常,他一个小马倌,更没有反抗的份。

    巴图鲁只能把气闷在心里头,做好挨军棍的准备,他垂首恭谨地说:“是,大人。”

    反正是京城,天子脚下,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这要在满军旗里,这样的天气,就该偷懒,巡一段完事。

    可那一天,巴图鲁硬是跟着孙延龄把永定门那圈城防来回巡了一遍,才回到军营。

    等回到军营,天色已黄昏,营地里传来羊肉汤的香气,巴图鲁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说那汤里肉少土豆多,但总算可以喝两口热汤暖暖身子了。

    刚走到大帐门口,就看见富贵过来对孙延龄拱手报道:“孙大人,有人来找您。”

    听到富贵所报,孙延龄表情未变,握着龙胆亮银枪的手却一紧。

    他这个动作极其微小,但牵着马,站在他身侧的巴图鲁因为存了心,却瞧了个分明。

    那个张富贵并未说明来者何人,但孙延龄这个动作分明是他知道来人是谁,而且显然,他并不是太乐意见到这个人。

    巴图鲁有些疑惑,这个时辰这个点,除了有紧急军令,谁会跑到外城的军营里头来喝冷风?

    他有些想知道来的人是谁,磨磨蹭蹭地牵着马跟在孙延龄身后。

    孙延龄却看了他一眼,吩咐道:“你把马交给他吧,交了班,自己领罚去。”

    说完,孙延龄转身就走。

    巴图鲁只好将马缰递给富贵,看着孙延龄往主帐走去。

    他闷闷不乐的和下一批巡视的将士交换了令牌,抽空喝了碗热汤,才去刑罚处领罚。

    虽然只是十下军棍,巴图鲁还是觉得屁股都被打开了花,尽管等他打完,刑罚处的人说可以歇息三天,他的心里头,还是把孙延龄给恨上了。

    要不是来之前金瑞格格再三交待,要他务必要取得孙延龄的信任,他早想撂挑子不干了。

    虽然有了三天的休息时间,夜里也不用站岗,但巴图鲁还是喝了碗热汤吃了三个馒头,就借口撒尿,跑了出去。

    夜晚的风雪吹在身上更冷,巴图鲁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放着他好好的满军旗日子不过,跑到这里来受罪。

    只是想到金瑞格格说,等到将来,有他的好处,少说也是个参领之位等着他,巴图鲁还是裹了裹衣服,往主账走去。

    主帐是孙延龄的帐营,巴图鲁和一个相熟的兵士说自己睡不着,帮他换换岗,就借机在帐前站定。

    他看那兵士走远了,就偷偷掀了门帘,往里面瞅了瞅,帐内的光景却着实让他一愣。

    只见孙延龄已经取了头上、身上的盔甲,懒洋洋地坐在帐里的炕榻上,慵懒闲散,完全不似平日里那冷傲如霜的模样。

    在孙延龄的旁边,盘腿坐着一个身穿月白锦袍的男子,面如冠玉,甚为潇洒俊逸。

    孙延龄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见那锦袍男子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手拿起一把宝剑,用剑尖挑了挑已经快熄灭的灯花,温文尔雅地低声问道:“你真的不愿跟着我?”

    孙延龄眼眉微挑,仍然是懒洋洋地说:“你又不是美人,我跟着你干嘛?”

    那锦袍男子眸光顿时变得冷冽,片刻之后,那男子便低笑出声,只是温文尔雅声音里多了些嘲讽之意:“你以为,能从他的手里,把她夺回来吗?还不如好好谋划谋划,换取些富贵,”

    孙延龄听了,身子突然一僵,微红的眼眶中凶光毕露:“世子爷,你今天的话,就当我孙某人没有听过。我想,君夺臣妻,他应该还不至于。我孙延龄再不中用,也没到用女人换取荣华富贵的地步,话不投机,你请回吧!”

    他下巴轻抬,话语中恢复了白日里的冷寒和狠厉。

    巴图鲁听得糊里糊涂。

    那男子轻叹一声,拿起了榻上的狐裘披在身上:“也罢,你若是改变主意,就派人到府里头来找我。”

    孙延龄轻笑,恢复了刚才那懒洋洋的模样:“不知道世子爷如今住在哪里?是额驸府还是公主府?”

    他的眼睛,似有意无意地扫了帐门一眼。

    巴图鲁悚然一惊,连忙放下那被掀起一个小角的门帘,在帐外端正立好。

    b说:/b/p

    先码了一章出来,第二章,还是22:00前吧。抱歉抱歉。

    开心阅读每一天

    给力文学网,我们的地址(教育123文学网)《孔四贞传奇》仅代表作者原铨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谢谢大家!<;>;

    小提示:按回车''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读孔四贞传奇;请记好我们的地址:;下载孔四贞传奇请到<;>;
………………………………

第59章 深浅

    巴图鲁的心里头,满是兴奋:刚才听到的谈话,足可以让他在金瑞格格那儿立上一功了。

    京城里的额驸,可不就是平西王世子吴应熊?他竟然在和汉军正红旗的副参领,孙延龄有瓜葛。

    不知道金瑞格格听了这消息,会不会赏他点什么。

    没过多久,吴应熊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巴图鲁一看,孙延龄竟然没有送出来,对他家孙参领的傲慢更觉得古怪。

    要知道,平西王世子爷,今年才晋了三等子爵,正一品,比孙延龄一个从五品的副参领楞高了好几个等级,他竟然这样慢怠。

    巴图鲁不由看了眼吴应熊。

    只见这位年方二十岁的额驸一身雪狐轻裘,戴的暖帽也是白狐皮,更上去,眉眼秀俊,整个人倒像玉做的一般,温润中带着清冷。

    似乎感觉到了巴图鲁的目光,吴应熊扫了巴图鲁一眼,他忽然间开口问道:“如果雪再大些,这营帐搭得够结实吗?”

    巴图鲁愣了愣,像是不知道吴应熊在问自己,待吴应熊又问了一句,方才回过神来,半躬着身子往吴应熊那边靠了两步,恭敬回道:“大人,往年是没有问题,今年的雪特别大,究竟能不能顶住,属下也说不好。”

    吴应熊看了他一眼,因为他回答的憨实有些意外,便温和笑着说道:“这样的大雪天,你们还天天巡着?”

    巴图鲁呵呵笑着说道:“瞧大人这话说的,这么大的雪,就更要巡着呢。孙副参领说了,越是以为没事的时候,越要打起精神,免得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接着,他语气里多了几分骄傲:“孙副参领年纪虽小,行军打仗却颇有一套,弟兄们都对他佩服的很,听孙副参领说,别瞧军营里的这些房子不起眼,却是内务库的的大匠老爷们领着盖的,听说关外那边,都是这样的营帐,那边的雪可比这儿大多了,按理来说,雪再大些,应该也没事。<;>;”

    吴应熊笑了起来,巴图鲁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却也知道这笑应该是夸奖他会说话的意思,于是,也跟着嘿嘿笑了几声。

    吴应熊却一挑眉,看着巴图鲁,眯了眯眼睛,眸光瞬息一变,冷冷地问道:“你刚才在帐外,偷听了些什么?”

    巴图鲁猝不及防,吱唔了两句方道:“没,属下,没有……”

    “没有吗?”吴应熊逼问。

    巴图鲁硬着头皮说:“大人,属下真没有。”

    吴应熊“噢”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话,但愿你家大人,也能信吧。”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就见一匹白马得咯得咯跑了过来。

    吴应熊翻身上马,一人一马,径自去了。

    巴图鲁的眼睛里,那人那马,与白茫茫的融为一体,渐渐看不清。

    只是此后几天,心怀忐忑的巴图鲁,却一直没有等到孙延龄的质问,甚至,他送出军营的消息,也毫无阻碍的到了金瑞格格的手里,收到回信,巴图鲁得知自己还要在孙延龄身边呆下去,狠狠地骂了几句,倒是比从前认真了许多。

    他当然不知道,孙延龄不动声色,暗中让富贵将他的消息换掉了,对方收到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少爷,小的打听到了,这金瑞格格是皇上的侄女,已故肃亲王豪格之女,名叫塔尔码,长得如花似玉,听说已经和温良贝子订了亲……”

    瞅了瞅一脸平静的孙延龄,富贵又道:“这金瑞格格,是建宁公主的伴读,这些年一直在宫里头,她认识贞格格……”

    “蠢丫头,让人盯上了还不知道。<;>;”孙延龄眼中闪亮如星的清辉,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去打听打听,那丫头什么时候出宫。”

    富贵笑着问:“少爷,你打算给贞格格讲婚约的事啦?”

    “那天皇上那么问,不说不行啊。既然皇上都知道了,没道理不问她啊?既然她知道了,为何这么久了,竟然一点音信都没有,难不成,是起了什么攀龙附凤之心?不行,我得问问,她是我们孔家的媳妇,就是有了别的心思,那也得我同意,才能退婚。”孙延龄理直气壮地说。

    过了几天,得知四贞出了宫,孙延龄巡视完,连饭都没顾上吃,就急急地往内城赶。

    雪下得特别大,他只带着富贵,他骑着黑色的骏马,富贵骑的是一匹黄膘马,马蹄驰过,很快蹄印上就掩上了新雪,看不到踪影。

    快到内城门时。

    大雪之中,一道羽箭破风而来,箭头是银白色,箭身洁白无瑕,在风雪中,如同一道闪电,借着风雪掩盖破空之声,借着风雪瞬息之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孙延龄眯眼,不闪不避,身子往下一伏,右手一提,本在腰畔的长剑迎风而上,剑尖直直斩了过去!

    那箭被他一斩,并没有断,却直直地倒退了回去。

    “噗”的一声闷响。

    那箭竟然以箭羽倒射回去,而且,还射中了。

    “走――”

    孙延龄对着身后的富贵大叫。

    然而他的面前,却陡然出现了一队人马,均是一身白色衣袍,这样的衣着,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他倒射回去的那箭,正中一个人的喉咙,血吐吐往外冒,噬魂一箭,喉咙上的箭羽抖动不停。

    “满人走狗,拿命来。”

    对方一共十二人,被孙延龄射死了一个,其他五人手执硬弩,将孙延龄和富贵围了中间,另有五名,在打头的白衣人带领下,手持长剑朝着他们围攻过来。

    孙延龄看着打头的白衣人,眼光平静,像是对方追杀的不是他一样:“你们是南明的人?胆子不小,可惜,到了京城里,就杀我一个小小的参领,未免有些浪费了吧?”

    领头的那个人说:“满人走狗,杀一个少一个。”

    他一扬手,那些剑手步步紧逼过来。

    孙延龄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布局,忽然开口说道:“你们人手,还不够。”

    说话音,他已经“嗖嗖”两剑,刺倒了靠近的两个人。

    那白衣人抬起头,夜色中已经看不清楚他面容,但显然有些惊愕失色。

    然后,他听见孙延龄微笑着说道:“区区几支小箭,怎么可能伤到我?难道你在刺杀之前,没有打听过我是谁嘛。”

    “退――”白衣人和另外三名剑士急退,同时大喊:“射箭。”

    孙延龄手中的长剑划起一道剑光,如同密网一般,那射过来的五支箭,不知怎么的,沾着剑光就弹了回去,反射向他们对方的人射了过去。

    虽然没有射中,却也令那些人手忙脚乱。

    他边用剑还击边平静地说道:“就你们这点人,想要杀死我,恐怕还不够,趁我今天心情不错,你们收手,还能留得一条命。”

    白衣人恶狠狠地说道:“小箭虽弱,胜在性子烈,不像你这条汉狗,只记得为那满州答子效命,今天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孙延龄看着他,淡淡一笑。

    白衣人继续说道:“你认贼作父,人人得而殊之……”

    他一并两指,斜斜指着自己手持的长剑说道:“今日,我与你,不死不休。”

    孙延龄双眼如利剑一样冷厉,唇角却依然噙着淡淡的笑意:“我说了,就凭你们这点人,恐怕不够。刀剑无眼,你在天子脚下,做这样冒风险的事情,想必也是没打算留了性命回去的,只是我今天还有事,没空和你们纠缠,一起上吧。”

    白衣人冷笑一声:“射马――”

    听到这句,孙延龄脸色一变,他纵身从马上飞起,长剑划过一道圆弧。

    竟然没有要富贵帮手,只是来回两三个回合,就将那些人的喉咙割断了,独留下领头的白衣人,站在原地。

    白衣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孙延龄:“你,你,你怎么会……”

    话没说完,他就倒在地上。

    喉咙里正中一支小箭。

    后头的富贵放下手里的弓,撇嘴道:“这才是性子烈的小箭,你那个,算什么。”

    孙延龄皱了皱眉:“怎么不留活口?”

    富贵理直气壮地回答:“少爷,夜长梦多,这个人留着是祸害,他看到了您的剑法,留不得。再说了,这些人分明是来探少爷您深浅的,留下活口,也没什么用处。倒不如都杀了,让他们头疼去吧。”

    孙延龄点点头,笑了起来:“哟,聪明了!”

    富贵得意洋洋地说:“是少爷您教得好。”

    孙延龄看了眼地下的那些人,冷笑了一声:“眼看就要除夕了,这一下子,又有很多人睡不着了。”

    等他二人纵马跑远,才有几个人走了过来,查看雪地里那十几个人的情形。

    其中一个人摇了摇头:“一个活口都没留。这几个,伤口就像是被切切割开的一样,连挣扎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