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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水浒逆袭传-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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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巡检使范琼率领一万骑兵亦从京东赶到。几天后,由著名将领、河北、河东路制置使种师道、武安军承宣使姚平仲率领的泾原、秦凤的七万西军亦来到,沿路种师道一军故意虚张声势,宣称种少保(师道)领兵百万前来。
以后,各地勤王援兵纷纷到来,到了正月二十八日上,山东路军马在三娘亲自率领下,也赶到了汴京东郊,宋军各部加在一起,兵力总数达到二十多万,宋军在兵力总数和声势上均压倒金军,金军完颜宗望见得宋军势大,只好暂且躲避宋军锋芒,往北撤军,退守牟驼岗,开封城也暂时得到解围。
闻得各路勤王大军到来,东京开封城内外军民百姓皆是欢呼雀跃,皆奔走相告,结伴上城观望,更向李纲等重臣请命,要誓死抗击金军。军民百姓同仇敌忾的抗金决心,令李纲很是欣慰,也是因为军民皆是一心,而令主和派也暂时收敛起来,不敢轻易提出议和。
而李纲自从与钦宗恳谈之后,也是非常用命,指挥军民日夜严密防守,打击金兵,对奋勇杀敌者给予厚赏,军士们无不勇跃直前,拼命杀敌。待得金军北撤之后,李纲亲自出城,与城外诸路勤王军马将领一一会面,一边安抚各路军马,一边召集诸将,统筹指挥。
靖康元年二月初,山东路所部三万军马陆续到齐之后,李纲亲自到三娘大营中见了三娘。见得李纲这位名臣亲自到来,三娘领着张叔夜、陈曦真等人亲自到营外迎接。接住李纲后,三娘先领李纲巡察了营地,见得山东路军马雄壮,李纲倍感欣慰,赞赏不断。
到了帅帐内,三娘也甚是谦逊,请李纲坐了主位,自坐了左边首位,张叔夜右边一带首位坐了,其余陈曦真、黄文炳、林冲、花荣、张清、李逵、刘唐、朱仝、雷横、凌振等诸将各自坐了。李纲取出钦宗旨意当众念了,又安抚了诸将,最后李纲道:“诸公远来勤王,朝廷倍感欣慰,今趟还是由扈宣抚使指挥所部,待得破敌之日,朝廷定有封赏。”诸将都谢了恩典,李纲请三娘与张叔夜单独说话,诸将便告辞散去。
待得诸将散去,帐内只剩下李纲、三娘、张叔夜三人,李纲便将钦宗顾虑说了,以示心怀坦荡。张叔夜心头也是一沉,原来是皇帝担心功高震主,没想到原来此前不准三娘出兵河北的原因在这里,心头正担忧三娘会有不满时,却听三娘笑道:“官家也是小家子气了,我扈岚讲的是替天行道,锄强扶弱,如今金狗在我中原大地烧杀抢掠,害得中原百姓民不聊生,便是我扈岚大敌,与国与民除恶抗敌,何须要封赏?”
顿了顿三娘起身,爽朗一笑抱拳朝李纲道:“恩相但可放心,此趟勤王,扈岚是为忠义而来,是为守护百姓而来,不求什么封赏,所部战后封赏也不用朝廷出一文钱,此乃臣子当为之事!”
张叔夜松了口气,李纲笑眯眯的捻着胡须道:“扈宣抚使果真是雄心万夫的女中豪杰,有扈宣抚使在,击退金人更有把握了。”三娘又道:“如今我部军马都到了,明日便会出兵邀击金狗,恩相看我破敌便可。”李纲大喜过望,张叔夜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果然次日,三娘亲帅军马出击,到金军营前邀击,金军派出一支兵马迎击,两军厮杀半天,山东路军马战败金军,完颜宗望只得领军退守大营,三娘所部军马杀伤金人数千,得胜而回。
见得三娘所部军马战力非凡,加上驻守开封城与各地勤王援兵二十多万,军事形势对金军十分不利,这使金军头目宗望不得不考虑退军。
在这同时,钦宗却经不住议和派的劝说,又软骨头病发作,居然瞒着李纲,派遣宇文虚中将被李纲截留的割让三镇的诏书送往金营,完全答应了金提出的割地赔款的要求,又以肃王赵枢代替康王赵构前往金营,进而满足了金提出的更换人质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宗望不等取足金银,就于二月十日开始退兵,开封城的威胁得到暂时解除。
而三娘、张叔夜等人后来才得知金军退兵的真实情况,张叔夜闻得割让三地的诏书还是送到了金营之后,忍不住跪地朝着北面放声大哭道:“三地百姓闻得朝廷弃他们如弃衣履,如何能不教人寒心?”三娘心头也不是滋味,她想不到宋廷的软骨头病真是已经到了骨髓之中,只得扶起张叔夜宽慰道:“想来三地百姓绝不会甘心受金人奴役。”
张叔夜哭泣道:“朝廷如此所为,教人心寒,教人看不到希望啊。”三娘仗剑而立,望着北面的山川缓缓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天下百姓的命运我扈岚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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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击其暮归截金军 收揽人心演忠义
金人虽然退兵,但此战实力并未受损,三娘这里劝慰了张叔夜后,独自一个人在帅帐内沉思起来。陈曦真闻得金人退兵,便急匆匆的来寻张叔夜道:“此趟金人退兵,乃是见我大宋军马齐集,倘若我等能挥军北上,击其暮归,在金军渡黄河时,水陆并进,截击金人,定可全歼此部金军。”
张叔夜闻言却没有半分喜悦之色,叹口气道:“金人退兵,乃是朝廷那里割地求和诏书送去,又换了肃王为人质,金军之内尚有宰相张邦昌等人为质,倘若我们发兵攻打,只怕是坏了朝廷的议和之局,这样非但无功,反而有过。”
陈曦真拍桌案大怒而起道:“想不到朝廷如此软弱,京城都集合了勤王军马二十余万,还怕金人!”正说话间,忽有小校来报,直说检校少傅、同知枢密院、京畿、河北、河东宣抚使种师道领数十骑忽然来访。
听得种师道到来,张叔夜与陈曦真都是吃了一惊,须知种师道自从与兄弟种师中率领精锐西军前来勤王后,宋钦宗便下诏封其为检校少傅、同知枢密院、京畿、河北、河东宣抚使,统领各路勤王军马,比起李纲来,种师道更偏向于一个纯粹的军人。
张叔夜道:“既然是老种经略相公到来,可速报扈宣抚使,我与你先去迎接。”陈曦真应了,当下差人去报三娘,张叔夜与陈曦真则先去辕门迎接。
到了辕门,张叔夜与陈曦真接住种师道,都见了礼,才发现便连种师中也到了。方才引入营内,迎面只见三娘一身戎装策马,引林冲、花荣等将赶来,便下马见礼。
种师道见得三娘,呵呵笑道:“好一位巾帼女将,大宋男儿见了将军,无不羞愧的,都道身为男儿,还不如一位女子。”三娘也不谦逊,也是笑颜一展道:“老种经略相公,年高德昭,还弓马娴熟,把许多年轻人都比下去了,要我说啊,我们这些后辈见了老相公,才是要羞愧啊。”
种师道哈哈大笑道:“果然牙尖嘴利,但甚合老夫脾胃。”闻言,众人无不莞尔。种师道年纪老迈,便是做三娘祖父也绰绰有余,如此长辈的说笑之语,三娘也不会计较。当下便接入帅帐内,三娘请种师道坐了帅位,其余诸将都下首坐了。
方才坐定,种师道便朗声道:“前日山东路军马邀击金狗,斩杀金军颇多,老夫听闻此战绩,也颇感欣慰。如今金狗退走,但若是教其这般在俺们中原之地烧杀抢掠一番,轻易退走,实难咽下这口气。老夫想趁金狗退兵,归心似箭,抢掠的财货女子又多,当击其暮归,在金狗渡河之时,半道而击,定能重创金狗,教其今后不敢轻易南下。”
此话一出,帐内诸将无不欢欣鼓舞,摩拳擦掌都跃跃欲试。说完,种师道便望向三娘,三娘面色古井不波,只是道:“老相公统领各部勤王军马,但有差遣,小将必定倾尽全力。”说到这里,三娘顿了顿后又道:“击其暮归,小将也不是没想过,但碍于朝廷那里还有肃王与张昌邦还在金营为人质,更有金狗与朝廷才新订了和约,倘若擅自出兵,只恐朝廷怪罪。”
种师道大手一挥,已经雪白的须发戟张,瞪眼道:“金人不懂兵法,孤军深入是在送死,岂能让他白白回家!俺们都是大宋将官,将领就是保卫大宋江山社稷和陛下,其它的俺全然不知!什么议和、什么割地,俺们全然不认!扈娘子,你只需跟随老夫出兵,一切由老夫担待!”
三娘闻言,立刻起身,抱拳朗声道:“末将遵命!老相公容禀,也非是扈岚我不敢出兵,
实则是被朝中奸臣害苦了,既然如今朝中文有李纲,武有相公,我等出兵杀敌,自然好无二话!”
正说话间,又有小校来报,直说李纲引十余骑到来,三娘急忙出去将李纲接入帅帐内。李纲入帐后,见得种师道,便哈哈笑道:“老相公此来可是为了击其暮归之事?”
种师道起身相迎,也是笑道:“恩相既然到此,想必也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当下请李纲坐了帅位,种师道让到下首坐了。
都坐定后,李纲道:“金人骄狂,退兵而走,所掳金帛女子一样不少,又要北渡黄河,当可在半渡而击,定能大获全胜。而要水陆夹攻,非得有扈宣抚使的水军不可,是以方才到扈宣抚使大营中与她商议。”
种师道笑道:“适才已经商议妥当了,扈宣抚使答应出兵攻打金人。”三娘也道:“恩相与老相公都到此,扈岚岂有不从命之理?更何况金狗肆虐中原,这趟不为朝廷,但为百姓,也要出这一口恶气!”
李纲大喜过望,便道:“老夫此前只是指挥京中军马守城,但要调集勤王军马追击金军,还是请老种经略相公主持此事!”种师道也不谦逊,当即起身道:“好,既然如此,老夫便僭越了。”
当下种师道便下令道:“着令山东路宣抚使扈岚,于今晚酉时拔营,陆上军马在金军之后尾随追击,老夫统帅西军精锐,于金军侧翼平行追击,两部军马追击金人到黄河岸边后,待金人渡河时,扈宣抚使的水军出击,而后陆上军马齐出,半渡而击,定要大破金狗!”
三娘等诸将皆是大声领命,随后三娘便发布号令,教花荣所部骑军五千人马拔营先行,尾随金军以作监视,又令张叔夜、陈曦真与自己一同率领中军两万人马随后跟进,又命林冲并军师黄文炳统领五千兵马护送粮草辎重随后。又派将校连夜赶往黄河水军驻地传令,教其朔流而上,在滑州黄河岸边等候。
见三娘一条条将令发下,都仅仅有条,李纲与种师道皆是心下大慰,见得都部署妥当,种师道便起身道:“老夫也要赶回西军大营去部署追击之事,两军互派信使互通消息。”李纲也起身告辞,便要回京城去,三娘等人都送到辕门,见两人领手下都走了,方才转回。
回到帅帐内,三娘吩咐诸将按部署行事,诸将都散了,各自去办理军务,黄文炳却留了下来,等诸将都去了后,黄文炳近前道:“主公难道此趟真要去追击金人?”
三娘淡淡一笑道:“你又有什么坏水?”黄文炳奸笑道:“主公大业要成,便要靠金人来除掉宋室,若是此趟追击金人,大败金军,伤其筋骨,只怕与主公大业无益。”
三娘摸着玉葱般的鼻尖,缓缓说道:“此节我早已经想过,但你放心,以赵宋软骨头的尿性来说,你以为宋廷真会允许种师道和李纲追击金人么?”
黄文炳微微一鄂道:“主公如何这般笃定?眼下种师道节制诸路勤王军马,追击金人又是先斩后奏,定能成事。”三娘摇摇头道:“大宋历来不信任武将,以官家的尿性,他会放心将二十多万大军都交给一个人统领么?如今金人退兵,那位皇帝位置才坐了几天的官家,定然是加紧探听军马动向,追击金人如此大的动作,官家岂会不知?我猜啊,接下来定会是朝廷派重臣阻拦追击,而后马上削了李纲、种师道的兵权,赵宋的皇帝最不放心的就是手握重兵的大将了。”
闻言黄文炳好似恍然大悟一般,三娘瞪了他一眼道:“其实你自己也早已经看明白了,为何还要来问我?”黄文炳见自己小心思被看穿,尴尬一笑道:“属下只是看适才主公好似要全力追击金人,还道主公一时未曾想到,是以提醒主公一二。”
三娘缓缓靠在帅位上,慵懒的道:“你放心,此等大事上,我不会犯糊涂。既然是要收揽人心,教天下军民都看出我部军马乃是真心勤王抗金的,那这戏码自然是要做足的,否则怎么能体现出赵宋的懦弱无能来?”
黄文炳奸笑道:“主公果然还是一般的算无遗策,属下敬服。这趟只消追击金人时,被朝廷阻拦,便可教天下看清楚朝廷、官家的懦弱无能!将来赵宋被金人攻灭,我等高举义旗起兵自立,定然是一呼百应,大业可成。”
三娘却缓缓摇头道:“赵宋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就这么被灭了,只因宋廷立国两百年,视赵宋为正朔的还大有人在。而此趟金人南侵,也只是祸及中原,江南、湖广等地都未受波及。因此,待将来金军复来时,我等还要来勤王,最好便是能从金军手中救出一位赵宋子弟,而后立其为帝,我等仿照曹操一般,挟天子以令诸侯,等到我等控制全局后,再教手中的傀儡禅位,此乃万全之策。”
黄文炳闻言瞪大眼睛,最后才拜伏道:“主公真乃神人,思虑周全,属下不如也。”
三娘瞪了黄文炳一眼道:“此计还只是你我两人知晓,稍后你要留意一下,看赵宋之内扶持哪一位赵家子弟好一些,便要开始筹划如何才能虎口拔牙,救得他出来。我想要的最好局面便是赵宋除了我们要扶持那位皇子之外,其余人等皆被金狗掳走,便教赵宋天下只剩下这一位合法的继承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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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军追截助百姓 一骑当先救万民
便在帅帐内商议了几句,三娘与黄文炳虽然都有了大体筹划,但具体如何操办此事,都还没有头绪,始终觉得少了什么,商议到后面,陷于僵局。
三娘沉吟品茗,忽然鄙见桌案上放着的几份密报,这几份密报便是稍早前送来的,其上说了为何钦宗会在勤王军马占优的情况下,还是命人背着李纲等人发出了割地求和诏书。
原来宋钦宗继位后,满朝文武除了李纲、黄裳、种师道、宗泽等主战派之外,其余都是道君皇帝的心腹老臣,如蔡京、童贯、高俅等一党。东京开封被围后,道君皇帝不要脸的将皇位丢给儿子,自己逃到镇江去,蔡京、童贯、高俅等人居然不管新君,带着亲信军马一路跟着道君皇帝而去,在钦宗看来,蔡京一党已经是彻底不能信任和使用的了。
但钦宗和他老子一样,生性懦弱,也继承了宋帝的议和传统,骨子里还是花钱买平安的思想深种,因此他需要自己的主和派来发声。于是几个人便很快得到钦宗的信任,开始取代蔡京、童贯一党原来在朝中的主和派地位。
第一个名唤耿南仲,字希道,开封人氏。神宗元丰五年进士。历提举两浙、河北西路常平,提点广南东路、夔州路刑狱,荆湖、江西路转运使。入为户部员外郎,辟雍司业,坐事出知衢州。徽宗政和二年,为太子右庶子,改定王、嘉王侍读。俄试太子詹事,在东宫十年。钦宗即位,拜资政殿大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升尚书左丞、门下侍郎,力主割地求和。这耿南仲乃是钦宗太子府老人,又是力主议和的,是以极得钦宗信任,便为新主和派的首脑人物。
第二位名唤唐恪,字钦叟,宋余杭钱塘人氏。哲宗绍圣元年进士,历任郴县尉、榆次知府、擢提举河东常平、江东转运判官,至少宰兼中书侍郎。政和七年,黄河决口,汴京危急,唐恪受命浚治始除水患,以功升户部侍郎。钦宗靖康元年,进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金军南侵,引起朝野震动,唐恪与耿南仲等力主和议,主张放弃三镇求和,反对并排挤朝中主战派。唐恪此前被蔡京一党不容,而后又是主和,因此也得钦宗信任、提拔。
第三位名唤吴敏,真州人氏,历任给事中、权直学士院兼侍讲。徽宗禅位时,命他为门下侍郎,辅太子并命吴敏起早传位诏书。钦宗既立,上皇出居龙德宫,吴敏与蔡攸同为龙德宫副使,迁知枢密院事,拜少宰。吴敏也是主和的,而且此前蔡京欣赏他的文采,曾今想招他为婿,但吴敏没答应,和蔡京一党不对付,又是主和议的,因此也得钦宗信任。
便是此三人在蔡京一党失势后,开始主导宋廷内的主和派。当三人知道第一次割地求和诏书被李纲拦下后,便几次来见钦宗,不断的陈述厉害。耿南仲几次提醒道:“如今陛下新继帝位,李纲掌京城禁军,种师道掌城外勤王军马,今番敢拦诏书,便是难以驾驭之人。若然金人退兵后,两人图谋不轨,不听王命,如何能制?今趟蔡京、童贯一党又领军马随扈上皇,陛下身边并无亲信文臣、将领统帅军马,长此以往只恐帝位不稳。”
钦宗这个人也是想做皇帝的,可他不想做这种苦逼的皇帝,如今做了皇帝,就更不想帝位不稳。但朝中除了耿南仲几个人外,其余大臣要么就是蔡京一党,要么就是李纲这种敢抗旨不尊的硬骨头,难以驾驭,而且耿南仲可是陪伴了他十年的太子府老人,是以他的话钦宗便听进去了。
而后耿南仲又道:“如今虽然勤王军马齐至,
但难以驾驭,陛下登基后尚需巩固帝位,此趟只有先与金人议和,待金人退兵后,方能从容整顿朝政与军务,乃是攘外必先安内之策。况且康王与张邦昌还在金营为质,唯今之计,当重新送出议和诏书,速令金人退兵方可。”
这些话都切中钦宗心头要害,因此钦宗为了自己的皇位考虑,便背着李纲等人,又送出割地求和诏书,换肃王为质,便才有了金人退兵之事。
看到这几份密报,三娘一拍桌案笑道:“我知道要行此策,我们还少了什么。”黄文炳道:“请主公示下。”三娘笑着说道:“便是我们在朝中还缺了几位内应!”
黄文炳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也是奸笑起来,颔首道:“主公所言不差,我们要留一位皇子继位,正是缺少了朝中内应之人。”顿了顿黄文炳有些为难的道:“只是眼下我等并无合适人选。”
三娘笑道:“有了目标,便留意朝中政局变化,定会有合适人选出现。蔡京一党马上便要下台,定会有人改换门庭,那时候便有合适的人选出现了。眼下还是先演好追击金人这出戏码,好教天下人都记住我山东扈岚的名号!”
当天,花荣所部五千骑军便先拔营追击金人,次日清晨,三娘、张叔夜、陈曦真便率领两万中军跟进。原本三娘只是想让军马追击金军,演一场戏给天下人看的,却不想沿途所见,让她改变了主意。
离了京城东郊一路望滑州而去,沿途所见,都是一派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只见得沿途所过州县、村镇,皆是一片废墟,沿途倒毙不少百姓尸首,房屋被烧城一片白地,侥幸躲过金人屠刀的百姓都是衣裳敝履,在亲人尸身旁哭泣,更有不少女子尸身倒毙,皆是不着寸缕,一看便是被金人奸银之后杀死的。山东路军马,上至三娘,下至寻常军卒,看了无不都义愤填膺,睚眦尽裂。
见得三娘大军到来,幸存百姓皆上来哭诉金军暴行,便请大宋军马为他们报仇,更有百姓直说家中有妻女被金人掳走的,请大军将她们解救回来。沿途皆是扶老携幼,哀告不已,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三娘见得如此景象,心头火起,拔出鸱吻刀怒道:“我辈汉人军马,竟眼看百姓如此遭胡奴欺凌,若不能报仇,谈什么替天行道!”当下三娘什么演戏都忘了,当即号令军马追赶,又留下千余军马帮助百姓掩埋尸体,并传令待得林冲、黄文炳带着粮草、辎重到来后,发些军粮周济百姓。
三娘安排完后,一腔怒火压抑心头,便率领军马加快速度追赶金军。沿途见得花荣所部也留下不少军马帮助百姓,三娘便命花荣的骑军都跟上,将步军留下救助百姓。一路追赶下来,到了黄河岸边之时,三娘两万军马分薄得只剩下一万军马了,连同花荣前锋骑军,不过一万五千人马。
而通过信使传递消息,三娘得知种师道所部也遇到了这样的问题,金军退兵之前,就已经派游骑四出,抄掠畿县,唯东明、太康、壅丘、扶沟、鄢陵几处仅存,其余州县无不遭其毒手,退兵之时更是沿途一路烧杀奸掠而过,是以种师道也只得分兵救助百姓,到了滑州黄河岸边之后,种师道麾下也只剩下种师道之弟种师中率领的西军精锐秦凤军三万人。
三娘兵到后,正面便是金军派出的断后军马,共计三万余人,除了五千金国骑军之外,其余皆是辽国降兵降将。三娘见得这支断后军马之内,还有女子啼哭之声传出,不禁怒火万丈,随行军将也是怒不可遏,张叔夜、陈曦真两人更是看得睚眦尽裂,诸将皆言不必歇息,就此冲阵厮杀,替百姓报仇,解救被掳劫的女子妇孺。
当下三娘便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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