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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水浒逆袭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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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自重,什么不顾社稷,林林总总列举了十条罪状,便宣布废除康王爵位,贬为庶民,免其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
听了之后,赵嬛嬛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半晌之后,才喃喃道:“这不可能,父皇与皇兄怎会下这种诏书,要我们骨肉相残?”三娘便将两份诏书摊开在桌案上,教嬛嬛来看,口中道:“这是两位陛下血诏,公主不信,可自己来看。”
嬛嬛颤颤巍巍来到卓岸边,自有两名文官掌灯,灯火下看得分明,果然是皇兄手笔,同时落款便有徽钦二帝署名,并都用了各自私印,钦宗还用了大宋玉玺,可说这两份诏书真的不能在真。见得其上文字皆是一片暗红色,一望便知是血诏,想起父皇母妃及宗室亲眷的悲惨遭遇来,嬛嬛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见得嬛嬛掩面而泣,那般音容像极了陈丽卿来,三娘忍不住上前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事已至此,哭也无用。”身边庞秋霞也上来安慰,两个安慰了好久,嬛嬛方才渐渐停了哭声,但还是忍不住流泪抽泣。
三娘替她擦拭了泪水后,缓缓说道:“今后公主要坚强些,既然二帝有诏书在此,便请公主接诏,接诏后公主便是大宋新君,臣等定然效忠新君,抗击金人,匡扶社稷,救民于水火之中。”
听了这话,嬛嬛泪痕犹在,小脸微微发白,颤声道:“我,我不要做皇帝,我只要父皇、皇兄、母后都安然回来,像从前那般,大家都高高兴兴,快快乐乐。”
三娘知道她生性柔弱,但见得嬛嬛坐在椅子上,娇躯微微颤抖,便好似受惊的小白兔一般,忍不住三娘便露出了狼尾巴来,似笑非笑的上前又劝说道:“公主要二帝并宗室家眷都安然回归可是万难之事,但也并非全无希望,只要公主奉召,做了新君,号召天下兵马勤王。将士们有了主心骨,臣等便可率领军马,击败金人,迎回二帝、宗室家眷来。若是公主不肯奉召,大宋已然没了皇帝,臣等也没了效忠之君,便不如就此撤兵,回山东路去,保境安民便是了。”
嬛嬛听了大急,忍不住拉着三娘玉手道:“你不能撤兵,你走了,父皇他们怎么办?”三娘微有些戏谑的望着嬛嬛,柔声道:“好,我不走,但请公主奉召接位,继承大统。”
嬛嬛秀眉紧皱,还是有些为难的道:“但我不会做皇帝,我害怕。”三娘便好似大灰狼哄骗小白兔一般,又柔声道:“不必担心,有臣在,会辅佐公主的。”嬛嬛还是有些犹疑,又道:“可我是女子,不能做皇帝。”三娘柔声道:“臣也是女子,不是一般的领兵打仗?公主不必担忧,臣自会率领群臣效忠公主。”
嬛嬛又道:“可我看父皇做皇帝很辛苦,难道我要一辈子做皇帝么?”三娘笑道:“若是将来公主做皇帝厌烦了,迎回二帝后,大可再把皇位禅让,便可不做皇帝了啊。”说完,三娘心中却暗道:“那徽钦二帝可不会回来了。”嬛嬛不知道对面大灰狼心里打的主意,只轻轻嗯了一声道:“这倒也是。”
嬛嬛性子柔弱,经不住三娘这般威逼利诱,劝说半晌之后,嬛嬛终于点头答应。当下三娘命人摆下香案供桌,又宣读了一遍诏书后,赵嬛嬛便算是接诏了。
嬛嬛接了诏书之后,三娘便领屋内众人先行参拜了大礼,便改了称谓,称嬛嬛为陛下。见三娘等人大礼参拜自己,嬛嬛涨红了小脸,手忙脚乱的扶起三娘道:“你们快起来,我,我”
三娘起身来后道:“陛下接诏后,便要自称朕了,稍后臣会请人来教导陛下帝王之礼,三天后,臣山东路后续军马便会到来,臣会安排登基大典,陛下先行登位。只是如今这东昏县内,一应物器简陋,一切大典或许只能从简了,陛下莫怪。”
嬛嬛忙道:“从简无妨,我,哦,是朕,朕不会计较这些。只要你,嗯,只爱卿能速速发兵,击败金人,迎回二帝便好。”三娘见她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期望之色,忍不住有些迟疑,要不要放过徽钦二帝呢?但这念头也一瞬即灭,三娘心头又想道:“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帝位在望,岂可为了些许恻隐之心而废大事?”
当晚,嬛嬛接诏,三娘便命又从女营差拔数百女兵前来侍奉新帝。随后连夜升帐点将,便连东昏县县令等官吏也都唤来,还有因金兵围城,不能会开封的大小官吏,又或是周遭州县逃难出来的官吏都齐聚东昏县衙。
便在县衙大堂之上,三娘当众出示了徽钦二帝的血诏,都宣召了之后,三娘麾下将校还好些,其余宋朝地方官吏皆是大惊失色,但看了那血诏上,笔迹、印信皆无错漏,众官吏看了那字字殷红,皆是放声大哭起来,一个个捶胸顿足,或道:“天子蒙尘,天之不幸,臣等万死。”又或道:“主辱臣死,臣等万死。”
一阵啼哭哀嚎,听得三娘烦闷,跟着厉声喝道:“诸公!此刻不是哭丧的时候,二位先帝还在,也有了新君,唯今之计便是好生筹划,先教新君继位,而后与我一同统兵,挥兵击退金人,救回徽钦二帝,重振朝纲,方是忠臣当为之事!”
众官吏都是心头一凛,渐渐停了哭泣之声,数内也有质疑嬛嬛继位的,便有陈留县令忍不住小声道:“只是这柔福帝姬继位,帝姬虽然身份最贵,但始终是个女子,由她继位,是否”说到这里,这陈留县令也不敢说下去了。
三娘目光一寒,扫过一众官吏,冷冷说道:“如今宗室俱都陷在金营之内,并无比柔福帝姬更为合适的人选,更何况二帝有血诏在此,你们难道想抗旨么?!”
如今三娘手绾兵符,有三万军马在东昏县,另有卢俊义率领十万军马将至,环顾开封周遭,并无一支宋军有此威势,更兼三娘手中有这两份血诏,众地方官吏虽然有人心头存疑,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当下那陈留县令连忙改口道:“属下等愚昧,扈太师一言点醒,臣等定当辅佐新君,抗击金人,迎回二帝。”其余官吏也都一起附和,表明忠心。
三娘见众官态度服软,当下便命军中娄敏中为主,地方官吏为辅,负责筹备赵嬛嬛登基之事。命孙安、卞祥暗中监察官吏,若有不轨之举,便要速速断处。
三天后,卢俊义领十万大军陆续到来,这一趟山东路将佐、军马精锐齐出,山东路只留下朱武领十员将佐镇守,其余皆来到了开封左近聚齐,三娘便是要毕全功于一役。
卢俊义到了之后,三娘升帐点将,便命圣手书生萧让撰写了两道檄文,一道便是向天下宣示徽钦二帝传位赵嬛嬛,教扈岚为辅政大臣,平章军国重事,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天下宋军抗击金军。这第一道檄文便是后世称道的女君定国讨胡虏檄文。第二道檄文便是讨伐康王的檄文,其中将康王罪状都说了,末了以嬛嬛口吻向康王麾下军马宣召,但凡之前依附康王的军马,自得悉檄文之后,当立刻脱离康王,之前之事一概不究,只问罪康王一人,若是领军前来勤王者,不但无罪,反而将论功行赏云云。
两道檄文都写好后,登记诸事也都准备妥当,三娘便领一众山东路将校,东昏县左近地方官吏,在东昏城内拥立柔福帝姬赵嬛嬛称帝,史称宋末女帝继位事件。
登基继位后,三娘命人当众宣读了血诏并两道檄文,并将血诏与檄文都誊写了,传檄天下。登基大典之后,三娘随即誓师出征,准备讨伐金兵并金人所立的伪楚张邦昌,收复开封。
话分两头,却说徽钦二帝迫于无奈,写了那两道血诏之后,便一心只等着三娘那里军马来救。但三天过去,都一直没有动静。这三天来,金人还是不断凌辱二帝,或教二人陪同饮宴,席间淫辱宗室女眷,羞辱二帝,又或教二人观看操演,当众凌辱二帝。徽钦二帝不堪凌辱,又吃不好、睡不好,日夜都盼着三娘早日领军来救。
金人这边,却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每天开封府那里,张邦昌还是不断送来金银绢帛,送来女子,宗望犒赏士卒,金兵个个都是欢声雷动,只顾着金银女子。宗翰老成,保持了几分清醒,虽然三娘那里一直按兵不动,而山东路后续兵马却也一直没有西进,只在黄河南岸救应百姓,但山东路军马中水军厉害,一旦发兵封锁黄河河道,只怕金军便一个都过不得黄河回去。
好在有郭药师献策,教宗翰早早在占据洛阳以西,潼关以东的三处重要渡口,便是渭河以东的三大古渡口,风陵渡、大禹渡、茅津渡,并收拢沿岸许多船只,一旦三娘军马西进,金军可从容自洛阳以西的这三大渡口从容撤兵。
是以虽然宗翰心中深感忧虑,以三娘为隐患,但见自家军马雄壮众多,又安排好了退路,而开封那里又源源不断送来金银女子,是以宗翰也有些舍不得就此撤兵,便这般多耽搁了几天。于是,多耽搁了几天,最后便成了金军覆灭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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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圩七章金玉留心难舍弃 冤魂索命报应来
金人那里只因贪婪,只想教张邦昌多搜刮些金银女子送来,因此多等了几日。这天晚间,张邦昌又差人送来五车金银绢帛,另有五十坛陈年美酒,说是在一处富户家地窖中挖出,那酒在地下珍藏了十余年,便是上好的佳酿,张邦昌便命人一并送来金营之内。
宗望好酒,一尝之下,甚是欣喜,便又大摆筵席,教军中许多将领都来赴宴,又命人从赵宋宗室女眷之内提了十余人来席间添色。一众金军将校美酒当前,佳人在怀,自然是欢呼畅饮,都不觉得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个各自搂着选中的宗室妇人,回去安歇。
宗望搂着两个美貌的赵宋亲王姬妾沉沉睡去,睡到后半夜,却被一阵叫喊声惊醒过来,醒来时急忙唤帐外亲卫前来问道:“何故呐喊?不知夜半呐喊,只恐营啸?”营啸便是古代军人出征,只因生死之间,精神高度紧张,夜半时一些士卒会精神错乱,拔刀互杀,夜间黑暗,为了自保,许多士卒都只会拼命杀掉身边的人,是以会酿成营啸,但凡晚间军营,除了巡夜的队伍,都不许士卒出营帐来的。
那亲卫急忙答道:“大帅安心,并非营啸,而是一处营地失火。”宗望吃了一惊道:“何处失火?可是粮草重地失火?难道是敌军来袭?”亲卫道:“未闻厮杀,想是寻常失火,便是关押赵宋诸王宗室的营地失火,粮草营地安然无恙。”
听闻只是关押俘虏的营地失火,宗望松了口气,也不敢怠慢,便起身穿衣,出帐来看。出得帐来远远一看,果然便是关押赵宋诸王宗室的城西北十里铺营地失火,火光冲天,看来火势不小。
见得如此,宗望皱眉,急忙命巡夜将领前来询问。少时那巡夜将领到来,宗望问了,那金将道:“火势太大,未能靠近,也未见那营内看守的兵卒与一干俘虏有人逃出来。那营地前半夜都还一如平常,不知怎的后半夜便失火了。”
宗望冷哼一声,便以巡夜失职之罪命人将那金将拿下,吩咐其他将领负责救火,又命几队金军皮甲准备,以防敌军趁夜来袭。
那火势太大,哪里能救?金人只得掘壕隔绝火势,不让其波及其他营地而已。到了天明之后,火势渐渐熄灭,宗翰也从西面大营赶来查看,便与宗望一同前往查探。
到了那营地内,只见烧得一片狼藉,十里铺驿站的房屋全都烧毁,残垣断壁之内许多烧焦的尸体都在其间,都不能辨认相貌。宗望无奈,只得命人清理尸首,点算人数,最后清查名册发现,昨夜守卫此处的五百金军全都死难,赵宋宗室诸王一千余人也全都殉难,无一活口,也就是说这个营地里失火后,就没有活人逃出来。
听了回禀之后,宗望与宗翰皆是大惊失色,宗翰道:“即便失火,也不可能一个都逃不出来,此定然是有人故意放火。”宗望皱眉道:“这许多赵宋宗室诸王全都身死,却不知是何人这般想要赵宋断嗣?”
宗翰沉吟片刻后,忽然面色大变,急忙道:“不好,快去看赵宋那两个皇帝!要是我猜测没错,这定然是那山东路女贼所施毒计,她将赵宋诸王都杀了,再将二帝解决,我等手上便无重要人质,她也可以将杀害二帝并诸王的罪过推到我大金头上,接下来定会号召天下宋人与我拼死一战,那样我军就被动了。”
一言点醒,宗望急命人前去查看,自己与宗翰随后赶去。到了关押徽钦二帝的西营北面驿站外时,只见几名金兵上前来报,便说这里看守徽钦二帝的两百金兵尽皆身死,徽钦二帝也是横死在驿站的小黑屋内。
闻言,宗望与宗翰皆是面面相觑,进到驿站院内查看时,只见两百金兵尸身横七竖八躺在院中,细细验看时,都是喉中一刀毙命,死时并无反抗迹象。这些金兵周身都有一瓶美酒,或打破,或跌落。宗望拿起一壶尚算完好的美酒,打开瓶盖闻了闻,依稀便是昨天张邦昌送来的那五十坛美酒味道。
身后有郭药师随行,上前道:“元帅,小可看了这酒,酒中有汉人绿林中常用的蒙汗药,想来是有人在酒中下了蒙汗药,然后这些士卒都喝了酒后,被麻翻在地,而后便有凶徒前来,一个个都是喉中一刀,结果性命,而后入屋杀了宋国二帝。”
宗望大怒道:“谁人给他们送来的美酒?”身旁负责军需的金将为难的道:“昨夜大帅饮宴高兴,教赐下美酒给看守营地的士卒,便每名士卒都赐了一壶美酒,军中美酒不够的,便用了张邦昌送来的五十坛美酒。”
宗望大怒,楸过那金将喝问道:“为何这酒中会有蒙汗药?!”那金将脸色发白,急忙道:“小人不知,都是吩咐手下士卒分装好美酒后各自送去的。”宗望怒不可遏,接连查问,但那些酒有些是差人分送各营,有些是吩咐各营自己来领的,都查不到这里的美酒是如何送来。
再问几句不得要领,宗望大怒便要拔刀杀了这军需官,宗翰急忙拦住道:“事已至此,杀他无益。看来我们营中有不少南蛮汉人细作潜入,否则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办到这般大事。”说罢,有意无意的看了郭药师等一众辽国汉人降将一眼。
郭药师见得宗翰神色,知道宗翰已经开始怀疑,眼珠子一转,急忙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哭诉道:“两位大帅明鉴,我等皆对大金国忠心不二,绝不会背叛大金。更何况我军中人马都在营地之外驻守,大营之内没有人马啊。”
宗翰一想也对,郭药师等部军马,被安排在大营之外的东面驻守,便是防备东昏县的三娘军马,当时宗望与宗翰商议了,便是用郭药师等部辽国降军做炮灰,顶在前面,若是三娘来袭,便让郭药师的军马先去消耗三娘火器,是以大营之内郭药师等辽国降将除了些许侍候的亲卫外,并无多余军马。今夜要放火烧宗室诸王营地,又要杀徽钦二帝营地两百金军,没有一二百人是办不到的。
当下宗望轻咳一声,扶起郭药师等一众辽国将领,宽慰了几句。但见得徽钦二帝已经身死,也无可奈何,只得命人草草掩埋,又命人将宗室诸王那些烧焦的尸身一并就地掩埋了。
郭药师提醒道:“杀赵宋二帝、诸王者,张邦昌也有嫌疑,还有山东路那女贼也脱不了干系,但无论如何,既然赵宋宗室一夜之间尽灭,宋人定然是要将这笔账算在我大金头上。唯今之计当先封锁消息,而后准备撤军北归,以免汉人们闻得二帝并诸王死讯,同仇敌忾,不顾一切前来寻我军报仇。”
宗翰听他说得有道理,当即命人封锁消息,尽快掩埋尸身。郭药师等各自回营安抚军士去了,宗翰望着郭药师背影,若有所思的道:“这人行迹着实可疑啊。”宗望颔首道:“的确,若是我军营中有汉人细作,最有可能的便是这些辽国汉人降将了。”
宗翰扶额道:“眼下看来,让他领军坐镇东面军阵有些不妥了,若他真是宋人细作,那山东宋军忽然夜间来袭,他那里一军都忽然倒戈,我等猝不及防,只恐有大败之忧。”宗望道:“正是有此隐忧,不若将他军马撤回,换上咱们自家儿郎,才算放心些。郭药师这些军马调到城内去,替下我军人马,我们也要准备撤军,便让我军人马先走,教郭药师军马守在开封城头,吸引山东宋军注意。”
两个商议定了之后,便照此传令,于是郭药师军马便撤入城中,换下金人军马,而后金军便开始逐渐收缩战线,准备从西面洛阳撤军北归。
却说那徽钦二帝并宗室诸王却是如何身死的?原来便是当晚间,郭药师将金营内当夜军令暗语都摸清后,又弄到了值宿腰牌,便来到自己营内,交给杨庭和、庞万春等人,杨庭和领自家兄弟并庞万春等一共三百人,都换了金人盔甲,便扮作金军巡夜的小队,大摇大摆的进了金营。
到了金营之内,早有时迁投入金营内,在金兵送酒途中,给金兵的酒中下了蒙汗药,而后麻翻了宗室诸王营内的金兵,而后杨庭和、庞万春等人到来,众人将关押宗室诸王的房屋全都锁死,而后浇上火油,一把火便烧了那处营地。可怜一千余名赵宋诸王都被活活烧死,而那五百看守营地的金兵也成了殉葬品。
点了火之后,杨庭和、庞万春又到了关押徽钦二帝的地方,此时金人忙着救火,也松懈了此处看守,众人到了内里一看,这里看守的金军也都被麻翻了,只因火油不够,因此没有放火,便上前一刀一个都结果了性命。最后庞万春一个人提着血淋淋的刀,踢开房门闯进了那小黑屋内。
见得有人进来,借着院子外的火光见得金兵满地尸首,徽钦二帝都是大喜过望,还天真的以为是三娘派人来救了,当下喜道:“可是扈宣抚使麾下来救人的?”庞万春冷笑一声道:“我是来替江南八十万冤魂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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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圩八章替天行道报血仇 天下公义两难全
便在驿站小黑屋内,徽钦二帝闻得庞万春那句,替江南八十万冤魂报仇,两个都一时间呆住了,钦宗尚未明了,只是呆愣的道:“什么江南八十万冤魂?”
屋内昏暗烛火之下,庞万春手持滴血尖刀,寒意森森的看着两个,冷冷的道:“花石纲害得江南三十万百姓家破人亡,义军起兵,你们赵宋官家派大军来征讨,所过之处,烧杀抢掠,连同十余万义军,又一共害了五十万军民百姓,我拜火教在江南几乎绝迹,都是拜你们赵宋官家所赐!今夜前来,便是要报这血海深仇!”
道君皇帝起初已经有些怀疑这人是拜火教余孽,听了这话后,已经知道再无转圜余地,便吓得双腿战战,面色惨白。钦宗则是大惊失色,急忙辩解道:“怎会害死那许多百姓?此事朕不知。”他的确不知,这是他父皇做下的事,在江南烧杀抢掠的是童贯等人,他怎会知道?
庞万春冷笑道:“你们两个皇帝都是一路货色,只会坑害百姓,要不是你们两个,今天金军又怎会入寇千里,杀害我们中原百姓无数?少说废话!纳命来!”说罢提刀便上。
钦宗大惊失色,急忙躲避,口中还一边叫道:“朕未曾害人!都是手下奸臣所为,好汉莫要错怪!郭将军!郭将军!救人呐!”庞万春揪住钦宗皇帝,手起刀落,喉中鲜血迸流,可怜只做一年皇帝的钦宗,便手捂咽喉,口中嗬嗬怪声不断,缓缓瘫坐在地,就此气绝而亡。
杀了钦宗之后,庞万春冷冷回头,道君皇帝已经瘫坐在地上,便连叫喊的力气也无,当庞万春扯住他的时候,道君皇帝在电光火石之间福临心至,这才想明白来,脑海中便闪过一个念头:“是她派人来杀我父子,她还是要做皇帝,绝不会留我父子”才想到这里,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一代风流才子般的道君帝王就此魂归天国。
取下二帝首级之后,庞万春大步走了出来,院内石宝见了他手中两颗首级,狰狞的面容上显出一丝狞笑,缓缓道:“大王并一干将士血仇得报,大事已了。”庞万春却道:“我等还有大事未完,便是要将我拜火教延续下去。”石宝颔首道:“正是,便先差人向扈泊主复命吧。”
便在这一刻,百里之外,东昏县三娘军营之内,帅帐中一阵风吹过,三娘案头的烛火一影一暗之间,正在帅位上闭目养神的三娘猛然睁开凤目,望着正在案头挑灯芯的庞秋霞道:“什么时辰了?”
庞秋霞挑了那灯芯,帐内又明亮起来,口中道:“便是子时三刻了。”三娘缓缓颔首道:“若无意外,你大哥已经得手了。得报大仇,你不开心么?”
庞秋霞略略垂首道:“不知道,当年才逃出江南时,那仇恨之心却是深如海,但如今听闻他赵宋宗室被金人如此欺凌,非但恨不起来,反倒有些唏嘘悲怜之意。”三娘闻言微微一笑道:“女子怀孕之后,便会心慈手软了,传言果然无错。”
庞秋霞奇道:“主公也曾生育,为何说传言如何,难道主公有孕之时,对万事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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