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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魂笔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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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土司王引进了中原葬俗的同时,自然而然的引进了这些四神兽的概念,用来拱卫墓室,防止油鬼子盗墓发丘,这些连同那“五音利姓”的葬制一样都是一代宗师邢中和的独创。
六叔顿了顿道:“海伢子!你可晓得这是什么地方?”我跟胖子对视了一眼,心下不岔,难不成这六叔也老糊涂了,这不就是历代湘西土司王的向王天子墓嘛,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样问岂非多此一举,肯定大有玄机,胖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里就是奉安历代土司王的向王天子墓!”当六叔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我跟胖子差点气的跳起来,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何须你来饶舌,六叔没有关注我跟胖子脸上不屑的神情,兀自道:“在我看来的确是这样的!”
六叔指了指地上“木棍”的尸首道:“可他并不是这般认为的!”听到这里我似乎有了点头绪,可是细想之下又是一片混沌,众人均是目瞪口呆怔怔的望着六叔,六叔叹了口气道:“他倒是认为这里是他们日本阴阳道信奉的泰山府君!”
我心头咯噔一下,难怪先前在外边见多诸多的“泰山石敢当”,当时觉得很是纳闷,这泰山石敢当可不是邢中和的发明创举,应该是跟泰山府君崇拜有着莫大的干系,之前提到了,这泰山府君信也仰缘于中国的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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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胡的前尘往事
古人把生者居住之地统称为阳间,把人死后去的地方称为阴间或冥间,中国人最早的冥界应是黄泉;有关泰山之神管理死者的观念,是由前汉哀帝/平帝时开始。。。经后汉而演变来的,汉武帝受道教影响。。。求不死的生命。。。修道成仙。。。进入天庭,庶民的亡魂不得归天。。。只往世界最高的泰山,逐产生“泰山治鬼”信仰。
当然随着后来佛教的传入,中国人将地狱更加系统化了,开始出现以阎罗王一词取代泰山府君,而在道教中泰山府君也逐步转化为“东岳大帝”但是泰山府君信仰东传扶桑之后,日本的阴阳道继承并发扬了这种崇拜,进而出现了所谓的泰山府君祭。
泰山位居东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也是万物发祥之地,因此泰山神具有主生、主死的重要职能,并由此延伸出几项具体职能:新旧相代,固国安民;延年益寿,长命成仙;福禄官职,贵贱高下;生死之期,鬼魂之统!
胖子不服气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泰山府君的辖地也应该在山东才是呀!为什么会是在湖南?”六叔看了看胖子:“你果真认为我们现在是在湖南?”胖子哑然了,这已经被我们给验证了,这里是六道之中的修罗道!
我顿时豁然开朗,好比那醍醐灌顶,西方有句谚语说什么来着: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的出生不同,成长的背景不同,受到的教育不同,对于事物的理解也各不相同,有人看到的是一个高贵而忧郁的王子,有的看到的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而有的看到的是一个敏感而多疑的人。。。。。
我们现在遇到的情景也是一般无二,在油鬼子眼里,这里就是奉安土司王的向王天子墓,在陶渊明眼里,这里是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世外桃源,而在我这个火居道士眼里,这里是六道之一的修罗道,在阴阳师安倍晴明眼里,这里是灵魂的归宿地,泰山府君辖地,在“木棍”看来,这里是他的国度,在这里他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木棍”用控制的伥鬼将我们引导至此,急不可耐的就要施法,究竟意欲何为呢?这些又跟所谓的“四魂之玉”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我们眼巴巴的想知道答案,六叔用犀利的眼光扫过我们,末了!又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们就是四大魂魄的本尊!”我们几人均是一脸的惊愕,大眼瞪小眼,原来“木棍”看中的就是我们几人的魂魄,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木棍”就是想利用阴阳术中的泰山府君祭,将幸魂,和魂,奇魂,荒魂合成四魂之玉,那六叔却一口咬定我是他的好侄子,所以冒死出手相救,才导致了“木棍”魂归泰山府君。
“那。。。。那这四魂之玉究竟有什么功用呢?”鸣镝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一向敬仰有加的父亲故人竟是这等的为人,六叔看了看鸣镝:“问的好!”原来这四魂之玉也是一种可以消除失魂症的灵丹妙药,据“木棍”说尚可延年益寿,净化灵魂,但是究竟如何施为,还有就是我们被合成了所谓的四魂之玉后,那么我们是不是也魂归太虚了呢,不用想也知道,不然六叔不会公然与“木棍”翻脸!
看来这“木棍”也正是应验了自己所说的两个寓言,先是怀着穷尽天机的心理,放弃了崔陵禅让的“帝位”,想的就是借助修罗人的势力一窥天机,可万万逃不过自己的第二个寓言。
北极熊为了嗜血,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不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这跟人何尝不是一回事,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忘乎所以,结果进退失据,应了那句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说是宿命也好,机缘也罢,归根结底就是参不破心中的贪欲,好比饮鸩止渴,图一时痛快而已,老胡何尝不是如此,可能想见到传说之中的“四魂之玉”就贴耳听命于“木棍”,差点也丢掉卿卿性命!
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我们又开始无所适从了,我们这一行来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想了解这失魂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结果差点被别人当作治疗那失魂症的药引子,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六叔身上的那副《金山胜迹图》跟我身上《百鬼夜行图》里边所藏着的秘密了,生出了这等变故,我们个个心灰意懒了,但是如果这样,那真的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了,我心有不甘,但是要进到那所谓的昆仑山,关键是蹲在一边的老胡。
老胡被抓之后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好像这一切他只是一个作壁上观的第三者,我们的一切恩怨情仇与他毫无干系,他此刻还是穿着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装,脚上瞪着一双工地的雨靴,花白的头发已经不再一丝不苟,乱蓬蓬的耷拉在脑门上。
蹲在木质的走廊上,感觉十分的苍老,神情十分的落寞疲惫,与之前那个清清爽爽的“胡教授”判若两人,想必就是六叔为了那个藏箱而将他裹挟进来了,要不是刚才形同傀儡般的举动,我们简直快要忽略了他的存在了。
“海伢子!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东西的来头咧!”六叔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心下还有一件事情等待解决咧,于是道:“你先等等!”从怀里掏摸出那个老式的发箍然后在老胡的眼前晃了几晃!
老胡的眼神活泛了,他盯着那个老式发箍看了良久,眼睛都没有转动一下,突然他像是疯了一般冲了上来就要从我手中抢夺发箍来:“给我。。。赶快给我!”全然不像是平时文质彬彬的教授模样了,我闪身躲过。
胖子那货更像是逐臭的苍蝇一般凑了过来,想要看我如何戏耍眼前的老胡,其实我根本不是想要作弄他,只是想着就这样给了他,实在太便宜了他,胡抗美虽然半生沉浮,命运多舛,也造成了他冷醒的行事风格,一旦给了他,我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制衡他了,所以这不能轻易让他得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口蜜腹剑,笑里藏刀,有些人面若判官,却古道热肠,但是总的来说,他们还是留恋这个世界的,对于生活充满了憧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与现在面前的老胡打交道,你会明显感觉到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不耐烦,连稍微的掩饰都省却了,在他眼里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触动他的神经,这个时候的他不再假装是自命清高的教授了,只是这个世界的麻木看客,没有好坏没有是非没有对错!
而我手中的发箍却是似乎唯一能撩动他神经的一件东西,只见他上窜下跳,想要从我手上夺过那个发箍,毕竟是年老体衰,几次都未能如愿,我就是想要挫挫他的锐气,让他重新熟悉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鸣镝早就看不下去了,柳眉倒竖:“棍爷!你究竟闹够了么?都可以做你爸的年纪了,你就这样对待长辈的?”我无言以对,就在这个当口,被老胡瞅准个时机将我手上的那个老式的发箍给抢了过去,胖子看看我,那意思是说:要不要我给你抢回来?我对着胖子摇摇头!
那老胡抢过了那发箍,反复抚摸,如丧考妣般失声痛哭起来,这让我心有不忍,一股负疚感油然而生,想要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喃喃了几下,“唉!”了一声,事情弄成这幅局面,我现在都有一种长空当哭的冲动咧!
过了良久,那老胡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用手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哽咽道:“我跟你们又有何冤仇,你们非要这般?”我也叹了口气道:“你这样做又是何苦呢?害人终将害己啊!”
“是他。。。是他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有冤难伸,这些年来我过的人不人鬼不鬼。。。。。”老胡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恨恨的瞪着我,咬牙切齿道,我安慰道:“你不还有个儿子嘛!”不提他儿子倒罢了,提到他的那个不孝子,形同在那揭开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老胡有点歇斯底里起来:“我没有儿子。。。。我没有儿子。。。。”
见到情绪即将失控的老胡,众人均是一筹莫展,鸣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走到老胡跟前:“胡叔叔,逝者已矣 生者如斯,你不想阿姨死后还不能往生吧?”老胡擦干了泪水,显然是鸣镝的话奏效了,老胡道:“我就是想让姓黄的家破人亡,其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鸣镝蹲了下来:“那你想过没有,你为了报仇图一时痛快,阿姨却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你这样做是不是。。。。是不是有损阴德呢?”末了,又道:“阿姨若是在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呀!”
胖子最是喜欢趁势爬杆了:“是呀是呀!那黄金来自知罪孽深重,已经痛改前非,答应帮你儿子还房债赌债,你儿子也答应痛改前非,接你过去颐养天年。。。。”老胡喃喃道:“你们不要骗我了,知子莫如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此话一出,我们几个人全部都愣住了,均是大眼瞪小眼,这。。。这也太直接了吧?果真性格冷醒,老胡把什么都看的透透彻彻,明明白白了,像是他这样的境界就是所谓的看破了红尘,没有出家还真是难为了他,既然大家都捅破了窗户纸,那么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正欲上前跟老胡谈条件的时候,鸣镝给我使了个眼色,我顿时明白过来,这老胡当下只是看出了我们有事相求,却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要是知道我们想要他给我们当向导去那所谓的“昆仑山”,他自己已经是老骨头一把了,去还是不去还是未知之数咧,如果我现在就唐突的全盘托出,那他若是不答应,我连一点转还的余地都没有了,想必鸣镝山人自有妙计了,我只好作壁上观!
鸣镝还是柔声道:“胡叔,你跟我爸相识一场,他有一个未了的心愿,想必他已经给你说过了!”说罢伸出手握住了胡抗美那形同干树皮一般的老手,老胡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了我们几人:“那你就说吧!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找个归宿了!”
鸣镝道:“想必你知道我们几个人已经全部失魂了,唯一的解救办法就是。。。。就是你年轻的时候进过的昆仑山!找到那所谓的金刚山,这样我们可能还有回天的机会。。。。”老胡沉吟了一下:“我答应你!”
这几个字说的十分的坚毅爽快,这倒是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我们几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了,鸣镝接着安慰道:“胖子说的没错,黄金来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拿出了六十万作为赔偿!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俩!”说罢用手指了指我们。
老胡也将信将疑的看着我们,胖子见财化水,当然一百个不情愿,但这事还是他挑起来的,所以也只好麻着头皮点头附和着:“当时我们找你找的好苦,本来想用你的名字开个户头的,没成想你跑这里来了。。。。”
我们也没有指望老胡全然相信,他是看在与鸣镝父亲的交情上才打算帮忙的,当年正在义乌往返上海的高速路上,车里的黄金来迎着初升的朝阳,踌躇满志,因为在昨天晚上,他陪着区领导一直喝酒通宵达旦,自己想要拿地扩建厂房的计划即将付诸实现,这样的话自己的打火机产能又能翻上一翻,不再为不能按时交货而烦恼了!
昨晚一连喝了五瓶飞天茅台,只是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寐了一下,黄金来的酒量是罡罡的,由于睡眠不足此刻却也有点宿醉了,头痛欲裂,早上太高兴了,推却了司机小吴,想自己开车到上海将所有的事情一一落实!
上了高架桥,路上的车辆跟行人也愈来愈多了,离上海也愈来愈近了,打开车窗让晨风吹拂一下混沌的脑子,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声穿了过来,黄金来下意识的从上衣口袋一阵掏摸,可愣是没有摸到,难不成事情还有变故。
想到这里黄金来心下一阵焦急,低下头在汽车的座椅缝隙间找了起来,可以头痛的像是要炸开一般,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汽车发出了“吱吱。。。。”一阵尖锐的剐蹭声传到了耳朵里,他迅速抬头,发现并没有什么车辆,所以依旧没有放缓车速,在拐弯的时候,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车给甩了出去了!
黄金来只好将车停在了高架桥的避险区域,下了车,看到眼前的情景好比那擒开两片顶阳骨,倾下一盆雪水来,黄金来几乎不敢相信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宿醉什么拿地,什么审批文件,全被抛到了爪哇国了。
只见自己的汽车车身上被蹭出了一个大口子,像是勾住了什么尖锐的东西,然后在地上拖行了好几百米远,地面上还是斑斑的血迹混合着一些被碾压的青菜,红的绿的撒了一地,黄金来摸着自己的脑袋,四下看了看:难不成自己刚才撞了什么人?俯身朝那立交桥下看去,透过晨曦,在立交桥下,隐隐约约见到一具扭曲的人形跟一辆三轮车。
黄金来这几年来一直很是得志,做生意也是顺风顺水,有声有色,在当地也是响当当的企业家,如果出了这等恶劣的交通事件,自己的前途岂不是全完了,想到这里,黄金来心里一阵后怕,怎么办?怎么办?他抖抖索索的点上了一支烟,南海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办!
此刻天色尚早,路上的车辆也不甚多,良知告诉黄金来,现在最好打电话报警,可那该死的电话依旧像是在躲迷藏似得,黄金来于是站在马路上,朝过路的车辆挥动着双手寻求援助,路过的司机都是略有迟疑然后呼啸而过,这么早出城或者进城都是有急事缠身的主,而且又是在这高速路上,哪能说停就停的,更何况在这末法时代,人心不古,不想惹祸上身,各扫自家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黄金来颓废的靠着车身坐在地上,想理一理杂乱的思绪,突然心中灵光乍现:这难不成是上天要我如此,想到这里,黄金来心里似乎有点踏实了,他捋了捋头发,扔下了烟蒂,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驾着车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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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中阴界继续轮回
不用问,那个被甩下高架桥第二人正是老胡的老伴,那天早上,她跟往常一样,从城郊拉了一车的新鲜蔬菜,准备回到城里的路边摊上贩卖,最近的生意也还不错,自己的菜新鲜而且足称,所以在四邻八坊的口碑也不错,人就是这样, 一想到了自己的目标就觉得有奔头了,她蹬着三轮车也更带劲了。
就在她上了高架桥的时候,一辆小车疾驰而来,她闪避不及,三轮车不知什么地方被勾住了,她惊慌失措,本想跳将下来,可舍不得那一车的蔬菜,犹豫了好几次,终于下定决心想要跳下来的时候,发现那小车的车速愈来愈快,在一个急转弯的地方,自己随着那辆三轮车被巨大的惯性带了出去,甩在半空中,她惊恐的睁大双眼看了最后一眼这个让她万分眷恋的世界。。。。
后来的事就是前边我们锁就所经历的,悲愤欲绝的老胡赶到了现场,却不见了肇事司机,执拗的老胡不顾交警部门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在那高架桥上设置了灵堂,严重阻碍了交通,最后不得已被勒令撤销了灵堂。
哀莫大于心死!老胡自此产生了厌世的情绪,性格更是孤僻乖张,也难怪当时他全然不顾跟鸣镝父亲的交情,将从鸣镝手上的藏箱想要转卖给铁马杆杜长生,他跟儿子也形同陌路,这样的举动也就很好理解了!
老胡这些年一直在明察暗访,想要找到当年的肇事司机,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知道了当年就是黄金来就是肇事者,老胡却不走正当的法律渠道,而转向了早些年从赖教授那里得到的一些《奇门遁甲》《梅花易数》诸如此类的道教术数,并不远千里跑到了句容勾曲山习起了那些所谓的茅山“厌胜”邪术来!
最后混进了黄金来的工地做起了地盘工人,一次偶然的机会,黄金来让他回到义乌乡下的老家代为祭扫祖坟,老胡就利用了这个机会打起了“厌胜”的主意,想让黄金来断子绝孙,当然这样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老伴也没法进行轮回了,就连他自己也摆脱不了贫夭孤的悲惨结局!
虽然事已至此,老胡是真的答应做我们的向导,还是虚晃一枪,我们都不得而知,既然他已经答应了,也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种契约了,如果到时候他出尔反尔,我们自有办法收拾他!
六叔似乎也听出了一个大概,感叹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那黄老板也受到该有的报应,想必此人也不是罪恶昭彰,不至于灭门,你们也算是阴德一件!”我也默念了声:无量寿福,惭愧惭愧,只希望人间少发生这样的惨剧!
那日,刚到上海的时候,那司机为了向我显示自己是个上海通,所以特地带我到了一座高架桥上去看那恶鬼,其实这恶鬼也就是在交通事故中丧生的无主冤魂,怨气难舒,一直徘徊在桥头寻找替身,所以奉劝世人:举头三尺有神明,多行不义必自毙!
六叔略微沉吟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bp机:“海伢子!现在轮回到你给我讲实话了!”我心下咯噔一下:这六叔一直在叫我海伢子,按照长沙的方言,我叫刘洪涛,那应该也叫我涛伢子才对呀,怎么叫我什么海伢子呢?看到六叔那严峻的神情,我觉得这不像是在说笑,但是我现在还没做好应对的心理准备咧。
不用想这应该也是一个石破天惊的谜底,我不想在这个地穴里还没有逃出生天的时候让自己分心,更何况现在那“木棍”已经往生,是敌是友也尚且不明,除了我自身的安危外,还有胖子还有鸣镝还有借尸还魂的皮特痒还有刚刚收纳麾下的老胡,接受了这一连串的变故,所以更加不可掉以轻心,最好的还是先回避六叔的这个问题,免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想要避开六叔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唯一的办法就是胖子的绝学:打痞子腔,何为打痞子腔?据说当年曾国藩问李鸿章如何办理洋务跟外国人打交道的时候,李鸿章随口说出了打痞子腔,所谓的打痞子腔,是合肥的土话,也就是说人家问东,你答西,油滑应对,死不认错,当时曾国藩没有认同他的这种做法还狠狠尅了他一顿,胖子除了会“带笼子”还有一项绝学,就是“打痞子腔”了,也许打痞子腔可以解我当下的窘境。
“没什么呀!随手捡到的而已,你喜欢你拿去吧!”我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六叔又是张了张嘴,此人做惯了搬山道人,性格刚愎自用,桀骜不驯,一般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会肠子花花绕绕,一言不合就会出手相向,颇有旧时绿林豪杰的做派,从他腮帮子上可以看出他恨得直咬牙,俨然忍了我好久了!
但是看到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六叔恨恨的说:“好。。。好。。。。你闯下弥天大祸,每次都是我帮你擦屁股,看我回去后我不扒了你的皮。。。。”既然他当我是他的亲侄儿,想必也就是一句气话而已,就像很多恨铁不成钢的父亲对自己的儿子道:“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从这句话中我却体会到了久违的亲情!
当务之急就是如何从这里逃出生天,那六叔是这里的常客了,是时候让她将注意力从那台bp机转过来了,真是打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胖子一惊一乍的指了指那形同玻璃幕墙的天际:“快看!”
众人均是惊愕的举头望将过去,就见到了先前的穹窿似得墓室宝顶此刻已经逐渐倾斜缩小,在最边上的瀑布也是水量陡然暴涨,轰鸣声震耳欲聋,顷刻间,就将那岸边上的一座木质接引桥给淹没了,我心中大骇:再这样下去,不消半日,这里就要全部被大水给淹没成为一片**!
六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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