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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道士在学院-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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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传话的事,我问你,那个套娃是你放到阳台上的?”
在邹嘉乐出去买菜的时候,叶云飞从邹凯口里得知,那个套娃是他在家里的阳台上捡到的。
而他们家在九层,当时叶云飞还有些奇怪那套娃是怎么放上来的,看到猫妖后,他就全明白了。
“是小妖放的,但小妖也只是奉命行事,本意并不想害人。”
猫妖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叶云飞手中的匕首,还是如实回答了问题,不过,它坚称自己不想害人。
“那你知不知道,随意剥夺他人的寿元,是犯了天谴,可是要天诛地灭的?”
“知道,所以小妖是断然不敢动了那个念头的,更何况现在小妖寿元充足,没有理由去做这等惹祸上身的事情。”
无论是叶云飞还是大黑,猫妖都惹不起,所以它不敢撒谎。
“哼,算你老实,说吧,那人让你传了什么话?”
叶云飞冷笑了一声,准备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了。
“无尽业火,尽加吾身,天诛地灭,在所不惜!”猫妖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居然还传话来挑衅我!”
叶云飞寒声说道,他自然是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看来那人已经铁心要取邹凯的性命了,纵使天诛地灭,魂飞魄散,亦是在所不惜。
“天师,这话真不是小妖说的,还请天师息怒啊!”
刚才叶云飞说话时,身上迸发出一道强烈的杀意,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猫眼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不寒而栗。
“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这个我还是懂得,”叶云飞淡淡地说道。
“多谢天师,多谢天师,”一听叶云飞这么说,猫妖慌忙道谢。
“你先别急着谢我,你虽无杀人之心,但确确实实是共犯,这点儿你不否认吧?”
这猫妖的胆子不行,叶云飞故意在吓它。
“不否认,”猫妖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它不得不如此,因为叶云飞又把匕首举了起来。
“那好,我们人类呢,有这么一句话,叫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嗯?有点儿不对啊,我呸,是抗拒从严,牢底坐穿,坦白从宽,回家过年,我呢,没地方让你坐牢,只会抽筋扒皮,一劳永逸,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哈,是坦白还是抗拒,你自己来选!”
叶云飞把匕首直接插在了一旁的席梦思上,笑呵呵地说道。
对猫妖来说,此刻的叶云飞比魔鬼还要可怕,它立即回答道:“我选坦白从宽,回家过年!”
“很好,算你不笨,那我问你,到底是谁想害邹凯?”
猫妖还没来得及回答,邹嘉乐和他的两位父亲听到动静,都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猫妖。
“咦,这不是门卫老张头的那只大花猫吗?”
邹嘉乐的父亲一眼便认出了,大花猫,说出了它的主人。
“呜……”猫妖刚想说话,就被叶云飞一个死亡之瞪给瞪回去了。
他不介意邹嘉乐一家知道寿元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介意他们知道动物也能讲人话的事情。
有些事情,知道得少,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对,我看得也像,哎,这还真是张叔的那只猫啊,”邹嘉乐确认了一下。
“你们认识这猫的主人?”凶手已经快浮出水面了。
“认识啊,天天见,老张头来我们小区当门卫快老年了,一个人无儿无女,挺可怜的,我还经常找他聊天呢!”
邹嘉乐的父亲摇了摇头,很是同情他口中的那个老张头。
只是不知道当他知道就是老张头差点儿害死他孙子的时候,他还会觉得老张头可怜吗?
“这猫还真厉害哈,九楼它都能爬上来,成精了吧!”
叶云飞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谋害邹凯的人就是那个老张头。”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们和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害我们?”
邹嘉乐的父亲感觉有点儿难以置信,他经常找老张头聊天,他们的关系很好。
“这个问题恐怕就得由他自己来回答了,”叶云飞打算处理完猫妖后,就去会会这个老张头。
“叶道长,不是我不相信你,老张头今年都七十多了,平时待人都是笑呵呵的,你可不能因为这只猫来我们家就怀疑他是凶手哈,那么大年纪了,不经吓,别再吓出什么好歹来的。”
邹嘉乐的父亲还是难以接受,觉得老张头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砰砰砰……
正在这个时候,客厅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邹嘉乐皱着眉头,想要去开门。
但被叶云飞拦了下来:“还是我来吧!”
(本章完)
………………………………
第220章 九年的仇恨
“这么晚了,除了凶手,我想不到还有谁会敲你家的门!”
叶云飞指了指门,示意由他开门更稳妥一些。
见他坚持去开门,邹嘉乐只能点了点头,毕竟叶云飞本领高强,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他也能够应付。
叶云飞没有猜错,打开门一看,来人果然是老张头。
他颧骨很高,两鬓斑白,脸色暗淡无光,脸上布满皱纹,那皱纹使他的脸象树皮一样粗糙。
他弓着腰,时不时地还咳嗽几声,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便是他可能随时都会翻眼蹬腿。
看到是叶云飞开门后,他睁了睁那浑浊不堪的双眼,有些吃惊,随后又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嘶哑地说道:“没走错啊,看来你就是他们找的那位高人了?”
叶云飞没有直接回答老张头的问题,而是仔细打量着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觉得老张头的实际年龄应该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大,故而低声问道:“你的寿元?”
“献祭给别人了,唉,可惜啊,本能是能连本带利都拿回来的,都是因为你,让我未能得偿所愿!”
老张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不让我进去吗?有你在,我这个死了一半的废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叶云飞点了点头,自作主张地将老张头让了进来。
邹嘉乐的父亲看到来人是老张头后,他便已经相信了叶云飞刚才的猜测。
待老张头进来后,他有些愤怒地问道:“老张头,你我关系也算不错,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用邪法来害我的孙子?”
“咳咳咳……”
老张头的身体确实不行了,咳嗽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那口气喘了上来。
“老邹,你先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这两年多来,老邹对他确实比较关照,所以老张头并不敌视他。
“你都来害我孙子了,还在乎我的身体好不好?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老邹悲愤地说道。
“一码归一码,咳咳咳……”老张头又咳嗽了一段时间,喘了一大口气,才继续说道:“老邹,你猜猜我今年多大了?”
虽然不明白老张头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老邹还是皱眉回答道:“你说过你今年应该是七十二了。”
“七十二?哈哈……”老张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却非常愤怒。
笑过之后,他努力地克制着眼中的泪水,使其不流下来。
“难道不是七十二吗?”从外表来看,老张头看起来比七十二岁还要老一些。
“哈哈,七十二?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今年才四十二!”说这句话时,老张头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四十二?这怎么可能,老张头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老邹摇了摇头,他无法相信,除非……
“他说的是真的,和邹凯一样,他也丢掉了一些寿元,只不过他丢失的不是全部,而是三十年的寿元。”
这个时候,叶云飞适时开口,证实了老张头的说法。
其实昨日白天来的时候,他就匆匆瞥了老张头一眼,觉得他有点儿问题。
但当时的注意力主要在邹凯身上,就没有多想。
“是啊,我确实是丢失了三十年的寿元,”老张头笑着说道,只不过笑得比哭得还要难看。
“老张头,这就是你过分了,就算你丢了三十年的寿元,心里气愤不过,但也不能把这种痛苦转移到我们家凯凯身上啊。”
老邹有些愤怒了,他认为老张头就是心理扭曲,看不惯别人过幸福的日子,恶意毁坏别人的家庭,别人的生活。
“老邹啊,还是那句话,你先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也那么大年纪了,不容易啊!”
老张头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给人一种感觉,他随时都会把自己的肺给咳嗽出来。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枉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哼,没想到竟然是引狼入室,差点儿害死了我的宝贝孙子。”
在老邹看来,他们邹家和老张头无冤无仇的,老张头跑来害邹凯,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看不惯别人过得比他幸福,所以才来让别人尝尝痛苦的滋味。
“老邹啊,有这位高人在,想必你那宝贝孙子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吧,”老张头冷哼了一声,有些怨恨地看着叶云飞。
“还真是死不悔改,居然对我起了杀心,此人留不得,”叶云飞在心里自言自语了一句,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声来。
“用不着你管,”老邹拉着脸厉声说道,看样子,他现在很想打人。
“孩子呢,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没有看到他啊?”老张头转头看向了邹凯的卧室。
见状,老邹和邹嘉乐他们如临大敌一般,站在了老张头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老张头,你要是敢再碰我孙子一下,我非杀了你不可!”
老邹瞪着老张头,恶狠狠地说着。
“我倒是想呢,可惜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唉,悔不当初啊!”
老张头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悔恨莫及的表情。
“哼,后悔有什么用,后悔也不能洗刷掉你身上的罪孽!”
老邹冷哼一声,不过,他却误解了老张头的意思。
“我后悔的不是这个,而是没有直接杀死你的孙子……”
“你个混蛋……”老邹挥着拳头就想去打老张头,但被叶云飞给拦了下来。
“他活不了几天了,没必要把自己再搭进去,”叶云飞轻声说道。
“是啊,爸爸,他就是在故意激怒咱们,想临死前再拉个垫背的。”
邹嘉乐虽然也很愤怒,但他的理智还在。
“邹医生啊,差点儿失去儿子的滋味不好受吧,尤其是看到你儿子受罪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不是很绝望啊?哈哈……”
老张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知道吗?你们越绝望,我就越高兴,这几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哈哈……”
“老张头,你就是个混蛋,变态,该死的,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大不了挨颗子弹。”
老邹非常愤怒,这老张头不仅想害他的孙子,还想害他的儿子。
但邹嘉乐紧紧地抱着他,劝着说道:“爸,咱们犯不着和一个疯子一般见识。”
“疯子,哈哈……对,我就是个疯子,要是不发疯,谁会把自己三十年的寿元,主动献祭给别人。”
老张头又哭又笑地说道,片刻后,他才颤抖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看了一眼。
“你献祭寿元,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要来害我们?”
邹嘉乐不解地问道,小区里那么多户人家老张头不去害,却偏偏选了他们家。
老张头没有直接回答邹嘉乐的问题,而是把照片递给了他:“邹医生,你看看,认不认识照片上的那个孩子?”
邹嘉乐接过照片,看了起来,片刻后,才摇头说道:“不认识!”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邹医生,我给你提个醒,九年前,你再好好想想!”
听到不认识三个字时,老张头眼中的怨恨之意更浓了。
“九年前……”邹嘉乐喃喃自语,陷入沉思中,一分钟后,他惊叫道:“难道你是?”
“不错,是我,邹医生,你可是让我足足恨了九年啊!”老张头紧握着拳头,悲愤地说道。
(本章完)
………………………………
第221章 激辩
“嘉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邹有些着急地问道,他完全没有听自己儿子说起过,九年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过。
“哼,你说还是我说?”老张头冷哼一声,浑浊的眼中,满是杀意。
“我来说,这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上的孩子是我们医院的一名病人,当年他身患奇症,奄奄一息,我们为了救治他,想了很多办法,没想到功亏一篑,他最终还是死在了手术台上。”
邹嘉乐苦涩地回忆道,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活鲜鲜的生命消逝在他面前,为此他还痛哭了一场。
“那个孩子是……”老邹猜到了什么。
“不错,就是我的儿子,他才八岁啊,就死在了你们这帮庸医手中,他明明只是中邪,你们却说是疑难杂症。
尤其是你,当年还劝我要相信医学,不要搞封建迷信,哈哈……
好讽刺啊,邹医生,事情发生到了你身上,你为什么不相信医学,反而去搞所谓的封建迷信了呢?”
老张头越说越激动,胸脯起伏不定,看起来就像要散架一样。
而邹嘉乐则被说得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为自己辩解道:
“你儿子当时的情况和凯凯的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你非说是奇症,误了去看阴阳先生的时机,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死?”
老张头大声地怒吼着,将心中的愤恨,用他体内最后的力量,全部吼了出来。
“当时的情况真不一样,你儿子并非是撞邪,是得了溶血性心脏病,极为罕见的一种疾病。”
邹嘉乐尝试地解释着,当年他还是一个实习医生,在各个科室实习,并非主治医生,难道就因为那句要相信医学,老张头就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哼,死鸭子嘴硬,庸医就是庸医,如果不是为了让你亲身感受那种儿子要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楚,我早就杀了你儿子了。”
老张头非常遗憾地说道,他没有料到作为医生的邹嘉乐会想到阴阳先生这一法子,更没有料到邹嘉乐居然能找到叶云飞这样的高人。
“老张头,你他娘的这是典型的医闹,你儿子得病死了,你就怨恨我儿子,然后想杀我孙子,这他娘的是什么混蛋逻辑!”
老邹气得跳脚,想骂娘,老张头这种心理就是典型的愤青,把自己一切不幸的根源,都归结在别人的身上。
“哼,得病死的?老邹,问问你那宝贝儿子,当真不是他给耽误的?”
老张头冷笑着说道,他憋了九年,今天当面质问邹嘉乐,反而轻松了不少。
“对不起,我承认当时不应该多嘴,劝你们不要相信封建迷信,可是你儿子真的是得了溶血性心脏病,不是撞邪啊!”
当年邹嘉乐刚才学校毕业,觉得自己能救死扶伤了,意气风发,所以才那么多嘴。
如果那事放在现在,让他管,他都不会去管。
经历了那么多事,早已看透了人心,现在除了本职的工作,他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你说是心脏病就是心脏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故意夸大病情,过度医疗,索要红包,不是你们一贯的伎俩吗?
哼,就是害怕阴阳先生治好了我儿子,会砸了你们的饭碗,所以才口口声声让我相信医学的吧!”
看来老张头早就想说这番话了,要不此刻也不会像机关枪一样,一下全给突突了出来。
“老张头,你确实是真的误会我们了,我们当时可是免了你儿子的医疗费,也没有人问你要红包吧?”
邹嘉乐苦笑一声,如果他要是真问病人家属要红包,此刻估计也不会背负着那么重的房贷了。
而且老张头的这番话事关他作为一名医生的尊严,必须要辩解。
“哼,把人都治死了,你们还好意思要钱?不要红包,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那个脸要!咳咳咳……”
老张头越说越激动,再次猛咳起来。
“张叔,我承认现在很多医生没有医德,存在你所说的过度医疗,索要红包的不良行为,但我邹嘉乐可以向天起誓,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邹嘉乐还在努力地为自己辩解着,但他却忘了一个真理:你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果不其然,老张头在咳嗽完后,讥讽地说道:“我看是没一分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张叔,你不能血口喷人,而且叶道长就在这里,你可以把你儿子当年的情况说出来,让他判断到底是中邪还是心脏病?”
邹嘉乐实在是无语了,无奈之下,只好向叶云飞求助了。
“哼,他是你花钱请来的,自然和你穿同一条裤子,他说的话,我也不信,”老张头带着恨意看了叶云飞一眼。
“你……”邹嘉乐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嘉乐,你和一个疯子争论个什么,赶紧报警,把他送到治安局去。”
邹嘉乐的岳父脸色铁青,他算是看出来了,老张头就是一个失去理智的无赖,无论说什么都不顶用的。
“爸,报警没用的,治安局肯定不会管这种事情的。”
邹嘉乐摇了摇头,报警终究得需要理由吧,总不能说老张头使用邪法害他的儿子吧。
估计他要是敢拿这个理由报警,老张头会不会进去不好说,他肯定是会进去的。
“哼哼,报警要是有用的话,我也没有必要走上这条路了!”
老张头哼哼笑了起来,连笑声中都满是讥讽之意,还有着那么一丝放肆,一丝得意。
“老张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拿自己三十年的寿元换了什么?”
叶云飞不在乎老张头和邹家的恩怨,但他在意到底是什么人在换取他人的寿元。
“你不是高人吗,不是会算卦的吗,你倒是自己去算啊?”
叶云飞坏了老张头的好事,自然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
“以你的本事,肯定不能炼制那根可以夺取寿元的银针,想必换取的就是那根银针和里面那只大花猫吧!”
老张头就是个普通老头,银针和猫妖并非他这种人可以拥有的,所以答案很显而易见了。
“都知道了还问,是故意炫耀你高人的能力吗?”老张头开始对叶云飞冷嘲热讽起来。
“卧槽,这傻叉老头是属狗的吧,怎么逮谁咬谁呢!”
叶云飞在心里自言自语,只不过他说老张头属狗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大黑一眼,暴露了心中所想。
这下大黑不乐意了,什么叫属狗的就乱咬人?这个锅,它代表数亿亿万的狗狗表示,不背。
要不是之前那四十斤牛肉,它估计现在早就扑上来了。
纵是如此,它也汪汪叫了几声,以示抗议。
“别捣乱,我那只是比喻而已。”
叶云飞打了个响指,对着老张头说道:“你认为你儿子是因为邹医生误诊死的?”
“不错,庸医害人!”老张头一口咬定地说道。
“那行,我可以把地府的马面请上来,让他查查你儿子的死因,你看什么样?”
老张头的寿元已尽,像他这种怨念太深的人死后肯定会成为厉鬼,四处害人的,所以叶云飞打算让马面直接抓他回地府。
(本章完)
………………………………
第222章 洪黑出事了
“哼,叫你两声高人,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地府是你家开的,马面说请就请啊?”
这老张头露出本质,开启了毒舌模式,他要怼天怼地怼空气,怼怼叶云飞。
“呵呵,”叶云飞呵呵一笑,没和他一般见识。
毕竟你被狗咬了,总不能学狗一样咬回来吧。
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去地府受罚了,和他置气,太没必要了。
“地府是不是我家开的,不是这次讨论的重点,我只问你一句话,敢不敢见马面?”
叶云飞用了最低级别的激将法,简单粗暴,就看老张头怎么说了。
“哼,我连魂飞魄散,天诛地灭都不怕,还会怕见一个小小的鬼差?”
老张头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又冷笑着说道:“如果当真是这个庸医害死了我的儿子,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叶云飞看了一眼邹嘉乐,轻声说道:“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每个人所犯过的罪,所造过的孽,都有被清算的那一天,谁都逃不了,你,我,他,都逃不了!”
“好一句谁都逃不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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