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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水浒逆袭传-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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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笑着刮了刮玉莲俏鼻道:“他两个一个需要不断敲打笼络,一个需要以恩义结之,不同人要用不同的方法。你命外面再去请卢员外和林教头过来说话。”玉莲应了,出去命人传命请卢俊义、林冲前来。
少时卢俊义与林冲都到了,两个见了三娘后,三娘命两人一左一右坐了。卢俊义问道:“师妹今日身子如何?”三娘笑道:“还好,多谢师兄请来师傅探问,师傅忽然到了我禁内,倒是把我吓了一跳。师兄,你此举倒是让我惊吓不小。”
卢俊义连忙拜下请罪道:“师妹莫怪,只因师傅他不想张扬,因此我便带他入内来。”三娘笑意收敛起来,皱眉道:“是师傅还好了,若是带些不相干的人来,我该如何自处呢?”
林冲道:“师妹莫怪,此事我也知晓,便是我两个一同答允师尊的。”三娘嗯了一声道:“原来二师兄你也有份。”顿了顿三娘脸上微微一寒道:“请了师傅来,如何不与我说?偏要这般神秘遮掩?忽然入我禁内,我这禁内岂非是什么人都可来得?你们怎可如此糊涂?!”
两人都吓了一跳,一起请罪道:“师妹息怒,都是师傅吩咐。”三娘怒气不减道:“于公我这镇守府乃要害之处,于私师傅来见我有何不妥的,要这般遮掩?你们存心瞒骗于我,真教我好生伤心。”
说着眼眶一红,三娘便要哭了,只道:“我当两位师兄亲如手足,你们却联合师傅一起戏弄于我。”卢俊义和林冲对望一眼,两人都是心知肚明之人,隐约猜到三娘并不是怪罪他们引师尊入禁内,而是怪罪他们不说实话,当下两个连连请罪赔不是,说了许多话,这才宽慰了三娘。
最后林冲道:“师妹安心,今后我两个便交出禁内权柄便是,将禁内近卫亲军交给他人,便是我两个今后若无通传,也不能擅入禁内如何?”
三娘破涕为笑道:“好,今后我禁内的禁卫亲军交给董平、杨庭和两位把守,在内的女营亲卫由孙二娘、琼英两位把守,近卫与女营互不统属,即便入得近卫,也需得有女营许可方能入内。”
两个连忙道:“全凭师妹吩咐。”三娘叹口气道:“两位师兄,我们同门多年,如今又一同替天行道,今生今世便是亲如手足,只望今后不再相欺。”卢俊义、林冲连忙应了,还主动立了誓言,三娘这才笑了。见得三娘笑颜,两个也都笑道:“小师妹还是如以前那般刁蛮任性。”三娘哼了一声,两个变了脸色,连忙告辞去了。
两个走后,玉莲道:“官人这般呵斥两位,也不见两位动怒。”三娘笑道:“两位师兄就是这般性子,我们相处久了,有甚么话直说便是,藏着沿着反而不美。”
却说卢俊义与林冲离了内堂,却遇上公孙胜,将适才之事说了,公孙胜对两个道:“两位虽是主公师兄,但两位也需知道,主公禁内乃是何等要紧,今趟引了令师入内,将来是否会引他人入内?此乃主公大忌,主公适才这般玩笑之语,其实乃是提点两位,不可挟亲越公。”
两人恍然大悟,急忙一齐道:“绝无此等心思,还请道长分说。”公孙胜笑道:“主公也只是提点一二,不可再有下回。”顿了顿公孙胜意味深长的道:“此时主公尚未自立,将来主公举旗立号之后,两位地位虽然也是心腹之人,但因是主公师兄,有些举动便不可再有,师兄妹这等称谓,将来也是忌讳的了。”
两人如醍醐灌顶,便醒悟了过来,连忙道:“多谢道长提点。”正说话时,便有女营之人前来,说是主公请公孙胜前去说话。公孙胜笑道:“主公这些时日身子愈加不便,这是在安排一些帝王心术之事,老道便去与她细谈,教她安心便是。”说罢公孙胜辞了卢俊义、林冲两个,便在女营亲卫引领下来到内堂面见三娘。
到了屋内坐定后,奉茶罢,三娘看着公孙胜笑道:“看道长满脸笃定之意,是否已经猜到请你过来之意了?”公孙胜哈哈笑道:“主公乃大智慧之人,又得上天庇佑,岂能不知?适才见了卢员外与林教头两位,主公不好说的话,老道已经提点了两位。”
三娘似笑非笑的问道:“我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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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卌三章锦囊传言解心结 金珠贺礼另有因
便在内堂,公孙胜望着三娘笑道:“主公如今最为信任倚仗的便是卢、林二位,但这趟令师来访之事,有所欺瞒,不论出于何种原因,主公都会不豫。更兼将来一旦主公举旗立号,那时候便只有君臣,再无同门,主公不想届时卢、林二位恃亲而骄,因此借着此趟之事敲打一二。可惜主公还是心有不忍,因此并未点透,卢、林两位适才见了我,所言之况看来,尚未领会,是以老道多嘴,说了几句。”
三娘微微一笑道:“知我者,道长也。不错,两位师兄的确乃是我倚仗之人,我也知道他两人也素无野心,行事坦荡,便是可以托付之人。但两人权柄日重,难免会有居心不良之人借他两个之势生乱,是以想提点一二。”
公孙胜捻着胡须沉吟起来,口中道:“主公又想得更深了一层,卢员外与林教头的确不是看重权势之人,当年林教头初上梁山,晁天王我等火并王伦时,本就可坐寨主之位,但他却听从主公之言,让位晁天王。再有卢员外,一身本事,江湖上闻名遐迩,但也甘心辅佐主公。足见两位都不是贪恋权势之人,主公倚仗为心腹,新创统帅部,交由两位主持,正是在合适不过。”
顿了顿,公孙胜续道:“而如今主公因身子不便,暂退幕后,卢、林两位权柄更重,难免不会有阿谀奉承之徒,借故亲近,以所图谋。”
三娘颔首道:“正是,我两位师兄皆是坦荡君子,剖肝沥血的好汉,若是有些心机深重的小人亲自,自然难免着了道。”公孙胜一拍手道:“此事易耳,有老道在一旁看着,管教奸邪小人难以亲近卢、林两位。”
三娘微微欠身一礼,笑道:“全赖道长看顾了。”公孙胜笑道:“好说。”顿了顿公孙胜又问道:“未知主公召老道前来,所为何事。”
三娘眨眨眼道:“前番我师尊来访,便让我想起道长师尊罗真人来,昔年得蒙罗真人指点,传授我一身道家内息,使我脱胎换骨,方能以女子之身,笑傲江湖。但如今我得上天赐下子嗣,怀了身孕,我师尊看了,却说正是因我勤练这道家内息之法,又乃元婴之体,是以孕育需时三年。今日请道长前来,是想问问道长,能否有法子,让我肚里这小猢狲,早点出来?”
公孙胜讶然道:“竟然有此等奇事?”顿了顿公孙胜皱眉道:“可惜这道家内息之法,师尊也未曾传授于我,我多习的乃是道术,内息之道上,只是略知皮毛。”
三娘苦着小脸道:“难道要去一趟二仙山,亲自请教罗真人一回?”说到这里,公孙胜忽然想起一事来,急忙道:“主公莫急,老道想起一事来,当年李逵来找我下山之时,我那师尊临行前传我一副锦囊,直说当主公有惑时,便可拆开来看。”
三娘又惊又喜道:“真有锦囊妙计这种事?还请道长取锦囊来看。”当下公孙胜便回下处,从行李压箱底抄到这锦囊,便赶回来见三娘。
拿了锦囊来到三娘内堂,两个一起拆开丝线,只见内里只有一张信笺,玉莲好奇也凑上来看,三个看了后都是面面相觑。玉莲奇道:“仙胎凡体,孕育需时,若非内息,母子不保,瓜熟蒂落,顺其自然。这罗真人当真是神仙,那么多年之前就知道今天官人会有这般苦恼之事。”
看了信笺之后,三娘更是呆呆说道:“我还道当年罗真人传我内息之法,是为了让我强身健体,脱胎换骨,原来是为了今日。”公孙胜颔首道:“我那师尊通晓天机,知道主公命途异于常人,将来以凡体孕育仙胎,定然有损身子,是以提前传了主公这内息之法,以保主公母子平安。”
说到这里,公孙胜笑道:“主公,既然我师尊都已经提前算到,将言语嘱咐在此了,主公也就不必忧虑,便等瓜熟蒂落,顺其自然好了。”
三娘欲哭无泪,挺着个肚子已经一年半时光了,她都快疯了,每天都是吃各种补品,酒不能喝,生冷之物不能吃,许多东西都要忌口;行动也不便,而且每天像猪一般,要睡六个时辰,而且她许久没练武了,就是稍微走快一点,都要被人拦住。这种日子还要再来一年半,真是受不了啊。
公孙胜收好锦囊,也没注意三娘那死人脸,自顾自说道:“原来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师尊也是顺应天命而为,难怪当年会替主公你批命,又传授这道家内息之法,原来都是天意如此啊。”
三娘心头好似一万头羊驼奔过,暗想道:“难道我穿越过来也是天意?老天爷,当年我只是看到水浒传,替扈三娘报了个不平而已啊,你就让我穿越成她,如今好了,逆天改命,原来还要受这等苦楚,早知道我就同情武大郎,好歹武大郎不用干生孩子这种事!”
公孙胜收好锦囊道:“主公安心将养,老道这便告辞,先去找卢、林两位,再好生与他两位说说话。主公乃是天命之人,师尊都一直庇护主公左右,我公孙胜更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说罢深深一拜。
三娘哭笑不得,她从来都不担心公孙胜的忠诚,他乃是奉了他师尊罗真人之名前来辅佐自己的,而且他智慧不凡,道术了得,便是可以托付之人。今天一连见了统帅部的五个人,各种手段施展开来,三娘倒是将五个人都牢牢捏在手中了,但公孙胜这锦囊一出,却让三娘高兴不起来。原来三娘还想着既然自己这内息之法学自罗真人,或许公孙胜这里有什么法子能催产的,没想到却被这锦囊将最后希望都击破了,好吧,就只能老老实实再当一年半的孕妇吧。
公孙胜正要告辞离去,卢俊义、林冲两个却忽然又折返回来,前来禀报道:“师妹,江南义军派了庞万春与驸马柯引前来,已经到了镇守府来求见。”
三娘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这才想起,前些天锦衣卫那里已经报来了消息,说江南有庞万春、驸马柯引乔装客商潜入山东路来。自己当时还说庞万春此来定是为了粮草之事,可最近一忙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自从怀孕之后,三娘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时候居然也会忘事了,难道真是一孕傻三年?
三娘胡思乱想间,公孙胜也没走,便提醒道:“主公,庞万春此来,定是为了江南粮草之事,事关两家之事,主公可要亲自见见?”
三娘这才回过神来,道:“当然要见,如今江南义军缺粮,我们陈粮虽然买了些给宋军,但还有许多没有销路,他们来了正好可以卖给他们。”
原来这江南之地历经三载战乱,宋军与方腊义军反复拉锯,人口逃散,百业凋敝,农事荒芜,今岁上几乎就没有粮食收获,宋军都派了宗泽来山东路购粮,更何况是地盘更小,又被宋军封锁的江南义军?方腊义军今岁上已经将前些年囤积的粮草基本用罄,各地难以筹措粮草,是以便派了庞万春与柯引前来山东路。只因原来庞万春就来过山东路,一事不烦二主是以以他为首,而化名柯引的岳飞则是因方腊信任,命他前来,也算是监督庞万春的,却不曾想他这位驸马才是个二五仔。
少时,卢俊义、林冲引了庞万春并化名柯引的岳飞前来,卢俊义、林冲早已经知晓自己小师弟在江南那里做内应,而岳飞也早就知晓他这两位师兄名头,见面后各自通了姓名,初次见面,三人虽然肚子里都欢喜,但都未曾相认。
到了堂上,庞万春与岳飞见了礼,岳飞见三娘大腹便便的样子,心想坊间传言师姐得上天赐子,此刻见了师姐,果然是身怀六甲之象啊。
见礼后,三娘命人看茶,庞万春引见了驸马柯引,三娘假作惊讶笑道:“好个一表人才的驸马爷。”岳飞俊俏脸庞微红,知道师姐这是调侃自己,当年去卧底时,师姐可没交代要他去做驸马的。
三娘这边卢俊义、林冲、公孙胜相陪,都引见了后,庞万春、岳飞坐了右首,卢俊义三个坐了左首。看茶罢,三娘动问道:“未知这趟庞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庞万春拱手道:“今趟闻得泊主得上天赐下麟儿,我主特命我两个赍了许多礼物前来相贺。”当下庞万春奉上礼单来,三娘看了,都是些名贵的金珠宝贝。
三娘笑道:“相传方教主打破杭州,只杭州应奉局里给道君皇帝搜罗的一应金珠宝贝就不计其数,看来是真的。只是我这里的上天赐下子嗣已经一年多了,为何这时候方教主才派你们过来相贺?”
庞万春道:“只因这些时日,宋军逼迫太甚,两家交兵太急,一时难以能偷得过来,否则早已经前来了。”
三娘淡淡一笑道:“那好吧,贺礼我收到了,方教主有心了,稍后便请卢员外带我款待两位,我身子不便,若是没什么要事,这就散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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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卌二章义军求粮亦应允 同门相劝将比心
便在堂上,庞万春被三娘言语挤兑了,急忙道:“且慢,泊主容禀,这趟来尚有一件要事。只因江南之地,战乱三载,人口离散,农事荒废,义军急缺粮草,听闻今岁山东路藩镇大收,因此前来求粮。”
三娘嗯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但我山东路粮食,除却军需屯粮之外,余粮都是从百姓手中收购而得,方教主若是要粮,须得真金白银来买才是。”
庞万春听了心头松了口气道:“这个自然,只要泊主肯卖粮与我军便好。”三娘嗯了一声,慵懒的摆摆手道:“这些事务,庞将军与我家师兄商谈便可,我这里乏了,便不相陪。”
得了三娘售粮许可,庞万春已经非常欣喜,当下与岳飞起身,恭送三娘离去,随后自留下与卢俊义等商议卖粮之事。这庞万春此来卖粮,便要购入八十万石粮食,山东路卖了陈粮与宋军后,刚好还剩下八十五万石陈粮,这回便卖与方腊,便多送五万石粮草与方腊义军,但价格上要比宋军高出不少。
虽然价格要高,但庞万春还是欣喜非常,只因江南之地无人卖粮给义军,也只有山东路这里肯卖粮草,是以价格就算高一点,也无所谓了,反正那些搜刮各地官府得来的金珠宝贝也不能当饭吃,与其留在府库里发霉,还不如拿出来买粮食。
但这些粮食要如何运回江南去,却是个问题,宗泽卖粮后自然可走运河南下,都是宋军地盘,并无阻滞,庞万春就不行了,于是庞万春便想走海路运粮回去,而且这一趟他和岳飞带来的金珠宝贝也只有十万贯,只够付定金,剩余的九十余万贯要去江南交割。
当下卢俊义请示了三娘后,三娘便答允了此事,运粮之事便交给三阮的舰队来完成,毕竟他们身份时海盗,偷运粮食去江南也不怕宋廷发现后为难山东路藩镇。
商议妥当后,卢俊义等设宴款待庞万春与岳飞,席间庞万春又探问起可否购入一些军器盔甲,就连山东路拥有的火器,比如火箭、轰天雷等,庞万春也有兴趣购买。只因方腊义军如今只剩下几个州县固守,兵器、盔甲几次败仗后都是奇缺,自己打造的盔甲兵器都不够敷用,周围宋军封锁厉害,实在难以购得兵器、盔甲。
卢俊义也得了三娘的话语,火器自然是不能卖的,但兵器、盔甲却是可以卖一些,当下两个又商议定了,庞万春又作价五十万贯,买了山东路藩镇内的上好铁甲三千套,上好钢刀一千把,钩镰枪一千把,长枪一千把,也同粮草一起海运回去。
心头大事了却,庞万春心头轻松,周遭好汉不住劝酒,便不觉喝得多了,酩酊大醉后,自有军校服侍回去歇息。岳飞却心事重重,不曾多喝,少时庞万春先走了,他却被卢俊义留了下来。
卢俊义、林冲便请岳飞至后堂,三娘此时方才小憩起身来,换了一套红衣狩服,引孙二娘、琼英等女将一同出来相见。方才相见了,三娘笑吟吟的将卢俊义、林冲与岳飞引见了,都是同门师兄弟,相见自然都是大喜。
坐定后,三娘望着岳飞吃吃笑道:“小师弟果然好手段,都做了方腊的驸马了,那金芝公主如何?”岳飞脸庞一红道:“师姐,怎的一见面便问这尴尬事?”三娘笑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卢俊义笑道:“少年风流不枉然,小师弟不必自责。”林冲却皱眉道:“小师弟,你娶了方腊之女,将来方腊败亡,你再回归朝廷,只怕仕途上被朝廷猜忌,便再难更进一步了。”
始作俑者扈三娘却一脸笑意道:“怕什么,要是朝廷那些奸臣猜忌,小师弟在那头受了肮脏气,便来我山东路好了,一般的做个统制官。到那时候,咱们师兄妹四个一起,何愁不能建功立业?”
卢俊义听了便即明白,小师弟这是被自己这个小师妹给坑了,只因当初岳飞前去卧底是三娘撺掇的,这事三娘回来后已经与卢俊义、林冲说了。林冲也明白过来,缓缓点点头,却不言语。
岳飞这时候却好似醍醐灌顶一般明白过来,瞪着三娘道:“师姐,原来是你给我下的套啊。”三娘耸耸肩笑道:“这叫什么话?难道那驸马是我要你去做的?”岳飞哑口无言,心头愤愤不平。
林冲开口劝道:“小师弟,你我师尊历来与朝廷蔡京、童贯等奸臣不对付,即便你没做过方腊驸马,将来也势必被这些奸臣难为。想当年我在东京,一身武艺韬略,也只做得个禁军教头。你在江南先前立功不少,但又如何?还不是只做得个副将?你师姐说的没错,待得方腊事了,便到山东路来,也省得在那些奸臣手下受气。”
岳飞沉默不语,低头沉思半晌后,抬头看着三娘问道:“师姐,此间都是你的心腹之人,我只问你一句,将来你是否有举旗自立之心?便要再反朝廷?”
三娘微微一笑道:“师弟,当年我受招安之时,已经受了朝廷册封,若非朝廷逼迫,自然不会有反心。”岳飞皱眉道:“那为何你还要卖粮食、兵器与方腊?”
三娘叹口气道:“师弟,我这山东路上下皆鼓励工商,那方腊便算不从我这里购买粮食,也可从民间或他地买粮,那就是赚钱的事,为何我不能做呢?”
岳飞皱眉道:“师姐你是朝廷册封的山东路宣抚使!”三娘也顶了一句道:“你也说我是山东路宣抚使,我自然要以山东路为重,赚来的钱财自然是取之于山东路,用之于山东路!”
见两个争执起来,卢俊义劝道:“都是同门何必争执?”当下拉着岳飞坐下道:“小师弟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这山东路商贾兴盛,便连盐铁也都不禁私营,只要有钱赚,能为百姓牟利,自然可卖给方腊。”林冲叹口气道:“小师弟有所不知,我这里有份密报,说的便是去岁童贯军前卖粮与方腊之事,你拿去看看吧。”
岳飞吃了一惊,便看了林冲递来的那份密报,只见上面写了何时何地何人,卖了多少粮食与方腊,那人又是童贯属下将领,便连方腊那边是何人接收的粮食,也都一一记载清楚。岳飞乃是方腊驸马,去岁多得了些粮食之事他是知晓的,只是不知道这些粮食从何而来,在他查探之下,岳飞也摸得些门道,查出是宋军这边有人卖粮食给方腊。此刻看了,便更加佐证了岳飞此前所知之事。
当下岳飞凉了半截,呆呆问道:“童枢密为何要卖粮与方腊?”三娘冷笑道:“他无非就是养贼自重而已,如此可保他在朝中权势不减。听闻今岁蔡京又要起复,他两个便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一般的把持朝政,排除异己,这般朝廷师弟你说你回去了,能有前途么?”
岳飞呆坐席间不语,卢俊义上前劝道:“我三个都是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方才有今日之举。此前我几个还不都是忠义之人,只想报效朝廷,但看过朝廷奸臣当道,黑暗无端之后,便渐渐熄了这念头。”
林冲也叹口气道:“是啊,小师弟,想我山东路治下,许多原来忠于朝廷的将官大有人在,为何他们如今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师姐?只因你师姐乃是镶星天命之人,一心的只为国家军民,替天行道,铲除世间不公。你来山东路内,沿途所见如何?”
岳飞呆了一呆,回想起来,自己这趟初次来山东路,沿途只见各地百姓安居乐业,阡陌纵横,一派祥和,商贾往来,市肆繁华,不见官府欺压百姓,也不见地方豪强为非作歹,更没有强人劫道的,与江南比起来,就好似一派世外桃源一般。
想到这里,岳飞实话实说道:“各地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安居乐业,繁华盛世,生平初见。”林冲颔首道:“正是如此,是问小师弟,你的精忠报国是为国为民呢,还是为了那些昏君奸臣?”
岳飞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道:“自然是为国为民,今上若是有什么错处,为人臣子要劝谏,而有奸臣当道的,当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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