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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为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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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苏唯也是一脸忧愁,彭城水患竟是如此严重。
“老爷,此去彭城还要半天的时间。”侍卫何奇提醒道。
张致远抬头看了看天,“天黑之前应该能到,走吧。”
一行人准备继续上路。
“喂!几位大人!”
苏唯等人没走多远,就被一声吆喝止住了。
苏唯回头一看,是一个皮包骨头,弓着腰,左手拿一拐杖的老者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老人家,何事?”张致远没有端着架子,对着老人一拜,说道。
“咳咳,”许是走的快了,老人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腰板更弯了一弯,平复以后,接着道,“几位大人,可是要去彭城?”
张致远点了点头,“不错,我等正是要赶在天黑前去往彭城。”
老人右手摆了摆,许是嗓子还不大舒服,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老人家想说什么?”
老人清清嗓子,舒服了不少,道,“几位去彭城还要过江,过江的桥板断了,小老儿怕几位过不去呀。”
桥板断了?
张致远问道,“没有其他过江的方式了吗?”
“船行,”老人右手背后,扶着老腰,“不过我们这儿刚刚经历洪涝,船夫们最近还没开工。”
张致远看向苏唯等人,“那可如何是好?”
老人热心道,“小老儿怕几位过不去,白走了这一趟,这附近又只有我们村子一户,怕是几位会返回来的。几位若是不着急,可在小村将就一晚,待晚上我那当船夫的大郎回来了,明日将你们送过河去,如何?”
苏唯看向张致远,张致远官阶大她许多,去或者不去,全在他一言。
“好,”张致远思量一会儿,答应了,“那便麻烦老人家了。”
“只是我们也刚刚逃难回来,陋室难忍,委屈几位大人了。”
“无妨。”
张致远本就是体察民意的,真实接触百姓生活,不失为一种特别的经历。
那老人姓葛,村里人都叫他葛老,葛老有三个儿子,前两年征兵,大郎因为残疾,就留在家中侍奉二老。
后来葛老老伴死了,葛老家里也就葛老与大郎二人了。
因着是看望灾区,不易劳师动众,因此张致远统共就带了六名随从,一名贴身侍卫,加上苏唯,还有名义上保护苏唯的一个京都卫冯妍,一共是十个人。
招待这十个人的困难着实不小,晚饭也只是用药根汤水草草了事。
洪涝灾害,村里吃食本就不多,大郎白日上山,看看有没有好运气,逮个野味什么的,直到晚饭过了,才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只是一进屋,看着满屋子的人,大郎有些发愣。
“大郎,回来啦。”
葛老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
山里多野兽,大郎的腿就是那野狼叼去的,直到现在葛老想想都心有余悸。
大郎没有打到食物,有些自责,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郎,这些都是要去彭城的大人,不用怕生。”葛老以为是大郎没见过这么多生人,不敢说话,这样宽慰道。
大郎被野狼咬过,身体上有缺憾,性格也就有些羞涩。
“爹,洪涝太严重,山上什么东西都冲没了。”大郎扭扭捏捏的说出了原因。
葛老叹了口气,安抚着大郎,道,“不怪你,你平安回来就好。”
“时间不早了,几位早些歇着吧。”葛老转身对张致远一行人说道。
张致远轻一抱拳,做了回应。
有个随从忽的皱眉,表情有些奇怪。只是这么一瞬间,并无人发现。
张致远是睡在大通铺上的,其余随从同侍卫的睡在凳子上。
苏唯肚子一疼,觉得或许是吃坏肚子了,从通铺的另一边下来,准备去解决一下。
京都卫冯妍,见到苏唯动静,也立马站起身来,跟着苏唯一同出去。
“我去茅房?!你也跟着不成?”苏唯小声低吼着。
冯妍将大刀抱在怀里,冷声道,“保护苏大人是冯妍责任。”
“哼!”苏唯肚子忍不住了,不同冯妍计较,赶忙作寻找茅房。
“这地方怎么连茅房都没有啊?”苏唯忍着疼痛,小声嘀咕。
冯妍始终抱着那大刀,跟在她后面,让她不能随意解决肚子里的“麻烦”。
不行了,苏唯疼的受不了了,感觉肚子不太妙。
“冯妍,你再跟着我,我就说你图谋不轨!”苏唯低声威胁,肚子疼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冯妍嫌弃的看了一眼苏唯,冷漠道,“没兴趣。”
苏唯不仅肚子要炸了,也快被冯妍气炸了。
不管了,解决肚子最重要,苏唯跑了好远,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准备开始。
当然,冯妍还是跟在她身边的。
“喂,我要解决了啊!”苏唯“恐吓”道。
冯妍抿了抿嘴,一副受死的表情,“解决吧。”
“啊?”苏唯真是尴了尬了,这冯妍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是女的!”苏唯肚子快憋不住了。
冯妍轻咳一声,声音依旧冷漠,“我知道。”
“那你还?”
“我也是。”
苏唯:……
好吧,苏唯开始解决肚子……
………………………………
第六十一章 谋杀未遂(收藏63+加更)(三更)
“不,不能这样啊!”
“大郎,你不懂!”
“爹,你这是犯法啊!”
“朝廷弃我们于不顾!哪里还有什么法可言!”
苏唯悄声回来,怕惊动了睡着的人们,不料却听见了葛老同大郎的对话。
借着月光看去,只见瘦弱的葛老拿着一把利器,黑暗中闪着冷冽的光芒。
大郎眼噙着泪水,阻挡葛老。
“你别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葛老双目圆瞪,眼眶几乎容不下那怒气外放的眼珠。
大郎身体一颤,提到他娘,他的心就酸了起来。
那年彭城似乎是洪涝最严重的一次,他们的小村落几乎全部被洪水冲毁了,全村人出动,有人搬去了山上,有人则选择了进城避难。
葛老家彭城有亲戚,也打算去彭城避难。
熟料那彭城县长,道灾民太多,彭城已无地容下,说什么也不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城。
无奈他们只好原路返回,准备上山。
往回走,过那江上木桥时,桥板却忽然断裂,大郎他娘,就毫无预兆的掉进了奔腾无情的江水中,再也没有回来。
想到这里,在眼眶打转眼泪,再也止不住的从大郎脸上流淌下来。
大郎腿瘸,从小就被欺负,葛老虽是他的父亲,但父爱严厉,意识不到大郎心底里的细腻。
大郎,可是大郎他娘心头一块肉,看出来大郎心里的委屈,给他鼓励,让他看得起自己……
“娘……”大郎声音哽咽。
对!都是他们那些官家!要不是他们不开城门,他们也不会返回去,他们不返回去,他娘就不会掉下去!还有那桥,都是官家修的!他们该死!
葛老眼尖,张致远等人虽是平民打扮,但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年年都有金陵派来彭城的官员,葛老不会认错!
今日,葛老就要替天行道,铲除这几个贪官污吏!
葛老见大郎动摇了,抓紧了手里的榔头,准备行事。
大郎还是有些怕,双手连忙抓住葛老的手,“爹,你确定吗?”
万一杀错人了,就大错了!
葛老给了大郎一个坚定且决绝的眼神,他不会看错的!
大郎抓住葛老的手没有松,而是道:“爹,我来!”
他腿脚虽不好,一瘸一拐的,但经常上山狩猎,杀几个野鸡也是非常在行的,手法一定比爹利索!
“他们都喝了杀猪时用的迷药,睡的昏沉呢!”葛老怕行动失败,早在晚膳的汤水里下了药。
大郎还是坚持他动手,葛老争了争,妥协了。
葛老在外头守着,手心出了许多汗,手指也不听使唤的在颤抖。
不怕不怕,这是为民除害!
只是屋里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大郎成功了没有。
就当葛老心情忐忑时,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葛老不怕大郎把牢底坐穿吗?”
葛老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这声音突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出来了?”
葛老惊呼,忽然冲屋里喊道,“大郎!快出来!”
行动已经被发现,大郎千千万不能被抓个现行啊!
“晚了。”
葛老脚底板一凉,直直凉到了心坎。
冯妍不知何时进了屋里,此时擒住大郎,并封住了他的哑穴,带他走了出来。
“大郎!”
见到被抓住的大郎,葛老失声痛哭,是他害了大郎啊!
张致远等人被下了迷药,听不见他的叫喊。
苏唯不予理会,让葛老冷静冷静。
葛老留下两行老泪,对苏唯一字一句铿锵道,“此事全是小老儿指使,有什么事就冲着小老儿来,还请放了我的孩儿!要杀就杀我吧!”
大郎此事说不出话,但脸上的热泪足以说明一切。
“本官何时说过杀你?”
苏唯问道。
葛老一震,大郎行凶未果,此事被逮个正着,难道不杀他?
是了,方才这个人说让大郎把牢底坐穿!
“大郎还没有娶妻,不能坐穿牢底啊!”葛老痛苦,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呐!
苏唯无奈摇头,说的好像大郎娶亲,就可以把牢底坐穿一般。
“葛老误会我的意思了。”
葛老情绪安稳了三分,疑惑的看着苏唯。
“方才你们说的事,本官听了大半,也知道你们此事为何。本官出面阻止,是因为你们的方式不对。”
葛老还是不懂。
苏唯换种方式解释。“你可知屋里是什么人?”
葛老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回答道,“前来抢劫的贪官!”
苏唯摇了摇头,“错了,张大人是奉命,特地来到此处,整治贪官的好官。”
葛老没有说话,神情却是告诉了苏唯他不相信。
“彭城水患严重,朝廷多次下拨灾银整治,却没有效果。张大人体谅百姓,王上更是体谅百姓,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葛老还是不信,“灾银?半个子儿都没看到!前江上的那木桥,自老婆子死的那年断了,官家就再没修过!”
“竟有此事?!”苏唯诧异,竟然半个银两都没看到?
苏唯低首思索,半晌后道,“今夜已晚,葛老早些休息罢,今晚之事,本官就当没发生过,还请葛老不要再犯傻了。”
说罢,冯妍放开了大郎,并替他解开了哑穴。
“爹!”
大郎连忙跑到葛老身边。
苏唯同冯妍进了屋,折腾了一晚上,有些累了。
“少了一个。”
进屋后,冯妍用小而不可闻的声音对苏唯说道。
苏唯听罢,摸着黑大量了一下四周。却是少了一个随从。
“你为何没事?”冯妍问道。
苏唯本来不明,又忽的知道冯妍问的是为何她喝下迷药,没有昏迷的原因。
“你不是也没事。”
苏唯打哑谜,她身体可以自动派出毒素这事比较奇怪,还是不说的好。当初魏君海的毒酒,可是致死的毒药,她身体都可以排出,何况这个……呃……杀猪用的迷药。
“我没喝。”
这么厉害?苏唯惊讶。
“你闻出来了?”
冯妍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这苏唯脑子想太多了吧,“下不了口。”那汤水真的下不了口啊。
苏唯:……
“苏大人?还没睡啊!”
那个消失的随从忽的从门口出现了。
“嗯?”苏唯回头看去,问道:“干什么去了?”
“可能是水土不服,拉肚子了。”那人捂着肚子,一副难受的样子。
苏唯在黑夜中,给了冯妍一个眼神:看吧,有人吃了拉肚子,比如说我。
冯妍瞥了她一眼。
“早些睡吧,明天还要去彭城。”苏唯回头说道,自己也上了床,准备睡下。
………………………………
第六十二章 事有蹊跷
今日江面平静,虽有微风,却是只吹走了十月炎热,让人清凉不少。
葛老目送他们离开,原本挣扎不已的心情,忽然放松下来。
昨夜,他整晚没睡,幻想着,若是自己再坚决些,拿起榔头同他们反抗,是不是还有机会,杀了那些人?
可是,这些,都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随之消散了。
葛老的目光,看向船尾划船的大郎,眼角湿润,凝视伫立许久。
……
“前面再走不久,就是彭城了。”
大郎乘着木浆,缓缓划向水的另一方。
张致远这晚睡的很沉,连做的梦都忘记了。看看旁边的苏唯,打着哈欠,一副疲倦。
“苏大人今日没睡好?”
“还成还成。”苏唯打了个马虎眼,蒙混过去了,昨晚她可是保了他一条命,她就不吹嘘了。
张致远心里悻悻道这个女子就是女子,来到彭城也不拿起十二分的精气神来,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关系皇家颜面,张致远忍不住提醒道,“苏大人精神精神吧,快到彭城了。”
苏唯看了一眼他,提醒的不错,的确是这样。
“多谢大人提醒。”
苏唯使劲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疲惫。
彭城县长钱亮,半月前就收到了朝中大臣张致远张大人前来探访民情的消息。
心道,钱又要来了。
特地摆了晚宴,恭迎张致远。却被座下幕僚白齐阻止。
“大人想想,”白齐拿着一把折扇,同钱亮仔细道来,“张大人是来探查民情的,若我们大张旗鼓的,为张大人接风洗尘,张大人可还会知道我们深受水患困扰,可还会禀告朝廷,可还会有灾银派发了?”
钱亮细细想了想,这白齐说的不错啊!
还真的是这个道理!
钱亮赶忙让人把这些山珍海味撤走,换上了寻常饭菜。
张致远看到的时候,桌子上摆的,是青菜白水,粟米馒头,用的碗筷,也是普通人家用的。
“彭城简陋,没有什么好招待的。”钱亮苦着一张脸,对张致远拱手道。
“无妨,本官不是来享福的。”
“大人请坐。”钱亮伸手,指向贵坐。
苏唯等人也落座了,只是看着这桌子饭菜,总觉有些违和感。
说不出的感觉,但就是不对劲儿,导致苏唯一顿饭下来,没吃几口。
冯妍贴身保护苏唯,近几日的生活,已经熟悉苏唯的习性了,苏唯的不适,被她看在眼里。
苏唯同冯妍并没有分到一间房里,毕竟彭城在穷,也有容得下十个人的地方。
只不过冯妍打着保护苏唯的旗号,弃置自己的房间不顾,跑到了苏唯房间。
“对了,是桌椅!”
冯妍擦拭她那把大刀的时候,苏唯忽然蹦出来这句话,冯妍瞪了她一眼。
苏唯不管冯妍眼神,满脸兴奋。
就是那桌椅让苏唯有了违和感。
那桌椅,是上好的阖家红木制成的。
苏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回想着方才的触感。蜡是最近才打上去的,摸着还有些油腻,桌腿也没有磕碰的痕迹,这套桌椅,买了应该不久。
阖家红木,是越国有名的好木材,是身份的象征。价格也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
这钱亮有问题啊,苏唯沉思道。
事实上,这阖家红木的确是新买来不久的,方才撤那些山珍海味时,白齐建议将桌椅也换走,但钱亮怕把桌子磕碰着,就没有撤。
此时,钱亮正躲在自己的房里,同白齐共同分享那些原本准备迎接张致远用的丰富晚宴。
“白齐,”钱亮嘬了一口大拇指,“你真是本官的好帮手,本官要好好嘉奖你。”
白齐端了一杯酒,赞道:“是大人慧眼识珠,给了白齐这个机会。”
钱亮哈哈大笑,这白齐说话真是动听啊!
看着白齐的样子,今年不过二十**,白面书生一枚,得到钱亮器重,想来也有自己的手段。
……
翌日清晨。
张致远同钱亮谈起了彭城近几年的状况,苏唯请辞,去城中看看。
冯妍自然是跟着苏唯的,来到了这彭城内到处转转。
城池之所以被称作城池,就是因为它的兵力财力人力,都达到了一定程度。
因此,灾后重建的工作,城内的进度要比城外一些村庄好得多。
苏唯绕过那些零碎小摊,几番询问下,得知了阖家红木的销售来源。
“公子,定木材啊?”
一进院,便有一穿的很是干净的小厮前来询问。
“嗯,随便看看。”
苏唯是男子装扮,冯妍就更不用说了,她那把大刀从不离手,还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让人非常有距离感。
“那公子是想看什么方面的?是置办家具啊,还是手工雕刻?”
苏唯想到了钱亮家中的红木桌椅,道,“手工雕刻?还可以这样?”
“自然,这天下木头种类奇多,即使是小小的雕刻,用的材料都不一样。”
这小厮说的顺溜,看起来知道不少。
“你们这里还能订制家具?”苏唯随意问道。
“可不是,您挑好木材,制作方面我们也可以提供的。”
苏唯点点头,打量着四周摆放的木材。
“这么多木材,不怕洪涝淹了?”
彭城的水灾可是很厉害的,木材可不好保存。
“嘿嘿,咱家有咱家的办法,”小厮挠了脑袋,再道:“不怕您笑话,洪水一来了,还能运过来不少免费的木材呢。”
苏唯一乐,还能这样?
“这洪涝期刚过去,你店铺就开张了,有生意吗?”
小厮心底嘲笑了一番苏唯不知行情,嘴上道:“公子有所不知,就是这洪涝过了,生意才好呢。”
“哦?可方便讲讲?”
小厮不好意思的又挠了挠头,苏唯知道这是在拒绝她,也不再问下去。
“我想自己雕刻点什么,用什么木材好呢?”
听到生意来了,小厮又提起了兴趣,介绍了几种木材,最后问道:“不知公子要雕刻什么?咱好给您看看木材大小。”
苏唯想到了当年宋禹给自己的木簪,便道,“木簪。”
木簪?这么小?小厮的兴趣减少了不少,随便说了几种木材,匆匆了事。
苏唯本想问问他雕刻的技巧,看他也爱答不理的,估计也不想告诉自己,就打住了。
挑了块半个小臂长的柳木,还有雕刻的刻刀,付了银子离开了。
………………………………
第六十三章 总会成形(二更)
苏唯也不是真的想雕刻,但既然材料都买了,闲着也是闲着。
那些应酬的事,还有张致远在操劳,她一个女子,说话也不方便,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女官当政的,只是他们不说罢了。
苏唯坐在院子里,一手拿着那块柳木,一手拿着刻刀,琢磨着该怎样下手。
只是琢磨了半天,也下不了第一刀。
苏唯怀着期待的看了看冯妍,冯妍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你千万别找我,我也不会。
苏唯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撇撇嘴,转头专心研究起自己的木头。
“苏大人?”
苏唯听到有人叫她,转头看去,那人她不认识。
白齐一身白衣,手拿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站在院子口。
“果真是苏大人,”白齐见苏唯有反应,就知道自己没叫错人,上前两步,行礼道:“听闻金陵有一女官,政治文略,样样精通,在下听罢,甚心所向,特地前来目睹大人风采。”
这人还真会说话,苏唯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疑惑道,“不知阁下是?”
白齐再是一拜,满脸歉意,“看我,见到苏大人万分激动,竟然忘记了向大人介绍。”
“在下白齐,字全之,是钱大人座下军师。”
“白军师。”
苏唯回礼。
“说来惭愧,白齐本是小小幕僚,苏大人来的前不久,才升了军师一职,许是苏大人带给白齐的福气。”
白齐相貌并不惊人,一言一行很有教养,只是话说的太好听了,苏唯难免会抵触。
“白军师言重了,苏某只是小小女官,没有白军师说的那样厉害。”
白齐尴尬的笑了笑,看来用对待钱亮的方式,对待这个苏大人是不行的。
那张致远,白齐是看出来了,一个老古董,说什么都撼动不了他老古董的地位。
这才将就将就,讨好官阶较小的苏唯来了。
“苏大人可是在雕刻?”
白齐另起炉灶,转了个话题,看着苏唯手里的木材和刻刀。
苏唯不承认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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