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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四贞传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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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在朝政上受挫,心中的种种郁结与不甘,唯有乌云珠的温柔缱绻,才能给他最好的安慰。
这些日子,他先是任性的想通过乌云珠,摆脱自己对四贞那无望的爱恋,而后,就沉溺在那种放纵的荒淫之中,渐渐地,又被乌云珠的温婉和顺打动。
后宫那么多妃嫔,都无法像乌云珠那般和他谈古论今,虽然,论见识乌云珠比四贞还有些不如,但她的那种小意温存,她对他那种全身心的爱慕,却是四贞身上没有的。
他认为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乌云珠,能够将四贞淡忘了。
只是当四贞回宫,再看到那张清丽的面孔,明亮纯净得像是月亮般的双眸,听到她清亮婉转的声音,福临突然发现,自己最想念的,仍然是这个人。
找一个相似的代替,却终究,不是她啊!
“臣女孔四贞拜见皇上,皇上吉祥!”
福临眯起眼,看着盈盈福身的四贞。
他们分开,已经有半年多了,她在初夏离开,如今,已是隆冬。
在她回宫十来日之后,他终于见到了她,见到这个他以为已经慢慢淡忘的女子,这一见,他才发现,相思已然入骨。碍于身份有别,福临只能平静地说:“平身,你这一趟出去,辛苦了!”
吴良辅机灵,使眼色将廊下的宫女太监们统统带走,退到殿门之外等候,如此一来,皇上就能畅所欲言。
捏了捏荷包里乌云珠送的银票,吴良辅叹了口气。
殿里只有四贞和福临,四贞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启口打破僵局,只得尴尬地将目光垂下。
回宫伊始,她就该给皇上请安,但太后娘娘说皇上最近太忙,让她歇息几日再说,等皇上宣召再到乾清宫去。
她到了乾清宫,却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分开短短数月,他们之间,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犹豫着要说些什么,四贞忽然察觉到福临靠了过来,离她居然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四贞猛然一惊。
福临指着她面前的椅子:“坐下来说话!”
四贞依言坐下,福临却没有坐回上首,反倒就在四贞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还将椅子挪近了些,和四贞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促膝可碰。
看到四贞有些慌乱的神情,福临微微一笑,他坐下之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四贞看,眼神里说不出的惆怅和探询,似要将四贞看穿。
过了好一会儿,福临忽然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四贞下意识地回了他一个笑容。
福临的手轻抚上四贞的脸颊:“听说,你在桂林,对外宣布了和孙延龄的婚约?很好,很好!”
他接到密报之时,犹如万箭穿心,将本来答应皇额玛再不和乌云珠相见的,那一刻,却觉得非得撕裂些什么,破坏些什么,才能宣泄他心里的愤怒。
她这一公布于众,就半点余地也不曾留给他了。
君夺臣妻又如何,乌云珠不光是臣妻,还是他兄弟的妻子,他不也一样夺了嘛?
孔四贞,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地对朕,你怎么可以,不经朕的同意,就把那婚约昭然示众?
他看着四贞笑,笑容里渐渐多了一份难以描述的酸楚,多了一份疯狂。
福临这样的笑容,令四贞觉得害怕。
屋里烘着热热的炭火,温暖如春。
在热到令人出毛毛汗的屋子里,她却抖得如同冰雪地里的寒号鸟。
福临露出讶然的神情,看着四贞惊恐不已的模样,声音越发轻柔,“阿贞你怎么了?你是冷了吗?来,靠近些,朕帮你暖!”
四贞强定心神,努力保持镇定地回答道:“不不,这样很好……很好,臣女不冷。”
“不冷,你为什么发抖?”头戴暖帽,一身明黄锦袍的福临宽背长腿,纵然浑身戾气,也丝毫不损他的俊朗,言行举止更是如同翩翩君子,温文尔雅。
他越是这样,四贞越是怕他。
他眼中的疯狂,令四贞觉得陌生。
………………………………
第104章 用强
四贞知道,她这会儿不能慌乱,就像上阵对敌一般,你怕了,敌人就会趁势攻城掠地,为所欲为。
她死命掐着自己的手心定住心神,低声道:“臣女不是冷的发抖,是皇上这么纡尊降贵地,令臣女惶恐,皇上,请您坐回上座,您这样,臣女实在担待不起,只怕睡觉都睡不踏实”
福临撩了撩她垂在脸旁的碎发,嘴角轻翘,声音好像做梦一般轻软:“睡不踏实的该是朕才对,从那天你走后,朕就日思夜想,听到他们说,你和那小子将婚事宣布于众,朕更是像掉了魂一般。”
“阿贞,不如你回了皇额娘,别嫁给孙延龄那小子,再等等朕,等朕把横我们之间的障碍扫平,你入宫为妃可好?朕一生一世,绝不负你。”他的声音如同"qingren"耳语,呼呼热气喷向四贞。
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四贞一阵眩晕。
她不由退了几步,只是她步步后退,福临步步逼向前,直到她退无可退,退至墙壁时,被他抵墙环在臂弯之中。
他也不用强,只隔着一臂的距离里看着四贞,眼中情意绵绵。
“你可知道,朕为了你,忍得有多辛苦?朕今日吃了些酒,本来要去端顺妃那里,却突然想见你,让人宣了你来……你可知道,朕这些日子想你想的,有多辛苦?!”
听见福临意乱情迷之下的喃喃,四贞没有为此芳心暗喜,反倒觉得害怕。
这不是她认识的皇上,这不是她熟悉的皇上,皇上从来都是自持的,慎密的,冷静的,怎么会变得如此疯狂?
眼前这个人的心,就像殿门外浓稠的夜色一般黑,一不留神,就会把她吞噬。
四贞当然无法理解长久以来福临压抑的情感,一旦爆发后会如同火山喷射般的难以克制,根本堵不回去。
但她知道,此时必须将福临安抚住,如果是其他人,她可以一巴掌打过去,可这个人是皇上,她那一巴掌下去,只怕福临就能立刻翻脸,诛她九族。
他要在此时强了她,她呼天喊地也没有用。
四贞努力放松自己,显出有些感动又有些羞恼的模样,轻声道:“皇上若真有心,就不该这样对待臣女,这要传出去,臣女以后还有脸见人吗?您若是爱重于臣女,就该顾惜臣女的名声,而不是这么轻薄!”
她这一放松,就显得有些慵懒了,神情看上去有点迷路小鹿般不知所措,朦朦的一双眼,不留神就撞进人心坎里来。
福临回了回神,眼里的情意越发真切,他扯了下嘴角,微微笑道:“朕也知道这样不合适,可不如此,你怎么肯依着朕?你心里头,总是那些规矩礼法,若是朕不这样做,只怕他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的人,阿贞,朕的心里全是你,你的心里,可有朕半点影子?”
“皇上有妇,臣女有夫,皇上还请自重。”
四贞微抬起头,颇有清高傲绝之色,落在福临眼中,只觉得她如冰雪中的梅兰,姿容沉毅淡然,格外有一种动人心魄之处。
她甚至没有正眼瞧福临,但福临见她眼角斜飞,倒觉得那一睨的风情,竟是前所未见。
虽然后宫之中佳丽众多,福临从不需要节制自身欲求,但他对那些女子,向来是欲多情少,有宠无爱,就是乌云珠,他虽然觉得两心相通,却也鲜少生出珍惜之意,似乎更多是欲求不满,那种因偷欢生出的兴奋感更多些。
这一会儿,他却为四贞的美色所动,只觉她秀美如同易碎的瓷人一般,不能磕碰。
他不由退了半步。
眼前的佳人是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因为用手推着福临,四贞的衣袖滑到肘弯,露出的那段胳膊白生生如同羊脂玉一般,细细的手腕柔嫩可爱。
皓腕纤纤令人想着若是抚上一抚,也不枉此生。
福临眯了眯眼。
原来一个女子可以这般美好。
可这美好他若是不摘取,就会成为别人的,若是没有这美好,就连那万里江山他都觉得无趣无味。
心思一变,福临更觉一屋的热气腾腾中,四贞的体香如兰似麝,令他头晕。
他越发血脉贲张。
上前一步,福临把脸凑到四贞的右耳旁:“朕一直自重,一直对阿贞你敬重珍惜,可是你呢?你将朕拒之千里之外,你说,除了这个法子,朕要如何做,你才能拒了孙家那门亲事?或者,朕下一道密旨,把他弄死算了?你要朕,做一个昏君吗?”
眼睛的情形和福临的话听得都令四贞心里发虚,她勉强笑了笑,扭开头,尽量离福临远一些:“皇上说笑了,您是明君,哪里有胡乱杀戮臣子的道理?皇上的刀,只会对着那些叛贼,对着那些与大清为敌之人,怎么会对准自己的臣子?所谓‘杀士不祥’,一旦皇上随心所欲,这般杀伐开了头,大清的江山就要乱了,历朝历代,何曾有过皇上为一已私欲弑杀臣子之时?!皇上是明君,您不会这么做的。”
福临的脸几乎要挨着她,“那怎么办?不如此,朕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你难道,就对朕一点心思也没有,你就舍得下朕?”
四贞一脸惶骇,把福临推开,“皇上,臣女不过是个女子,这天下对男子何其宽容,对女子何其苛刻,您有没有想过,若一意孤行,臣女以后将如何自处?如何领兵?如何去见母后?皇上,您需要的,并不是红袖添香的妃嫔,不是美人,而是和您同心同德的臣子,能够领兵打仗的将军。皇上,臣女为您定住定藩,守住云贵的边关,这何尝不是臣女对皇上的心意?皇上,今生无缘,若有来世,来世,臣女一定能……”
此时,四贞的心理有了微妙的变化,因为对福临的畏惧,即使是来世,她也不想嫁到宫里头,不想和他有什么纠络,所以没等说完,她就低下头去,显出无奈心酸的模样。
福临只道她真对自己动了心,只是形势比人强,由不得她做主而已。
毕竟,不管是谁来看,他是丰神俊秀的皇上,是拥有江山的天子,怎么都比孙延龄强,只要是个有眼睛的,都不会舍他去选那位。
他和四贞,真是有缘无份啊。
阿贞说得对,他的后宫,他的身边不缺美人,缺少的,是阿贞这样文韬武略,智勇双全,又对他忠心耿耿的将军,藩王。
福临伸手抚了抚四贞的头发,这会儿,他想继续维持自己的正人君子模样。
酒醉之下一时情热,还可说是少年人热血莽撞冲动,若是更进一步,阿贞或许就对他没有这样的好印象了。
原想着只要四贞是他的人了,这婚不悔也得悔,大不了以后再哄她回心转意就是,毕竟毁了她的清白,她就不可能嫁给其他人,可这会儿,福临又有些犹豫。
为了他的江山,为了阿贞对他的这份情意能够长久,他不能借着酒意过于孟浪。
他这手一上来,四贞缩了缩,然后羞恼地道:“皇上,您若是爱重于臣女,就不该如此……”
福临笑了笑,“朕就是爱重你,才会如此,朕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对着像你这样秀外慧中的佳人无动于衷?要那样,朕岂不成了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和那废人有什么分别?”
四贞知道此时不能反驳,只低着头不说话。
福临松开手,转身,朝外走了两步。
四贞暗松一口气。
福临却又转了回来,“朕本想请你过来瞧上一眼,说些体己话,你心里若因此对朕有所顾忌,反倒不痛快了,今天的事,你会怪朕吗?”
四贞只希望他赶快放自己走,连忙拼命摇头,“不怪,不怪……皇上也是看重臣女,才会如此……”
说了两句,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福临是个心思深沉的人,自己这样说,难保他不会疑心。
她强笑道:“皇上这样,传出去肯定对皇上,对臣女名声有碍,臣女心里头怎么会高兴?但您待臣女情深意重的,臣女,臣女又很高兴……”
福临慢慢点头,“你心里头知道就好,不过,你要答应朕,你和孙延龄的婚事,不要操之过急,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说,兴许,等一等,事情就能有转机,若是救回了你哥哥,他守着定藩,你就能入宫陪着朕了。总之,你的婚事,必须推迟……要不,朕索性在今日生米煮成熟饭,就是母后知道,也不过骂朕一声荒唐。”
为了保险起见,福临觉得自己今个还是把事情做了好,顶多四贞来个一哭二闹的,事后哄哄也就成了。
这金玉一般美好的人儿,不拿到手里头,他到底有些不放心。
四贞惊恐地抬起头,“皇上不要,无媒苟合,您要臣女以后如何在人前抬头?况且,母后和天下臣民要知道您如此孟浪,岂不有碍您的好名声?”
如今她也没别的倚仗了,只盼着福临还有点人性,哪怕是想做个道貌岸然的君子,为着在他以往的好形象,今个也能放过她。
福临沉吟。
四贞微舒一口气。
………………………………
第105章 险避
她的神情一点不落的被福临看进眼里,他突然伸手,将四贞拉进自己的怀中。
四贞没想到福临突然就开始动手动脚,拼命挣扎,“皇上,有话好好说,您这样,是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有话咱们说就是,您不要这样……”
做为皇帝,而且是个年轻英俊的帝王,福临平日里看到的那些女子,简直不用勾手指对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这位却令他大费周章,软玉温香的身子抱在怀里,一时间,福临又不想放开四贞了。
“你别乱动,既然早晚你都会嫁给朕,早些成事有什么不好?也免得母后推脱,省得你还惦记着那孙延龄……”
福临起先还想好言周旋,见四贞舍了命的想挣脱,心里头的疑心更甚,索性将她钳制在怀里头,嘴巴朝她脸上凑过去:“你听朕说,咱们今个成了事,回去朕就禀了母后,好妹妹,你就让朕摸上一摸……”
“你别这样,你不会是真想嫁给孙延龄那小子吧?你若敢如此,朕就要他的命,让你守活寡……你听话些,朕疼你。”
福临的手上下乱窜,四贞的力气虽然随便能够阻拦他,却又害怕用了力,更加激怒他,只得涨红了脸左右回避他,“皇上您身份尊崇,就能这么作贱人吗?您快撒手,要不臣女可真恼了!”
男人这种时候,越是挣扎他越来兴致,福临兴奋的眼睛都红了,“恼朕?朕的小亲亲,你是准备咬朕一口还是啃朕一下?人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越是这样说明你心里头有朕,来,让朕亲亲你……”
说着说着,他突然觉得,平日从侍卫们那儿听来的荤话很有意思,十分令人兴奋。
他不错眼地看着四贞,目光肆无忌惮,边看边说,嘴里讲出些十分放肆的语句。
四贞连捂耳朵都没办法,颤声道:“臣女好歹是定南王的嫡女,是太后娘娘的义女,皇上您这样也忒不尊重了,您先放开臣女,放开了好生说话。您要是这个样子了,臣女可怎么活?皇上,您放了臣女吧,若您真心喜欢臣女,等拒了婚,再三媒六聘的抬臣女进宫,到那个时候,您要怎么样都依您……”
没想到父母亡故之后,还要受这样的屈辱!四贞的泪扑簌而下。
她紧紧抓住福临的胳膊,不让他对自个上下其手,由于害怕,她的牙齿磕得咔咔作响。
福临见她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满满都是水雾,一眨眼就同珍珠般滚落一地,样子可怜地叫人心软。
他长叹一声:“你这就是不明事理了,不想嫁给那小子辜负了朕,蹉跎一辈子,朕就得断了你的念想。你这身子几时给我不是给,非要弄得这么三贞九烈?让外头人听到这里面的动静,岂不更坏了你的名声?”
听到福临这样说,四贞心头一沉,她知道,福临这是存了志在必得之心,无论她再怎么哀求,也不会住手。
“来人,来人,救我”四贞拼命拧着脖子,避开福临凑过来的嘴,大喊起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激怒福临了,只盼着有人听到声音,能够救她一救。
福临先是一怔,随后大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朕若是不开口,你就是喊死了,他们也不敢进来的?到了这会儿,你不会以为这院里,还有其他人能来救你吧?”
四贞正准备回话,发现殿门都不知几时被关上了,不由怔了怔。
福临将她抱得更紧。
四贞这会儿却顾不得福临是皇上了,用力一把将他推开,没等福临发火,她已经拔了头发上的金簪握在手里。
惨白着一张脸,四贞咬了咬如同珍珠般白净的贝齿,摇摇欲坠:“若皇上再逼迫臣女,臣女唯有一死了!”
她取下头上的金簪,手抖着,对着脖子,半天都刺不下去。
有谁不想活着?但眼下这情形,四贞知道,除非狠下心,不然,她今晚绝没有逃脱的机会……
福临连忙摆手,劝阻道:“好,好,你把簪子放下,朕不逼你,不逼你。”
四贞眼睛角的余光瞅到福临嘴上如此说,脚下却仍然朝她靠近,也顾不得分辨他是想阻止还是抓住她,她狠狠心,闭上眼睛,将那金簪尖利的一端对着自己的脖子猛扎下去……
“咣当”她的手一麻,金簪掉落在地上。
情急之下,福临随手拿了桌上的茶盏,砸向了她的麻筋。
饶是如此,她的脖子上,仍然被划出了一道血痕,因为皮肤白,那血痕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福临见金簪落地,方才止住了扑过去的姿势,轻吁了一口气,举手示意四贞:“你别激动,别激动,朕不逼你,朕绝不再逼你……”
四贞转身朝殿门跑去,拉开了门。
福临下意识地去追她,他身如闪电,一个起伏,就到了门前,伸手抓住四贞的胳膊。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四贞不知道福临抓她是什么意思,这会被逼急了眼,也顾不得后果,对着福临抓住她的那只胳膊就狠咬下去。
这样的关头,她是下了狠口咬的,她甚至能听见自个牙齿穿破福临皮肤的脆响。
这一口下去,越发激起她深埋在心里的委屈:她好生生的一个人,就因为进了宫,就要受这个的逼迫,难道他是皇上,是天子,是九五至尊,就能予取予夺,这么糟践人嘛……
因为这委屈,四贞这一口咬得极深。
这一口硬生生将福临胳膊上的一块肉连皮带血扯了下来。
福临咝咝倒吸凉气,一晃神的当口四贞就夺门而出。
冬夜里寒风刺骨,她进了殿里已经脱去外面的鹤氅,这会儿衣单鞋薄,她却全不觉得,只恨不得能有八只脚,跑得快些。
“画眉,画眉,扶我回去”她吐出那块带血的肉,用尽全身力气,声竭力嘶的喊。
但她也知道,此时不能喊救命了,如果传出去,对福临名声有碍,哪怕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也只有把她处死的份。
她只能跑回自己的院里。
她边喊边往外狂奔,不管不顾的,只管往院门口窜。
吴良辅等人虽然守在外面,但猝不及防,加之四贞会功夫,竟被她闯了出去。
院门虚掩着,她拉开就跨了出去。
正巧门外有一群人迎面奔来,四贞刹不住脚,险些撞了上去。
打头的人一把拉住她。
“啊”
四贞连受惊吓,惊声尖叫起来。
“阿贞,是哀家,是哀家。”拉住她的太后沉声道。
福临对四贞动手动脚之际,候在外面的画眉恰好看见,她比较机灵,见势头不好,连忙借故跑出乾清宫去摆救兵。
其他人,就算知道了也有心无力,画眉心思慎密,知道就算把秦嬷嬷她们人调过来也顶不了事,这个时候只有太后才能镇住皇上,所以她就一路急奔到慈宁宫去请了太后。
为免太后有所顾虑,画眉并未说明实情,只说在殿外看到格格和皇上起了争执,怕他们冲突起来,所以请太后娘娘过去看看。
太后略想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故而连忙带了人赶过来。
恰好碰见逃出来的四贞。
“母后”
平日四贞对太后敬畏多过亲近,但这会儿,她见了太后,就像见了至亲之人一般,扁扁嘴就要哭出来。
太后一看她披头散发的样子,不等后面来的人瞧仔细,就连忙叫身边的宫女脱下大氅给四贞,将她裹了个严实,让后面紧跟着的画眉扶住。
她回头还喝斥了四贞一句,“别哭,不过是宫里进了几个小毛贼而已,皇上又没事,你哭什么?!”
四贞醒悟过来,太后是怕别人误会她这个样子是被皇上轻薄了,这话要传出去,不管谁对谁错,她和皇上的名声都保不住。
一句宫里进了小毛贼,就给今晚的事情定了性,和她和皇上没有半点关系。
她低头道:“是,臣女惊惶了,怕皇上出事,还请母后过去看看。”
旁边的静妃轻声说:“阿贞,你先回院里歇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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