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扈三娘水浒逆袭传-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迟早之事,便对一家都是好事。”吴月娘听了默然无语,只得替他安排行装。
翌日,收拾停当,西门庆骑了马,请三娘坐了车马,带了三五个伴当,两名仆妇伺候三娘,一行人便出城而去。
行了半日功夫,先到了蚩尤冢赏玩,到了那里,只见那蚩尤冢如倒扣大釜,山腰一巨大石头平台。山下一坡绿草如茵,汩汩的泉水,淙淙流淌的小河。河水流向平原,两岸阡陌相连。绿油油的麦田。田间流淌着银链似的渠水,绿树掩映的村庄,河堤上绿柳成荫。
看了这等好景致,三娘方才欢喜起来,一路上与西门庆有说有笑,直把西门庆迷得晕头转向。当夜便在一处市镇上投宿,安排了一干人食宿之后,西门庆心头火热,教店家备些酒菜,送到自己屋内,便请三娘单独来对饮。
三娘也欣然而来,这回西门庆也不敢再与她比酒,只顾吃酒闲话调笑。吃得七八分醉意时,西门庆大了胆子来搂三娘,却被三娘推开,只见佳人吃吃笑道:“大官人与我有意时,便该上我门去提亲,明媒正娶。我自幼家教庭训,可做不得这等无媒苟合之事。”
西门庆苦苦哀告道:“娘子,小人心头私念娘子太甚,可怜小人则个。”几番纠缠,都被三娘笑着推却,最后又被三娘灌了几杯下去,西门庆便醉倒了。见西门庆醉倒,三娘暗暗冷笑,只去门外唤了几名小厮进来服侍西门庆安睡,自回屋内睡了。
第二日,西门庆到得午时放起,饱食一顿酒肉后,又取道往另一处景致而去。一连数日,都在左近风景之处游玩,但便是看着佳人在眼前,却吃不到嘴里,直把西门庆勾得心头欲念更甚。
这日到了一处村坊,左右也无客店,西门庆寻户人家,租借了几间房来安歇。当晚,西门庆一般的备下酒食,又将一味烈性椿药将在手中,恶向胆边生,心头只道:“今晚便是用药动粗,也要成了好事,将生米做成熟饭,便不怕她飞出手心去。”
当下便在屋内点了灯来,请三娘来吃酒。少时,三娘到来,还是一般的丝巾蒙面,各自坐定后,西门庆劝了几杯酒后,趁替三娘筛酒之时,便将那药放入酒盏中。
西门庆虽以衣袖遮挡,但这等手段却如何瞒得过三娘法眼?西门庆举盏笑道:“多日来,与娘子同游,便如在天上一般快活,请娘子满饮此杯。”三娘微微一笑,娇声道:“大官人有心了,也多谢大官人这些日子的款待。”
说罢酒盏到了嘴边,三娘一闻,便知酒里用了什么下作药来,心头大怒,当下不动声色,酒到嘴边却不喝下,只叹息一声,又放下酒盏。
西门庆见了,也放下酒盏,问道:“娘子何故叹息?”三娘假作哀愁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早晚有一日还是要与大官人分离,因此心愁。”
西门庆动容,大了胆子抓住三娘玉手道:“娘子休得忧愁,待回到家中,我便亲自走一遭东京,亲上门提亲,只求太师将娘子许配于我,早晚放得完聚。”西门庆握着那玉手,只觉软玉一般温润,便是一阵神魂颠倒。
三娘趁西门庆意乱情迷之时,轻轻巧巧的便一样一衣袖遮掩,将两碗酒换了。随后笑逐颜开,举盏道:“大官人愿去提亲时,我自在东京等你来娶。”当下劝着西门庆,两个同饮了。
果然,过不多时,西门庆双眼渐渐赤红了起来,神智迷离不清,三娘笑嘻嘻的将他提起扔到床铺之上,转到两名仆妇下榻之处,那两名仆妇已然睡下,三娘打晕其中一个,将人夹至西门庆屋内,扔与西门庆苟合,自回屋睡了。
到得天明前,三娘又回到西门庆屋内,将那仆妇送回屋,自己便坐在屋内等着西门庆醒来。
………………………………
第九十章利欲熏心付身家 飞黄腾达南柯梦
却说西门庆荒唐一夜后,悠悠醒来,只依稀记得昨夜与一女子欢好,醒来时只见三娘独自坐在一旁垂泪,心头暗喜道:“昨夜还是得成好事了。”当下起身披衣上前问道:“娘子何故哭泣?”
三娘假作垂泪道:“不知昨夜如何与你做下这等无媒苟合之事,回去后若是父亲知晓,定然家法处置我。”西门庆急忙搂住安慰道:“娘子宽心,一切在小人身上担当,便是舍弃这一副身家性命,也要同娘子完聚一处方好。”
三娘假意嗔怒,起身躲开,口中道:“你只便嘴上说的好听,我只怕欧马两位虞侯那件事还不得办妥,回去了定然被父亲责怪。”
西门庆忙道:“今日便打道回府,先把正事办妥,稍后便亲自去东京提亲。”当下西门庆便命小厮备好车马,饱食一顿后,一行人便回阳谷县而来。
回到阳谷县后,西门庆请三娘堂上坐了,当即召来药铺掌柜询问药材采购之事。那掌柜道:“那张单上药材已然采购完备,只等将钱赍发各处药农、药贩,便可收齐。只是铺里钱财已经使用所剩无几,尚差许多。”
西门庆道:“尚差多少?”那掌柜道:“略欠三万余贯。”西门庆沉吟片刻道:“今日我便命绸布庄先起三万余贯到你那处使用,务必三日内将药材都备齐。”那掌柜听命去了。héiyaпgě
回头三娘又道:“官人与我婚事须得费些周折。官人并非官宦人家,也非世间巨富,更非名门之后,贸然上门提亲,只怕父亲不准。”
西门庆忙问道:“娘子有何计较?”三娘道:“这趟采办药材,算是官人的一番心意。此趟欧马两位虞侯回京复命,官人可多赍发两个些钱财交好,替官人多多说话。又再备下些许礼物,一并教欧马两位,先送上京去,我家内那些人等上下都打点,以扬官人名声。随后再去提亲时,方才能成事。”
西门庆一拍大腿道:“娘子计较的是,险些误了大事。”当下请来欧鹏、马麟两个,各自与了百两大银,殷勤好话直说,便请欧马两个回东京后,多多美言。欧鹏、马麟两个早已得了三娘言语,当下笑呵呵的接了重贿,也是一般的没口子答应下来。
第二日,西门庆命人拟了一张礼单来,请三娘过目。只见其上琳琅满目的写了许多礼物,计有:东海明珠三十颗、玳瑁首饰五十件、蓝田玉石五十块、金器银器百件、丝绸绫罗两百匹、其他更有熊皮貂裘、虎骨药材、上好美酒等等不计其数。略作质价,应在五万贯以上。
三娘看完这礼单后,哑然失笑道:“官人这份礼单却是送谁?”西门庆道:“便是送未来岳丈一家上下。”三娘道:“只看这些金珠宝贝质价,约在五万贯上下,单送我祖父一人,倒也够了,可我家中尚有父亲与几位叔叔,都是不可轻慢之人啊。”
西门庆闻言大惊道:“我还道这份礼物尽够府上一应所费了。”三娘假作恼怒道:“官人,你这是打发叫花子来?须知我那祖父爱婿梁中书,每年送祖父的生辰纲都在十万贯质价,你上门送礼,随后提亲,一开始便如此寒酸,教我嫁你以后,如何能在家人面前抬起头来?”
说着三娘挤出泪水来,假作哭泣,慌得西门庆急忙哄道:“娘子莫哭,我不知高门大户是何等光景,这份礼单请娘子拟来,我自去办理便了。”
三娘这方才破涕为笑道:“你且听好了,我祖父那里边,将官人这份礼送去,初次见面礼,这厢也够了。我父亲那里便折些价来,送个三万贯上下的金珠宝贝,也不算太落下乘。我父亲下,尚有三叔蔡翛,四叔蔡绦,五叔蔡條,七叔蔡脩四个,便都送个万贯上下便可。”
此言一出,西门庆顿时面如土色,略一算来,不算那三万贯的药材钱,这厢里备下的礼品也要在十二万贯上下,总计便要花十五万贯。饶是西门庆颇有家财,只怕也是负担不起。
看了西门庆脸色,三娘又假作嗔怒道:“官人可是有难处?”西门庆苦着脸道:“是否太多了些?”三娘怒道:“西门庆,我这厢里只说了我家祖父、叔伯辈的备礼。须知还有我祖母、母亲、许多女眷那里还须备礼,这些女眷,我也体谅你难处,也不用你使钱来周旋。我这里用自个儿的衬底私房钱,将出数万贯来备礼,也教欧马两位虞侯送回去,只做是你送的。与你谈婚论嫁,我都做到这般了,你那里却还推三阻四的,真教人心冷!”
西门庆慌忙道:“却不是这话,只是府内一时间无这许多钱,若要备齐时,须得将几座宅院、各处田地典押了,方可筹得。只怕将这些物件都抵押了,将来迎娶娘子过来,也无赡养娘子的产业了。”
三娘假作嗔怒,口中斥骂道:“你这个破落户,心眼却这般小,你却不知做了我蔡家女婿后,我祖父岂会教你那礼白送?早晚抬举你做得一州一府官长,你看我祖父那爱婿梁中书,便在大名府一地为官,一年上下来,得钱不计其数,便是孝敬祖父的生辰纲都是十万贯。但你做得官时,不消一年,这十余万贯礼钱,还不都收了回来?!”
西门庆闻言方才略略转喜道:“娘子说的是,却是我计较得差了。”顿了顿道:“只是一时间将出这许多钱去,家中老小需要交代。”
三娘闻言,柳眉倒竖,怒道:“西门庆,你与我睡一处时,可是这般言语?你当我是一般女子,便如此好睡的?此趟事上,我都不嫌弃你前有丧妻,后有续弦,只肯嫁与你。你若是再推三阻四,我这便回京去,将你侮辱我之事说与祖父听,你只等着被抄家刺配吧!”
见三娘动了真怒,又一顿言语威吓下来,西门庆顿时大急,急忙跪在地上哀求道:“娘子切莫动怒,怒大伤身。我这便按娘子吩咐,去准备礼品来送上京去。”西门庆直讲好话说了许多,又哀告片刻后,三娘方才转怒为喜,教西门庆速速去办,只在府内听信。
西门庆只得转到书房来,召来几名管事商议,便将自家身价都一一点算来看,计有:绸缎铺里五万贯本钱,才将出三万贯收购药材去,只剩两万贯上下,连铺子及一应货品尚可质价三万贯。另有四绒线铺,本银七千贯,连铺子货品一并,质价万贯。还有绸绒铺是五千贯,连铺子货品一并,也质价万贯。还有印子铺,连本钱、铺子一并质价两万贯。生药铺子,本钱五千贯,连铺子并存货质价也可上万贯。还有江河上船运生意有钱上四千贯。在西市此处大宅,可做万贯质价,又有狮子街两处房子一并在万贯上下,还有些其他屋舍、田产、果园等,一并质价来也有个三万贯。还有外放的高利债务,尚未收回,典与他人,也可作价万贯。总计下来,有个十三四万贯上下。
算清之后,西门庆便命几个管事分头去办,只将各处铺子、房产、田地都寻各家富户,分头质押了先换钱来使。正在忙碌时,欧马两位虞侯带了几名扈从前来,担了三个担子,西门庆急忙迎进书房来。
欧鹏命人将担子放下,打开一看,都是金银珠宝等物,满满的装了三个担子。欧鹏上前道:“大官人,此乃我家蔡娘子差我送来,都是她的衬底私房钱换来的金珠宝贝,总有三万贯上下,一发都与大官人充作礼物,这些礼物都只送女眷,大官人无需费心置办,只按这份礼单分头装好便可。”
西门庆大喜,眼见三娘果然说到做到,都差人将如此重礼将来与自己,权作礼物,心头最后一点疑虑也去了。马麟又笑着道:“大官人,得蒙我家蔡娘子垂青,如此倒贴也要嫁与官人,真教人羡慕,将来飞黄腾达之时,可别忘了我兄弟两个。”
西门庆眉花眼笑的命人收了那几担金珠宝贝,又请欧马两位虞侯吃酒,口中只道:“但能做得蔡府女婿时,定然报答大恩。”欧鹏也道:“官人真是好手段,勾得我家蔡娘子垂青,今后做得那一州一府官长时,定然连本带利都收回来。须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呐。更别说我家蔡娘子如此貌若天仙,大官人真是几世修来的造化。”
两个就那里将娶了蔡娘子后的诸般好处都说了,西门庆更是大喜,那厢里虽然还有些肉痛,但也顾不得许多。三个只顾吃酒,一发都吃得醉了,西门庆就醉里梦得自己飞黄腾达的模样,正是:利欲熏心迷人眼,直将身家尽托付。正是欲取必先予,醉里却得黄粱梦。
过得数日,一应药材都聚齐完备,西门庆这边十二万贯备下的礼物也都齐整,连同三娘准备的那三万贯金珠宝贝一起,满满装了二十口箱子,取十辆骡车驮了,那些药材也用五十辆牛车装了。
原本西门庆只打算遣几位管事与欧鹏、马麟两个送上京去,三娘却道:“此趟都是官人身家在此,还是官人多带些人手一同上京,一来只怕被人半途劫夺了去,二来官人亲自上京,显得更有诚意,早晚应个脸熟,也认认我家门去。”
西门庆喜道:“娘子提点的是,只是娘子独自留下,心头不舍。”三娘道:“我专在你府中等候消息。”说罢又交一封书信给他,口中道:“我与你之事,都在这封信中,你交与我老父,父亲看你礼重,我这厢又是非你不嫁时,这门亲事定然应允。”
西门庆欢天喜地的接了书信,整束了行装,带了两个管事并五十余个伙计,跟随欧马两位虞侯并十名扈从,一起取道,往东京而去,三娘自留在府中等候。
………………………………
第枠一章半途劫财人两空 长街相逢话重聚
却说西门庆、欧鹏、马麟一干人等到了阳谷县城门口,却见此处内外守门土兵到比平素多了许多,数十个做公的便在那里仔细盘查出城人等。
为头的一个名唤崔小乙,乃阳谷县缉捕使臣,平素也多得西门庆使钱交好,见得是西门庆时,便迎上前来,西门庆见了慌忙上前唱喏道:“崔观察为何今日亲自在这里公干?”崔小乙道:“也是十分的晦气,几天前夜里,知县相公府中遭贼,失却一批财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遮莫贼人,如此大胆,敢在知县相公那里下手,也累得我等专在此处搜捕。”
西门庆叹道:“却不想城内都有如此大胆贼人。”崔小乙只看西门庆身后一大队车马,便问道:“大官人这是要搬家呐。”西门庆笑道:“只是办些药材货品送去东京贩售。”说完将一锭银子塞在崔小乙手中,崔小乙也笑道:“若是旁人也是要费些功夫将行李打开查看,既然是西门大官人,便也不必查看了。”
当下崔小乙手一挥,一众做公的便让开道来,西门庆一行人便就此出城去了。
西门庆一行人晓行夜宿,数日内便离了阳谷县境内,这天到了一处山林外,天色寒冷起来,也不见有乡村野店,一行人只得在林中升火熬一夜。
一众人升起数堆篝火来,但却还是熬不住那寒风,怎生寒冷?恰似刮骨冷风袭,一夜萧索寒彻心。冰清扑面呵雾气,眉面皆白北风寒。héiyaпgě
欧鹏、马麟两个命人将出十几个牛皮水囊,都给众人到上透瓶香美酒,口中道:“蔡娘子知晓路途辛苦,特命我等带了御寒美酒,此乃京中御酒,一生也不得尝一回,今趟托大官人的福,方能饮得一回。”
听闻是三娘交代准备的美酒,西门庆大喜,第一个便大大喝了一口,那酒入口醇厚绵长,只一口下去,便顺着喉头一直暖到心腹,登时赞道:“果然是好酒,从未尝过,比景阳冈上的出门到还要好来。”其余西门庆带来的管事、伴当也都喝了。
过不多时,一干人都觉得头晕目眩,西门庆只觉天旋地转,口角流涎,一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欧鹏、马麟两个,那两个只在那里笑着骂道:“一群蠢人,喝了我家娘子的洗脚水!倒也!倒也!”话音才落,西门庆一干人等纷纷扑倒在地,动弹不得。
欧鹏、马麟打个呼哨,林中又转出五十余人来,这伙人却是柴进庄上的少华山铁卫,会同原先十名铁卫,一共六十余人。欧鹏、马麟打个手势,一干人上来,七手八脚将西门庆一众人拖到一旁,便连身上随身财物都洗劫干净,随后打个呼哨,众人推车的、赶车的,挑担的,便将西门庆上京礼物并一干药材皆席卷而去。
西门庆一干人,直到次日天明,方才得醒,一个个都冻得十分僵直,慢慢方才爬将起来,西门庆看了周遭,口里只叫得连珠箭的苦。西门庆道:“叵耐娘子托人不仔细,只寻得两个做贼的虞侯随我一路,却是苦了我也,全副身家都葬送了。”众人道:“老爷,今日事已出来了,还是早早投县里报官便了。”
西门庆苦道:“这话也说的是,只是此处乃两县间地,前后都一般远近,只得先勾转回阳谷县,那里人面熟,方好起这官司,只是一来一去,只怕那伙贼都走得远了。”众人道:“也只得先回县里。”当下一众人只得相搀扶了,挨下山来,取道望阳谷县而回。
一众人没了行李,到了一处市镇,都只得脱了身上衣裳典当了,方才换得一碗热酒喝了。最后衣裳当尽,一众人都似乞丐般,沿途乞食,便如此挨了数日,方才回到阳谷县。进了城内,西门庆直奔家里。
吴月娘闻讯急忙出来相迎,西门庆这一路受尽了苦楚,吴月娘见了急忙命人取来衣裳换了,教安排酒食。西门庆等一众人狼吞虎咽吃了一回,方才饱足。
吃饱喝足后,西门庆问道:“蔡娘子何在?”吴月娘道:“前日早起便不见了人,只留书一封在此,妾身未敢观来。”西门庆急忙取信看了,只见上面写道:“西门大官人台鉴:也莫怨骗你钱财,官人一副身家便也是强取豪夺而来,只你那放贷买卖,也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我这厢里将你家财散尽,便是替你积福来。我非是蔡家女儿,那晚你也睡的不是我,便是跟随而去的那位仆妇,不知滋味如何?若想报官,悉听尊便。”
看完信后,西门庆暴跳如雷,一怒之下便连那信函也扯了个粉碎,破口喝骂道:“杀千刀的贼贱人,骗得我好苦!”当下气如斗牛,西门庆直去县里报官。
阳谷县知县听闻西门庆报官,也不敢怠慢,火急升厅,便在堂上听了西门庆话语,但随后动问那女子容貌、姓氏、籍贯时,都一无所知。再问其他人时,西门庆只能说得欧鹏、马麟等人样貌,姓名也不知真假。
知县听完后,叹道:“大官人,这趟却是遇了骗术高明之人,只恐贼人难寻,也罢,看在往日交情,也并力帮你寻一回。”当下命文案押司叠了案情、西门庆口词,又差府内做公的四处查探,再教人做了画影图形,下了海捕公文,只管寻那伙贼人不提。
西门庆回到家中,一连数日不曾出门。这日,也不知如何走透消息,原本质押了店铺、家宅、田产的一应债主皆上门来讨要钱财,只要西门庆还钱。西门庆却从哪里将钱来还?无奈之下,只得将一应店铺、家宅、田产悉数都权作抵债。
点算清楚后,西门庆那副十余万贯家财,家中衣物、首饰、古玩都充了抵债,分文不剩,便连祖宅也丢了,一夜之间,西门庆便成了一文不名之人。
见西门庆破落了,几位夫人都咒骂一通后,各自回娘家去了,都逼着西门庆写下休书来,今后婚嫁各不相干。府上丫鬟、仆役、小厮等,也都各自离去。最后便只剩下吴月娘一个在他身边,两口儿商议了,只得先投奔吴月娘家中安顿。到了吴月娘家中,岳丈一家听闻女婿风光不再,再一听却是女婿贪图女色富贵,方才被骗,自然冷言冷语,冷嘲热讽。西门庆正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只得苦苦咬牙忍受,心头却是把三娘恨之入骨来。西门庆便就此败落,暂时在他岳丈家安身不提。
话分两头,却说三娘那天留书后,换了男装,趁夜便离了西门府,先投狮子楼大喇喇的住了客店。第三日上,她便大摇大摆的在狮子楼头看着西门庆归来,随后又气急败坏的去县里报官,都是做冷笑。
午后,三娘街头闲逛,却见武松带了几名土兵迎面而来,逢人便取画影图形来查看。武松也见得三娘时,顿时大喜上前拜道:“扈小哥何来?”三娘笑道:“便是听闻武二哥做了阳谷县都头,因此专来看你。”
武松大喜,便要拉着三娘吃酒,三娘却笑问道:“适才见武二哥似在公干,只怕扰了正事。”武松道:“不妨事,那西门大官人的官司,本就是糊涂官司,既无人名,也不得人形,却做何处寻这伙贼人?只是逢人便问,却不得要领。”
三娘笑道:“武二哥如何不问问我来?”武松道:“也是。”当下将那纸海捕文书摊开与三娘看了,只问道:“不知扈小哥可曾见过这几人?”
三娘见那上面画了几个人,便是蒙面女装的自己,还有欧鹏、马麟等几个,只是这画乃是西门庆口述,画师做来,只得七成相似,更别说自己换了男装,去了面纱,便是欧鹏、马麟两个,也并非轻易能认准人来的。
三娘看了笑道:“想不到贼头是个女子啊,真是不得了。”武松也道:“俺到佩服这女子,不声不响将人一副身家都骗了去。那西门庆作恶多端,县里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