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第一闪婚-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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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笑心疼地望着晓茹：“别哭了，晓茹，陆晨晞在呢，他就在你身后，抱着你呢，晓茹……梦都是假的，相信我……那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吗？”听到这里，季晓茹仿佛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

　　　　“都是假的吗？陆晨晞没有死对吗？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对吗？”

　　　　“陆晨晞……陆晨晞正抱着我吗？”

　　　　“对，他没有死！他正抱着你呢，晓茹。”唐笑尽管心痛难忍，仍然努力让自己对着季晓茹露出安抚的微笑。

　　　　季晓茹非常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正在艰难地消化和接受这个事实。

　　　　“他没死……梦都是假的……他现在正抱着我……”

　　　　她一句一句地，慢吞吞地重复着唐笑的话语。

　　　　唐笑点点头：“嗯，就是这样。你只是做了噩梦，不要怕，晓茹。”

　　　　“哦……我只是做了噩梦……”季晓茹再一次重复着唐笑的话语。

　　　　而后，在唐笑鼓励的眼神中，她慢慢地转过头去。

　　　　这一刻，唐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晓茹当初会在一觉醒来后开始将裴远晟认成是陆晨晞，那么，会不会又在一觉醒来后，分清楚裴远晟和陆晨晞这两个人？

　　　　如果晓茹不再将裴远晟当做陆晨晞，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幸运的是，就在季晓茹看到裴远晟的那张脸时，突然露出了微笑。

　　　　“陆晨晞……陆子！你还在啊……”

　　　　她那张憔悴的，沾染着泪水汗水和血水的脸庞上，一下子重新焕发了光彩。

　　　　“对啊，我还在，我当然还在。”“陆晨晞”轻拥着她，笑问道：“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在这里，我这个护花使者能跑到哪里去？不在这里，我又应该在哪里？”

　　　　“我……我以为……”季晓茹想到刚才那些恐怖的画面，猛地大力甩了甩头。

　　　　“没什么。”她对着“陆晨晞”笑道：“是我又做噩梦了，陆晨晞，能看到你，真的太好了。”

　　　　这句话发自内心，季晓茹说完，就当着唐笑的面，忘乎所以地稳住了“陆晨晞”的嘴唇。

　　　　“陆晨晞”一面轻轻地抚摸着季晓茹的头发，一面配合地与她拥吻着。

　　　　这里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唐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出去。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唐笑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心中百感交集。

　　　　陆晨晞的死，对于晓茹来说，真的像个定时/炸/弹一样。

　　　　无论是她还是裴远晟，都不可能预知到下一次的爆发是在什么时候。

　　　　他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努力地去维护这个假象，努力地让这个沙雕的城堡不那么快地被潮水冲散。

　　　　想到晓茹刚刚痛苦万状的模样，唐笑觉得心疼极了。

　　　　忍不住第一千零一万次想，如果陆晨晞没有死就好了。

　　　　如果陆晨晞还活着，那么一切该是多么圆满啊！

　　　　可惜……死者已矣，活着的人，仍然要努力活下去。

　　　　将咖啡杯放到唇边浅啜一口，杯子里的卡布奇诺已经彻底地冷掉了。

　　　　口感大不如之前，但是，依然是唐笑喝过的咖啡当中排名相当靠前的。

　　　　将这一杯咖啡彻底喝完，唐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平复了一下刚才因为过度紧张而噗通乱跳的心脏，给自己冲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花茶。

　　　　端着花茶来到落地窗前，外面仍然是凄风苦雨，似乎这一夜都不打算停歇了。

　　　　不过，这样的话，明天倒是可以不必去晨练了。

　　　　唐笑想到孙络这个人，有点苦恼。

　　　　其实孙络也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她，但是……唐笑实在不想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喜欢下去。

　　　　不能够接受和给予回报的感情，多了永远是一种麻烦。

　　　　一杯花茶饮尽，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唐笑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人是裴远晟。

　　　　果然，很快，身边响起裴远晟的声音：“不喝咖啡，改喝茶了？”

　　　　唐笑看了裴远晟一眼，只见他衣襟上沾染着泪水汗水与血水，头发也显得有点凌乱。

　　　　这可与裴远晟一贯的形象十分不符。

　　　　“还是花茶比较甜，心里苦的时候，得多喝点儿甜的。”唐笑说。

　　　　“有道理。”裴远晟点了点头说。

　　　　“你的睡衣脏了，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找一套新的。”唐笑抬脚打算朝衣帽间走去。

　　　　裴远晟伸手拦住她：“不急，先陪我说会儿话吧。”

　　　　“晓茹睡了吗？”虽然知道肯定是安抚了晓茹，裴远晟才会出来，但唐笑还是想确认一下。

　　　　“嗯，哄着她睡着了，也许明天醒来，又是一个新的晓茹。”裴远晟笑了笑说。

　　　　“希望如此。”唐笑叹气。

　　　　“别叹气。”裴远晟说，“我都不叹气，你也不要叹气。”

　　　　“好。”

　　　　“我想喝茶。”裴远晟盯着她说。

　　　　“帮你倒，稍等。”唐笑走向客厅，不一会儿，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花茶过来。

　　　　递了一杯给裴远晟，裴远晟笑着接过去：“谢谢。能在这样的夜里喝上一杯这样的花茶，真好。”

　　　　“真容易满足。”

　　　　“我最近在学着降低幸福的阈值。这样才能够时时快乐，时时珍惜。”裴远晟凝望着深沉的夜空，浅啜着杯中的花茶，悠悠然说道。

　　　　“挺好的，珍惜当下。”唐笑双手捧着玻璃杯，双目注视着杯中盛放的花朵。

　　　　这些花朵，被晒干后，或者说是从枝头摘下后，原本的生命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作为花茶的它们，在杯子里，又有了第二次的生命——

　　　　一点也不逊色于它们在枝头时的绚烂。

　　　　“刚刚对不住。”唐笑想起刚才自己曾经怀疑过裴远晟，不免感到愧疚。

　　　　“没关系。”裴远晟此时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的样子，“我不怪你。”

　　　　“为什么不怪我？我明明毫无道理地冤枉了你。”唐笑诧异地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怪你，”裴远晟苦笑着说，“当时那一刹那，只觉得伤心，甚至是有一丁点委屈，等那个时候过去了，就好了。你看，我根本就没有因为这个生气过，所以不管是那时候，还是现在，我都没有怪过你啊。”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感到愧疚。”唐笑纯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羞惭的神色：“你都从来没有怀疑过我，而我却无端怀疑你，这一点也不应该是身为朋友会做出的事儿。对不起，请接受我的道歉。”唐笑真心实意地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诚恳的道歉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裴远晟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谢谢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唐笑说。

　　　　“我永远都不会跟你计较——作为朋友，”裴远晟说，“不过，我也希望这种事不要发生第二次，即便再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也不会和你计较，更不会生你的气，但是，我会更加伤心，比这一次要伤心得多，如果再有第三次——”

　　　　裴远晟顿了顿说：“咔嚓……”

　　　　“啊？什么。”唐笑大惑不解地望着裴远晟。

　　　　裴远晟嘴角微扬，笑了起来：“再有第三次，我的小心脏可就要碎掉了。”

　　　　唐笑被裴远晟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但是笑完之后，内心却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今后绝对不能再让身边在意的人因此而受到委屈。

　　　　“烈子这次什么时候回来？”裴远晟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提到成烈，唐笑柔美的面容上不禁划过一丝黯然。

　　　　“没什么，随便问问。”裴远晟看了眼唐笑，淡声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唐笑展颜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

　　　　这一句“习惯了就好”，包含了多少的无奈与包容呢，裴远晟闻言又是一阵心疼，可是，他知道，对于唐笑来说，成烈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只有烈子才能给她最好的爱。

　　　　而自己从来都没有资格去爱她，他能做的，不过是好好留在她身边，做一个尽责的“朋友”。

　　　　朋友，又未尝不可呢？

　　　　他只盼她一生平安喜乐，和烈子快快乐乐一直到老。

　　　　“还是那句话，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裴远晟眼若星辰，静静望着她说。

　　　　这样一双深眸，像是能望进一个人的心里去一样。

　　　　唐笑移开目光，轻笑道：“谢谢你，裴远晟。我自己其实一直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永远做不到八面玲珑、讨人喜欢，但是，我很庆幸，总有那么几个知心好友，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有你们在，真的是我一生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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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唐笑被裴远晟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但是笑完之后，内心却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今后绝对不能再让身边在意的人因此而受到委屈。

　　　　“烈子这次什么时候回来？”裴远晟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提到成烈，唐笑柔美的面容上不禁划过一丝黯然。

　　　　“没什么，随便问问。”裴远晟看了眼唐笑，淡声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唐笑展颜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

　　　　这一句“习惯了就好”，包含了多少的无奈与包容呢，裴远晟闻言又是一阵心疼，可是，他知道，对于唐笑来说，成烈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只有烈子才能给她最好的爱。

　　　　而自己从来都没有资格去爱她，他能做的，不过是好好留在她身边，做一个尽责的“朋友”。

　　　　朋友，又未尝不可呢？

　　　　他只盼她一生平安喜乐，和烈子快快乐乐一直到老。

　　　　“还是那句话，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裴远晟眼若星辰，静静望着她说。

　　　　这样一双深眸，像是能望进一个人的心里去一样。

　　　　唐笑移开目光，轻笑道：“谢谢你，裴远晟。我自己其实一直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永远做不到八面玲珑、讨人喜欢，但是，我很庆幸，总有那么几个知心好友，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有你们在，真的是我一生的幸运。

　　　　“谁说非要八面玲珑才能讨人喜欢了？”裴远晟笑道：“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八面玲珑，笑笑，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没有人比你更好。你要知道，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值得拥有这一切。”

　　　　“是这样吗？”唐笑在内心咀嚼着裴远晟所说的话――

　　　　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值得拥有这一切。

　　　　想着想着，唐笑唇边再一次绽放出甜美的微笑。

　　　　“就是这样。”裴远晟说着，看了看窗外下着雨的浓黑如墨的夜空，对唐笑说道：“夜深了，早点睡吧。”

　　　　唐笑“嗯”了一声，突然想到一件事――

　　　　“糟了！忘了帮晓茹包扎额头了！”

　　　　她转身就要朝客房飞奔而去，裴远晟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唐笑诧然回首，只见裴远晟松开手，淡笑道：“我已经帮她处理过了。”

　　　　“啊？真的吗？”唐笑傻乎乎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裴远晟正色。

　　　　唐笑上下扫了扫裴远晟，心说你看起来可不像是这块料。

　　　　裴大总裁居然会帮人处理伤口？

　　　　想想都觉得不可置信。

　　　　见唐笑看起来不信，裴远晟只好无奈地解释道：“唐医生，我虽然没有你那么专业，但也不是全无这方面的经验，处理一点小伤口什么的，还不在话下。刚才看到客房正好也备有医药箱，我就等晓茹睡着后顺手处理了一下。”

　　　　“咦，你怎么会有这方面的经验？”唐笑觉得很神奇，裴远晟这样的人，也曾经做过这种自残的事情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裴远晟又一次深深地无奈道：“你想想，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总裁，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我也打过架，既然打架，自然不可能不挂点彩，――挂了彩难不成还不懂得自己处理？”

　　　　“哦……懂了。”唐笑看着裴远晟养尊处优的模样，实在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曾经也会跟人打架。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说到打架，你们烈子才是一把好手。”裴远晟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

　　　　唐笑自然是一脸骄傲：“那还用说？我们家烈子无论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

　　　　裴远晟默了默，实在忍不住说：“有你这么得瑟的么？”

　　　　唐笑微微扬起下巴小脸上写满骄傲：“就这么得瑟，怎么着？”

　　　　“……”裴远晟盯着唐笑看了半天，最后想不出要怎么反驳，只得嗤笑一声道：“好吧，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着，烈子的战斗力确实也让人不得不服。”

　　　　估计这小女人要是知道烈子不到二十岁就单挑了泰国拳王，会是什么心情。

　　　　裴远晟脑补了一下唐笑一脸得瑟，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模样，又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唐笑问。

　　　　“没什么。”

　　　　“说。”

　　　　“我笑你傻啊。”

　　　　唐笑：“……”

　　　　跟裴远晟一起去客房查看了晓茹额头上的伤口后，唐笑总算是暂时放下心来。

　　　　虽然包扎的没有那么专业，但基本上也没什么问题了。

　　　　就是不知道明天晓茹睡醒后又是什么样一种情况。

　　　　唐笑心里有些不安，但是大半夜的想太多也无济于事，只得暗自祈求明天醒了后晓茹能够忘掉这一晚发生的事情。

　　　　“快回去睡吧。”怕惊扰熟睡中的晓茹，裴远晟用口型对唐笑说道。

　　　　“好，你也早点睡吧。”唐笑用口型回道。

　　　　裴远晟点了点头，俊美的面庞上露出笑容，又朝唐笑挥了挥手，无声地说道：“晚安，好梦。”

　　　　“好梦。”已经走到门口的唐笑回头朝裴远晟挥了挥手，轻轻地掩上了门。

　　　　一夜无梦――也许梦到了什么，但唐笑不记得了。

　　　　据说每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醒后能够记得多少，取决于潜意识愿不愿意在清醒后回忆起那个梦。

　　　　这样说来，唐笑大抵是做了自己都不太想记得的梦。

　　　　那么晓茹呢？希望晓茹也不要记得噩梦中的情形才好。

　　　　唐笑最近习惯早起，洗漱完毕穿戴一新后，看了看手机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时间是早上七点，窗外的天蒙蒙亮，大雨已经停歇了。

　　　　推开窗，下过雨的缘故，空气格外清新，带着微微的潮气，吸吸鼻子，就能够嗅到被大雨打落枝头的花朵的香味儿。

　　　　既然不用去上班，那么今天一整天就可以随意安排了。

　　　　以前在医院时上班是轮休，可没有一周上五天班休息两天的待遇。

　　　　而且就算休息时，被临时叫去加班做手术也是常有的事情。

　　　　有人说当了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基本上就全年无休了。

　　　　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被迫从医院辞职后，全职家庭主妇倒是不用上班，可是，唐笑光是想一想那段日子，就忍不住摇头苦笑。

　　　　做家庭主妇，倒不如去外科医生。

　　　　这样算下来，还是一周上五天班休息两天的上班族生活适合她。

　　　　喝了一杯白开水，又给自己冲了一杯牛奶，站在窗边慢慢喝完，唐笑整个人已经完全清醒了。

　　　　此时此刻的状态好到即便连续做十个小时的手术也不会觉得疲累――

　　　　可惜的是，并没有手术安排给唐笑去做。

　　　　唐笑自嘲地笑了笑，拿着空掉的牛奶杯去厨房冲洗。

　　　　再回到客厅，客房仍然没什么动静，看来裴远晟和季晓茹都不会这么早起床了。

　　　　唐笑脱下身上原本为了上班而准备的墨绿色大衣和短皮靴，摘下耳垂上的珍珠耳环，想了想，还是换上了一套十分宽松的深蓝色卫衣加长裤。

　　　　还是想去跑步。

　　　　这样好的空气，不趁机出去呼吸几口，岂不是浪费？

　　　　尽管心里仍然不太想碰上孙络，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啊？

　　　　唐笑一面从鞋柜里找出先前和成烈一块儿买的情侣球鞋，一面在心里想，大不了，换一条路线，尽量不让孙络看见自己就好了。

　　　　那双鞋面上带有一颗夸张的爱心的球鞋，和一双比它大了好多个码的男士球鞋并排放在一起。

　　　　因为是情侣鞋，所以那双男款的球鞋上，也有一只爱心。

　　　　一开始唐笑以为成烈会嫌弃这双运动鞋，毕竟他的风格向来简单明了，这种浮夸的作风一看就不适合成长官啊。

　　　　谁知道成烈压根儿就没有嫌弃，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相当喜欢。

　　　　唐笑印象中，有好几次，成烈都和她一起穿着情侣运动鞋出去跑步。

　　　　在小区碰到脸熟的早起晨练的大妈大婶，大家也会笑着说他们小夫妻感情真好。

　　　　想到这里，唐笑伸手摸了摸成烈那双鞋上的爱心，也不知道，成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再穿上这双鞋和自己一块儿出去跑步呢？

　　　　唐笑知道即便自己再怎么思念成烈，对方也不可能立马回来，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他，想他，想他。

　　　　仿佛多想他一点，他就能早点回来一样。

　　　　唐笑摇摇头，暗暗嘲笑自己是个傻瓜。坐在换鞋凳上穿上自己那双孤孤单单的情侣运动鞋，便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这天唐笑刻意换了一条线路，绕了一大圈，足足跑了将近一个小时。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天空虽然仍然阴着，但是也有稀薄的日光从云层里面透出来，让人不禁对今天能够放晴这件事充满了希望。

　　　　不管在什么时候，能够抱着美好的希望活下去，总是一件好事。

　　　　唐笑想起自己早上离开时并未给裴远晟和季晓茹留便签，担心他们醒来后找不到自己的人，于是用手机发微信给裴远晟：早上好，睡醒没？我在下面晨练，你和晓茹早上想吃点什么？

　　　　没有发给季晓茹，是因为唐笑下意识地认为，季晓茹昨晚元气大伤，今天肯定会多睡一会儿。

　　　　再说，晓茹本来就没有早起的习惯。

　　　　事实证明，唐笑的猜测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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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老司机带带我！

　　　　“那谢谢你了。”唐笑淡淡地笑着说道。

　　　　“不用谢，为你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孙络笑容温和，但是眼神中仿佛总有一种让唐笑感到恐惧的东西。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呢？

　　　　明明先前都没有这种感觉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看到孙络时却常常感觉不自在。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自己一个人住，精神过于紧张了吧。

　　　　“那我先去买早餐了。拜拜。”唐笑朝孙络挥了挥手。

　　　　孙络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平衡车上看着唐笑，又笑了：“笑笑，我陪你一起去可以吗？我其实也打算去买早餐的，毕竟待会儿回去莹莹也差不多该起床了。”

　　　　“是吗？”唐笑微微皱眉。

　　　　“笑笑……你不会是不相信我吧？”孙络露出受伤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说：“老实说，我刚刚就打算去买早餐的，怕你不愿意跟我一路走，或者觉得我是故意尾随你，才没有吭声。但是想来想去，我们也是老同学了，没必要弄得这么别别扭扭的，是吧？”

　　　　唐笑想了想，这条路又不是自己的，没道理自己能走，却不让孙络，更没道理孙络也去买早餐，就是在尾随自己了。

　　　　“嗯，你说得对。”唐笑往旁边让了让，笑道：“这样吧，你在前面骑车吧，我在后面跑。”

　　　　“那怎么行？”孙络连忙说道：“那这样的话，我不是仗着自己骑平衡车就欺负你吗。”

　　　　唐笑心说孙络这会儿可真是够啰嗦的，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呢？

　　　　“没事啊，我又不以追上你为目标——我是说追上你的平衡车。”察觉到孙络那一瞬间唇边划过的微妙的笑意，唐笑连忙补充道。

　　　　“可我还是过意不去，”孙络从平衡车上下来说：“笑笑，我有个提议。你想听吗？”

　　　　唐笑心里颇为无奈，她就算不想听，难道她就直接说不想听吗？

　　　　“你说说看。”唐笑淡声说道。

　　　　“这样，我拎着平衡车走，你跑你的，看我追不追的上你。”孙络自以为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可唐笑却觉得这主意也是够闲的蛋疼的了。

　　　　有这个必要么？

　　　　“孙络，你这个平衡车看着也挺重的，我看还是算了吧。”唐笑耐着性子说道。

　　　　“不重的，没事，”孙络笑着拎起平衡车，和唐笑并肩走着：“你看，挺轻松的，我好歹也是男人。”

　　　　唐笑心说，我是看你胳膊腿儿不够结实，才怕你拎不动，既然你这么乐意自找苦吃，那我也不拦着你了。

　　　　点点头说：“好吧。”

　　　　孙络又笑了。

　　　　唐笑礼貌性地抿了下嘴唇，朝前跑了起来。

　　　　身后，孙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