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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水浒逆袭传-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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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雅阁之内,又吃喝好一阵,三娘方才动问道:“杨壮士祖上乃是杨家四郎,想这位四郎原本乃是辽国驸马,何以如今杨壮士未曾做得辽国将官了?”
杨庭和闻言停杯笑道:“说来话长,乃祖名讳延辉,自从金沙滩一战被俘,将杨姓拆木易,与铁镜公主匹配夫妻,十五年后,过关探母,助宋破辽,多有功勋,得以与家团圆。因此,乃祖便留在宋国,再未回过辽国。但在辽国便留下我先祖一脉,便一直繁衍生息,都贵为辽国军将。待得宋辽檀渊之盟后,两国修好,辽帝为释两国恩怨,特命我这一脉认祖归宗,是以自我曾祖上便复了杨姓,但依旧举家在辽国居住。但至我父亲这一代,只因辽国之内,奸臣萧奉先等当道,我父便愤而辞官,便在燕京隐居,做些小买卖度日。是以我不曾为辽国军将,只是燕京一富贾商人耳。”
三娘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内里还有如此曲折之事。”杨庭和苦笑道:“想我辽国杨门,本就子嗣单薄,到了我这一代更是只有我一人,也不做官了,就权且做些营生度日。”三娘问道:“那为何不想回归中土,出任宋国将官?”
杨庭和摇头道:“我这一脉久在辽国,宋国何以能接纳?再者,听闻我那杨门同宗兄弟杨志,也是我祖老令公之后,在宋国不也一般的苦苦挣扎?后来逼不得已落草,不就在泊主麾下么?我便是回了宋国,必遭疑忌,还不如便在辽国做个商贩,来得逍遥自在。”三娘颔首道:“这倒也是。”
正说话间,楼下马蹄声大作,又有大批御帐亲军到来,呼喝威武,只喝命沿街左右家家闭户,各处商号关门掩窗。少时,这店家小二慌忙上楼来,将二楼雅阁外窗都掩上了,连忙朝三娘等人道:“怠慢众位客官,只因有大人物出行,因此沿街都要关窗,不得窥伺,否则便会被捉拿问罪,还请诸位忍耐片刻。”
杨庭和哼了一声道:“什么大人物,不就是辽帝又要出逃么?他从上京跑到中京,又从中京跑到燕京,千里土地都送了女真人,他这回又想逃去哪里?”那店家唬得连连施礼道:“客官口下留情,切莫教人听了去,否则我家也要受了牵连,还请高抬贵手。”
见那店家哀求得苦了,杨庭和哼了一声,方才作罢,店家谢了一回,方才告罪而去。那店家走后,三娘问道:“杨壮士如何得知这是辽帝出行?”
杨庭和道:“当年我父也是御帐亲军内军将,自小也识得这辽国御帐亲军规制,这等架势便是辽帝出行。再者,自打辽金交战以来,辽军接连败阵,辽帝自上京失守后,便一直南逃,不敢直面金国兵锋。这辽帝耶律延禧,即位以来,不思进取,无所作为,反而一味游畋享乐。听闻金军已经攻克了中京,兵马必定南指燕京,这小子定是听了风声,又要往西,逃去西京大同府避难去了。”
一旁崔靖也道:“三娘子有所不知,这耶律延禧在位,任用奸臣,人心涣散,朝纲动荡,坊间早言,辽国败亡不远矣。想那辽国贵胄耶律余睹,官拜金吾卫大将军,为东路都统,这等人都被奸臣陷害,耶律延禧听信谗言,要杀耶律余睹,此人不得已归降了金国,正引金军南下,这辽国如何不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不论谁胜谁败,苦的都是我等民间百姓,燕京这里汉人还算多,也不知道金人来了,这些汉人又会如何。”
三娘见几个说起辽帝毫无敬意,心头暗喜道:“燕云十六州本就汉人故土,只是偶尔沦丧敌手,不出数年,我必亲提军马收复之。”杨庭和等人听了皆是呆了一呆,杨庭和赞道:“此话若是他人说来,我必耻笑之。想这燕云十六州,历代宋帝都不曾收复,又何人能办到?但今日听三娘子说来,不知为何,我却觉着定能成功!”
说到这里,杨庭和起身举起酒碗道:“三娘子有此等豪情壮志,我等兄弟也在这里立誓,若他日三娘子兵马北伐,我兄弟必来相助,以为军前驱策!”韩氏兄弟、崔靖、费嵩皆是站起,一齐道:“必来相助,原为驱策!”
三娘大喜,起身也举碗对饮了,众人皆是笑逐颜开,又坐下接着饮酒。
少时楼下街面上马蹄声大作,声震如雷,便是楼头都震颤不已,杨庭和起身来,拉开窗棂偷望下去,果然只见界面上皆是御帐骑兵经过,尘土飞扬,震撼不已。
杨庭和皱眉道:“总有四五千御帐亲骑,辽帝南下燕京时,也便是五千余最为精锐的御帐亲骑护卫,此刻这些兵马全都动了,看来辽帝当真要往西逃了。”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费嵩忽然开口道:“这辽帝西逃,不知会带多少金珠宝贝,更有那传国玉玺,说不定也会带在身边。”三娘闻言奇道:“什么传国玉玺?”
崔靖道:“便是我中原汉人一直流传的传国玉玺,便是自汉朝传下来的那枚玉玺,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以示正统。当年五代十国之时,辽军攻破晋国国都,自晋国皇宫内,掳劫得我汉人的这枚传国玉玺,因此这枚玉玺便一直为辽帝所有。当年辽帝耶律隆绪还专为这玉玺作诗一首:一时制美宝,干载助兴王。中原既失守,此宝归北方。子孙皆宜守,世业当永昌。哼,这诗文做得不怎么样,但内里炫耀之意,却是令我们汉人都憋了口恶气。”
听到这里,陈丽卿忽然插口笑道:“那倒不如趁如今这辽帝如丧家之犬一般逃难时候,我几个潜入军中去,便盗了他这玉玺出来,带回中原去,也算是物归原主。”
杨庭和却笑道:“盗来献与宋国那昏庸的道君皇帝?我们兄弟却没那个劲头。”三娘眼珠子一转,微微笑道:“盗来之后,我先保管,待得中原出了明主,再给他便是了。只要这玉玺不在辽国便好,也算替我们汉人出口恶气!”陈丽卿急忙附和道:“正是,我也没说盗来是要给那昏君的,先放我们山东路镇守府保管,待得天下出了明主,便可名正言顺的统领天下。”
杨庭和闻言拍手笑道:“好!既然三娘子与陈娘子都这般说来,我们便好生计议一番,待得这辽帝离了燕京,便在路上盗他的玉玺!”
见众人都跃跃欲试,三娘沉吟道:“虽说这辽帝西逃,颇有些狼狈,但周身毕竟还有五千余精锐御帐亲军相护,要想盗他玉玺,还需得用计。”杨庭和道:“左近地理我皆熟识,这辽帝若是出逃,也只有西京大同府可去,要去大同府,必定要出居庸关,过桑乾河,沿途不知多少地方,都可下手。三娘子白莲教麾下在北国有许多细作,我这里也有不少手下,便调集起来,先出城外聚齐,然后教人跟随辽帝銮驾,探听消息,再做定止。”
三娘笑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等便召集人手,分头出城。”杨庭和道:“燕京西郊有座万安寺,便可在寺外林中相候。”当下计议已定,杨庭和等人起身告辞,自去准备人手去了。
三娘与丽卿结了酒账,离了酒店,此时那些御帐亲军已经护着辽帝耶律延禧行得远了,街面上方才恢复了平静。两女便往城内白莲教分坛而去。
路上丽卿笑道:“你要怎生谢我?一下子就给你弄到了这传国玉玺?嗯,你托了天命,又有白莲教造势,在中原英雌威名广博,如今这传国玉玺再入手来,这天下还能逃得出你的手去么?”
三娘莞尔笑道:“你这份厚礼太重,我只有把我整个人给你了便是。”丽卿啐了一口道:“你好香么?要你来何用?”三娘低声笑道:“是谁晚上都说,三娘,你好香啊。”丽卿呸了一声,两女笑闹一阵,便到了白莲教分坛。
这里却是一间药铺,内里几位大夫坐堂,数内一人见得两女回来,急忙迎上前来,将两女引入后院密室内。便在密室之内,都是北国白莲教几位首脑人物,已经来北国潜伏一段时日的郑鹰赫然在内,见得三娘到来,皆是起身行礼。
郑鹰都引见了几个首脑人物后,三娘一一好言抚慰,都坐定后,三娘便将盗玉玺之事说了。郑鹰闻言大喜道:“若能盗得玉玺,便是与我汉人出口恶气,主公得了玉玺,便更加名正言顺了。”
三娘道:“只是这趟盗玉玺须得细细计较。”郑鹰道:“我这里可集齐百余名精锐细作,皆是武艺高强,手脚快捷之人,潜入辽军之内盗取,定能成功。”
三娘摇头道:“这辽帝虽然落魄,但周遭也皆是辽国精锐护持,不可小觑。再者我等不知辽军御帐内情形,贸然潜入,只恐打草惊蛇。再者那玉玺被辽帝收藏何处也是不知,若是闹将起来,只恐找不到这玉玺。”
郑鹰沉吟道:“主公的意思是,最好便能有人潜入辽军中,打探清楚消息后,再做打算?”三娘颔首道:“正是,听闻那辽帝好渔色,我打算装扮一番,亲自去辽帝身边打探消息。”
丽卿闻言大惊道:“你怎能去得?”三娘站起身来,捏紧拳头道:“我要的东西,我亲自去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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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西狩鸳鸯泊行宫 头猎晋王贤名博
大宋宣和四年,辽国保大二年,正月初,金国攻辽国中京,辽帝耶律延禧闻讯逃往燕京,春末三月,闻得金军攻陷中京战报,便即逃出燕京,出居庸关,逃至鸳鸯泊(今河北张北县西北)躲避。
这鸳鸯泊蒙古语曰昂吉尔图,亦称安固里淖尔。其地南北皆水泺,以其两水,如胶似漆,宛如鸳鸯故名。又因此地聚集之水禽内,唯鸳鸯最多而得名。辽国历代帝王,最喜以此处为狩猎之所。
却说辽帝耶律延禧到了鸳鸯泊行宫扎住銮驾,左右五千余名精锐御帐亲军扈从,另有王公宗室大臣一干人等随行。这鸳鸯泊辽帝行宫,虽说是行宫,但也就是一片营垒帐篷而已,并无高大的宫殿。据说这是历代辽帝为了保持狩猎风俗,特意如此而为。耶律延禧到了鸳鸯泊行宫后,歇息半日,方才喘息定了,数内有辽国北院枢密使,兰陵郡王萧奉先入内陛见。
耶律延禧方才起身,四名宫女服侍起身,闻得萧奉先至,也不避讳,便命其入内。只因这萧奉先乃是辽帝皇后萧夺里懒、元妃萧贵哥的兄长,便是大舅哥,因此十分宠幸,并不避忌。
萧奉先入内行礼后,立于帐幔之侧,耶律延禧体胖,四个宫娥好不容易替他擦拭干净,正穿衣戴冠,耶律延禧问道:“所来何事?”
萧奉先道:“狼主西狩于此,正值春暖时节,这鸳鸯泊内外皆是猎物富足之时,正好可大行狩猎之事,办个头鹅宴,以示皇家威仪。”
耶律延禧闻言皱眉道:“女真人已经攻陷中京,耶律余睹这叛贼又降了女真,旦夕便望南而来,此时不思如何抵挡,却办这狩猎头鹅宴,只恐不妥。”
萧奉先道:“女真人乃穷山恶水之奴儿,都是穷苦惯了的,未曾见识的我上国富庶。他们一时侥幸,攻陷了中京,那等花花世界,还不多逗留些时候?便是多抢些财帛女子,便会退兵。若是女真还要南下,那便远离了老巢。想我辽国兵多将广,更有宋国乃我国多年盟交,必不相悖,夏国乃我甥舅之国,亦可依凭,女真若真敢南下,狼主请两国出兵,三国合兵一处,女真焉有不败?”
耶律延禧闻言略略宽心,萧奉先再道:“此时国中流言纷纷,狼主当一如故往,以安人心,若狼主都显出仓皇之色,只恐下士更加难以安心。因此到了这鸳鸯泊,既然托名西狩,那便举狩猎之事,办头鹅之宴,彰显皇威,亦可聚拢人心。”
耶律延禧闻言,方才放下心来,当即下旨,教萧奉先等操办狩猎之事。这头鹅宴乃是辽帝狩猎之宴,辽国皇帝春猎时,卫士都穿着墨绿色的衣裳,分别拿着链锤、鹰食、刺鹅锥,在水边相隔五七步散开。皇帝猎鹅开始之际,先令军士绕泊擂响扁鼓,将鹅惊出水面,这时辽帝亲自将海东青放出。海东青最善于攻击天鹅,飞放时如旋风一样直上云霄,然后居高临下,直扑天鹅。当鹅被击伤坠落,军士们便一涌而上,用刺鹅锥向鹅猛刺,谁能获得头鹅,就会得到皇帝的赏银。狩猎行乐后,并赐群臣饮宴,称为头鹅宴。有诗为证:弓开满月箭流星,鸳泊迷漫水气腥。毛血乱飞鹅鸭落,脱鞯新放海东青。
次日清晨,辽军便聚齐鸳鸯泊内外,旌旗满天,战马如云。鸳鸯泊这里草滩宽阔,淖水深广,有许多鹿獐狍兔在这里生息,还有无数飞禽,天高云淡,风和日丽,水草肥美,是个极好的地方。
辽军狩猎军士皆至,便在水泊边上搭起辽帝金色大帐,帐外起丈许高台,辽帝耶律延禧并宗室王公大臣皆至,安坐于高台之上,便观狩猎。
三通鼓后,萧奉先站到台前,大声将狩猎规矩说了一遍,最后大声喝道:“我大辽勇士们,便去猎获你们的猎物,献与狼主吧!”
一众辽军将士皆是呼喝鼓噪不止,军中当先一骑飞驰而出,众人一看,只见此人面如冠玉,紫袍金带,凤翅羽翎,胯下白马如尘,当先便抢了出去。众辽军皆是喝彩,高呼:“晋王威风!”
原来这人却是耶律延禧之子,晋王耶律敖鲁斡,年方二十,文韬武略,待人亲厚,因此深受辽国军民爱戴。此刻见得他出马,军中上下将士,皆是喝彩不迭。
这众军皆喜,却唯独台上萧奉先不喜。原来这辽帝耶律延禧共有六子,依次为晋王耶律敖鲁斡,梁王耶律雅里、燕王耶律挞鲁、赵王耶律习泥烈、秦王耶律定和许王耶律宁。
这晋王乃是辽帝耶律延禧文妃所生,文妃萧瑟瑟有三姐妹,大姐嫁给耶律挞葛里,三妹嫁给耶律余睹,因此晋王乃是耶律余睹外甥。
而元妃之兄萧奉先时任北院枢密使,他擅断朝政,一心想让元妃所生的秦王能继承皇位,便处心积虑诬陷文妃和晋王。便在去岁,耶律余睹正率兵与女真恶战,文妃之姐去军中看望她随军的三妹。萧奉先就诬告驸马都尉萧昱与耶律挞葛里、耶律余睹勾结谋反,拟立晋王为帝,以天祚帝为太上皇,文妃也预知此事,而其姐是去军中通风报信的。昏愦的天祚帝竟然杀了萧昱、耶律挞葛里和文妃之姐,文妃也被赐死,惟有晋王幸免一死。
因此耶律余睹一怒之下,便背反辽国,投了金军。金军攻辽国中京能如此顺利取下,也便是耶律余睹之劳。是以此刻萧奉先见得这晋王又在军前卖弄,甚为不满,心头恨意更深,当下一言不发坐下,心头只顾盘算如何能除掉晋王。
却说这晋王耶律敖鲁斡,年轻冲龄人物,虽待人接物敦厚,但却少了些算计的心机,今日听闻父王狩猎行乐,只顾想抢个头鹅来敬献,因此当先而出,却未曾想又召来奸臣妒忌。
耶律敖鲁斡出马之后,众军士也随即策马呼喝而上,众军先绕泊擂响扁鼓,将鹅惊出水面。这水泊里果然栖息许多飞禽,辽军这一惊吓,顿时飞起无数鸟禽来。
这时辽帝耶律延禧便即起身,将自己驯养的三只海东青放飞天际,再看众军飞骑时,见得自己儿子晋王当先,心感安慰,当下不经意道:“敖鲁斡有我风范!”此言一出,众臣皆贺,萧奉先更是不喜。
只见那三只海东青翱翔之上,扑击飞起的天鹅等鸟禽,如同穿云利剑般直上,然后居高临下,直扑天鹅。只眨眼功夫,已经有数支天鹅被击伤坠落,见得如此,岸边一众辽军猎手们便打马望着天鹅坠落之处而去,只望自己能够猎得头鹅,便可得获辽帝奖赏。
众猎手齐出,那晋王耶律敖鲁斡马术精湛,加上胯下马匹神骏,几个转折,便超出众人许多,只望坠落的天鹅而去。绕过一处水洼,只见那天鹅坠落在前面不远处的长草漫处,耶律敖鲁斡见身后已经将众人甩出许多,心下大喜过望,看来这头鹅便是自己的了。
策马冲将过去,那马飞过长草漫处,前面陡然见得一个青衣女子现在面前,耶律敖鲁斡大惊之下,急忙勒转马头,好在他骑术精湛,胯下战马也是多年跟随,是以一个转折,堪堪避了过去。
耶律敖鲁斡大怒,勒定马匹回头看时,只看了一眼,却不觉的呆了。只见面前这青衣女子,素荆裙钗,面容如画上仙女般,美如画儿,一脸惊惶之色,更显的此女娇媚。更兼身姿摇曳,怀中抱了那只受伤的天鹅,若如拂柳般,难以言状。
见得此女姿容,耶律敖鲁斡一腔怒火居然散去了大半,见得此女身着汉装,便手中马鞭一挥,用汉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那女子微微一笑,昂起头来道:“我是来附近采药的,这天鹅是你弄伤的么?”
耶律敖鲁斡听得这声音,如天灵鸟般好听,又见此女面上如此淡然,却还敢质问自己,心下也甚是好奇,便答道:“这天鹅是我的猎物。”
那女子秀眉微蹙,轻抚天鹅的伤口道:“它这般可爱,你为何要伤它?”耶律敖鲁斡一时间答不出来,便跳下马来,牵马近前道:“你快把它给我,这是今日行猎的头鹅,待会儿许多人回来抢的。”
那天鹅受了伤,便在女子怀中悲鸣,那女子皱眉盯着耶律敖鲁斡道:“你看它受伤这般重,你还要伤害它么?”耶律敖鲁斡见得这女子这般慈祥,忍不住笑道:“它只是猎物,你把它给我,我这里有锭金子,便给你了。”
说着耶律敖鲁斡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饰递了过去,那女子却看都不看一眼,只道:“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我不要你的金子,我只要救它。”
耶律敖鲁斡哭笑不得,便扬起马鞭,假作吓唬,喝道:“把它给我,你知道我是谁么?”那女子虽然面带惧色,但却还是昂起头道:“你们契丹男人便只有欺负女人的本事了么?难怪你们被女真人赶到南边来了!”
耶律敖鲁斡大怒,手上虚挥一鞭,朝那女子抽去,那女子站着不动,眼睛却紧紧闭上,娇弱的身子微微发颤,显是害怕极了。耶律敖鲁斡那鞭子却只从她发梢挥过,未曾伤她一丝一毫。
便在此时马蹄声大作,十余名辽军猎手追了上来,团团将两人围住,当先一名将校奇道:“王子,何以这鹅在这女子手中?”耶律敖鲁斡面色微变,叹口气道:“咱们回去,这女子我自带上!”当下耶律敖鲁斡不容那女子反抗,便一把将她拉上马鞍,一行人打马便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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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红颜祸水迷人眼 父子相悖坏伦常
却说辽帝耶律延禧命麾下勇士行猎,自在高台上与群臣饮宴作乐,只等消息。只等一炷香时分,便见得远处烟尘大作,显是有勇士回来了,便命萧奉先代为下台接引。
萧奉先原本满脸欢喜的下了高台,但见得一群契丹骑士奔近后,脸上却是一黯,原来当先回来的仍旧是晋王耶律敖鲁斡,忍不住暗叫不好,此子猎得头鹅,当先敬献,又得邀宠。
果然,那耶律敖鲁斡到了台下,便即跳下马来,却从马背上扶下下一人来,萧奉先只看了一眼,顿时一阵心猿意马,原来耶律敖鲁斡扶下的那人却是一位国色天香的青衣美女。萧奉先乃辽国贵胄,什么美女没见过,想不到一见此女之下,居然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心头暗暗纳罕道:“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女子。”
正想间,只见耶律敖鲁斡劈手从那女子怀中夺过一只天鹅来,那女子忍不住怒道:“你把它还给我。”耶律敖鲁斡皱眉指着远处泊子里道:“今日乃是契丹勇士行猎,你看这许多人都在猎禽鸟,你又能救得了多少?”两人说的都是汉话,只因契丹立国两百余年,贵胄重臣多习汉文化,是以萧奉先也听得懂。
那女子扭头看去,果然只见鸳鸯泊远近都有契丹勇士策马弯弓射猎,那些飞起的天鹅等鸟禽不断被射落,顿时涨红了小脸说不出话来。
耶律敖鲁斡走上前去,朝萧奉先一礼道:“祖先保佑,天幸让我猎得头鹅,便请枢密引见父王。”萧奉先淡淡嗯了一声,侧头看了那女子一眼道:“此女何人?何以至此?”耶律敖鲁斡倒也不瞒,便将适才经过说了。
听完之后,萧奉先冷笑一声道:“此女来历不明,定是女真人奸细,与我拿下,我要亲自审问。”身后一众辽国御帐亲军便要上前拿人。
那耶律敖鲁斡却横身一拦,挡在那女子面前,瞪着萧奉先道:“契丹人规矩,谁俘获的钱财牛羊马匹奴隶,便是谁的。此女乃是被我俘获,便是我的,要审问也是我来,枢密自重!”
萧奉先气得指着耶律敖鲁斡连道三声好,拂袖而走,只留下一句:“我这便去禀报狼主,请狼主定夺。”耶律敖鲁斡知道萧奉先为人,只怕他独自去禀报,也不知会说成何样,当下一拉那女子便道:“跟我走。”
那女子缩缩手,教耶律敖鲁斡拉了个空,耶律敖鲁斡微微一鄂回头一看时,那女子哼一声道:“我自己会走!”说罢耶律敖鲁斡当先,那女子随后便一起上了高台。
到了高台上,萧奉先果然正在向耶律延禧禀报,都添油加醋的说了晋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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