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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四贞传奇-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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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延龄眼见自己这边落了下风,索性提气纵身一跃,朝那头目杀了过去。
一个匪兵舞着单刀刚刚朝他冲过来,就见孙延龄一闪便越过了他,那匪兵一呆,只见孙延龄冷冷一笑,长剑一旋,然后就刺进了他的胸口。
“噗”地一声,那一剑就将匪兵吃了一个穿心凉,因为剑势太快,虽然被一剑穿心,但那匪兵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旁边的人还没看出什么动静,就看到孙延龄拔出剑,那匪兵“呃……呃……”睁大双眼,身子猛地抽缩几下,一大口污血顺着他的嘴角汩汩流下,然后倒地不起。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孙延龄早已左右刷刷两剑,刺到了两个离他最近的匪兵。尔后,他冲身边拿着弓弩的亲兵伸出手,接过弓箭,将两枝箭来一起搭在弦上,猛拉弓弦,一松手,两枝利箭便疾射出去,将扑过来的小头目射得仰面栽倒。
他有弓箭在手,顿时箭羽横空,猎猎破空而响,每每弓弦一动,便有人应声仆倒,即使浓烟和山火也不能阻碍他的视线,倒像有千里眼一般。
加之齐东平和他那些师兄弟们也是射速极快,箭无虚发,往往在对方射出一支箭的功夫,他们已经射出了五六箭,有时还是三箭齐发,两箭连珠,一时只听扑到跟前的匪兵惨叫连连,纷纷倒地毙命,渐渐地,孙延龄他们这边军心大振,先前的颓势一扫而尽。
白彦松见状忙令盾牌手护着长枪手,向对方逼了过去。
只是火势越发大了,若再不离开这段路,恐怕没被对方杀死,倒要被山火烧死。
好在,到了这会儿,后边的山匪兵已经杀得不成气候,在盾牌手的护持下,头车也从坑里拉了出去,孙延龄索性叫人靠着山壁而行,由盾牌手挡着飞过来的流矢,他和齐东平等箭术好手再冲着箭来的方向反射回去,每每听到有人发出惨叫,就知道对方的弓箭手又倒了一个。
白彦松正将他对面的两个匪兵用长枪挑倒在地,就见有枝箭矢射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孙延龄的后心疾射过去,而那时,亲兵们正在对付左右的匪兵,孙延龄正朝着前头张弓搭箭,他身边的盾牌手刚刚举盾挡住一个刺过来的钢枪……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来得及挡住那箭。
“小心”白彦松大吼示警。
那利箭一闪即至,快逾电光火石,那支箭力道极大,准头极准,带着凶气和杀气呼啸而去,白彦松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延龄中箭,他下意识地要闭上眼睛,就在这时,只见孙延龄带着箭往前一扑,跟着,他翻了个身,人还侧躺在地上,就张弓拉弦射了一箭出去,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又一个匪兵倒了下去。
看着孙延龄身边的亲卫将他团团护住,白彦松用长枪挑倒了几个杀过来的匪兵,冲了过去,急问道:“都统,你怎么样?”
孙延龄脸白如纸,却勾唇一笑道:“没事,别像个娘们似的大呼小叫,若是他们知道了,影响军心。战局如何了?你和东平几个商量,要速战速决,迅速冲出去,免得火势太大……”
话未说完,他已经晕了过去。
白彦松沉下脸,对那几个亲兵道:“将都统护到战车后面,再把军医找到过来给看看,别让其他人知道,我去安排其他的事情……”
等白彦松沿着车队后走,查看军情的时候,正看到先前躲到车后的泰必图在那里和齐东平争执:“……不能光顾着走,咱们应该趁机把那些匪徒都杀了,只留几个头目,以绝后患,战机不可延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眼看我方已经胜了,怎么能走呢?你们得听我的……”
“泰大人,都统已经下令让全速前进,速速离开此地。如今,余下的这些匪徒已不足为患,必须趁着火势还没有烧到山道上来,赶快撤离,此时兵士们好些人受了伤,冲过前面的山道,再留人守着口子上,阻住那些匪徒,就能保证大军安全离开,不然,恐怕会耽搁行程,失了先机……”
”都统先前不是说一动容易乱嘛?怎么这会又变了主意?”泰必图冷哼一声,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就是想什么都听他的,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你多派几个人,护着我先走,孙都统武艺高强,就由他断后吧。”
“是,大人。”因为考虑到孙延龄受伤的事不能让泰必图此时知晓,白彦松就应了下来,但他的手袖在身旁,握成一个拳,心里头满是火气和悲愤。
幸好,他们边杀边走,加之贵溪的官府接到通传,派了人马前来接应,竟将匪兵们来了个里外夹击,不但顺利逃离了火海,还捉了几十个活口……
清点下来,不算逃走的,对方死了六七百号人,孙延龄这边也折损了三百多人,好在军车里的兵器一车都没有丢,只有十来辆粮车被火烧了,粮草可以由贵溪县衙帮着补足,倒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到了贵溪,孙延龄仍然陷入昏迷之中,据军医说,那一箭几乎射中了他的后心,须得高烧降下来,静养几天才能上路,本来他们是提前上路的,就是在贵溪静养个六七天,也来得及,但泰必图为了领功,执意要将军需早早运到,说是接下来的路程,没什么险要了,沿途都驻扎着朝廷的军队,他要带着那些个俘虏,把军需物资尽快交到施琅的水师手上。
白彦松等人与他争执不下,孙延龄没有醒,泰必图就是他们这一行人里最大的官,大家都得听他的,到最后,除了富贵领了一队亲兵留下外,其他人都随着秦必图押解着军需上路了。
为保安全,他们还从贵溪调了些人马补充,帮着一起护送。
等两日后,孙延龄醒了过来,想等着伤势缓和点再上路时,贵溪却接到战报说泰必图所率人马押着军需物资在泰宁失了踪,人马都失去了联系,找不到踪影。
孙延龄听此消息,大惊问道:“泰宁?怎么会在泰宁失了踪迹?那儿驻守的不是朝廷的兵马吗?”
………………………………
第180章 中伏
泰宁北靠邵武,东连将乐,南邻明溪,曾出过两名状元2名,五十多位进士,有“隔河两状元、一门四进士、一巷九举人”之说,历代“爵列王廷者相继不绝”。宋元佑元年(公元1086年),宋哲宗赵煦钦赐“国泰民安”中“泰民”的谐音“泰宁”二字为县名;是个人文发达,物华天宝之处。
即使在战火连天,大清与前明交战最激烈的时候,泰宁也是平安太平之所,押送的三百辆军需车辆竟然会在此地不翼而飞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在孙延龄查找军需物资的军车失踪的时候,白彦松正在,苦苦的寻求脱身的方法,他还记得那一日到了天黑的时分,运送的车辆一处驿站停下休息。
驿站的闲杂人等早已经清理出去,为他们做好了准备,除了驿长的驿站里的兵卒;再无无他人由于运送的人马较多;驿站里住不下,所以,除了将官们和一些身体有伤的住进了驿站;其他人都在驿站外的空地上扎营;而那些载满货物的马车和战车则停靠在了驿站跟前的空地上,由三队将士负责换班巡逻;泰必图虽然刚愎自用;却也知道军需物资需要按时送到福建水师的,断断不能够出任何岔子。
加上从明溪调来的人,此时押送军需物资的人,仍然近千,因为都跑了一天的路,人困马乏;有些身体差点的;就席地而坐;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而且当日中午大家都只吃了点干粮;所以到晚上能在驿站吃上热菜暖汤,虽然是粗茶淡饭,热气腾腾的却也颇为诱人。
白彦松和齐东平等人;因为惦记着孙延龄的伤势;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没滋没味地往嘴里扒拉着东西。
倒是泰必图及其亲信们;大鱼大肉的;吃得正欢。
“煮肉片,这味一定是煮了肉片的,娘的,在家里从没觉得煮肉片也能这么香,娘的,这些当官的什么时候也不会亏待自己,真会吃!”
“我看不是当官的都有吧,也就是在泰大人他们那几桌,你看白参领等人的桌子上,还不是和咱们一样?听说,那加了菜是泰大人自个掏腰包出的银子,咱们也是白眼馋。”
“银子,老子没有吗?老子用命走这趟差,也带了不少银子,可那些菜,哪是用银子就能备上的?何况,那银子还不知怎么来得呢,搞不好,就是咱们们的卖命钱。”
“别抱怨了,再走一天,就到了泰宁的城里头,还怕没有好酒好肉吃吗?忍忍吧。”
话虽如此,闻到那肉香味,吸溜吸溜的口水声渐渐多了起来,有的人不免就动了心思,想着是不是要到泰必图跟前的人面前说几句话,去套个交情换碗肉汤,或者给点银子让驿官给安排,毕竟,皇帝不差饿兵,虽然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大批赏赐还没有拿到手,但都是八旗子弟,大家的手头多少都有些宽裕的银子,这手里有钱,就越发觉得肚子里寡的很,连先前觉得满足的热汤热饭都嫌弃起来。
“够了!”听着众人的议论,和兵士们坐在一起的齐东平面色铁青,训斥他身边的亲兵们,“你们就那么没出息,就没吃过肉?现在东西没送到,虽说是咱们的地界,可龙虎上那回事怎么来的,你们忘了吗?这会儿不想着赶紧吃饱喝足,把军需运到,只惦记着那几块肉,不觉得羞愧?”
他的声音很大,分明是借着说亲兵们,把话讲给屋里坐着吃肉喝汤的泰必图等人说的。
泰必图听了个影子,又听他身边的人学了七八分,脸色变了又变。
过了一会儿,他手底下一个都头出来,阴阳怪气道:“齐兄,别这个样子嘛,好生生一顿饭,你说哪些干什么?龙虎山上兄弟们受了多大罪,当然要能补则补一回了,你不说掏钱给兄弟们加点菜,倒说这些闲话,弄的大家都不愉快。你想吃那粗菜淡饭,咱们不会拦着,可你也不能妒忌着泰大人给我们吃肉啊?你愿意给,就拿五百两银子出来,我让他们给你这边的兄弟们也准备上,何必在这说些淡话,倒显得泰大人对兄弟们好,错了似的!”
“没有没有,齐大人是说我们呢。”众人纷纷打岔,齐东平咬牙切齿,却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当下哼了一声,坐了下去。
等着吧。他想,早晚有一天都统赶过来,会把那些张牙舞爪的都收拾了!
后来,泰必图发了话,驿官也不知想了什么法子,还是每营都给上了一大盆肉汤,虽然没几块肉,汤倒是极浓厚,除了齐东平和白彦松几个,大多数人都喝了一小碗。
这样一来,纵然仍有议论,声音却低了下去,就算是有人说话,也是压低声音交谈着,吃完之后大家也没有随便走动,继续坐在那里闲谈,直到泰必图手下的一个都头出来发话:“八个人一间房,听到陈浩他们叫到名的就赶紧回房去休息,没有排上的就按照一路上的规矩,就地扎营,住在帐篷里……”
说着,那人看了白彦松他们一眼说,“白参领,齐参领,房间不多,今个你们也只能和士兵们一样了,必须得大家一起混着住宿。”
白彦松等人也不愿为这点小事争执,吃了饭径直上楼去了,看着小小的房间,要住八个人,这个怎么住得下?也只能拿了被褥席地而卧了。
“实在是过分,白参岭和师兄都是四品官,竟然让你们和我们也挤在一起,而他们那些人,不过是个七、八品的小官却可以,四人甚至两人住一间房,实在是太不公平了!”齐东平的一个师弟,马斯达愤愤地说。
“这算什么?只怕把军需物资运到了,功劳都是他们的,有什么过错全是我们担着!自从都统因病留在明溪,这两天行路咱们的人全受到了挤压,那些后勤的人惯会见风使舵,见高踩低,自然对咱们不好。他们是吃定了都统,一时半回赶不过来。”第一个师弟齐文斌不以为然道。
众人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最后还是齐东平说,咱们从前难道没有受过比这还苦的,才,这算什么?只要把军需物资运到了咱的任务完成,理他做什么?
上床之后,白彦松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折腾到半夜都没有说。
夜半的屋子里忽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动静。
什么声音?白彦松坐起来四下环顾瞧了瞧,一开始他没发现什么他以为是老鼠之类的东西正准备躺下,可是又停电了,呲呲的声音,不对劲儿,白彦松说尽,静悄悄地起了身四下里查看,忽然他的目光移动门闩正在一点点地往旁边挪,有人在偷偷的开他们的门,而且他还闻见了,迷香的味道,赶紧屏住了呼吸。
有人要劫财劫色?不对不对,今天这里住的全都是均号,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且不说,他们这些人,戒备森严,不应该有贼人进来,而且,这贼人一点都没惊动外面的守卫,何其古怪?难不成是驿站的驿长和外头勾结?可他们到底哪来的胆子,上一波的山贼,那么胆大,现在还有这般胆大的人吗?
白彦松连忙用脚将齐东平等人踢醒,指了指外头,示意他们不要发出声音。
本来应该大声喊叫让其他人都起来的,但是白彦松觉得外面巡逻的守卫都没有发现这些贼人,有些古怪,所以他决定看一看再说。
“走水啦,走水啦,”突然听到有人大声惊呼,“快来去救火呀里……”跟着,就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白彦松他们在屋里,听到有人探头探脑的问怎么回事,有人则紧张地急冲冲跑了出去,有那胆子小的,问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听听驿站里一片喧哗。
而后,传来泰必图气恼地声音大声呵斥:“该救火的救火,该点卯的点卯,乱哄哄的成什么样子?快去,叫各营的人都各司其责,不许乱跑,免得给人可乘之机偷了军需物资……”
只是片刻工夫,整个驿站里人都是人仰马翻。
此时白彦松已经站到了门后,等门打开的时候,他就一剑砍了下去,然而,还没有等到他的剑砍中,他就觉得浑身失去了力气,想来,不知不觉间那迷香的味道还是吸了几分,他躺在了地上,跟着连听了几声“扑通扑通”倒地声,显然是齐东平等人也摔在了地上。
虽然浑身无力,不能说话,但白彦松的头脑里还有一丝残余的清明,他听见有人探头喊道:“火已经被扑灭了,大家回去休息,是灶头忘了埋火引起来的,没事了,没事了,大家回去休息……”
跟着,就听到泰必图连连跺脚说:“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会忘记埋火……哎,你们是会什么人?莫尔萨,莫……唔,嗯……”
像是有人堵了泰必图的嘴……
而后,一切归于静寂,白彦松彻底晕了过去。
………………………………
第181章 离奇
那边白彦松等人身陷囹圄,这边孙延龄一听出事,顿感不妙。
先是龙虎山,后是泰宁,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胆大妄为之辈?
想了想,他问道:“龙虎山上逮的那些人在哪里?”
富贵道:“原本,泰大人是要将那些人带着一道上路的,后来白参领和齐参领说多有不便,硬是拦下。后来,那些人在明溪的大牢里关着,胡县令审讯时,那些人却只是破口大骂,说他们要反清复明,叫嚷着要杀要剐随意,悍不畏死的模样,到了晚上,胡县令也没问出他们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结果,那晚用了饭后,那些人竟然离奇死了,一个不剩。”顿了顿,富贵道:“不过,依属下猜测,那些人恐怕是行伍出身,说不定是南明的流兵,李定国等人败了以后,他们就四分五裂,落草为寇也未可知。胡县令说是因为服了毒死的,属下看着,倒像是什么急症。”
“全都死了?”孙延龄惊讶的看着他,“能够把这么一大批人都弄死,只怕是不简单。看他们在龙虎山的打法,不像是当过兵的,一个个个看似凶神恶煞,却不知结阵破阵之法,更像是当过几天兵的土匪,不是正规军。你扶我起来,我要到牢里去看看,能不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大人,你的伤”富贵见孙延龄只是起身,已经痛的龇牙咧嘴,边扶他边担心地问道。
“不碍事,没有伤到心脉,只是当时斩杀的人太多,有些乏力,所以睡了两天。”孙延龄虽然痛得眉头拧起,仍然若无其事地说。
虽说他受了伤,又是泰必图擅自行事,但押运军需的主使是他,那批物资出了事,他怎么都脱不了干系,再想到白彦松等人近千条性命,他怎么还能安心养伤?
胡县令听说孙延龄醒了要去大牢看看,连忙赶了过来。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孙延龄道:“大牢里那些人出了事……本不该为此事烦扰都统大人,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下官又一直不得头绪,只好请大人出面,查个究竟。”
“关于龙虎山的匪徒,胡县令你了解多少?”孙延龄受着伤,要是不仗着上了极好的金创药稳住伤势,只怕连起身都不可能,自然也没力气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就开口问情况。
胡县令面露愧色道:“说来惭愧,半年前,这明溪县里来了一帮流匪,颇是做了些恶事,下官也曾派人去搜查、逮捕那些贼寇……然后他们就跑了,还混了些城里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后来他们上了龙虎山,县里的兵力有限,几次剿匪都无功而返,就拖延了下来,而那些贼寇上山之后,打着龙虎山上道士的名义,颇做了些事情收拢人心,和城里渐渐相安无事,下官就没有向上禀报此事……”
孙延龄淡淡一笑:“胡县令不是没报,是报了剿匪成功,还颇得了些朝廷的赏赐吧!”
胡县令的头越发低下去,几乎要埋在脖子里:“大人明鉴,是那贼寇狡猾,几次送信出去差役都被他们劫了杀掉,有天下官司醒来,枕边就有把插着带血匕首的信……威胁下官司给朝廷的信函,也要按他们的意思写,要不,不光是下官的性命,这明溪城里的老老少少,只怕要血流成河……”
“那些人说了,朝廷若是派了兵来,他们自接到消息起,就将我明溪的百姓一日杀掉一百……下官也是被逼无奈,才那么做的。好在,这回大人过来,将那龙虎山上的贼寇铲除,才让我明溪百姓的性命得已保住……”
孙延龄听了,面露诧异之色:“没想到……那龙虎山的匪徒竟然如此猖狂……”他突然想到什么,忙道,“不好,龙虎山上当日逃了好些流寇,只怕那些车马,也是他们劫的,你快叫人把当晚看守的狱卒带来,看能不能问点什么出来。”
站在胡县令旁边有一个师爷摸摸下颌上的胡子。
胡县令叹了口气:“只怕晚了,关在牢里的那些人死后,看着他们的四个狱卒被我问话后,就找人看起来,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审问……结果,当天夜里,他们竟然也都死了,想来,他们是觉得没有看好犯人,怕下官追也们一个玩忽职守,就畏罪悬梁了!”
“畏罪自尽?看不出,你们这明溪县人的,还真当生死是儿戏一般,一个个都这般有血气!”孙延龄若有所思,“那些贼寇是怎么死的?”
“他们是服毒自尽。”
“全死了?服毒?”孙延龄冷冷开口道:“素闻贼寇悍不畏死,但他们若是想死能死,早该在拿下的当时就死了,如何还会等到你审讯之后再死?况且,犯人在关进牢里之前,都是要搜身的,那些毒他们藏在何处?”
“可能是牙齿里的毒……”胡县令身边那个尖嘴猴腮的师爷陪笑道。
孙延龄看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牙齿里藏毒是死士用的,寻常人怎么可能事先做那样周全的准备?况且,这次抓来的人有几十人之多,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毒牙换进嘴里?”
他看着胡县令道:“只怕是你县衙的内奸还没除尽……胡县令难道没想一想,就算那些贼寇不怕死,那些跟着落草的地痞无赖,会因为将来要判刑现在就先服毒自尽而吗?毕竟,很多人是从犯,罪不至死。”
胡县令面色微变:“所以下官才想着请大人帮着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延龄坐在床边,斜靠在床头,单指在腿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如果那些人的死有可疑,能动手的只有看守牢房的狱卒……那些人的尸体呢?”
“死那么多人,留在牢里也不好,当晚得知消息,下官就让人车上,拉到乱坟岗扔了……至于狱卒那边,事发后下官已经将他们都问过一遍,那余下的饭菜我也让人查了,并没有毒,因为当晚那几个狱卒都畏罪自尽死了,此事下官暂时没什么头绪。”
孙延龄眼露讥讽,淡淡地说道:“问一下当晚有谁和那四个狱卒接触过,挨个再问,尤其是当日饭点前后和那些狱卒有联系的,如果有人是内奸,就一定会露出破绽。我这不大方便,你把人叫到这里来审吧。富贵,你叫人同胡县令的人一道,去牢里把当差的人狱卒一个个带到我房里来,换其他的人值班。还有,叫人去乱坟岗上查查那些贼寇的尸体,我怕有人瞒天过海,将胡县令你玩弄于股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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